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红玉柳大山)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红玉柳大山)

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红玉柳大山)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红玉柳大山)

LD1117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LD1117”的优质好文,《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红玉柳大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大山,红玉,柳七娘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小说《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由网络作家“LD1117”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48: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饥荒菜人:我靠父女反目逆袭青楼

主角:红玉,柳大山   更新:2026-02-01 15:37:1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饥荒之年,我爹为了半袋粮食,把我卖给了人牙子。人牙子转手又把我卖进了最低等的青楼,

当人肉包子的“菜人”。就在我即将被剁掉四肢的前一刻,我冷静地对老鸨说:“我会识字,

会算账,还会唱你们这头牌唱错的曲子。”老鸨半信半疑地给了我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成了这家青楼的新账房先生。老鸨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指着那个差点剁了我的屠夫,

对她说:“把他赏我吧,我缺个磨墨的,我看他手腕挺有劲。”1屠夫的刀,

已经架在了我的手腕上。那刀身泛着油腻的冷光,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丝。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廉价的汗臭,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丫头,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屠夫咧开黄牙,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没有躲。

我只是盯着他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悦来阁的老鸨,徐妈妈。她正拿着算盘,

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我来说,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笔生意。

一笔能做成人肉包子,填补饥荒年岁里那些达官贵人空虚肚子的生意。

我爹把我卖了半袋糙米。人牙子把我卖给徐妈妈,换了五两银子。徐妈妈把我做成包子,

能卖出五十两。一本万利的买卖。我的命,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等等。

”在我手腕即将断掉的瞬间,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在这充满绝望和腐臭的后院里,显得格格不入。屠夫的刀顿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徐妈妈。

徐妈妈终于拨完了算珠,抬起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看向我。“小丫头,现在求饶可晚了。

早干嘛去了?”她语气里满是嘲弄。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看着她手里的账本。

“你会识字吗?”我问。徐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老娘我在这烟花之地三十年,见过的字比你吃过的米都多。”“那你可会算账?”我又问。

“呵,这悦来阁上上下下几十张嘴,哪一笔不是老娘我亲手算的?”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没有笑意的表情。“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头牌红玉姑娘,昨晚唱的那首《虞美人》,

有两个调子唱错了?”这句话一出,徐妈妈的脸色变了。屠夫的刀还悬在我的手腕上,

但我知道,我暂时死不了了。红玉是悦来阁的头牌,也是徐妈妈的摇钱树。

她最宝贝的就是红玉那副嗓子和那一身才艺。昨晚,城里的张员外点了红玉的场子,

一晚上就撒了三十两银子。徐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可她不知道,

张员外是个附庸风雅的草包,听不懂曲子。但我懂。我不仅懂,我还会唱。

“你胡说八道什么!”徐妈妈厉声喝道,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有些心虚。“我没有胡说。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她的‘了’字收音太急,

少了三分婉转。还有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愁’字的转音,她用的是吴侬软语的小调,

可这首词,是南唐后主的亡国悲歌,该用更沉郁的宫商调。”我一边说,

一边轻轻哼唱了两句。只两句,后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屠夫忘了落刀。

几个在旁边洗衣的杂役丫鬟,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呆呆地看着我。

我的嗓子因为饥饿和缺水,干涩沙哑。可那调子,那韵味,却像一股清泉,

洗涤了这里的污浊。徐妈妈彻底怔住了。她是个生意人,她不懂词,但她懂好坏。她能听出,

我唱的,比她那宝贝头牌,高明了不止一个档次。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重新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垂下眼帘,

遮住里面的所有情绪。“一个能让你悦来阁的收入,翻一倍的人。”徐妈妈的呼吸,

瞬间急促起来。2徐妈妈给了我三天时间。她把我从后院的柴房,

挪到了一间还算干净的下人房。她没收回那把要剁我的刀,而是让那个屠夫,

成了看守我的门神。“三天,你要是耍我,我不但要把你做成包子,

我还要把你那张骗人的嘴,单独割下来下酒。”徐妈妈丢下这句话,就扭着肥硕的腰肢走了。

我不在乎她的威胁。我只知道,我从“菜人”的名单上,暂时划掉了。第一天,

我什么都没做。我要了一大桶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洗掉身上的泥垢,

洗掉人牙子留下的臭味,洗掉我爹抓我时留下的指痕。然后,我要了一碗白粥,一块咸菜。

我吃得很慢,很仔细,把每一粒米都嚼碎了咽下去。胃里传来久违的暖意,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但我忍住了。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第二天,

我向徐妈妈要来了悦来阁过去三个月的账本。那账本堆起来,有半人高。

上面用最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一笔笔混乱的收支。墨迹深浅不一,数字涂涂改改,

有些地方甚至被油污弄得看不清楚。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烂摊子。

门口的屠夫抱着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小丫头,识几个字就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这烂账,前头的账房先生看了都头疼。”我没理他,只是拿起一支笔,铺开一张新纸。

我没有去整理那些旧账。那是神仙都干不来的活。我要做的,是建立一套全新的系统。

在我的前世,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首席财务官。处理这种级别的混乱,对我来说,

就像大学生做小学一年级的算术题。我把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分门别类。

、客人打赏的收入……采买的支出、丫鬟仆人的工钱、给官府的孝敬……我设计了一张表格,

后世称之为“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在这个时代,这东西闻所未闻。

我花了整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当第三天的太阳升起时,我面前摆着三张纸。一张,

是悦来阁过去三个月的真实盈利分析。一张,是悦来阁现存的财务漏洞和风险警告。

最后一张,是我的改革方案。徐妈妈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她的心腹,头牌红玉。

红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不屑。一个差点被做成包子的贱丫头,也敢非议她的曲子?

徐妈妈拿起第一张纸,看了半天,眉头紧锁。“这上面画的圈圈杠杠是什么东西?柳七娘,

你耍我?”我不卑不亢地站起来。“妈妈,这不是圈圈杠杠。这上面写着,过去三个月,

您明面上的盈利是三百五十两。但实际上,您至少亏了五十两。”“放屁!

”徐妈妈把纸拍在桌子上,“老娘的银子是实打实进账的,怎么会亏?

”“因为您的采买成本,比市价高了三成。您手下丫鬟的工钱,有人冒领了五个。还有,

您最信任的红玉姑娘……”我顿了顿,看向脸色煞白的红玉。“她私底下收的客人赏钱,

至少有二十两,没有入您的账。”3“你血口喷人!”红玉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妈妈,您别信她!她就是个想攀高枝的贱人,她是嫉妒我!”徐妈妈的脸色阴晴不定。

她看看我,又看看红玉。她当然不完全信我,但我的话,像一根针,

扎进了她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做她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手下人吃里扒外。“证据呢?

”徐妈妈冷冷地问。“证据就在账本里。”我拿起那本最油腻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

“七月初三,采买猪肉十斤,单价三十文。可那天城东的肉价,只要二十文。七月初八,

红玉姑娘收到李员外赏银五两,账上只记了三两。还有……”我一条条,一桩桩,

报出时间和数目。我甚至能说出,哪一笔账是谁记的,因为每个人的笔迹和涂改习惯都不同。

红玉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徐妈妈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我放下账本,

拿起我写的第二张纸。“妈妈,这些都只是小钱。您最大的漏洞,是您的管理。

”“姑娘们接客,全凭您的安排。谁受宠,谁就能多接客,多拿钱。其他人呢?

只能拿死工钱,饿不死也发不了财。她们没有盼头,自然就不会尽心尽力伺候客人。

”“客人来了,喝什么茶,听什么曲,也都是老一套。他们会腻的。一旦腻了,

他们就会去对面的百花楼。”“最重要的是,您的信息完全不透明。

姑娘们不知道自己这个月能赚多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比她赚得多。她们只会互相猜忌,

内斗。一个内斗的青楼,是做不大生意的。”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敲在徐妈妈的心上。这些问题,她隐约感觉到,却从来没有想得这么清楚。现在,

被我这个黄毛丫头,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她沉默了很久。门口的屠夫,

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刀,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红玉瘫坐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想要什么?”徐妈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问的不是我的改革方案。她问的是,

我图什么。我笑了。来到这个鬼地方之后,第一次真正地笑。“我不想再闻到血腥味。

我要当悦来阁的账房先生。”顿了顿,我补充道。“还有,那个屠夫,我看他手腕挺有劲,

让他给我磨墨吧。我写字多,费墨。”徐妈妈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刻钟。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转向那个已经傻掉的屠夫。“从今天起,你不用杀猪了。你就跟着七娘,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然后,她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红玉。“红玉,禁足一个月,

抄女诫一百遍。这个月的赏钱,全扣了。”说完,她拿起我写的那三张纸,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我赌赢了。从菜人到账房,我只用了三天。但这只是第一步。我的目标,

从来不是在一个小小的青楼里当个账房先生。屠夫走到我面前,把那把杀猪刀放在桌上,

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七……七娘……不,柳先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我看着他那张惊恐的脸,就是这张脸,前几天还想把我剁成肉酱。

我拿起那把刀,在他脖子上比了比。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起来吧。”我把刀扔回桌上,

“以后好好磨墨,墨磨不好,我再考虑要不要你的手。”他连滚爬爬地站起来,

对我点头哈腰,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敬。我叫柳七娘。在被我爹卖掉的那天,我就对我自己说。

柳家的七姑娘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复仇者。

4.我成了悦来阁的新账房。徐妈妈给了我一间独立的小院,就在她院子的隔壁。那个屠夫,

现在叫阿武,成了我的跟班兼保镖。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油腻肮脏的账房,

彻底清扫了一遍。所有的旧账本,被我封存起来,堆在角落。我换上了新的纸张,新的笔墨。

然后,我召集了悦来阁所有的姑娘。从头牌红玉虽然被禁足,但徐妈妈还是让她来听了,

到最下等只能做粗活的丫头。院子里站了二十多个人。她们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好奇,

有嫉妒,有畏惧,也有不屑。我站在台阶上,身后是阿武。他抱着胳膊,像一尊铁塔。

“从今天起,悦来阁的规矩,我来定。”我的开场白,简单直接。下面一阵骚动。

一个平时和红玉走得近,姿色颇为出众的姑娘,叫翠儿的,第一个站出来。“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定我们的规矩?”我没看她。

我只是对徐妈妈点了点头。徐妈妈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她没说话,但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翠儿的脸色白了白。我这才把目光转向她。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们所有人的收入,都比现在多。

”“我这里有一套新规矩,我称之为‘绩效考核’。”我在身后挂起一张大大的白纸,

上面用清晰的字迹写着规则。“从今往后,你们每个人的收入,将由三部分组成。”“第一,

底薪。只要是悦来阁的人,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银子拿,保证你们饿不死。”“第二,绩效。

你们接待客人的数量、客人的满意度、酒水的销售额,都会被记录下来,换算成积分。

积分越高,绩效奖金就越多。”“第三,提成。客人给的赏钱,你们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藏。

全部上交,由我登记。然后,楼里抽三成,剩下的七成,全归你们自己。”这套方案一公布,

下面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赏钱自己能拿七成?”“真的假的?

以前妈妈可是要抽走七成的!”“那这个绩效是什么意思?还要看客人满不满意?

”姑娘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翠儿冷笑一声:“说得好听。

还不是换着法子从我们身上刮钱?谁知道你那积分是怎么算的?最后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她的问题,很尖锐,也问到了点子上。这也是我预料到的。“问得好。”我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为了保证公平,所有的记录,每天都会公示。谁接待了哪个客人,

收了多少赏钱,卖了多少酒水,都会清清楚楚地写在墙上。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去看,去核对。

”“至于客人的满意度,也很简单。我们会在每个客人离开后,由小厮送上一块小木牌。

如果他对服务满意,就把木牌投进写着姑娘你名字的箱子里。月底数木牌,谁的木牌多,

谁的评价就高。”我拿出一个设计好的投票箱和木牌,作为示例。姑娘们都看呆了。

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玩法。把接客这种事,弄得像……像考试一样。

“这……这太难为情了吧?”一个胆小的姑娘小声说。“难为情?”我冷笑,

“是没钱吃饭难为情,还是生了病没钱看大夫难为-情?是被人呼来喝去难为情,

还是想赎身却一辈子都凑不够银子难为情?”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姑娘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我继续说道:“我这套规矩,

不强迫任何人。愿意干的,就按新规矩来。不愿意的,可以继续拿你们的死工钱。月底看看,

谁拿的钱多,你们自己心里就有数了。”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屋里。我知道,

钩子已经放下。就看她们什么时候咬钩了。当天晚上,

就有两个最底层的、平时根本接不到什么客的姑娘,偷偷来找我。她们问我,

怎么才能提高“绩效”。我告诉她们,不仅仅是长得漂亮,会唱曲弹琴。

学会怎么跟客人聊天,怎么给客人倒酒,甚至怎么记住客人的喜好,都是“绩效”。

我给了她们一人一本小册子,上面是我写的“服务业入门指南”。虽然她们大多不识字,

但我让阿武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们听。变革的种子,已经埋下。它要做的,

就是在这片污浊的土地上,生根发芽。5.一个月后,悦来阁的月度总结大会。

还是在那个小院里。气氛却和一个月前,截然不同。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盯着我身后墙上那张巨大的红榜。那是悦来阁第一个月的“绩效排行榜”。

排在第一位的,不是头牌红玉,也不是之前最得宠的翠儿。

而是上个月偷偷来找我的两个丫头之一,一个叫小兰的姑娘。她相貌平平,才艺也普通。

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她把我教给她的东西,执行得彻彻底底。

她会记住每个客人的姓氏和喜好。张老爷喜欢喝雨前龙井,李公子喜欢听清淡小调。

她会在客人开口之前,就把一切安排妥当。她甚至会和客人的小厮下人打好关系,

了解主家的近况。客人们都觉得她体贴入微,赏钱给得也格外大方。这个月,

她一个人的收入,加上绩效和提成,足足有十五两银子。这个数字,

比她过去一年拿到的钱还多。当我宣布这个结果时,小兰自己都懵了。她捂着嘴,

眼泪止不住地流。而排在榜单末尾的,正是那个对新规矩嗤之以鼻的翠儿。

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依然我行我素,对客人爱答不理。结果,她的“满意度”木牌,

是所有人里最少的。她这个月的总收入,只有二两银子,堪堪够底薪。当她看到榜单时,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要站不稳。“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她怎么可能赚得比我多!

”翠儿尖叫着,指着小兰。我冷冷地看着她。“账目在这里,每天的记录也都在墙上贴着。

哪一笔是假的,你可以指出来。”翠儿冲到记录墙前,一笔笔地核对。

但她什么错都挑不出来。每一笔记录,都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客人的画押为证。

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强烈的对比,比任何说教都管用。姑娘们的眼神变了。

她们看着小兰,眼里不再是嫉妒,而是羡慕和渴望。她们看着我,眼里不再是怀疑,

而是敬畏和信服。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红玉,此刻也捏紧了拳头,眼神复杂。

徐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拿起账本,

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本月总盈利,七百八十两。是上个月的两倍还多。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七娘……你……你真是个天才。”我平静地收回账本。“妈妈,这只是开始。

”我把一本新的册子递给她。“这是我做的第二步计划。”徐妈妈疑惑地接过册子,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会员储值”。“会员……储值?”她念了出来,

满脸不解。“很简单。”我解释道,“就是让客人提前把钱存在我们悦来阁。比如,

一次存一百两,我们就可以送他二十两的消费额度。而且,成为会员的客人,

可以享受优先预定姑娘、指定酒水等特殊服务。”“这……客人会愿意吗?

把那么多钱放在我们这里?”徐妈妈有些犹豫。“会的。”我的语气很肯定,

“对于那些豪客来说,一百两不算什么。但‘会员’这个身份,能给他们带来优越感。而且,

提前把钱锁在这里,他们就不会轻易跑到对面的百花楼去了。

”我指了指街对面那家灯火同样辉煌的青楼。“我们的目标,不只是赚钱,

而是要垄断这条街。”徐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垄断花街。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

从我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信服和战栗。她看着我,

这个半个月前还差点被她做成包子的丫头。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不是捡到了一个账房。

而是引来了一头,她根本无法掌控的猛虎。6.“会员储-值”计划,推行得异常顺利。

那些好面子的员外乡绅,听说能成为悦来阁的“贵宾会员”,一个个都抢着存钱。不到十天,

悦来阁的账上,就多出了三千多两的预存款。这笔钱,就像一剂强心针,

让徐妈妈走路都带风。她看我的眼神,也从忌惮,变成了彻底的依赖。整个悦来阁的管理,

几乎都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用这笔钱,重新装修了楼里的房间,

给姑娘们添置了新的衣裳和首饰。我还设立了一个“互助基金”。

每个月从盈利中拿出一部分,再让姑娘们自愿投一小部分。谁家要是遇到急事,或者生了病,

就可以从基金里借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收买了所有姑娘的心。

她们第一次在这个无情的烟花之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保障。

她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账房先生,而是真正的主心骨。

就连之前对我敌意最深的红玉,也在禁足期满后,主动来找我,请教我如何改进她的表演。

悦来-阁上下一心,生意蒸蒸日上。而这一切,自然也引起了对家“百花楼”的注意。

百花楼的老鸨,姓金,人称金妈妈。她和徐妈妈斗了半辈子,一直以来,

两家青楼的生意都差不多,谁也压不过谁。但这个月,

她眼睁睁地看着悦来阁的客人络绎不绝,而自己的楼里,却冷清了不少。她坐不住了。

一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教几个新来的丫头识字,金妈妈带着几个打手,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徐婆子!你给我出来!”金妈妈的嗓门又尖又亮。徐妈妈闻声赶来,

看到这架势,脸色一沉。“金凤凰,你带这么多人来我这儿,想干什么?砸场子吗?

”“砸场子?我可不敢。”金妈妈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我就是好奇,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厉害的丫头,把我的客人都勾走了。我今天来,

是想跟这位姑娘谈谈。”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小姑娘,你叫柳七娘是吧?

别在那徐婆子手下屈才了。来我百花楼,她给你什么,我给你双倍!

”她开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徐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沙盘上写字。“金妈妈,您来晚了。”我淡淡地说,

“我现在是悦来阁的股东。”“什么?”金妈妈和徐妈妈同时叫出声。我放下树枝,抬起头。

“前几天,徐妈妈已经把悦来阁三成的股份,转给了我。”这是我向徐妈妈提的条件。

她需要我的脑子,我需要悦来阁的实权。我们一拍即合。徐妈妈虽然肉痛,但她更清楚,

没有我,悦来阁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金妈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知道,

挖人是没希望了。“好,好一个股东!”她咬着牙,“徐婆子,柳七-娘,你们给我等着!

咱们走着瞧!”她撂下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徐妈妈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七娘,幸亏有你。不然我真怕你……”我打断了她。“妈妈,事情还没完。

”我看着百花楼的方向,“狗急了会跳墙。她很快就会出别的招数。”我的预感很准。

第二天,百花楼就放出了消息。所有酒水,一律半价。姑娘们的陪夜钱,

也比悦来阁低了一成。赤裸裸的价格战。这一招很毒,也很有效。一些贪便宜的客人,

立刻就跑去了百花楼。悦来阁的生意,受到了明显的冲击。姑娘们开始人心惶惶。“七娘,

怎么办啊?他们这么搞,我们怎么跟他们争啊?”“是啊,再降价,我们就要亏本了。

”徐妈妈也急得团团转,几次三番地来找我。我却一点都不慌。

我让她把楼里最大的一间厅堂空出来,重新布置。撤掉那些庸俗的纱幔,换上素雅的屏风。

中间摆上琴、棋、书、画。徐妈妈完全看不懂我要干什么。“七娘,这都火烧眉毛了,

你还有心思弄这些?”我笑了笑,拿出我的第三套方案。“妈妈,

价格战是最愚蠢的竞争方式。他们要玩低级的,我们就玩高级的。”我在一张红纸上,

写下几个大字。“悦来阁,主题之夜。”7.“主题之夜?”徐妈妈看着我写下的四个字,

满头雾水。“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皮肉生意。”我解释道,

“从今往后,我们悦来阁,卖的是格调,是文化。”我把我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每周,

选定三个晚上,举办不同主题的活动。周一,诗词会。邀请城里的文人墨客,以诗会友。

姑娘们在一旁研墨添香,谁能对上几句,或者作出好诗,当晚的收入翻倍。周三,乐器会。

琴筝箫笛,各展所长。不再是靡靡之音,而是高山流水。客人可以点曲,也可以亲自上场,

与姑娘们合奏。周五,品茶会。请来最好的茶艺师,展演茶道。客人们品的不是酒,是茶,

是意境。这套方案一说出来,徐妈妈和在场的姑娘们都听傻了。“七娘,你没疯吧?

”徐妈妈第一个反对,“我们是青楼,不是书院!那些臭男人来这里,是为了寻欢作乐,

谁有心思跟你吟诗作对?”“是啊,柳先生。”红玉也担忧地说,“我们姐妹里,

识字的都没几个,更别提作诗了。”“谁说一定要你们作诗?”我反问,

“你们只需要营造出那种氛围。男人来青楼,一半为色,一半为名。我们要做的,

就是给他们一个‘名’。”“想象一下,张员外在悦来阁的诗会上,作出了一首千古名句,

传遍全城。他会不会觉得脸上有光?以后别人提起他,会不会说他是个风流才子?

”“再想象一下,李公子在悦来阁,与红玉姑娘琴箫合奏,被引为佳话。他会不会觉得,

自己比那些只知道喝酒动手的粗人,高雅了许多?”“我们卖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是一种让他们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体验。”我的话,让她们陷入了沉思。

徐妈妈还是有些犹豫:“可是……这能行吗?万一没人来怎么办?”“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妈妈,您想一辈子跟金妈妈打价格战,挣那点辛苦钱吗?还是想让悦来阁,

成为全城独一无二的存在?”这句话,击中了徐妈妈的软肋。她咬了咬牙:“好!就听你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