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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京延霍京延《这个男人的嘴,比我太奶的尸体还硬》_《这个男人的嘴,比我太奶的尸体还硬》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安素888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这个男人的嘴,比我太奶的尸体还硬》,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京延霍京延,作者“安素888”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霍京延是作者安素888小说《这个男人的嘴,比我太奶的尸体还硬》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86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0: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这个男人的嘴,比我太奶的尸体还硬..

主角:霍京延   更新:2026-01-31 17: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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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王叔在霍家干了三十年,见过各种想爬床的女人,但没见过这么……清奇的。

新太太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威,也不是讨好先生,而是蹲在花园里,

对着先生那盆价值三千万的素冠荷鼎兰花流口水。王叔,她指着那几片叶子,

眼神诚恳得像个刚入党的积极分子,你看这玩意儿,像不像一把上好的韭菜?

这要是配上两个土鸡蛋,啧啧。王叔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更离谱的是晚上。书房里传来先生压抑的、带着粗重喘息的低吼:松口……你给我松口!

那里不能吃!王叔老脸一红,赶紧把想去送夜宵的佣人拦下了。年轻人,火力旺,

火力旺啊。其实王叔不知道。书房里,那位新太太正死死咬住先生限量版手办的脑袋,

企图用牙齿鉴定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纯金的。1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像后妈的手,

呼呼往脸上招。我捏着手里那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感觉自己不是结了个婚,

而是刚签了一份为期两年的服刑通知书身边停着一辆黑得像棺材一样的劳斯莱斯。

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霍京延那张脸。说实话,这张脸长得是真违规。鼻梁高得能滑滑梯,

下颌线利落得像把手术刀,随便割一下都能出血。就是表情太臭了,

跟谁欠了他五百万欢乐豆似的。上车。他惜字如金,

声音冷得能把空气里的水分子冻成冰渣。我把结婚证揣进兜里,动作麻溜地钻进后座。

屁股刚沾上那贵得要死的真皮座椅,一份文件就啪地一声甩在了我膝盖上。

《婚后行为规范准则》。好家伙,这字体,这厚度,知道的是协议,

不知道的以为是牛津词典成精了。看看,没问题就签字。霍京延头也不回,

低头看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估计又在指挥几个亿的资金去围剿哪个倒霉的竞争对手。

我翻开第一页。第一条:禁止对甲方霍京延产生任何非分之想,禁止肢体接触,

禁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甲方半径一米范围内。我啧了一声。这哪是娶老婆,

这是在家里供了个核反应堆吧?还半径一米,怎么不拉个警戒线,挂个高压危险,

触之即死的牌子?第二条:乙方甄甜需配合甲方应付家族长辈,

必要时需进行演技输出,但不得假戏真做。我继续往后翻,越翻心越凉。这不是协议,

这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吉祥物,一个会呼吸的摆件。直到我翻到了第八页第六条。

乙方在合约期间,每月可领取生活补贴五十万税后,

且霍家厨师团队提供24小时点餐服务。我的视线在五十万和24小时点餐

这几个字上反复横跳,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这是什么?

这是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精准打击!我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在五十万现金面前,

脆弱得像是泡在水里的卫生纸。笔呢?我抬起头,

眼神热切得像是看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霍京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投降得这么快。

他侧过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我脸上扫射了一圈,像是安检仪在扫描违禁品。不再看看?

后面还有违约条款。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甄小姐,我知道你家里欠了债,

急需钱,但别怪我没提醒你,霍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呵,男人。

你对干饭人的力量一无所知。我接过他递来的万宝龙钢笔,

行云流水地在乙方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顺便按了个手印。霍总放心,我合上文件,

双手递过去,笑得比空姐还标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老板,我的指路明灯。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别说半径一米,只要钱到位,

我能在咱们中间挖条护城河。霍京延被我这番表忠心的话噎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后冷哼一声:希望你说到做到。车子启动了。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五十万一个月,一年就是六百万,两年一千二百万。

这哪是结婚啊,这分明是我甄甜这辈子谈成的最大一笔生意。霍京延这个甲方,

虽然脾气臭了点,嘴巴毒了点,人冷了点,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愿意把他当成一尊金佛,

每天三柱香供起来。只是我没想到,这尊金佛,他不吃香,他吃人。

2车子驶进了半山腰的别墅区。这地方我知道,号称本市的富人集中营,住在这里的人,

打个喷嚏都能让股市抖三抖。霍京延的别墅在最顶端,占地面积大得离谱。下车的时候,

我看着眼前这栋像是吸血鬼古堡一样的建筑,腿肚子有点转筋。这是家?

这分明是一个军事要塞吧。王叔,带她去客房。霍京延丢下这句话,

就迈着他那双一米八的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留给我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太太,欢迎回家。

这声太太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叔好,叫我小甄就行。我赶紧摆手。

王叔依然笑得像个弥勒佛:规矩不能废。太太,请跟我来。

我拖着我那个从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买的粉色行李箱,跟在王叔身后,

走进了这个未来两年的战场客房在二楼,就在主卧的隔壁。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

既满足了分居的战略部署,又方便了突发情况的战术支援。房间很大,

大得能在里面打羽毛球。装修风格是极简主义,白墙、灰床单、黑家具,

冷淡得像是刚消过毒的手术室。太太,先生喜静,平时在家不喜欢听到太大的动静。

王叔一边帮我拉窗帘,一边温和地提醒,另外,三楼是先生的私人领域,没有允许,

最好不要上去。我点头如捣蒜:放心王叔,我这人属猫的,走路没声。至于三楼,

就算上面藏着外星人尸体,我也绝对不好奇。王叔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褶子:太太真幽默。幽默?我这是生存智慧。在这种豪门深似海的地方,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晚饭是在一楼餐厅吃的。长得像跑道一样的餐桌,霍京延坐在那头,

我坐在这头。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举办一场短跑比赛。桌上摆着精致的法式料理,

牛排、鹅肝、松露汤,每一样都散发着金钱的腐臭味。但气氛压抑得像是在吃断头饭。

霍京延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刀叉碰撞盘子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全程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是空气里的一颗尘埃。我也不敢说话,只能埋头苦吃。这鹅肝真嫩,这牛排真香。

虽然对面坐着一座冰山,但架不住这伙食好啊。就在我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正准备拿餐巾擦嘴时,霍京延突然开口了。明天晚上,回老宅。我嚼着牛排的动作一顿,

差点被噎死。赶紧喝了口水,把肉顺下去,我试探着问:是……去见皇太后?

霍京延抬起头,眉头微皱:什么?哦,不是,是去见令尊令堂?

我赶紧切换成人类语言。爷爷要见你。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动作优雅得像个吸血鬼贵族,记住协议第二条,演好你的戏。爷爷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比了个OK的手势:霍总放心,我大学虽然学的是土木工程,但选修过《戏剧表演》。

明天我一定拿出奥斯卡影后的水准,确保爷爷看了都说好。霍京延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最好是。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上楼。走到一半,

他突然停下,背对着我说:还有,晚上睡觉把门锁好。我有梦游的习惯,怕误伤。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翻了个白眼。梦游?你怎么不说你会变身狼人呢?

这分明是在警告我:别想半夜爬床,否则格杀勿论。放心吧老板,我冲着他的背影喊,

我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方圆五里寸草不生,您最好也锁好门,怕熏着您!

霍京延的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3凌晨三点。我躺在那张比我租房还大的床上,

肚子发出了一声悲鸣。晚饭虽然高级,但法餐那点量,喂猫都嫌少。

对于一个深夜修仙党来说,没有夜宵的夜晚,是没有灵魂的,是残缺的,是对生命的亵渎。

我忍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了。翻身下床,光着脚,像只偷油的耗子一样,摸出了房间。

走廊里留着壁灯,昏黄的光线把别墅照得阴森森的。我贴着墙根,一路小跑下楼,直奔厨房。

打开那个比衣柜还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

依云水、进口水果、各种看不懂标签的酱料。可是……快乐水呢?薯片呢?泡面呢?

这该死的有钱人,生活竟然如此贫瘠!最后,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袋吐司和一罐鱼子酱。

虽然搭配有点怪,但能填饱肚子就行。我把吐司叼在嘴里,正准备去开鱼子酱的盖子。突然,

身后传来嗒的一声。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瞬间,厨房亮如白昼。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鱼子酱罐头骨碌碌滚了出去。猛地回头,就看见霍京延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

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没戴眼镜,头发有点乱,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

多了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性感。当然,如果他手里没拿着那根高尔夫球杆的话,

会更性感。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我赶紧举起双手嘴里还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说:唔……唔唔……他皱眉,走过来,

用球杆戳了戳地上那罐鱼子酱:偷东西?我拿下吐司,深吸一口气:老板,

您见过偷东西穿着史努比睡衣、素颜朝天、还光着脚的贼吗?我这是……战略性进食。

霍京延的目光落在我那件印着巨大史努比图案的睡衣上,嘴角抽搐了一下。饿了?嗯。

我点头,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了一声。他叹了口气,放下球杆,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我咽了口口水。不是馋他,是馋水。

吃完赶紧滚回去睡。还有,他盖上瓶盖,冷冷地看着我,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扣钱。为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不挺可爱的吗?因为辣眼睛。霍京延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鱼子酱。那罐鱼子酱,三万。我手一抖,吐司掉地上了。记账上,

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霍京延!你个周扒皮!我冲着他的背影无能狂怒。这一夜,

我含泪吃完了那罐价值三万的鱼子酱。别说,金钱的味道,就是咸。4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冲进房间的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问题,我正准备洗漱,

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霍京延的闷哼声。我吓了一跳,

这声音是从主卧卫生间传来的。我这边和他那边其实只隔了一堵墙。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主要是怕金主挂了没人发工资,我赶紧跑出去,敲响了主卧的门。

霍总?老板?您还活着吗?没人回应。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这大哥心也太大了吧。我推门进去,主卧大得像个广场。浴室的门是那种高级的磨砂玻璃,

此时正紧紧关着,里面水声哗哗的。霍总?我凑到玻璃门边,喊了一声。进来。

里面传来霍京延咬牙切齿的声音。进……进去?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八十种不可描述的画面。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们是合法夫妻,

但毕竟签了协议……少废话!进来!帮我个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救人要紧。

我心一横,闭着眼睛推开了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香气。

我眯着眼睛缝偷偷看了一眼。还好,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霍京延穿着浴袍,

正坐在浴缸边沿,一只手捂着脚踝,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地上是一滩水渍,

看样子是滑倒了。你……这是练劈叉扯着蛋了?我下意识地吐槽。霍京延抬起头,

眼神如刀:脚扭了。扶我出去。原来是扭脚啊,吓死我了。我走过去,架起他的胳膊。

这男人看着瘦,死沉死沉的,一身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你慢点……疼……

他倒吸一口冷气。忍着点,马上就出去了。我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拖。

地上太滑,我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前一扑。好巧不巧,一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嘶——你往哪按呢!霍京延全身一僵,声音都变调了。对不起对不起!手滑!手滑!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别乱动……太紧了……他眉头紧锁。我愣了:什么太紧了?

浴袍带子!挂住把手了!松开!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他的浴袍腰带缠在了门把手上,

死死勒着他的腰。我赶紧上手去解。你轻点……别硬拽……我知道!

这玩意儿系成死结了,我得用力……嗯……疼……马上!出来了!出来了!

就在我终于把带子解开,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摔出浴室门时。主卧的门口,

站着一个人。王叔端着一杯热牛奶,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们。

此时的画面是:霍京延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我骑在他身上,两手还抓着他的浴袍领子。

空气突然安静。死一般的寂静。王叔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

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我懂的慈祥微笑。他默默地转过身,把牛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先生,太太,打扰了。我这就走,这就走。早餐我会让厨房晚点做,补充体力要紧,

体力要紧。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顺手还帮我们带上了门。

我看着身下的霍京延,霍京延看着我。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甄甜。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在。从我身上滚下去。

得嘞。5经过早上那场浴室门事件,霍京延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员工了,

是看恐怖分子。他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为了晚上的家宴,

他愣是没去医院,只是让家庭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这男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晚上六点,我们准时出发去霍家老宅。车上,霍京延再次进行战前动员。到了老宅,

你要挽着我的手。说话要温柔,笑不露齿。爷爷问什么,你就说我对你很好。

别提分房睡的事,也别提……早上的事。提到早上,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我穿着一身端庄的淡蓝色连衣裙,化了个心机素颜妆,乖巧地点头:放心吧老公,

我懂。咱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我一定把这出《甜蜜蜜》给你唱好。霍京延被那声老公

激得抖了一下,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正常点。霍家老宅是个四合院,

位于市中心最贵的地段,闹中取静,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一进门,

就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这就是霍家的太上皇,霍老爷子。爷爷!我立马切换模式,

脸上堆起甜腻度百分之两百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扑了过去。霍京延因为脚伤,

动作慢了半拍,被我甩在了后面。这就是甜甜吧?老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犀利,

听说你是搞土木的?爷爷,我现在是自由职业。我乖巧地回答。哼,自由职业?

就是无业游民吧!旁边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妇女,

看起来保养得不错,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算计劲儿。这应该就是霍京延的二婶,

传说中的豪门搅屎棍霍京延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手上暗暗用力,

像是在警告我别乱说话。二婶,甜甜是在备考一级建造师,不是无业游民。他淡淡地说,

语气虽轻,但维护之意很明显。哟,这男人,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我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夹着嗓子说:是啊二婶,京延怕我太累,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他说他养我一辈子。呕——我自己都快吐了。霍京延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但还是配合地拍了拍我的背:乖。老爷子看着我们恩爱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不少。

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进去吃饭。饭桌上,二婶依然不依不饶。京延啊,

你这脚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霍京延正要开口。我抢答:哎呀,都怪我。

昨晚……昨晚动静太大了,他不小心磕着了。说完,我还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噗——

正在喝汤的霍京延,一口老鸭汤喷了出来。全桌人的目光,

瞬间集中在了霍京延那张涨红的脸上。老爷子愣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好!

好!好!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看来我抱重孙子指日可待了!

二婶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霍京延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他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甄、甜,你这是在毁我清白!我冲他眨了眨眼,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回答:老板,这叫超额完成KPI。您看老爷子多高兴,

这个月奖金是不是该翻倍?霍京延气得磨牙。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回去的路上,霍京延一言不发,整个车厢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我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完了,演过头了,老虎屁股摸不得。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霍京延下了车,没等我,

径直往里走。我赶紧跟上。刚进门,他突然转身,把我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我耳侧,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甄甜,你很喜欢演戏是吧?

我咽了口口水,心脏狂跳:老板……我……我这是为了工作……他忽然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痒痒的。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演,

那我们就演全套。什……什么意思?他勾唇一笑,笑容邪魅狂狷:从今天开始,

你搬到主卧来睡。我瞪大了眼睛。哈???不是说半径一米吗?协议第十条,

甲方有权根据情况随时修改条款。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甄小姐,

欢迎来到地狱模式。6我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当我拖着我那个粉色行李箱,站在霍京延那间能当停机坪使的主卧室门口时,

我的信条崩塌了。这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称莫挨老子

黑白灰三色把极简主义发挥到了极致,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而我,

穿着史努比睡衣,抱着一个一米高的傻狍子玩偶,站在这里,

画风违和得像是一碗豆浆里掉进了一颗螺蛳。霍京延坐在沙发上,一条腿伸直放在脚凳上,

手里拿着平板,头也不抬。愣着干什么?等我给你铺红毯?我深吸一口气,

拖着我的家当,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去。打开行李箱,我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排花花绿绿的面膜,一个会发光的美容仪,还有一个印着发字的麻将抱枕。

霍京延的眼皮终于跳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那堆破烂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这些是什么?我的作战装备。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面膜是夜间伪装,美容仪是信号探测器,至于这个,我拍了拍我的傻狍子,

这是我的贴身保镖,兼边境巡逻员。霍京延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他放下平板,

揉了揉眉心:说人话。好吧。我清了清嗓子,霍总,既然我们已经进入了同居

这个新的历史阶段,那么关于睡觉这个核心问题,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进行一场坦诚布公、具有建设性的双边会谈。

他冷笑一声:你想谈什么?

我指了指那张大得能睡下一个班的床:我们需要划定一条‘三八线’。我方严正声明,

床铺中线以东属于我方核心领土,神圣不可侵犯。您不能越界,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头发丝飘过来都算是领空侵犯。霍京延被我气笑了。甄甜,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倒不是,我摆摆手,

我这是出于对您人身安全的考虑。我睡相不好,睡着了会打军体拳,我怕我一个黑虎掏心,

把您送去见您的列祖列宗。空气沉默了几秒。霍京延深深地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道高数题。最后,他点了点头:可以。我一愣,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但我有个条件。他靠回沙发背,你的那些‘作战装备’,

不准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还有那个傻狍子,让它滚出去。这不行!傻狍子是我的底线!

霍总,这涉及到我方的根本利益,没得谈!我抱紧了我的狍,

它是我们之间的和平缓冲区,是维护地区稳定的重要基石!他盯着那只傻狍子看了半晌,

突然问:它叫什么?霍建国。……霍京延的脸彻底黑了。最终,

经过艰苦卓绝的谈判,我们签订了《主卧临时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核心内容是:床中间用一排枕头当作临时边界;霍建国同志可以留下,

但必须站在床尾执勤,不得上床;我的护肤品必须全部放在浴室的指定柜子里。当夜,

我躺在床的东半球,看着中间那座由枕头堆成的柏林墙,安心地睡了过去。睡梦中,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雪松的味道,很近,很清冷。还有人轻轻地把我蹬掉的被子给我盖上了。

一定是梦。霍京延那个狗男人,怎么可能这么温柔。7作为霍太太,有些社交是躲不掉的。

比如,周末的一个慈善晚宴。霍京延扔给我一张黑卡,冷冷地说:去买件能穿出门的衣服,

别给我丢人。我拿着那张没有密码的卡,手都在抖。这就是传说中的随便刷?

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真是该死的甜美!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现场衣香鬓影,

名流云集。我穿着一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挽着霍京延的胳膊,

努力做出一副端庄得体、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实际上,

我的眼睛已经把自助餐区那几盘澳洲龙虾锁定了。霍京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低声警告:收起你那点出息。今天敢丢人,我就把你的夜宵全部换成胡萝卜汁。

我浑身一震。太狠了,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正当我们和几个商业大佬寒暄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京延哥,你也来了?我转头一看,

是个穿着白色羽毛裙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清纯无辜的那种,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霍京延的时候,仿佛能掐出水来。我认识她,当红小花,白露薇。

她的人设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圈内都知道,这位姐是个资深茶艺大师。嗯。

霍京延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白露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但脸上却笑得更甜了。这位一定是嫂子吧?真漂亮。京延哥藏得可真深,

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的婚。我微笑着点头:你好。嫂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她故作天真地问,像我们这种天天抛头露面的工作,京延哥肯定不喜欢吧?

这话里有话啊。一是点明我们身份差距,二是暗示霍京延跟她聊过择偶标准。段位不低。

霍京延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我抢先一步,亲昵地挽住霍京延的胳膊,

把头靠在他肩上:哎呀,我就是个无业游民啦。我们家京延说了,女人家家的,

在外面打拼多辛苦,他的钱就是给我花的。他说最喜欢我这种什么都不会,

只会花钱的败家娘们儿。霍京延:……白露薇的脸色僵了一瞬。她咬了咬唇,

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嫂子真幸福。我敬你一杯。说着,她手一抖,

整杯红酒都朝我的裙子泼了过来。啊!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慌失措地拿着纸巾要给我擦,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这招太老了。

我看着胸前那片湿漉漉的酒渍,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

眼睛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白小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白露薇愣住了:嫂子,

你……你说什么?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我激动地说:我跟你说,我们家老霍这个人,

抠门得要死!这条裙子他逼我穿了三年了!我早就想换了!可他就是不同意!现在好了,

你给我泼脏了,他终于有理由给我买新的了!我转向霍京延,当着所有人的面,

理直气壮地伸手:老公!打钱!我要买十条!不!二十条!霍京延的脸色,

像是打开了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绝伦。白露薇彻底傻眼了。她的剧本里,

我应该是狼狈不堪、当众出糗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京延哥……她……

霍京延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喝多了。然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半搂半拖地把我带走了。离开前,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白露薇一眼,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坐上车,我还在兴奋:老板,

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大奶奶风范?那个绿茶估计已经气得心肌梗塞了。

霍京延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看了半晌,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甄甜,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豆腐渣。我诚实地回答。

8因为慈善晚宴上的出色表演,我的经纪人菲姐给我打了一个长达一小时的跨洋电话。

中心思想就是:甄甜!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我挖着耳朵,

淡定地吃着薯片:菲姐,别激动,我这不是为了巩固我的豪门太太地位嘛。

你巩固个屁!菲姐在电话那头咆哮,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直播,卖口红!明天晚上!

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再出幺蛾子!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生活不易,甜甜叹气。

第二天晚上,我在霍京延的书房角落里,架起了直播设备。因为我的房间太乱,

菲姐严令禁止我在我自己房间直播,怕影响形象。我只好跟霍京延申请,借用他的书房一角。

他当时的表情,就像是听到我要在他家祖坟上蹦迪。最后还是同意了,

条件是不准弄出声音打扰他办公。直播开始。我面带职业假笑,拿着口红在镜头前比划。

哈喽宝宝们,欢迎来到甜甜的直播间。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这款死亡芭比粉口红,哦不是,

是斩男色口red……弹幕寥寥无几。甜甜好漂亮!

这口红颜色好奇怪……甜甜是不是胖了?我念了半小时的广告词,口干舌燥,

一支口红都没卖出去。太无聊了。我的二货之魂开始蠢蠢欲动。就在这时,

直播间里突然哗地一声,屏幕上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箭特效。

用户‘J’送出超级火箭X10我眼睛一亮。好家伙!榜一大哥出现了!

一个火箭五千块,十个就是五万!哇!感谢‘J’哥哥的火箭!我激动地比心,

哥哥大气!哥哥威武!哥哥想看什么才艺?我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弹幕一下子多了起来。土豪啊!J是谁?甜甜疯了……那个‘J’没说话,

又刷了十个火箭。十万块啊!我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士为知己者死。

我决定给这位大哥来点特殊服务。我神秘兮兮地对着镜头说:哥哥,看你出手如此阔绰,

想必是人中龙凤。为了感谢你的支持,我决定免费为你卜一卦,看看你最近的运势。说着,

我从身后掏出一副塔罗牌从拼多多九块九买的。不远处,正在看财报的霍京延,

手抖了一下。我装模作样地洗牌,然后抽出一张。宝剑十,逆位。我皱起眉头,

一脸凝重,哥哥,你这卦象不是很好啊。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力不从心,

尤其是腰部,常常酸软无力?弹幕炸了。哈哈哈哈!直播卖货变成在线算命?

甜甜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大哥:我没有,你别瞎说!我没理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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