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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嫡女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姜震萧云起)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这个嫡女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姜震萧云起)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这个嫡女的棺材板压不住了》是网络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震萧云起,详情概述:《这个嫡女的棺材板压不住了》的男女主角是萧云起,姜震,姜离,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5: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嫡女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主角:姜震,萧云起   更新:2026-02-01 17: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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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上的白蜡烛烧得劈啪作响,刘氏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几乎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老爷子啊!您怎么就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她一边哭,

一边用余光精准地扫描着灵堂角落里那个据说已经“吓傻了”的身影,

嘴角几乎要压不住那抹胜利的弧度。只要今天过去,这将军府的掌印,可就姓刘了。

跪在旁边的二小姐姜柔更是配合,帕子擦得眼角都红了,

抽抽搭搭地对前来吊唁的宾客说:“姐姐受了刺激,脑子更不清楚了,以后这个家,

还得靠父亲和母亲撑着。”宾客们纷纷点头,感叹这一家子真是父慈子孝。谁也没注意到,

那个缩在阴影里的身影,正把一块红烧猪蹄骨头,悄悄塞进了供桌底下,

然后打了一个满是油腻味的饱嗝。1将军府的灵堂现在是一个大型沉浸式悲剧演出现场。

服务器——哦不,是我爷爷姜老将军,三天前彻底宕机下线了。

作为姜家唯一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姜离,

现在正披着一身能把人热出痱子的麻布孝衣,跪在火盆前面。我的大脑CPU正在飞速运转,

计算着供桌上那盘烧鸡的热量流失速度。“大姑娘,您别傻愣着啊,给老爷子磕头啊!

”说话的是我那个便宜继母身边的王婆子。这老货长得很别致,

一张脸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核桃,满脸都写着“我是奸角”四个大字。她一边说,

一边伸出那只鸡爪似的枯手,暗搓搓地想在我腰眼上掐一把。

这是她们的常规战术:物理攻击触发情绪崩溃。我身体没动,但重心微微向右偏移了三十度。

“哎哟!”王婆子一爪子掐在了我腰间藏着的那块硬邦邦的生铁腰牌上。那声音,

脆得像是嚼碎了二斤锅巴。“这是怎么了?

”正在灵堂中央进行“哭丧女高音独唱”的继母刘氏,立刻按下了暂停键。她转过身,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雷达锁定敌机般的寒光。“王妈妈,大姑娘脑子不好,

你多担待些。”刘氏走过来,掏出一块帕子,假模假样地给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这女人是个高手。

她这句话的战略目的很明确:向在场所有NPC宾客广播——姜家大小姐系统已崩溃,

无法兼容家族管理软件。我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哦不,

是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她。“母亲,你饿吗?”我突然开口,嗓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瞬间盖过了门口吹唢呐的班子。刘氏愣了一下,表情管理出现了零点五秒的卡顿。“傻孩子,

爷爷刚走,我们哪有心思吃饭……”“可是你刚刚偷吃了两块桃酥。”我伸出手,

精准地指向她袖口处那几粒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酥皮渣子。空气突然安静。

现场气氛比乱葬岗还要凝重。周围那些原本在讨论“姜家要完”的贵妇们,

眼神瞬间从看戏模式切换到了吃瓜模式。刘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精彩得像是调色盘炸了。她确实吃了。毕竟演哭戏是个高耗能作业,

血糖下降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但这事儿不能摆上台面说啊!“胡……胡说!我伤心欲绝,

滴水未进!”刘氏开始启动紧急公关预案,身子一软,

准备发动“当场昏厥”技能来转移火力。“哇!”她还没倒下,我先嚎了起来。“爷爷啊!

母亲饿晕了!她都饿出幻觉了!快来人啊,把供桌上那个大猪头拿下来给母亲补补!

”我一边嚎,一边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冲向供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一颗失控的炮弹,轰隆一声撞在了供桌腿上。供桌晃了三晃。

那只油光发亮的酱猪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精准制导。

正中刘氏那张保养得宜的大脸。油汁四溅。全场死寂。我趴在地上,偷偷舔了舔嘴唇。嗯,

这酱汁味道不错,御膳房出品的数据参数果然稳定。2刘氏被猪头“封印”后,

被七手八脚地抬下去重启系统了。灵堂的指挥权,暂时转移到了我那个便宜爹——姜震手里。

姜震这个人,怎么形容呢?如果说爷爷是顶级配置的军用服务器,

那我爹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计算器,除了算计自己人比较快之外,其他功能基本报废。

此刻,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两个核桃,转得咔咔响,

仿佛在给自己那生锈的脑子手动上发条。“逆女!跪下!”他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碗跳了一下,表示了礼貌性的震惊。我乖巧地跪在蒲团上,

顺手把膝盖下面那块硌人的小石子踢开。“父亲,我错了,我不该让猪头飞。

”我认错态度良好,主打一个“虽然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姜震被我噎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切入正题。“离儿啊,你爷爷走了,你母亲又……又被你气病了。

这家里里外外,总得有人操持。”重点来了。我竖起耳朵,启动了关键词捕捉模式。

“你年纪小,又……又不太懂事。”姜震看了一眼周围的族老,强行挤出一副慈父的表情,

那表情扭曲得像是便秘三天后突然通了,既痛苦又舒爽。“你手里那些铺子和田产的印章,

暂时交给为父保管吧。等你出嫁了,为父再给你添做嫁妆。”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就好比你中了五千万彩票,银行经理跟你说:“钱太重了你拿不动,我先帮你花着,

等你死了我再烧给你。”周围那些族老们纷纷摸着胡子点头,显然是已经收了姜震的好处费,

达成了利益共同体协议。我眨巴着眼睛,一脸迷茫。“印章?什么印章?”我开始装傻充愣。

“就是你爷爷临终前给你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姜震有点急了,音量提高了五个分贝。

“哦——那个啊!”我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姜震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两个千瓦大灯泡。他伸手就要来抢。我手一滑。“啪嗒。”盒子掉在地上,摔开了。

里面没有印章。只有一叠皱巴巴的、泛黄的纸。“这是什么?”姜震愣住了。我捡起一张,

用朗诵小学生作文的语气,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亲爱的小红红,你的腰肢像春天的柳条,

摇得我心慌意乱。家里那个黄脸婆刘氏,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全场再次死寂。

这次死寂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姜震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当年给醉春楼头牌写的情书,被爷爷截获后当作“罪证”收藏了。我特意翻出来,

就是为了给今天的资产清算大会,加点娱乐节目。

“这……这些是爷爷留给我学习书法的字帖!

”我一脸无辜地挥舞着手里的“黄色废料”“父亲,你的文采真好,

特别是这句‘我愿做你脚下的泥’,写得真是入木三分,把一个舔狗的心态描写得淋漓尽致!

”“闭嘴!逆女!闭嘴!”姜震咆哮着扑过来,试图销毁证据。我顺势往地上一滚,

像个灵活的保龄球,滚到了族老们的脚边。“三叔公!救命啊!父亲要杀人灭口啦!

他要去找小红红私奔啦!”灵堂里乱成了一锅粥。我趴在地上,透过混乱的人群,

看到刚醒过来的刘氏,正站在门口。她听到“小红红”三个字,两眼一翻。很好。

系统再次崩溃。重启失败。3经过灵堂的两轮大战,姜震和刘氏元气大伤,

暂时挂起了免战牌。但敌人是不会轻易投降的。他们改变了战术。第三天,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姜柔,登场了。

姜柔长得很符合“白莲花”的工业标准:楚楚可怜,走路带喘,说话带颤,

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折了腰。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姐姐,太后娘娘下旨了,给你赐了婚。

”姜柔拉着我的手,一脸“我为你高兴”的表情,但眼底那幸灾乐祸的光芒,

亮得能当X光使。“哦?是哪家倒霉蛋?”我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问。

“是……是淮南王世子。”姜柔用手帕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淮南王世子?

我脑子里迅速调取了这个NPC的档案。萧云起。知名病秧子,

京城医疗行业的VIP大客户。据说他每天喝的药比我喝的水都多,走路需要两个人搀着,

咳嗽一声能震碎三块肋骨。坊间传闻,他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随时可能删号重练。本来,

这个婚约是姜柔的。但显然,她不想嫁过去当寡妇,于是使了手段,

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姐姐,你别难过。”姜柔假惺惺地安慰我,

“虽然世子身体不好,但好歹是皇亲国戚,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了。”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妹妹,你真是我的亲妹妹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摇晃,

摇得姜柔头上的金步摇像抽筋一样乱晃。“这么好的事,你居然让给我了?”姜柔懵了。

她预想中的剧本是我哭天抢地,拒绝出嫁,然后她再扮演好人劝慰,最后把我打包送走。

但我现在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姐姐……你……你不介意他……快……快不行了?”“介意什么!”我一拍大腿,

眼睛放光。“妹妹你想啊,他要是身体好,那三妻四妾的,多麻烦。他要是不行了,

那我嫁过去,岂不是……进门就当家,死了就掌权?”我凑到姜柔耳边,

用一种“分享致富秘籍”的语气说:“等他一蹬腿,整个王府的遗产……嘿嘿嘿。

”姜柔的脸色白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扔了个包袱,而是送了一个大礼包。

“而且,”我继续补刀,“听说王府的伙食标准是按宫廷级别走的。我去了,

那不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享福去了嘛!”姜柔后悔了。她看着我一脸向往的样子,

心里肯定在滴血。但圣旨已下,数据已经上传云端,无法撤回了。“那……那就恭喜姐姐了。

”姜柔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得很快,

估计是急着回去吃“后悔药”我看着她的背影,吐掉嘴里的瓜子壳。萧云起?那个病秧子?

有意思。据我的情报网其实就是门口卖烧饼的王大爷分析,

这家伙能在皇权争斗的漩涡里,顶着百分之一的血量活到现在,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搞不好,是个比我还能演的“奥斯卡影帝”这场婚姻,不是“冲喜”,是“黑吃黑”啊。

4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八。姜家上下喜气洋洋,仿佛终于把我这个“滞销库存”给清仓了。

但刘氏显然不打算让我带着完整的硬件出嫁。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我躺在床上,

听着屋顶上传来的细微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像是猫踩在瓦片上,但频率太过规律,

显然是人为控制的。“来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氏想拿回我手里的房契和地契。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也是我将来“离家出走”的启动资金。她派人来偷,在我的预判之中。

“吱呀——”窗户被轻轻撬开了。一个黑衣人像条泥鳅一样滑了进来。动作专业,落地无声。

可惜,他遇到了我。一个在末世生存游戏里混过王者段位的女人。

黑衣人摸索着靠近我的床头。他的目标是床头那个上了锁的柜子。一步、两步……“咔嚓!

”一声脆响。黑衣人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他踩到了我精心布置的“一号防御塔”——捕鼠夹。这可不是普通的捕鼠夹,

这是我用强力弹簧改装过的,号称“脚趾粉碎者”黑衣人痛得想叫,

但职业素养让他死死捂住了嘴。他单腿跳着,想要后撤。结果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噗嗤!”地上撒满了我从厨房偷来的黄豆。物理摩擦力瞬间归零。黑衣人像是坐上了滑梯,

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一路滑向了房间的另一头。“咚!”脑袋撞在了脸盆架上。

脸盆架上那盆我洗脚没倒的水,哗啦一声,倾盆而下。透心凉,心飞扬。我掀开被子,

坐起来,点亮了蜡烛。“哎呀,这是谁啊?大半夜的来我房里洗澡?

”我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刺客。刺客懵了。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大家闺秀。“你……你……”“嘘——”我竖起手指,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吵,我爹睡觉轻。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就只能说你是来采花的。

”我指了指他那身黑衣服。“深夜、闺房、湿身、男子……这要是传出去,

你觉得刘氏是保你,还是杀你灭口?”刺客的眼神变了。恐惧。纯粹的恐惧。他发现,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病秧子,心里住着一个魔鬼。“滚吧。”我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要东西,自己来拿。派这种菜鸡来送人头,

是看不起谁呢?”刺客如获大赦,顾不上脚疼,连滚带爬地翻窗跑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我叹了口气。哎,无敌是多么寂寞。5终于到了出嫁的日子。将军府门口锣鼓喧天,

红绸挂得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得像是过年杀猪。我穿着一身大红喜服,

头上顶着十斤重的凤冠,感觉颈椎正在发出断裂预警。“大姑娘,吉时到了,该上轿了!

”媒婆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掉得像下雪。我站在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六年的“新手村”刘氏和姜柔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挥手告别。姜震则背着手,一脸“终于甩掉包袱”的轻松。呵。想这么容易就送我走?

门都没有。“等一等!”我突然大喝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姜震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我突然想起来,爷爷书房里有一对大花瓶,

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我眼眶一红,开始飙戏。“我这一去,生死……哦不,前途未卜。

我想带着那对花瓶,做个念想。”姜震松了口气。一对花瓶而已。“行行行,去拿!给她拿!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立刻给身边的陪嫁丫鬟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是我培养的心腹,

战斗力爆表的“金牌辅助”她心领神会,转身就跑。没过一会儿,

她抱着一个巨大的、用红布包着的东西跑了出来。“小姐,拿来了!”“好!上轿!

”我满意地点点头,钻进了花轿。起轿。队伍吹吹打打地走了。等走出了两条街,

姜震回到书房,准备欣赏一下自己最爱的那尊纯金打造的“送子观音”像。然后,

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金佛呢?!!!”书房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金佛,

连桌子上的镇纸都不见了。而此时,坐在花轿里的我,正抱着沉甸甸的金佛,

笑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发财了,发财了。”我摸着金佛的肚子,对小桃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漂亮,回头给你涨工资。”这就是我的战术:声东击西,顺手牵羊。姜家的财产,

我拿不走全部,但至少要让他们肉疼一年。好了。新手村任务完成。接下来,

是新地图“淮南王府”了。听说那里有个快死的世子,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

真是……让人期待啊。我把金佛往屁股底下一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来吧,

互相伤害吧。看看是你们的段位高,还是我这个“棺材板冲浪选手”更浪。

6花轿落地的时候,我正在跟屁股底下的金佛进行一场关于人体工程学的深度对话。

这玩意儿太硌人了。“世子妃,到了。”轿门外传来媒婆的声音,那调调跟催债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金佛往怀里一塞,由小桃扶着,钻出了花轿。然后,我就愣住了。

说好的王府呢?眼前这个大门,虽然也挂着“淮南王府”的牌匾,但那斑驳的红漆,

掉了一半的铜钉,还有门口那两只被风化得连公母都分不清的石狮子……这场面,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濒临破产倒闭的乡镇企业。更离谱的是,门口连个欢迎的人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爱嫁不嫁,不嫁拉倒”的摆烂气息。“这……这是什么战术?

敌军的空城计?”我小声对小桃嘀咕。小桃也是一脸懵。媒婆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她干咳两声,扯着嗓子喊:“新娘子到啦——”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过了好半晌,王府那扇沉重的大门,才“吱呀”一声,慢吞吞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妈子,探出半个脑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跟菜市场挑拣蔫巴白菜似的,充满了嫌弃。“来了就进来吧,世子爷身体不适,

拜堂就免了,直接送洞房。”那语气,不像是在迎接世子妃,倒像是在指挥新来的杂役。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下马威”啊。我还没说话,媒婆先不干了。“哎,

你这婆子怎么说话呢!这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哪有不拜堂的道理?

”老妈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们王府就是这规矩。你要是有意见,去跟太后娘娘说去。

”她直接搬出了最高级别的BUG。媒婆一下子蔫了。我笑了。我走上前,

一把推开那扇只开了一半的门。“行啊,不拜堂可以。”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老妈子皱起眉头,刚要说话。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啪”地一声扔在她脚下。

“这是赏你的。从今天起,这王府我说了算。你要是有意见,不用去找太后,直接跟我说。

”我顿了顿,指着她那张老脸。“我这人脾气不好,专治各种倚老卖老。

你要是觉得自己脸上的褶子比我的拳头硬,可以试试。”老妈子彻底傻眼了。

她在王府作威作福惯了,从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子。

哪家新媳妇进门不是夹着尾巴做人?这个倒好,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要搞内部整顿。

“你……你……你放肆!”“放肆?我还能更放肆。”我走到她面前,

身高明显比她高出半个头,形成了绝对的战术压制。“现在,

带我去见你们家那个快死的世子。我得赶紧看看我的遗产还剩多少气。”我拍了拍她的脸,

动作很轻,但侮辱性极强。老妈子的脸色从白变青,再从青变黑,

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沌的灰败上。她屈服了。在绝对的不要脸面前,所有的规矩都是纸老虎。

7跟着那个被我一轮“精神打击”搞到自闭的老妈子,我穿过了几条长得能跑马的走廊。

这王府从外面看破破烂烂,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个高级的陵园。最后,我们在一个叫“听竹轩”的院子前停下。

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养生。房门推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那味道,

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闻一下就让人头晕脑胀。我屏住呼吸,跨进门槛。房间里光线很暗,

窗户都用厚重的帘子挡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正靠在床头。他就是萧云起。

我的新郎。也是我的……移动遗产。他长得很好看,那种病态的、易碎的好看。

皮肤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眼睫毛长得像两把小刷子,

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他听到动静,慢慢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很亮,

像是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浓缩在了里面。“咳……咳咳……”他还没开口,

就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世子爷。”老妈子立刻换上一副忠心护主的嘴脸,上前给他捶背顺气。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我在评估。评估这个“产品”的剩余价值。看他这咳嗽的频率和呼吸的力度,

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你……就是姜家的大姑娘?”萧云起喘匀了气,

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是的,夫君。”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

“我叫姜离,离开的离。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合法妻子兼财产继承人了。”我说得很诚恳。

萧云起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旁边那老妈子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我简直是个妖孽。

“你……不怕我?”萧云起的眼睛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怕你什么?

怕你传染给我吗?”我伸出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抓住了他的手腕。冰凉。

没有一丝温度。我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感受了一下。

其实我啥也不懂。但是气势一定要足。“嗯,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肝火旺盛,

肾气不足……简单来说,就是快不行了。”我做出了专业的“医学判断”“不过没关系。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将被宰的猪。“你放心地去,家里有我。我保证,

你的葬礼一定办得风风光光,棺材用金丝楠木的,

陪葬品我看看……我从娘家带来那个金佛就不错。”“噗——咳咳咳咳!”萧云起这一次,

是真的差点把肺咳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很满意。看来,我这个“二货冲喜”疗法,效果还挺显著。至少,

能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再多活两天。8夜晚来临。婚房里点着红烛,

但气氛却没有半点暧昧。萧云起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然后就躺在床上装尸体了。

我卸下头上那个能砸死人的凤冠,活动了一下快要断掉的脖子。“喂,往里面挪挪。

”我拍了拍床边。萧云起睁开眼睛,眼神幽幽地看着我。“你要做什么?”“睡觉啊,大哥。

不然呢?咱俩聊一晚上哲学?”我觉得他这问题很没有水平。“你……睡这里?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抗拒。“当然。我们是夫妻,这是婚房,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睡房梁上吗?”我一边说,一边开始脱外套。萧云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男女授受不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们都拜过天地……哦不对,没拜堂。

但是圣旨在啊,我们是官方认证的合法夫妻。你现在跟我谈授受不亲?晚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繁琐的喜服,只剩下一身中衣,然后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床很大。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身边那个人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你……”“别你你你的了。

”我从床头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我对你这种一碰就碎的瓷器没兴趣。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说的是实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和搞事,

对搞对象这种高风险投资暂时没有兴趣。萧云起似乎松了口气,但身体还是紧绷着。

“为了让你安心,我们签订一个《互不侵犯条约》吧。”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床铺中间划了一道线。“这是楚河汉界,军事分界线。你在你的战区,

我在我的战区,谁也不许越界。违者,后果自负。”我用一种签订国际公约的严肃口吻说道。

萧云起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他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在新婚之夜跟自己划三八线的新娘。“好。”他终于吐出一个字。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满意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晚安,我的临时室友。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红烛的火苗跳动着,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很长。过了许久,我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笑声。我睁开眼睛。装睡?呵,

男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小桃从床上挖了起来。“小姐,该去给王爷和侧妃们敬茶了。

”我顶着一个鸡窝头,打着哈欠。“还有侧妃?我这个短期理财产品,

附带的风险条款还挺多啊。”梳洗打扮完毕,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王府的正厅。

萧云起也被人搀扶着,坐在了主位上。他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白,

像是刚被福尔马林泡过。正厅里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应该就是我那个便宜公公——淮南王。他下首坐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一个个眼神都像带着钩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刮下几层皮来。这阵仗,不像是敬茶,

倒像是三堂会审。“儿媳姜氏,拜见父王。”我按照流程,上前行礼。淮南王“嗯”了一声,

眼皮都没抬。那态度,就好像我是个上门推销的。接着,是给几位“妈妈”敬茶。

首先是王妃,萧云起的亲娘,早就过世了。现在当家的是一个侧妃,姓张。长得一脸精明相,

看着就不是善茬。我端着茶碗,走到她面前。“母妃请喝茶。”张侧妃没有接,

而是慢悠悠地端详着我的脸。“听说,你在娘家的时候,脑子不太好使?

”她这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丝毫的掩饰。满屋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我笑了。“是啊,

不太好使。经常手抖,拿不稳东西。”我说着,端着茶碗的手,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滚烫的茶水,在碗里晃来晃去,眼看着就要洒出来。张侧妃的眼角抽了抽。

她穿的可是刚进贡的蜀锦,一尺就要百两银子。要是被这茶水泼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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