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周世坤陆凛)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周世坤陆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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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白月光》,由网络作家“隔壁王先生Q”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世坤陆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陆凛,周世坤,赵雅琴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先婚后爱,霸总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白月光》,这是网络小说家“隔壁王先生Q”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8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6: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成了偏执大佬的白月光
主角:苏卿,顾成烨 更新:2026-02-01 17: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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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变冷。雨声很大,砸在停尸间的铁皮顶上。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身体。
几个警察低声交谈。“太惨了,从三十楼摔下来……”“自杀?”“她丈夫说是意外失足。
刚签了字,领了保险金。”我想笑,却发不出声音。不是意外。
是我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陆辰,亲手把我从楼顶推了下去。就因为我发现了真相——他娶我,
只是为了用我的心脏,去救他的白月光沈薇薇。三个月前沈薇薇心脏病发,需要心脏移植。
我的血型和她完全匹配。多完美的计划。结婚一年,陆辰对我无微不至,连体检都亲自安排。
直到昨天,我在书房暗格里看到了那份“器官自愿捐赠协议”,
上面赫然是我的签名——他临摹的。我质问他。他跪下来哭,说只是备选方案,
绝不会真让我捐。我心软了。然后今天,他带我去新开发区的楼顶“看夜景”。推我下去时,
他眼神冷得像冰:“晚晚,别怪我。薇薇等不了了。”意识涣散前,我听到最后一句话。
是陆辰接电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薇薇,别怕,心脏马上就有了。
等这笔保险金到手,我就送你去国外做手术。”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一味药引。若有来世,
陆辰,我要你血债血偿。1、剧烈的摇晃。我猛地睁开眼。大红喜字,婚纱镜,
满屋的玫瑰花香气。我正坐在婚床上,身上是那件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
手机屏幕亮着:2023年5月20日。我和陆辰结婚当天。“晚晚,好了吗?
”门外传来陆辰温柔的声音,“宾客都到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红润,眼神清澈,
脖子上还戴着陆家祖传的翡翠项链——后来被沈薇薇“不小心”摔碎的那条。我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晚晚?”陆辰推门进来,笑容完美如偶像剧男主。前世,
我就是沉溺在这笑容里,一步步走进地狱。“怎么了?紧张吗?”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后退一步。“陆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婚礼取消。
”陆辰笑容僵住:“什么?”“我说,婚礼取消。”我摘下翡翠项链,扔在床上,
“我不嫁了。”“晚晚,别开玩笑……”“沈薇薇今天上午心脏病复发,
住进市中心医院ICU了,对吧?”我盯着他的眼睛,“你需要一个血型匹配的配偶,
随时准备为她提供心脏供体——这就是你急着娶我的真正原因。”陆辰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提起婚纱裙摆,走向门口。“对了,”我回头,
嫣然一笑,“替我转告沈薇薇——她的病,我会‘亲自’关照。”门被甩上。走廊尽头,
一个身影靠在墙上抽烟。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陆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陆辰的大哥——陆凛。前世,这个男人在我死后,
用了三个月把陆辰送进监狱,把沈薇薇的病历曝光给媒体。他在我墓前放过一束白玫瑰,
说:“抱歉,来晚了。”那时我只是个魂,不懂这话的意思。现在我懂了。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陆凛抬眸,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大哥,”我声音很轻,
“需要合作吗?”“合作什么?”“搞垮陆辰。”我一字一顿,“以及,
他心心念念的那位沈小姐。”陆凛掐灭烟,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赌错了。
然后他笑了。那是我两辈子第一次见陆凛笑,冰冷,危险,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条件?
”“我要陆家一半家产。”我说,“以及,你。”空气凝固了。陆凛的眼神锐利得像刀,
要把我剖开看个清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很清楚。”我仰头看他,
“陆辰要我的命,你要陆家的权。巧了,这两样,我都要。”“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你不甘心。”我靠近一步,压低声线,“老爷子把集团交给你,
却把最赚钱的医疗板块给了陆辰——就因为他妈是原配。你忍了十年,
等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把他踩下去的机会。”“我就是那个机会。”陆凛沉默。
楼下隐约传来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宾客们的谈笑声像隔着一层水。“婚礼改成订婚宴。
”陆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和我。”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婚纱头纱。动作温柔,
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猛兽。“林晚晚,上了我的船,就没有回头路了。”我握住他的手。
掌心温热,指尖冰凉。“正好,”我说,“我也没想回头。”一小时后,婚礼现场。
司仪正在焦急找人,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我挽着陆凛的手臂,走了进来。全场哗然。
陆辰站在台上,脸色铁青:“晚晚!你去哪了?!还有大哥,你这是……”“宣布两件事。
”陆凛接过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第一,林小姐和陆辰的婚约解除。
”“第二,”他侧身,看向我,“我和林晚晚,今日订婚。”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炸开了锅。
陆辰冲下台,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他是我大哥!”“所以呢?”我甩开他,
声音清晰,“法律规定了不能换人嫁?”“你……”“陆辰,”陆凛挡在我身前,语气平淡,
“晚晚现在是你大嫂。注意分寸。”那声“大嫂”,像一记耳光抽在陆辰脸上。
他死死瞪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某种阴狠的算计。我迎着他的目光,笑了。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薇薇还在ICU等着呢。猜猜看,
我现在是你的大嫂——她的心脏供体,你还敢动吗?”陆辰瞳孔骤缩。我挽紧陆凛的手臂,
转身面向全场宾客。镁光灯疯狂闪烁。我知道,明天的头条已经预定。但这只是个开始。
陆辰,沈薇薇。上一世你们拿我的命换她的生。这一世,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2、全场死寂。陆老爷子手里的红酒杯“啪”地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你……你说什么?
”老人死死盯着我,声音在发抖。我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主桌上。
淡蓝色的封面上,“亲子鉴定报告”六个字,像淬了毒的刀。“三个月前,
我偶然在陆辰的头发里发现一根银发。”我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天气,
“和他平时染的黑发不一样。出于好奇,我拿去做DNA比对。”我翻开报告,
指尖点在最末一行。“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支持率为0.0001%。”“比对对象,
”我抬眼,看向主桌上面如死灰的贵妇人,“是您,陆夫人。”陆辰的母亲,赵雅琴。
“你胡说八道!”赵雅琴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这是伪造的!
陆辰就是老爷子的儿子!”“那您解释一下,”陆凛淡淡开口,
“为什么陆辰的血型是AB型,而父亲是O型,您也是O型?”遗传学常识:O型父母,
生不出AB型孩子。宾客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有人已经偷偷举起手机录像。陆辰站在原地,
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他看向母亲,眼神里是惊恐和质问。“妈……这是真的?
”“当然不是!”赵雅琴尖叫,“是这个女人要害我们!她因为不想嫁给你,
就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言!”“是不是谎言,很简单。”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走到陆辰面前,抓起他的手——刀锋划过指尖。鲜血涌出。“爸,
”我转向陆老爷子,“您敢验吗?”陆老爷子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老管家急忙递上药,
被他一把推开。老人盯着陆辰指尖那滴血。又看看赵雅琴惨无人色的脸。“验。
”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二十分钟后,家庭医生匆匆赶到。抽血,
现场用便携式试剂盒做初筛。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白色试纸。
陆辰的额头沁出冷汗。赵雅琴死死抓住儿子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只有我和陆凛并肩坐着,
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结果出来了。”医生声音发干。试纸上,
陆老爷子的血样与陆辰的血样,在关键区域——完全没有融合迹象。“不……不可能!
”赵雅琴崩溃了,“这试剂有问题!是有人动了手脚!”“那就去医院,做全套司法鉴定。
”陆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姨,您敢吗?”赵雅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陆老爷子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冰冷的死灰。
“赵雅琴,”他一字一顿,“带着你的儿子,滚出陆家。”“老爷子!您听我解释!
当年我是被逼的——”“滚!”一声暴喝,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保安冲进来,
架起瘫软的赵雅琴和失魂落魄的陆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拖出了宴会厅。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见陆辰回头。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我。嘴唇无声开合。
你等着。我举起香槟杯,隔空对他做了个“干杯”的口型。等着呢。这才哪到哪。深夜,
陆宅主卧。我洗完澡出来,看见陆凛靠在阳台上抽烟。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戏演完了,”我擦着头发,“陆总满意吗?”陆凛回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我穿着他的衬衫,下摆刚过大腿,露出笔直白皙的腿。“为什么帮我?”他问。“帮?
”我笑了,“我们各取所需。你除掉陆辰这个威胁,拿到完整的继承权。我报仇,
顺便赚点养老钱。”“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比如,”我走到他身边,
也点了根烟——从他烟盒里拿的,“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陆凛夹烟的手指顿了顿。
“二十年前那场车祸,刹车线是被赵雅琴找人剪断的。”我吐出一口烟雾,“因为她怀孕了,
怀了别人的孩子。她需要你妈死,才能上位。”“证据呢?”“明天会有人寄到你办公室。
”我侧头看他,“算我的嫁妆。”陆凛沉默了很久。夜风很凉,吹起我湿漉漉的发梢。
“林晚晚,”他忽然问,“你到底是谁?”一个普通的富家女,
不可能知道这些埋藏二十年的秘密。更不可能有胆量在婚礼现场,掀翻整个陆家。
“我是……”我顿了顿,笑容在月光下有些苍白,“死过一次的人。”陆凛掐灭烟,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我不管你是谁,”他声音低沉,
“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别想中途跳船。”“怕我背叛你?”“怕你玩火自焚。”我笑了,
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陆凛,你知道重生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什么?”“我知道所有人的底牌。”我轻声说,“包括你的。”陆凛眸色骤深。“比如,
”我继续说,“你书房保险柜第三层,
那份关于‘海港城项目’的标书——你准备了三个版本。真正的那版,
根本没放在公司电脑里。”这是他前世对付竞争对手的杀手锏。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陆凛的呼吸停了半拍。“还比如,”我退开一步,歪头看他,“你腰侧那道疤,
不是打架留下的。是十五岁那年,为了保护一个被混混欺负的女孩,被刀捅的。”我伸手,
隔空点了点他衬衫下的位置。“那女孩后来出国了。你找了她很多年。”“她叫苏晴,对吧?
”空气凝固了。陆凛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被侵入领地的猛兽。“你怎么——”“因为,
”我打断他,笑容里染上些许真实的疲惫,“上一世,你在我墓前说过。你说,
如果早点找到我,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我转身走向屋内。“陆凛,我不是你的苏晴。
但我们可以合作,把害过我们的人——一个一个,送进地狱。”门轻轻关上。阳台上,
陆凛站在原地,指尖的烟燃尽,烫到皮肤都没察觉。他低头,看着腰侧的位置。那道疤,
除了当年急救的医生,没人知道真正的来历。第二天清晨,热搜炸了。
变狗血剧##假太子被逐出豪门##林晚晚手撕未婚夫嫁大哥#每一条后面都跟着“爆”字。
我刷着手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陆凛坐在对面看财经报纸,
头版头条就是陆氏股价暴跌的新闻。“你的杰作。”他放下报纸。“这才开始。
”我喝了口咖啡,“陆辰名下那几家医疗公司,今天会爆出药品造假丑闻。沈薇薇的治疗,
恐怕要换医院了。”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
是沈薇薇虚弱又怨毒的声音:“林晚晚……你不得好死!”“沈小姐还在ICU呢,
就这么大动肝火,不怕心脏受不了?”我语气关切,“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等的那颗心脏供体……没了。”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陆辰原本计划,三个月后制造一场‘意外’,让我‘自愿’把心脏捐给你。
”我轻笑,“现在计划破产了。你的病,还能等多久呢?半年?三个月?
”“你……”“别急,”我温柔地说,“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毕竟上一世,
你可是亲手签了《器官接收同意书》呢。”电话被狠狠挂断。陆凛抬眼:“她活不了多久了?
”“先天性心脏病晚期,最多六个月。”我擦擦嘴角,“但我要她死得更快一点。
”“为什么?”“因为,”我眼底结冰,“上一世我死后,她拿着我的心脏,活了十年。
还每年在我忌日那天,去我墓前炫耀。”陆凛沉默片刻。“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我推过去一张纸条,“沈薇薇的主治医生,陈明。他有个秘密账户,
在开曼群岛。”“受贿?”“不止。”我笑了,“他手上,有四起‘医疗事故’的命案。
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因全是‘突发心脏病’,家属都签了器官捐赠。
”陆凛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在帮沈薇薇找合适的心脏供体。非法渠道。”“聪明。
”我起身,“所以,我们先从这位陈医生开始。”我走到门口,回头。晨光从我身后照进来,
给我镀上一层金边。“陆凛,你说得对。玩火会自焚。”“但这次,”我笑得明媚又残忍,
“我要烧的是他们的地狱。”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沈薇薇看着手机新闻,浑身发抖。
病房门被推开。陆辰冲进来,头发凌乱,眼睛通红。“薇薇!你看到新闻了吗?
我被赶出陆家了!什么都没了!”沈薇薇闭上眼:“所以呢?”“所以……”陆辰愣住,
“所以你也不管我了?”“我管你?”沈薇薇睁开眼,眼神冷得像毒蛇,“陆辰,
你连继承人的身份都是假的,还有什么用?我现在需要的是心脏!是能让我活下去的心脏!
”“可是林晚晚她——”“杀了她。”沈薇薇一字一顿,“在她嫁给陆凛之前,杀了她。
把心脏拿来给我。”陆辰后退一步:“杀……杀人?薇薇,
那是犯法的……”“你推她下楼的时候,怎么不怕犯法?”沈薇薇冷笑,“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陆辰,”她伸手,抚摸他的脸,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爱我,对吧?
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陆辰看着她苍白美丽的脸,眼神渐渐迷离。“……对。
”“那就去做。”沈薇薇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就像上次那样。干净利落。
”“可是她现在和陆凛在一起,很难下手……”“那就从她在乎的人下手。
”沈薇薇眼神阴冷,“她那个在疗养院的植物人母亲,不是还活着吗?”陆辰一震。
“明天是探视日。”沈薇薇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你知道该怎么做。”病房门关上。
沈薇薇睁开眼,拨通一个号码。“陈医生,”她轻声说,“备用计划启动吧。
”“如果陆辰失败……就用那个药。”“我要林晚晚‘自然死亡’。在她死前,
签下器官捐赠协议。”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笑了。林晚晚,
上一世你的心脏救了我。这一世,照样会是我的。3、火是从三楼烧起来的。浓烟滚滚,
疗养院的警报器发出尖锐的嘶鸣。护工和病人家属尖叫着往外冲。
陆辰站在对面的便利店屋檐下,手里拿着一罐咖啡。
他看着火舌舔舐着那个熟悉的窗户——308病房,我植物人母亲陈雅兰的房间。
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林晚晚,”他喃喃自语,“这次,我要你跪着求我。”手机震动。
是沈薇薇发来的消息:得手了吗?火已经烧起来了。她妈死定了。很好。
记得拍视频。我要看林晚晚崩溃的样子。陆辰举起手机,对准燃烧的大楼。镜头里,
消防车呼啸而至。水柱冲向三楼,但火势太猛,一时压不下去。他调整焦距,
想拍得更清楚些。就在这时——“陆先生,火好看吗?”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冷得像冬夜的雨。陆辰浑身一僵,缓缓转身。我就站在三步之外。黑色风衣,
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戴着墨镜。我身后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气场凛冽。
“你……你怎么在这里?”陆辰声音发干,“你不是应该……”“应该在赶来救火的路上,
然后眼睁睁看着母亲烧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摘下墨镜,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陆辰,你的剧本太老套了。”我抬手指了指疗养院大楼。“308病房里,
从昨晚开始住的就是一个硅胶假人。我妈,”我微微一笑,“早在24小时前,
就转到陆氏旗下的私立医院了。VIP套房,专人看护,比你妈现在住的酒店豪华十倍。
”陆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可能……我明明派人盯着……”“你派的那个人,
现在正在警局喝茶。”我身后的一个西装男开口,亮出证件——“刑侦支队,李警官。
”陆辰手一抖,咖啡罐掉在地上,褐色液体溅了一地。“还有,”我走近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在直播。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接收器,按亮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弹幕:卧槽!
真是他放的火!这人渣!录屏了!证据确凿!警察快抓他!
直播间在线人数:187万。还在疯涨。“你……”陆辰浑身发抖,
“你算计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我收起设备,“纵火罪,故意杀人未遂,
加上之前的诈骗和伪造文书——陆辰,你这辈子,别想出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急刹在便利店门口。警察冲下车,迅速包围。“陆辰,你涉嫌纵火及故意杀人未遂,
请跟我们走一趟。”手铐“咔嚓”锁上手腕的瞬间,陆辰突然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林晚晚!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薇薇不会放过你的!她会——”“她会怎样?”我打断他,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用那支淡蓝色的药剂,让我‘自然死亡’?
”陆辰的瞳孔骤然放大。“你连那个都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后退一步,对警察点头,“辛苦了,警官。”警车带走陆辰时,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转身,看着渐渐被扑灭的火场。手机震动。陆凛发来消息:陈明实验室已控制。
药剂调包成功。我回复:沈薇薇那边?她刚收到‘新药’,已经准备注射了。
我收起手机,望向市中心医院的方向。“沈薇薇,”我轻声说,“这份回礼,希望你喜欢。
”同一时间,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沈薇薇看着护士送来的冷藏箱,
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箱子里是一袋血,和一支淡蓝色药剂。“陈医生说,
这是最新的特效药。”护士低声道,“配合定向输血,可以暂时稳定心脏功能,
为您争取更多等待供体的时间。”“副作用呢?”“可能会有些……神经系统反应。
但陈医生说,在可控范围内。”沈薇薇没有犹豫。“注射。”针头刺入静脉,
淡蓝色液体缓缓推入血管。冰凉的触感顺着血液流向全身。
几分钟后——“呃……”沈薇薇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护士……我好难受……”“正常反应,沈小姐,请忍耐一下。
”护士面无表情地调整输液速度,“马上就好。”但沈薇薇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病号服。
她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不对劲。
这感觉不对……她挣扎着想去按呼叫铃,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护……士……”护士终于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沈小姐,您知道吗?
”护士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袋血,是从一个艾滋病患者身上抽的。
”沈薇薇的呼吸停了。“至于那支药,”护士继续说,
“确实是特效药——专门破坏免疫系统的特效药。您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任何病毒,都可以长驱直入。”“为……什么……”沈薇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因为啊,
”护士——准确说,是陆凛安排的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有人托我转告您:拿别人的命续自己的命,终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沈薇薇一个人瘫在床上,浑身发抖。她颤抖着手,摸向手机。
屏幕亮起,
##直播曝光全过程##昔日豪门假太子或面临无期徒刑#下面配着陆辰戴手铐的清晰照片。
“不……不可能……”沈薇薇尖叫着把手机摔出去。屏幕碎裂。
她疯了一样扯掉身上的针头和监测仪,跌跌撞撞爬下床,扑到座机前。
颤抖着拨通那个秘密号码。响了很久,终于接通。“陈医生!救救我!那个药有问题!
他们给我注射了——”“沈薇薇。”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冰冷的男声。不是陈明。
是陆凛。“陈明现在在警局,涉嫌四起谋杀和非法器官交易。”陆凛的声音毫无波澜,
“至于你,沈小姐,艾滋病毒检测结果,明天就会送到你手上。
”“不……你不能这样……陆凛!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你该道歉的人,
不是我。”电话挂断。忙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她的耳膜。沈薇薇瘫坐在地上,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针孔。那个位置,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红疹。她知道那是什么。
免疫系统崩溃的初期症状。“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
“林晚晚……林晚晚!”门被敲响。“沈小姐,该做检查了。”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
沈薇薇死死盯着门,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不会输的……”她喃喃自语,
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深夜,
陆宅书房。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沈薇薇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实时传输。
“她发现刀不见了。”陆凛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椅背上。“意料之中。”我关掉画面,
“狗急跳墙,她接下来会直接找我。”“需要加强安保吗?”“不用。”我转过身,
仰头看他,“我要给她这个机会。”陆凛皱眉:“太危险。”“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陆凛,你知道上一世,我死前最后悔的是什么吗?”陆凛没说话,
等我继续。“我后悔,没在他们第一次伤害我的时候,就狠狠咬回去。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总想着忍一忍,让一让,也许他们会良心发现。
”“结果呢,他们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把我的善良当成愚蠢。”我转身,背靠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千灯火倒映在我眼底。“这一世,
我要教会他们一件事:**有些人,你碰了,就得死。**”陆凛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林晚晚,”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想哭就哭。”我愣住。“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坚强。”我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我笑了,
眼眶微红,却真的没有眼泪。“眼泪上一世流干了。”我说,“这一世,
我只流血——流他们的血。”陆凛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只是低头,
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不像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冰冷,克制,充满算计。它滚烫,强势,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我没有躲。我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用力回应。
这是一个结盟的吻。一个宣告。一个在深渊边缘,两个复仇者互相烙印的仪式。分开时,
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明天沈家有个慈善晚宴,”陆凛的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哑,
“沈薇薇会出席。”“她知道我会去?”“我让人放了消息。”我笑了:“你想看戏?
”“我想看你,”陆凛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后颈,“怎么亲手了结这一切。”“不怕我玩脱了?
”“你玩脱了,”他凑近我耳边,热气拂过耳廓,“我替你收尸。然后让所有害你的人,
生不如死。”这话说得平静,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悸。我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更狠,更深入。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个疯狂联盟的真实性。第二天晚上,
沈家慈善晚宴。沈薇薇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出现在宴会厅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瘦得厉害,礼服像是挂在身上。但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甚至主动走向我。“林小姐,
恭喜啊。”她举起酒杯,“听说你和陆总要结婚了?”“沈小姐消息灵通。”我淡淡回应。
“毕竟,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沈薇薇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知道陆辰在警局说什么吗?”“说什么?”“他说,”沈薇薇笑得甜美又恶毒,
“是你勾引他,设计陷害他。他还说,你母亲根本不是植物人,是你为了博同情伪造的病历。
”周围的宾客竖起耳朵。我面不改色:“谣言止于智者。”“是吗?”沈薇薇突然提高音量,
“可我这里有证据啊!”她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旁边的餐台上。
照片散开——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交谈的画面。角度刁钻,看起来亲密暧昧。
“这个男人,”沈薇薇大声说,“是职业诈骗犯,专门帮人伪造病历和死亡证明!林晚晚,
你母亲根本没病,你就是为了骗陆家的钱,才演了这出戏!”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陆凛站在我身侧,手轻轻搭在我腰后。“说完了?”我问。
沈薇薇一愣。“说完的话,该我了。”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对准白色墙面。
按下开关。画面亮起——是陈明医生的审讯录像。“……是沈薇薇指使我寻找非法心脏供体。
那四个女孩,都是她选中的……”“……她承诺,
事成之后给我五千万……”“……药是她提供的。她说要让林晚晚‘自然死亡’,
在她死前逼她签捐赠协议……”录像一帧一帧播放。沈薇薇的脸色从得意到惨白,再到死灰。
“不……这是伪造的……”她踉跄后退,“都是假的!”“是不是假的,警方会判断。
”我关掉投影,看向沈薇薇,“对了,沈小姐,你的艾滋病毒检测报告,出来了吧?
”最后五个字,像五颗子弹,击穿了沈薇薇最后的伪装。她尖叫着扑向我。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林晚晚!我要你陪我一起死!
”针管朝着我的脖子刺来。但我动都没动。因为陆凛的手,已经牢牢攥住了沈薇薇的手腕。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注射器掉落,被陆凛一脚踩碎。淡蓝色液体流了一地。
“沈小姐,”陆凛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蓄意谋杀,证据确凿。
”警笛声在宴会厅外响起。沈薇薇被警察带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宴会厅里死一般寂静。然后,掌声响起。先是零星的,
接着连成一片。那些刚才还在怀疑我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敬畏和讨好。这就是人性。
陆凛揽住我的肩,低声问:“痛快了?”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第三个。”我说,
“名单还长着呢。”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疗养院的火灾现场还在冒烟。近处,
警车的红蓝灯光渐行渐远。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小姐,你猜,下一个会是谁?我删除短信,挽住陆凛的手臂。“走吧,”我说,“好戏,
还在后头。”4、陆老爷子是在凌晨三点停止呼吸的。心脏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时,
老管家红着眼眶,拨通了陆凛的电话。我和陆凛赶到医院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陆家的旁系亲戚,集团的高层董事,律师,医生——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但眼神里藏着的,
是蠢蠢欲动的算计。“大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陆凛的堂叔陆振邦,
“老爷子走得太突然,遗嘱的事……”“律师呢?”陆凛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在这里。
”一个提公文包的男人从人群后走出,“但陆总,遗嘱……不见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开了锅。“不见了?!”“怎么可能!”“那可是老爷子亲笔立的!
”陆振邦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大哥,这就麻烦了。没有遗嘱,
按照继承法,陆家的产业……”“会由所有直系和旁系亲属平分。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所有人回头。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缓缓走来,
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象牙手柄的拐杖。
他的脸——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张脸,我在陆辰书房偷拍的照片里见过。
和年轻时的赵雅琴依偎在一起,笑容温柔。周世坤。赵雅琴的旧情人,陆辰的亲生父亲。
也是二十年前,陆氏最大的竞争对手——周氏集团的掌权人。“周世坤?”陆凛眯起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送老对手最后一程。”周世坤走到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已经盖上白布的尸体,叹了口气。“陆老兄,你算计了一辈子,
最后连自己的身后事都没算明白。”他转身,面对所有人。“自我介绍一下。周世坤,
坤鼎集团董事长。以及,”他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赵雅琴女士的法定丈夫。
”全场哗然。“不可能!”陆振邦脱口而出,“赵雅琴明明嫁给了——”“嫁给了陆老爷子,
对吗?”周世坤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摊开,“但法律上,她和我从未离婚。
二十年前她离开我,是带着我的孩子,嫁进陆家的。”文件上,是泛黄的结婚证复印件。
日期:1998年6月18日。照片上的赵雅琴还很年轻,依偎在周世坤怀里。“所以,
”周世坤收起文件,看向律师,“按照我国法律,赵雅琴女士在陆家的所有财产主张,
都是无效的。因为她涉嫌重婚。”“而她的儿子陆辰,”他微笑,“作为我的亲生骨肉,
现在应该继承的,是我的财产,而不是陆家的。
”陆振邦脸色铁青:“你——”“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这个。”周世坤的视线,
突然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冰冷,粘腻,让人浑身发毛。“我是来,
要回我应得的东西。”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更旧的信封。信封已经发黄,边缘磨损。
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陆周合作开发协议——1985年”“三十八年前,
陆老爷子和我父亲签了一份合同。”周世坤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约定共同开发‘海港城’项目。陆家出地,周家出资金和技术。利润,五五分成。
”他抽出里面的文件。纸页泛黄,但签字和印章清晰可见。“但项目启动三个月后,
我父亲意外去世。陆老爷子单方面撕毁合同,吞掉了整个项目。”他抬起头,眼神锋利如刀。
“如今,‘海港城’是陆氏最赚钱的地产板块,市值……大概三百亿。”“我要一半。
”“一百五十亿。或者,”他顿了顿,“等值的陆氏股份。”“你做梦!”陆振邦气得发抖,
“这种陈年旧账,早就过了诉讼时效!”“是吗?”周世坤笑了,“但如果,
这份合同里有一条特殊条款呢?”他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最下面一行小字:本协议永久有效,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及其后代继承人,
需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意思是,”周世坤慢条斯理地说,“陆老爷子违约了,
那么他的儿子,孙子,曾孙子——所有陆家血脉,都要一起还这笔债。”他的视线,
又一次扫过我。然后,停在了陆凛脸上。“陆总,你是陆家现在的掌舵人。这笔账,你说,
该怎么算?”葬礼在三天后举行。黑压压的人群,白花,低沉的哀乐。我穿着黑色套装,
站在陆凛身边。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祭奠仪式结束后,
周世坤又一次出现了。这次,他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林小姐,”他微微欠身,笑容儒雅,
“久仰大名。”“周先生。”我神色平静,“节哀。”“该节哀的是你。”周世坤压低声音,
“毕竟,陆老爷子一走,陆凛这位置,还能坐多久呢?”“不劳费心。”“是吗?
”周世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接过,瞳孔骤缩。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抱着一个婴儿,站在破旧的巷子口。女人的脸,我认得。是我母亲陈雅兰年轻时的样子。
而那个婴儿……“这是你,”周世坤轻声说,“和你母亲。拍摄时间,
1998年6月——正好是赵雅琴嫁进陆家的那个月。”我的手指捏紧了照片边缘。
“你想说什么?”“我想说,”周世坤凑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母亲当年,
也在那家医院工作。她是赵雅琴的护工。”“所以呢?”“所以,
她可能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周世坤直起身,笑容依旧温和,“比如,
赵雅琴当年生的,到底是死胎,还是活婴。”我的呼吸停了半拍。“陆辰的血型是AB,
陆老爷子是O,赵雅琴也是O——这确实不可能。”周世坤慢悠悠地说,
“但如果你母亲当年,偷偷调换了孩子呢?”“……”“用一个健康的男婴,
换走了赵雅琴生下的死胎。”周世坤盯着我的眼睛,“那陆辰,就根本不是我的儿子。
”他顿了顿。“而你母亲,就成了偷换孩子、诈骗陆家的帮凶。”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证据呢?”“证据在你母亲手里。”周世坤后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林小姐,
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只要陆家那一百五十亿。”“你可以选择帮我。”“或者,”他微笑,
“看着我,把你母亲送进监狱。”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那份遗嘱——是我拿的。”“因为遗嘱里写得很清楚:陆家所有产业,由陆凛一人继承。
任何旁系,一分钱都拿不到。”“这怎么行呢?”他摇摇头,“陆家这盘棋,少了谁,
都不完整。”黑伞在细雨中渐行渐远。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照片被攥得发皱。陆凛走过来,
握住我的手。很冰。“他说了什么?”我把照片递给他。陆凛看了一眼,眼神沉了下去。
“他在威胁你。”“不,”我轻声说,“他在给我选择。”“帮他对付陆家,或者,
看着我母亲坐牢。”陆凛沉默了。雨越下越大,打在黑伞上,噼啪作响。“晚晚,
”他忽然说,“你相信你母亲吗?”我抬起头。“如果她真的做了那种事,”陆凛看着我,
“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上一世,母亲在我结婚前就成了植物人。
我对母亲的记忆,只有病床上的苍白侧脸,和护士说的“你妈妈年轻时很漂亮,也很善良”。
善良的人,会偷换别人的孩子吗?“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陆凛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
“那就查清楚。”他说,“在周世坤动手之前。”深夜,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我调出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1998年那家医院的资料。但三十年前的档案,
大多已经遗失。仅存的记录里,只有赵雅琴的入院和出院日期,以及一句简短的“顺产,
男婴,健康”。没有更多了。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开,
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考虑得如何?林小姐,
我的耐心有限。我没回。几分钟后,又一条:或者,我们可以换个交易条件。
你帮我拿到陆家一半股份。我告诉你,你亲生父亲是谁。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亲生……父亲?我一直以为,父亲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母亲从没提过,我也从没问过。
可现在——手机突然响起,还是那个号码。我接起来。“林小姐,
”周世坤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到短信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周世坤顿了顿,“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母亲,对吧?”我握紧手机。
“你的眼睛,鼻子,嘴角的弧度——都像另一个人。”“一个你母亲这辈子,最恨,
也最爱的男人。”“他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帮我拿到股份。我就告诉你。
”“如果我拒绝呢?”“那你很快就会知道,”周世坤的声音冷了下去,“失去一切,
是什么滋味。”电话挂断。我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5、第二天清晨,我去了私立医院。母亲陈雅兰还躺在VIP病房里,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护士说,她的状况很稳定,但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坐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那双手很瘦,布满针孔和皱纹。“妈,”我轻声说,“如果你能听见……”“告诉我,
该相信谁。”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母亲的手心。上一世,我死的时候,母亲还在昏迷。这一世,我重生了,
可母亲依然躺在这里。如果母亲真的做过错事……“不管你做错什么,”我喃喃自语,
“你都是我妈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查到了。
”他说,“1998年6月17日,那家医院同时出生的,有两个男婴。”“一个,
是赵雅琴的孩子。”“另一个,”陆凛走到床边,把文件递给我。
“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年轻女人生的。那女人生产时大出血,没救过来。孩子……下落不明。
”文件里,是一张陈旧的生产记录单。母亲姓名:苏婉。婴儿性别:男。健康状况:良好。
备注:母亲死亡,婴儿由福利院接收。“这个苏婉,”陆凛顿了顿,“是你母亲的亲妹妹。
”我猛地抬头。“也就是说,那个下落不明的男婴,是你的表弟。”“而赵雅琴的孩子,
在出生记录上写着‘健康’,但三天后的出院记录里,却变成了‘死胎’。
”陆凛看着我的眼睛。“晚晚,如果赵雅琴的孩子真的死了,
那现在的陆辰——”“就是当年那个被福利院接收的男婴。”我接过话,
“我母亲用妹妹的孩子,换走了赵雅琴的死胎。”“为什么?”“因为钱?”我苦笑,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病房里一片死寂。许久,陆凛开口:“周世坤手里,
一定还有更多证据。”“所以他才能这么自信地威胁我。”“你打算怎么办?”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晨光刺破云层,照在湿漉漉的城市街道上。“陪他玩。”我说。“什么?
”“他不是想要陆家一半股份吗?”我转过身,眼底是冰冷的决绝,“我就给他。
”“但我要他,用命来换。”陆凛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纵容,
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需要我做什么?”“帮我准备一份合同。”我说,
“转让陆氏10%股份给周世坤的合同。”“只要10%?”“这只是鱼饵。”我走回床边,
轻轻理了理母亲额前的白发,“我要让他以为,我妥协了。然后……”我抬眼,看向陆凛。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把他推下去。”就像上一世,陆辰推我下楼那样。
陆凛点头:“合同明天准备好。”“还有,”我叫住他,“帮我查一件事。”“什么?
”“我亲生父亲。”陆凛的眼神微微一动。“你确定?”“如果那是我的软肋,”我说,
“我必须在周世坤用它攻击我之前,先把它变成武器。”陆凛看了我很久。然后,他走过来,
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好。”他离开后,我重新坐回床边。我拿出手机,
给周世坤发了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陆氏集团,签合同。几乎秒回:明智的选择,
林小姐。我删掉短信,握住母亲的手。“妈,”我轻声说,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也会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
付出代价。窗外的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阴云。但我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6、母亲的眼睛,是在凌晨四点睁开的。没有预兆。监护仪的报警声突然响起时,
我正趴在床边浅眠。我猛地抬头,对上母亲浑浊却清明的视线。那双眼睛,在昏迷两年后,
第一次看到了光。“妈……?”我声音发抖。母亲的嘴唇动了动。氧气面罩里蒙上白雾。
护士冲进来,医生紧随其后。检查,测试,低声交谈。“奇迹……”主治医生喃喃道,
“真的醒了。”但母亲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她的手,虚弱却坚定地抬起来,
扯掉了氧气面罩。“晚晚……”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跑……”“什么?”“快跑。
”母亲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父亲……要来杀你了……”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你说什么?我父亲他——”“他不是人。”母亲的眼泪涌出来,
混着恐惧和绝望,“他是魔鬼……我藏了你二十年……他还是找到了……”“妈,
你先别激动——”“苏晴!”母亲突然尖叫出一个名字。我浑身一僵。苏晴。
陆凛找了十五年的那个女孩。“苏晴是谁?”我按住母亲颤抖的肩膀,“妈,你说清楚!
”“是你……”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你的本名……叫苏晴……”监护仪的警报再次响起。
血压骤降,心率飙升。“病人情绪太激动!准备镇静剂!”医生喊道。“不!妈!你说完!
”我死死抓住母亲的手,“我为什么叫苏晴?我父亲到底是谁?!”母亲的眼神开始涣散。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她挤出最后几个字:“周世坤……是你……亲生父亲……”针头刺入静脉。
母亲的眼睛缓缓闭上。病房恢复死寂。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周世坤。是我亲生父亲。
那个用母亲威胁我、要夺走陆家一半股份的男人。那个……可能杀了陆老爷子的嫌疑人。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手机疯狂震动。是陆凛的律师打来的。
“林小姐!陆总被正式批捕了!
警方在他车里发现了注射器和药物残留——和老爷子体内检测出的毒素一致!
”“什么时候的事?!”“就在刚才!周世坤带着赵雅琴去警局作证,
说亲眼看见陆凛在老爷子输液管里下药!”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清醒。“律师,
听着。”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申请取保候审,多少钱都行。第二,
调取陆宅和医院所有监控,特别是周世坤出现的时间段。第三……”我顿了顿。
“查周世坤和赵雅琴的DNA。”电话那头愣住:“DNA?他们不是——”“查就对了。
”我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凌晨四点的城市。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光与暗的交界处。就像我现在站的位置。
如果周世坤真是我父亲……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从二十年前,甚至更早,
就已经开始了。下午两点五十分。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周世坤准时出现,
身边跟着神情憔悴的赵雅琴。“林小姐,很准时。”他微笑着在主位坐下,“合同准备好了?
”我把文件推过去。“陆氏10%的股份转让协议。签字即生效。”周世坤翻阅着合同,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明智的选择。毕竟,血缘关系,终究是割不断的,对吧?
”我抬眼:“你说什么?”“我说,”周世坤合上合同,身体前倾,“女儿帮父亲,
天经地义。”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赵雅琴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世坤,又看向我。
“你……你们……”“雅琴,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周世坤的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晚晚,是我和婉婉的女儿。”婉婉。苏婉。那个生产时大出血死去的,母亲的妹妹。
我的指尖冰凉。“二十五年前,我和婉婉相爱。”周世坤陷入回忆,眼神迷离,
“但她家里不同意。她姐姐陈雅兰,更是以死相逼。”“后来婉婉怀孕了,我答应娶她。
但就在婚礼前一周……她突然消失了。”“我再找到她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停尸房里。
医生说,难产,大出血,孩子也没保住。”他看向我,眼眶发红。“直到三个月前,
我偶然看到你的照片。你的眼睛,和婉婉一模一样。”“我做了DNA比对。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报告,推过来,“99.99%的亲权概率。林晚晚,
你就是我和婉婉的女儿。”我没有看报告。我盯着周世坤:“那我母亲为什么说,你要杀我?
”周世坤的笑容僵了一瞬。“因为她恨我。”他叹气,“她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婉婉。
所以她偷走了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养大。还给你改了名字,换了身份。
”“她害怕我找到你,害怕我把你带走。”“所以她宁愿装植物人,
宁愿让你以为父亲早死了——也不愿让我接近你。”这个解释,天衣无缝。符合逻辑,
符合人性。如果我不是重生者,我可能真的会信。“所以,”我轻声问,“你现在找到我了,
想怎么样?”“补偿你。”周世坤握住我的手,“这些年你受的苦,爸爸都会补偿你。
陆家欠你的,欠我的,我们一起拿回来。”“陆凛呢?”“他?”周世坤冷笑,
“一个害死你爷爷的凶手,不值得你留恋。晚晚,签了合同,我们父女联手,
整个陆家都是我们的。”我看着他的手。温暖,有力,属于一个父亲的手。上一世,
我到死都不知道父亲是谁。这一世,父亲出现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多完美的剧本。
我慢慢抽回手。“我有三个问题。”“你说。”“第一,如果我是你女儿,
为什么等到现在才相认?为什么先用股份威胁我?”周世坤神色不变:“因为我需要确认,
你有能力站在我身边。陆家的争斗很残酷,我不想你涉险。”“第二,
陆老爷子真是陆凛杀的?”“证据确凿。”“第三,”我抬眼,直视他,
“我母亲为什么会昏迷两年?”周世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医疗记录显示,
是车祸导致的脑损伤。”“是吗?”我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
是两年前车祸现场的监控截图。模糊但能看清:一辆黑色轿车,故意撞向母亲的车。
驾驶座上的脸,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轮廓——和周世坤极其相似。“这照片哪来的?!
”赵雅琴失声尖叫。“陆凛给我的。”我平静地说,“他在调查我背景时,
发现了这场‘意外’。”我看向周世坤。“你不是想认女儿。你是想灭口。”“因为你发现,
我母亲手里,有你杀人的证据。”周世坤脸上的温柔,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
狰狞的杀意。“晚晚,”他缓缓站起,“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会议室的门,
突然被反锁。窗外,几个黑影闪过——是周世坤带来的人,包围了整层楼。“合同,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周世坤走到我身后,手按在我肩膀上,“签了,你还是我女儿。
不签……”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就去陪你妈。永远睡下去。”我笑了。“爸,
”我轻声说,“你知道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什么?”“我从来,不留后路。
”我按下藏在桌下的紧急按钮。下一秒——会议室的门被暴力撞开。警察蜂拥而入。
“周世坤!你涉嫌谋杀陆振国陆老爷子、故意伤害陈雅兰、敲诈勒索!现在依法逮捕你!
”手铐“咔嚓”锁上。周世坤死死瞪着我:“你……报警?”“不。”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我是自首。”我转向警察。“警官,我举报周世坤,
涉嫌二十五年前谋杀苏婉,及两年前谋杀未遂陈雅兰。”“证据,”我看向律师,
“已经提交给警方了。”周世坤的脸色彻底惨白。“你怎么可能……”“我怎么有证据?
”我替他问完,“因为,我母亲根本没昏迷。”我看向赵雅琴。赵雅琴已经瘫软在地,
眼神涣散。“两年前那场车祸,我母亲确实受了伤,但远没到植物人的程度。”我一字一顿,
“她装昏迷,是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醒不来’,你就不会对她下死手。
”“而她在‘昏迷’期间,把所有证据——你杀害苏婉的罪证,你伪造合同的记录,
你这些年所有非法交易的账本——都告诉了我。”“一点一点,通过摩斯密码。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段病房监控录像。母亲的手指,在床单上,在被子上,
在我掌心——有规律地敲击。“她等了两年,等我长大,等我强大,
等我有能力……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周世坤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暴怒。
“贱人……你们母女都是贱人!”他嘶吼着,“苏婉背叛我!陈雅兰骗我!你也骗我!
”警察用力按住他。我走到他面前,很近很近。“爸,”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知道苏婉为什么逃婚吗?”周世坤瞳孔骤缩。“因为她发现,”我轻声说,“你娶她,
不是因为爱她。”“是因为她姐姐——我母亲陈雅兰,手里有你的把柄。”“你真正想娶的,
一直是我母亲。”“但她是陆老爷子的人。”“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娶她妹妹,
想用婚姻绑住她,让她闭嘴。”“可她发现了。她宁死,也不愿成为你的棋子。
”周世坤的嘴唇在颤抖。“你……怎么会知道……”“因为我重生了。”我微笑,“上一世,
我死之前,母亲醒了五分钟。那五分钟,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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