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修理赵海棠(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_《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修理赵海棠(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_《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慕容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慕容书生”的优质好文,《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修理赵海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是赵海棠,修理,许志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婚恋,女配,励志,爽文,先虐后甜小说《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这是网络小说家“慕容书生”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5: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百万嫁妆成冥币?我让你们家变真穷鬼

主角:修理,赵海棠   更新:2026-01-30 19:14:0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接亲的红毯尽头,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了未婚妻赵海棠号称百万的嫁妆。

红木箱子里没有百元大钞,只有两大箱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赵海棠的伴娘团笑作一团,

起哄让我跪下感恩,毕竟“心意”到了。她的男闺蜜许志远在一旁抱臂看戏,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嚓一声,

幽蓝的火苗点燃了一张亿元冥钞。火光映着我平静的脸,我把燃烧的冥币丢进箱子,

对着她身后的父母深深鞠躬:“叔叔阿姨,这些钱孝敬二老。你们养出这样的好女儿,

也确实没脸活了。”01“姜辰!你疯了?!”我今天的准新娘,赵海棠,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精心打造的新娘妆容因为惊愕而扭曲,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爱意,

只有被人忤逆的愤怒。那两箱原本要用来羞辱我的冥币,此刻正在熊熊燃烧,

黑色的灰烬伴着热浪四处飞扬,像一场荒诞的葬礼。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伴娘们的哄笑声卡在喉咙里,迎亲的队伍和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目瞪口呆,

只有我带来的几个兄弟,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挡住了想要冲上来灭火的人。“道歉!

立刻给我爸妈磕头赔罪!”赵海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我的鼻子,“否则,

这个婚就别结了!”好一个“别结了”。我抬起眼,看向她身后那对脸色铁青的男女。

那就是我的准岳父岳母。从我跟赵海棠交往的第一天起,他们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我的口袋,

谈婚论嫁时,更是句句不离房子、车子、票子。我一个没背景、没家世,

靠着自己开了个小修理厂糊口的男人,在他们眼里,大概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个想攀他们家高枝的穷光蛋。这场冥币闹剧,想必就是他们的手笔。

目的就是让我当众出丑,知难而退。“辰哥,海棠在气头上,你别跟她计较。

”一直没说话的许志远终于开了口,他亲昵地揽住赵海棠的肩膀,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娶的是海棠这个人,又不是她的嫁妆!

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何必呢?”他说话时,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正闪烁着昂贵的光芒。我笑了,

目光从那块表上移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上。“钱是身外之物?”我平静地问,“不如,

许少把你手上这块几百万的名表摘下来送我?反正你也不在乎这点‘身外之物’,对吗?

”许志远的脸色瞬间僵住,搂着赵海棠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紧。“姜辰,你不要无理取闹!

”赵海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志远的好意,你当驴肝肺?你今天必须跪下道歉,

否则我……”“否则怎样?”我打断她,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冰冷地锁着她,“取消婚礼?

赵海棠,你以为我今天,是来求你嫁给我的?”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别墅,

还有门口停着的那一排豪车。“从今天起,你们家拥有的一切,

别墅、豪车、公司……”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会变得和这箱钱一样。”说完,

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的脸,转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了多年的、边缘已经磨得发白的金属烟盒,每当我要做重大决定时,

总会下意识地摩挲它。我抽出一根烟点上,对着身后同样震惊的兄弟们摆了摆手。“走了,

兄弟们。”“去哪啊,辰哥?”“去下一个场子。”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参加他们的葬礼。”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呆若木鸡的人,我带着我的人,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本该是我婚礼现场的地方。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鱼已入网,随时可以收线。

”02我没有立刻回复那条短信。迎亲的车队变成了我们离开的队伍,

红色的头车孤零零地掉在最后,像一个巨大的讽刺。“辰哥,真就这么走了?

那赵海棠……”开车的兄弟大飞从后视镜里看我,脸上写满了不甘和解气。

“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而已。”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两箱冥币的模样。我和赵海棠是大学同学,她漂亮、活泼,像一束阳光。

我追了她很久,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爱情的。我拼了命地开修理厂,

没日没夜地干,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她身上,想给她最好的生活。直到半年前,

她家拆迁,一夜暴富,分了三套房和一大笔现金。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频繁出入高档场所,结交像许志远那样的富二代。她开始嫌弃我身上的机油味,

嫌弃我送的礼物不够档次,嫌弃我没法带她挤进那个纸醉金迷的圈子。而她的父母,

更是从以前的半推半就,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这次的婚事,彩礼、房子、车子,

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才勉强满足他们的要求。我以为,

这是我们爱情的最后一道考验。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他们一家精心策划的,

一场对我的公开处刑。“辰哥,你没事吧?”大飞见我久久不语,有些担心。我摇了摇头,

睁开眼,眼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已经散去。有些人,不值得。回到市区,我让兄弟们都散了,

独自一人回了我那间不大的修理厂。厂子不大,二楼是我的住处。刚上楼,手机就响了,

是赵海棠的母亲,我的“准岳母”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没等她开口,

就听见那边传来尖利刻薄的叫骂。“姜辰!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家海棠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在婚礼上这么闹,让我们家丢尽了脸!我告诉你,

这件事没完!你必须立刻滚回来,跪下道歉!”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

才淡淡地开口:“哦?丢脸了吗?我觉得,这只是个开始。”“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警惕。“字面意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

“从你们决定用冥币来羞辱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富贵时光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们全家的号码。

紧接着,我拨通了那个无署名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姜先生。”“王叔,”我语气平静,“可以收网了。”“明白。

”对方没有多问一句,只回答了两个字,便挂了电话。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浇不灭我心中的怒火,却让我混乱的大脑逐渐清醒。赵海棠,许志远,

还有她那对拜金的父母。这场游戏,是你们先开始的。现在,轮到我了。第二天一早,

爆炸性的新闻就传遍了本地的社交圈。婚礼闹剧!新娘家百万嫁妆竟是冥币,

新郎当场点火祭拜岳父母!视频和照片在各大微信群、朋友圈疯传。视频里,

我点火的动作被拍得清清楚楚,那句“教不会女儿,确实也没脸活着”的狠话,

更是成了网友们热议的焦点。舆论几乎一边倒。“这男的也太刚了!做得好!

这种丈母娘就该这么治!”“这哪是嫁女儿,这是卖女儿还想羞辱买家啊。

”“佩服新郎的勇气,果断止损!这婚结了以后也是个无底洞。”赵海棠一家,

瞬间成了全城的笑柄。而就在这时,另一条新闻,悄无声息地,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投向了本地的商界。赵氏建材集团,也就是赵海棠父亲赵福来的公司,

被爆出重大偷税漏税问题,并且其作为主要供应商的几个大型建筑项目,

因为严重的质量问题被紧急叫停,相关负责人已被控制。赵家的天,塌了。

03赵家的天塌下来的时候,我正在修理厂给一辆老旧的捷达更换发动机。

机油沾了我满手满脸,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和油污混在一起。

赵海棠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我的。她穿着昨天那身被扯得有些凌乱的婚纱,妆哭花了,

像个狼狈的幽魂。她站在修理厂门口,看着一身油污的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

“是你干的,对不对?”她冲进来,声音沙哑地质问我,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她家公司出事的新闻。我没抬头,继续拧着手里的螺丝,

扳手碰撞金属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什么是我干的?”我明知故问。“我爸的公司!

还有网上的那些视频!”她几乎是在尖叫,“是你!一定是你找人做的!姜辰,

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我停下手里的活,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手,然后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卑鄙?”我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跟你们家在婚礼上用两箱冥币羞辱我相比,哪个更卑鄙?”赵海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她似乎想辩解,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

“姜辰,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靠在车头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我曾经为了给她买一条她喜欢的项链,

连续半个月啃馒头,把所有活都接下来干。我亲手给她雕刻过一个木头手镯,

用的是最好的紫檀木,上面刻着我们两人的名字。她当时收到的时候,抱着我哭,

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可那个手镯呢?我最后一次见它,

是被随意地扔在她的首饰盒角落里,而她手腕上戴着的,是许志远送的卡地亚。

那一刻我就该明白的。“赵海棠,”我叫着她的全名,“我们的感情,

在你们家用钱来衡量它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是我亲手烧的,烧得干干净净。”“不!

不是那样的!”她急切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那只是我爸妈的玩笑!他们没有恶意!

还有志远,他也是为了我们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他们的,姜辰,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她走上前来,想要拉我的手,

却在看到我满手的油污时,又嫌恶地缩了回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彻底戳破了她所有虚假的伪装。我嘴里叼着烟,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像以前一样?

”我反问,“怎么个一样法?是我继续做牛做马,把你当公主一样供着,

而你和你那所谓的‘男闺蜜’暧昧不清,和你那对势利的父母一起,

研究着怎么从我身上榨取最后一丝价值吗?”“我没有!”她尖声反驳,

“我和志远只是朋友!我爸妈也只是……只是爱钱了一点!”“是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那你知道,你这位‘好朋友’许志远,

在你家公司被查封的第一时间,做了什么吗?”赵海棠愣住了。

“他立刻撤回了所有和他家相关的合作项目,并且对外宣称,和你们赵氏建材,

从无任何深入合作。”我看着她一点点变得惨白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赵海棠,

你以为的靠山,在你们家这艘破船刚开始漏水的时候,第一个跳船逃生了。

”“不……不可能……志远不会这么对我的……”她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直起身子,与她拉开距离,“当一个人,

只看重你的家世和金钱时,当这些东西消失,你也就一文不值了。这个道理,我懂,

可惜你现在才明白。”我转身拿起工具,不再理会她。“滚吧。趁我的耐心还没耗尽之前。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然后是跌跌撞撞跑开的脚步声。修理厂,又恢复了安静。

我取下嘴里一直没点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碎。

就像碾碎我那段可笑的、自我感动的过去。手机再次震动,还是王叔。“姜先生,

赵福来和他的老婆想见你。”“不见。”“他们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冷笑一声:“代价?他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代价?”“好的。”王叔顿了顿,

又补充道,“另外,许家的那位,好像也开始调查你了。”“让他查。”我看着窗外,

眼神深邃,“我正好,也想跟他玩玩。”04许志远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从我身边的人下手。第二天,

跟我合作最久的一家零件供应商突然断了货,理由是“仓库失火”。紧接着,

我修理厂所在地的市场管理员也找上门来,说接到举报,我这里“消防不合规”,

要停业整顿。大飞气得直跳脚:“辰哥,这明摆着是有人在搞我们!绝对是那个姓许的孙子!

”我正在电脑前看着几份文件,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急什么。”“能不急吗!

厂子停了,我们喝西北风啊!”“放心,”我关掉文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吹不到我们这。让兄弟们这几天先放个假,工资照发。

”我的平静让大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我,点了点头,出去安抚其他人了。

他们不知道,这间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修理厂,对我而言,

从来就不是赖以生存的饭碗。它更像是我躲避家族纷扰的一个“安全屋”。我真正的身份,

是京城姜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一个不愿继承家业,只想过自己生活的“叛逆者”。

这个秘密,除了王叔——我父亲最信任的助理之外,无人知晓。

许志远以为他面对的只是一个有点骨气但毫无根基的修理工。他错了。他面对的,

是一头假装沉睡的狮子。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给王叔发了条信息:“该给许家一点压力了。从他们海外的能源生意入手。”“收到。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回复。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我原本只想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娶一个相爱的姑娘,平淡一生。

是赵家和许家的贪婪与傲慢,亲手把我拉回了这个充满算计与斗争的名利场。也好。

既然他们喜欢玩钱和权的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三天后,大飞兴冲冲地跑上楼。

“辰哥!辰哥你快看新闻!”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满脸的兴奋和解气。屏幕上,

一条财经新闻的标题格外醒目:许氏集团海外能源投资项目突发重大变故,

资金链疑似断裂,股价暴跌!新闻下方,

配着一张许志远和他父亲许耀华被记者围堵、脸色惨白的照片。“卧槽,这是遭天谴了吧!

”大飞幸灾乐祸地大笑,“让他们搞我们!这下傻逼了吧!”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当然不是天谴,这只是开始。许家的反应比赵家快得多。当天下午,

许耀华的电话就通过各种关系,打到了王叔那里。王叔按照我的吩咐,

只说了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傍晚时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那破旧的修理厂门口。许志远从车上走了下来。几天不见,

他憔悴了不少,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婚礼那天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站在修理厂门口,看着一身工装,手里还拎着扳手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他眼中的底层修理工,

是如何能撬动他整个家族的命脉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许少,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走到他面前,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是来送你那块百达翡丽的吗?”我的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他的自尊心。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紧紧握起,

但一想到公司现在的处境,又无力地松开。“姜辰,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开个价吧,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许家?”“放过?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志远,当初你们一家联合赵家,把我当猴一样耍,

在婚礼上用冥币羞辱我的时候,你们想过要放过我吗?

”“在我修理厂断供、举报我消防不合规,想断我生路的时候,你想过要放过我吗?

”我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车门上,

退无可退。“现在,你凭什么有脸来跟我谈‘放过’两个字?”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我不要钱。”“我要的,

是你们许家……从云端坠落的样子。”05许志远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着迈巴赫仓皇逃离的背影,我知道,许家的好戏还在后头。

一个习惯了用钱和地位解决所有问题的家族,当他们发现这两样东西突然失灵时,

恐慌和内讧,会比任何外部打击都更具破坏力。果然,没过几天,

我就从王叔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许家的“趣闻”。

许耀华和我父亲也算是在生意场上打过几次交道的“老相识”,

他动用了所有人脉想查清我的底细,但所有线索都在王叔那里断了。

他尝试用资本对我进行反击,结果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没伤到我分毫,

反而因为资金的盲目调动,加剧了他们公司内部的危机。最有趣的是许志远。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在家族的压力和父亲的怒火下,几乎崩溃。

据说他在家里大发雷霆,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嘴里反复念叨的,是“不可能,

他只是一个修车的”。而就在许家焦头烂额的时候,另一个“老朋友”找上了门。是赵福来,

我的前准岳父。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