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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我把千亿身家的婆婆带走了(陆景行顾淮)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净身出户?我把千亿身家的婆婆带走了(陆景行顾淮)

戴秀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戴秀莲”的优质好文,《净身出户?我把千亿身家的婆婆带走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景行顾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陆景行,周岚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净身出户?我把千亿身家的婆婆带走了》,由网络作家“戴秀莲”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8:11: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净身出户?我把千亿身家的婆婆带走了

主角:陆景行,顾淮   更新:2026-02-01 09: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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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接到第十个小三的电话时,我正在给我那人人称羡的丈夫顾淮熨烫衬衫。电话那头,

女孩的声音娇嫩又嚣张:“林悠姐,我怀了阿淮的孩子,他说要跟你离婚娶我。

”我关掉蒸汽熨斗,平静地回了句:“好的,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然后,我拉黑,

关机,一气呵成。我决定离婚,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那个被全家排挤、常年吃斋念佛的婆婆时,她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要劝我忍耐时,她却抬起眼,浑浊的眸子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她说:“悠悠,

离婚可以,把妈也带走吧。”第一章“林悠姐,你别不信啊,

我肚子里的可是顾家的长孙,阿淮说了,只要我生下来,他立刻就跟你离婚,让你滚蛋!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年轻、得意,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第三年,第十个。

我甚至已经能平静地分辨出她们每个人声音里的细微差别。有的是理直气壮的,

有的是楚楚可怜的,还有的,就像今天这个,是纯粹的愚蠢和嚣张。我叫林悠,二十七岁,

结婚三年。丈夫顾淮,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英俊多金。在所有人眼里,

我嫁入豪门,是飞上枝头的麻雀,过着童话里王子的生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

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将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挂进衣帽间,

和另外上百件同等级的衣服放在一起。鼻尖萦绕的,不是家里顶级香薰的味道,

而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香水和酒店消毒水混合的恶心气味。顾淮昨晚又没有回来。

我划开手机,屏幕上跳出他助理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太太,顾总昨晚和合作方应酬,

喝多了,在酒店休息。”千篇一律的谎言,我已经懒得戳穿。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这个所谓的家,是一座三百平的顶层公寓,视野极好,装修奢华,

却冷得像一座冰窖。三年前,我,

一个刚从顶尖学府毕业、手握数个世界五百强录取通知书的法学生,因为一场意外的邂逅,

爱上了顾淮。他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浪漫、体贴,满足了我对爱情所有的幻想。

他说:“悠悠,别去工作了,我养你。我的世界太复杂,我只想给你一片最纯净的天空。

”我信了。我放弃了我的前程,收起了我的锋芒,洗手作羹汤,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女人。

结果,这片“纯净的天空”里,下的是连绵不绝的酸雨。

第一个小三的电话是在我们新婚半年后打来的。我哭过,闹过,质问过。顾淮抱着我,

温柔地道歉:“悠悠,对不起,都是逢场作戏,我喝多了。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相信了。第二次,第三次……他的借口从“喝多了”到“商业应酬”,

再到“男人总有犯错的时候”。而我,也从歇斯底里,到麻木,再到今天的心如死灰。

压垮我的,不是这第十个电话,而是电话里那句“我怀了阿淮的孩子”。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够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淮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

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喂?大早上的什么事?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关心他有没有头疼,有没有吃早餐。我只是平静地,

一字一顿地说:“顾淮,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半分钟,

他才发出一声嗤笑。“林悠,你又在闹什么?昨天那个电话你收到了?

一个想钱想疯了的野模而已,我已经让助理处理了。你要是缺钱花,

我让助理给你卡里打五百万。”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宠物。“我不要钱。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什么都不要,车子,房子,股份,

我全部放弃。我净身出户,只求你尽快签字,我们好聚好散。”这一次,顾淮的沉默更久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错愕,然后是狂喜。果然,他再次开口时,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笑意:“悠悠,你确定?你可想好了,离开我,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没了。”“我想得很清楚。”“行。”他答应得异常爽快,

生怕我反悔,“我今天就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不会亏待你,

那套市郊的小公寓就留给你吧,也算我们夫妻一场。”“不必了。”我拒绝了他的“施舍”,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好,好,都依你。”电话挂断,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瘫坐在地毯上。结束了。这段腐烂发臭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我没有哭,只是觉得解脱。

下午,顾淮的律师就送来了离婚协议。条款简单粗暴,我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真正意义上的净身出户。我没有丝毫犹豫,在末页签上了我的名字:林悠。龙飞凤舞,

一如我未嫁他时,在模拟法庭上意气风发的模样。律师收起文件,

用一种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林太太,哦不,林小姐,顾总让我转告您,

念在夫妻情分,您可以再在这里住三天,处理您的私人物品。”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的私人物品?这里的一切,哪一样是真正属于我的?我只有一个行李箱,

装着我嫁过来时带的几件衣服和书。收拾东西只用了十分钟。

离开这栋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前,我想,我应该去和一个人告别。

顾家的老宅在城西的半山腰,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顾淮的父亲顾明辉,

在他年轻时出轨,逼走了原配,娶了现在这位继室。而顾淮的亲生母亲,周岚,

从那以后就被“安置”在老宅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终日礼佛,不问世事。在顾家,

她像一个透明人。顾淮对她没有多少感情,顾明三父子更是把她当成一个污点。只有我,

逢年过节,会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她对我很好,每次都会拉着我干枯的手,

说:“悠悠啊,委屈你了。”我走进那间小小的佛堂,檀香袅袅。婆婆周岚正跪在蒲团上,

背影佝偻,显得格外瘦小。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悠悠,你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我走过去,在她身边的蒲团上跪下,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妈,我……”“要走了?”她却先开口了,眼神平静,

仿佛早已预料到。我心头一酸,点了点头:“嗯。我……我和顾淮,要离婚了。

”佛堂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木鱼被风吹动,发出一声轻响。我以为她会像过去一样,

叹息着说“委屈你了”,或者劝我“为了孩子忍一忍”。毕竟,在她们那代人眼里,

离婚是天大的事。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

此刻却清明得吓人。她看了我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她缓缓地,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我此后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话。她说:“悠悠,离婚可以,把妈也带走吧。

”第二章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

把……妈也带走?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婆婆周岚,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双清明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妈,您……”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您说什么?”她没有再重复,只是伸出那只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傻孩子,

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叹息,“我都知道。”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顾淮的父母只会指责我“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抓不住”,顾淮只会用钱来堵我的嘴。

只有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婆婆,会说一句“我都知道”。“您都知道什么?”我哽咽着问。

“顾淮在外面那些混账事,顾明辉在公司里的那些小动作,

还有那个女人……是怎么爬上位的。”她每说一句,眼神就冷一分。

那不是一个终日礼佛的老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洞悉一切的冰冷。

我心头巨震。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不是一直被软禁在这里,不问世事吗?“妈,

我……”“你什么都不用问。”她打断我,站起身,常年跪拜的双腿竟然显得异常稳健,

“你只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带我走。你放心,我不是你的累赘。”我看着她,

心里乱成一团麻。带她走?去哪里?我连自己的未来都一片茫然。我净身出户,身无分文,

只有一个行李箱。带上一个年迈的婆婆?我们要怎么生活?睡天桥底下吗?可是,

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是这个家里,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我愿意。”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可是妈,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怕您跟我受苦。”听到我的回答,周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的暮气,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傻孩子,我说过,

我不是你的累赘。”她拉起我,“走,我们回家。”“回家?”我更糊涂了。

“回你和顾淮的家。”她不容置喙地说,“你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正好,我也需要点时间,

收拾一下‘东西’。”我满心疑窦,却还是听话地扶着她,走出了这座清冷的院子。一路上,

遇到的下人看到我和婆婆走在一起,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当我扶着婆婆坐上我叫来的网约车时,我看到顾家的管家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一脸惊慌。

“老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周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让他气着吧。”车子启动,将管家那张焦急的脸甩在后面。

回到那座冰冷的公寓,我给婆D婆倒了杯热水。她打量着这间屋子,眼神里没有赞叹,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悠悠,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有好戏看。

”她对我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走进客房,关上了门。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婆婆的话和她那双不像老人的眼睛。好戏?什么好戏?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客厅里静悄悄的,婆婆的房门紧闭着。我坐立不安,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七上八下。上午十点,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跳。门口站着的,是顾淮,

还有他的父亲顾明辉,以及那个妆容精致的继母,刘雪。他们一家三口,齐齐整整地来了。

这是来……看我笑话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顾淮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顾明辉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鼻孔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终于滚了”。刘雪最是直接,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林悠,

你真的要走啊?东西都收拾好了?怎么就一个箱子啊,淮儿也真是的,夫妻一场,

怎么能让你这么寒酸地走呢?好歹多给点补偿嘛。”字字句句,都在炫耀和羞辱。

我懒得理她,侧过身:“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们还有事吗?”“悠悠,”顾淮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温情,“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们毕竟……好聚好散。这张卡你拿着,

里面有一千万,算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他递过来一张黑卡。我看着那张卡,

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他打发我的方式,用钱。我正要拒绝,客房的门突然开了。

穿着一身素色棉麻衣服的婆婆,缓缓走了出来。顾家三口人看到她,全都愣住了。“妈?

您怎么会在这里?”顾淮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错愕。

顾明辉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周岚!谁让你出来的?你不在老宅好好待着,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胡闹!”他的语气,充满了呵斥和不耐。刘雪更是夸张地叫了一声,

躲到顾明辉身后,好像婆婆是什么洪水猛兽。周岚没有理会他们,她只是走到我身边,

轻轻握住我的手,然后看向顾淮,淡淡地问:“你要跟悠悠离婚?”“是。

”顾淮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妈,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您就别管了。

我会处理好的。”“处理好?”周岚冷笑一声,“你的处理方式,就是用一千万,

打发掉一个陪了你三年的妻子?”顾淮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是她自己要净身出户的!

”“她要,你就给?”周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顾淮,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周岚!你够了!”顾明辉怒喝道,“这里没你的事,

赶紧跟我回老宅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他说着,就要上前来拉婆婆。就在这时,

门铃又响了。我有些疑惑,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顾淮不耐烦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门:“谁啊?

”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

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看到屋里的情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周岚身上,

恭敬地鞠了一躬。“董事长,您交待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董事长?”顾淮,顾明辉,

刘雪,包括我,全都傻了。这人……在叫谁?在场的人里,只有顾明辉勉强算是个董事长。

但这个律师模样的男人,看的明明是周岚!顾明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岚,嘴唇哆嗦着:“张律师?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董事长?”那个被称为张律师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顾明辉,

只是转向周岚,用请示的口吻问道:“董事长,现在开始吗?”周岚点了点头,

眼神冰冷地扫过顾家三口。“开始吧。”张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开始宣读。

“受顾氏集团创始人、最大控股股东周岚女士委托,在此宣布以下几项决议。”第一句话,

就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顾明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脸上血色褪尽。

刘雪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顾淮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我,握着婆婆的手,只感觉她的手心温暖而有力,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将我紧紧包围。

好戏,原来是这个意思。第三章“顾氏集团……创始人?最大控股股东?

”顾明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指着周岚,又指着张律师,语无伦次,“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张律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一个在家里念经的老太婆!

”张律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继续宣读,声音清晰得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这个家庭虚伪的外壳。“第一:即日起,

收回周岚女士此前授予其丈夫顾明辉先生的所有集团管理权及决策权。

顾明辉先生将不再担任顾氏集团总裁一职,其名下所有与集团相关的职务一并解除。”“不!

”顾明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冲向张律师,想要抢夺那份文件,“假的!这都是假的!

周岚,你这个疯婆子,你想干什么!”两个站在张律师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像铁钳一样架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刘雪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顾淮也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荒诞的一幕,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印象中的母亲,永远是温顺、懦弱、逆来顺受的。什么时候,

她成了能一言决断他父亲生死的“董事长”?张律师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闹剧,

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念下去。“第二:即日起,

冻结顾明辉先生、顾淮先生名下所有由集团授予的银行账户、信托基金及附属资产。

所有配车、房产等非私人购买的资产,将由集团统一收回。”这句话一出,

顾淮的脸色也变得和顾明辉一样惨白。冻结所有账户?收回房产和车?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从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瞬间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妈!

”他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周岚面前,抓着她的裤腿,涕泪横流,“妈,

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儿子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林悠跟您说了什么?是她!

一定是她在挑拨离间!”他恶狠狠地瞪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句话都懒得说。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推卸责任。

周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深深的失望。

“顾淮,你今年三十岁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这三十年,你花的每一分钱,

住的每一平米房子,开的每一辆车,都是我给的。我让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不是让你去外面养女人,欺负你的妻子,让你变成一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她转向被架住的顾明辉,冷笑一声:“还有你,顾明辉。当年我创立集团,忙得脚不沾地,

你说你会在家照顾好儿子,做我坚实的后盾。结果呢?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还把她带回家,逼我退位,将我软禁在老宅。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只是累了,想歇一歇,想看看没有我,你们父子俩能把这个家,把这个公司,

经营成什么样。”“结果,你们让我太失望了。”周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顾明辉和顾淮的心上。顾明辉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被保镖架着。

他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完了……全完了……”刘雪早就吓晕了过去,

没有人理会。“周岚……不,阿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明辉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看在淮儿的份上……”“夫妻?

”周岚讥讽地笑了,“从你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上的关系了。

至于顾淮……”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悠悠,我或许会让你自生自灭。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对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紧紧握住婆婆的手。张律师适时地递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周岚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悠悠,这是妈给你的底气。”我低下头,

看清了文件最上面的几个大字。《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很简单,

周岚将其名下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林悠。百分之十五!

顾氏集团是市值近千亿的庞然大物,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瞬间拥有了超过百亿的身家。我手一抖,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妈,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回去。“你必须拿着。”周岚按住我的手,

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你应得的。这三年,你替我受的委屈,替我照顾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是给你的补偿。”“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接下来,我要整顿集团,

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我身边。悠悠,你大学学的是法律,又是名校毕业,你的才华,

不应该被埋没在厨房里。你愿意帮我吗?”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真诚的信任和期待。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帮她?我当然愿意!这不正是我嫁人之前,

梦寐以求的未来吗?在顶级的商业战场上,运用我的专业知识,叱咤风云。只是后来,

为了爱情,我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翅膀。而现在,有人愿意帮我把它重新接上。“我愿意。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发热。跪在地上的顾淮,看着我们婆媳情深的样子,

看着那份价值百亿的股权转让书,眼睛都红了。

嫉妒、悔恨、怨毒……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让他英俊的脸庞变得扭曲而丑陋。“林悠!

你这个贱人!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故意接近我妈,就是为了图谋我们家的财产!

”他像疯了一样对我咆哮。“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周岚收回手,

冷冷地看着脸上印着五道指痕的儿子。“嘴巴放干净点。从今天起,

悠悠是顾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也是你的……上司。再让我听到你对她不敬,

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她说完,不再看地上的烂泥,而是转向我,

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悠悠,我们走。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她拉着我的手,

昂首挺胸地朝门口走去。张律师和保镖们跟在我们身后。经过顾淮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他。他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悔恨的眼神看着我。“悠悠……老婆……我错了,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跟那些女人都断干净……我们重新开始……”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我蹲下身,

与他平视,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顾淮,

你知道吗?三年前,我放弃了我的整个世界来爱你。”“现在,我不要你了。

我要去拿回我的世界了。”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跟着婆婆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顾淮绝望的嘶吼。公寓外,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等候着。

为首那辆车的司机看到我们,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董事长,林小姐,

请上车。”我扶着婆婆坐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那栋我住了三年的牢笼,和我那可悲的前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身边气场全开的婆婆,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沉甸甸的股权转让书。一切都像一场梦。一场……酣畅淋漓的,

复仇之梦。第四章一周后,顾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坐在了仅次于董事长席位的位置上。我的对面,

是集团的各位董事和高管。而顾淮,则站在投影幕布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再也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

这一个星期,对顾家父子来说,度日如年。他们所有的资产被冻结,豪宅、豪车被收回,

从云端跌落泥潭。顾明辉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中了风,躺在医院里,话都说不清楚。

刘雪卷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现金,跑了。只剩下顾淮,因为还挂着一个“项目经理”的虚职,

被周岚“请”回了公司。美其名曰,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实际上,我知道,

这是婆婆在为我铺路,也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以上,

就是我对城西地块开发项目的初步构想。”顾淮的声音干涩沙哑,汇报得磕磕巴巴。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所有高管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一家子“前任”和“现任”。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对周岚雷霆手段的敬畏。“完了?”周岚靠在椅背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是……是的,董事长。

”顾淮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周岚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却又像透过他,

看向了别人。“林总监,你怎么看?”林总监。这是我的新职位,顾氏集团投资部总监,

兼董事长特别助理。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迎着这些目光,缓缓站起身。

我没有看顾淮,而是直接看向投影幕中那份错漏百出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我认为,

一无是处。”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顾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悠!

你……”“请叫我林总监。”我冷冷地打断他,“顾经理,作为下属,

在会议上直呼上司姓名,这是最基本的职场礼仪,你忘了吗?”顾淮的嘴唇哆嗦着,

屈辱、愤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他,拿起激光笔,指向屏幕。“第一,

市场调研严重不足。计划书中对城西地块周边消费群体的画像分析,完全是拍脑袋想出来的。

你说主要目标客户是高端住宅区业主,但你有没有调查过,

那片区域近三年的常住人口增长率是负数?年轻人都在往新城区迁移!”“第二,

财务预算漏洞百出。你预估的土建成本,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二十,你是打算偷工减料,

还是指望建材商给你打骨折?后期运营成本更是只字未提,这么大一个商业综合体,

水电、物业、安保、营销,这些钱从天上掉下来吗?”“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

风险评估。你通篇只写了‘项目前景广阔,风险可控’,具体风险在哪里?如何控制?

应对预案是什么?一概没有!顾经理,你是在写商业计划书,还是在写童话故事?

”我每说一句,顾淮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看戏,变成了惊讶,再到敬佩。他们没想到,

这个被他们当成花瓶的前总裁夫人,专业能力竟然如此之强,看问题的角度如此犀利。

“我的话说完了。”我关掉激光笔,坐回座位,看向周岚。周岚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看向面如死灰的顾淮,淡淡地说:“顾经理,听到了吗?林总监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这份计划书,拿回去重做。什么时候做到林总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交上来。”“散会。

”她站起身,我立刻跟上,扶着她向外走去。经过顾淮身边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林悠,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他咬着牙,双眼赤红,声音里充满了不甘。我甩开他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顾经理,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如果你觉得这是针对,

那只能说明,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现在的位置。”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周岚拉着我的手,欣慰地说:“悠悠,你今天做得很好。

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你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我笑了笑:“是您给我的机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周岚拍了拍我的手,“对了,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

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小辈。”晚上七点,市里最顶级的一家私房菜馆。

我和周岚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有人在了。是一个男人。他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正低头摆弄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宽肩窄腰,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的帅,和顾淮那种精心修饰的精致不同,

是一种充满了阳光和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帅。“周奶奶,您可算来了,

我这壶大红袍都快泡淡了。”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周岚的另一只胳膊,扶着她坐到主位上。从头到尾,

他的目光都在周岚身上,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助理。我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就你嘴贫。

”周岚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转向我,“悠悠,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陆家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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