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林薇周慕辰)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林薇周慕辰
悬疑惊悚连载
《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方晨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薇周慕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慕辰,林薇,李妍的悬疑惊悚小说《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由网络作家“东方晨曦”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2: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致命水疗:闺蜜、孕检单和一条指向我丈夫的短信
主角:林薇,周慕辰 更新:2026-02-01 15: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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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死在我的浴缸里那天,我丈夫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你以为她真是自杀?
”而尸检报告显示,她已有两个月身孕。林薇站在浴室门口,指尖冰凉,
死死抠着冰凉的门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馊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铁锈似的味道,
那是李妍最喜欢的某种小众沙龙香,如今成了她死亡的注脚。李妍背对着门口,
蜷在已经放掉大半水的白色浴缸里,头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浴缸边缘,
也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水面漂浮着几缕发丝,轻轻晃荡。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色的露肩长裙,
此刻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在身上,裙摆像某种怪异的、盛开后迅速衰败的花,
摊在瓷白的缸底。浴室还是林薇熟悉的那个浴室。
浅色调的墙壁在清晨灰白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清,
右侧带黑色金属支架的白色洗手台擦得一尘不染,左侧的弧形浴缸此刻成了盛放死亡的容器。
一切整洁、简约、优雅,和她与周慕辰苦心经营的婚姻表象一样,精致得一丝不苟。
可偏偏是这里,偏偏是李妍。警察和法医已经来过,又走了,带着李妍的遗体。
现场初步勘查,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浴室门锁完好,贵重物品都在。
李妍的手包就放在洗手台上,口红、粉饼、那瓶该死的香水。浴缸边缘放着半杯水。
一切平静得可怕,符合一个心灰意冷女人选择在密友家中结束生命的全部想象。
尤其当警方得知,李妍最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似乎为情所困。
负责的警官看过林薇和周慕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程式化的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薇浑身都在抖,牙齿磕碰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周慕辰走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试图把她带离这个让她崩溃的地方。“薇薇,别看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熬夜后的疲惫,手臂的力道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在他半搂半抱地将她转向客厅时,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在死寂的、余留着死亡气息的房子里,像一根细针,
猛地扎进林薇的耳膜。她下意识地,或者说某种近乎本能的牵引下,视线投了过去。
屏幕的光,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清晰映出一条新短信的预览。
来自一串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你以为她真是自杀?”林薇的血液,
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冻住了。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连周慕辰手臂传来的温度也变得灼烫而可憎。她猛地抬头,看向周慕辰的侧脸。
他显然也听到了提示音,也看到了她瞬间僵硬的表情。他松开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一划,低头查看。林薇死死盯着他。她看着他背对着她,
肩膀的线条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然后迅速放松下来。他拿着手机,手指似乎动了几下,
然后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沉重。“薇薇,”他走回来,眉头紧锁,
把手机屏幕递到她眼前,“你看,不知道是谁,这种时候发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屏幕上,
正是那条短信。“可能是哪个无聊的人,或者……记者?想挖点什么新闻。
”周慕辰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别理它。
现在我们得集中精力处理妍妍的事。”他的解释听起来合理。可林薇的心,
却像被那条短信凿开了一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她没说话,
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串陌生的号码,又看了一眼周慕辰努力维持平静的眼睛。
警方第二天下午正式通知了他们初步结论:倾向自杀,现场无他杀证据。
建议家属处理身后事。李妍的父母早逝,只有一个远房表姨,
表示一切尊重警方结论和林薇夫妇的意见。事情似乎就要这样,以一个令人唏嘘的悲剧,
匆忙潦草地画上句号。周慕辰开始联系殡仪馆,商量追悼仪式,声音温和,条理清晰。
他甚至还提醒林薇:“要不要给妍妍挑一件好看点的衣服?她那么爱漂亮。” 他说这话时,
背对着林薇在打电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可靠的轮廓。过去七年,
林薇无数次倚靠过这个轮廓,觉得那是她疲惫生活里最坚实的港湾。可现在,她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无比陌生。那陌生感,
混着浴室里残留的甜腻与铁锈味,混着那条幽灵般的短信,在她胃里翻搅。她借口精神不济,
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手不受控制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指尖悬在那串由周慕辰手机背下来的号码上。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那条短信,就像它出现一样,
凭空消失了来处。寒意更重。这不是恶作剧,至少不是普通的恶作剧。发信人知道李妍死了,
知道“自杀”的结论,甚至可能……知道更多。这个人,在提醒她?还是在警告她?或者,
是在暗示周慕辰什么?她想起李妍最后的那个晚上。李妍是突然到访的,没有预约。
那时周慕辰在公司加班。李妍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但绝不像要寻死的人。她们喝了点酒,
李妍还笑着说要试试林薇新买的浴盐,泡个澡放松一下。后来,周慕辰回来了,
李妍从浴室出来,两人在客厅打了照面,很寻常地寒暄了几句。周慕辰还开玩笑:“妍妍,
你这香水味也太霸道了,要把我们家腌入味了。” 李妍当时回了一句什么?林薇努力回想,
好像是:“慕辰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可是薇薇送我的生日礼物。”然后呢?
周慕辰去了书房处理一点工作,她和李妍在客厅又聊了一会儿,
主要是李妍抱怨最近工作上的不顺,感情上的迷茫,但具体细节,林薇当时有些疲倦,
听得并不十分真切。只记得李妍最后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说:“薇薇,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什么都稳稳的。”再后来,李妍说累了,想早点休息,就进了客房。
林薇也回主卧睡了,周慕辰是何时从书房出来的,她不知道。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早上,
她发现浴室的门缝下,溢出了水。李妍是凌晨死去的。法医初步推断的时间,
是在周慕辰回家之后,在她睡下之后。那段时间,周慕辰在书房。他一直都说自己在书房。
林薇捂住嘴,一阵干呕。三天后,林薇接到了负责此案的陈警官的电话,通知她去一趟警局,
有些后续文件需要签署。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电话里,陈警官的语气公事公办,
听不出什么异样。到了警局,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陈警官递给她几份表格。
林薇低头填着,手指有些发颤。陈警官坐在对面,等她填完,接过表格,却没有立刻让她走。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但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穿透力。“周太太,请节哀。”他顿了顿,
“另外,关于李妍女士的一些情况,虽然与案件定性无关,但按照规定,
也需要告知你们家属……或者说,相关联系人。”林薇抬起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警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推到她面前,指尖在一行字上轻轻点了点。
“尸检的毒理化验和一些生理指标显示,”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什么起伏,
“李妍女士死亡时,已怀有约两个月的身孕。”轰的一声。林薇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眼前的一切瞬间失真,陈警官的脸,办公室的桌椅,都扭曲晃动起来。耳边嗡嗡作响,
只有那句话,
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已怀有约两个月的身孕……两个月……身孕……她和周慕辰结婚七年,
一直没要孩子。周慕辰说创业阶段太忙,压力大,等公司稳定些再说。她体谅他,
也觉得自己还年轻。李妍呢?李妍从未正式公开过男友。她最近是为情所困,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自杀?不。那条短信。
空号的短信。“你以为她真是自杀?”冰冷的字句,此刻淬了毒,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如果李妍怀孕了,如果她不是自杀……那意味着什么?谁最不想让这个孩子存在?
谁最有可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周慕辰知道吗?他昨晚看到短信时的平静……是伪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警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推开家门,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周慕辰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关切:“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警局那边还顺利吗?”他走过来,想接过她的包。林薇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周慕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太快了,
快得林薇抓不住。是错愕?是警惕?还是……心虚?“怎么了,薇薇?”他问,
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底下,似乎有了细微的裂痕。林薇看着他,
看着这张英俊的、熟悉的、此刻却让她毛骨悚然的脸。浴室里李妍蜷缩的姿态,
陌生号码的短信,尸检报告上那行刺目的字……所有碎片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
几乎要撕裂她的神经。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妍妍……怀孕了。两个月。
”她死死盯着周慕辰的眼睛,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周慕辰脸上的血色,在那一刻,
褪得干干净净。真正的,毫无防备的苍白。他的瞳孔急剧收缩,那里面翻涌起的,
是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林薇无法理解的、深切的恐惧。
那不是刚刚得知好友死讯且其怀有身孕时应有的悲伤或错愕,那更像是……一个可怕的秘密,
突然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慌。但这失态仅仅持续了一两秒。他迅速垂下眼帘,
再抬起时,里面已经蓄满了沉重的痛惜和疲惫。“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
抬手用力搓了搓脸,声音沙哑,“她从来没提过……怪不得,
怪不得她最近情绪那么不好……这孩子……这孩子是谁的?”他在问。他在反问。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可林薇看到了。看到了那一瞬间真实的崩溃。那不是演出来的。至少,
不完全是。“我不知道。”林薇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警察只说了这个。
”“造孽啊……”周慕辰摇着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撑着额头,肩膀垮了下去,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真实的颓丧里,
“她一个人……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的表演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那条短信,如果不是他刚才那转瞬即逝的失态,
林薇几乎又要被他的悲痛带入那个“好友为情所困,携子自杀”的悲剧叙事里。她没再追问,
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累了,去躺会儿。”转身走向卧室的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背后,周慕辰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钉在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某种沉沉的、审视的、估量的压力。卧室门关上。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林薇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周慕辰知道。
他一定知道李妍怀孕。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那么,
李妍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可怕的、肮脏的、让她五脏六腑都绞痛的猜想,
无法遏制地浮出水面。周慕辰和李妍?不。不可能。李妍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大学到现在,
十几年了。周慕辰是她的丈夫,她爱了九年,嫁了七年的男人。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可是,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却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历历在目。近一年来,周慕辰出差频繁,有时电话关机,解释信号不好。
李妍来家里的次数似乎多了,有时周慕辰也在,他们聊天的氛围……是不是过于熟稔自然了?
有一次,她提前回家,看见周慕辰和李妍站在阳台上,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她回来,两人迅速分开,李妍脸上似乎有一丝慌乱,周慕辰则很自然地笑着招呼她。
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还有李妍有时看向周慕辰的眼神……那里面是不是藏着超过朋友界限的欣赏,甚至……爱慕?
她以前只觉得李妍是欣赏周慕辰的能力,为自己高兴。现在想来,全是漏洞,全是自欺欺人。
如果孩子是周慕辰的……李妍的死,还是自杀吗?那条短信……是谁发的?是知情者?
是目击者?还是……凶手?林薇捂住嘴,把涌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咽了回去。眼泪汹涌而出,
不是悲伤,而是恐惧,是背叛的剧痛,是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是对眼前迷雾般绝望未来的冰冷窒息。她不能哭出声。周慕辰就在外面。她必须弄清楚。
为了李妍,也为了她自己。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周慕辰对她体贴依旧,但那份体贴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和观察。他不再主动提起李妍,
除非林薇问起追悼会的筹备进度。他手机似乎总是随身携带,去洗澡也会带进浴室。
林薇也装作渐渐从打击中恢复的样子,不再魂不守舍。她开始暗中观察。
观察周慕辰接电话的语气,观察他是否在避开她使用电脑,
观察他有没有销毁什么东西的迹象。她偷偷记下了周慕辰常用的几个邮箱和社交账号,
试图寻找密码的线索。生日、纪念日、公司成立日……都不对。她想起周慕辰有个习惯,
喜欢用一些看似无意义的字母数字组合,
比如某次他们一起看的电影上映日期加上主角名字缩写。她还需要更多信息。关于李妍,
关于那个孩子,关于周慕辰可能隐藏的一切。她以整理李妍遗物、寻找是否有男友线索为由,
向陈警官要回了李妍留在现场的手包和一些个人物品。陈警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把东西给了她。在手包的夹层里,林薇找到了一枚很小的银色U盘,裹在一张纸巾里,
塞得很隐蔽。李妍为什么要藏起这个U盘?里面有什么?家里不敢查看,
周慕辰可能随时回来。她去了离家很远的商业区,找了一家网咖,要了最里面的隔间。
插上U盘时,她的手抖得厉害。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试了李妍的生日、英文名,
都不对。她想起李妍大学时曾用过的一个网名,结合她宠物的名字,组成一串字符。
密码正确。文件夹里,是几十张照片,和一个录音文件。点开照片的瞬间,
林薇的呼吸停止了。照片的主角,是周慕辰和李妍。背景各异,有在车内,有在酒店走廊,
有在看似私密会所的角落。拍摄角度有些偷拍,有些却像是自拍。两人的姿态从并肩行走,
到低头私语,再到……最后几张,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两人拥抱在一起,
李妍的脸埋在周慕辰胸口,周慕辰的手搂着她的腰。时间水印显示,这些照片跨度超过一年。
最近的一张,就在两周前。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林薇的眼睛,
捅进她的心里。她胃里翻江倒海,趴在电脑前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灼热的痛苦烧穿五脏六腑。她颤抖着点开那个录音文件。先是窸窸窣窣的杂音,
然后是一个压低的女声,是李妍,带着哭腔和决绝:“……两个月了,慕辰,我不能再等了。
你必须做个选择。告诉她,或者,我来说。”短暂的沉默。接着是周慕辰的声音,冰冷,
陌生,带着林薇从未听过的狠厉和不耐烦:“李妍,你疯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
公司正在关键期!你非要这时候添乱?”“添乱?”李妍的声音尖锐起来,“这是你的孩子!
是一条命!我在你眼里,就只是添乱?”“闭嘴!”周慕辰低吼,“当初是你情我愿!
我早就说过,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钱,房子,我都可以给你,但离开这里,把孩子处理掉。
”“我不!我不要钱!我要你!我要这个孩子!周慕辰,你明明对我有感情,
你为什么……”“我对你有感情?”周慕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让电脑前的林薇如坠冰窟,
“李妍,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们之间,不过各取所需。你乖一点,大家还能好聚好散。
你要是敢闹到林薇面前,敢毁了我的生活,我的公司……”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
带着毒蛇般的寒意:“……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发生了什么?争吵升级?不欢而散?还是……林薇瘫在网吧狭窄的椅子里,
浑身冷汗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耳鸣阵阵,眼前发黑。真相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比最恐怖的噩梦还要残酷千百倍。她的丈夫,和她最好的朋友,早有私情。
李妍怀了他的孩子,以此逼宫。周慕辰不肯就范,甚至威胁她。然后,
李妍就死在了她的浴缸里。自杀?在那样激烈的冲突和威胁之后?带着两个月的身孕?
那条短信……“你以为她真是自杀?”不是自杀。是谋杀。这个念头,
清晰而冰冷地钉入她的脑海。是周慕辰。一定是他。他有动机,有时间他说自己在书房,
有机会李妍就在家里,他熟悉这个家的一切。他怎么能……怎么下得去手?那是李妍啊,
是活生生的人,还怀着他的骨肉……林薇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能慌。不能乱。周慕辰已经起了疑心,他可能也在观察她。
她必须拿到证据,确凿的,能将他定罪的证据。光有这些照片和录音还不够,
这只是婚外情的证据,最多证明他有动机,无法直接证明谋杀。
她需要找到周慕辰那晚可能出入浴室的证据,需要找到他处理过什么的痕迹,
需要找到那个发短信的“知情者”……或者,想办法让周慕辰自己露出马脚。一个计划,
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慢慢成形。恐惧依旧噬咬着她的神经,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升腾起来——恨,以及必须为李妍、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决绝。
她删除了电脑上的浏览记录,小心翼翼收好U盘,离开了网吧。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这一切热闹都离她很远,
她像是行走在一个透明的、隔音的罩子里,外面是世界,里面是地狱。回到家,
周慕辰已经在了,正在讲电话,语气是惯常的从容:“……对,追悼会就定在下周三,
一切从简。嗯,谢谢理解。”看到她回来,他挂了电话,走过来,神色如常:“去哪了?
打电话也没接。”“随便走了走,透透气。”林薇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甚至努力扯出一个疲惫的浅笑,“心里闷。”周慕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伸手想碰她的额头:“脸色还是不好,要不要再休息几天?”林薇微微偏头,躲开了。
“没事。”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对了,追悼会的悼词,你准备好了吗?
要不要……看看妍妍以前的东西,找点灵感?她的物品,警方还回来一些。
”她紧紧盯着周慕辰。提到李妍的遗物,他眼底深处,是否会有波澜?
周慕辰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被沉痛覆盖。“也好。”他叹了口气,
“是该好好想想,怎么送她最后一程。”他的演技,越发精湛了。林薇的心,沉到谷底。
当晚,林薇以头痛为由,早早回了卧室,反锁了门。她靠在门后,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
周慕辰在客厅待了很久,似乎在看电视,又似乎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后来,
他去了书房,关门声很轻。夜深人静。林薇悄悄起身,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仔细倾听。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行声。她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走廊一片漆黑,
书房门下也没有光线透出。她像幽灵一样滑出去,目标明确——周慕辰的书房,和他的手机。
书房门锁着。这难不倒她。结婚七年,她有一把备用钥匙,藏在客厅一本厚重的词典里,
周慕辰从来不知道。她取出钥匙,手心里全是汗,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咔哒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一分钟,确认主卧和客房都没有动静,
才轻轻推开门。书房里弥漫着周慕辰常用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纸张和电子设备的气息。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他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书桌上。
她迅速打开电脑。需要密码。
她试了试早上破解他邮箱时想到的那个组合电影日期加主角缩写,错误。
又试了公司股票代码加他的幸运数字,还是错误。时间紧迫。她放弃电脑,转向书桌抽屉。
一个个拉开,小心翻找。大多是文件、合同、票据。在一个带锁的抽屉前,她停住了。
这个抽屉,周慕辰从不让她碰,说放的是公司核心机密。锁很精致。她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笔筒里的一根回形针上。大学时,李妍曾教过她怎么用回形针开简单的锁,
那时候她们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这里。手指颤抖着,将回形针掰直,
探入锁孔,凭着模糊的记忆和触感,小心拨弄。汗水顺着额角滑下。几分钟后,咔哒一声,
锁开了。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一部老旧的、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
和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林薇先拿起手机。按亮屏幕,需要密码。
她试了李妍的生日——错误。试了李妍发现怀孕的大概日期——错误。她犹豫了一下,
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了。她的心狠狠一抽。周慕辰用她的生日,
做这个秘密手机的密码?是巧合,还是某种扭曲的……纪念?来不及细想,她快速翻看手机。
通讯录空空如也。短信箱里只有一条已发信息,
收件人正是那天出现在周慕辰手机上的那个“空号”。内容正是那句:“你以为她真是自杀?
”发送时间,是李妍尸体被发现那天早上,警方到来之前,周慕辰在客厅“安慰”她的时候。
他自己,给自己或者某个中间环节的手机,发了那条短信?为什么?为了试探她的反应?
为了制造混乱?还是……为了引导什么?她点开已删除文件。
里面有一些碎片化的照片恢复数据,依稀能看出是某个酒店房间,凌乱的床铺。
还有几个短暂的录音片段,是李妍的声音,在不同的时间,
带着哭腔或怒气:“周慕辰你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孩子是你的,你休想甩掉我!
”最后一段录音,日期是李妍死前三天。背景很嘈杂,像是在车里。
李妍的声音绝望而激动:“……好,周慕辰,你够狠。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薇薇很快就会知道一切,你等着身败名裂吧!”然后是周慕辰冰冷到极致的声音,
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李妍,这是你自找的。”录音结束。林薇死死捂住嘴,
才没有尖叫出声。周慕辰的语气,那不是在争吵,那更像是在……宣判。她颤抖着手,
拿起那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小瓶无色液体,贴着打印的标签,
手写着一串复杂的化学式缩写,林薇看不懂。但瓶身上还有一个骷髅头的警示标志。旁边,
是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包装。这是什么?李妍体内的药物残留?
还是……用来制造“自杀”假象的东西?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周慕辰留着这些,
是没来得及处理,还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或者,他另有用途?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将旧手机里的短信、录音片段,以及那瓶药和药片的照片,尽可能清晰地拍了下来。然后,
将一切小心翼翼恢复原状,锁好抽屉,退出书房,锁好门,把备用钥匙放回原处。回到卧室,
反锁上门,她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剧烈地喘息。证据,她拿到了一些。
指向性非常明确的证据。但还不够直接。需要把这些交给警察,需要让他们重新调查,
立案侦查。可周慕辰不是普通人。他的公司有影响力,他认识很多人。这些证据,
如果被他发现,如果警察里有人被他收买或影响……她不敢冒险。而且,
那个发短信的“空号”,周慕辰用旧手机自己发给自己,这太奇怪了。是为了洗脱嫌疑?
还是为了……嫁祸给某个不存在的人?或者,他还有同谋?那个旧手机,
显然是他用来和李妍单线联系的。他处理了其他记录,却留下了这些致命的录音和短信?
是疏忽,还是有意为之?有意留给谁看?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如果周慕辰发现她在调查,
如果他知道她拿到了这些……他会怎么做?李妍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她不能坐以待毙。
也不能贸然行动。第二天,周慕辰似乎毫无察觉。他依旧温和,
询问她追悼会穿什么衣服合适,提醒她记得吃饭。林薇也表现得比前几天“振作”了一些,
甚至主动和他讨论了几句悼词的内容。“我想在悼词里,
提一提妍妍可能有的……未了的心愿。”林薇舀着碗里的粥,轻声说,“比如,
她是不是期待过家庭,孩子?”周慕辰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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