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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妈宝男的第三年,我亲手砸了他的年夜饭周浩顾言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嫁给妈宝男的第三年,我亲手砸了他的年夜饭周浩顾言

戴秀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嫁给妈宝男的第三年,我亲手砸了他的年夜饭》男女主角周浩顾言,是小说写手戴秀莲所写。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言,周浩,王秀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嫁给妈宝男的第三年,我亲手砸了他的年夜饭》,由网络作家“戴秀莲”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8:09: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嫁给妈宝男的第三年,我亲手砸了他的年夜饭

主角:周浩,顾言   更新:2026-02-01 09:5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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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万家灯火。我那个所谓的家,七口人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春晚,

笑得前仰后合。而我,被婆婆一句话堵在堆满生肉和蔬菜的厨房门口。“林悦,

家里七口人等着你开锅呢,你磨蹭什么?”半小时内,我的手机响了十三次。每一次,

都是婆婆的催命符。我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客厅传来的欢声笑语,突然笑了。今晚,

谁也别想吃上这顿年夜饭。第一章“林悦!你死厨房里了?听见没有,等你开饭呢!

”小姑子周莉尖锐的嗓音穿透了门板,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我靠在冰冷的厨房门框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婆婆王秀兰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菜都买好了,赶紧的,弄丰盛点,

大过年的别小家子气。”配图是她扔在厨房地板上的各种塑料袋,鸡鸭鱼肉,青菜豆腐,

铺了满满一地,像是刚被抢劫过的菜市场。而她本人,

此刻正和公公、小姑子、小叔子两口子,还有他们那个五岁的儿子,围坐在沙发上,

一人捧着一把瓜子,对着电视里的相声嘎嘎乐。茶几上,

瓜子皮、花生壳、橘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没有一个人,哪怕是我的丈夫周浩,

朝厨房这边看一眼。结婚三年,每一年都是如此。我是他们周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也是他们家不用付工资的全职保姆。三年前,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周浩,我的大学同学,

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对我体贴备至的男人。为了他,我不惜与我的家庭决裂,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义无反顾地跟他挤在这座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婚后的周浩,迅速褪去了伪装,

变回了那个言听计从的“妈宝男”。我的忍让,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成了理所应当。

我的付出,被他们视作廉价的讨好。“林悦,你是不是聋了?

”婆婆王秀兰终于挪动了她那肥硕的身体,走到厨房门口,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我。

“一家子都饿着肚子等你,你倒好,站在这儿发呆?怎么,当了我们周家的媳妇,委屈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积压了三年的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扯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王秀兰看得一愣。“你笑什么?疯了?”“妈,”我开了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今晚的年夜饭,我不做了。”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王秀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做了。”我重复道,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谁饿了,谁自己做。厨房里的菜,谁想吃,谁自己洗自己切自己炒。

”“反了你了!”王秀兰猛地一拍大腿,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像是要掀翻屋顶。“林悦!

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大过年的让你做顿饭,你还敢给我甩脸子?

你信不信我让周浩休了你!”沙发上的周浩终于有了反应,他皱着眉站起来,朝我走来。

“小悦,你今天怎么了?大过年的,别跟妈闹脾气。快去做饭吧,大家都饿了。”他的语气,

还和以前一样,带着那种息事宁人的敷衍。他从不问我为什么不高兴,只会让我“别闹”。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三年前曾让我心动不已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周浩,

我没有闹脾气。”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不想再当你们家的免费保姆了。

”“你怎么说话呢?”小姑子周莉跳了起来,指着我嚷嚷,“我哥娶你回来,

不就是洗衣做饭生孩子的吗?不然娶你干嘛,当祖宗供着啊?”“说得好。”我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公公低头假装玩手机,小叔子夫妇看戏似的抱着胳膊,

五岁的侄子在旁边拍手叫好:“打她!打这个懒女人!”真好。一家人,整整齐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锁屏幕。然后,

拨通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大小姐。”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陈叔,我玩够了。”“派人来接我。”“另外,

我饿了,想吃天悦府的年夜饭。现在,立刻,马上。”挂掉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家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王秀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大小姐?还天悦府?林悦,

你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傻了?你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孤儿,装什么千金大小姐?

”周莉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哥,你这老婆脑子不正常了,我看还是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周浩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低吼道:“林悦!

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闹够了没有!”我没理他,只是走到沙发旁,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慢条斯理地清理出一小块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我拿起遥控器,把吵闹的相声,

换成了一个财经频道。“你……”“嘘。”我冲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微微一笑。“别吵。

”“等我的年夜饭。”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气氛,

从一开始的讥讽嘲笑,逐渐变得诡异和凝重。我气定神闲地看着财经新闻,

仿佛身处自家客厅,而周家人,则像是坐立不安的客人。王秀兰几次想开口骂人,

都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周浩在我身边来回踱步,脸色越来越黑,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疯了,真是疯了”。小姑子周莉则抱着手机,

估计是在跟她的朋友们吐槽她这个“发疯的嫂子”。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叮咚——”门铃响了。所有人的身体都是一震。王秀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起来,

指着我尖叫:“肯定是她叫的外卖!我就说她是装的!还天悦府,我呸!林悦,

你自己点的外卖自己付钱,别想花我们周家一分钱!”周浩也立刻去开门,

大概是想当面戳穿我的“谎言”,好让我下不来台。门开了。门口站着的,

却不是穿着黄马甲或者蓝马甲的外卖小哥。

而是一个身穿黑色定制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后,

还跟着两排同样穿着黑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那阵仗,像是电影里的黑帮出巡。

周浩直接看傻了,堵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找谁?”中年男人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得体,声音却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请问,

林悦大小姐是在这里吗?”“我们是奉命来接大小姐回家,并为她送上年夜饭的。

”“大小姐”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周家这间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周浩的脸,

瞬间白了。王秀兰和小姑子脸上的嘲讽,僵在了嘴角。我缓缓站起身,在他们呆滞的目光中,

走向门口。“陈叔,你来了。”我冲为首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被我称为“陈叔”的男人,

是我父亲的首席特助,陈海。他看到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但还是强忍着情绪,

恭敬地低下头。“大小姐,让您受委屈了。”说完,他侧身让开。他身后,

一队穿着顶级厨师服的人,推着几个银色的餐车,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

胸口的名牌上赫然写着——天悦府行政总厨,安德烈。天悦府,

国内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预定至少要提前三个月。安德烈,

传说中只为各国元首做菜的法国名厨。周家人或许不认识陈叔,

但不可能没听过天悦府和安德烈的大名。尤其是小姑子周莉,她曾经为了在朋友圈炫耀,

花了一个月工资去天悦府喝了杯下午茶,回来吹嘘了整整半年。此刻,

她看着安德烈本人带着团队,推着餐车走进她家这间破客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可能……是假的吧?”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安德烈团队的专业素养极高,他们完全无视周围的环境和呆若木鸡的周家人,

迅速在客厅中央铺开一张洁白的桌布,摆上精致的银质餐具,

然后将餐车里一道道冒着热气的菜肴,小心翼翼地端上桌。

佛跳墙、焗龙虾、黑松露和牛……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香气。

这香气,残忍地钻进每一个周家人的鼻子里。他们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一直等着我做饭,

此刻闻到这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王秀兰的喉结上下滚动,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盘金黄色的焗龙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很快,一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极尽奢华的年夜饭餐桌,就在这间拥挤破败的客厅里,布置完成了。陈叔亲自为我拉开椅子。

“大小死姐,请用餐。”我坐了下来,拿起银质的刀叉,

在周家人羡慕、嫉妒、贪婪、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切下了一块鲜嫩多汁的和牛。“林悦!

”周浩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想来抓我的胳膊,

却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住,动弹不得。我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口中的和牛,肉质鲜美,

入口即化。真好吃。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我咽下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

看向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我看着他因愤怒和困惑而扭曲的脸,

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打量他。然后,我轻轻地开了口。“周浩。

”“我们离婚吧。”第三章“离婚?”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林悦,

你疯了吗?大过年的,你说离婚?”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用餐叉叉起一块龙虾肉,

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份鲜甜。

我甚至还有心情对一旁的安德烈主厨点头致意:“味道很好,谢谢。

”安德烈受宠若惊地鞠了一躬:“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大小姐。”这副场景,

彻底刺痛了周家人的神经。“离就离!谁怕谁!”王秀兰第一个跳出来,她双手叉腰,

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儿子堂堂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工作又好,还怕找不到老婆?

离了你,我们家周浩能找个比你年轻漂亮一百倍的!”她嘴上说得硬气,

眼睛却不住地往我面前的餐桌上瞟,那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桌子都吞下去。“就是!

”小姑子周莉也尖着嗓子附和,“我哥跟你离婚,是你亏了!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离了婚我看你上哪儿哭去!还大小姐,演戏演上瘾了是吧?这些演员你从哪儿请的?

花了不少钱吧?别是把我哥的钱都给花光了!”她自以为是地分析着,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差点笑出声。都到这个地步了,

他们居然还以为我是在演戏。他们的认知水平,贫乏得可怜。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只是看向被保镖架着的周浩,淡淡地问:“你的意思呢?也同意离婚吗?

”周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那群气场强大的黑衣人,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他不像他妈和他妹妹那么蠢。他已经隐隐感觉到,

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小悦……你别这样……”他软了下来,试图打感情牌,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离就离呢?我知道,是我妈她们让你受委屈了,

我代她们向你道歉,行不行?你别闹了,让这些人先走吧,家丑不可外扬啊。”家丑?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过去三年,我受的委屈,他哪一次不是用“别闹了”来搪塞?

现在,他觉得“家丑”了?“周浩,这不是闹。”我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

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是通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明天一早,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

”“至于财产……”我环顾了一下这间破旧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房子,

还有你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我都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还有你们周家所有人,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周家人的头上。

王秀兰彻底慌了。她骂我,是想吓唬我,让我屈服,继续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可她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要离婚,而且什么都不要。一个不要钱的儿媳妇,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儿媳妇。

现在这个最好的儿媳妇要跑了,她怎么可能答应?“不行!我不同意!”王秀兰扑了过来,

想抢我面前的桌子,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住。她只能隔着人墙,

冲我声嘶力竭地吼:“你是我周家花了十万块彩礼娶回来的!想离婚?可以!

先把十万块彩礼还给我!还有你这三年在我们家吃穿用度的,都给我算清楚!”“彩礼?

”我笑了,“王秀芬,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给过我一分钱彩礼吗?”当年结婚,

他们家一分钱没出,婚礼是我自己掏钱办的,连周浩身上那套西装,都是我买的。

王秀兰被我直呼其名,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狡辩:“我……我那是为了考验你!

看你是不是真心对我儿子好!再说了,我儿子这么优秀,娶你是你高攀了,

你还好意思要彩礼?”“就是!”周莉帮腔,“我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连跟她们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只是静静地吃着我的饭,把他们当成聒噪的苍蝇。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

王秀兰开始撒泼打滚,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造反了啊!大过年的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周莉则拿出手机,

对着我这边疯狂拍照录像,嘴里还嚷嚷着:“我要发到网上去!

让大家看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怎么欺负婆婆的!”周浩被两个保镖架着,

只能无能狂怒地吼叫:“林悦!你太过分了!你快让他们放开我!”一时间,

哭声、骂声、吼叫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屋子闹得像个菜市场。而我,就在这片嘈杂的中心,

优雅地喝着我的松茸清汤。真是一出好戏。就在这时。

“吱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盗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

走了进来。他一出现,整个客厅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嘈杂,瞬间消失。

连地上撒泼的王秀兰,都忘了哭嚎,呆呆地抬起头。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

剪裁利落,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大衣没有扣,露出了里面质感高级的灰色高领毛衣。

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强大气场,

就让这间破旧的屋子,显得愈发寒酸可笑。陈叔和所有的保镖,在看到他的一瞬间,

齐刷刷地躬身行礼。“顾先生。”男人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所有的人和物,

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心疼,

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家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大衣,温柔地披在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裹住。大衣上,

还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和室外的微凉。“悦悦。”他开了口,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来接你回家。”他叫顾言。我父亲为我选定的,

那个我逃了三年婚的,未婚夫。第四章顾言的出现,像是一记重磅炸弹,

将周家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炸毁。他们不认识顾言,但他们能看懂他身上那件大衣的牌子,

能看懂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睥睨众生的强大气场。

那是装不出来的,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气度。周浩在他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蝼蚁。

王秀兰的哭嚎声卡在了喉咙里,她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天神的男人,

温柔地将我拥进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莉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她看着顾言的脸,眼睛都直了,嫉妒和不敢置信在她脸上交替出现。

周浩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顾言,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你是谁?”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吓人。

顾言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吃饱了吗?”他低声问,

眸光里满是宠溺。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家。”他说着,便要揽着我离开。“站住!

”周浩终于爆发了,他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对着顾言怒吼,“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老婆!

”顾言的脚步顿住了。他终于缓缓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周浩。那目光,冰冷,锐利,

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浩被他看得浑身一抖,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你老婆?”顾言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嘲讽。“你也配?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和愤怒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我跟她是合法夫妻!我们领了证的!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吼道,仿佛那张结婚证是他最后的尊严。“很快就不是了。

”顾言淡淡地说道。他身后的陈叔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周浩,也对着所有周家人,

宣布了他们的“死刑”。“周浩先生,”陈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这一刻起,

你被‘盛世集团’开除了。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什么?”周浩如遭雷击,“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开除我?盛世集团又不是你们家开的!”盛世集团,

本市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是周浩引以为傲的资本。他名牌大学毕业,

一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三年时间做到了小组长,月薪两万。这在他家,乃至整个亲戚圈里,

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荣耀。王秀兰也经常把“我儿子在盛世集团上班”挂在嘴边,

仿佛那是她自己的功劳。陈叔听到周浩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周浩先生,

你可能不知道。三年前,就在你入职的前一天,盛世集团已经被我们林氏集团全资收购了。

”“而收购它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让林董的宝贝女儿,也就是林悦大小姐,

能陪你玩一场‘体验生活’的爱情游戏。”“所以,你说我们凭什么开除你?”陈叔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家人的心上。周浩彻底傻了。他引以为傲的工作,

他赖以生存的资本,竟然只是人家为了女儿谈恋爱而随手布下的一个局?他所谓的事业,

不过是女友家开的“夫妻店”?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不……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王秀兰也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林氏集团……哪个林氏集团……”“还能是哪个?

”周莉颤抖着声音,拿出备用手机,手指飞快地搜索着什么,当她看到搜索结果时,

整个人都瘫了下去。“福布斯排行榜……国内首富……林、林天华……”林氏集团,

国内商业的擎天巨擘,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而我,林悦,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天华,

唯一的女儿。这个真相,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将周家人所有的侥Erscheinen和幻想,碾得粉碎。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三年前,我为了周浩,

甘愿舍弃这一切。我以为他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身份。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顾言似乎不想让我再看这些污浊的嘴脸,他揽着我的肩,转身就要带我走。“等一下。

”我拉住了他。我还有最后一份“礼物”,要送给他们。我看向陈叔。陈叔会意,

继续说道:“另外,王秀芬女士,周国强先生。”他叫了公公婆婆的名字。

“你们名下那家‘周记服装加工作坊’,从今天起,

所有原材料供应商都已单方面宣布与你们解除合作。同时,你们最大的客户,‘华裳服饰’,

也已经终止了所有订单,并会以‘质量不达标’为由,向你们提起诉痛,追讨三倍的违约金。

”“什么!”一直沉默的公公周国强,终于失声叫了出来。那个小作坊,

是他们家全部的收入来源,是他们骄傲的根本。现在,它完了。“不——!

”王秀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想抓我,“林悦!

你这个毒妇!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毁了我们家啊!”保镖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她摔倒在地,

这一次,再也爬不起来了。“周莉女士,”陈叔的目光转向小姑子,

“你在‘奢品汇’做销售的工作,恐怕也保不住了。另外,你名下那套贷款购买的公寓,

银行明天会通知你,因为你的征信问题,需要你一次性还清所有剩余贷款。如果还不上,

房子将会被强制法拍。”周莉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为了买那套单身公寓,

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全靠那份光鲜的工作撑着。现在,一切都完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从嚣张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我送给他们的,新春大礼。“走吧。”我对顾言说。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身后,

传来了王秀兰撕心裂肺的哭嚎,周浩绝望的嘶吼,和周莉崩溃的尖叫。那些声音,

曾是我三年的噩梦。而现在,它们成了我耳边,最悦耳的伴奏。

顾言紧了紧揽在我肩上的手臂,用他宽阔的胸膛,为我隔绝了身后的一切污秽。

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静静地停在楼下。车门打开,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坐进车里,仿佛从地狱,

一步踏入了天堂。车子平稳地驶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

知道我那场长达三年的,愚蠢的梦。终于,醒了。

第五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内温暖如春,

和我刚刚离开的那个冰冷压抑的“家”,恍如两个世界。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我甚至快要忘记,

自己原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在想什么?”顾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车内的灯光很柔和,

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他正专注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担忧。“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像做了一场梦。”“噩梦已经结束了。”顾言伸出手,

将我微凉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以后,不会再有了。”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你……怎么会来?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三年前,我为了周浩,在订婚宴前夕逃跑,

狠狠地打了顾家和林家的脸。我以为,顾言会恨我。“我一直在找你。

”顾言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而平静。“三年前,你逃婚后,

林叔叔动用了所有力量,却找不到你。你像是人间蒸发了。”“我猜,你不想被找到。所以,

我让林叔叔停手了。”我愣住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隐藏得好。原来,

是他主动放弃了寻找。“为什么?”“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想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到。

”顾言看着我,眸光深沉,“但我不想逼你。我想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

自己走出来。”他的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所以,这三年,你……”“我派了人,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保护你。”顾言淡淡地说,“包括周浩能进盛世集团,也是我的安排。

我只是想让你在一个相对安全可控的环境里,不至于真的受太多苦。”我彻底震惊了。

我以为是父亲的安排,没想到,竟然是顾言。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我。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家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顾言的语气冷了下来,

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如果不是陈叔今天给我打电话,我甚至不知道,

他们敢让你在除夕夜,一个人……”他说不下去了,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我能感觉到,

他是真的在为我愤怒,为我心疼。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很温暖。“都过去了。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顾言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将目光投向我,

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嗯,都过去了。”他低声重复道,“悦悦,欢迎回家。

”车子驶入一片顶级的别墅区,最后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半山别墅前停下。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曾经为了逃离这座金色的牢笼,不顾一切。如今,我却无比庆幸,我还有家可回。

陈叔为我们打开车门。我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却又有些陌生的房子,

一时间百感交集。“大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陈叔恭敬地说。我点了点头,

心里有些忐忑。三年前,我那样任性地离开,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顾言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别怕,有我。”他的话,

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和他一起,走进了这栋阔别三年的家。别墅里温暖明亮,

一尘不染,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很多人气。我跟着顾言,

走上二楼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顾言轻轻推开门。我看到,

一个鬓角已经有些斑白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

那是我的父亲,林天华。听到开门声,他缓缓地转过身。当他看到我时,

那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怒自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激动又复杂的神情。他的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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