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去苗疆求药,我把蛊王当成美少女了(小噗酱阿月)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去苗疆求药,我把蛊王当成美少女了小噗酱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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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去苗疆求药,我把蛊王当成美少女了》,主角分别是小噗酱阿月,作者“小噗酱”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月的纯爱,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全文《去苗疆求药,我把蛊王当成美少女了》小说,由实力作家“小噗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去苗疆求药,我把蛊王当成美少女了
主角:小噗酱,阿月 更新:2026-01-30 19: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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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师傅说,我此行九死一生,务必小心苗疆女子,她们比蛊虫还毒。
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大丈夫心如磐石,绝不动摇。后来,
我对着苗疆第一蛊王喊“姑娘”,还问他芳龄几许。现在他正微笑着问我,是想被种下情蛊,
还是想被做成药人。第一章我叫楚凡,青城山第三十六代不记名弟子。说白了,
就是个打杂的。但我有一个牛逼轰轰的师兄,林风。他是我们青城山的希望,
百年一遇的天才,长得还帅,下山一趟能收一麻袋的情书。然而,天才嘛,
总喜欢不走寻常路。他不顾师傅的禁令,偷偷练了本派禁术《七伤逆转心经》。然后,
毫无意外地走火入魔了。浑身经脉错乱,真气乱窜,每天一半时间在吐血,
一半时间在琢磨着怎么吐得更有型。全门派上下急得团团转,
师傅愁得把他那本就不多的头发都薅秃了。最后,师傅翻遍古籍,
找到了唯一的解法——苗疆蛊王的“三日回魂蛊”。这个任务,光荣而艰巨,最终落在了我,
楚凡,这个平平无奇的打杂弟子头上。为什么?因为其他有本事的师兄弟,要么在闭关,
要么……一听要去苗疆,当场就说自己走火入魔了,症状比林风师兄还严重,
吐血吐得像消防栓。出发前夜,师傅把我叫到密室,语重心长地拉着我的手。“楚凡啊,
此行山高路远,凶险异常。”我心头一热,眼眶都湿了:“师傅,为了师兄,为了门派,
我万死不辞!”师傅摇了摇头,表情无比凝重:“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要记住,苗疆最毒的不是毒蛇猛兽,
也不是奇门蛊术。”“是什么?”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是苗疆的女人。”我愣住了。
师傅一脸“你还太年轻”的表情,继续道:“她们一个个眉眼勾人,身姿曼妙,
笑起来能把你的魂都勾走。当年……咳,总之,你只要跟她们对视一眼,
魂就不是你自己的了。等你回过神来,可能孩子都三个了,你还在帮人家数钱。
”我肃然起敬。看来师傅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所以,”师傅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力道之大,差点让我当场给跪了,“你的任务有两条,第一,求来神蛊;第二,
也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招惹苗-疆-的-女-人!”“别跟她们说话,别吃她们给的东西,
别喝她们递的水,她们就算掉进河里,你也假装没看见!听见没有!
”我被师傅的气势所震慑,立刻立正站好,啪地一下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师傅放心!
弟子楚凡,心如磐石,绝对不负所托!区区女色,岂能动我道心!”师傅欣慰地点了点头,
塞给我一个包裹,里面有我们门派最值钱的几样东西和一张语焉不详的地图。“去吧,
找到那个叫阿月的人,他就是当代的蛊王。”我背上行囊,带着全村人的希望,
踏上了前往苗疆的征途。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师傅的警告。苗疆女子,比蛊虫还毒。
不能看,不能理,不能碰。我楚凡,钢铁直男,坐怀不乱。我对着路边的狗都默念了九遍,
以示决心。第二章经过七天七夜的跋山涉水,
我终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潮湿泥土与奇异花香的味道。苗疆到了。
按照地图上那鬼画符一样的指示,我七拐八拐,总算摸进了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寨子。
寨子很美,木制的吊脚楼鳞次栉比,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腊肉和红辣椒,
穿着绚丽服饰的男男女女在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叮当作响的银饰。
我牢记师傅的教诲,目不斜视,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粉骷髅,阿弥陀佛。
”我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大叔打听:“大叔,请问您知道一个叫阿月的人住在哪吗?
”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有点奇怪,然后朝寨子深处一指。“喏,顺着这条路走到头,
看见那栋最偏僻的竹楼就是了。不过年轻人,我劝你没事别去惹他。”我道了声谢,
心里却在嘀咕。看来这蛊王脾气不怎么好啊。我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
朝着大叔指的方向走去。路越走越偏,周围的吊脚楼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竹林。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竹林中穿过,溪水潺潺,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环境清幽,
宛如仙境。然后,我就看见了。就在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脖颈间。
身上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苗服,腰身纤细,坐姿挺拔。他她正在溪边清洗着什么草药,
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响。阳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她的侧影,
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师傅的教诲,什么门派的嘱托,什么钢铁直男的誓言……全都在这一个背影面前,
灰飞烟灭。我靠。这就是师傅说的,比蛊虫还毒的苗疆女子吗?这哪里是毒啊,
这分明是仙丹!是琼浆玉液!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漏了十八拍。
我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腿有点软。冷静,楚凡,冷静!
你是个有任务在身的人!对,任务!我可以借着问路的机会,和这位……仙女搭讪啊!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我清了清嗓子,
自以为摆出了一个最潇洒、最帅气、最能体现我青城山弟子风范的姿势,缓缓走了过去。
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位……姑娘……”我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第三章溪边那人闻声,动作一顿。然后,
他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时,
我听见了自己心脏骤停的声音。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直,
唇色绯红。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像是画师耗尽心血描摹出的绝世之作。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漫不经心的勾人意味。
当他她看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了,动弹不得。我完了。
我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师傅,对不住了,弟子道心不稳,要在此地堕落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心在出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努力地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微笑,继续我刚才没说完的话。“姑娘,你好。在下楚凡,
从青城山而来,请问……”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只见对面的“绝世仙女”眉头微微一蹙,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疑惑和……嫌弃。然后,他薄唇轻启,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不耐烦。“姑娘?”他站起身,比我预想的要高,
几乎与我平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像是在为我的社死之路奏响背景音乐。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歪着头,
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珍惜的、脑子有问题的物种。“你,”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
“眼瞎?”“啊?”我大脑当机,没反应过来。“还是心瞎?”他又补了一句。我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仙女的开场白都这么别致的吗?
“不……不是……我……”我语无伦次,试图解释,“我只是想问个路,
没有恶意……”他忽然笑了。这一笑,如冰雪初融,万物复苏。我瞬间又看呆了。然后,
他用那好听得让人腿软的声音,说出了让我永生难忘的话。“你对着一个男人喊姑娘,
还说没恶意?”男……男人?我感觉一道天雷从我的天灵盖直劈而下,
瞬间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精致的五官,
纤细的腰身,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可是,喉结……是有的。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有。
身材虽然清瘦,但骨架是男性的。声音虽然清冷,但音调是男性的。我……我……我日。
我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烫得能直接煎鸡蛋。社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种想立刻在原地挖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席卷了我的全身。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道歉,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我……我眼神不好,我散光八百度,青光眼白内障,我……”他抱着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哦?那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
这是你们中原人最新的搭讪方式。”“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现在只想赶紧问完路然后逃离这个星球。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用尽毕生最大的勇气问道:“这位……大哥,请问,蛊王阿月的家怎么走?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的戏谑也变成了赤裸裸的玩味。他朝我走近一步,微微俯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听他用那带着蛊惑般的声音,轻声说道:“你找他做什么?”“我……我师兄病了,
需要他的‘三日回魂蛊’救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直起身子,点了点头,
然后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哦,那你不用找了。”“为什么?”我急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因为,我就是阿月。”第四章我,楚凡,
当场石化。大脑里唯一的处理器,因为过载,冒出了一缕青烟。
我刚刚……对着苗疆第一蛊王……喊他“姑娘”?还问他芳龄几许?虽然没问出口,
但我脑子里已经问了八百遍了还当着他的面,
表达了自己“心如磐石”的决心……然后瞬间崩塌?我完了。这次不是堕落,
是直接下地狱了。十八层地狱还带VIP包厢的那种。
阿月看着我那副仿佛被雷劈过三次的表情,似乎非常满意。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有声。
“青城山的弟子?你们师傅就派了你这么个……有趣的家伙来?”我嘴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现在只想启动师门秘传的遁地术,虽然我还没学会。
“怎么,不说话了?”阿月在我面前站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姑娘’?”“姑娘”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他滑跪。“蛊……蛊王大人!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抖得像筛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眼瞎心也瞎!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放了你?”阿月挑了挑眉,
“也不是不行。不过……”他拖长了尾音,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三日回魂蛊’,可是很珍贵的。不是什么人想求,就能求到的。”我一听有戏,
连忙从背后的包裹里掏出我们师傅准备的“重礼”。一株五百年的何首乌,
一块据说是祖师爷当年用来垫桌脚结果盘出包浆的暖玉,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蛊王大人!
这是我们青城山的一点心意!只要您肯赐蛊,我们感激不尽,日后必有重谢!”我双手奉上,
姿态要多虔诚有多虔诚。阿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何首乌,
我后山种了一片,年份比你这个好。”“暖玉?我平时都拿来喂我的金蚕蛊。
”“至于钱……”他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缺钱吗?”我傻眼了。
这些在我们中原武林人士看来价值连城的宝贝,在他眼里,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那……那您要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阿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眼神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看得我毛骨悚然。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让我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突然又凑了过来,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我这个人呢,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感兴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不过嘛……我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对我感兴趣?
难道……难道他……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感觉一股热气又从脚底板冲上了天灵盖。
他看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你不是说,你们中原人,
现在都流行这种搭讪方式吗?”他慢悠悠地说道,“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挺新奇的。”“不是啊!我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快哭了。“是吗?”他一脸不信,
“我看你刚才脸红心跳,好像很投入的样子。”“我那是……我那是吓的!”“哦?吓的?
”他伸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可你的脸很烫啊。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蛊王大人!请您自重!”我鼓起勇气喊道。
阿月被我的反应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行了,不逗你了。看你这傻样,也不像装的。”我松了口气,
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只听阿月话锋一转,
说道:“‘三日回魂蛊’,我可以给你。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您要我做什么,
只要不违背道义,我一定办到!”我立刻表忠心。阿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恶。
“很简单。”他说道,“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个试药的好苗子。从今天起,
你就留下来,帮我试试我新研制的几种蛊。”试……试药?
我看着他手里那些瓶瓶罐罐里蠕动着的、五颜六色的虫子,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又开始抽筋了。
“如果,”他补充道,“你能在我这儿活过三天,我就把‘三日回魂蛊’给你。
”“那……那要是活不过呢?”我颤声问道。阿月笑得一脸纯良无害。“活不过,
那就说明你跟我没缘分咯。”第五章我,楚凡,为了师兄,为了门派,
光荣地成为了一名试药小白鼠。阿月的竹楼里别有洞天。外面看着清雅,
里面却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草药、风干的动物标本,还有一排排的架子,
上面全是瓶瓶罐罐。那些罐子里,有色彩斑斓的蜘蛛,有体型硕大的蝎子,
有在液体里游动的蜈蚣……我每看一眼,就感觉自己的san值在狂掉。
阿月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随手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我面前。“来,张嘴。”那语气,就像是在喂小猫小狗。
我看着那粒黑乎乎、还散发着一股怪味的药丸,喉咙发干。“蛊……蛊王大人,
这……这是什么啊?”“哦,这个啊。”阿*月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新研制的‘诚实豆’。
吃了以后,一个时辰内,别人问你什么,你都只能说实话。”只能说实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要是被我们掌门师叔的老婆拿到,师叔的私房钱估计一刻钟都藏不住。“怎么,
不敢吃?”阿月挑眉看我。“不不不,敢吃,敢吃!”我视死如归地接过药丸,眼睛一闭,
脖子一伸,直接吞了下去。药丸入口,一股苦涩中带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
我差点当场吐出来。阿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搬了张小凳子在我面前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好了,药效应该快发作了。我们来聊聊天吧。”他那样子,
活像一个准备审问犯人的大反派。“你叫楚凡,对吧?”“是。”我木然地回答。
“今年多大?”“十九。”“青城山好玩吗?”“不好玩,规矩多,饭菜也一般,
后山的笋都被师傅挖秃了。”我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我靠,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阿月眼睛一亮,显然是发现了新大陆。“哦?你师傅是不是叫玄清道长?”“是。
”“他是不是二十年前来过我们苗疆?”“是。
”“他当年是不是偷了我们上代蛊王的‘醉仙酿’,还留下字条说借来尝尝?”“是……啊?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等陈年秘辛,他是怎么知道的?阿-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甚至拿出个小本本开始记录。“你师傅是不是有脚气,每次脱鞋整个院子都能闻到味儿?
”“是!特别是夏天!简直是生化武器!”完了完了,我把师傅的老底都给掀了。等我回去,
他非得用他那双充满味道的脚把我踹出山门不可。“你师兄林风,
是不是因为偷看隔壁峨眉派的女弟子洗澡,被人打断了腿,才谎称练功走火入魔的?
”“是啊!当时我就在旁边给他望风!”我……我他妈都说了些什么啊!林风师兄,
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拼命想闭嘴,但我的嘴巴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控制。
而对面的阿月,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的笔都快握不住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一边笑一边在本子上奋笔疾书,“你们青城山,
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啊。”我欲哭无泪。这一个时辰,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一个时辰。在阿月循循善诱的盘问下,
我不仅交代了我们门派上下所有人的糗事,
长老偷偷用丹炉煮火锅、戒律堂首座年轻时男扮女装参加花魁大赛还拿了第三名……我甚至,
连我自己三岁还尿床、五岁偷看隔壁王大婶洗澡、八岁把鼻涕抹在同桌女生的书本上这种事,
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当药效过去,我能重新掌控我的嘴巴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感觉自己被掏空了,灵魂和尊严都离我而去。
我看着阿月手-里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黑历史大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阿月心满意足地合上本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诚实豆’的效果很好,
没有任何副作用。”他一脸欣慰地总结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继续?
还来?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却对我露出一个天使般纯洁的微笑。“明天,
我们试试‘闻鸡起舞散’。”第六章我是在一阵惊恐中醒来的。因为我一睁眼,
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绝美的脸。阿月正蹲在我的床边,单手托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醒了?”他说道,“你睡觉的样子,还挺老实的。”我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警惕地看着他。“蛊……蛊王大人,您……您想干什么?”“给你送早餐啊。
”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碗粥和一碟小菜,“顺便,进行我们今天的测试。
”他晃了晃手里另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我认得那个瓶子。“闻鸡起舞散”。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蛊王大人,我们……我们能不能换一个测试?
”我试图挣扎。“不能。”阿月一口回绝,然后把瓷瓶里的粉末,轻轻地、均匀地,
撒进了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里。“这个‘闻鸡起-舞散’呢,
是我为了治疗那些懒癌患者特制的。”他一边搅拌一边解释,“吃了以后,只要听到鸡叫声,
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跳舞,直到鸡不叫了为止。”我咽了口唾沫。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只要没鸡叫不就行了。我抱着一丝侥幸,
把那碗加了料的粥喝了下去。味道还不错,香糯可口。阿月看着我喝完,
笑眯眯地说道:“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待在这间屋子里,不能出去。
只要太阳下山前你没有跳舞,就算你通过测试。”这么简单?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半。
这竹楼在寨子最深处,周围都是竹林,安静得很,哪来的鸡叫声?这不就是白送分吗?
我甚至开始觉得,阿月这人,虽然嘴巴毒了点,喜欢捉弄人,但心肠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在屋子里待了下来。看看书,发发呆,时间过得也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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