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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看我一眼就够了顾闻顾闻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别回头,看我一眼就够了(顾闻顾闻)

我要成为主神高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我要成为主神高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别回头,看我一眼就够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恋,顾闻顾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闻的青春虐恋小说《别回头,看我一眼就够了》,由新晋小说家“我要成为主神高手”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7: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回头,看我一眼就够了

主角:顾闻   更新:2026-01-31 16: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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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有出轨,没有争吵,甚至没有性格不合。

我们拥有这世上最体面的经济基础和最契合的灵魂,可我们依旧走不下去了。我爱他,

爱到觉得如果不离开他,我就会在这份温柔的溺爱中窒息而亡。我带着满身的伤疤奔向自由,

他也带着满心的支离破碎放我离开。这世上最虐的事,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们明明相爱,

却只能在余生里,互相死守着那份体面的寂寞,老死不相往来。

1饭桌上的排骨汤还在冒着热气,那是顾闻一下班就钻进厨房炖了三个小时的成果。

我握着瓷勺,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汤。这种安静让我觉得耳朵里有一阵阵的鸣音,

可顾闻却像是没察觉到这种压抑,他很自然地夹起一块山药,放进我的碗里。“尝尝,

今天这山药很软糯。”他的声音清越,一如我们刚在一起的那年。我看着那块山药,

心底却翻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这五年来,

他对我几乎是全方位的包围。这种包围不是掌控,而是极致的呵护。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知道我所有的微表情,甚至连我还没说出口的口渴,他都能提前把温水递到我手边。

可就是这种无微不至,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顾闻,我票订好了。”我轻声开口,

手里的勺子磕在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顾闻的手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只是那笑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停留在嘴角。他慢慢放下筷子,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倒映出的全是我苍白的脸。“明早八点?”他问。“嗯。”他点了点头,

没问我能不能不走,也没问能不能改签。他只是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且体面。“东西都装好了吗?你总是丢三落四的,

护照和身份证要放在外层的拉链里,方便拿。”我听着他这些细碎的叮嘱,

心里那块地方像是被钝器反复揉搓。我们这种人,连分手都要保持这种该死的体面。“顾闻,

你能不能骂我几句?”我盯着他的眼睛,有些偏执地问道,“哪怕你跟我吵一架,

或者问问我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离开。”顾闻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手掌轻轻落在我的发顶。他的掌心很暖,带着淡淡的清香,那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为什么要骂你?挽挽,你想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这没有错。如果我把你强留在身边,

你不会快乐。我不希望你不快乐。”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我抬头看着他,眼眶热得发烫。这就是顾闻,他永远这么大度,永远这么善解人意。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背信弃义的逃兵。“可我走了,你怎么办?”我有些哽咽。

他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手,插进西装裤兜里。“我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

偶尔和朋友聚聚。没了你,日子照样得过,只是可能……会稍微安静一点。

”他说“安静一点”的时候,那种落寞感几乎要从空气里溢出来。这一顿饭,

我们谁也没再动筷子。顾闻起身去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

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家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选的,

每一处装饰都承载着这五年的记忆。可我现在要把这些记忆通通打碎。我走进卧室,

看到我的行李箱整齐地码在墙角。那是他今天下午专门请假回来帮我收拾的。

他把我的衣物分类装好,甚至在药盒上贴了便利贴,标注了感冒药和胃药的吃法。

他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如果再留下来,就会变成一个失去自我的附属品。

我的原生家庭告诉我,依赖一个人是走向毁灭的开始,我不敢依赖他,

哪怕他给我的爱足以抵御任何风浪。我坐在床沿,看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

顾闻洗完碗走了进来,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暖光灯。“去洗个澡吧,早点睡。

明天我叫车送你去机场。”“不用了,我自己约了车。”我立刻拒绝道,甚至语速有些过快。

顾闻没再坚持,他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那一晚,我们并排躺在双人床上,

中间隔着大概十厘米的距离。这距离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

可此刻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他一直没有睡着。

在黑暗中,他突然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指尖。他的手指微凉,轻轻地包裹着我。

“挽挽,在那边如果过得不顺心,随时回来。我的电话永远不换号。”我没有说话,

任由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我没有回握他的手,而是等他的呼吸稍微沉重一些后,

悄悄地把手抽了出来。那一刻,我听到了他在黑暗中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叹息。天快亮的时候,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门。顾闻依旧躺在床上,他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以为他睡着了,

可就在我关上房门的刹那,我看到他垂在床沿的手,指节用力到发青。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我也没敢再看他一眼。2早晨的空气透着一股子凉意,出租车的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这座城市我们一起走了无数遍,那家常去的咖啡馆,

那个总是在周五晚上排队的电影院,还有那个我们曾经许下诺言的小公园。现在,

这些地方都与我无关了。司机的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不知名的老歌,旋律有些忧伤。“姑娘,

一个人出国啊?”司机随口问了一句。“嗯。”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没有顾闻的消息。

我本以为我会感到轻松,可胸口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我不断地安慰自己,林挽,

你这是在自救。如果不离开这种安逸的温柔乡,你永远无法摆脱你母亲留给你的阴影,

你会变得和她一样,最后在畸形的爱里变得歇斯底里。到了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向值机柜台。周围到处是送别的人群,有恋人相拥而泣,

有父母叮嘱孩子。只有我,形单影只地站在人群里,像个局外人。我办理好托运,看了看表,

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航站楼的二层,

那是出发层和到达层交界的地方。我可以从透明的玻璃围栏往下看,

看到每一个走进大厅的人。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看看飞机的起落,绝不是在等谁。

可我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大门口。每进来一个身材挺拔、穿着西装的男人,

我的心跳就会漏掉半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挽,你还在期待什么?是你自己说不要让他送的,

是你自己要把他推开的,他那么尊重你的意见,又怎么会违背你的意愿出现在这里?

安检口排起了长队。我把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摘掉墨镜,在那个瞬间,

我的视线随意地往斜后方的一根巨大承重柱扫了一眼。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在那个柱子后面,露出了一块熟悉的深蓝色布料,那是顾闻昨晚穿的那件衬衫。他还是来了。

他没有走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远处,藏在一个我如果不刻意寻找就绝对发现不了的角度。

我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头。我顺着安检的队伍慢慢往前挪动。

透过安检通道旁边的玻璃幕墙,我看到了他的倒影。他没戴眼镜,手里紧紧攥着车钥匙,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背影上。那眼神里的眷恋和痛苦,透过冰冷的玻璃,几乎要将我灼伤。

我看到他抬起手,似乎想朝我挥一下,但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止住了。

他那样骄傲、那样体面的人,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送别。“女士,

请配合检查。”安检员提醒道。我机械地张开双臂,任由探测仪在我身上划过。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我拼命地睁大眼睛,

想在那模糊的倒影里再多看他一眼。可我不能回头。我知道,只要我回头看他一眼,

只要我看到他眼底的一丝哀求,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扔下所有的行李,冲过去抱住他。

我会告诉他我不走了,我会告诉他我离不开他。然后呢?然后我们又会陷入那个循环。

他会继续无底线地包容我,我会继续在自责和窒息中挣扎。这种病态的平衡,

总有一天会崩塌,到时候我们会比现在更惨烈。我穿好鞋,背起包,大步流星地走向登机口。

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直到我转过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坐在候机大厅里,

我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打好了“我看到你了”五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最后,

我只发了简短的一句话:“我进去了,照顾好自己。”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闻回:“好。起飞前记得喝点温水,你容易耳鸣。”他依旧只字不提自己就在楼下的事。

这种体面到极致的温柔,是我这辈子受过最重的伤。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广播里开始播报登机的信息,我站起身,走向那条狭窄的登机廊桥。别回头。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林挽,别回头,看他一眼就够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他也得学会没有你。3落地的时候,这座北半球的城市正在下雪。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

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异国他乡的语言在耳边交织,没有人认识我,

也没有人会给我递上一杯温热的水。我租的公寓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陋的书架。

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我习惯性地想给顾闻报平安。手指划到他的头像时,我停住了。

现在的我们,到底算什么?没说分手,却比分手还要决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开始机械地拆开那些打包得严严实实的行李箱。当我打开那个装满书籍的箱子时,

一张白色的信封从书页缝隙里滑落了出来。那是顾闻的手写信。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

字迹隽秀挺拔。我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挽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

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纸质的表达方式,觉得太矫情,但我总觉得有些话,

隔着屏幕说出来会变味。在那边要按时吃饭,你总是不爱吃早饭,以后没人催你了,

你自己要乖一点。衣柜里最下层那个格子里,我放了几包你爱喝的红茶,累的时候泡一杯,

心情会好点。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太累了,或者觉得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你可以随时停下来。不要有负担,不要觉得回来就是认输。在我这里,

你永远可以做回那个不讲道理的小姑娘。我不求你每天给我报平安,

只要偶尔让我知道你还安好,就足够了。别回头看我,往前走,去看看你想要的那个世界。

如果你看累了,我一直都在。顾闻。”读完最后一个字,我终于控制不住,

蹲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放声大哭。他为什么要这么好?为什么要给我退路?

他明知道我这种性格,一旦有了退路,我就很难再坚持下去。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

却也是在无形中给我上了一道枷锁。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强迫自己忙碌起来。

导师的课题、没完没了的文献、还有生活中的各种琐碎,我把每一分钟都填满。

顾闻真的很守信用,他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甚至连微信也很少发。

他只是每天早上会在我的微信对话框里发一张图片。有时候是天气的截图,

告诉我今天那边会降温。有时候是他路过早餐厅时拍下的一块招牌,

那里有我最爱吃的粢饭糕。他用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方式,刷着他微弱的存在感。

他不想打扰我的生活,却又害怕我彻底把他忘了。每当我看到这些图片,我都会盯着看很久,

然后默默地关掉屏幕。我从不回他。我怕只要我回了一个表情,

我所有的理智都会在瞬间瓦解。有一天深夜,我因为水土不服引发了急性胃炎,

疼得蜷缩在地上打滚。我想念他煮的那碗浓稠的白米粥,

想念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小腹上缓缓揉动的触感。那一刻,

我真的差点就拨通了他的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顾闻”两个字,眼泪止不住地掉。

“林挽,你不能回去。”我咬着牙对自己说。如果你现在回去,

你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个名为“依赖”的囚笼。你会被顾闻养废,

最后变成一个离开他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废人。你爱他,所以你要离他远一点。

这种逻辑很变态,但在我的世界观里,它是唯一的真理。我硬生生地扛过了那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顾闻的图片如期而至。是一朵开在枝头的樱花。“挽挽,家里的樱花开了。

你走的时候,它们还是花骨朵。”我看着那朵粉嫩的樱花,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顾闻,

对不起。我不需要退路,我只需要遗忘。”我颤抖着手指,点击了他的头像,

然后按下了“消息免打扰”。我不想再看到他的任何消息了。4断开联系后的第三个月,

我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我也结识了一些新朋友,他们大多性格开朗,生活简单。

在他们面前,我不再是那个背负着沉重情感包袱的林挽,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

可顾闻就像一个幽灵,总是出现在不经意的瞬间。我去超市买盐,看到那个牌子的海盐,

会想起他曾经跟我说过,这种盐煮出来的虾最鲜。我去图书馆借书,翻到一本旧书里的书签,

会想起我们也曾并肩坐在书房里,一下午都不说话。那些细碎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记忆,

才是最致命的毒药。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好友苏苏的电话。苏苏是我的高中同学,

也是我和顾闻共同的朋友。“林挽,你真的心狠到这种地步吗?”苏苏的声音里带着质问。

我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地回道:“怎么了?”“顾闻住院了,急性肺炎,

医生说他是太劳累了,免疫力低下。他发烧烧到快四十度,嘴里喊的全是你的名字。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几乎站不稳。“他……他现在怎么样?

”“刚退烧。林挽,你知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他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

一边还要帮你去照顾你那个一直找事儿的妈。你妈住院要交费,是你顾闻去交的。

你妈跟邻居吵架,也是顾闻去赔礼道歉的。他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吧?

”我捏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发青。这些事,他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我以为我离开了,

我妈那些烂事儿就会断掉,可我没想到,他竟然默默地替我接下了这些烂摊子。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哑着嗓子问。“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他有多累?

还是告诉你他有多想你?他知道你最怕麻烦,知道你最怕欠别人的情,所以他宁愿自己扛着。

林挽,你凭什么这么糟蹋他的心?”我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阳台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可我却觉得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冷。我打开微信,关掉免打扰。

那几百条未读消息瞬间弹了出来,全部都是他发的那些日常。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的。

“挽挽,最近可能会有点忙,不能按时给你发天气预报了。你自己要注意增减衣服。别回,

我怕我会想听你的声音。”我看着那行字,心脏疼到痉挛。这个傻瓜。

他明明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却还要在最后给我一个“别回”的台阶,

让我心安理得地保持沉默。我点开输入框,手指颤抖着打了几个字:“我想回去看你。

”可还没按下发送键,我就想起了我走之前的那个下午。我妈坐在轮椅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挽,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你离开我也会去找别的男人当寄生虫,

你这种人生来就是为了被人掌控的!”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席卷全身。我关掉屏幕,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我现在回去看顾闻,我们就彻底完了。那种愧疚感会把我淹没,

我会因为欠他的情而再次回到他身边。而那不是爱,那是报恩。顾闻那么聪明的人,

他一定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报恩。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顾闻的号码。那是我们分开后,

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了顾闻沙哑且虚弱的声音。

“……挽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顾闻,是我。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无情。“你回话了……挽挽,你还好吗?

”他急切地问道,甚至因为说话太快而咳嗽了几声。“顾闻,苏苏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她不该跟你说这些的。”顾闻低声说道,带着一丝懊恼。

“以后不用帮我照顾我妈,那些事跟我没关系。你也不用再给我发这些图片了,

我觉得很困扰。”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划过脸庞,可我说出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

“顾闻,你说你懂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被人道德绑架。你现在的这些做法,

让我觉得很沉重,甚至很厌恶。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挽挽,

我没想过要绑架你……”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哀求,

“我只是……”“你只是想让我觉得欠你的,对吗?顾闻,别等了,我一点都不想你。

在那边,我过得很自由,很快乐。这里没有人会时时刻刻盯着我喝不喝水,

也没有人会替我做决定。这才是我的生活。”我听到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声,

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极力压抑着哀鸣。“原来是这样……”他的声音变得极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不起,挽挽,让你觉得厌恶了。

”“以后别再联系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亲手杀死了那个最爱我的顾闻。我蹲在地上,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种痛,

比任何一种肢体上的伤害都要来得剧烈。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只有彻底毁掉他的希望,

他才能真正地活下去。而我,也将带着这份负罪感,继续在我的“自由”里沉沦。

5狠话说了,联系也彻底切断了。我以为顾闻会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甚至已经做好了他会恨我一辈子的准备。可是半年后的一封匿名邮件,

却再次撕开了我自以为已经结痂的伤口。邮件的附件里是一段音频,

发件人的地址显示在海外。我点开音频,里面传来的竟然是顾闻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

听起来像是他在醉酒后的自言自语,又像是他在录音笔里的留言。“……挽挽,

今天是你走的第182天。”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颓废的磁性。“我今天去见了你妈妈。

她状态不太好,但我没让她搬进疗养院,我知道你讨厌那种地方。

我请了两个护工在家里照顾她。你别生气,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如果不为你做点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这座房子太大了,

每个角落都是你的影子。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总觉得你会从厨房走出来,问我晚上吃什么。

”“你说你厌恶我的关心,说我的爱让你窒息。对不起啊,挽挽。我其实知道你为什么怕。

你怕自己会变得像你妈妈那样。可你不知道,你永远是你自己。我给你的从来不是枷锁,

只要你愿意回头看一眼,你就知道那是一扇永远为你敞开的门。”“但是我不能让你回头。

因为你说你想要自由。所以我只能做一个让你讨厌的人,做一个让你觉得沉重的人。

这样你走的时候,负罪感会让你跑得更快一点,更远一点。”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大脑里一片空白。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离开的真正原因。

他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穿了我对原生家庭的恐惧,也看穿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是在配合我演戏。我以为我是在用狠话断了他的念想,其实是他顺着我的狠话,

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深渊,好让我能毫无负担地飞向远方。这种爱太沉重了,

重到让我觉得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偿还。就在这时候,苏苏的消息跳了出来。“林挽,

他要订婚了。”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道雷劈在我头上。“订婚?”我颤抖着回复。

“嗯,是家里安排的对象,一个各方面都很合适的体面人家。顾闻没拒绝,也没同意。

他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父母摆布。林挽,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

用他的命换来的自由?”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外面的世界依旧繁华,

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跑得足够远,我就能摆脱那些纠缠不清的情感。

可我现在才发现,无论我跑到哪里,我身上都带着顾闻的烙印。

他的温柔、他的牺牲、他那种近乎自虐的成全,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狼狈。这就是我追求的“自由”吗?

一种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破碎之上的孤独?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尘封已久的机票订单。

我要回国。不是为了重修旧好,也不是为了求他原谅。我只是想亲眼看看,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我的少年,最后是如何穿上体面的礼服,去迎接没有我的余生。这种虐,

是我们两个人共同选择的祭礼。没有任何人能救我们,

因为我们都是在这份爱里病入膏肓的信徒。我订了回程的机票。顾闻,我回来了。这一次,

换我躲在角落里,看你一眼就够了。6回国的航程很长,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我几乎没合过眼。云层在舷窗外翻涌,像极了我这大半年支离破碎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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