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妻子生下白月光的孽种后,我笑了(顾言之江莱)完整版免费阅读_(妻子生下白月光的孽种后,我笑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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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江莱是《妻子生下白月光的孽种后,我笑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八仙过海各自躺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江莱,顾言之,陆昭的男生生活小说《妻子生下白月光的孽种后,我笑了》,由知名作家“八仙过海各自躺平”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8: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生下白月光的孽种后,我笑了
主角:顾言之,江莱 更新:2026-02-01 17: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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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生将那份标注着“99.99%排除亲子关系”的报告递给我时,我的世界没有崩塌。
我只是平静地将它折好,放进口袋。回到家,妻子江莱正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脸上是圣母般的光辉。“昭昭,我们有孩子了。”她笑着,眼中却没有我。我知道,
她腹中的,是她与初恋顾言之的骨血。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愤怒质问,
也没有像上上次那样卑微乞求。我走过去,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
温柔地说:“我听听,我们的宝宝。”江莱愣住了,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身后的整个江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了。可他们不知道。
这场长达九个月的温柔圈养,不是为了迎接一个新生命。而是为了,送他们所有人,下地狱。
第一章“陆昭,你傻站着干什么?快去给莱莱炖一碗燕窝,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最要紧。
”丈母娘周玉芬坐在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颐指气使地对我发号施令。她的眼神里,
没有半分对女婿的亲近,只有对一个下人的使唤。客厅里,我名义上的妻子江莱,
正被她的“白月光”顾言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阿姨,
您别怪陆昭,他可能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顾言之温文尔雅地开口,
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怜悯。江莱靠在顾言之的怀里,抚摸着小腹,
脸上是幸福的光晕。她轻声细语:“妈,别凶他。他只是太高兴了。”高兴?是啊,
高兴你们这对狗男女,终于踏进了我亲手挖好的坟墓。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温顺而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妈,我……我就是太激动了。
我这就去,这就去。”我转身走向厨房,脚步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踉跄。
身后传来周玉芬不屑的冷哼。“没出息的东西,跟个木头一样。
要不是看在他还算听话的份上,我早就让莱莱把他踹了。”顾言之的声音带着笑意:“阿姨,
陆昭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老实,本分。以后孩子出生,有他照顾,莱莱也能轻松不少。
”“那倒是。”周玉芬的声音缓和下来,“言之啊,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莱莱这辈子,
没嫁给你,是她最大的遗憾。”江莱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厨房里,水声哗哗作响。
我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那张脸,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卑微。谁能想到,这张脸的主人,
在三天前,还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在江边站了一整夜。
这不是江莱第一次怀上顾言之的孩子。上一次,我发现后,像疯了一样质问她,
换来的是她冰冷的耳光和“你有什么资格”的呵斥。上上次,我跪下求她,
求她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留下我们自己的孩子,换来的是她和顾言之的无情嘲讽,
以及一纸冰冷的流产手术单。他们说,我这种凤凰男的基因,不配玷污江家高贵的血统。
他们说,只有顾言之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江家的一切。而我,
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一个法律上承认的“父亲”,一个高级保姆。这一次,
我累了。不,不是累了。是心死了。爱情这东西,在尊严被反复碾碎后,
剩下的只有一地腐烂的灰烬。我端着炖好的燕窝走出去,小心翼翼地送到江莱面前。“莱莱,
小心烫。”顾言之自然地接过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江莱嘴边。
江莱幸福地张开嘴,吃下后,才仿佛想起我一般,对我笑了笑。“昭昭,你也坐下歇会吧。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她的笑容,像是在施舍。我顺从地在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主人训话的仆人。演,继续演。你们越是幸福,
越是得意,我心里的刀,就磨得越快。周玉芬清了清嗓子,开口了。“陆昭,
既然莱莱有了身孕,有些事,我也就跟你明说了。”我抬起头,一脸茫然。“这个孩子,
对我们江家至关重要。你身为莱莱的丈夫,有义务,也有责任,保证他平安出生,
并且健康长大。”我用力点头:“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的。”“光会还不行。
”周玉芬的眼神变得锐利,“莱莱怀孕期间,情绪不能有波动。言之是她多年的朋友,
有他在,莱莱心情会好很多。所以这段时间,言之会经常来家里,甚至会住下。你,
不许有任何意见。”我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许有意见?我当然没有意见。
我还要感谢你们,把所有证据都主动送到我手上。我看着顾言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言之哥……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莱莱了。
”顾言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江莱看着我“识大体”的样子,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神色。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递给我。“昭昭,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知道你家里最近需要用钱,你先拿去用吧。
别委屈了自己。”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是把我当成用钱就能打发的乞丐。
我双手接过那张卡,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谢谢……谢谢莱莱。
”谢谢你的愚蠢,谢谢你的傲慢。这五十万,就当是你们江家覆灭的奠仪吧。我抬起头,
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莱莱,你对我真好。”那一刻,江莱、顾言之、周玉芬,
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鄙夷而又安心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我,陆昭,
一个入赘江家三年的软饭男,终于被彻底驯服了。第二章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听说了吗?江家的那个赘婿,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还上赶着伺候呢!
”“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吧?简直是绿帽界的活菩萨。”“我要是江莱,我也选顾言之啊。
人帅多金,还是初恋。那陆昭算个什么东西?走了狗屎运的凤凰男罢了。”这些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从四面八方扎过来。在任何一个公开场合,
我都能感受到那些黏腻、嘲讽、鄙夷的目光。江家的世交们,当着我的面,
夸赞顾言之和江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的那些所谓的朋友,
背地里开盘赌我什么时候会精神崩溃。而我,只是沉默地跟在江莱身后,为她提包,
为她披上外衣,在她和顾言之相视而笑时,适时地低下头,扮演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我的顺从,让江莱和顾言之的胆子越来越大。顾言之从“偶尔留宿”,
变成了正大光明的同住。我的主卧,成了他们的爱巢。而我,被赶到了客房。那天晚上,
我起夜,路过主卧门口。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江莱娇媚的声音。“言之,
你说陆昭他……真的就这么认了?”顾言之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磁性的嘲弄。“不然呢?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靠着我们江家才能人模狗样地站在这里。离开江家,他一无所有。
他不敢不认。”“可我总觉得……他最近太听话了,听话得有点不正常。
”江莱还是有些疑虑。“莱莱,你就是想多了。”顾言之的声音温柔下来,
“他那是被你前两次的手段吓破了胆。他知道反抗没用,只会让他更难堪。
现在这样乖乖听话,当个活死人,至少还能享受江家女婿的待遇。对他来说,这是最优选择。
”“嗯……你说得对。”江莱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说服的安心感,“他那种人,
尊严早就被磨没了,只要有钱,让他做什么都行。”“所以啊,你就安心养胎。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继承了江家的一切,他这个‘父亲’,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门缝里,我看到顾言之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江莱的肚子。而江莱,
则一脸幸福地靠在他的肩头。我站在黑暗中,身体一动不动,
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捏碎。利用价值……原来,在你们眼里,
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默默地退回客房,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中心位置,
赫然是“江氏集团”四个大字。三年前,我入赘江家,并非因为贪图富贵。
而是因为当时江氏集团濒临破产,是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用三个月的时间,
设计了一套精妙的债务重组和资产剥离方案,硬生生将江氏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也是在那时,我爱上了江莱。我以为,我拯救了她的家族,她会看到我的价值,我的真心。
可我错了。在我帮江家度过危机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逼我签下了一份堪称屈辱的婚前协议。协议规定,我作为入赘女婿,
自愿放弃对江家任何财产的继承权和分割权。除非……除非能证明,江莱在婚姻存续期间,
存在“主观恶意、并对家族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害”的过错行为。这份协议,
是他们用来锁住我的枷锁。他们以为,只要拿捏住我的软肋,就可以永远把我踩在脚下。
他们却忘了,这份协议,是我亲手草拟的。而那个“除非”,就是我留给自己的,
唯一的钥匙。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的表演,
该进入下一幕了。我调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周收集的所有东西。
顾言之进出小区的监控录像。他们成双入对参加宴会的照片。甚至……我在主卧里,
那个江莱送我的“智能音箱”里,存储的所有录音。这些,还不够。我要的,
不是一场难看的离婚官司。我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公开的、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审判。
我要的,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不,是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第三章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讨好”江莱。我辞去了律师事务所的工作,
美其名曰“全身心照顾你和宝宝”。江家对此十分满意。一个没有自己事业的男人,
才会更彻底地依附于他们。我每天五点起床,研究各种孕妇食谱,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
她的每一次孕检,我都风雨无阻地陪同,在医生面前扮演着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甚至主动向顾言之“请教”,如何才能让孕妇保持心情愉快。
顾言之看着我卑微讨好的样子,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他拍着我的肩膀,
像个宽宏大量的君主。“陆昭,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莱莱能有你这样的丈夫,
是她的福气。”福气?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催命符。我的“懂事”,
让江莱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开始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和顾言之亲昵。他们会当着我的面,
讨论宝宝的名字,是该姓“江”,还是姓“顾”。他们会当着我的面,规划宝宝的未来,
哪所国际幼儿园,哪所贵族小学。在这场规划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我仿佛只是一个透明的幽灵,一个沉默的观众,
看着他们上演一出“我们才是一家人”的温馨剧目。有一次,顾言之买了一辆婴儿车回来,
是最顶级的牌子,价值六位数。他兴奋地在客厅里组装,江莱则在一旁幸福地指挥着。
“言之,你慢点,别划到手了。”“放心吧,为了我们的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去,默默地蹲下身,帮他递着零件。顾言之瞥了我一眼,
忽然玩心大起。“陆昭,你说,等孩子出生了,是叫你爸爸呢,还是叫我爸爸?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玉芬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江莱拉了拉顾言之的衣袖,
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来了,终于忍不住开始试探我的底线了。我抬起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卑微。我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叫……叫什么都行。
只要……只要莱莱和孩子高兴就好。”“噗嗤。”顾言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昭啊陆昭,你真是……太他妈有意思了!
”江莱和周玉芬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优越感。
仿佛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受着屈辱。笑吧,
尽情地笑吧。你们现在笑得有多开心,将来就会哭得有多惨。从那天起,
顾言之找到了新的乐趣。他热衷于在各种场合,用各种方式来羞辱我,试探我的底线。
他会故意在我面前,亲吻江莱的额头,然后问我:“陆昭,我们是不是很般配?
”我会点头:“般配,天生一对。”他会在饭桌上,把不吃的菜夹到我碗里,说:“别浪费,
你吃了。”我会默默地吃掉,然后说:“谢谢言之哥。”他甚至会在深夜,
故意让主卧传来暧昧的声音,然后第二天早上,顶着一脸倦容问我:“昨晚睡得好吗?
隔音是不是不太好?”我会顶着黑眼圈,笑着说:“挺好的,我睡得沉。
”我的“麻木”和“毫无底线”,让他们彻底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物。
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却连呻吟都不会发出一声的废物。而他们不知道,每一次的羞辱,
都像是一块砖,被我亲手砌进了他们未来的坟墓里。每一次的隐忍,
都在为最后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积蓄着能量。第四章江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江氏集团的危机,也悄然而至。这是一个我等待已久的机会。三年前我拯救江氏时,
虽然解决了主要的债务问题,但留下了一个隐患——一份与海外基金签署的对赌协议。
协议规定,如果江氏集团未来三年的年均利润增长率低于15%,
该基金将有权以极低的价格,收购江氏30%的股份。而今年,是第三年。
由于江家父子这两年耽于享乐,疏于管理,再加上市场环境变化,
江氏的利润率早已岌岌可危。这件事,整个江家,只有我,和已经老糊涂的江老爷子知道。
我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在一次家庭晚宴上,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对即将出生的“继承人”的喜悦中时,我“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爸,我最近看了下公司的财报,好像……我们和‘北极星基金’的对赌协议,快要到期了。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热情。江父,江海山,
脸色一变:“什么对赌协议?”忘了?真好。你们的遗忘,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复印件,递了过去。“爸,就是三年前您签的这份。
如果今年我们的利润率不达标,公司30%的股份,就要被他们拿走了。”江海山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这几年养尊处优,早就把这颗定时炸弹忘得一干二净。
周玉芬尖叫起来:“30%的股份?!那我们江家岂不是要被掏空了!
”顾言之也皱起了眉头,他觊觎的是一个完整的江氏,而不是一个被人分走一杯羹的烂摊子。
江莱更是花容失色,她抓住我的手臂,急切地问:“陆昭,你不是最懂这些吗?
你快想想办法啊!”她的手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现在知道找我了?晚了。
我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莱莱,时间太紧了。现在离财年结束只剩三个月,
想把利润率拉回到15%,几乎是不可能的。”绝望的气氛,在餐厅里蔓延。
江海山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就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刻,
我再次开口。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救命稻草。“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做一个资产重组和股权代持。将核心的优质资产剥离出来,
注入到一个新的子公司里。然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法律操作,让这份对赌协议的标的物,
变成只剩下空壳的老公司。”“同时,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新公司的股权,
不能直接放在我们任何人的名下。最好是成立一个家族信托,
由一个绝对可靠的、与江家没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来代持。”我的话,信息量巨大。
但核心意思,他们都听懂了。金蝉脱壳。
江海山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个代持人……谁最合适?”顾言之立刻开口:“当然是我!
我跟江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来代持最合适不过!”你?你这条喂不熟的狼,也配?
我立刻摇头,表情严肃。“不行。言之哥你的目标太明显了。北极星基金不是傻子,
他们一定会查。你和莱莱的关系,圈内人尽皆知。让他们查到你,
我们所有的操作都会被认定为恶意规避,到时候不仅股份保不住,还要面临天价的赔偿。
”顾言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周玉芬急了:“那怎么办?那该找谁?”我沉默了片刻,
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江莱的脸上。
“我来吧。”我说。“我只是个入赘女婿,法律上和江家没有财产关联。而且,
我签过那份协议,自愿放弃所有财产。由我来代持,是最安全,最不会引起怀疑的。
”“我做这一切,不为钱,不为股份。只为莱莱,和我们……未出生的孩子。”我的一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那一刻,我看到江莱的眼眶红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他还是爱我”的理所当然。顾言之的眼神阴晴不定,
但他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江海山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好!就这么办!陆昭,
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资源,你尽管开口!只要能保住我们江家的产业,
你就是我们江家最大的功臣!”功臣?不,我是掘墓人。我低下头,
掩去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爸,您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一场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就此拉开了序幕。他们以为,我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家产。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用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方式,将他们的一切,合理合法地,
装进我自己的口袋。第五章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成了江家最忙碌,也最有权势的人。
江海山给了我最高的授权,公司的印章、财务的权限,全部向我开放。
我每天出入江氏集团总部,调动着数以亿计的资金,设计着最复杂的交易结构。
公司的那些高管,曾经对我爱答不理,如今见到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陆总”。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吃软饭”的赘婿,
突然之间能掌控整个集团的命脉。而江家人,则完全沉浸在“家产得保”的喜悦中。
他们对我赞不绝口。周玉芬不再叫我“那东西”,而是亲切地喊我“阿昭”。
江海山在饭桌上,不止一次拍着我的肩膀说:“阿昭,我们江家能有你,真是三生有幸。
”江莱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会主动关心我累不累,
叮嘱我按时吃饭。甚至有一次,她在我深夜回家时,端来一杯热牛奶,轻声说:“昭昭,
谢谢你。”谢谢?不用谢。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我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然后对她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容。“为你,为这个家,做什么都值得。”只有顾言之,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资产重组的细节。“陆昭,我听说你成立了一个离岸信托?
这个架构会不会太复杂了?
万一出了问题……”我总是用最专业、最滴水不漏的术语来回答他。“言之哥,你放心。
这个架构是我反复推敲过的,完全符合开曼群岛的信托法。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防火墙。
绝对安全。”我的专业和自信,让他哑口无言。但他没有放弃。他开始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试图拿到我设计的那些合同和文件。有一次,我的一个助理,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被他用金钱收买,偷偷复制我电脑里的文件。终于来了。等的就是你。我假装毫不知情。
那天晚上,我故意在办公室加班,将一份“核心信托协议”的草稿放在桌面上,
然后借口出去买咖啡。那个小助理果然上钩了。他用手机飞快地拍下了文件的内容。
而这一切,都被我办公室角落里,那个伪装成盆栽的微型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顾言之拿着那份“证据”,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江家。“叔叔!阿姨!
你们都被陆昭骗了!”他把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摔在桌子上。“你们看!
这份信托协议的最终受益人,根本不是江家,而是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海外公司!
”江海山和周玉芬的脸色瞬间变了。江莱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昭,这是真的吗?
”我站在那里,一脸的震惊和委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份协议……不是最终版。”“还想狡辩!”顾言之冷笑,“陆昭,我早就看出你狼子野心!
你就是想趁机掏空江家!”他转向江海山:“叔叔,不能再让他碰公司的任何事了!
立刻报警!把他抓起来!”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忽然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所有人都被我笑懵了。“陆昭,你疯了?”江莱尖叫道。我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目光冰冷地看向顾言之。“言之哥,你演得真好。可惜,剧本拿错了。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视频,出现在客厅的大屏幕上。视频里,
那个小助理鬼鬼祟祟地潜入我的办公室,偷拍文件。紧接着,是另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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