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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卿呐”的倾心著作,左钰许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为许灵,左钰的青春虐恋小说《柳树下的渡口》,由作家“明卿呐”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54: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柳树下的渡口
主角:左钰,许灵 更新:2026-01-31 1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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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晨光中的对手许灵记得很清楚,那是高三开学第一天的晨会,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操场上洒下斑驳光影。校长冗长的开场白后,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走上主席台。“老师们,同学们,早上好。我是高三一班的左钰。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操场每个角落,不高不低,清晰平稳。
许灵站在女生队列的倒数第三排,微微踮起脚才能看清台上的人。
左钰——这个名字在过去两年里频繁出现在年级成绩榜的最顶端,是她追赶的目标,
却也是从未正式交谈过的陌生人。“有人说,高考是一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战役。
”左钰继续说着,目光扫过台下,“但我想,真正的战役,是我们与昨日自我的较量。
在这个过程中,对手的存在不是为了击败我们,而是为了证明我们能够达到的高度。
”许灵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尖。上学期期末,她的总分比左钰低了六十七分。
物理尤其糟糕,比左钰整整少了三十分。班主任在成绩分析会上毫不留情:“许灵,
你再不把物理提上去,别说清华,连交大都悬。”“特别值得一提的是,
”左钰的声音将许灵的思绪拉回,“我们学校的许灵同学,上学期物理进步了十七分。
这让我明白,追赶者的脚步,有时候比领跑者更需要勇气。”许灵猛地抬起头,
正对上左钰投来的目光。那一刻,周围的窃窃私语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旁边的女生李薇碰了碰她的胳膊,
小声说:“他居然知道你名字?”晨会结束后,人群像退潮般涌向教学楼。
许灵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队伍最后。她想避开那些好奇的目光和可能的询问。
就在她即将走进教学楼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许灵同学,等一下。”她转过身,
左钰正朝她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刚才没经过你同意就在晨会上提你,
抱歉。”他将笔记本递过来,“这是我整理的物理错题本,也许对你有用。
”许灵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工整的字迹,清晰的图示,
每道题目都标注了三种以上的解法,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做了特别说明。“为什么?”她问,
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左钰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因为全校只有你在物理上追近我。
一个好的对手,能让彼此都跑得更快。”许灵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直视他:“我会还你的,
用我的英语笔记。”左钰笑了笑:“成交。”那是一个干净明朗的笑容,像九月的晨光,
不刺眼却温暖。许灵忽然觉得,高三这个被认为暗无天日的一年,或许会有不一样的色彩。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心照不宣的“竞争与合作”。每周三下午的自习课,
他们会在图书馆最靠里的位置交换笔记和试卷。左钰的物理和数学笔记条理清晰,
逻辑严密;许灵的语文和英语笔记则充满灵动的批注和联想。
“你这种记忆单词的方法很有意思,
钰指着许灵在“melancholy”旁边画的小漫画——一个下雨的窗台和独坐的人影,
“比单纯的词根记忆更生动。”“我记不住抽象的东西,”许灵坦言,“需要具象的画面。
”“那物理呢?物理也很抽象。”“所以我学得吃力。”许灵苦笑,翻开左钰的错题本,
“但你的图解让概念变得可视化了。这对我帮助很大。”第一次月考,
许灵的总分与左钰的差距缩小到四十二分。班主任在课堂上表扬了她,
同时不忘提醒:“进步明显,但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下课后,
左钰在教学楼楼梯转角等她:“恭喜。”“还是差你四十二分。”许灵说,
语气里有一丝不甘。“但比上次少了二十五分。”左钰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新的笔记,
“这是动量守恒和电磁感应的专题,我发现你在这两块特别薄弱。”许灵接过笔记,
忽然问:“你为什么不担心我超过你?”左钰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思考的表情:“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超过我,那只能说明我该更努力了。对手的强大,
不应该成为恐惧的理由。”那一刻,许灵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左钰能一直保持第一。
不仅仅是因为聪明和勤奋,更是因为这种对竞争本质的透彻理解——真正的对手不是别人,
而是自己能够达到的极限。第二章 裂缝高三上学期在试卷和讲义中飞快流逝。冬去春来,
黑板旁边的倒计时牌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许灵和左钰的分数差距在一次次月考中稳步缩小:三十五分,二十八分,二十一分。
三月的某个周六,学校组织了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考试结束后,
许灵和左钰照例在教学楼天台碰面,交换试卷分析。“这道力学综合题,你的思路比我简洁。
”左钰指着许灵的物理试卷,“我用了四个方程,你只用了两个。
”“是从你笔记里学的能量守恒结合动量定理的思路。”许灵说,风吹起她的刘海,
她伸手理了理,“不过最后一道题我还是没做出来。”左钰拿出草稿纸,开始演算:“你看,
这里引入虚功原理,可以绕过复杂的受力分析...”夕阳西下,天台上洒满金色的光。
讲解结束时,左钰看了看手表:“六点了。你该回家了。”许灵点点头,收拾书包。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左钰忽然叫住她:“许灵。”“嗯?”“你想过要考哪里吗?
”这个问题他们从未讨论过。竞争与互助的关系建立在当下,未来似乎是个太过遥远的话题。
“上海交大。”许灵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这所学校的物理系全国顶尖,
而左钰几乎肯定会去那里。左钰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那...加油。”“加油。
”许灵重复,心脏莫名地快速跳动。那天晚上,许灵在家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她的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全省第三,可以获得高考加分。
这个消息让许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冲出房间,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爸,妈!
我物理竞赛得了全省第三,有加分!”父亲从报纸上抬起头,眉头微皱:“第三?不是第一?
”“全省第三已经很好了,”母亲试图打圆场,“有加分就行。”但父亲已经站起来,
走到许灵面前:“上次月考,你和左钰差多少分?”“二十一分。”许灵如实回答。
“二十一分!”父亲的声音提高,“加上竞赛加分,能抹平吗?”“大概...还差一点。
”“那你高兴什么?!”父亲突然爆发,“我要的是第一!是稳稳的清华北大!
不是‘还差一点’!”接下来的争吵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父亲指责她“心思不纯”、“骄傲自满”,母亲则抱怨她最近回家越来越晚。
当父亲翻出她书包里左钰的笔记时,风暴升级为飓风。“这是什么?男生的笔记?
你是不是在谈恋爱?!”父亲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我们没有谈恋爱!
只是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高三了还搞这些!你知道我们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
”父亲抽出皮带,“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轻重了!”第一下落在背上时,
火辣辣的疼痛让许灵倒抽一口冷气。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母亲在一旁哭泣,
却不敢上前阻拦。“我都是为了你好!”父亲的咆哮伴随着皮带落下的声音,
“你必须考上清华!必须是第一!听到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惩罚终于停止。
许灵趴在床上,背上伤痕累累,连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手机屏幕亮起,
是左钰发来的消息:“竞赛成绩应该出来了,怎么样?”许灵盯着屏幕,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第三。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以平等的、追赶者的身份与他对话。第三章 崩塌高考那天,
许灵背着伤痕走进考场。前两天的语文和数学还算正常,但到了理科综合,问题出现了。
当物理试卷发下来时,她看到第一道力学题,思路清晰,解法明确。然而当笔尖触及答题卡,
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些熟悉的公式,那些和左钰一起讨论过的思路,
都在脑海中模糊、扭曲。她仿佛又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必须是第一!”汗水从额头滴落,
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监考老师走过来,低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许灵摇摇头,
努力握紧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看着试卷上的空白,
内心竟然异常平静。这是一种放弃后的宁静,是承认失败后的解脱。最后一门英语结束后,
许灵平静地走出考场。六月的阳光刺眼,校门口挤满了等待的家长。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阴沉的脸。“考得怎么样?”父亲劈头就问。“不太好。
”许灵诚实回答。父亲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当场发作。回家的路上,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成绩公布那天,许灵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证实了她的预感:总分只够上一所普通二本。而左钰的名字,
赫然列在省前十的名单中。敲门声响起,然后是父亲压抑的声音:“成绩出来了?
”许灵打开门,将电脑屏幕转向他。长久的沉默后,父亲转身离开,什么都没说。
这种沉默比暴怒更可怕。晚饭时,父亲终于开口:“我已经联系好了复读学校,下个月开学。
”许灵放下筷子:“我不复读。”“你说什么?”“我不复读。”许灵重复,
声音不大但清晰,“我要去工作。”那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许灵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嗡嗡作响。“工作?你能做什么工作?去扫大街?去端盘子?
”父亲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辛辛苦苦培养你十八年,就是为了让你去打工?
”“我的人生,我自己决定。”许灵站起来,直视父亲的眼睛。
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反抗。争吵持续到深夜。最终,许灵拖着简单的行李箱,
在黎明前离开了家。母亲追到门口,塞给她一沓钱和一部旧手机,
泪流满面:“照顾好自己...常打电话...”许灵拥抱了母亲,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晨雾中。去广东的火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想起了左钰。
此刻的他应该在庆祝吧?省前十,上海交大,光明的前途。而她的未来,
如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看不清方向。
第四章 工厂深处许灵投奔了在东莞开电子厂的远房表叔。
表叔“热情”地安排她住进女工宿舍,第二天就开始上流水线。工厂的生活是机械而重复的。
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七点吃早饭,七点半开工。她的工作是组装手机摄像头模组,
每个动作都有严格的时间规定:拿起元件—对准位置—按下卡扣—放入传送带。
每四十五秒完成一个,每天重复这个动作超过八百次。最初几天,许灵的手指磨出水泡,
水泡破了又形成茧子。流水线的传送带永不停歇,她的动作稍有迟缓,后面就会堆积。
线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快点!别拖累整条线!”宿舍是八人间,
铁架床,公共卫生间。室友们大多来自农村,年龄从十八岁到四十岁不等。
她们的话题局限在工资、加班费和家乡的孩子。许灵试图与她们交谈,
却发现彼此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第一个月发工资时,许灵领到了一千八百元。
表叔“慷慨”地表示,因为她是亲戚,住宿免费,只扣了三百元伙食费。
“其他人要扣五百呢,”表叔拍着她的肩膀,“好好干,明年给你涨工资。
”但许灵很快发现,自己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儿。除了流水线工作,
她还要帮表叔做报表、翻译英文邮件,甚至辅导表叔儿子的功课。而工资,
却一直停留在一千八百元。三个月后,失眠找上了她。无论多么疲惫,
躺在床上就是无法入睡。脑海中反复播放着高考当天的场景,父亲愤怒的脸,
母亲哭泣的眼睛,还有左钰——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她。白天,
她机械地重复着装配动作;夜晚,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污渍。食欲逐渐消失,
体重在两个月内掉了十斤。线长注意到她的异常:“小许,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这么差。
”许灵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她不能生病,生病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无法生存。
转机出现在一个偶然的周日。工厂放假,许灵漫无目的地走进镇上的书店。在心理学书架前,
她停住了脚步。
一本蓝色封面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走出抑郁——认知行为疗法自救指南》。
她买下那本书,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阅读。书中的一段话击中了她:“抑郁不是软弱的表现,
而是心灵在告诉我们:现在的生存方式不可持续,需要改变。”那一夜,
许灵第一次认真思考:我到底在为什么而活?她想起左钰在天台上讲解物理题时的专注神情,
想起他说“对手的强大不应该成为恐惧的理由”。如果连对手都能坦然接受她的追赶,
为什么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第二天,许灵做出了决定。她敲开了表叔办公室的门。
“表叔,我想辞职。”表叔惊讶地看着她:“辞职?为什么?工资不满意?可以商量嘛。
”“不是工资的问题。”许灵平静地说,“我需要时间去...治疗自己。”“治疗?
你生什么病了?”表叔皱起眉头,“小许,不是表叔说你,年轻人吃点苦很正常。
你看其他工人,哪个不辛苦?”“我要辞职。”许灵重复,语气坚定。
表叔的脸色沉下来:“行,你要走可以。但这个月的工资不能结,你突然辞职影响生产,
要扣违约金。”许灵知道这是违法的,但她没有争辩。回到宿舍,
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几件衣服,那本心理学书,还有母亲给的旧手机。
室友们惊讶地看着她:“小许,你真的要走?”“嗯。”许灵点点头,“你们保重。
”走出工厂大门时,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闻到不是机油和塑料味的空气。
第五章 误解与自救许灵用剩下的钱租了一个城中村的小房间,只有十平方米,
但有一扇朝南的窗户。她在便利店找到一份夜班工作,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白天,
她参加了一个线上的心理咨询课程,开始系统地学习心理学知识。自救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她开始写日记,记录每天的情绪变化和三个值得感恩的小事。第一天,
她写道:“1. 便利店老板娘给了我一个过期的面包,没有收钱。2. 今天阳光很好。
3. 睡眠时间从三小时增加到三小时二十分钟。”三个月后,
她第一次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睡了五个小时。醒来时,窗外晨光微熹,
她忽然有一种久违的平静感。就在这时,叔叔的一个电话打给了她父母。“哥,
你得管管许灵!她从厂里辞职了,现在一个人住,神神秘秘的,还在学什么心理学,
那都是传销组织洗脑的东西!”父亲立即打来电话,
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失望:“你叔叔说的都是真的?你进了传销组织?”“爸,不是传销,
我在学心理学——”“心理学?那是什么正经东西?能当饭吃吗?”父亲打断她,
“马上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许灵试图解释,但父亲根本不听。第二天,
父母连夜赶到了她租住的小屋。看到简陋的房间和书桌上堆满的心理学书籍,
父亲的怒火彻底爆发:“我们以为你在好好工作,结果你在搞这些歪门邪道!”“爸,
心理学不是歪门邪道,它是一门科学,我在学习如何让自己好起来——”“好起来?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父亲一把将书桌上的书扫到地上,“收拾东西,现在就跟我们回家!
”母亲在一旁哭泣:“灵儿,听你爸的话,回家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咱们好好过日子...”许灵看着满地的狼藉,那是她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生活,
是她从深渊中爬出的证据。而此刻,最亲近的人正在亲手摧毁它。“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这是我的生活,我的选择。”父亲扬手要打,但这次许灵没有躲。
她直视父亲的眼睛:“打吧。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回去。
”那晚的冲突以父母摔门而去告终。许灵坐在满地狼藉中,第一次想到了死亡。
结束这一切多么容易,从窗台跳下去,或者吃下整瓶安眠药。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心理课程的一个同学发来的消息:“许灵,你上周分享的应对焦虑的方法对我很有帮助,
谢谢你的勇气。”短短一句话,让她嚎啕大哭。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黎明时分,
她爬起来,一本一本捡起地上的书,用纸巾擦去灰尘。“如果连我自己都不救自己,
还有谁会来救我?”她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然后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第六章 声音的力量许灵开始尝试做音频主播,初衷只是记录自己的康复过程。她没有露脸,
只有一个名字“渡口的追光者”和一段简短的介绍:“曾经在黑暗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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