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当我写的悬疑情节在现实中真实发生后,警察找上门(林涛张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当我写的悬疑情节在现实中真实发生后,警察找上门》林涛张维免费小说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当我写的悬疑情节在现实中真实发生后,警察找上门》是作者“从不落雪的冬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涛张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我写的悬疑小说情节在现实中真实发生后,警察找上门》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从不落雪的冬天,主角是张维,林涛,林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当我写的悬疑小说情节在现实中真实发生后,警察找上门
主角:林涛,张维 更新:2026-01-31 11: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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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虚构成为现实:悬案笔谈一、雨夜断指雨点砸在玻璃窗上,
密集得如同千万根细针在穿刺这座城市。我坐在书房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未能落下。
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是《雨夜断指》,一个已经构思了两个月却始终未能真正动笔的故事。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在这个人口千万的大都市里,
每天都有无数故事发生与结束,而我,一个三流的悬疑小说作者,却卡在了一个开头。
我叫陈默,三十四岁,出版过三本销量平平的悬疑小说,勉强糊口。最近一年,
灵感似乎彻底枯竭,编辑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两个月内交不出新书大纲,合同自动终止。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夜的城市像一张被水浸湿的灰色画布,
霓虹灯光在雨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我需要一个刺激,一个能点燃创作火花的刺激。
穿上外套,拿起伞,我决定出门走走。也许在雨夜漫步中,能找到那个缺失的灵感碎片。
便利店的白光在雨夜中格外刺眼。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收银台后坐着个年轻男人,
低着头玩手机。我走到冰柜前拿了瓶啤酒,又顺手拿了包烟。“二十三块五。
”收银员抬起头,伸手接钱。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右手食指裹着厚厚的纱布,
渗出暗红色的污迹。不是新伤,纱布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但血迹是新鲜的。
他找零时动作僵硬,那根受伤的手指明显无法弯曲。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因为伤口本身,
而是他脸上闪过的一丝表情——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混合了恐惧、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表情。当我们的目光短暂接触时,
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将零钱塞进我手里,手指冰冷。“谢谢。”我说。
他没有回应,重新低下头玩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走出便利店,雨还在下。
我撑开伞,却站在屋檐下没有立即离开。透过玻璃窗,我能看见那个收银员又抬起了头,
正望向窗外——望向我刚才站立的位置。他的眼神在便利店的白光下显得空洞而遥远,
仿佛透过雨夜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一个故事的开头突然在我脑中成型:一个雨夜,
一个手指受伤的男人,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回到家,我甩掉湿漉漉的外套,
直接坐到了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文字如泉水般涌出。我不再纠结于情节设计,
而是任由那个便利店收银员的形象在我脑海中发酵、变形,融入虚构的土壤。
《雨夜断指》的主人公叫林深,一个普通的程序员,独居,性格孤僻。
故事从他在一个雨夜回家开始,发现自家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接下来的几天里,
他开始收到奇怪的匿名信,信中没有文字,
—他童年时的学校操场、他已故母亲的墓碑、他上个月出差住的酒店房间……恐惧逐渐累积,
直到又一个雨夜,他在家中遭到袭击。袭击者没有拿走任何财物,只是用一把锋利的匕首,
切断了他右手食指的第一节,然后将那截断指带走了。袭击者在他耳边低声说:“十年了,
这根手指欠的债,该还了。”林深报警,但警方调查陷入僵局。现场几乎没有留下有用线索,
没有指纹,没有DNA,监控刚好在那一时段故障。而林深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梦游,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写下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日期。那些日期,
恰好与他人生中几个重要节点吻合,
包括他高中时一个同学意外坠楼身亡的日子……我写得入迷,
完全沉浸在这个由我创造的世界里。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
键盘的敲击声与雨滴声交织成诡异的交响。我写林深如何一步步挖掘过去的秘密,
如何发现自己遗忘的罪恶,如何在现实与幻觉的边缘挣扎。凌晨四点,我终于写完了第一章。
整整八千字,一气呵成。保存文档,关掉电脑,我倒在床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但内心却充满了一种久违的创作快感。我睡着了,睡得很沉。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屏幕上显示着编辑苏晴的名字。“陈默,你看新闻了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
“新闻?还没,我刚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已经停了,
天空是洗涤过的浅灰色。“你写的那个故事……《雨夜断指》?”“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今天凌晨,西城区发生了一起案件。”苏晴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用词,“一个独居男性在家中遇袭,右手食指被……切断了。
”我手中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什么?”“新闻刚刚出来,细节还不多,
但基本情况和你的故事开头……太像了。”苏晴的声音压低了,“巧合吗?
”我猛地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本地新闻。果然,头条就是:“雨夜凶案!
男子家中遇袭,右手食指被切断!”点开报道,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下来。
案发地点:馨苑小区3号楼401室。案发时间:昨夜11点至凌晨1点之间。
受害者情况:李明,32岁,程序员,独居,目前在医院抢救,已脱离生命危险。
现场发现:门锁有被撬痕迹,屋内无明显翻动,贵重物品未丢失,断指未被找到。
警方已介入调查,呼吁市民提供线索。馨苑小区。3号楼401室。我的文档里,
林深住的小区叫“馨园小区”,3号楼402室。一字之差。程序员的职业。独居。
断指被带走。巧合?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我重新打开《雨夜断指》的文档,
盯着那些文字,仿佛它们有了生命,正透过屏幕冷冷地回望着我。
第一章的最后一段是:“林深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自己被绷带包裹的右手,
那缺失的一节手指处传来幻肢痛。他不知道袭击者是谁,
也不知道那截被带走的手指现在何处。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只是一个开始。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然后,一个经过处理、分辨不出男女的电子音说:“写下去。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房间暗了下来。写下去?
二、消失的电梯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拨。可能是恶作剧,
可能是某个知道我写作内容的读者——虽然我的小说还没发表,
但大纲和片段曾经在写作群里分享过。对,一定是这样。有人看了我的构思,模仿作案。
现在的变态粉丝什么做不出来?我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在说:不,
没那么简单。那个便利店收银员,他那裹着纱布的手指,
他那诡异的眼神……如果那是一场预演呢?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呢?
我需要冷静。我冲了个冷水澡,煮了杯浓咖啡,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思路。首先,
我需要确认一些细节。我给在医院工作的朋友赵医生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问起昨晚的案子。
“你说那个断指案啊,”赵医生压低声音,“确实挺诡异的。受害者送来的时候失血不少,
但意识清醒。奇怪的是,他反复说自己认识袭击者。”“认识?”“嗯,他说袭击者蒙着脸,
但声音很熟悉,而且说了句话……具体什么话警方不让透露,但据说是句很奇怪的话,
跟‘还债’有关。”还债。我的小说里,凶手说的是:“十年了,这根手指欠的债,该还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出汗。“还有更奇怪的,”赵医生继续说,
“受害者坚持说袭击者离开时,拿走了那截断指。你说变态不变态?切手指就算了,
还要带走。”“现场没找到?”“没有。警方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下水道都检查了,没有。
那截手指就这么……消失了。”消失了。就像我小说里写的那样。挂断电话后,
我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偶尔发出的嗡嗡声。写下去。那个电子音又在我脑中响起。
如果我继续写这个故事,会发生什么?更多的情节变成现实?还是说,
这本就是某种诡异的同步,无论我写不写,事情都会发生?作为一个悬疑小说作者,
我本该兴奋——还有什么比亲身经历自己笔下的情节更刺激的创作素材?但此刻,
我只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这不是游戏,这是现实,有人真的被切断了手指,
有人真的在承受痛苦。手机震动,是苏晴发来的微信:“警方可能很快会找你谈话。
毕竟情节太像了,他们肯定会调查所有可能的信息源。”“我知道了。”我回复。“陈默,
”苏晴又发来一条,“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
有没有什么人特别关注你的写作?”我想起了便利店那个收银员,想起了那通匿名电话,
但我没有说。只是回了个:“没有。”那天下午,警方果然来了。两位警官,一男一女,
态度客气但目光锐利。他们询问了我的职业、近期行踪、小说创作情况。我如实告知,
展示了《雨夜断指》的文档创建和修改时间——都早于案发时间。他们拷贝了文档,
又询问了我是否将故事内容告诉过他人。“只有我的编辑和一些写作群的朋友看过部分片段。
”我说。“能提供一下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吗?
”我给了他们苏晴的联系方式和几个写作群的群名。年轻的女警官仔细记录着,
年长的男警官则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陈先生,您觉得这起案件和您的小说如此相似,
可能是什么原因?”男警官忽然问。我沉默了。我能说什么?说我觉得可能有超自然力量?
或者说,有个变态读者在模仿?哪个听起来都像是疯话。“我不知道。”最终我说,
“也许是巧合。”“巧合到连受害者职业、作案手法、甚至一些细节都一致?
”女警官抬起头,眼神里明显写着怀疑。“小说创作本来就会借鉴现实元素。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也许罪犯也看过类似的故事,受到了启发。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没有再追问。他们离开前,男警官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想起什么,
或者遇到什么异常情况,随时联系我们。”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光带切过昏暗的房间,灰尘在光中飞舞。接下来的几天,
我试图不再去想那个故事。我删除了《雨夜断指》的文档,清空了回收站,
甚至格式化了硬盘。我开始写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一个关于艺术品盗窃的轻松喜剧。
但文字滞涩,情节平庸,写出来的东西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的生活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平静。警方没有再来找我,新闻上关于断指案的报道也逐渐减少,
看起来调查陷入了僵局。苏晴偶尔会打电话来关心我的状态,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没有去。我知道问题不在我的心理,而在现实本身。案发后第七天,
我在超市采购生活用品时,又看到了他。那个便利店收银员。他站在冷鲜柜前挑选牛奶,
右手依然裹着纱布,但换成了干净的白色纱布。他看起来比上次更瘦了,眼下的黑眼圈很深。
他拿起一盒牛奶,看了看生产日期,又放回去。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
我推着购物车,远远地看着他。心跳开始加速。我该走过去吗?
该问他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该问他和那起案子有没有关系吗?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超市里嘈杂的人声、广播里的促销信息、推车的轮子声……一切声音都退得很远。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认出我的迹象,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或者一件物品。然后,他移开视线,拿起另一盒牛奶,走向收银台。我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那天晚上,我又开始做梦。
梦里我在写小说,键盘敲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写着写着,
我发现屏幕上的文字开始自动浮现,不是我输入的——第二章:电梯林深出院后,
搬到了一个新公寓。他需要离开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新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安保严密,24小时监控,他觉得这里应该安全。
但搬进来的第一周,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他住在21楼。每天下班回家,
他都会乘电梯上楼。电梯运行平稳,数字跳动正常。但有一个晚上,加班到凌晨一点,
他独自走进电梯,按了21楼。电梯开始上升,1,2,3……到15楼时,电梯忽然停了。
门没有开。林深皱了皱眉,又按了一下21楼,但按钮灯熄灭了。他接着按了开门键,
没有反应。报警铃,没有反应。他被困在了电梯里。起初他并不太惊慌,
这种高档小区的电梯应该很快会有人来维修。他拿出手机,没有信号。电梯里的应急电话,
拿起听筒,只有忙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电梯里的灯光稳定地亮着,通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电梯一动不动,门紧闭着。林深开始感到不安。他用力拍打电梯门,大声呼救,
但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空洞而无助。他按遍了所有楼层的按钮,没有一个亮起。
就在这时,电梯忽然动了一下。不是上升或下降,而是横向的、轻微的晃动,
就像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林深屏住呼吸。这里是电梯井,怎么会有横向的撞击?
晃动停止了。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林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
在胸腔里沉重地敲击。然后,他听到了声音。很轻的刮擦声,从电梯轿厢的顶部传来。
嘶啦……嘶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刮金属板。林深抬头,盯着电梯顶部的通风口。
声音停了一下,又开始了,这一次更清晰,更有节奏,像是在……敲击密码?莫尔斯电码?
林深大学时参加过无线电社团,学过一点基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聆听。短,短,
短——S长,长,长——O短,长,短——R长——TSORT?分类?筛选?
还是……刮擦声停了。电梯里的灯闪烁了一下,突然熄灭了。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
林深靠在电梯壁上,浑身冷汗。在黑暗中的某一刻,
他确信自己听到了呼吸声——不是他自己的呼吸声——就在电梯里,离他非常近。
灯光重新亮起时,电梯已经停在了21楼,门敞开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温暖而正常。
林深冲出电梯,回头看去。电梯内部空无一人,一切如常,就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但当他回到公寓,脱下外套时,发现自己的后颈处,有一道细细的、已经干涸的血痕。
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了一下。而电梯里的那段经历,
小区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一点十五分,电梯确实在15楼停了两分钟,
然后正常运行到21楼。期间没有任何异常,电梯门正常开关,林深正常走出。监控里,
林深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疲惫,完全没有惊慌的样子。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还是监控被篡改了?林深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截被带走的断指,那个说“还债”的声音,
那些梦游时写下的日期……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就像那个声音说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电子钟发出微弱的红光:凌晨3:17。梦中的文字清晰得可怕,
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我打开台灯,颤抖着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纸笔,
想要记下那些情节。但笔尖刚触到纸面,我就停住了。如果写下它们,
会不会……手机震动起来。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格外刺耳。屏幕亮着,
显示着苏晴的名字。这个时候打电话?我接通:“苏晴?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
背景很嘈杂:“陈默……出事了……张维……张维他……”张维是我的另一位编辑朋友,
也是悬疑小说作者,我们经常一起讨论创作。“张维怎么了?你慢慢说。
”“他……他在电梯里……消失了……”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
着他走进电梯……但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里面没有人……”我的血液瞬间冷冻结冰。
“哪个大楼?”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遥远而不真实。
大厦……22层到1层……监控只拍到他进去……没有拍到他出来……”苏晴哭得更厉害了,
“警察来了……正在调查……可是陈默……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电梯里凭空消失?
”我挂断了电话,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远处,中信大厦的轮廓矗立在夜色中,
楼顶的红色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眠的眼睛。电梯。我梦里的章节标题。
张维的失踪。这不是巧合。绝不可能是巧合。我转身冲回书房,打开电脑。
被格式化的硬盘空空如也,但我记得,我永远记得那些文字。我新建了一个文档,
手指在键盘上颤抖,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输入了梦中的内容。第二章:电梯林深出院后,
搬到了一个新公寓……我写完了整个章节,包括每一个细节:电梯停在15楼,刮擦声,
莫尔斯电码,黑暗,呼吸声,后颈的血痕,被篡改的监控……保存。打印。
我将打印出来的纸张装进信封,封好。然后我穿上外套,拿起信封,出门。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我走到最近的邮局,
将信投入了那个巨大的蓝色邮筒——寄给我自己。我需要证据。
证明这些文字产生于张维失踪之前。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手机屏幕亮着,
新闻推送已经开始出现:“中信大厦惊现离奇失踪案!男子电梯内凭空消失!”点开报道,
细节逐渐披露:张维,34岁,出版社编辑,昨晚加班至凌晨1点。
同事目送他进入22层电梯,电梯下行。一分钟后,电梯抵达1层,门开,内部空无一人。
大厦所有出口监控均未拍到张维离开的画面。警方已封锁现场,正在调查中。报道还提到,
电梯内的监控有一段两分钟的雪花屏干扰,
正好对应电梯从22层下行至15楼左右的时间段。技术人员检查后表示,可能是设备故障,
也可能是外部信号干扰。15楼。我的故事里,电梯停在15楼。我关掉手机,
躺倒在沙发上,用胳膊挡住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这不是我的想象。这不是心理问题。有什么东西,正在将我写下的虚构,变成现实。而我,
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三、镜像谋杀张维失踪后的第三天,警方再次登门。
这次来的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姓周,一个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的警员,负责记录。周队长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陈先生,
我们调查发现,您和失踪者张维是朋友。”“是的,我们都是悬疑小说作者,经常交流。
”“在张维失踪前,你们有过联系吗?”我想了想:“大概一周前,
我们在一个写作沙龙上见过,简单聊了几句。主要是讨论创作瓶颈,没什么特别的。
”“您知道他最近在写什么作品吗?”我摇摇头:“不太清楚。
张维的写作风格比较……暗黑,他很少分享未完成的作品。”周队长点点头,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
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在张维的电脑里发现的部分文档。您看看。”我接过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打印纸,上面是一篇小说的大纲和片段。标题是《封闭循环》。我快速浏览,
心脏一点点沉下去。故事讲述一个女人被困在时间的循环中,每天重复同一天。
而每一次循环中,她都会发现一具尸体——有时是陌生人,有时是她认识的人,
有时甚至是她自己。她试图打破循环,找出凶手,但每一次尝试都导致更糟糕的结果。
故事的设定是,这些谋杀都发生在同一个高档小区里,
受害者之间看似毫无关联……“这个故事,您熟悉吗?”周队长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放下打印纸:“不熟悉。但……设定很精彩。”“设定很精彩,”周队长重复我的话,
语气里带着某种深意,“更精彩的是,最近一个月,本市发生了三起谋杀案,
分别在不同的高档小区。受害者之间没有明显关联,作案手法各异,
但现场都留下了一个共同点。”他抽出另外几张照片,放在我面前。是犯罪现场的照片,
打了马赛克,但依然能看出血腥。第一张,客厅地板上用血迹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像是两个交叠的圆圈。第二张,卧室墙上用口红写着:“下一次,会是谁?”第三张,
书房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副国际象棋,黑方的王被推倒,白方的皇后站在棋盘中央。
“这些……”我抬起头。“这些元素,都在张维的小说大纲里出现过。”周队长平静地说,
“符号,留言,象棋摆设。一模一样。”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的阳光很刺眼,
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周队长,您不会认为张维是凶手吧?
他现在自己也失踪了……”“不,我们不认为他是凶手。”周队长打断我,
“三起谋杀案的发生时间,张维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他在写小说,没错,
但似乎……有人按照他小说里的情节在杀人。”有人按照小说情节杀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就像您的《雨夜断指》。”周队长补充道,
眼神锐利地锁定我,“陈先生,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两位悬疑小说作者,
写下的情节都在现实中上演。断指案,电梯失踪案,还有这三起小区谋杀案。”我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我能说什么?告诉他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电梯章节,然后张维就失踪了?
告诉他我觉得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我们调查了您和张维的共同联系人,
”周队长继续说,“你们属于同一个写作圈子,经常在线下聚会,分享作品。我们还发现,
你们两人都曾在一个叫‘暗夜笔谈’的悬疑小说论坛上活跃,那个论坛三个月前突然关闭了。
”“暗夜笔谈”……我想起来了。那是一个小众的悬疑小说爱好者聚集地,成员不多,
但都很狂热。论坛里经常有写作接龙、情节挑战之类的活动。张维是版主之一,我是常客。
但三个月前,论坛服务器出了问题,所有数据丢失,站长也联系不上,
论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论坛关闭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周队长问。
我努力回忆:“好像……有一次写作挑战赛,主题是‘完美谋杀’。大家匿名投稿,
投票选出最精彩的设计。我记得张维的设计得了第一,我的得了第三。”“那些投稿还在吗?
”“应该随着论坛关闭都丢失了。除非有人提前保存。”周队长点点头,示意年轻警员记录。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架前,浏览着上面的书脊:“陈先生,您相信写作有力量吗?
”我一愣:“什么意思?”“文字的力量。”周队长转过身,看着我,
“古人说‘文章千古事’,又说‘笔落惊风雨’。您作为一名作家,是否相信,
有些故事一旦被写下,就会产生某种……影响力?甚至改变现实?”他的问题让我不寒而栗。
我想到那些自动浮现的文字,想到梦中的章节,想到变成现实的案件。“我不相信超自然。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如果有案件按照小说情节发生,那一定是有人在模仿。
有人在利用我们的创作。”周队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也许您是对的。
那么,模仿者会是谁呢?一个狂热的读者?一个心理变态?还是……你们写作圈子里的人?
”他留下这个问题,带着警员离开了。我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周队长的怀疑很明显:凶手就在我们身边,在我们这个写作圈子里。
有人利用我们的创作实施犯罪,或者,有人在按照某种规律“实现”这些故事。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尝试回忆“暗夜笔谈”论坛的细节。
那个写作挑战赛……我记得张维的设计是关于“镜像谋杀”——凶手杀害受害者后,
在现场布置一面镜子,镜子上用口红写着:“看看你自己。
”而我的设计是关于“时间循环”,一个永远逃不出的谋杀日。等等。镜像。我冲到书架前,
翻找张维送我的那本他的小说《暗影低语》。在扉页上,他写了一行赠言:“给陈默,
愿我们的故事都能找到归宿。”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论坛关闭的时候。我翻动书页,
一张夹在书中的照片飘落出来。我捡起来,愣住了。照片上是我和张维,还有另外几个人,
在某个写作沙龙的合影。背景是一个咖啡馆的招牌,上面写着“镜界咖啡”。照片里,
我们都笑得很开心,张维搂着我的肩膀。但奇怪的是,
照片中我的倒影——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与我的实际动作不完全一致。
现实中的我正举起酒杯,而倒影中的我,手的位置要低一些,而且……倒影的表情不是笑容,
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我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个细节。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还是……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一面镜子,镜面上用鲜红的液体写着:“看看你自己。
”镜子映出房间的一部分,能看到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一个站在镜子前的背影。
那个背影很模糊,但身材和发型……很像张维。彩信附着一行文字:“第三章:镜子。
写下去,否则下一个就是你。”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盯着那行字,
盯着那张照片,盯着照片中镜子里的背影。写下去?我已经在写了。从那个梦开始,
从电梯章节开始,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坐回电脑前,打开一个新建的文档。这一次,
我没有犹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文字流淌而出:第三章:镜子林深开始调查发生在不同小区的三起谋杀案。他隐约觉得,
这些案件与他自己的遭遇有关,与那截消失的断指有关,与电梯里的经历有关。
通过一个在警局工作的朋友这个朋友在下一章会死,他拿到了案件的一些非公开细节。
第一个死者,女性,28岁,设计师。死在自己家的客厅,心脏被刺穿。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凶手可能是熟人。
客厅的落地镜上用死者的口红写着:“看看你自己。”第二个死者,男性,45岁,律师。
死在书房,中毒身亡。书房的窗玻璃上,用雾气写着一行字:“你看到了什么?
”第三个死者,女性,33岁,瑜伽教练。死在卧室,窒息而死。卧室的全身镜被打碎,
碎片中最大的一块上,用血迹画着一只眼睛。
林深走访了三个现场——当然是以记者身份伪装。在第一个死者的公寓,
他站在那面写着字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影像忽然扭曲了一下,
就像水面被投进石子。他眨眨眼,影像恢复正常。在第二个死者的书房,
他注意到窗玻璃上的字已经几乎消失,但在某个角度,光线折射时,那些字又会隐约浮现。
而当他站在那里,试图看清时,玻璃上除了自己的倒影,
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轮廓——就站在他身后。他猛地转身,书房空无一人。
在第三个死者的卧室,破碎的镜子已经被清理,但他通过照片看到,那只用血迹画的眼睛,
瞳孔的位置,正好反射出拍摄者的部分影像——一只握着相机的手,手腕上有一道疤痕。
林深认识那道疤痕。那是他高中时打架留下的。他开始怀疑,
这些谋杀案是否与他的过去有关。他开始调查三个死者的背景,
发现他们都曾就读于同一所高中——虽然不是同一届,但时间上有重叠。而那所高中,
正是林深的高中。更诡异的是,林深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裂痕。有些事情他记得很清楚,
有些事情却模糊不清。他记得高中时有一个同学意外坠楼身亡,
但他不记得那个同学的名字和样子。他记得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但不记得和谁打架,为什么打架。就像有人从他的记忆里偷走了一些碎片。
而每当他试图回忆时,就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有面镜子,镜子里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镜子里的“他”在笑,而现实中的他在哭。镜子里的“他”在说话,
但现实中的他听不见声音。镜子里的“他”伸出手,穿透镜面,
抓住现实中的他的手腕——手腕上,那道疤痕开始流血。我写到这里,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没灵感,而是因为我的手腕在隐隐作痛。我低头看去,那道高中时留下的疤痕,
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就像刚刚被用力抓握过。不,这只是心理作用。我对自己说。
只是写作太投入,产生了共情反应。但我还是起身,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中的我脸色苍白,眼圈深重,胡茬凌乱。一个典型的熬夜写作的悬疑小说作者形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道手腕上的疤痕。然后,
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伸出手,触碰镜面。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镜子就是镜子,坚固,真实。我正准备收回手,镜中的影像忽然动了一下。不是我的动作。
是镜中“我”的表情。现实中的我皱着眉头,而镜中的“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冷笑。我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的洗衣机上。镜子恢复正常,
镜中的我也是一脸惊骇。幻觉。一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幻觉。我逃也似的离开卫生间,
回到书房,锁上门。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电脑屏幕还亮着,
文档停留在最后一行:“手腕上,那道疤痕开始流血。”我盯着那行字,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故事里的林深,手腕上有疤痕。我,手腕上也有疤痕。
林深的高中同学坠楼身亡,我高中时也有个同学意外坠楼。林深在调查连环谋杀案,
现实中确实发生了三起谋杀案。这不是简单的“情节变成现实”。这是……同步。我的生活,
我的记忆,我的身体特征,正在与我的虚构主角同步。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继续写下去,我会变成林深吗?
我会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吗?断指,电梯惊魂,调查谋杀,最后……最后会怎样?
在我的故事构思里,林深会揭开真相,但真相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黑暗。
他可能发现凶手就是他自己——或者说,是他的另一个人格。
他可能发现那些谋杀案都是他做的,在他梦游的时候,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如果那是结局,
那么现实中的我……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苏晴。“陈默,你看新闻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更惊恐,“又发生了……第四个……”“第四个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谋杀案。就在刚才,城东的翡翠小区,一个女人死在自家浴室。
现场……现场有一面镜子,镜子上用血写着……写着你的名字。”时间凝固了。
我缓缓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灯火璀璨。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
有一个女人死了,而我的名字,被留在了犯罪现场。镜子。写下去,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我已经在写了。但也许,无论我写不写,下一个都会是我。
四、论坛幽灵翡翠小区的谋杀案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的生活中激起了滔天骇浪。
警方在第一时间传唤了我,这次周队长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肃。“陈先生,
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受害者的浴室镜子上会出现您的名字。
”周队长将现场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中,一面沾满水汽的镜子上,
用鲜红的血液写着两个扭曲的字:“陈默”。血迹尚未完全干涸,顺着镜面缓缓下滑,
像诡异的眼泪。镜子下方,浴缸边缘垂着一只苍白的手。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胃里一阵翻搅:“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受害者。”“王雅,31岁,银行职员,独居。
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仇人,没有情感纠纷。
尸检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10点到12点之间,死因是溺毙——但浴缸里只有少量水,
不足以淹死人。更像是……有人强行将她的头按进水中,直到窒息。”周队长盯着我,
“昨晚10点到12点,您在哪里?”“我在家,写作。”我回答得很快,因为这是事实。
“有人能证明吗?”我沉默了。独居作家的悲哀——没有人能证明你在某个时间点在哪里,
除非有监控。而我的公寓楼只有大堂和电梯有监控。“陈先生,
这已经是第四起与您或张维的小说情节相关的案件了。”周队长身体前倾,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断指案,电梯失踪,三起小区谋杀,
现在这起……您的名字直接出现在现场。您不觉得,您需要告诉我们更多吗?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些案件与我的小说相似,但我不知道原因。我没有模仿作案,
也没有教唆他人作案。至于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也许凶手在陷害我,
也许……”“也许什么?”我没有说下去。也许什么?也许凶手就是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就像我故事里的林深?周队长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陈先生,您先回去吧。
但请不要离开本市,我们可能随时需要您配合调查。”走出警局时,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熙攘的车流人群,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一个月前,
我还只是一个为灵感枯竭而烦恼的普通作者,现在却卷入了连环谋杀案,
成为了警方的重点怀疑对象。手机响了,是苏晴。“陈默,你没事吧?警方有没有为难你?
”她的声音充满担忧。“我没事。只是例行询问。”“陈默……”苏晴犹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关于‘暗夜笔谈’论坛。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论坛怎么了?”“论坛关闭前,我……我保存了一份数据备份。
”苏晴压低声音,“当时我只是想留个纪念,毕竟在论坛上待了那么久。但张维出事后,
我重新查看了备份文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
”“一些隐藏版块和加密帖子。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论坛表面上是悬疑小说交流,
但实际上……有一个隐藏区域,里面的人在玩一种游戏。”“游戏?
”“一种叫做‘故事成真’的游戏。”苏晴的声音在颤抖,
“参与者匿名提交自己设计的犯罪情节,
然后……其他人投票选择哪个情节最有可能在现实中实现。得票最高的,
参与者就会获得某种‘奖励’。”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什么奖励?
”“我不知道。帖子记录很模糊,
但提到过‘见证’、‘参与’、‘成为故事的一部分’这样的词。陈默,
我觉得……我觉得张维可能参与了那个游戏。他设计的‘镜像谋杀’在游戏里得了最高票。
”“那么其他人呢?其他参与者是谁?”“都是匿名,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
查不到真实身份。但有一个ID……出现频率很高,似乎是游戏的组织者。ID叫‘笔仙’。
”笔仙。一种召唤幽灵的占卜游戏的名字。“苏晴,那份备份能发给我吗?”我问。
“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陈默,你要小心。我觉得……我们可能惹上不该惹的东西了。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回家打开电脑。苏晴的邮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附件是一个压缩文件。
我解压后,里面是数百个HTML文件和图片,是论坛的静态页面备份。
我找到了那个隐藏版块,入口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写作技巧分享帖,
需要输入特定的密码才能进入。密码是什么?我尝试了几个常见的密码组合,都失败了。
最后,我输入了张维的生日——不,不行。又输入了他的笔名——不行。我盯着屏幕,
忽然想到论坛关闭前最后一场写作挑战赛的主题:“完美谋杀”。
我输入“perfectmurder”——不对。输入中文“完美谋杀”——不对。
我闭上眼睛,回忆那场比赛。张维的设计得了第一,我的得了第三。第一名的奖励是什么?
好像是一个定制的写作软件?还是一个特殊勋章?勋章……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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