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侯府千金被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谢凛乔月柔)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侯府千金被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谢凛乔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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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侯府千金被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泡芙和可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凛乔月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本书《侯府千金被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的主角是乔月柔,谢凛,属于古代言情类型,出自作家“泡芙和可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4: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千金被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
主角:谢凛,乔月柔 更新:2026-01-30 19: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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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贵女都说我配不上小侯爷。他们不知道,我本就不是什么乔家嫡女。
我是陛下流落民间的独女。赐婚圣旨下来那天,小侯爷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我轻轻抚过太子亲手为我戴上的凤钗:“忘了告诉你——”“你当年退婚时撕毁的那纸婚约,
是先帝亲笔。”1雪落在青瓦上,声音很轻。像谁在耳边撕碎宣纸。
我跪在乔家祠堂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沉默地看着我,
香火味混着霉味,钻进鼻腔深处。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母亲,
姐姐还在跪着……”是乔家真正的嫡女,乔月柔的声音,刻意压低,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让她跪。”当家主母王氏的声音像淬了冰,“一个不知哪来的野种,也敢顶撞月柔?
若不是老爷心善收养她,她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雪地。我闭上眼。
记忆里确实有铺天盖地的雪,还有一双温暖的手把我抱起来。那时我五岁,发着高烧,
什么都不记得。乔御史从京郊回城的路上捡到我,见我颈间挂着半块残玉,
料想是哪户落魄人家丢弃的女童,便带回了府。这一养,就是十三年。他们给我取名乔岁安,
岁岁平安。可这十三年,我从未平安过。“岁安。”乔御史终于推门进来,声音疲惫,
“向月柔道歉,这件事就算了。”我睁开眼,看着这位养父。他官袍未换,显然是刚下朝。
眉宇间有怜悯,但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日后宫宴,
乔月柔要献舞,绝不能带着脸上的巴掌印去。虽然那巴掌印,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手打的。
“父亲,”我开口,嗓子干哑,“我没有推她。”“你还狡辩!”王氏冲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月柔额角都青了!她可是要嫁进侯府的人,若是破了相,你担待得起吗?
”侯府。永宁侯府的小侯爷,谢凛。三个月前,乔家与谢家口头定了亲。
原本说的是乔家嫡女,可谢老夫人见过我和乔月柔后,私下对王氏说:“岁安那孩子沉静,
更像我们谢家媳妇。”就这一句话,我成了乔月柔的眼中钉。“母亲,”我慢慢站起来,
腿麻得几乎站不稳,却挺直了脊背,“若我说,我不稀罕嫁进侯府呢?”王氏一愣。
乔月柔从她身后探出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说:“姐姐别说气话,
谢小侯爷那样的人物……”“那就让给妹妹。”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我祝妹妹与小侯爷,
百年好合。”祠堂里突然安静下来。乔御史皱眉看我:“岁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谢家那边……”“父亲,”我朝他福了福身,“女儿累了,想回房休息。”不等他回答,
我转身走出祠堂。雪还在下。穿过回廊时,我听见乔月柔压低的、带着笑的声音:“母亲,
她肯定是装的,以退为进……”我脚步没停。回到那间狭小的偏院,
丫鬟春枝红着眼迎上来:“小姐,他们又欺负您……”“没事。”我拍拍她的手,走到窗边。
窗外一株老梅开了,红得刺眼。我从枕下摸出那半块残玉,冰凉的玉贴在掌心。
玉的断口很锋利,像是被人用力掰断的。另外半块在哪里?我究竟是谁?这些问题,
我问了十三年。没有答案。2宫宴那日,乔家马车早早候在府门外。
乔月柔穿着新裁的云锦裙,鬓边簪着赤金步摇,被王氏拉着反复叮嘱。
我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袄裙,跟在最后,像一道不起眼的影子。“岁安,
”乔御史在上车前回头看我,“今日少说话,跟着你妹妹。”我点头。马车驶向皇城。
乔月柔一路都在整理鬓发,时不时透过车窗打量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她知道,
今日宫宴,谢凛也会来。而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坐实谢家未来少夫人的位置。宫门巍峨。
踏入宴厅时,丝竹声扑面而来。满殿灯火如昼,衣香鬓影。乔月柔很快被相熟的贵女们围住,
我寻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就听见一阵喧哗。谢凛来了。他穿着月白锦袍,
玉冠束发,眉眼清俊如画。一进来,就有不少贵女悄悄红了脸。他在人群中扫视一圈,
目光落在我这边时,顿了顿。然后,他朝乔月柔走去。乔月柔脸上绽开娇羞的笑容,
周围响起一片暧昧的窃语。王氏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点头。我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茶盏。
茶是冷的。“你就是乔岁安?”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后跟着几个贵女,
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是。”我放下茶盏。“听说你抢妹妹的婚事?”少女挑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养女,也配肖想小侯爷?”周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投过来,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乔月柔在远处咬了咬唇,却没有过来解围的意思。
谢凛正被几位公子围着说话,似乎没注意到这边。我慢慢站起来。“这位小姐,
”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婚事是长辈定的,不存在谁抢谁。第二,若你真好奇,
不如直接去问小侯爷,看他愿意娶谁。”少女脸色一变:“你!”“够了。
”谢凛的声音插进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我和那少女之间,眉头微皱:“林小姐,
宫宴之上,莫要失了体统。”姓林的少女瞪我一眼,悻悻退开。谢凛转向我,
目光复杂:“岁安,你……”“小侯爷不必为难。”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方才的话,
算我失言。您的婚事,自然由您自己做主。”他眼神一暗。这时,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到——”满殿瞬间寂静。所有人齐齐跪拜。我跟着俯身,
余光瞥见一道玄色身影从殿门步入。金线绣的蟠龙纹在灯火下流动,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平身。”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我起身时,太子已经走到御阶下。他侧对着这边,
我只能看见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握着酒杯的、骨节分明的手。“今日宫宴,是为北境大捷。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众卿尽兴。”乐声再起。我重新坐下,
却发现太子的目光似乎往这边扫了一眼。很短暂,像错觉。宴至中途,
乔月柔果然被点名献舞。她跳的是《霓裳羽衣曲》,身段柔软,眼波流转。跳到一半,
她旋身时,“不小心”将袖中的香囊甩了出去。香囊不偏不倚,落在谢凛席前。满场哗然。
谢凛捡起香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起身走向场中。他扶起乔月柔,将香囊递还,动作温柔。
皇帝笑道:“好一对璧人。”这句话,几乎等于赐婚。王氏激动得攥紧了帕子。
乔月柔羞红了脸,依在谢凛身侧。谢凛却抬眼,看向我的方向。我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举。
然后,一饮而尽。酒很辣,辣得眼眶发热。3宫宴结束那晚,我发了一场高烧。浑浑噩噩中,
我又梦见那片雪地。这次梦得更清晰些——除了雪,还有马蹄声、尖叫声,
和一个女人凄厉的呼喊:“带岁岁走——”岁岁。是我的小名吗?醒来时,
春枝正哭着给我换额上的帕子。窗外天光大亮,王氏身边的嬷嬷站在门口,
冷着脸说:“夫人让大小姐过去一趟。”我撑着坐起来,头晕得厉害。正厅里,
王氏和乔月柔都在。乔月柔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见我进来,王氏把一纸婚书拍在桌上。
“昨夜宫宴,陛下金口玉言。”她盯着我,“谢家今日一早便送了正式婚书来,定的是月柔。
岁安,你死心吧。”我看着那纸婚书。大红洒金的纸,谢凛的字迹飞扬。我认得,
他写字时喜欢在最后一笔用力,像一把出鞘的剑。“恭喜妹妹。”我说。乔月柔咬着唇,
突然开口:“姐姐,你别怪我……我是真心喜欢凛哥哥。”“我知道。”我笑了笑,
“所以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王氏狐疑地打量我,似乎不信我会这么轻易放弃。
但她没再多说,挥挥手让我退下。回到偏院,春枝哭着说:“小姐,您真的不争了吗?
小侯爷明明对您……”“春枝,”我打断她,“去打盆水来,我想洗脸。”水打来了。
我低头,看见水面倒映着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十八岁,最好的年纪,却活得像个影子。够了。
当天下午,谢凛来了。他没走正门,翻墙进了我的院子。春枝吓得差点叫出声,
被我捂住嘴推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谢凛站在梅树下,肩头落了几瓣残红。
他看着我,眼里有血丝:“岁安,昨夜的事……”“小侯爷不必解释。”我靠在门框上,
声音平静,“陛下开口,便是定局。您和月柔很般配。”“我不喜欢她!”他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腕,“你知道的,我从始至终想娶的人都是你!昨夜那个香囊是她设计的,
我若不接,她会当场难堪……”“所以您接了。”我抽回手,“所以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所以婚书今早就送来了。小侯爷,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僵在那里。风吹过,
梅花簌簌落下。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在他眼里看见了痛楚。但很快,那痛楚被烦躁取代。
“我会想办法。”他压低声音,“你先委屈一段时间,等我……”“等您什么?”我笑了,
“等您娶了月柔,再纳我为妾?还是等您说服侯爷和陛下,退掉这桩御口亲许的婚事?
”他答不上来。我看着他清俊的脸,突然觉得陌生。这个人,我曾真心喜欢过。
他会在雨夜翻墙给我送伤药,会在诗会上偷偷把我写的诗抄下来,会说“岁安,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可现在,他站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苍白无力。
“谢凛,”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放手吧。”他瞳孔一缩。“婚书已定,
你就是我未来的妹夫。”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从今往后,请守礼。”说完,
我转身进屋,关上了门。门外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走了,才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岁安,
你会后悔的。”脚步声远去。我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无息。
不是为他,是为那个曾经真心实意喜欢过他的自己。那晚,我做了个决定。我要离开乔家。
4离开需要钱。我这些年攒下的月例不多,首饰也都是乔月柔挑剩下的。翻箱倒柜时,
我摸到了那半块残玉。或许,可以当掉。京城最大的当铺“万宝阁”在城西。
我戴着帷帽走进去,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接过玉时眼神变了变。“姑娘稍等。
”他拿着玉进了内室。片刻后,他出来,态度恭敬了许多:“姑娘这玉,小店不敢收。
您若缺钱,小店可以借您一百两,不必抵押。”我愣住。“掌柜认识这玉?”“不敢说认识。
”掌柜笑得谨慎,“只是这玉的质地和雕工,绝非寻常人家所有。姑娘还是好好收着吧。
”他塞给我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几乎是将我请出了门。站在街上,我握着银票和残玉,
心头狂跳。这玉,果然不简单。“乔姑娘?”一辆马车停在身边。车帘掀开,
露出一张温润的脸——是太医院的陈太医,曾在乔府为我诊过脉。“陈太医。”我福身。
“姑娘脸色不好,可是旧疾又犯了?”他下车,关切道,“上次开的药可还在吃?
”我正要答话,目光瞥见他马车里放着的一本医书。书页摊开,上面画着一株罕见的草药,
旁边小字标注:生于北境雪崖,十年一开花,花可解百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
雪崖……北境……女人温柔的声音:“岁岁乖,娘亲去采药,很快就回来……”“姑娘?
”陈太医唤我。我回过神,勉强笑笑:“多谢太医关心,我没事。只是好奇,
这草药真能解百毒?”陈太医看了眼医书,叹气:“理论上可以。
但这‘雪魄花’只存在于古籍记载,无人真正见过。据说二十年前,北境曾进贡过一株,
先帝赐给了……”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赐给了谁?”我追问。
陈太医摇摇头:“往事不提也罢。姑娘保重身体,告辞。”马车驶远。我站在街头,
脑子里乱成一团。北境、雪魄花、先帝赏赐……这些词像散落的珠子,
却串不起一条完整的线。回到乔府时,天色已暗。刚进偏院,就看见乔月柔坐在我房里。
她穿着大红嫁衣,正在试妆。铜镜里,她的脸明艳动人。“姐姐回来了?”她转身,
笑得灿烂,“凛哥哥送来的嫁衣,好看吗?”“好看。”我放下帷帽。“姐姐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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