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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强赵春花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婶子养女不如养条狗,我拿打狗棍怼再骂一句?》,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婶子:养女不如养条狗,我拿打狗棍怼:再骂一句?》的男女主角是赵春花,林强,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惊悚,爽文,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心跳疑云”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0: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婶子:养女不如养条狗,我拿打狗棍怼:再骂一句?
主角:林强,赵春花 更新:2026-01-31 11: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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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不如养条狗,这野种早就该扔进井里淹死!”婶子为了独吞拆迁款,造谣我不检点,
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她指挥着堂弟放狗咬我,脸上挂着恶毒的笑。我没有躲,
而是一把掐住那条恶犬的脖子,生生甩到了墙上。在婶子惊恐的目光中,
我捡起地上的打狗棍,一步跨到她面前。“狗不懂事是畜生,你一把年纪也不懂人事?
”“啪!”棍子带着风声,精准地抽在她那张贪婪的老脸上。“你狗都不如!再骂一句,
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01棍子抽在婶子赵春花脸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像过年时崩开的第一声炮仗。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赵春花捂着瞬间肿胀起来的左脸,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浑浊的眼珠子里先是错愕,随即燃起滔天怒火。“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耳膜。“林满!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小畜生!反了天了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那根因为常年打狗而磨得光滑的木棍,被我攥得更紧了。
棍子的一头,还沾着那条恶犬的口水和墙皮的白灰。墙角下,那条被婶子一家惯得无法无天,
见人就咬的狼狗,正夹着尾巴呜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徒劳无功。我刚才那一下,
用了十足的力气,没要它的命,也够它在床上躺半个月。“打的就是你。”我开口说道,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再敢放狗咬我,下一次,这棍子就不是抽在你脸上,
是敲在你儿子林强的腿上。”我的目光,越过赵春花,落在了她身后那个二十五岁,
却还像个没断奶的巨婴一样的堂弟林强身上。林强被我看得往后缩了缩,
但立刻被赵春花的话激起了凶性。“妈的!你个臭婊子还敢威胁我!”赵春花彻底疯了,
指着我对她儿子林强大吼,“强子,给我打死她!打死这个小杂种!出了事妈担着!
”林强早就看我不顺眼,如今得了他妈的指令,更是凶相毕露。他长得人高马大,
常年游手好闲,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他随手抄起院角立着的铁锹,
通红着双眼就向我冲了过来。铁锹的锋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寒光,
带着一股子要把我劈成两半的狠劲。“去死吧你!”赵春花在一旁拍手叫好,
脸上是恶毒又畅快的笑。她已经脑补出我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的样子。我没有后退。
就在林强冲到我面前,高高举起铁锹的瞬间,我猛地向左侧跨出一步。同时,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喷雾瓶,对着他那张因狰狞而扭曲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滋——”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啊!我的眼睛!
”林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那是防狼喷雾,我回村之前特意准备的。我知道,跟这家人讲道理,
不如让他们尝尝拳头和辣椒水的味道。院子里巨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左邻右舍。
村里人最爱看热闹,不一会儿,我家那破旧的院门外就围了一圈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赵春花一看形势不对,眼珠子一转,立刻变了策略。她一屁股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开始扯着嗓子哭嚎起来。那调子,
比村里办丧事请的哭丧队还要悲切。“杀人啦!养女要杀婶子啦!天理何在啊!”她一边哭,
一边指着我,对围观的村民们控诉。“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是我家好心收养的孤女,养了她十几年,现在出息了,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就回来抢我们老两口的养老房!”“我们不给,她就打我,还把我儿子眼睛弄瞎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的演技堪称精湛,眼泪说来就来,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村民们不明真相,议论声更大了。“这林满看着文文静静的,
怎么这么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在城里混得不好,是不是真的欠钱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对长辈动手啊,真是白眼狼。”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向我的耳朵。我站着没动,冷眼看着赵春花在地上撒泼打滚,
看着那些村民们被她煽动的嘴脸。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就是我所谓的“亲人”和“乡邻”。我没有急着辩解。等赵春花的哭嚎声小了一点,
我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养女不如养条狗,这野种早就该扔进井里淹死!
”“强子,放狗!咬她!咬死她!让她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赵春花那尖利恶毒的声音,
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院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地上还在干嚎的赵春花脸上。赵春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冷得吓人。“这房子姓林,是我爷爷林德顺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林满。
”“你们一家三口,在我爷爷去世后,强行霸占了十年,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拆迁了,
就想把我一脚踢开,独吞五百万拆迁款?”“赵春花,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五百万!这个数字让所有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再看向赵春花的目光,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恍然大悟。难怪闹得这么凶,
原来是为了这么一大笔钱!赵春花脸色僵硬,目光躲躲闪闪,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没想到,我竟然录了音。更没想到,
我连拆迁款的具体数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02就在赵春花哑口无言,场面陷入僵持的时候,
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挤开人群,快步走了进来。是我二叔,林建国。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副老好人式的焦急。
“都干什么呢?啊?一家人,闹得鸡飞狗跳,让外人看笑话!”他先是板着脸,
冲着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挥了挥手。“都散了都散了,家务事,没什么好看的!
”村民们意犹未尽地散去,但院门口还三三两两地站着几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林建国这才转过身,先是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地上打滚的林强,
又看了一眼脸肿得像猪头的赵春花。他叹了口气,走到赵春花身边,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嘴里还在责怪。“你也是,一把年纪了,跟孩子计较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然后,
他才把目光转向我,那张看似忠厚的脸上,写满了“语重心长”。“满满,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冲动?你婶子说话是难听了点,但她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动手呢?
”他摆出一副公道伯的架势,把错全推到了我身上。我冷眼看着这个伪君子表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赵春花负责唱白脸,对我非打即骂,
他就在一旁唱红脸,假惺惺地劝慰几句,最后再把所有过错都归结到我“不懂事”上。
他们一个巴掌一个甜枣,配合得天衣无缝。“她放狗咬我的时候,二叔你在哪?
”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现在出来装好人,不觉得晚了吗?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为你着想”的表情。“先进屋,
进屋说。”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推进了堂屋。赵春花扶着还在哼哼唧唧的林强,
也跟了进来,关上了门。堂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正对着门的墙上,
挂着爷爷的黑白遗像。照片里的爷爷,面容清瘦,目光却很温和。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林建国给我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推到我面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满满啊,不是二叔说你。你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现在好不容易要拆迁了,你这是何必呢?”他开始了。他开始了他的“谈心”时间。
“这老宅子,是要拆了,补偿款也下来了,算上安置房的折价,总共是五百万。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数字。赵春花和林强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同时放出了贪婪的光。
“你堂弟林强,也二十五了,该结婚了。现在村里娶个媳妇,没车没房,谁跟你啊?这笔钱,
对我们家来说,是救命钱。”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杯壁。
“所以呢?”“所以……”林建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二叔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一个女孩子,拿着这么多钱也不安全。这五百万,
就先放在我们这,给你弟娶媳妇用。我们呢,也不能让你吃亏,给你五万块钱,当嫁妆。
以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娘家。”“噗——”我实在没忍住,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呛得我直咳嗽。我被气笑了。真的,是活生生被他们的无耻给气笑了。
“五百万,分我五万?”我抬起头,看着林建国那张写满“施舍”的脸,“二叔,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林建国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
伪善的面具终于被撕开了一角。“林满!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拍了一下桌子,
声音也冷了下去,“你别忘了,你只是个领养的丫头片子!按法律,这房子你就没份!
我爸妈当年收养你,连正经手续都没办!”“给你五万,是看在你喊我一声二叔的情分上!
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赵春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反咬一口?门都没有!”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他们不知道,爷爷在临终前,
拖着病重的身体,偷偷带我去了镇上的公证处,不仅办好了完整的收养手续,
还立下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遗嘱。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栋老宅,
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由我一人继承。这份遗嘱,就是我最大的底牌。我心里冷笑,
故意装出犹豫动摇的样子。“可是……这房子毕竟是爷爷留给我的……”“留给你?
他老糊涂了!”赵春花尖叫道,“一个赔钱货,凭什么继承家产?这房子就该给我儿子!
”“满满,”林建国又换上了语重心长的调子,他以为我被吓住了,“你听二叔说,
你一个女孩子,争这些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外人?你堂弟才是林家的根啊。
”他见我低头不语,以为我在权衡利弊,便继续加码。“再说了,当年你爷爷生病,
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我们为了给他治病,把家底都掏空了。这笔钱,
就当是还我们的人情了。”“哦?给爷爷治病?”我抬起头,故意装出天真好奇的样子,
“我怎么记得,爷爷生病那会儿,你们把他一个人扔在老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呢?
”“我从城里打工寄回来的钱,不是说都给爷爷买药了吗?”我看着林建国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他的目光明显慌了一下,立刻矢口否认。“胡说八道!
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你爷爷!你寄回来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塞牙缝都不够!”“是吗?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可我记得,那年过年我回来,爷爷瘦得皮包骨头,跟我说,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肉了。而二叔你,却给林强买了一辆新的摩托车。
”“你……”林建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当年的事情,被我当面揭开,
让他颜面尽失。赵春花见状,立刻跳了出来。“你个小贱人胡说什么!老东西自己不想吃,
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他一个快死的人了,吃那么好干什么?浪费钱!
”“钱都给我儿子买摩托车怎么了?我儿子是林家的独苗!他金贵!”她说得理直气壮,
丝毫没有半点愧疚。很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停了手机的录音键。
新的证据,到手了。03谈判彻底破裂。林建国和赵春花见我软的硬的都不吃,
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当天晚上,我就被他们从自己的房间里赶了出来。我的房间,
是爷爷在世时住的东厢房,也是这栋老宅里唯一朝阳的屋子。现在,它成了林强的“婚房”。
我的行李,被赵春花像扔垃圾一样,从房间里扔到了院子里。我那些干净的衣服,散落一地,
沾满了泥土和鸡屎。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旧相框碎在地上,玻璃碴子划破了照片。照片上,
是年幼的我,被爷爷抱在怀里,笑得一脸灿烂。我弯腰,沉默地捡起那张照片,
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尘。赵春花站在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朝地上吐着瓜子皮,
目光轻蔑。“看什么看?脏东西别进屋,晦气!怕你带着城里的病,传染给我们宝贝儿子!
”我没有理她,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到了西边那间又小又潮湿的柴房。
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空气里全是霉味和灰尘。但这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因为我知道,他们越是疯狂,就越是离死期不远了。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出院门,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村里,关于我的谣言四起了。“听说了吗?
林家那个养女,在城里是做那个的!”“哪个啊?”“就是陪男人睡觉的,坐台小姐!
”“怪不得呢,看着就不正经,穿得花里胡哨的。”“听说还染了一身病,
所以才跑回村里来的,想骗一笔拆迁款跑路呢!”这些话,
是村口大槐树下那群闲着没事干的长舌妇说的。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为首的那个,正是赵春花的牌搭子,王家婶子。我路过小卖部,想买瓶水。老板娘收了钱,
却把水瓶重重地墩在柜台上,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我们村的大明星吗?
从大城市回来,就是不一样哈,钱赚得可真容易啊。”几个蹲在小卖部门口抽烟的闲汉,
也开始对着我吹口哨,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妹妹,多少钱一晚上啊?哥几个凑凑,
也让你开开张?”“滚!”我开口吐出一个字,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去。
那几个闲汉被我的气势镇住,讪讪地闭上了嘴。我拿着水,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赵春花的杰作。她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我,用舆论的压力逼我离开村子。下午,
我正准备出门去镇上找我的高中同学,李律师。刚走到村口,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为首的,
正是林强。他昨天被我的防狼喷雾喷了眼睛,今天已经好了大半,只是眼圈还有些红肿。
他身边跟着几个村里的小混混,一个个流里流气,不怀好意地将我围在中间。“林满,
我妈说你在城里当鸡,是真的吗?”林强一脸的恶意和嘲弄。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强哥,别跟她废话了,这种货色,
咱们哥几个也尝尝鲜呗?”“就是,反正也卖,卖给谁不是卖啊?”一个黄毛混混说着,
就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或者破口大骂。我只是冷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准了他们。屏幕上,
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林强,我再问你一遍,你昨天在外面赌钱,
是不是又输了三十万?”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强心上。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冷笑一声,“那家地下**的老板,我正好认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他,
告诉他,你为了赖掉赌债,正在村里聚众骚扰我这个‘拆迁户’,他会怎么对你?
”林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身后的那几个混混,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还有你们,”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混混,“聚众寻衅滋事,意图猥亵妇女,
哪一条都够你们进去待几天的。想试试吗?”“强……强哥,这……”黄毛混混有些怂了。
他们只是想占点口头便宜,可不想真的进局子。林强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
目光里满是怨毒。他没想到,我竟然连他赌债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他更没想到,我不仅不怕,
还反过来威胁他。“林满,你等着!这事没完!”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那群混混,
灰溜溜地走了。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们慌慌张张跑走的背影,脸色冷得吓人。老虎不发威,
他们真当我是病猫。回到那间破败的柴房,我推开门,愣住了。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被撬开,里面的东西被扔了一地。连爷爷留给我的那张黑白照片,
都被人从相框里抽出来,撕成了两半。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捡起那两片残破的照片。眼泪,
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们可以侮辱我,可以打骂我,
但我绝不允许他们侮辱我的爷爷。我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拼好,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
我站起身,擦干眼泪。目光里,再没有半分犹豫和软弱。
只剩下满心的愤怒和讨回公道的决心。我走到院子里,看着站在堂屋门口,
一脸得意的赵春花。“赵春花,记住你今天扔出来的东西。”我的声音很稳,
却带着十足的分量。“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让你踏进这栋房子半步。
”04硬的不行,他们就来软的。或者说,是软硬兼施。谣言和骚扰没能把我逼走,
二叔林建国决定换个策略。晚上,他竟然在家里摆了一桌“鸿门宴”。
桌上难得地出现了几个荤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中间是一大盆炖鸡,香气四溢。
林建国不仅请了我,还特意把村支书和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都请了过来。
美其名曰:调解家庭矛盾。我走进堂屋的时候,他们已经推杯换盏,聊得正欢。看到我,
林建国立刻热情地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满来了,
快坐快坐。”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满满啊,白天的事,
是你婶子不对,她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二叔让她给你赔罪,这杯酒,
二叔先干为敬!”说完,他仰头就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赵春花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起酒杯。“是啊满满,婶子错了,婶子给你道歉。
”她的道歉,没有丝毫诚意,目光里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表演,只觉得恶心。坐在主位上的村支书,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也开始打圆场。“林满啊,你看你二叔婶子都认错了,
你一个做晚辈的,也别揪着不放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福嘛。”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是林家的一个远房长辈,也跟着劝道。“是啊,你一个女孩子家,拿那么多钱在身上,
不安全。你堂弟马上要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这钱放在你二叔这里,他还能亏待了你?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有什么事,你二叔和你堂弟还能不给你撑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话里话外,都是在逼我交出房产,放弃那笔拆迁款。他们把我当成了三岁小孩,
以为几句好话,一点蝇头小利,就能让我就范。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桌下的录音笔,按下了开启键。见我“沉默不语”,
林建国以为我的态度有所松动。他从身后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一支笔,
推到我面前。“满满,你看,这是二叔找人拟的协议。你呢,就在上面签个字,
自愿放弃这套房子的继承权。以后,你的婚事,二叔包了,保证给你找个好人家,
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协议”。上面用打印体写着:本人林满,
自愿放弃爷爷林德顺名下房产的全部继承权,
并自愿承担爷爷林德顺生前所欠下的医药费共计十万元整。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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