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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雨晴(养女成状元后自愿改名为招娣,我成了人贩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文远雨晴全章节阅读

Hano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养女成状元后自愿改名为招娣,我成了人贩子》,主角分别是文远雨晴,作者“Hanoi”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养女成状元后自愿改名为招娣,我成了人贩子》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雨晴,文远,明轩,由网络作家“Hanoi”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3: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养女成状元后自愿改名为招娣,我成了人贩子

主角:文远,雨晴   更新:2026-01-30 18: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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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物时,我从阁楼的檀木箱底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

箱子里还放着雨晴小时候的玩具:一个掉了眼睛的布娃娃,几本涂鸦册,

一串褪色的塑料珠子。这些我都没舍得扔,总想着等她有了孩子,

可以拿出来讲“你妈妈小时候”的故事。日记本是粉色封面,

一角贴着早已黯淡的Hello Kitty贴纸。我认得它——雨晴十二岁生日时,

我送给她的礼物。那时她抱着我说:“妈妈,我要用它记录我们所有的幸福时光。

”翻开第一页,稚嫩的字迹刺进眼里。“他们又逼我学习到十一点。

”“同学的父母九点就让他们休息了。”“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会心疼。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继续往下翻。“如果我在亲生父母身边,一定是要什么有什么。

”“凭什么我要穿旧衣服?凭什么我要节俭?”再往后翻。“听说我是被捡来的。

”“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是不是做贼心虚?”日记的最后日期停留在四年前,

雨晴十四岁生日那天。那天我们给她办了盛大的派对,请了全班同学。

她穿着我跑了三个商场才买到的公主裙,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而我记得,派对结束后,

她抱着我说:“妈妈,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纸张散开。

原来早在四年前,裂痕就已经深不见底。而我却浑然不知。---演讲会那天早晨,

我在衣帽间试衣服。浅灰色套裙太严肃,藕粉色连衣裙太轻浮。手指拂过一排衣架,

最终停在那件墨绿色丝绒旗袍上。这是儿子明轩去年从苏杭给我定制的。

用的是上好的重磅真丝,刺绣是老师傅一针一线的手工,领口的盘扣做成玉兰花的形状。

我一直舍不得穿,总觉得要等到最重要的场合。“文远,你看这件如何?

”丈夫从报纸后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在他花白的鬓角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好看。”他眼里漾开笑意,

那是三十多年婚姻沉淀下来的温柔,“我夫人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咱们得抓紧了。

”他看了看表,“再不出门真要赶不上雨晴的演讲了。”我换好旗袍,

在镜前仔细别上那枚翡翠胸针——这是文远在我们结婚二十周年时送的礼物。

镜中的女人年过半百,眼角已有细纹,但眉眼间的神采依然明亮。

这些年为雨晴操的心、熬的夜,都刻在了脸上,我却从未后悔。

拿起梳妆台上的牛皮纸档案袋,我轻轻抚过封口处火漆印的“周氏”字样。

这里面装着一份股权赠与协议——周氏文化传媒集团10%的股份,市值近九位数。今天,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要当众宣布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的真正身份。不是以养女的身份,

而是作为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天,我和文远在云南考察项目。

路过一座偏远山村时,天色已晚,我们借宿在村里的祠堂。半夜,

我被一阵微弱的啼哭声惊醒。起初以为是野猫,但那声音断断续续,在寒风中格外凄厉。

我推醒文远,两人提着煤油灯循声找去。祠堂外的石阶上,一个蓝色的襁褓在寒风中颤抖。

婴儿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憋得通红,已经有些发紫。文远连忙脱下大衣裹住孩子,

我颤抖着打开襁褓——里面塞着皱巴巴的字条:“女,腊月初七生,求好心人收留。

”字迹歪斜,用的是烧过的木炭,在粗糙的草纸上洇开。我们抱着孩子在村里问了一圈,

无人认领。村支书叹气说:“这已经是今年第三个了,都是女娃。

前两个没熬过冬天......”那一刻,我和文远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定。

我们结婚多年,只有明轩一个儿子。不是不能生,而是我生明轩时大出血,

医生说我再怀孕风险极高。文远当即就说:“有一个儿子足够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但我们心里都藏着一个遗憾——想要个女儿。而这个在寒风中险些冻死的女婴,

仿佛上天送来的礼物。我们给她取名周雨晴。寓意雨后初晴,人生焕新。

---办完收养手续后,我们带着雨晴回到省城。明轩当时十二岁,看着襁褓中的妹妹,

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会保护她一辈子。”雨晴不算天赋异禀的孩子。她开口晚,

两岁多才勉强叫出“妈妈”;三年级时还掰着手指算加减法;作文写得颠三倒四,

老师委婉地建议我们“降低期望”。我没有灰心。雨晴七岁那年,我辞去公司所有职务,

全职陪伴她成长。请最好的家庭教师,制定详细到每一天的学习计划。

每天清晨五点陪她晨读,深夜十一点检查功课。

文远用企业管理的方法为雨晴设计成长路径:年度目标,季度计划,月度复盘。

他甚至做了详细的图表,贴在书房墙上。明轩开玩笑说:“爸,

你这是把妹妹当项目在管理啊。”“什么项目?”文远正色道,“这是我女儿的人生。

”那些年,我几乎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雨晴身上。明轩高考那年,

我正陪雨晴备战小升初考试,连儿子考了多少分都是文远告诉我的。明轩从未抱怨,

反而安慰我:“妈,妹妹更需要你。”如今,雨晴以全省文科状元的成绩回报了所有付出。

今天,市一中邀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多家媒体到场。

这是宣布她身份的最佳时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车内,

我一直握着那个档案袋。想象她看到协议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孩子心思敏感,一定又会哭得像个孩子——虽然她已经十八岁了。“你说,

雨晴会喜欢这份礼物吗?”我问文远。“她会明白我们的心意的。”文远握着我的手,

“这些年,委屈她了。”我摇头:“不委屈。有她是我们的福气。”只是偶尔,

我也会想起雨晴青春期时的疏离。十四岁后,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我,不再睡前要拥抱,

不再把学校里的琐事讲给我听。我以为那是成长的必然,却不知那是怀疑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如果早点发现那本日记......如果我早点告诉她:“你不是被遗弃的,

你是被我们选择的”......车在市一中门口停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礼堂外人头攒动,

红色的横幅在风中飘扬:“热烈祝贺我校周雨晴同学荣获省文科状元”。家长们挤在入口处,

个个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我们却被一个戴工作证的女孩拦在门外。“对不起,

没有入场券不能进。”女孩语气生硬,眼睛盯着签到表,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们。

“我们是周雨晴的家长。”文远解释,声音温和。女孩这才抬眼打量我们,

眼神里满是怀疑:“每个家长都说自己是学生家长。我们只认券,这是学校规定。

”我连忙掏手机打给雨晴。电话通了,但始终是忙音。一连三次,都是忙音。

眼看演讲即将开始,我们急得团团转。文远试图联系校长,但对方电话正在通话中。

“周先生!周太太!”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雨晴的班主任王老师匆匆跑来,

额头上沁着细汗:“你们怎么在这儿?快跟我来!”王老师领我们从侧门进入礼堂,

边走边解释:“前排位置都留给领导了,委屈你们站角落。等雨晴发言结束,

我再安排你们到前面。”能进来已是万幸。我们在最后一排的立柱旁站定,这里视角不好,

但至少能看到舞台。文远心疼地看着穿高跟鞋的我:“学校安排也太不周全了。雨晴也是,

怎么不给我们票呢?”我拍拍他的手:“孩子忙,可能忘了。”灯光骤然暗下,又缓缓亮起。

雨晴缓步走上讲台。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化了淡妆。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脸庞在灯光下莹润发光,像是上好的瓷器。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那个襁褓中啼哭的婴儿,那个掰着手指算算术的小女孩,

那个在青春期闷闷不乐的少女——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站在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屏幕开始播放雨晴从小到大的照片。第一张是她六岁第一次得“三好学生”,站在讲台上,

紧张得小脸绷紧,我在台下拼命鼓掌;第二张是十岁演讲比赛获奖,她举着奖杯,

文远蹲在一旁为她整理裙摆;第三张是钢琴考级通过,她坐在钢琴前,明轩站在她身后,

两人笑得像两个小太阳......每一张照片里,我们都在她身后。或微笑,或鼓掌,

或为她整理衣领。旁边一位家长羡慕地问:“这是你们女儿吧?真优秀!怎么培养的呀?

”我笑着抹去眼泪:“孩子自己努力,我们没做什么。”想起雨晴叛逆期那几年。

初二时她突然厌学,成绩一落千丈。我问她原因,她哭着说:“为什么我要这么累?

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同学一样玩?”我没有打骂,而是请了一天假,

陪她去乡下外婆家的菜园。那天太阳毒辣,我递给她一把锄头:“不想学习,

那就体验生活吧。”她赌气接过,在菜园里劳作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她手上起了水泡,

小脸晒得通红,累得直不起腰。我递给她一瓶水,轻声说:“学习是苦,但比生活轻松。

妈妈不逼你一定要考第一,但希望你将来有选择的权利。”她沉默了很久,小声说:“妈,

我想回去写作业了。”从那以后,她再没说过厌学的话。如今看来,那些苦心都没有白费。

---“现在,有请我们状元的父母上台!”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文远和我相视一笑,携手准备走向舞台。然而,另一对夫妇抢先一步走上台阶。

男人约莫五十岁,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袖口露出皱巴巴的衬衫;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涂着鲜艳的口红,头发烫成小卷。两人脸上堆满笑容,朝着台下挥手,动作有些笨拙局促。

我的脚步僵住了。“那两个人是谁?”文远皱眉,声音里带着困惑。台上的女人接过话筒,

声音尖细:“谢谢大家!我是雨晴的妈妈王翠花。”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背好的台词,

“这些年,我们培养孩子不容易......”男人挺着肚子,

接过话头:“这是我丈夫李建国。我们其实没怎么管孩子,

都是她自己争气......”文远想要冲上去,却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拦住。“先生,

请不要扰乱秩序!”保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我们才是周雨晴的父母!”文远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一向儒雅温和,

我很少见他这样失态。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走过来,不耐烦地挥挥手:“大爷,

名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周雨晴的父母是王翠花和李建国。你们要是再闹事,

我们只能请你们出去了。”“名单错了!”我试图解释,“周雨晴是我们的养女,

但我们已经办了正式收养手续......”“养女?”负责人嗤笑一声,

“人家亲生父母都找上门了,你们还在这儿冒充?”我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舞台上的雨晴。

那一刻,女儿的眼神恰好投来。四目相对,我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说:“雨晴,告诉他们是误会......”她却迅速移开视线。仿佛从未看见。

---“我们含辛茹苦养大女儿。”王翠花在台上声情并茂,甚至抹了抹眼角,

“最困难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就为了让她吃好穿好......”保安开始推搡我们。

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被驱逐出礼堂。身后,

雨晴温柔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感谢我的亲生父母给予我生命,没有他们,

就没有今天的我......虽然我们分离了十八年,但血缘的纽带从未断开。

”文远在推搡中扭伤了腰。我顾不得其他,急忙扶他离开,打车去医院。急诊室的电视里,

正播放着本地新闻的特辑。女主播用煽情的语调说:“高考状元与亲生父母感人相认,

十八年分离终团圆......”画面中,雨晴和王翠花相拥而泣。

李建国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她,

每天以泪洗面......”我关掉电视,胸口堵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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