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怒开共享身体,恶毒亲戚吓尿了(租客王强)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怒开共享身体,恶毒亲戚吓尿了租客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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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怒开共享身体,恶毒亲戚吓尿了》是乖巧的兔子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租客王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怒开共享身体,恶毒亲戚吓尿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乖巧的兔子,主角是王强,租客,王龙,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怒开共享身体,恶毒亲戚吓尿了
主角:租客,王强 更新:2026-01-31 13: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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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一家为了抢我的房产,把我的行李扔到了大街上。面对一米九的堂弟和泼辣的二婶,
体格瘦弱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围观邻居指指点点,都说我是个只会哭的窝囊废。我擦干眼泪,
默默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黑色的APP,点击了接单。下一秒,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我猛地抬起头,原本怯懦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暴戾,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谁说我窝囊?”我单手举起两百斤的石墩子,声音变成了苍老的戏腔:“小的们,
给老祖宗把场子找回来!”二叔一家,吓尿了。1.父母意外去世后,
二叔王强一家便盯上了我家的老宅。我刚处理完后事,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搬了进来,
美其名曰“照顾”我。今天,他们终于撕破了脸。“江澈,你个小白眼狼,
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还想霸着这大房子?”二婶尖利的嗓音划破清晨的宁静。她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红着眼,声音都在发抖。“你爸妈?
你爸妈都死了!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她身旁,一米九的堂弟王龙狞笑着,
一把将我的铺盖卷扔到了院子的雨地里。“滚出去!你个没爹妈的野种!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瞬间浸透了被子。我冲上去想抢回来,却被王龙一脚踹在心口。
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泥水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孩子真可怜,可惜是个软柿子。
”“王强这一家子,真是欺负老实人。”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趴在地上,
看着王龙那张写满鄙夷的脸,看着二婶得意的笑,看着二叔王强躲在屋里默许这一切。
绝望和无力感将我彻底吞没。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
招阴体质激活,怨气值达标,共享身体系统开启。检测到附近有强烈执念的游魂,
是否接单?一个黑色的,类似手机应用的界面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上面有一个闪烁的接单按钮。这是什么?幻觉吗?王龙又一脚踩在我的背上,
用力碾了碾。“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剧痛让我清醒过来。管他是什么,
现在还有比这更糟的情况吗?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脑海里嘶吼着按下了那个按钮。
接单成功,正在匹配魂体……魂体:清末武举人,赵山河。执念:惩恶扬善,
寻回武者尊严。下一秒,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入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但随即,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丹田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我缓缓从泥水中抬起头。世界在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王龙的动作在我看来,慢得像是蜗牛。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我能感觉到雨水滴落的轨迹,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低吟。“还敢瞪我?”王龙见我抬头,
怒吼着又是一脚踹来。我没有躲。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轻松,写意。
就像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我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脚踝。王龙的表情凝固了。他想抽回脚,
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你……”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没有说话,
只是五指缓缓收紧。“咔嚓。”骨骼错位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啊——!
”王龙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抱着变形的脚踝在地上打滚。二婶愣住了,
随即像个疯子一样扑了过来。“你个小畜生!你敢动我儿子!”她张牙舞爪,
指甲向我的脸抓来。我侧身一闪,躲过她的攻击,同时反手一记擒拿,将她死死按在泥坑里。
她的脸和烂泥来了个亲密接触。“呸!呸呸!”她吐着嘴里的泥,话都说不清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京腔的苍老声音开口。“泼妇,再敢聒噪,
爷拧了你的舌头。”这声音,根本不是我的。沙哑,沉稳,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二婶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一直躲在屋里的二叔王强终于冲了出来。他看到地上的儿子和老婆,又惊又怒。“江澈!
你疯了!”他抄起墙角的铁锹,朝我头上砸来。我松开二婶,不退反进,迎着铁锹冲了过去。
在铁锹落下的瞬间,我身体一矮,一记标准的铁山靠,狠狠撞进他的怀里。“砰!
”王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半天没爬起来。整个院子,
瞬间死寂。只有雨水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有王龙和二婶压抑的抽泣声。我站在院子中央,
环视着这狼狈的一家三口。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人,此刻像三只鹌鹑,抖作一团。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还是那个只会哭的窝囊废江澈吗?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赵山河”,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一股暖流从我心底升起,
冲刷着刚才的屈辱和愤怒。原来,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2.我体内的武举人赵山河似乎对我这副瘦弱的身体不太满意,活动了一下筋骨,
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借我的口,发出一声长叹。“唉,这身子骨,太虚了。
”声音依旧是那副苍老的京片子。二叔王强捂着胸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不是江澈!你是谁?”我,或者说赵山河,
冷笑一声。“我是你祖宗。”说完,我迈步走向被扔在雨地里的铺盖卷。那被褥吸满了泥水,
沉重无比。我却只是单手一拎,轻松地提了起来,随手一甩。被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带着大片的泥水,精准地糊在了刚爬起来的二婶脸上。“啊!”二婶再次尖叫,
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的污秽。我没再理会他们,拎着被褥,旁若无人地走回屋里。
路过瑟瑟发抖的王龙时,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
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王龙浑身一抖,竟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在雨中弥漫开来。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王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走进屋子,将湿透的被褥扔在地上,然后转身,关上了大门。
“砰”的一声,将外面的一切隔绝。门一关上,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迅速从我体内退去。
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务完成,租客已离线。
获得奖励:身体素质微量提升,格斗技巧入门。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我能感觉到,虽然依旧疲惫,但身体似乎真的比之前结实了一些。
一些关于擒拿、格言的技巧,也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院子里,二叔一家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王强搀扶着还在干呕的二婶,
王龙则羞愤欲绝地捂着裆部。他们看向我房间窗户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知道,
这事没完。第二天,我正在房间里研究那个“共享身体”系统,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二叔王强带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
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转来转去。“就是这儿!好重的阴气!
你侄子绝对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女人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二婶跟在后面,
指着我尖叫:“黄大仙!就是他!他昨天打我们,还说是我祖宗!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黄大仙”,心里一阵冷笑。
这不就是村东头那个专门骗老头老太太钱的神婆吗?黄大仙绕着我走了两圈,
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一晃。“妖孽!还不速速现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黄大仙见我没反应,脸上有些挂不住,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纸符。“看来是个厉害角色,
得用重典!”她将一张符贴在我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快显灵!”二叔一家紧张地看着,仿佛我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我一动不动,
任由她表演。黄大仙念了半天,发现我还是老样子,额头开始冒汗。她眼珠一转,
对王强说:“这恶鬼道行太深,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必须用柳条蘸盐水抽打,
才能逼它出来!”二婶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对!狠狠地抽!抽死这个小畜生!
”王强和王龙对视一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我的胳膊。
黄大仙从布袋里拿出一根手臂粗的柳条,在旁边一碗盐水里蘸了蘸。她狞笑着向我走来。
“妖孽,今天就让你尝尝神仙水的厉害!”柳条带着风声,向我的脸上抽来。
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我闭上眼,在脑海里疯狂点击那个黑色的APP。有新的订单,
是否接单?租客:民国女辩手,林徽因的骨灰级粉丝,苏月卿。
执念:用语言和逻辑击败一切愚昧和偏见。接单!就在柳条即将落在我脸上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从我身上散发出来。不再是武举人的肃杀,
而是一种知识分子的清冷和傲然。我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开口,声音清脆而有力。“住手。
”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黄大仙的手僵在了半空。王强和王龙也感到了不对劲,
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胳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们弄皱的衣领,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
最后落在了黄大仙身上。“这位女士,
请问你持有由国家宗教事务局颁发的宗教教职人员证书吗?
”黄大仙愣住了:“什……什么书?”“你既然自称‘大仙’,行驱邪做法之事,
当属宗教活动范畴。根据《宗教事务条例》,从事宗教教职,必须经过认定和备案。
”我往前一步,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七条,可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将构成诈骗罪。”黄大仙的脸白了。
二婶不服气地嚷嚷:“你胡说八道什么!黄大仙是在救你!”我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
“救我?用一根未经消毒的柳条抽打我的脸部?
你知道这可能造成多严重的皮肤感染甚至破相吗?这属于故意伤害。还有你们二位,
”我看向王强和王龙,“作为帮凶,同样要负法律责任。”我每说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拿起桌上的手机,作势要拨号。“现在,
你们是想跟我去派出所好好谈谈,还是自己从这个门口滚出去?”黄大仙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扔掉手里的柳条,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我……我想起来我家里还炖着汤!
”王强和二婶也慌了神,他们只是想占房子,可不想进局子。两人拉着还在发愣的王龙,
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整个屋子,瞬间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任务完成,
租客已离线。获得奖励:逻辑思辨能力提升,口才+10。
我看着窗外落荒而逃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来,对付流氓,
有时候讲道理比动拳头更好用。3.二叔一家吃了两次瘪,消停了好几天。
但这平静的表象下,我能感觉到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他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贪婪和鄙夷,而是多了一丝怨毒和忌惮。果然,这天晚上,
我正在整理父母的遗物,院门外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响动。我从窗帘缝隙往外看,
是二叔王强和村里的几个无赖。他们手里拿着绳子和麻袋,正蹑手蹑脚地朝我的房门摸来。
“强哥,这样真的行吗?万一他叫起来……”一个无赖小声说。王强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回答:“怕什么!我已经跟村里人说了,他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经常胡言乱语!
我们这是送他去医院接受治疗!”“对,我们是做好事!”二婶的声音也从黑暗中传来。
我心中一沉。他们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立刻反锁房门,
用一张沉重的书桌死死抵住。“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响起。“江澈!开门!
二叔带你去看病!”王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虚伪得令人作呕。“我没病!你们快走!
不然我报警了!”我大声喊道。“报警?你一个精神病的话谁信?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这侄子疯了!要杀人了!”二婶开始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大声哭嚎。很快,
周围的邻居被惊动,院子里亮起了几盏灯。“江澈,你先把门打开,有话好好说。
”有邻居劝道。“不能开!他们要害我!”我死死抵着门。就在这时,
一股奇异的甜香从门缝里飘了进来。我闻到那股香味,顿时感觉头脑一阵昏沉,
四肢开始发软。是迷药!他们竟然用这种手段!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抵着书桌的身体也渐渐没了力气。我不能倒下!我身体里还住着那些“租客”,
虽然他们是鬼魂,但也是一条条“命”。如果我被送进阳气极重的精神病院,
那些医生给我注射各种药物,甚至进行电击治疗,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点。我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暂时抵御住了药效。
我必须自救!我冲到窗边,想要跳窗逃跑,却发现窗户已经被木板钉死了。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砸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已经出现了裂痕。我退到墙角,
绝望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房门。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我打开脑海中的APP,
界面上却是一片灰色。当前无匹配订单。怎么会这样?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轰!
”一声巨响,门板被彻底撞开。王强和几个无赖狞笑着冲了进来。“小崽子,
我看你还往哪跑!”他们像饿狼一样向我扑来。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反抗,
但吸入了迷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很快就被他们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二婶走上前来,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拧开盖子,把剩下的迷药全都倒在了我的脸上。浓烈的香气瞬间侵入我的口鼻。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在昏迷之前,我听到了他们恶毒的对话。“等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卖了房子,咱们去城里买套大的!”“哈哈哈,发财了!
”愤怒、憋屈、不甘……所有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我假装昏迷,任由他们把我塞进麻袋,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车。
车子启动,颠簸着向未知的方向驶去。我能感觉到车里不止我一个,除了二叔和那几个无赖,
似乎还有其他人。我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开车的是一个陌生的壮汉,
副驾驶上坐着二叔王强。后座上,几个无赖正兴奋地商量着卖掉房子后如何分赃。
“这房子地段好,至少能卖两百万!”“强哥,说好了,事成之后我们一人二十万!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王强得意洋洋地许诺。我心中怒火中烧,但现在只能隐忍。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彻底翻盘的机会。车子渐渐驶离了市区,
开上了一条崎岖的山路。我心中一动,机会,或许快来了。我集中精神,
再次尝试打开那个黑色的APP。这一次,界面上终于有了一个新的订单在闪烁。
紧急订单!是否接单?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4.就在我确认接单的瞬间,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涌入我的身体。不是武举人的刚猛,也不是女辩手的锐利,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对速度和极限的渴望。接单成功,
正在匹配魂体……魂体:地下赛车手,陈飞。执念:在死亡赛道上,
完成最后一次漂移。我能感觉到,这个叫陈飞的鬼魂,生前一定是个亡命之徒。
他似乎对我的处境毫不在意,只对窗外飞速倒退的盘山公路感兴趣。“有点意思。
”一个年轻而狂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身上的绳索,在陈飞的操控下,
像是变成了面条。他只是动了动手腕,脚踝,那些死结就一个个自动解开了。
我依旧闭着眼睛,假装昏迷。后座的几个无赖还在为即将到手的钱财而兴奋。“等拿到钱,
我就去澳门好好玩几天!”“我要换辆新车,泡几个马子!”他们的污言秽语,
让我体内的陈飞感到一阵不耐烦。“真吵。”他在我脑海里抱怨。车子一个急转弯,
进入了一段险峻的下坡路。一边是悬崖峭壁,另一边是万丈深渊。机会来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麻袋里一跃而起。车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你……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一个无赖惊恐地指着我。我没有回答,嘴角咧开一个属于陈飞的、疯狂的笑容。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像一只猎豹,扑向了驾驶座。开车的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
脖子一痛,就晕了过去。我把他从驾驶座上拽下来,扔到后座,自己则稳稳地坐了上去,
握住了方向盘。“你要干什么!停车!快停车!”二叔王强吓得魂飞魄散,
伸手想来抢方向盘。我反手一肘,狠狠击在他的肋下。王强痛哼一声,蜷缩在了副驾驶上。
我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一阵咆哮,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啊——!
”车里响起一片杀猪般的尖叫。“疯子!你是个疯子!”“快停下!要掉下去了!
”几个无lethalai吓得抱在一起,哭爹喊娘。我充耳不闻,
双手在方向盘上舞动如飞。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转弯就在眼前。我不但没有减速,
反而再次加速。在车头即将撞上护栏的瞬间,我猛打方向盘,同时拉起手刹。“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车身横了过来,以一个完美的漂移动作,
紧贴着悬崖边缘甩了过去。车轮距离悬崖,只有不到十厘米。车里的尖叫声变成了呕吐声。
二叔和那几个无lethalai,把晚饭都吐了出来,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陈飞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爽!”他操控着我的身体,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上演了一场真实的《速度与激情》。每一次转弯,都是一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每一次加速,
都让车里的人体验一次灵魂出窍。我能感觉到,二叔他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们的裤裆湿了一片,脸上涕泗横流,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终于,在经过最后一个发卡弯后,我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一片……荒坟地前。月光下,
一个个坟包静静地伫立着,墓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阴风阵阵,吹得树影摇晃,
像是无数鬼影在招手。车里死一般寂静。我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转头看向后座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男人。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各位,到地方了。
”“现在,下车,给我在这坟头蹦个迪,蹦到我满意为止。”我的声音,
带着陈飞特有的桀骜不驯。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谁要是不蹦,我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陪这些‘老朋友’聊聊天。”话音刚落,
几个人连滚爬爬地冲下了车。他们站在坟地中央,在阴冷的月光下,颤抖着,
笨拙地扭动着身体。那场面,既滑稽,又诡异。我靠在车上,
点燃了一根烟这是陈飞的习惯,悠闲地欣赏着这场“坟头蹦迪”。二叔王强,
这个一直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男人,此刻正哭丧着脸,跳着他这辈子最难看的一支舞。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一大半。5.坟头蹦迪一直持续到天快亮。
二叔和那几个无赖,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魂。我把他们赶上车,
慢悠悠地开了回去。车停在村口,我把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下去。“今天的事,
如果我听到半个字传出去……”我摇下车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把车开回老宅,停在院子里。任务完成,租客已离线。获得奖励:高级驾驶技巧,
危机反应速度提升。我疲惫地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然而,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王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
一定还有人。果然,没过几天,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
气势汹汹。王强跟在光头男人身后,一脸谄媚。“刀哥,就是这小子,他不仅不肯还钱,
还打伤了我!”刀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刀哥是附近有名的地头蛇,搞非法借贷,
手下养了一帮打手,心狠手辣。我爸妈怎么会欠他的钱?刀哥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
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爸江建国,生前在我这借了五十万,利滚利,
现在一共一百万。要么还钱,要么拿这房子抵债!”我接过欠条一看,
上面确实有我爸的签名和手印。但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签名,是伪造的!我爸的签名,
在“国”字的最后一笔,会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向上的勾,而这张欠条上没有。
“这不是我爸的签名!这是伪造的!”我大声说。刀哥冷笑一声:“小子,别跟我耍花样。
白纸黑字,还想赖账?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拿出一百万,要么我就把这房子给拆了!
”他身后,一辆挖掘机已经轰隆隆地开了过来,高高举起了铲斗。周围的邻居再次被惊动,
但看到刀哥这阵仗,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声,只敢在远处观望。
王强在一旁煽风点火:“刀哥,别跟他废话!这小子邪门得很,直接拆了省事!
”挖掘机的铲斗对准了我家的大门,眼看就要砸下来。那扇门背后,是我和父母所有的回忆。
我绝对不能让它被毁掉!愤怒和急切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冲到挖掘机前,张开双臂,
试图用我瘦弱的身体挡住它。“住手!你们这是犯法的!”挖掘机司机犹豫了一下,
看向刀哥。刀哥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给老子砸!出了事我担着!”司机一咬牙,
就要推动操纵杆。千钧一发之际,我再次打开了那个APP。有新的订单,是否接单?
租客:民国精算师,张文远。执念:用数字和逻辑揭穿世间一切虚妄。接单!
一股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我的身体。世界在我眼中,
变成了一堆由数据和概率组成的东西。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面对着高高举起的铲斗,
毫无惧色。我没有再喊叫,而是用一种平稳到没有丝毫起伏的语调开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我看向挖掘机司机。“这栋老宅市场估价约两百万,
属于数额巨大。你这一铲子下去,就是三年起步。为了几千块的工钱,值得吗?”司机的手,
僵住了。我又看向刀哥。“这张欠条,漏洞百出。”我举起那张纸,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第一,借款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
但那天我父亲正在外地出差,有完整的高铁购票记录和酒店入住信息,
他根本不可能在本地签署这份文件。”“第二,欠条上的手印,墨色均匀,边缘清晰,
明显是死后被人强行按上去的,活人按压的力道不均,会导致指纹中心区域颜色更深。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你这欠条的纸张,是去年才上市的新款道林纸。请问,
我父亲是如何在三年前,用到去年才生产出来的纸张的?”我每说一条,
刀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王强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孩子说得有道理啊!”“我就说建国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去借高利贷!
”刀哥的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你小子少在这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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