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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伊芙琳伊芙琳)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伊芙琳伊芙琳

东方晨曦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方晨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伊芙琳伊芙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伊芙琳的悬疑惊悚小说《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由网络作家“东方晨曦”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5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水槽边的背影杀:黑裙与晨光交织的致命温柔

主角:伊芙琳   更新:2026-02-01 15: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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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寻常午后午后三点,阳光斜斜透过“时光咖啡馆”的玻璃窗,

将米黄色的墙面染上蜂蜜般的光泽。伊芙琳背对镜头站着,棕色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上,

发梢微微卷曲。黑色短款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浅灰色牛仔裤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站在那里,已经五分钟了。“女士,您的焦糖玛奇朵好了。

”柜台后的店员小心翼翼地将纸杯推到她面前。伊芙琳没有转身。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柜台边缘,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咖啡馆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其他客人低声交谈,

银匙偶尔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这一切如此寻常,如此平静。只有伊芙琳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对。三个月前,伊芙琳的生活还很简单。她在市立图书馆工作,负责古籍修复。

每天早晨七点起床,煮一杯咖啡,搭配两片全麦吐司。八点半准时到达图书馆,

穿上白色工作服,戴上棉质手套,开始一天的修复工作。她喜欢这份工作。纸张的触感,

墨迹的深浅,时间的痕迹——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平静。她没有太多朋友,

独居在一间带阳台的小公寓里,偶尔去同一家咖啡馆,坐在同一个角落。改变从那个梦开始。

第一夜,她梦见自己站在某个地方,背对着什么。空气中有一种甜腻的香气,

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将腐烂的味道。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站在卧室中央,面朝墙壁,

就像梦里一样。起初她以为只是梦游,一种暂时的压力反应。但接下来的几周,

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她开始看到细节——米黄色的墙面,咖啡机的嗡嗡声,

柜台边缘那一道小小的划痕。直到今天。直到她走进这家从未踏足过的咖啡馆,

看到一模一样的米黄色墙面,闻到空气中一模一样的气味,听到咖啡机一模一样的嗡鸣声。

“女士?”店员再次试探性地开口。伊芙琳缓缓转过身。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害怕惊扰什么。

当她完全面向柜台时,她看到了店员年轻的脸庞,看到了墙上的价目表,

看到了玻璃柜里的糕点。一切都和梦里一模一样。除了一个细节。在梦里,

柜台后的店员是男性。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伊芙琳拿起咖啡,

手指微微发抖。她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时感到牛仔裤紧绷着大腿。她打开手机,

屏幕反射出她苍白的脸。棕色的长发,深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还是她,又不是她。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那天傍晚,伊芙琳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打开灯,

将钥匙放在玄关的小碟子里,动作机械而熟练。她脱下鞋,赤脚走进客厅,站在房间中央。

就是这里。昨晚,她就是站在这里,面朝墙壁,如同梦游。不,不是梦游。她清楚地记得,

昨晚她并没有睡。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时钟的滴答声。然后,

毫无征兆地,她发现自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沙发,面朝那面空白的墙。没有记忆的断点,

没有时间的空白。前一秒她还躺在床上,下一秒她就站在这里,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移动了位置。伊芙琳走到墙边,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墙面。

普通的白色乳胶漆,微微粗糙的质感。她闭上眼,试图回忆昨晚的感觉。有一种推力。是的,

有一种力量从背后推着她,让她站起来,走到这里。不是物理的推力,

更像是一种内心的驱动力,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她的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伊芙琳睁开眼,

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你找到那个地方了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来的三天,伊芙琳请了病假。她没有生病,只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每一次闭上眼睛,

她就会看到那个咖啡馆,看到那个背对镜头的自己。第四天早晨,她决定回去。

“时光咖啡馆”坐落在老城区的边缘,靠近河边。这是一栋改建的老房子,砖木结构,

外墙爬满了常春藤。伊芙琳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柜台后还是那个年轻女孩。她抬起头,看到伊芙琳时愣了一下。“又是您。”女孩微笑着说,

“还是焦糖玛奇朵?”伊芙琳点点头。她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像上次那样背对镜头,

而是侧身站着,观察着店内的每一个细节。米黄色的墙面,木质地板,三张圆形小桌,

五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都是城市街景。收银机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

里面装着彩色糖果。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您的咖啡。”女孩将杯子推过来。

伊芙琳付了钱,犹豫了一下,问道:“这家店开多久了?”“哦,大概两年吧。

”女孩擦了擦柜台,“之前是家书店,倒闭后就改成了咖啡馆。

老板说这房子有上百年历史了。”“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半年。”女孩眨了眨眼,

“怎么,您对这家店感兴趣?”伊芙琳摇摇头,拿起咖啡走向上次坐过的位置。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行人走过。她拿出手机,翻到那条陌生短信。

“你找到那个地方了吗?”她没有回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号码她查过,

是预付费手机卡,无法追踪。伊芙琳小口喝着咖啡,目光扫过店内的每一个角落。突然,

她的视线停在墙上的一幅照片上。那是一张街景,拍摄的是这条街道,

角度正对着咖啡馆的窗户。照片是黑白的,但伊芙琳能认出那些建筑,那些树木。照片里,

有一个人站在咖啡馆窗前。一个背影。棕色长发,黑色上衣,浅色牛仔裤。

伊芙琳的呼吸停滞了。她站起来,走到照片前,仔细端详。

照片的拍摄日期标注在右下角:2024年9月15日。三个月前。

照片中的女人背对着镜头,站在这个位置,站在这个窗前。虽然看不到脸,但伊芙琳知道,

那就是她。或者说,那可能是她。三个月前,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伊芙琳拼命回忆。

九月,图书馆忙碌的季节,她在修复一批十八世纪的日记。每天工作到很晚,

几乎没有社交活动。她肯定没有来过这里,她发誓。但照片里的女人,有着和她一样的头发,

一样的身形,一样的穿着风格。“喜欢那张照片吗?”伊芙琳吓了一跳,转过身。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深色毛衣,手里拿着一本书。“这是您拍的?

”伊芙琳问。男人点点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个业余摄影师。

这张照片是我去年秋天拍的,觉得光影效果不错,就挂出来了。

”“照片里的人...您认识吗?”老板眯起眼睛看了看照片,然后摇摇头:“不认识。

那天我在街上取景,她刚好站在那里,就拍下来了。怎么,您认识她?”伊芙琳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摇摇头,回到了座位上。她的咖啡已经凉了。那天晚上,

伊芙琳做了个新梦。她站在咖啡馆里,但不是作为顾客。她站在柜台后面,穿着围裙,

正在擦拭咖啡机。窗外是夜晚,街道空无一人。店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柜台上一盏小灯亮着。

门上的铃铛响了。伊芙琳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走进来。棕色长发,黑色上衣,浅色牛仔裤。

是照片里的女人,是那个背影。女人走到柜台前,但没有点单。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门,

面对着伊芙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意识到什么?”伊芙琳问。女人没有回答。她缓缓转过身,伊芙琳屏住呼吸,

等待着看到她的脸。就在那一刻,梦醒了。伊芙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卧室中央,

面朝墙壁。她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冷汗。窗外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她慢慢转过身,走向梳妆台。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

眼圈发黑。她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她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痣,她一直都有。但镜子里,那颗痣在左耳上。

伊芙琳抬起手摸了摸右耳,触感真实。再看镜子,镜子里的她也抬起手,摸着左耳。不,

不对。她向左移动一步,镜子里的她也向左移动一步。她眨眨眼,镜子里的她也眨眨眼。

一切都正常,除了那颗痣的位置。伊芙琳靠近镜子,几乎把脸贴上去。

她的呼吸在玻璃上蒙上一层薄雾。她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突然,镜子里的她笑了。一个缓慢的、扭曲的微笑,嘴角向上扬起,

露出牙齿。伊芙琳自己的脸并没有笑,她的表情是惊恐的,但镜子里的她在笑。她猛地后退,

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镜子恢复了正常。

里面的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只手捂住嘴,和她现在的动作完全一致。

伊芙琳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屏幕上的她也脸色苍白,

但痣在正确的位置,表情和她一致,没有诡异的微笑。只是镜子的错。一定是镜子的问题,

或者是光线的错觉。但她无法说服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伊芙琳没有再去咖啡馆。

她试图恢复正常生活,回到图书馆工作,修复那些古老的书籍。但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手指经常发抖,有一次差点毁掉一页十五世纪的手稿。同事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伊芙,

你还好吗?”午餐时,艾米丽坐在她对面,关切地问,“你看起来...很疲惫。

”艾米丽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也是伊芙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她们认识五年了,

经常一起午餐,偶尔周末去看电影。“我没事。”伊芙琳搅拌着沙拉,“只是睡得不太好。

”“还是那些梦?”伊芙琳点点头。她告诉过艾米丽关于梦游的事情,但没有说细节,

没有说咖啡馆,没有说照片,更没有说镜子的事。“也许你应该去看看医生。”艾米丽建议,

“或者至少休个假。你上次休假是什么时候?两年前?”“没那么久。”伊芙琳说,

但心里知道艾米丽是对的。她是个工作狂,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任何偏离常规的事都会让她不安。而现在,她的整个生活都在偏离常规。“说到休假,

”艾米丽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老城区那边发生了一些怪事。

”伊芙琳抬起头:“什么怪事?”“失踪案。两个星期内,三个人失踪了。都是女性,

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艾米丽的表情严肃起来,“警察还没找到任何线索,

就像她们凭空消失了一样。”“在哪里失踪的?”“不同地方,但都在老城区附近。

最后一个失踪者最后被看到是在一家咖啡馆附近,叫什么...时光咖啡馆?

”伊芙琳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伊芙?”“我...我有点不舒服。

”伊芙琳站起来,“我得去一下洗手间。”她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站了很久。这次镜子很正常,

她的痣在正确的位置,表情和她一致。但那种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

像是有东西在她皮肤下游走,随时准备破土而出。下午,伊芙琳提前离开了图书馆。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老城区的警察局。接待她的是一位中年警官,名叫戴维斯。

他听完伊芙琳的叙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您是说您梦见了自己在一家咖啡馆里,

然后发现那家咖啡馆真实存在,并且墙上有一张您的照片,但您确定那不是您?

”“大致是这样。”伊芙琳说,“还有失踪案。艾米丽说有人在时光咖啡馆附近失踪了。

”戴维斯警官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确实有三起失踪案,

但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它们与您说的咖啡馆有关。至于照片...您能确定那真的是您吗?

”“不能完全确定,但非常像。”“像到什么程度?

”伊芙琳犹豫了一下:“像我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戴维斯点点头,

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您最近有没有经历什么压力事件?工作上的,或者个人生活上的?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这些梦开始。”“我明白了。”戴维斯合上笔记本,

“我会派人去咖啡馆看看,拍下那张照片。如果您愿意,可以给我们一张您的照片做对比。

但说实话,女士,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心理现象,而不是刑事案件。”“心理现象?

”“是的。有时压力会导致记忆错乱,甚至产生虚假记忆。您可能很久以前去过那家咖啡馆,

忘记了,然后梦到了它,现在又以为那是预知梦。”伊芙琳知道警官说得有道理,

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拒绝接受这个解释。那种感觉太真实了,那种站在咖啡馆里,

背对镜头的紧绷感,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离开警察局时,天色已经暗了。伊芙琳站在街边,

犹豫着该去哪里。最后,她决定再去一次咖啡馆。这一次,她要问清楚。

“时光咖啡馆”在夜晚看起来完全不同。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

在潮湿的人行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伊芙琳推门进去时,店里只有一位客人,

坐在角落里看书。柜台后不是那个年轻女孩,而是老板本人。他正在擦拭杯子,

看到伊芙琳时,他愣了一下。“又是您。”他说,“今天想喝点什么?”“那张照片。

”伊芙琳直截了当地说,“墙上的那张照片,能卖给我吗?”老板放下杯子,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为什么对那张照片这么感兴趣?

”“照片里的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可能?”“我需要确认。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台后走出来,取下墙上的照片。他递给伊芙琳:“送给你了。

”伊芙琳惊讶地看着他:“这太贵重了...”“只是一张照片而已。”老板微笑道,

“而且,说实话,那张照片总是让我觉得...不安。”“不安?

”老板点点头:“拍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去年九月的一个下午,天气很好。

我在街上取景,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站在窗前。我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但当我放下相机时,她不见了。”“不见了?”“消失了。”老板的表情变得严肃,

“前一秒她还在那里,下一秒就消失了。街上没有人,咖啡馆里也没有人进来。

就像她凭空消失了。”伊芙琳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椎。“我以为是我眼花了,

或者是她走进了我看不到的角落。”老板继续说,“但后来冲洗照片时,

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老板指着照片的背景,在咖啡馆的窗户里,

隐约能看见一个反光。“你看这里,窗户的反光里,有一个人影。”伊芙琳凑近看。

在模糊的玻璃反光中,确实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街道对面,似乎在看着这边。

人影很模糊,看不清特征,只能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这个人是谁?”伊芙琳问。

老板摇摇头:“不知道。街对面当时没有人,我很确定。我在那里站了十分钟,

街上空无一人。”伊芙琳盯着照片,盯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她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照片中的女人背对着街道,面对着咖啡馆内部,

那么窗户的反光应该映出咖啡馆内部的情景,而不是街道对面。

除非...除非这张照片不是通过窗户拍摄的,而是通过镜子。

伊芙琳抬起头:“您当时站在哪里拍照?”“街对面,大概十米外。”老板说,“怎么了?

”“没什么。”伊芙琳将照片小心地放进包里,“谢谢您。这对我...很重要。

”离开咖啡馆时,伊芙琳回头看了一眼。老板站在柜台后,正在擦拭杯子,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有一种伊芙琳无法解读的东西。是怜悯?还是警告?走到街上,

伊芙琳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你是谁?”她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就在她准备收起手机时,屏幕亮了。新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我是你不敢成为的人。

”伊芙琳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她环顾四周,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但这条小街异常安静。她快步走向地铁站,每一步都感觉背后有眼睛在注视。

当她终于走进地铁站明亮的灯光下时,才稍稍松了口气。回家的地铁上,

伊芙琳将照片从包里拿出来,仔细研究。在车厢晃动的灯光下,照片的细节更加清晰。

那个女人,那个背影,确实和她惊人地相似。发型,身材,衣着风格,

甚至站姿——微微向左倾斜,右手放在身侧,左手似乎拿着什么。

但最让她不安的是窗户的反光。那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动。不,不是似乎,是真的在动。

伊芙琳眨眨眼,再看时,人影的位置变了,更靠近了。她猛地合上照片,塞回包里。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接下来的几天,伊芙琳请了长假。

她告诉图书馆主管自己需要处理一些个人事务,主管勉强同意了,但要求她两周内必须回来。

“你还好吗,伊芙?”艾米丽打电话来问,“你听起来很不对劲。”“我没事。”伊芙琳说,

声音里的颤抖却掩饰不住。“听着,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干涉你的生活,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

她专门处理创伤和焦虑...”“我没有创伤,艾米丽。”“那你有什么?”伊芙琳沉默了。

她有什么?她有诡异的梦,有出现在照片里的自己,有发来神秘短信的陌生人,

有在镜子里微笑的倒影。“我只是需要休息。”最后她说,“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一切。

”挂断电话后,伊芙琳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盯着墙上的一面镜子。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古董镜,椭圆形,黄铜边框,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小时候,

她常常站在这面镜子前,想象自己是另一个故事里的公主。现在,她害怕这面镜子。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也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她们面对面站着,

像一对双胞胎。“你是谁?”伊芙琳低声问。镜子里的她没有回答,

只是用同样的口型重复着问题。伊芙琳伸出手,触摸镜面。冰冷的玻璃,平滑的表面。

她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模糊的指纹。镜子里的她也伸出手,指尖对指尖,隔着薄薄的玻璃相遇。

突然,镜子里的她眨了眨眼。不是同时眨眼。伊芙琳没有眨眼,但镜子里的她眨了眨眼,

很慢,很刻意。伊芙琳猛地后退,撞到了咖啡桌。桌上的玻璃杯摇晃着,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跪下来,开始收拾碎片。锋利的玻璃边缘划破了她的手指,

鲜血滴在白色地板上,像小小的红色花朵。她看着自己的血,

看着那些碎片中映出的无数个自己。每一个自己都在微笑。伊芙琳尖叫起来。

“伊芙琳·卡特女士?”伊芙琳抬起头。她坐在诊所的候诊室里,手里紧紧握着一张纸巾。

叫她的护士微笑着,示意她跟上。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很温馨,米黄色的墙壁,柔软的沙发,

墙上挂着抽象画。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戴着眼镜,表情温和。“请坐,卡特女士。

”医生说,“我叫海伦·莫里斯。艾米丽告诉我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扰。

”伊芙琳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我不确定从哪里开始。

”“从你觉得最困扰的事情开始。”莫里斯医生打开笔记本,“艾米丽说你有梦游的症状?

”“不是梦游。”伊芙琳说,“比那更...奇怪。”她开始讲述。从第一个梦开始,

到咖啡馆,到照片,到镜子,到短信。她讲了整整四十分钟,期间莫里斯医生偶尔提问,

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讲完后,伊芙琳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让它们脱离她的大脑,变成语言,似乎减轻了它们的重量。莫里斯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首先,我想告诉你,你所经历的不是罕见的。”她终于开口,

“有一种心理现象叫做‘既视感’的强化版本。简单说,

就是大脑错误地将新体验标记为记忆,让你感觉曾经经历过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但照片呢?那张真实的照片?”“可能是巧合。”莫里斯医生说,“世界很大,

有很多人看起来相似。或者,你可能在无意识中去过那个地方,拍下了照片,但后来忘记了。

”“那镜子呢?镜子里的我在我眨眼之前就眨眼了。”“我们的视觉系统并不完美,

卡特女士。有时会出现延迟、错觉。在焦虑状态下,这种错觉会被放大。”“短信呢?

有人给我发短信,说‘我是你不敢成为的人’。”莫里斯医生身体前倾:“这可能是恶作剧,

也可能是更严重的事情。我建议你报警,让警察追踪那个号码。”“我已经去过了。

他们说会调查,但我觉得他们不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写一封信,说明你的情况,

可能会有所帮助。”莫里斯医生说,“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处理你的焦虑。

你描述的症状——幻觉、记忆混乱、恐慌——都可能是严重焦虑的表现。”“你认为我疯了。

”“不。”莫里斯医生坚定地说,“我认为你在经历一段艰难的时期。焦虑不是疯狂,

它是一种可治疗的状态。我建议我们开始定期会面,

同时你可以考虑服用一些药物来缓解症状。”伊芙琳犹豫了。她想要相信医生的解释,

想要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大脑在捉弄她。但内心深处,她知道事情不止于此。

“如果我告诉你,”她慢慢地说,“我感觉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呢?

”莫里斯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什么意思?”“在梦里,我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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