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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之恋燕璃燕璃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倾国之恋燕璃燕璃

风吹草帽 著

奇幻玄幻完结

书名:《倾国之恋》本书主角有燕璃燕璃,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吹草帽”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镇魔司的凶案卷宗上,新添一行血字:“礼部侍郎周府,七十三口,无一生还。” 女副统领燕璃勘验现场时,发现尸体脖颈处皆有两个细如针孔的血洞——这绝不是人类齿痕。 第三夜,兵部主事刘府再度被屠,唯一幸存的老仆颤手指向月下黑影:“蜘蛛……他脸上爬着蜘蛛!” 全城追捕“蜘蛛魔”的告示还未贴满城墙,燕璃却在贫民窟听见孩童欢呼:“蜘蛛侠又丢银袋子啦!”

主角:燕璃,燕璃   更新:2026-01-31 02: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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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微堂”灯火通明,却静得只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药草、陈年卷宗和一丝若有若无铁锈味的复杂气息。,面前摊开着三样东西:从周府带回的黑色鳞片,从刘府墙头苔藓上拓下的半个足迹印痕图样,以及今夜刚得来的、那片近乎透明的黑色织物。,隔着一层薄薄的犀皮,仍能感受到那股渗入骨髓的阴冷。鉴物司的老先生们熬红了眼,给出的结论依旧含糊:“非生灵之鳞,乃阴秽魔气混合未知材质凝结而成,似有‘拟态’之能……多见于记载中‘虚影魔’、‘画皮妖’之类高阶魔物身畔,为其力量外溢所化。”?燕璃想起昨夜那些如同活物阴影的影魅,它们被斩伤后消散,留下的粘液似乎与这鳞片质地有相似之处。难道那些影魅,就是这“鳞片”所化?或者说,是制造这鳞片的力量所化?。拓印清晰显示,鞋底纹路奇特,并非中原常见样式,边缘有细微的、不对称的磨损,前掌着力点明显,足弓部分却几乎空白,像是长期习惯脚尖点地发力之人所留。这种步态,多见于轻功极高、或某些特殊技艺的修习者。。入手的感觉依然冰凉滑腻,对着强光细看,那蛛网般的暗纹并非织就,倒像是天然生长在材质内部,纹理极有规律,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难以辨认的符箓或徽记的一角。司里专研天下奇物、曾游历西域诸国的秦博士见了,捻着胡须沉吟半晌,才不确定道:“此物……老朽年轻时,仿佛在天竺往西更遥远的‘波西斯’商人手中见过类似质地,名曰‘幽影纱’,传说乃雪山一种异种冰蚕所吐之丝,混合了某种矿物粉末织成,不惧水火,轻柔坚韧,更能一定程度上隔绝灵觉探查,极其珍贵。只是……那纹路,不似彼国风格。”?万里之遥的异国之物,出现在长安连环血案凶手的身上?,却仍觉得缺少最关键的一块,无法形成完整的图案。凶手(戴蜘蛛面具者)与魔物(影魅、鳞片)关系密切,手段诡谲,来历可能涉及域外。但他屠杀朝廷命官、取走官印的目的,依旧成谜。那些被杀的官员,除了都与新政、削藩有潜在关联,是否还有其他共同点?比如,都曾处理过与某个特定地域、或某项特定物资相关的事务?
她正凝神思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副手韩戈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抱拳道:“副统领,派去‘窟窿巷’附近打探‘蜘蛛侠’消息的弟兄回来了。有些……新情况。”

“说。”

“我们的人在那片贫民区暗访了两日,起初所得与之前大同小异,多是感激‘蜘蛛侠’夜间丢银钱粮米。但昨夜,盯梢东三巷口的兄弟回报,约莫亥时三刻,确实看到一个身形颀长、脸上罩着黑色面巾(距离远,看不清是否有蜘蛛纹饰)的黑衣人,鬼魅般出现在巷子深处。那人并未丢东西,而是……”韩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而是在几处特别破败、家里有重病患或孤寡的棚屋前,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查看门楣上画的某种记号?随后,他才将一些用小布袋装好的碎银和几包药草,精准地放在那些有记号的门前。动作极快,放下即走,无声无息。”

“记号?”燕璃抬眼。

“是,很隐蔽的记号,用白色石子或炭灰在门边不起眼处画的,像是个简化的……蜘蛛图案?只有小半只脚的样子,若不是特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

蜘蛛记号……精准投放……

这与“蜘蛛魔”屠杀灭门、取走官印的狠辣作风,简直南辕北辙。若真是同一人,这行为的分裂感太强了。

“还有,”韩戈继续道,“今早,窟窿巷发生了一件事。专放印子钱、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的泼皮刘三,被人发现昏死在南头臭水沟里,浑身骨头断了好几处,尤其是两只手,指骨全碎,怀里还塞着一张纸,上面用血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蜘蛛。旁边用炭写着‘再逼债,犹如此手’。巷子里的人私下都说,是‘蜘蛛侠’显灵,替天行道了。”

惩戒恶霸,手段酷烈,却又留有余地(未取性命),同样留下了蜘蛛标记。

燕璃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窟窿巷的“蜘蛛侠”,行事风格逐渐清晰起来:隐秘、精准、带有强烈的惩戒与救济色彩,目的性明确,且对底层民众的疾苦似乎颇为了解。这与“蜘蛛魔”展现出的、针对朝廷官员的毁灭性屠杀,在目标选择和行事尺度上,差异巨大。

但为何都是“蜘蛛”?巧合的可能性,随着线索增多,正在急剧降低。

“加大在窟窿巷的暗访力度,”燕璃下令,“重点查那些收到过接济、或受过‘蜘蛛侠’惩戒的人家,尝试弄清楚那蜘蛛记号的具体含义和出现规律。还有,查泼皮刘三昏迷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接触过什么人,特别是……有无陌生面孔或可疑人物在附近出现。”

“是!”

韩戈领命欲走,又被燕璃叫住:“另外,让我们安插在几位藩王府邸外围的眼线都打起精神。尤其是……平王、靖王、康王这几位。有任何异常人员往来,府内调动,哪怕只是采买上的细微变化,立刻报我。”

“平王?”韩戈略感诧异。平王在朝中素有“富贵闲人”之名,性子懦弱,唯皇帝马首是瞻,从不参与政争,亦无甚实权。

“所有人都查。”燕璃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韩戈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燕璃重新将目光投向案上的证物。分裂的“蜘蛛”形象,神秘的异域织物,阴秽的魔物鳞片,针对新政官员的屠杀……这些线索如同散落一地的珠子,急需一根线将它们串起来。

或许,这根线,就在下一次袭击中。凶手不会停手,地支镇魔阵虽惊退了他一次,但他必定会寻找新的目标、新的方法。

她需要更快。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表面依旧维持着繁华下的紧绷。镇魔司明面上的护卫有增无减,暗中的排查与监控更是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燕璃亲自调整了几处可能目标府邸的防护布置,将地支镇魔阵的感应节点设置得更加隐蔽,覆盖范围也有所调整。

她自已也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白日分析各方汇集而来的海量信息,夜晚则常常换上便装,亲自潜入一些关键区域查探。窟窿巷她去了不止一次,扮作寻亲不遇的落魄女子,在那些低矮棚房间缓慢行走,倾听最真实的市井之声,观察那些隐蔽的蜘蛛记号。她甚至亲眼看见一户卧病老妪的门前,在某个清晨多了一小袋杂粮和几支干净的草药,门边的白色石子记号,似乎被更新过。

“蜘蛛侠”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游走在黑夜里的义贼,与那血腥的朝堂屠杀毫无瓜葛。

但这种平静,在第五日夜晚被打破了。

这一次,遇袭的是光禄寺少卿陈昶的别院。陈昶本人因在宫内值守未归,逃过一劫,但其留在别院的家眷、仆役共二十九口,尽数罹难。死亡时间推断在子时前后,伤口一如前例。现场同样被翻检过,陈少卿的一方私人小印丢失(并非官印)。而这一次,因别院位于城东南相对僻静处,周围住户稀少,镇魔司布防未能完全覆盖,袭击发生得悄无声息,直到次日清晨才被发现。

燕璃站在别院弥漫着血腥气的院子里,看着手下人忙碌地收敛尸身、勘验现场,脸色如同凝冻的寒冰。她又来晚了一步。不,是整个镇魔司,都慢了一步。对手的狡猾和残忍,远超预估。陈昶官职不算极高,但掌宫廷膳食、祭祀用品,位置敏感,且其族中与南方某位以“奢靡”、“跋扈”闻名的郡王联姻甚密。这又是一个微妙的目标。

更让她心头沉重的是,在地支镇魔阵未能覆盖的边缘墙角,发现了极其淡薄的、与赵府外类似的影魔残留气息,以及……半个清晰的、与刘府墙头拓印吻合的足迹。

“蜘蛛魔”再次出手,依旧干脆利落,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来自深渊的寒意。

几乎就在陈昶别院惨案消息传开,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人心愈发惶惶的当日下午,一起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发生在西市喧嚣的人群之中。

西市“百味斋”门口,常年盘踞着一伙欺行霸市、强收“平安钱”的青皮。为首的名叫癞头张,背靠某个小有势力的帮会,行事颇为嚣张。这日,只因一个挑担卖杏的老农不慎将几颗烂杏掉在他新做的绸缎鞋面上,癞头张便勃然大怒,不仅掀翻了老农的担子,杏子滚了一地,还将其踹倒,辱骂不休,扬言要剁了老农的手赔鞋。

围观者甚众,却无人敢上前。老农趴在地上,抱着头哀哀求饶。

就在这时,人群外圈忽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头戴斗笠、压得很低的身影,如同游鱼般分开人群,悄无声息地来到近前。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得“啪啪”几声清脆至极的爆响,伴随着癞头张杀猪般的惨嚎!

众人定睛看时,只见癞头张那几名想要上前帮闲的跟班,不知何时已东倒西歪摔在地上,捂着手腕或膝盖痛呼翻滚。而癞头张本人,则被那斗笠人单手捏着手腕,反拧到背后,整条手臂呈现出一个极不自然的扭曲角度,疼得他涕泪横流,脸色煞白。

斗笠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拍在癞头张因痛苦而张大的嘴巴上,堵住了他的嚎叫。

那赫然是一张粗纸,上面用浓墨画着一只张牙舞爪、形神兼备的黑色蜘蛛!蜘蛛下方,两个力透纸背的字:滚蛋。

整个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从出现到制伏五六人,再到拍上蜘蛛图,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斗笠人做完这一切,松开癞头张。癞头张瘫软在地,捧着脱臼的手臂,看着嘴上的蜘蛛图,吓得浑身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斗笠人看也不看地上瘫倒的众人,弯腰,将吓得呆住的老农扶起,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银角子,塞进老农手中,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杏子,似乎示意他收拾离开。然后,他压低斗笠,转身,几步便没入熙攘的人流,消失不见。

从始至终,他没说一句话,斗笠下的面容也无人得见。

但那张墨迹淋漓的蜘蛛图,却深深印在了所有围观者的眼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西市,又飞速向整个长安城扩散。“蜘蛛侠”光天化日之下现身,惩戒恶霸,扶助老弱!这与官府告示上那个狰狞可怖的“蜘蛛魔”,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燕璃接到线报时,正在镇魔司对着陈昶别院惨案的卷宗苦思。听到西市事件的详细描述,尤其是那“蜘蛛图”的出现,她沉默了片刻。

“目击者众多,可能看清那斗笠人的身形体态?与刘府、陈府附近出现的疑似身影,有无相似之处?”她问。

回报的探子摇头:“百姓众说纷纭,有说身材高大,有说只是中等个头,行动太快,看不清细节。但……都强调一点,那人动作‘干净利落得吓人’,不像寻常武夫,倒像是……戏文里的绝世高手。”

绝世高手?燕璃想起那夜窄巷中交手,面具人身法之诡异,力量运用之奇特,确实当得起“高手”二字。若真是同一人……

她铺开一张长安城简图,手指在上面移动。周府、刘府、赵府(未遂)、陈府别院,四个案发或遇袭地点,分散在不同方位。而窟窿巷的“蜘蛛侠”活动区域,西市的当众惩戒……这些地点看似杂乱,但若以某种方式连接起来……

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落在地图上一个相对中心的位置。那里是诸多达官显贵府邸聚集的区域,也是朝廷权力网络交织最密之处。

分裂的行为,一致的标记。针对上层的屠杀,针对底层的救济与惩戒。

这不像是一个单纯的杀人魔,或者一个单纯的义贼。

更像是一个拥有明确意图、却在用两种截然不同手段践行某种理念的……复杂的“人”。或者,是两股不同势力,在共用同一个令人瞩目的“符号”?

燕璃收回手指,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无论是一个人的两面,还是两股势力的博弈,“蜘蛛”这个符号背后所代表的危险与谜团,正在急剧膨胀。

她需要更接近核心。下一次,无论是“魔”的杀戮,还是“侠”的现身,她都必须抓住那转瞬即逝的轨迹。

夜幕,再次降临长安。燕璃没有留在司内,而是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灰布衣衫,将横刀用粗布包裹背在身后,如同一个寻常的夜归人,独自融入了城池渐浓的黑暗之中。

她知道,狩猎与反狩猎的游戏,正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无声上演。而她,既是猎人,也可能在某一刻,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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