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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周凯贺凛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周凯贺凛

洗腦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内容精彩,“洗腦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凯贺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内容概括:贺凛,周凯是著名作者洗腦支成名小说作品《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贺凛,周凯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疯了吧!四岁奶娃带卦闯军区找爹”

主角:周凯,贺凛   更新:2026-01-31 18: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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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许动!”“举起手来!

”几十道手电筒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穿黑暗,将我钉在原地。我慢慢地,

慢慢地举起我的两只小手。其中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半瓶没喝完的AD钙奶。“报告!

A区军火库发现不明入侵者!”“是个……小孩?”“哪来的孩子!快!控制起来!

”在一片混乱的抽气声和脚步声中,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叔叔冲到我面前,蹲下身。

他的声音又急又凶。“小孩,你怎么进来的?你爸妈呢?”我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来找我爸爸。”第一章头顶的灯光惨白,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周围围了一圈穿着绿色衣服的叔叔。他们个个都长得好高好壮,像师父后院里种的白杨树。

一个脸上有道浅浅疤痕的叔叔,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看我。这个叔叔的面相,

子女宫饱满,以后会生一对双胞胎女儿。他旁边那个瘦高个的叔叔,眉头拧得像麻花。

咦?这位叔叔的疾厄宫有点发暗,最近要小心肠胃。我乖乖坐在小板凳上,

两只小短腿晃啊晃。手里还抱着我的AD钙奶。不能浪费,师父说的。“说!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那个铜铃眼的叔叔又问了一遍,声音大得像打雷。

我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诚实地回答:“走、走进来的呀。”师父教过我,寻龙尺指哪,

我就走哪。昨晚它就指着这里,说爸爸的气息就在这儿。铜铃眼叔叔显然不信,

他扭头对旁边的人吼:“周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这他妈是狼牙特战队基地!

一只蚊子飞进来都得验明公身母!她一个四岁小孩能自己走进来?

”叫周凯的叔叔一脸崩溃:“老大,我也不知道啊!监控全查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这个叫周凯的叔叔,夫妻宫有一道横纹,他老婆肯定很凶。我默默地吸了一口奶,

心里给他们算着。“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稍微温柔点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看到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戴着眼镜的叔叔。这位叔叔的命宫有桃花煞,可惜是朵烂桃花。

“我叫粟粟。”“粟粟,”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你告诉叔叔,

是谁带你来的?”我摇摇头:“我自己来的。”“从哪里来?”“从很远的山上来。

”“来这里做什么?”“找爸爸。”一问三不知,叔叔们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

他们大概觉得我是在撒谎。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师父去世前给了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和我面前这些叔叔一样的衣服,手臂上有一个很凶的狼头。师父说,

他是我爸爸。他还说,爸爸在的地方,有很多星星。我一抬头,就看到叔叔们肩膀上,

果然都有一闪一闪的星星。这里就是了。“把她带到禁闭室……不是,临时休息室,

派人看着!”铜铃眼叔叔下令,“其他人,再给我把基地寸土寸金地搜一遍!

我就不信这个邪!”两个叔叔走过来,想抱我。我摇摇头,自己从板凳上滑下来,

迈开小短腿跟着他们走。师父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门“咔嚓”一声被锁上了。我爬上床,盘腿坐好,从我的小布包里掏出三枚师父给我的铜钱。

我要算算,爸爸什么时候来见我。铜钱在手心捂热,我默念着爸爸的样子,然后轻轻一抛。

“叮铃当啷。”三枚铜钱落在床上。两背一字。坎卦?有险。我心里咯l噔一下。

还没等我细想,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哔——哔——哔——”紧接着是周凯叔叔的大吼:“全体注意!西区电网因暴雨短路!

一号储备库有受潮风险!抢修队立刻出发!”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就远去了。

我从床上爬下来,跑到门边,踮起脚尖从门上的小窗户往外看。走廊的灯光闪烁不定,

外面风雨交加。我看到几个叔叔拿着工具箱,正要冲进雨里。“不行!”我急得拍门,

“不能走那边!”我的声音太小了,他们根本听不见。那边……有凶煞之气!

我急得团团转,又从包里掏出我的小寻龙尺。它在我手里疯狂震动,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走这边!这边才是安全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铁门。“砰!砰!砰!”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星星比别人的都亮。

他一步步走来,带着一股冰冷又强大的气场,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走廊闪烁的灯光,映出他冷峻的侧脸,还有……他手臂上那个,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狼头臂章。就是他!我眼睛一亮,拍门拍得更响了。“爸爸!

”第二章我的那声“爸爸”,清脆响亮。走廊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我,又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男人。男人的脚步也停住了。他转过头,

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寒潭,直直地射向我。他的气场好冷,像冬天的雪山。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又喊了一声:“爸爸!”周凯叔叔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贺……贺队,

这……这玩笑开大了啊……”被称作贺队的男人,贺凛,眉头紧锁。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没有一丝温度。“我没有女儿。

”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我愣住了。师父不会骗我的。

照片,狼头,星星,都对上了。“你就是我爸爸!”我固执地说,

“师父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贺凛的眼神更冷了:“谁是你师父?

”“我师父是清风观的玄尘子。”听到这个名字,贺凛身边的眼镜叔叔“咦”了一声,

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贺凛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派胡言。”他下了结论,

“把她看好,等风停了,送去警察局。”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不要走那边!”我急了,

手脚并用地拍着门,“那边有危险!山会塌下来的!”贺凛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周凯大声反驳我:“小屁孩你懂什么!那边是去西区电网最近的路!我们赶时间!

”他们不信我。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要冲进那片被凶煞之气笼罩的雨幕里。不行,

来不及了!我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这是师父给我保命用的,

他说除非万不得已,不能乱用。可现在就是万不得已!我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珠,

飞快地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疾!

”我把符纸猛地拍在门上!

就在贺凛的手即将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外面的铁门时——“轰隆!”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整个基地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一个浑身湿透的哨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报告贺队!西……西边山体滑坡!刚好堵住了去电网的路!

我们……我们要是早出去三十秒……”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所有人都懂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周凯叔叔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

贺凛僵在原地,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座压在我头顶的冰山,

好像……裂开了一道缝。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是震惊,是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疑。“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说一遍,

你叫什么?”“我叫粟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找我爸爸,贺凛。

”第三章贺凛最终还是没有去西区。他让抢修队绕了远路。而我,

被他亲自从临时休息室里“请”了出来,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很整洁,

也……很冷清。空气里都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两条腿都够不着地。

贺凛就坐在我对面,桌子上放着我的小布包,里面的东西被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半瓶AD钙奶,一个掉漆的奥特曼小人,几块水果糖,一小袋石头子,三枚铜钱,

还有一叠画着奇怪符号的黄纸。周凯叔叔和眼镜叔叔站在旁边,表情严肃得像要审问犯人。

“这些,都是你的?”贺凛指着桌上的东西,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点点头。“你刚才说,

山会塌下来。”他拿起那三枚铜钱,“是用这个算出来的?”我又点点头。

周凯叔叔忍不住插嘴:“贺队,这……封建迷信不可信啊!肯定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这位叔叔的嘴真硬,比我包里的石头还硬。贺凛没理他,

眼睛一直盯着我:“你怎么算的?”我想了想师父教我的话,

奶声奶气地解释:“就是……用心想一件事,然后丢铜钱,看它们的样子,

就知道是好是坏了。”“那你再算一个。”贺凛说。“算什么?

”“算……我今天中午吃什么。”周凯叔叔抢着说,一脸“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贺凛瞥了他一眼,没阻止。我看了看周凯叔叔。他今天火气这么大,

中午肯定想吃点降火的。我把铜钱收起来,摇摇头:“这个不用算,我猜得到。”“你猜?

”周凯笑了,“行啊,小神棍,你猜猜。”我伸出小手指,笃定地说:“苦瓜炒肉,

凉拌海带丝。”周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眼镜叔叔扶了扶眼镜,小声提醒:“周凯,你早上不是还跟炊事班长老李说,最近上火,

让他中午给你做点苦瓜去火吗?”周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贺凛的眼神更深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医务室吗?我是贺凛。”“派个人来我办公室,

带上亲子鉴定工具。”“对,现在。”挂了电话,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妈妈是谁?

”我摇摇头:“我没有妈妈,我只有师父。”“你几岁了?”“师父说,我今年四岁了。

”贺凛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四年前……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像打翻了的墨水。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好像没有那么冷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叔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箱子。

“贺队,您找我?”“给他,和我,做个鉴定。”贺凛指了指我。医生叔叔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戴上手套,拿出两根棉签。他先在贺凛的口腔里刮了刮,

然后又拿着另一根棉签走向我。“小朋友,张开嘴,啊——”我乖乖地张开嘴。

棉签在我嘴里轻轻转了一圈,有点痒。做完这一切,医生叔叔小心地把两个样本封存起来。

“贺队,加急的话,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出结果。”“嗯。”贺凛点头。送走了医生,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不,四个人。我,贺凛,周凯叔叔,还有紧张的空气。

“那个……”周凯叔叔挠了挠头,想打破尴尬,“贺队,这孩子……今晚怎么安排?

”贺凛看着我,眉头又皱了起来。带一个四岁的小奶娃,对他这个万年光棍来说,

是个比指挥一场战役还难的课题。“先……待在我宿舍。”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说完,

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很厚的老茧。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我的小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好暖。爸爸的手……我心里一暖,忍不住叫了一声。

“爸爸。”贺凛的身子猛地一僵。第四章贺凛的宿舍和我待过的临时休息室一样,

简洁到了极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桌上一尘不染。

空气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你……先坐。

”贺凛指了指他那张唯一的椅子,语气有些僵硬。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

我乖乖爬上椅子,两条腿又悬空了。他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最后只能插进裤兜里。一个战功赫赫的特战队长,此刻面对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周凯叔叔偷偷在门口探头探脑,被贺凛一个眼刀给瞪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你……饿不饿?

”半晌,贺凛终于又开口了。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诚实地点点头。用了符,又算了卦,

早就饿了。贺凛像是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立刻转身去了外面的公共休息区。几分钟后,

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上面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他把泡面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又递给我一双筷子。“先吃。”我看着那碗泡面,又看看他。

师父说,小孩子不能多吃这个,没营养。但我还是接过了筷子,

小声说了句:“谢谢爸爸。”贺凛的身子又是一僵。他没再说话,就站在一旁,看着我吃。

我不太会用筷子,夹了半天,面条滑溜溜的,总也夹不住。

最后只能用筷子把面条往嘴里扒拉,吃得满嘴都是油。贺凛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

从我手里拿走筷子,生疏地卷起一小撮面条,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张嘴。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是那么冰冷了。我张开嘴,

乖乖地吃下他喂的面。热乎乎的面条滑进胃里,很暖。一碗面,我吃一小半,他喂一大半。

吃完面,他又拿毛巾给我擦脸擦手,动作依旧笨拙,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搓掉一层皮。

爸爸好笨啊。我心里偷偷吐槽,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收拾完一切,天已经黑透了。

外面的雨也停了。贺凛的宿舍只有一张床。他看着我,我又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你……睡床上。”他指了指那张豆腐块一样的床,“我睡沙发。

”他的宿舍里根本没有沙发。我摇摇头,指了指床里面:“我们一起睡。”贺凛的脸,

好像红了。爸爸的耳根都红了,他害羞了。“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可是我们是父女呀。”我歪着头看他。贺凛被我一句话噎住了,

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他从衣柜里又抱出一床被子,

在床中间划出一条“三八线”。“你睡里面,不许过线。”他严肃地警告我。我点点头,

乖乖地爬到床里面躺下。贺凛关了灯,也在另一边躺下。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我能听到他清晰的呼吸声,沉稳有力。很有安全感。我闭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做梦了。梦里,师父摸着我的头,笑眯眯地说:“粟粟,你这次下山,

除了找爸爸,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呀?”我问。“天机不可泄露。

”师父摇摇头,“你只要记住,跟着你的心走,保护好你身边的人。”……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喧闹声中醒来的。我睁开眼,发现贺凛已经不在床上了。我爬起来,

穿好我的小鞋子,打开门。门外,周凯叔叔正和几个士兵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演习方案出来了!这次是模拟解救被困在废弃矿洞里的人质!

”“听说蓝军那边请了地质专家,在矿洞里设置了好几个陷阱,难度S级!

”“贺队这次要亲自带队当主攻,压力肯定很大。”演习?矿洞?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跑到周凯叔叔面前,拉了拉他的裤腿。“叔叔,

你们要去矿洞吗?”“是啊,小神棍。”周凯低头看我,开了个玩笑,“怎么?

你要不要给我们算一卦,看看这次演习顺不顺利?”我没有理会他的玩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小石头子,这是我最简单的占卜工具。我抓起一把,随手一撒。

石头子在地上滚落,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我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凶之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周凯。“不能去!那个矿洞,它会吃人!”第五章我的话一出口,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周凯叔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屁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蹲下来,严肃地看着我,“这只是演习,懂吗?演习就是演戏,是假的!”“不是假的!

”我急了,指着地上的石头子,“石头告诉我,里面很危险!有东西要塌下来!会死人的!

”“死人”两个字,让在场所有士兵的脸色都变了。“胡说八道!”周凯呵斥道,

“再乱说话,就把你关起来!”他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急得快哭了。就在这时,

贺凛从指挥室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头,又看看我。“粟粟,演习很重要,不能开玩笑。”他的声音很沉。

“我没有开玩笑!”我指着那些石头,努力解释,“你看,这颗石头代表你们,

它被这些石头围住了,出不来!而且这颗最大的石头,它裂开了!这说明,

会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把你们砸扁!”我的解释乱七八糟,但在场的人,却都听懂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声嘀咕:“我怎么听得背后发凉……”“闭嘴!”周凯瞪了他一眼,

然后对贺凛说:“贺队,别听她瞎说!这废弃矿洞我们上个月才做过安全评估,固若金汤!

怎么可能塌!”贺凛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让他无法再把我的话当成简单的童言无忌。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整个训练场上,只听得到风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等他做决定。终于,他开口了。“周凯。”“到!”“你带二队,按原计划出发。

”周凯一愣,随即挺胸:“是!”我心一沉。他还是不信我。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贺凛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带一队,

还有爆破组和工程无人机,跟在你们后面。”周凯猛地抬头:“贺队?

您这是……”“以防万一。”贺凛的语气不容置疑,“演习方案增加备用计划B,

如果矿洞内部出现任何不稳定迹象,一队立刻接替你们,执行爆破救援。”这相当于,

把一次模拟演习,直接升级成了实战预备。周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是!

”队伍很快出发了。我被留在了指挥中心,眼镜叔叔负责看着我。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

是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我看到周凯叔叔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黑漆漆的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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