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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婆婆离婚后,我成了渣男对家心尖宠(顾辰傅景深)已完结小说_带婆婆离婚后,我成了渣男对家心尖宠(顾辰傅景深)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戴秀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带婆婆离婚后,我成了渣男对家心尖宠》是网络作者“戴秀莲”创作的虐心婚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辰傅景深,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深,顾辰,林秀兰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带婆婆离婚后,我成了渣男对家心尖宠》,由新晋小说家“戴秀莲”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8:10: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婆婆离婚后,我成了渣男对家心尖宠

主角:顾辰,傅景深   更新:2026-02-01 09: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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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接到第十个小三电话时,我正在给丈夫顾辰熨烫他明天要穿的白衬衫。对面声音娇嗲,

问我是不是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我平静地挂了电话,拔掉熨斗电源。这三年,

我忍够了。当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并告诉婆婆我要带她一起走时。我那不可一世的丈夫,

和他那愚蠢的爹,都以为我疯了。他们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天,要跟着我走了。

第一章“喂?是顾辰家吗?我找顾辰。”电话那头的声音年轻、娇嫩,

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挑衅。我“嗯”了一声,手里熨斗的蒸汽氤氲了视线。

这是这个月第三个,总计第十个了。结婚三年,我从一个有自己事业的独立女性,

变成了顾辰口中“待在家里享福”的全职太太。享福?我每天六点起床,

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熨烫好他要穿的每一件衣服,打理着三百平的房子,

还要应付他家里复杂的人际关系。而他,只需要在外面风流快活,偶尔回家,

像个皇帝一样对我呼来喝去。“哦,你是他家的保姆吧?”电话那头的女孩轻笑一声,

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麻烦你跟顾辰说一声,他落在我这儿的卡地亚袖扣,

我明天给他送过去。顺便嘛,也让你家那个黄脸婆看看,什么才叫配得上顾辰的女人。

”我捏着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堵住,又冷又硬,

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三年前,我爱顾辰,爱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爱他许诺要给我一个家的温柔。可婚姻这面照妖镜,把他的伪装照得一干二净。

他开始彻夜不归,身上总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手机密码换了又换。第一次发现时,我哭过,

闹过。他抱着我道歉,说只是逢场作戏,发誓再也不会了。我信了。然后,就有了第二次,

第三次……第十次。我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背叛中,从滚烫到温热,再到如今的冰冷死寂。

“还有,”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跟那个黄脸婆说,别死缠烂打了,

顾辰爱的是我。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觉得丢人吗?”不下蛋的母鸡。

我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不是我不能生,是顾辰每次都要求不采取任何措施,

却又在事后逼我吃下那些伤身体的药。他说,他还年轻,不想被孩子绊住。原来,

在他和外人眼里,这都成了我的罪过。最后一丝温度,也从心脏抽离。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好,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没有一丝波澜。对面似乎没料到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拔掉了熨斗的电源,那件为他精心熨烫的、雪白平整的衬衫,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

像一块无用的抹布。我走进书房,从抽屉最深处,

翻出了那份早已拟好、却迟迟没有勇氣拿出来的离婚协议。我拿出笔,

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黎。一笔一划,像是告别,也像是重生。做完这一切,

我走上二楼,敲响了婆婆林秀兰的房门。在这座冰冷的豪宅里,婆婆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她总是在我被顾辰气哭时,递上一杯热牛奶,叹着气说:“阿黎,委屈你了。

”她会在顾辰的父亲,我那位严厉的公公指责我“不够大度”时,

冷着脸把他怼回去:“你儿子在外面做混账事,还要媳ICC怪媳妇不够大度?

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所以,离开前,我必须跟她说一声。“妈,是我,阿黎。

”门开了,婆婆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看到我,

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在触及我通红的眼眶时,微微一滞。“怎么了,阿黎?

是不是顾辰那混小子又欺负你了?”我摇摇头,将她拉进房间,关上了门。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她的面前。“妈,我要和顾辰离婚。

”第二章房间里一片死寂。林秀兰脸上的温和褪去,她拿起桌上的协议,戴上老花镜,

一字一句地看着。我的心悬在半空。我怕她会劝我,会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

让我为了家庭、为了顾辰的名声,再忍一忍。毕竟,她是顾辰的母亲。良久,她放下协议,

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她的脸上满是疲惫,那是一种被至亲之人伤透了心的疲惫。

“想好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我用力点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妈,

我撑不住了。就在刚刚,第十个……第十个女人打电话到家里来挑衅。

我……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每说一个字,

都像是在撕开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林秀兰静静地听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越握越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等我说完,她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

包含了太多的失望和无奈。“这个孽子!”她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厉色,

“我早就知道他靠不住,没想到他能混账到这个地步!”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阿黎,这些年,是顾家对不住你。”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以为我早就不会哭了,可是在她面前,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妈,

我什么都不要。”我擦掉眼泪,声音却依旧发颤,“车子、房子、存款……都留给顾辰。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我只想逃离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逃离“顾太太”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身份。林秀兰沉默了。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久久没有说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终究,还是会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吧。

就在我准备说“妈,您不用为难,我明天就自己走”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坚定得让我心头一震。“阿黎。”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带妈走吧。”“妈跟你。”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我是不是听错了?婆婆……要跟我一起走?“妈,您……”“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

”林秀兰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守着一个不管事的丈夫,和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守着这个空壳子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跟你走,起码,你还愿意真心叫我一声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轻轻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手很温暖,一如既往。

“去收拾东西吧。”她说,“我们今晚就走。趁着他们两个都还没回来。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心脏。我不是一个人了。在这个我即将要背弃的家里,

我带走了它最珍贵、也是唯一珍贵的东西。我用力点头,泪水混着笑容,狼狈又畅快。“好!

妈,我们一起走!”一个小时后,我和婆婆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了别墅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灯火通明,富丽堂皇,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没有丝毫留恋,我拉着婆婆,毅然决然地汇入了深夜的车流。车上,我接到了顾辰的电话。

“苏黎,你又在闹什么脾气?这么晚了跑哪去了?还把妈也带走了?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耐烦的质问。我开了免提,林秀兰坐在副驾,面无表情。“顾辰,

我们谈谈离婚的事。”我冷冷地说。“离婚?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黎,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容忍你在家做米虫,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赶紧把妈送回来,

然后自己也给我滚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娘家那点底子,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那我们拭目以待。”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黑。旁边的林秀兰递给我一张纸巾,

淡淡地说:“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离了谁,

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她沉静的侧脸,

心里忽然安定下来。虽然前路未知,但只要有她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妈,

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去找房子。”我说。林秀G秀兰却摇了摇头,

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不用,我早就准备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在静安府有套闲置的公寓,一直空着,正好我们去住。

也省得某些人像苍蝇一样找过来。”静安府?那可是全市最顶级的豪宅区,

据说一套公寓动辄上亿,而且有钱都未必买得到。我震惊地看着婆婆。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被丈夫和儿子架空的、心地善良的家庭主妇。现在看来,我这位婆婆,

似乎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第三章静安府的公寓是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装修风格是低调的奢华,每一件家具都看得出价值不菲,

却又完美地融入了整体设计,没有一丝暴发户的俗气。这和我住了三年的顾家别墅,

完全是两种格调。顾家是“壕”,而这里,是“贵”。“妈,您……”我看着眼前的一切,

有些说不出话来。“早些年我自己置办的产业,没让他们父子俩知道。”林秀兰脱下外套,

神色轻松地在沙发上坐下,“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阿黎,委屈你了,今晚先将就一下,

明天我让助理过来,把这里重新布置一下,添些你喜欢的东西。”我坐在她身边,

心里五味杂陈。我以为我是带着她脱离苦海,没想到,她才是我的诺亚方舟。“妈,谢谢您。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这一句。“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她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快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说。”一夜无梦。这是三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被阳光叫醒。睁开眼,

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窗外湛蓝的天空。没有压抑,没有争吵,没有无休止的家务。

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走出房间,

林秀兰已经坐在餐厅了,她面前摆着精致的早点,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正在向她汇报着什么。看到我出来,林秀兰朝我招招手:“阿黎,

快来吃早餐。这是我的助理,姓王,你叫她王姐就行。”王助理立刻站起身,

恭敬地向我点头:“太太。”这一声“太太”,叫得我有些不自在。林秀兰看出了我的窘迫,

笑着说:“以后就叫苏小姐吧。”“是,董事长。”王助理点头,然后对我说,“苏小姐,

早上好。”董事长?我心里又是一惊,但面上没有显露。看来,婆婆的秘密,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吃早餐的时候,我接到了闺蜜的电话。“黎黎!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闺蜜的声音跟机关枪一样,“顾辰那个渣男发了条微博,说你无理取闹,还卷款私逃,

把婆婆都给绑架了!下面一堆他的脑残粉在骂你!”我愣了一下,打开微博。果然,

热搜第一就是#顾氏集团总裁夫人卷款私逃#。顾辰的微博里,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情妻子背叛的深情好男人,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贪得无厌,

为了钱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婆婆年迈,将其强行带走。评论区不堪入目。

“这种拜金女就该浸猪笼!顾总快离婚!”“心疼顾总,摊上这么个恶毒的女人。

”“连婆婆都绑架?这是人干的事吗?赶紧报警吧!”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耻!

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别看了。”林秀兰抽走我的手机,脸色冰冷,“跳梁小丑而已,

让他再蹦跶一会儿。他现在跳得越高,将来就摔得越惨。”她对王助理说:“去处理一下。

”“是,董事长。”王助理拿出平板,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不到五分钟,

那条热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看着林秀兰,忽然觉得,顾辰和他父亲,

在她面前,真的就像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问。“不怎么办。

”林秀兰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们逛街、美容、喝下午茶。

至于顾氏……就让它自生自灭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林秀兰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我们扫空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做了最顶级的SPA,在最难预定的餐厅享受美食。

我那些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粗糙的双手,重新变得细腻光滑。我因为心情压抑而蜡黄的脸色,

也渐渐红润起来。我找回了丢失三年的自己。期间,顾辰的电话、短信、微信轰炸从未停止,

我一概不理。他找不到我,就去我娘家闹,结果被我爸妈拿着扫帚打了出去。而顾氏集团,

也如同婆婆预料的那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先是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接着,几个最重要的长期合作伙伴,毫无征兆地单方面宣布解约,抽走了所有合作资金。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公司的资金链,一夜之间,断了。顾辰和他父亲急得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这天下午,我和婆婆正在顶楼的露天花园喝下午茶,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正惬意地眯着眼,

忽然感觉头顶的光线被挡住了。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们桌边。男人很高,

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亚麻家居服,身形挺拔修长。阳光透过他细碎的黑发,

在他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深邃的眼眸,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组合在一起,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帅气。

只是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

眼神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和被打扰的不悦。“有事?”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上好的大提琴。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好像占了他的地方。这张桌子旁边,

放着一个画架,上面还有一幅画了一半的油画。“抱歉,我们不知道这里有人。

”我连忙站起来。男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在我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手冲咖啡上,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豆子不对。”他忽然说。“啊?”我没反应过来。“我说,

你这杯咖啡的豆子,烘焙过度了,水温也太高,毁了耶加雪菲该有的果酸和花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我愣愣地端起咖啡闻了闻,又尝了一小口。

好像……还真是。我以前也是个咖啡爱好者,只是这三年,早就没了那份闲情逸致。

“你……也是这里的住户?”我好奇地问。他没回答,只是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自顾自地拿起画笔,继续画他的画。那姿态,仿佛我们才是闯入者。我和婆婆对视一眼,

都有些尴尬。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似乎很不情愿地放下画笔,接起电话,

语气很不耐烦:“说。”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皱起了眉:“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

我不是让你们自己处理吗?一个快破产的小公司而已,想收购就收,不想收就让他自生自灭,

别来打扰我睡觉。”快破产的小公司?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想到了顾氏。

男人不耐烦地听着,最后说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挂了。”挂掉电话,

他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一副“我累了,只想躺平”的模样。

阳光洒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

连“躺平”都帅得一塌糊涂。第四章“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这么大吗?

”林秀兰看着那个男人,忽然小声地感慨了一句。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和婆婆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扰他,喝完下午茶就离开了。回到家,王助理已经在等我们了。

“董事长,苏小姐。”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顾氏集团今天正式提交了破产保护申请。

”我接过平板,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宣告破产##顾氏董事长顾建业突发心脏病入院##顾氏总裁顾辰不知所踪#看着这些标题,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一个星期前,顾辰还在电话里对我耀武扬威,

笃定我离了他活不下去。一个星期后,他的商业帝国就塌了。真是世事无常。“妈,

这都是您……”我看向林秀兰。

林秀兰摇了摇头:“我只是抽走了本就属于我的那部分资金和人脉而已。

顾氏这些年早就被他们父子俩掏空了,内里一团糟,全靠我的人撑着。我一撤,

它自然就倒了。说到底,是他们自己作的。”她顿了顿,又说:“顾建业是装病,

想博取同情,顺便躲债。至于顾辰……他大概是来找你了。”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可视门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脸。不是顾辰又是谁。

他像是疯了一样,用力地拍打着门。“苏黎!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毒妇!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们家破产的!”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他,这个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要不要报警?”林秀兰问。我摇了摇头:“不用。让他闹,他闹得越凶,死得越快。

”我直接关掉了可视门铃的通话功能,任由他在外面叫骂。这里是静安府,

安保系统是全国顶级的。他闹不了多久,就会被保安带走。果然,不到十分钟,

外面就安静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我出门扔垃圾的时候,

竟然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了缩成一团的顾辰。他一夜没走,就守在这里。看到我,

他眼睛一亮,像饿狼看到了猎物,猛地朝我扑了过来!“苏黎!”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你把钱还给我!把我们家的一切都还给我!”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笑了。“顾辰,你还要不要脸?

公司是你和你爸自己经营不善掏空的,你在外面养小三养到家里来,现在破产了,

倒怪到我头上了?”“我不管!”他用力地摇晃着我,“你肯定有钱!

你妈那个老不死的肯定把钱都给你了!你把钱给我!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他的手开始往我脖子上伸。我心里一寒,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我感到一阵窒息,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疯子手里的时候,

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从旁边袭来。一个人影闪过,下一秒,顾辰就被人单手拎着衣领,

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了出去!顾辰踉跄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我捂着脖子,

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救了我的人。

是昨天在顶楼花园遇到的那个“躺平”帅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更显得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他逆着光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却像是结了冰,冷得吓人。“滚。”他看着地上的顾辰,只说了一个字。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顾辰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男人这才转过身,看向我。他冰冷的眼神在我泛红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又皱了起来。

“需要报警吗?”他问,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调。我摇了摇头,

心有余悸地顺了顺气:“不……不用了,谢谢你。”“不客气。”他淡淡地说完,

转身就要上楼。“等等!”我叫住他。“嗯?”他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我叫苏黎,住您楼下。为了感谢您,我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我鼓起勇气说。

不管怎么说,他救了我一命。男人打量了我一下,似乎在评估什么。半晌,他薄唇轻启,

吐出两个字:“麻烦。”说完,他便径直走进电梯,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我愣在原地,

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这个人,还真是……特别。回到家,林秀兰看到我脖子上的红痕,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听我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她立刻给王助理打了电话。

“让顾辰这辈子都不能再靠近静安府一百米。另外,把他送进去,找个好点的罪名,

让他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挂了电话,她才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阿黎,让你受惊了。

都怪我,没把这疯狗处理干净。”“妈,不怪您。”我摇摇头,“对了,妈,

救我的是住我们楼上的邻居,好像就是这栋楼的房东。”“哦?”林秀兰挑了挑眉,

“长什么样?”我形容了一下。林秀兰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他。

”“您认识?”“不算认识,但听说过。”林秀兰说,“盛景集团的傅景深。

傅家现在真正的掌权人。只是他性格古怪,深居简出,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没想到就住在我们楼上。”盛景集团?傅景深?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盛景集团是国内的商业巨头,业务遍布全球,实力比鼎盛时期的顾氏,强了不止百倍。

而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盛景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我忽然想起那天下午,

他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一个快破产的小公司而已”。原来,他说的就是顾氏。原来,

顾氏的破产,不只是婆婆抽走了资金那么简单。背后,还有盛景的推波助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那个看起来只想“躺平”的邻居?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第五章顾辰很快就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故意伤害和诈骗。王助理效率很高,

把他以前做过的那些烂事全都翻了出来,证据确凿,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生活彻底恢复了平静。我和婆婆商量着,不能一直这样坐吃山空。

我决定重拾我的老本行——调香。大学毕业后,

我曾在一家国际知名的香水公司做过两年调香师,还得过一些奖项。只是结婚后,为了顾辰,

我放弃了事业。如今,是时候把它捡起来了。林秀兰二话不说,

直接划给我一笔巨款作为启动资金,还让王助理帮我注册公司,寻找合适的场地。“阿黎,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钱不够了跟妈说,妈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她的话,

给了我无穷的底气。工作室很快就筹备起来,地点就选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创意园区。

为了表示对傅景深的感谢,我特地亲手做了一份精致的下午茶点心,送了上去。

开门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您找谁?”“我找傅先生,

我是住楼下的苏黎。”“哦哦!苏小姐!”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瞬间热情了八倍,

“您快请进!傅总正在书房,我这就去叫他!”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走进客厅,我才发现,这房子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楼层。装修风格和我们家一样,

低调奢华,但更多了一些生活气息。客厅的角落里,摆着好几个巨大的玻璃罐,

里面泡着各种梅子、桑葚,看起来是在酿酒。另一边,一个开放式的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

比米其林餐厅的后厨还要专业。看来,我这位邻居,是真的把“躺平”和享受生活,

贯彻到了极致。很快,傅景深就从书房出来了。他还是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

头发有些凌乱,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苏小姐,快请坐!

”刚才那个金丝眼镜男,也就是傅景深的助理陈卓,殷勤地把我引到沙发上,又端茶又倒水。

“傅先生,上次的事,真的非常感谢您。这是我做的一点小点心,不成敬意。

”我把手里的食盒放在茶几上。傅景深的目光落在食盒上,没说话。

陈卓立刻心领神会地打开食盒,一股香甜的桂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哇!是桂花糕!

还有这个……是桃花酥吗?苏小姐您手也太巧了吧!”陈卓的彩虹屁张口就来。

傅景深瞥了他一眼,陈卓立刻闭上了嘴。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地尝了一下。然后,

我看到他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手艺不错。

”他给出了三个字的评价。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赞美了。“您喜欢就好。

”我松了셔口气。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陈卓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眼神冰冷,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她看到客厅里的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阿深,

她是谁?”女人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她直接无视了我,走到傅景深身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傅景深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姜若雪,我跟你说过,

不要随便来我这里。”“我是你的未婚妻,来你家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姜若雪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还是说,

你宁愿跟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待在一起,也不愿意见我?”未婚妻?我心里一沉,

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像一个多余的闯入者。“傅先生,姜小姐,我……我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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