蜜柚小说 > > 九龙夺嫡我,最弱皇子,一步步掀翻摄政王朝(王正德李傕)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九龙夺嫡我,最弱皇子,一步步掀翻摄政王朝王正德李傕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九龙夺嫡我,最弱皇子,一步步掀翻摄政王朝》本书主角有王正德李傕,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绣出故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李傕,王正德,魏庸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九龙夺嫡:我,最弱皇子,一步步掀翻摄政王朝》,由作家“绣出故事”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4: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龙夺嫡:我,最弱皇子,一步步掀翻摄政王朝
主角:王正德,李傕 更新:2026-02-01 17: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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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俨,大乾王朝最不起眼的九皇子,世人眼中的病弱书生,终日与古籍为伴,不问朝政。
他们不知,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埋葬了我母亲的冤魂,也磨砺了我蛰伏十年的獠牙。
大哥骄横,权臣当道,他们视我为无用的棋子,随手可以丢弃。却不知,这盘棋,
早已由我来执子。我将以这病弱之躯,搅动风云,以这天下为棋盘,为我母昭雪,
为我弟铺路,掀翻这腐朽的朝堂!1大哥李傕又在御前得了赏。金丝楠木的如意,一尺来长,
雕着九龙闹海,父皇亲手递到他手里。他跪在下面,山呼万岁,声如洪钟,
震得太和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我站在文臣末列,低着头,
能感觉到那股声浪从我身上碾过去,像浪头拍打礁石。我身子弱,被这声音一冲,
胸口就有些发闷,忍不住咳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在满朝文武的寂静里,就显得格外刺耳。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漠然。我看到大哥李傕回过头,
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蛮横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就像在看一只在盛宴上嗡嗡叫的苍蝇。我旁边的礼部侍郎,一个姓张的老头,
悄悄往旁边挪了一步,离我远了些,仿佛我身上的病气会传染。御座上的父皇,
眼神只是淡淡地扫过我,便移开了,落回到他最得意的长子身上,
语气里带着几分暖意:“平身吧。北境一战,你打得不错,不愧是我大乾的‘镇北将军’。
”“为父皇分忧,乃儿臣本分!”李傕站起身,身形高大,甲胄未卸,更显得威风凛凛。
我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藏在宽大的朝服袖子里。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病秧子,一个被遗忘在书库里的九皇子。我的母亲只是个不起眼的才人,
在我五岁那年就病逝了。这些年,我靠着不出门、不惹事、不见人,
才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活了下来。他们不知道,大哥所谓的“北境大捷”,
是用三千降卒的头颅和被屠戮的边境村庄换来的。奏章上写得天花乱坠,
可我书库里那些发黄的卷宗,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北境蛮族根本没有那么多兵力,
更不可能“寇边五百里”。谎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为了军功、为了储位编织的巨大谎言。
而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没人会在意一个病秧子的话。大朝会散了,百官鱼贯而出。
我跟在最后面,尽量不引人注意。“老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身子一僵。是李傕。
我转过身,躬身行礼:“大哥。”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阳光都被他挡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捏着那柄金丝楠木如意,
用顶端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身子骨还是这么弱,在朝堂上都站不稳。父皇也是,
让你这么个药罐子来上朝,不是给你添堵吗?”他的话里带着刺,脸上却挂着笑,
一种猫捉老鼠的笑。“谢大哥关心,弟弟……只是偶感风寒。”我低声说。“风寒?
”他笑了,声音更大了些,“我看你是天生体寒,命里就带衰。离我远点,
别把你的晦气过给我。”他身后的几个武将都跟着哄笑起来。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他似乎觉得无趣,用如意又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不小,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以后没事就待在你的‘闻渊阁’里,跟你的那些破书作伴,别出来碍眼。”他丢下这句话,
便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我捂着胸口,强忍着咳嗽的冲动,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我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倒霉的巧合,一次寻常的欺辱。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不是不知道反抗,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能把他们所有人,连根拔起的机会。我回到我的闻渊阁,
这是宫里最偏僻的藏书楼,也是我的寝宫。小太监安顺连忙迎上来,扶住我:“殿下,
您脸色好差。”我摆摆手,走进内室,在书案前坐下。“殿下,大皇子又为难您了?
”安顺替我倒了杯热茶,声音里满是心疼。我没回答,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纸条上只有一个字:“成。”这是我安插在北境军中的人,
冒死传回来的消息。他已经拿到了李傕屠戮平民、冒领军功的铁证,
一份详细到每个村庄、每个名字的血色名册。李傕以为他天衣无缝。他的外祖父,
当朝国舅、手握京畿兵权的大将军郭威,以为他们已经只手遮天。他们不知道,
我这只他们眼中的蝼蚁,已经悄悄挖松了他们高楼大厦的地基。我端起茶杯,
滚烫的茶水入喉,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我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快了。
就快了。2要扳倒李傕和郭威,光有证据还不够。这份血淋淋的名册,
如果由我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递上去,只会被当成是构陷。父皇生性多疑,
他会觉得这是皇子间的倾轧,为了自保,他甚至会先处理掉我这个“挑事”的人。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又能让父皇信服的刀。我的人选,是七弟李显的生母,淑妃。
淑妃出身江南书香门第,父亲是前朝大儒,入宫多年,不争不抢,
只守着她的一方天地和她的儿子。她看似与世无争,但我知道,她比谁都聪明。更重要的是,
大皇子李傕的母亲,当今皇后,正是郭威的亲妹妹。皇后这些年,没少给淑妃和七弟使绊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带着安顺,提着一篮子我亲手抄录的佛经,
去了淑妃的瑶华宫。瑶华宫很清静,宫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淑妃正在廊下喂鱼,见我来了,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九殿下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给娘娘请安。
”我躬身行礼,“闻渊阁的秋海棠开了,摘了几朵,配上自己抄的经文,想着娘娘喜欢清静,
或许能合您的心意。”我打开食盒,里面除了经文,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淑妃的目光在那些点心上停留了一瞬,笑了笑:“有心了。”她让宫女收下东西,
请我到暖阁里喝茶。“七弟近来课业如何?”我状似无意地问起。“还是老样子,贪玩。
”淑妃叹了口气,“不像九殿下你,沉稳好学。陛下几次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性子沉静,
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她提起我母亲,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母妃去得早,
我……都快记不清她的样子了。”“怎么会。”淑妃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你母亲当年,
可是宫里最有才情的女子。只是她性子太淡,不喜欢争。可惜了……”我知道,
她的话里有话。暖阁里燃着安神香,气氛有些沉静。我放下茶杯,看着她:“娘娘,您觉得,
不争,就真的能安稳一世吗?”淑妃端茶的动作也停住了,她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汪深潭,仿佛能看透人心。“九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皇子北境大捷,声威日盛。国舅爷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皇后娘娘执掌凤印,
六宫之内,谁敢不从?”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目光却紧紧锁着她,“这宫里,
马上就要变天了。娘娘,您和七弟,真的能置身事外吗?”淑妃的脸色微微变了。“九殿下,
慎言。”“娘娘是聪明人,这些话,不用我说明白。”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七弟天资聪颖,仁厚待人,只是无心朝政。可在大皇子眼里,
只要是姓李的皇子,都是他的威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娘娘比我懂。
”淑妃沉默了。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暖阁里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许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九殿下,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袖中取出另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那是一枚小小的玉佩,
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玉佩的质地并不算上乘,但看得出,被常年佩戴,
已经磨得十分温润。淑妃看到玉佩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轻声说,“我整理母妃遗物时发现的。她说,
这是她入宫前,一位姐妹所赠,那位姐妹,姓林。”淑妃的闺名,正是林婉君。她入宫后,
为了避嫌,才不再用这个姓氏。这是宫里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淑妃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
眼圈一点点红了。“当年,我母妃因为性子淡泊,在宫中无依无靠,屡次遭人陷害。有一次,
她被诬陷在御膳里下毒,证据确凿,是您,悄悄买通了慎刑司的一个小太监,递了话,
才让她有机会向父皇陈情,洗清冤屈。”“您以为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但母妃都记在心里。她不敢与您深交,怕连累您。临终前,她告诉我,宫里若还有一人可信,
便是瑶华宫的淑妃娘娘。”淑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光洁的桌面上,
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姐姐她……都跟你说了……”“是。”我看着她,眼神无比诚恳,
“所以今天,我不是来利用娘娘,我是来求娘娘,也是来帮娘娘。帮您,帮七弟,
也帮我自己。”我将那份藏在袖中的血色名册,连同所有的证据,一起放在了桌上。“娘娘,
这艘船,就要沉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淑. 妃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桌上的东西,
又看看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决然。她知道,
我没有说谎。她也知道,从我拿出这枚玉佩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
是一根绳上的蚂蚱。3和淑妃的结盟,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选择。第二天,她就借着给太后请安的机会,
状似无意地在太后面前提起了北境战事的“蹊跷”。
“……臣妾也是听宫里的小太监们私下议论,说这次北境大捷,赢得也太轻松了些。
想当年先帝御驾亲征,都未曾如此摧枯拉朽。大皇子固然英勇,
但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地方。”太后上了年纪,最重祖宗基业,
也最忌讳底下人弄虚作假。淑妃的话,像一根小小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父皇至孝,
每日都会去给太后请安。果然,当天晚上,我就听说,父皇在太后宫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脸色不大好看。第一颗石子,已经投下去了。而我,则开始做第二件事。
李傕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最大的依仗,除了国舅郭威的兵权,就是朝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
其中,吏部尚书王正德,是他的头号走狗。朝中官员的任免升迁,都握在王正德手里。
他利用这个权力,为李傕和郭威一党,安插了无数亲信。要动李傕,必先断其臂膀。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待在闻渊阁里,翻阅了近十年的官员履历档案。黄昏时分,
安顺端着晚膳进来,见我还在书堆里,忍不住劝道:“殿下,您歇歇吧,眼睛都红了。
”我摆摆手,拿起一份已经泛黄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安顺,去备车,
我们去一趟城南的贫民坊。”安顺一愣:“殿下,去那儿做什么?又脏又乱的。
”“去见一个故人。”马车在狭窄泥泞的巷子里穿行,最后停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前。
我叩响了院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身上还带着一股草药味。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巨大的震惊。
“您……您是……”“许太医,别来无恙。”我淡淡地开口。许文舟,曾经的太医院院判,
医术高超,为人耿直。五年前,
因为直言指出吏部尚书王正德献给父皇的“仙丹”实为慢性毒药,被王正德构陷,
说他嫉贤妒能,不仅被赶出太医院,还差点丢了性命。这五年,他隐姓埋名,
在这个贫民坊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医馆,勉强度日。他把我请进屋,屋里家徒四壁,
唯一的亮光,是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九殿下……您怎么会找到这里?”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戒备。“我要扳倒王正德。”我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许文舟愣住了,
随即苦笑一声:“殿下,您太高看老臣了。老臣如今只是一个废人,
拿什么跟权倾朝野的王尚书斗?”“你斗不过,但我可以。”我看着他,“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需要一份证词,一份足以让父皇相信,王正德五年前就在欺君罔上、意图不轨的证词。
”“可……可当年的证据,都已经被他销毁了。老臣人微言轻,空口白牙,谁会信?
”“他销毁了物证,但销毁不了人证。”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他,“这个方子,
你看看。”许文舟接过纸,凑到油灯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牵机引’的方子!是前朝宫廷禁药,服用之后,短期内精神亢奋,
但不出三年,便会五脏衰竭而亡!这方子……殿下从何而来?”“王正德的书房。
”我轻描淡写地说,“他的一个心腹,前些日子被他打发去看守祖宅,心里不忿,
便把这东西偷了出来,想换点银子。”当然,这是我编的。方子是我从一本古籍里找到的,
然后让安顺做旧,伪装成是从王正德府里流出来的样子。许文舟拿着方子的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没错!就是这个!当年王正德献给陛下的仙丹,
里面最主要的一味药,就是牵机引!只是他用别的药材混淆了气味,常人难以察觉!
”他激动地站起来,“殿下,有了这个,老臣愿意上殿作证!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揭穿这个奸贼的真面目!”我点了点头,这正是他该有的反应。一个被冤枉了五年,
抱憾终身的医者,看到沉冤得雪的希望,是不会放过的。“光有你还不够。”我继续说,
“父皇多疑,他会觉得这是你我在联手报复。我还需要一个人。”“谁?”“大理寺卿,
陈玄。”许文舟又愣住了。陈玄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也正是因为太过耿直,
不肯与郭威一党同流合污,这些年一直被排挤,在朝中举步维艰。“陈大人……会帮我们吗?
”“会的。”我笃定地说,“因为王正德的儿子,三年前在街上纵马行凶,
撞死了一个老妇人。那个案子,就是陈玄主审的。最后,在郭威的压力下,
王公子只赔了点银子,不了了之。而那个被撞死的老妇人,是陈玄的乳母。
”许文舟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些陈年旧事,盘根错节,
我一个深居简出的皇子,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没有解释。这十年,我在闻渊阁里,
读的不仅仅是圣贤书。
更多的是那些落满灰尘的起居注、官员档案、地方志、邸报……每一页纸,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可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这些,就是我的武器。我站起身:“许太医,
明日一早,我会安排你和陈大人见一面。具体怎么做,他会告诉你。你只需要把你该说的,
都说出来。”走出许文舟的小院,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安顺提着灯笼,在前面为我照路。
“殿下,您不觉得……陈大人未必会因为私仇而公报吗?他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安顺小声问。我笑了笑。“我找他,不是为了让他公报私仇。而是要告诉他,
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公事公办,将王正德绳之以法的机会,就在眼前。
”“对于陈玄那样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正义得以伸张’,更能让他动心的呢?
”4第二天,朝堂之上,风云突变。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剧本在上演。早朝刚开始,
大理寺卿陈玄就出列了,手里捧着一道奏折,声如洪钟:“臣,有本要奏!
”父皇靠在龙椅上,有些意兴阑珊:“陈爱卿,何事?”“臣要弹劾吏部尚书王正德,
欺君罔上,结党营私,草菅人命!”陈玄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太和殿瞬间炸开了锅。王正德“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脸色煞白:“陛下,臣冤枉啊!
陈玄他血口喷人,分明是公报私仇!”“是不是公报私仇,传人证便知!
”陈玄看都不看他一眼,朗声道,“传,前太医院院判,许文舟!
”当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许文舟被带上大殿时,很多老臣都认出了他。
父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许文舟跪在地上,
将五年前王正德献丹药、自己如何发现丹药有毒、又如何被构陷的往事,一五一十,
说得清清楚楚。“……老臣当年技不如人,无法完全勘破丹药中所有成分,
但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丹药中,必含‘牵机引’!长期服用,必伤及龙体啊,陛下!
”他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重重地磕头。王正德浑身都在发抖,
指着许文舟大骂:“你……你这个被赶出宫的废人,胡说八道!陛下,他这是怀恨在心,
蓄意报复!”“哦?是吗?”陈玄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那张我给他的药方,“那王尚书,
可否解释一下,这张从您书房里搜出来的药方,是怎么回事?”太监将药方呈给父皇。
父皇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或许不认得药方,但他绝对认得那上面的字迹。
为了模仿王正德的笔迹,我对着他的奏章,练了整整三个晚上。“王正德!
”父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还有何话可说!”王正德彻底瘫了,汗如雨下,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谋害君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就在这时,大哥李傕站了出来,
他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为王正德辩解:“父皇息怒!此事疑点颇多,
一张来路不明的药方,一个怀恨在心的废医,如何能定王大人的罪?儿臣以为,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设局,意图构陷朝廷重臣,动摇国本!”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直觉这件事跟我脱不了关系。
我站在人群里,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甚至有些被吓到的样子。李傕的话,
也说到了父皇的心坎里。父皇生性多疑,他也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朝堂上的气氛,
一时间僵持住了。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是大内总管,
魏庸。魏庸是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掌管着整个皇宫的眼线,东厂和锦衣卫都要让他三分。
他一向不参与朝政,今天却破天荒地开了口。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父皇躬身一揖,
用他那不阴不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陛下,关于王尚书,老奴这里,
倒也有一件小事要回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三年前,王公子当街纵马,
撞死了大理寺卿陈大人的乳母。当时陛下日理万机,此事并未上达天听,
由京兆尹和大理寺协同处理。最后,王公子赔银百两,便结了案。”魏庸顿了顿,抬起头,
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王正德。“老奴多事,派人查了一下。当年收了王家银子的京兆尹,
次月便高升,如今已是江南织造。而当初负责验尸的仵作,结案之后便告老还乡,不出半年,
全家都在一场‘意外’的火灾中丧生,无一生还。”“还有,当初在街上目睹了此事的路人,
有三个,都在一个月内,因为各种‘意外’,或死或残。”魏庸每说一句,
王正德的脸色就白一分。而大理寺卿陈玄,则双拳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太和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许文舟的证词是私怨,那魏庸拿出来的这些,
就是铁一般的证据,桩桩件件,
都指向了王正德草菅人命、滥用职权、为儿子脱罪的滔天大罪。献毒丹是谋逆,
杀人灭口是无法无天。两条罪名,哪一条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父皇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王正德,气得说不出话来。“拉……拉下去!给朕……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所有涉案人员,一并彻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王正德被禁军拖着往外走,
哭喊声响彻大殿。李傕站在原地,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连从不站队的魏庸,都会突然出手。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茫然又愤怒的表情,
心中冷笑。他当然想不明白。他不知道,魏庸虽然忠于父皇,但他也有自己的软肋。
他有个失散多年的侄子,一直在苦苦寻找。而我,恰好在三天前,
“无意中”帮他找到了这个侄子,并且“无意中”透露,这个侄子当年之所以会流落在外,
就是因为家乡遭了灾,而当时负责赈灾的官员,正是王正德的亲信。那笔赈灾款,
有七成都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魏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有去看李傕,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龙椅上的父皇。我看到,父皇在盛怒之余,眼神也扫过我。那眼神里,
不再是漠然,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警惕。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但同时,
我也成功地引起了猎人的注意。5王正德的倒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了连锁反应。
父皇震怒之下,下令彻查吏部。一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每天都有官员被拖进大理寺。
李傕一系的势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李傕本人,也被父皇叫进宫里,痛骂了半个时辰,
禁足在府,一个月不许上朝。朝堂上的风暴,很快就刮进了后宫。皇后在自己的凤仪宫里,
砸了她最爱的一套琉璃盏。她知道,这是冲着她和李傕来的。她开始反击了。
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淑妃。淑妃的儿子,七弟李显,在一场宫宴上,
吃了一块御膳房送来的桂花糕,当晚就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太医查了半天,
只说是“偶感风寒,又食了生冷之物,伤了脾胃”。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
我赶到瑶华宫时,淑妃正守在七弟的床边,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满是焦虑和恐惧。
“殿下……显儿他……”她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都在发抖。我走到床边,
看了看七弟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太医怎么说?
”“只说是普通的风寒食滞,开了些寻常的方子,可药喝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我沉默片刻,对安顺说:“去把许太医请来。”安顺领命而去。淑妃愣了一下:“许太医?
他不是已经……?”“王正德倒台后,父皇念他当年有功,官复原职了。只不过他年纪大了,
就让他留在太医院,做个闲职,专门整理古籍医案。”我解释道。许文舟是我的人。只有他,
我才信得过。半个时辰后,许文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他给七弟仔细把了脉,
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脸色越来越凝重。“娘娘,七殿下这不是普通的食滞。”他沉声说,
“他是中了一种叫‘软筋散’的慢性毒。”“什么?!”淑妃如遭雷击,差点晕过去。
“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慢慢侵蚀人的筋脉,让人浑身无力,高烧不退。日子久了,
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废人。”许文舟解释道,“下毒之人手法很高明,
将毒藏在桂花糕的蜜糖里,分量极小,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来。
”淑妃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她!一定是她!是皇后!”我扶住摇摇欲坠的淑妃,眼神冰冷。
“娘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许太医,这毒,可有解法?”“有。”许文舟点头,
“只是解药里,需要一味极其珍稀的药材——‘雪顶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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