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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在豪门装穷的那些年》是大神“爷不喜欢画饼”的代表作,周芊芊裴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裴景,周芊芊的婚姻家庭小说《我在豪门装穷的那些年》,由网络作家“爷不喜欢画饼”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豪门装穷的那些年
主角:周芊芊,裴景 更新:2026-01-30 19: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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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在订婚宴上举着香槟嘲笑我:“裴昭,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她的未婚夫,
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微笑着递给我一个红包。“妹妹,这一万块,算是我给你的嫁妆。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刚弹出的银行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100,
000,000.00元。备注写着:昭昭,零花钱,不够再要。——妈妈。1他们说,
人是一瞬间长大的。我的那个瞬间,发生在十八岁生日的前夜。不是蛋糕,不是蜡烛,
而是律师递给我的一份冰冷的文件,
以及父亲裴振山那句更冷的话:“你妈妈留给你的信托基金,要等你二十五岁,或者结婚,
才能动用。现在,你只能按月领生活费。”他说“生活费”三个字时,
嘴角有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弧度,像在强调某种施舍。而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裴景,
就站在他身后,穿着熨帖的手工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古董打火机,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又轻飘飘地移开,仿佛我只是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那一刻我明白了。妈妈用生命和巨额财富为我筑起的堡垒,在我成年这一天,
露出了它最脆弱的入口。而我那些所谓的家人,正拿着钥匙,站在门外。我没有哭闹。
我只是安静地签了字,接过那张每月定额打入两万块的副卡,然后抬起头,
对裴振山笑了笑:“谢谢爸爸,我会省着花的。”我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裴景倒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他们不知道,
妈妈留给我的,除了钱,还有一句用钢笔写在信托协议最后一页、力透纸背的话:“昭昭,
藏好你的翅膀,在你能够独自对抗风暴之前。”从那天起,裴昭“死”了。活下来的,
卫衣牛仔裤、用着国产手机、挤地铁上下学、为了一杯奶茶第二杯半价而高兴的“穷学生”。
我的大学室友兼闺蜜周芊芊,第一次带我去逛奢侈品店时,
我盯着标签牌倒吸一口凉气的样子,让她足足笑了半个月。“昭昭,你别怕,看看又不要钱。
”她挽着我的胳膊,身上是当季新款的小香风外套,“等你以后工作了,攒攒钱,
也能买一个入门款的包包。”我点头,眼神“羡慕”地掠过那些华美的陈列品,
心里却在默默核对:这款限量手袋,妈妈好像收藏了三个不同颜色;那条钻石项链的设计,
不如妈妈保险柜里那条蓝钻的切工;至于这满店的香气,
都不及妈妈衣帽间里那几瓶早已停产的珍藏沙龙香。但我只是捏了捏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带子,
小声说:“嗯,我加油。”周芊芊满意地拍拍我,像在鼓励一只努力向上的宠物。
2装穷是门技术活,不能太刻意,要融入骨血。我学会了在食堂打饭时计算卡路里和性价比,
在网购时熟练使用各种优惠券叠加,在同学讨论最新款电子产品时,
适当地流露出一点窘迫和向往。我的“拮据”和“乖巧”,很快成了裴景在他那个圈子里,
偶尔提及我时,一种漫不经心的谈资。“我那个妹妹啊,没什么大志向,倒是挺懂事,
知道家里不容易。”他在某次酒局上,当着我的面,笑着对旁人说,顺手递给我一杯果汁,
“昭昭,尝尝这个,鲜榨的,你平时在学校喝不到。”我接过,道谢,小口啜饮,果汁很甜,
甜得发腻。周芊芊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和裴景越走越近的。她常在我面前,
状似无意地提起裴景又送了她什么礼物,带她去了什么高级场所,语气里带着炫耀,
也带着一种微妙的、对我的怜悯。“昭昭,你哥哥对你可真不错,还惦记着你。”她说,
“不过你也别总穿这些了,改天我带你去逛逛ZARA,有几件新款还挺适合你的。
”我看着她手机上裴景发来的暧昧短信截图,
背景是某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的米其林三星餐厅,点了点头:“好呀。”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我知道裴景接近周芊芊的目的。周芊芊的父亲是某银行分管信贷的副行长,
不算顶级豪门,但手里有些实权,正是裴景目前急需拉拢的对象。
而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妹妹,恰好是维系这条线最自然不过的纽带。我配合着,
扮演着懵懂无知、为闺蜜找到“好归宿”而开心的角色。直到他们的订婚宴请柬送到我手上。
烫金的字体,豪华的酒店地址,周芊芊亲自送来的,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光芒。
“昭昭,你一定要来哦。景哥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妹妹,必须坐主桌。”她拉着我的手,
指甲上的水钻刮得我皮肤微微发痒,“对了,那天穿正式点,我借你条裙子吧?
我有一条只穿过一次的……”“不用了芊芊,”我抽回手,笑得毫无破绽,“我有衣服。
恭喜你们。”她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简单的T恤,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那好吧,
随你。记得早点到。”3订婚宴设在城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
能把人的虚荣心照得纤毫毕现。
我穿着衣柜里最贵的一条裙子——一条剪裁简单、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连衣裙,
用妈妈留下的、样式最古朴的一枚珍珠胸针别在领口。这身行头,
落在周芊芊那些珠光宝气的姐妹团眼里,大概寒酸得可怜。果然,我刚入场,
就听到了刻意压低的嗤笑声。“那就是裴景的妹妹?穿得可真……朴素。
”“听说一直在外地念书,没什么见识。”“芊芊心真好,还让她坐主桌。”我目不斜视,
走到贴着“亲属席”的圆桌旁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餐具是纯银的,
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裴景挽着周芊芊过来敬酒。周芊芊一袭白色高定礼服,
脖子上戴着裴家送的家传翡翠项链,璀璨夺目。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剧目开场。“昭昭,你来啦!”她声音甜得发腻,
挽着裴景的手臂紧了紧,“哎呀,你怎么就穿这个?我不是说了借你裙子嘛。
”裴景也看向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换上那副惯有的、温和又疏离的笑容:“昭昭这样穿也挺好,干净。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审视、嘲弄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奋。我站起身,
举起手里的果汁杯:“哥哥,芊芊,恭喜。”裴景点点头,周芊芊却似乎不满意我的平淡。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荡漾,忽然提高了声音,
确保周围几桌都能听清:“说起来,我们昭昭也大学快毕业了,有没有交男朋友呀?
”她眨眨眼,故作亲昵,“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几个?不过……”她拖长了调子,
上下扫了我一眼,“咱们这个圈子,男孩子眼光都高,昭昭你以后啊,
也得学着打扮打扮自己,不然……”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懂了。
一阵低低的哄笑。裴景轻轻碰了她一下,像是责备,眼底却没什么真正的阻拦之意。
周芊芊娇嗔地瞪他一眼,转回头,对我举了举杯,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和怜悯:“不过没关系,姐妹一场,以后有需要帮忙的,
尽管开口。裴昭,你这辈子就算这样平平淡淡,有我们照应着,也挺好,对吧?
”这话像一把淬了蜜糖的软刀子。我捏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
就在这时,裴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薄薄的红包,递到我面前。
他的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打发意味。“昭昭,拿着。”他声音平稳,“哥哥订婚,
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一万块,算是我提前给你的一点嫁妆。女孩子,手里总要有点私房钱。
”红包是普通的红色,上面印着俗气的金色“囍”字。在满场奢华的光影和窃窃私语中,
这个红包,和他那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明晃晃地昭示着我的“地位”。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那个红包上。周芊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是胜利者欣赏猎物挣扎的快意。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耳廓,
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清醒。我该怎么做?愤怒地扔掉?委屈地流泪?
还是强颜欢笑地接过?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刺眼的红色时——我的手机,
在随身那个旧帆布包里,震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声。但在那瞬间的死寂里,
在我高度集中的听觉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几乎是本能,我收回要接红包的手,
当众,拿出了那部屏幕有几道细微划痕的国产手机。解锁。一条银行短信,
安静地躺在通知栏最上方。发信人:瑞士联合私人银行UBS。我的呼吸,
几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点开。尊敬的裴昭女士,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今日 20:05 收到一笔跨境转账,
金额为 100,000,000.00 元大写:壹亿元整。
当前账户余额……后面一长串数字,我有些看不清。
视线死死钉在“壹亿元整”那几个字上。备注栏只有简短的一行:“昭昭,零花钱,
不够再要。——妈妈。”妈妈。
是妈妈生前设立的那个独立于裴家信托之外的、只有我和她知道的账户。她说过,
这是她用自己的私产设立的,连爸爸都不知道。触发条件是我二十五岁,或者……或者,
当我面临真正需要动用它的“关键时刻”。原来,她连这一刻都算到了。冰封的血液,
轰然解冻,以一种滚烫的姿态冲向四肢百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心脏却在胸腔里,
沉稳有力地搏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原来,翅膀不是藏起来了。是还没到,让它展开,
遮天蔽日的时候。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一定经过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因为离我最近的周芊芊,脸上那种得意的、怜悯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裴景也察觉到了异样,递着红包的手还悬在半空,
眉头再次蹙起:“昭昭?”我没接红包。反而,当着他,当着周芊芊,
当着所有竖起耳朵的宾客的面,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哥,你的嫁妆,心意我领了。”我顿了顿,目光掠过那刺眼的红包,
最后落在裴景骤然紧缩的瞳孔上。“不过,我妈妈刚给了我一点零花钱。”“好像,
暂时用不上。”4宴会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持续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
像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多少?她刚才说多少?”“一……一个亿?零花钱?
”“什么账户啊?瑞士银行?真的假的?
”“裴家这个女儿……不是一直说……”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惊疑、震撼、难以置信,取代了之前的嘲弄与怜悯。
周芊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手里那杯香槟微微颤抖,
金色的液体晃出了杯沿,滴在她昂贵的白色礼服上,洇开一小块难看的湿痕。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仿佛要盯穿那层玻璃。
裴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脸上那种惯常的、掌控一切的温和面具,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震惊、错愕、被愚弄的愤怒,还有一丝极深的、对于失控局面的忌惮,在他眼中飞快交替。
他悬空的手僵硬地收了回去,那个红色烫金的“囍”字红包,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捏得变了形。“昭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紧绷,“这种玩笑,
不好开。今天是哥哥的好日子。”他试图把局面拉回他的掌控,用“玩笑”来定性,
用“哥哥的好日子”来施压。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把手机收回来,放回帆布包。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从容。那部旧手机,此刻在众人眼中,
似乎都镀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光晕。“是不是玩笑,”我轻声说,目光扫过周芊芊惨白的脸,
又落回裴景身上,“哥哥让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总不会有假。
”“妈妈”两个字,我咬得清晰。裴景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他当然知道妈妈给我留了信托,受法律严格保护,他和他父亲都无法染指。但他显然不知道,
妈妈还留了这样一笔完全独立、随时可以动用的巨额现金!这完全打乱了他的算计,
甚至可能动摇他好不容易在裴氏集团内部建立起来的优势——如果,
我这个一直被他视为无物、甚至可以用来联姻换取资源的妹妹,
突然拥有了如此可怕的现金流和……反抗的意志。周芊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
却带着虚张声势的颤抖:“裴昭!你……你从哪里弄来的假短信?
你想搅黄我的订婚宴是不是?景哥,你看她!她就是嫉妒!嫉妒我嫁给你!
”她试图扑过来抓我的手臂,被裴景一把按住。裴景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再看我,而是转向主桌方向,那里坐着裴振山和周芊芊的父母。
裴振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正皱着眉头望过来,眼神里带着不悦和询问。
“一点小误会。”裴景提高声音,试图安抚全场,但语气里的僵硬谁都听得出来,
“昭昭跟我开了个玩笑。大家继续,继续。”他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揽住摇摇欲坠的周芊芊,
想把她带离这个风暴中心。但已经晚了。我站在那里,黑色的裙子在璀璨灯光下,
反而显出一种沉静的质感。那枚古朴的珍珠胸针,温润的光泽,此刻看在某些识货的人眼里,
恐怕已不再“寒酸”。我没有乘胜追击地大喊大叫,没有哭诉委屈。只是安静地站着,
接受着全场视线的洗礼。这种沉默的、突如其来的反转,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它像一颗投入深水炸弹,表面波澜不惊,水下却已翻天覆地。“芊芊,
”我看着被裴景半搂着的、背影僵硬的周芊芊,用恰好能让附近几桌听到的音量,平静地说,
“裙子脏了,去换一件吧。对了,谢谢你以前总想借我衣服。”周芊芊的背影猛地一颤。
我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没有走向原本的主桌,而是径直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帆布包轻拍着腿侧,脚步不疾不徐。身后,是死寂之后愈发嘈杂的声浪,
是无数道如芒在背的目光,是裴景可能已经阴鸷到极点的眼神,是周芊芊破碎的订婚宴,
是我那父亲裴振山惊疑不定的打量。但那些,暂时都与我无关了。
走出那扇厚重的、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走廊里安静许多,只有地毯吸收着脚步声。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心里,其实全是汗。心跳,
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狂飙。不是害怕。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原来,撕开伪装,
露出一点点真实的爪牙,感觉是这样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银行短信。
是一个没有储存、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恭喜。
来自妈妈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律师,也是那份秘密账户的唯一知情人兼执行者,沈聿。
我盯着那两个字,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妈妈,你看到了吗?你的小蝴蝶,好像,
要开始扇动翅膀了。5那场订婚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在上流社会的八卦圈里,
以惊人的速度发酵。版本众多。有说我隐忍多年,一朝亮出底牌,
打脸势利兄嫂的“复仇爽文”版。
有猜测我母亲到底留下了多少不为人知遗产的“豪门秘辛”版。当然,
也有裴景和周芊芊那边竭力散播的“裴昭虚荣造假、心理失衡蓄意破坏”的挽尊版。
但无论如何,裴昭这个名字,不再是无足轻重的“裴家那个不起眼的女儿”。
我搬出了学校宿舍,用“妈妈留下的零花钱”,
在学校附近一个安保极佳、隐私性很好的高档公寓小区,租了一套顶楼带露台的房子。
没有买,因为还不到时候。沈聿律师亲自过来了一趟,带着厚厚一叠文件。“裴小姐,
这是您母亲遗嘱中关于这部分独立资产的全部细则。”他戴着金丝眼镜,一丝不苟,
“除了这笔随时可动用的现金,她在海外还有一些不动产和股权投资,
价值约是这个数字的三到五倍。同样,由您完全支配。触发条件,除了年龄,
还有就是您明确表现出需要独立应对裴家压力的意愿。”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我,“显然,
订婚宴上的事,已经构成了触发条件。”我翻阅着那些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那些天文数字上,有些晃眼。“沈律师,”我抬起头,
“我爸爸和裴景,现在知道多少?”“裴振山先生应该已经通过他的渠道,
核实了那笔转账的真实性。”沈聿语气平稳,“至于具体数额和后续资产,
他们目前应该还不清楚,但肯定已经在查了。您需要做好应对准备。
”我点点头:“我需要一个可靠的私人财务顾问,还有,
帮我物色一个背景干净、能力强的助理。钱不是问题。”“已经在筛选了,
下周会给您初步名单。”沈聿办事,永远滴水不漏,这也是妈妈最信任他的原因。他离开后,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精装修,视野极好,但缺少烟火气。手机响了,
是周芊芊。距离订婚宴,已经过去一周。这还是她第一次联系我。我接了,没说话。
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怨毒:“裴昭!
你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景哥他……他这几天对我都很冷淡!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走到露台边,看着楼下如蚁的车流,“请柬是你送的,话是你说的,
红包是裴景给的。我做什么了?我只是没接,并且告诉你们,我不需要而已。
”“你那是炫耀!你故意让我难堪!”她尖叫。“周芊芊,”我打断她,声音冷下来,
“以前你在我面前炫耀裴景送你什么、带你去哪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难堪?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也许我并不想‘就这样’?”电话那头瞬间噎住。“我们之间的‘姐妹情’,从一开始,
不就是建立在你觉得我穷、我弱、我需要仰仗你的基础上吗?”我缓缓说道,
“现在这个基础没了,你受不了了,是吗?”“裴昭!
你……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景哥不会放过你的!裴家也不会认你的!
”她气急败坏。“裴家认不认我,我不在乎。”我说,“至于裴景……让他来。”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裴景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几天后,我接到了裴振山的电话,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让我周末回家吃饭,“一家人好好聊聊”。我去了。
裴家那座位于半山、奢华却冰冷的别墅,我已经很久没踏足。每次来,
都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客人。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但气氛却比菜肴更精致——精致得虚假。裴振山坐在主位,试图扮演慈父,问我学习如何,
生活是否习惯,钱够不够用。裴景坐在他对面,脸色有些阴沉,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周芊芊不在,看来那场闹剧的影响还在持续。“昭昭啊,”裴振山切入正题,斟酌着词句,
“你妈妈……给你留了东西,爸爸也是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呢?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那些钱,数额不小,你一个女孩子,不懂投资管理,容易被人骗。不如……交给爸爸,
或者你哥哥,帮你打理?毕竟是一家人。”看,来了。我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慢。“爸,我今年二十二了。”我看着他,“妈妈设下二十五岁才能动用信托的条款,
是怕我年少不懂事。但她另外给我留了这笔随时能用的钱,我想,她的意思应该是,
当我判断自己需要的时候,我可以自己做主。”裴振山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你这孩子!
爸爸是担心你!那些钱……”“那些钱,妈妈留给我的时候,
已经做了非常完善的规划和风险隔离。”我打断他,目光平静地迎上去,
“有专业的信托机构和律师团队在监管。就不劳爸爸和哥哥费心了。”“裴昭!
”裴景终于忍不住,声音冷硬,“你这是什么态度?爸爸是为你好!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这笔钱吗?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守住?”我转向他,
忽然笑了笑:“哥哥这么关心我,订婚宴上还想着给我攒嫁妆,我挺感动的。不过,
”我顿了顿,“我能不能守住,是我的事。就像哥哥能不能守住你在裴氏的位置,
是你的事一样。我们……各自努力?”裴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虽然是长子,但能力并非顶尖,在集团内部地位并不稳固,
一直试图拉拢各方势力巩固自己。我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
以及可能代表的、母亲残留的影响力,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你!”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裴景!”裴振山喝止他,但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没有了刚才伪装的慈爱,只剩下审视、忌惮,
还有一丝被忤逆的恼怒。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甚至视为筹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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