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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尸语者陆琛朵朵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第七夜,尸语者陆琛朵朵

爱晒太阳的土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第七夜,尸语者》,主角陆琛朵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爱晒太阳的土土”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先婚后爱,虐文,救赎,惊悚小说《第七夜,尸语者》,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朵朵,陆琛,周雅,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2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28: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夜,尸语者

主角:陆琛,朵朵   更新:2026-01-31 14: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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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契约消毒水的味道,是绝望的味道。我攥着女儿朵朵的病危通知书,指节发白。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配型找到了,但手术费和后续治疗,八十万。而我所有的存款,

只剩三千零四十二块八毛。ICU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透着职业性的疲惫:“林女士,最迟后天必须手术,

否则……”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朵朵才五岁,她还没见过海,没坐过摩天轮,

没穿过公主裙参加幼儿园的毕业典礼。“林溪女士?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刻板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他的头发一丝不苟,

皮鞋锃亮得能照见我此刻的狼狈。“我们夫人想和你谈谈,关于你女儿的治疗费。

”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跟着他穿过医院长廊,坐上停在VIP通道的黑色轿车。

车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那些温暖的光却照不进我心里。半小时后,

市中心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顶层套房。客厅大得能听见回声。沙发上坐着一位贵妇,

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的痕迹。

她是本市地产大亨陆振华的遗孀,周雅。我在财经新闻里见过她。“我儿子陆琛,

三天前车祸去世。”周雅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大师说,他心有执念,魂魄不安。需一位与他八字相合、身负至亲牵挂的已婚女性,

在老宅灵堂为他守灵七日,香火不断,方可安息入土。”她抬起眼看向我,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你的八字,恰好合适。你也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你的女儿。

”一份羊皮纸契约推到我面前,边缘烫金,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守灵契约一、乙方林溪自愿于陆家老宅灵堂为陆琛先生守灵七日,足不出户。

二、守灵期间,乙方不得与任何人交谈,

不得接触外界信息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需上交。三、每日早晚三炷香,

长明灯不可熄灭。四、灵堂内有监控,但休息隔间及卫生间为隐私区域。

五、第七日子时23:00-1:00一过,仪式完成。报酬:人民币壹佰万元整。

预付伍拾万元至指定医院账户,确保林朵朵明日手术。剩余伍拾万元,仪式完成后支付。

违约:若乙方中途退出,预付金需十倍返还,且陆家将追责到底。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壹佰万元”上。这个数字在羊皮纸上跳动,燃烧,

最后化作朵朵苍白的小脸。“为什么是我?”我的声音干涩,

“全市符合条件的人不止我一个。”周雅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因为三年前,

你在陆琛旗下的酒店工作过。大师说,这算一段未尽的缘分。”她放下茶杯,眼神锐利,

“更重要的是,你足够绝望,也足够有软肋。绝望的人不会问太多为什么,

有软肋的人不敢违约。”她说得对。朵朵需要这五十万救命,需要剩下五十万康复。

而我需要她活着,哪怕代价是与一具尸体共处七天。“我能先看看手术费到账吗?

”周雅嘴角微扬,拨通了电话:“陈秘书,现在向市一院账户转账五十万,

备注林朵朵手术费。”五分钟后,我的旧手机震动——医院护士发来微信:“林姐!

手术费到了!明天第一台手术!”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不必谢我,这是交易。”周雅递来一支万宝龙钢笔,“签字吧。”笔尖悬在羊皮纸上,

我忽然想起朵朵的父亲。那个三年前说去买烟,就再也没回来的男人。婚姻状况一栏,

我勾了“已婚”。事实上,我早该去办离婚手续,只是没时间,也没钱。为了朵朵,

我可以出卖一切。包括灵魂。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溪,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像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很好。”周雅收起契约,“今晚九点,司机会去医院接你。

带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其他什么都不用带。”“我能……再看一眼朵朵吗?

”“手术前不建议打扰。放心,陆家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周雅站起身,

这是送客的姿势,“记住,契约生效后,你和外界的所有联系都将中断。七天后,

你会看到一个健康的女儿。”我走出套房时,双腿发软。

电梯镜面里映出一个女人:苍白的脸,红肿的眼,廉价衬衫的领口磨得起毛。这是我,林溪。

一个为了女儿可以走进地狱的母亲。——晚上八点五十,黑色轿车准时停在医院侧门。

司机就是白天那个刻板男人,他递给我一个眼罩:“抱歉,夫人交代,

去老宅的路线需要保密。”我戴上眼罩,世界陷入黑暗。车子行驶了大约一小时,

期间多次转弯,我能感觉到车子上了山路,空气逐渐变凉。九点五十左右,车停了。

眼罩被取下时,我已经站在一座中式宅院的大门前。飞檐翘角,红漆斑驳,

两盏白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鬼魅般的光影。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陆宅。

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灰色长衫,背微驼,眼神浑浊。他是管家,姓陈。

“林小姐,请随我来。”老宅内部比外观更阴森。廊柱上的漆皮剥落,

地面青砖缝隙里长着苔藓,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木头味和……若有若无的香火气。

我们穿过三重院落,最后停在一座独立的厢房前。门楣上挂着白布,

门两侧贴着挽联:红尘一梦归地府黄泉万里赴幽冥灵堂。老陈推开厚重的木门,

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房间很大,正中停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半开。

棺材前方摆着供桌,上面放着陆琛的黑白遗像、香炉、长明灯,还有几盘干枯的供果。

烛火跳动,遗像里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即便是一张静态照片,也能看出他生前的强势和英俊。只是现在,他躺在棺材里。

我鼓起勇气,朝棺材里看了一眼。陆琛穿着黑色寿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脸色是死人才有的青白。他的五官比照片上更立体,也更……冷。像一尊雕刻完美的蜡像。

“这是陆琛少爷。”老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林小姐的休息处在那边。

”他指向棺材右侧的角落,那里用屏风隔出一个小空间,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简陋的衣柜,还有一个小卫生间。“每日三餐和饮水,

会从那个窗口递进来。”老陈指着墙壁上一个一尺见方、带活动挡板的小窗,

“请不要试图与送餐人交流,这是规矩。”“晚上……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声音发颤。

“是的。”老陈看了我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林小姐不必害怕,

少爷生前是体面人,死后也不会作祟。”他的安慰让我更害怕了。“不过,”他话锋一转,

声音压低,“有件事必须提醒林小姐:夜里子时前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动静,

都不要靠近棺材。”我的心猛地一紧:“为什么?”“这是为你好。”老陈没有解释,

“记住,守灵的规矩就两条:香火不断,子时不近棺。只要做到这两点,七天后,

你就能拿着钱去接女儿。”他指了指供桌下方的抽屉:“那里有足够的香和火柴。

长明灯的油在桌下,每晚添一次。”交代完一切,老陈退到门口。“林小姐,从现在开始,

契约正式生效。七天后,我会来接你。”门关上了。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我被关在了这里,和一口棺材,一具尸体。灵堂里安静得可怕。长明灯的灯芯噼啪作响,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我死死盯着那口棺材,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坐起来。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我走到供桌前,抽出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陆琛的遗像。“陆先生,”我对着遗像低声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

我需要钱救我女儿,就像……如果你有孩子,你也会理解我的,对吗?

”遗像里的男人沉默地看着我。我走到休息区,坐在硬邦邦的床上。从包里掏出朵朵的照片,

五岁生日那天在公园拍的,她穿着红色小裙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朵朵,

妈妈很快就来接你。”我把照片贴在胸口,“你要勇敢,等妈妈。”窗外传来风声,

像女人的呜咽。我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二十。信号格是空的,这里果然屏蔽了所有信号。

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护士那句“手术费到了”。朵朵现在应该已经睡了,明天要手术,

医生会给她打术前针。我强迫自己不去想手术风险,转而观察这个灵堂。除了棺材和供桌,

灵堂里几乎没有其他摆设。四面墙壁是深色的木板,高处有两扇很小的窗户,封死了。

墙角有蜘蛛网,灰尘在烛光里飞舞。唯一现代化的东西,是墙角上方的两个监控摄像头,

红色指示灯亮着,像野兽的眼睛。卫生间在屏风后面,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水龙头拧开,流出的是浑浊的黄水,过了半分钟才变清。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被遗弃的气息。

我回到棺材前,隔着三步远,再次看向里面的陆琛。他真的很年轻。新闻里说他才三十二岁,

陆氏集团的继承人,车祸前刚完成一笔跨国收购。天之骄子,转眼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命运真是讽刺。忽然,我注意到陆琛交叠的双手。他的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指环,

样式简单,但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我记得照片上他没有戴戒指。

是死后家人给他戴上的吗?我没有细想,因为就在这时——长明灯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像被无形的手拨弄。我后背发凉,迅速退回到休息区,拉上屏风。坐在床上,

我还能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棺材的一角。黑色的漆面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十一点。

距离子时还有一个小时。我决定不睡。第一夜,我必须保持清醒。时间慢得像凝固的蜡。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一千下时,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窗外风声渐紧,

雨点开始敲打瓦片。哒、哒、哒……像谁的脚步声。我裹紧外套,

眼睛死死盯着屏风缝隙外的棺材。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五。十一点五十八。子时,

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但老陈特别强调了“子时前后”。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零点整。

灵堂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我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然后,我听到了。

“咔……”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声音,从棺材方向传来。清晰,明确。不是风声,

不是雨声,是棺材里发出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捂住嘴,

不敢呼吸,眼睛瞪大到酸痛。棺材里,陆琛那只原本交叠放在腹部的左手,

食指……动了一下。指关节弯曲,又伸直。很缓慢,很僵硬,像提线木偶被无形的手操纵。

不,不,不——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人死后怎么可能动?一定是烛光晃动造成的视觉错误。

我揉揉眼睛,再次看去。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陆琛的整只左手,都在极其缓慢地移动。

手指一根根张开,然后,整只手开始朝身体外侧平移。移动的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动。一寸。

两寸。寿衣的袖口摩擦着棺木内壁,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冰水灌满胸腔。我想尖叫,想逃跑,

但契约、朵朵的手术、那五十万预付款……像锁链把我钉在原地。

老陈的话在耳边回响:夜里子时前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动静,都不要靠近棺材。

他知道。他知道尸体会动。这不是守灵,这是一场……我不知道是什么的恐怖仪式。

移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陆琛的左手彻底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垂到了身体一侧。

整个尸体的姿态,从规整的平躺,变成了微微倾斜。然后,一切静止。

长明灯的火焰恢复正常,温度似乎回升了些。我瘫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它动了。尸体真的动了。接下来的六天,

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吗?它会移动到哪里?第七天晚上,它会……爬出棺材吗?我不敢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每一道闪电都让灵堂亮如白昼,

棺材的影子在墙壁上张牙舞爪。那一夜,我没有合眼。直到天光透过高窗的缝隙渗进来,

直到送餐口的挡板被敲响,我才从僵直的状态中恢复。送来的早餐是白粥和咸菜,

还有一个水杯。我颤抖着手接过,挡板立刻关上。我走到棺材前,强迫自己去看。

陆琛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左手垂在身侧,姿势和昨晚移动后一模一样。不是梦。我端起粥,

却一口都咽不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它还会动吗?

而更可怕的问题是:它为什么要动?——第二章 第一夜第二天的白昼漫长如刑期。

我试图从送餐口获得信息,但无论我问什么,外面都只有沉默。挡板打开,放下食物,关闭,

像设定好的程序。灵堂里只有我一个人,和那具会动的尸体。我检查了监控摄像头,

它们忠实地工作着,红灯闪烁。有人在看着这里,看着我,看着棺材。是周雅吗?还是老陈?

或者……其他人?下午,我鼓起勇气再次走近棺材。陆琛的脸在日光下更显苍白,

皮肤呈现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嘴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线。如果没有死,他应该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但现在,他只是尸体。

我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银色指环上。很简单的素圈,内圈似乎刻了什么字,但看不清楚。

我想起老陈的警告,没敢靠得太近。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我点香,添灯油,

打扫供桌——虽然没什么可打扫的。大部分时间,我坐在床上看朵朵的照片,

或者盯着天花板数裂缝。傍晚五点,送来了晚餐:米饭,青菜,几片肉。还有一张纸条,

从门缝底下塞进来。字迹工整打印体:“勿近棺材,勿问缘由。七日后,钱货两讫。

”我捏着纸条,指节发白。他们知道我在害怕,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遵守规矩,拿到钱,

别多事。可是,一具每晚移动的尸体,怎么可能“别多事”?夜幕再次降临。

我提前准备好了三炷香,在晚上十点五十分点燃,插进香炉。青烟笔直上升,

然后被不知何处来的风搅乱。十一点。十一点半。我坐在离棺材最远的墙角,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口黑漆棺材。今晚,我要看清楚。

我要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动的。十一点五十五分。灵堂里的空气开始变冷。不是心理作用,

是真正的温度下降。我呼出的白雾越来越明显,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十一点五十八分。

长明灯的火焰开始摇曳,像有什么东西在吹气。但门窗紧闭,没有风。十一点五十九分。

棺材里传来第一声轻响。“咯……”像关节错位的声音。零点整。陆琛的右手手指,

动了一下。然后,整只右手开始移动,和前一晚的左手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朝身体外侧平移。

寿衣的袖口摩擦棺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

眼睛瞪到发酸。移动的速度比昨晚略快一些。大约八分钟,

陆琛的右手就移动到了和左手对称的位置,垂在身侧。现在,他的双手都离开了腹部,

尸体呈现出一种更“放松”的姿态——如果一具尸体能称为放松的话。但事情没有结束。

在右手停止移动后,陆琛的头……开始转动。极其缓慢地,从正对上方,向左肩方向偏转。

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运转。我的胃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

他要把脸转向哪里?转向我吗?我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头部的转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最后停在一个角度——刚好能让左眼看到棺材外侧,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然后,

一切再次静止。长明灯的火焰恢复正常,温度回升。我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内衣。今晚,

它动了手,还动了头。按照这个趋势,明天会是腿吗?后天会坐起来吗?

第七天……我不敢想第七天。那一夜,我依旧无眠。每次闭上眼睛,

就看到陆琛那双空洞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天亮时,送餐的挡板被敲响。

我机械地接过食物,食不知味地吞咽。白天,我仔细观察了陆琛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

头向左偏约十五度。我甚至用香在棺材边缘做了记号,记录他移动的距离。第二天晚上,

移动如约而至。这一次,是双腿。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外移动,

直到双脚都离开原本并拢的位置,膝盖微微弯曲。第三天,躯干开始微微侧倾。第四天,

整个身体向左侧转了三十度。第五天……第五天晚上,当我看到陆琛的尸体几乎要侧过身时,

我终于崩溃了。照这个速度,第六天晚上,他很可能会完全侧身。第七天晚上,子时,

他会不会……坐起来?甚至,爬出棺材?这不是守灵,这是唤醒仪式。

周雅想唤醒她儿子的尸体?可唤醒之后呢?一具行走的尸体会带来什么?我缩在墙角,

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我想朵朵。想她软软的小手,想她叫我妈妈的声音,

想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为了她,我必须撑下去。第六天早上,送来的早餐里,

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老式手机,诺基亚的款式,屏幕很小。

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和之前的不同,有些潦草:“最后一天,或许你需要。

电量充足,但无卡。文件管理里有答案。”我盯着手机和纸条,心脏狂跳。是谁?

送餐的人吗?他在帮我?还是另一个陷阱?我检查了手机,确实没有SIM卡,但电量满格。

通讯录是空的,短信箱是空的,通话记录也是空的。但文件管理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什么?我试了陆琛的生日,试了周雅的生日,试了陆宅的门牌号,都不对。忽然,

我想起陆氏集团上市的日子。那天的财经新闻铺天盖地,我还记得日期。输入。

文件夹解锁了。里面只有一段视频,拍摄日期显示是陆琛死亡前一天。我颤抖着点开。

画面很暗,像是在某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镜头对着一个背对镜头的小女孩,大约四五岁,

穿着粉色连衣裙,坐在椅子上玩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一个经过处理的、怪异的电子男声响起:“陆总,考虑好了吗?用你手里的东西,

换你女儿的命。”镜头猛地转向另一边。陆琛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双眼赤红,下巴有胡茬,

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活着的他,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他依然有种逼人的气势。“你们敢动我女儿试试!”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女儿?”电子音冷笑,“陆总,你确定,她真的是‘你’女儿吗?林溪没告诉你,

三年前那晚……”视频戛然而止。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朵朵……陆琛……三年前那晚……什么三年前那晚?我在陆琛酒店工作过,但只是前台接待,

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那晚……那晚是公司年会,我喝了别人递来的饮料,

然后记忆模糊……等我醒来时,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衣衫不整,身边没有人。九个月后,

朵朵出生。朵朵的父亲……我一直以为是那个买烟失踪的男人。可如果……不,不可能。

视频里说的是“陆琛的女儿”,不是朵朵。陆琛有女儿?他被绑架了女儿?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麻。就在这时,那部旧手机震动起来。不是来电,

是一条自动定时发送的短信,发送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第七夜,子时,真相在棺材里。

小心活人。”发信人:未知。我猛地抬头,看向棺材。陆琛的尸体,在第五夜的移动后,

已经侧身超过四十五度。那张苍白的脸,左眼的方向,正好对着我所在的位置。他的眼睛,

是闭着的吗?为什么我感觉,那睫毛下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小心活人……小心谁?周雅?老陈?还是送餐的人?真相在棺材里……棺材里除了尸体,

还有什么?我走到棺材边,第一次鼓起勇气,伸手触碰了棺木的边缘。冰冷,坚硬。

我踮起脚,看向棺材内部。陆琛的寿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肤。那里,

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不是尸斑,更像是……纹身?我看不清楚。但我注意到,

在陆琛的右手下方,棺材的底部,似乎有一个极小的凹槽,像是一个暗格的边缘。

需要工具才能打开。送餐口每天会递进一把塑料勺子,或许可以试试。但现在是白天,

我不敢轻举妄动。监控还开着。我退回到休息区,把旧手机藏在床垫下。距离第七夜,

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今晚,子时,一切都会揭晓。

而我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当个听话的守灵人,七天后拿钱走人;还是冒险探寻真相,

可能会搭上自己和朵朵的命?我看着朵朵的照片。她笑得那么天真,那么无忧无虑。

妈妈会保护你。无论如何。——第三章 第二夜与移动第六天的白昼,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送来的午餐里,我找到了那把塑料勺子——很脆,

但边缘还算锋利。我偷偷把它藏在袖子里。下午三点,我假装打扫卫生,靠近棺材。

监控摄像头在墙角,我背对着它们,用身体挡住动作。右手伸进棺材,摸到那个凹槽。很小,

大约两厘米见方。我用勺子的边缘撬了一下,没反应。换个角度,用力。“咔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凹槽弹开,露出下面一个更小的空间。

里面放着一个用防水袋密封的东西。我迅速把它拿出来,塞进口袋,然后把凹槽推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我退回到休息区,钻进卫生间,锁上门。防水袋里是一个微型U盘,

和一个折叠得很小的纸条。我打开纸条,上面是手写字迹,刚劲有力:“林溪,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还活着,并且有勇气探寻真相。U盘里有周雅和她家族犯罪的证据,

以及关于你女儿身世的真相。三年前那晚,你是被设计的。朵朵是我的女儿,

也是他们用来控制我的筹码。现在,他们想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周雅和老陈。第七夜子时,尸体会完全苏醒,

那是他们取出我体内最后证据的唯一时机。保护好U盘,也保护好自己。对不起,

把你卷进来。——陆琛”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落款日期是陆琛死亡前一天。

我的双手剧烈颤抖,纸条几乎拿不住。朵朵……是陆琛的女儿?三年前那晚,我是被设计的?

所以我不是酒后乱性,而是……被下药,被送到陆琛房间?然后有了朵朵?周雅知道这一切?

所以她选择我来守灵,不仅仅是因为八字,还因为我是朵朵的母亲,是她控制陆琛的棋子,

现在又要用我来引出所谓的“最后证据”?“体内最后证据”……什么意思?

陆琛把证据藏在身体里?我忽然想起他锁骨下的那道暗红色痕迹。那不是纹身,

是……手术疤痕?他们要在他尸体“完全苏醒”时取出证据?尸体怎么“完全苏醒”?

像僵尸一样站起来吗?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有一点逐渐清晰:周雅和老陈,

不是简单的让儿子安息。他们在进行某种仪式,目的是取出陆琛藏起来的证据。而我和朵朵,

都是这盘棋上的棋子。现在,我拿到了U盘,这是陆琛留下的保命符,也可能是催命符。

我把它藏在最隐秘的地方——卫生间的抽水箱里。晚上七点,送来了晚餐。还有一张纸条,

从门缝塞进来:“最后一夜,保持安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是周雅的笔迹。她想要什么?

想要证据,还是想要我的命?晚上九点,我点燃了今晚的香。青烟笔直上升,

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十点,我检查了长明灯,油还剩一半,足够烧到天亮。十一点,

我坐在墙角,手握着一把从卫生间拆下来的金属水管——这是我唯一的武器。十一点三十分。

灵堂里的温度开始骤降。比前几晚都要冷,冷到我牙齿打颤,呼出的白雾浓得像烟。

十一点四十分。长明灯的火焰开始疯狂摇曳,火光把棺材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那影子在扭曲,在膨胀。十一点五十分。棺材里传来声音。不是关节摩擦声,是……低语。

极其微弱,像风吹过缝隙,但我听清了那个词:“林……溪……”是我的名字。

尸体在叫我的名字。我的血液几乎冻结,握着水管的手抖得厉害。十一点五十五分。

陆琛的尸体,开始移动。这一次,不是缓慢平移,而是……直接坐了起来。僵硬地,

直挺挺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寿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暗红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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