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苏晴陆泽远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苏晴陆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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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中的人物苏晴陆泽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脑洞,“大珍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内容概括:《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的男女主角是陆泽远,苏晴,这是一本脑洞,破镜重圆,金手指,打脸逆袭小说,由新锐作家“大珍珍”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能看见食物情绪,男神做的菜在骂我
主角:苏晴,陆泽远 更新:2026-01-30 18:5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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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醒了异能,能看见食物的情绪。舍友做的可乐鸡翅在对我撒娇:“吃我吃我,我超甜!
”食堂阿姨打的饭菜在哭泣:“油好大,我不干净了!”我以为这能力只能帮我避雷,
直到我吃到了校草男神做的菜。那盘精致的糖醋排骨,
每一块都在对我愤怒咆哮:“离他远点,你这个骗子!”我吓得筷子都掉了。
温柔似水的男神,为什么他的菜却想杀了我?1异能觉醒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
我打着哈欠走进食堂,准备迎接一成不变的午餐。“一份糖醋里脊,一份麻婆豆腐。
”食堂阿姨手一抖,一大勺油汪汪的汤汁淋在了里脊上。就在那时,我听见了哭声。
不是人的哭声,是那盘糖醋里脊在哭。
“呜呜呜……油……好大的油……我不干净了……”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
旁边的麻婆豆腐则在瑟瑟发抖,像个受惊的鹌鹑:“别吃我,别吃我,我好辣,
会烧穿你的胃……”我甩了甩头,换了个窗口。一份清炒西兰花,一份西红柿炒蛋。这次,
情绪正常多了。西兰花在欢快地唱歌:“我是小绿树,健康又美味!
”西红柿炒蛋则在害羞地自我介绍:“酸酸甜甜,就是我。”我端着餐盘,坐在角落,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苏晴,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好像……能看见食物的情绪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舍友林晓晓做的可乐鸡翅,
每一块都在对我搔首弄姿,发出甜腻的撒娇声:“吃我呀,快来吃我呀,我超甜超入味的!
”我吃了一口,确实甜得发齁。楼下奶茶店的招牌珍珠奶茶,里面的珍珠在开派对,
大喊着:“弹起来!跳起来!我们是Q弹的主宰!”我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并把它当成了“人形避雷针”。直到我加入了学校的厨艺社。厨艺社的王牌,是校草学长,
陆泽远。他不仅人长得帅,一手厨艺更是出神入化,性格还温柔得能掐出水。社团活动上,
他端出了一盘刚做好的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周围的女生已经开始小声尖叫。
陆泽远微笑着,将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苏晴学妹,新来的吧?尝尝学长的手艺。
”他的声音像春风,温柔和煦。我受宠若惊,连忙拿起筷子。可就在我夹起一块排骨的瞬间,
一股滔天的怨气扑面而来!那块小小的排骨,在我眼里,幻化成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对我发出无声的咆哮:“滚开!!”我手一抖,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排骨也滚落在地。整个活动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陆泽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化为关切。“怎么了,学妹?不合胃口吗?
”我看着他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再想想刚刚那声怒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盘子里剩下的排骨,每一块都在对我释放着黑色的、带着利刺的怨念。“虚伪的女人!
你不配吃!”“离他远点!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去死啊!
”我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冷。我到底……骗了他什么?我们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2我捡起筷子,胡乱找了个借口。“抱歉学长,手滑了,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先回去了。”我不敢再看陆泽远的眼睛,抓起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
陆泽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传来。“学妹,你没事吧?”我跑得更快了。回到宿舍,
我一头扎进被子里,心脏还在狂跳。太分裂了。一个温柔体贴、阳光开朗的人。他做的菜,
却对我恨之入骨。这比食堂阿姨手抖的油腻菜肴,恐怖一万倍。舍友林晓晓推开门,
见我蒙着头,好奇地问:“苏晴,你不是去参加厨艺社活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泽...远学长的菜好吃吗?”提到这个名字,我身体一僵。“别提了。”我闷闷地说。
“怎么了?不好吃?”我能怎么说?说校草男神做的菜,每一块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林晓晓只会觉得我疯了。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躲着陆泽远。校园很大,但也很小。我发现,
无论我走到哪里,似乎都能“偶遇”他。在图书馆,他会恰好坐在我对面,微笑着朝我点头。
在去教学楼的路上,他会骑着单车从我身边经过,然后停下来,问我要不要载我一程。
在食堂,他甚至会端着餐盘,直接坐到我的对面。“苏晴学妹,好巧。”我扒着饭,
头都不敢抬。“学长好。”他似乎没察觉我的疏远,
自顾自地说着:“上次你没尝到我的糖醋排骨,挺遗憾的。我今天做了提拉米苏,
给你带了一块。”一个精致的打包盒被推到我面前。我一抬头,
就看到那块提拉米苏正在对我张牙舞爪。咖啡粉组成的表层幻化出一张扭曲的脸,
发出尖锐的嘶鸣:“别碰我!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可可粉在尖叫:“毒死你!毒死你!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站起来,抓起那个打包盒,看也不看,
直接转身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动作一气呵成。食堂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甚至能听到邻桌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陆泽...远学长吗?他给那个女生送蛋糕,被扔了?”“我靠,这女的谁啊?
这么不识好歹?”我没回头,但我能想象出陆泽远此刻的表情。他一定愣住了,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我不敢回头确认。我只想逃。我快步走出食堂,
感觉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着我。我没有做错。面对一个用食物咒骂我的人,
我凭什么要笑脸相迎?可为什么,我的心里这么难受?就好像,
我亲手打碎了一件珍贵的宝物。回到宿舍,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林晓晓正在敷面膜,
含糊不清地问我:“晴晴,你上校园墙了。”她把手机递给我。标题是惊!
某大一新生竟当众将校草学长心意扔进垃圾桶,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下面配着一张抓拍的照片。照片里,我背对着镜头,手臂扬起,做出投掷的动作。
而陆泽远坐在我对面,微微侧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落寞。
评论区已经炸了。“这女的有病吧?陆神亲手做的蛋糕啊!扔了?暴殄天物!”“我知道她,
大一的苏晴,平时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没礼貌。”“心疼我老公,别伤心,
你不吃我们吃!”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开始怀疑自己。
会不会……是我的异能出了问题?根本没有什么食物情绪,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决定去看心理医生。3心理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
她听完我语无伦次的叙述,没有直接说我病了,而是引导性地问了几个问题。“所以,
你认为只有这位陆同学做的食物,才会对你表现出‘恶意’?”我点头。“而他本人,
对你却非常友善?”我再次点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潜意识里对他有什么误解,
或者……恐惧?这种情绪投射到了食物上?”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潜意识?
投射?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我是一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疯子?从诊所出来,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走在校园里,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好像在说:看,就是那个疯子。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证明,不是我疯了,是陆泽远有问题。我需要一个实验。
一个绝对客观、能排除我主观臆想的实验。我找到了林晓晓。“晓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去厨艺社,找陆泽远,就说你想学做饼干,让他给你几块他做的成品。
”林晓晓一脸八卦:“哟,想通了?准备跟陆神道歉?”“不是,你别问了,拿到饼干后,
你先别给我,你拿着它,然后慢慢走向我,可以吗?”林晓晓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答应了。
下午,林晓晓果然拿回来一个装着曲奇饼干的小袋子。“陆神人真好,我一说,
他就给了我一整袋,还说不够再找他。”我深吸一口气,站在宿舍门口。
“你现在离我五米远。”林晓晓照做了。我集中精神,看向她手里的饼干。
饼干们的情绪很平静,甚至有些愉悦。“要去见新主人了吗?
好期待~”“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的黄油香味?”很好,情绪正常。这证明,
只要不靠近我,陆泽远的食物就是无害的。“晓晓,现在,朝我走过来,慢一点。
”林晓晓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近。四米。三米。两米。就在她踏入我两米范围内的瞬间,
那些饼干的情绪,骤然转变!刚才还欢快期待的小饼干,一瞬间变得面目可憎。“是她!
是那个女人!”“滚开!别碰我们!”“诅咒你!吃下我们就会肠穿肚烂!
”恶毒的咒骂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脸色一白,连退好几步。
林晓晓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晴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看着她手里的饼干,
再看看她担忧的脸,心脏一寸寸冷下去。不是我的幻觉。一切都是真的。这股滔天的恨意,
只针对我。源头,就是陆泽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一个演技精湛到可以骗过所有人的双面人。他一边用最温柔的假象麻痹我,
一边用最恶毒的诅咒攻击我。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在我胸中交织。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精神折磨。傍晚,我在教学楼下,再次“偶遇”了陆泽远。
他似乎刚打完球,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看到我,眼睛一亮。“苏晴学妹。”他朝我走来,
手里还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看你脸色不太好,多喝点水。”他把水递给我。那瓶水,
在我眼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黑色的气泡。瓶身的塑料在扭曲,发出无声的嘶吼。
“离我远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去死!去死!去死!”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再也忍不了了。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地上!“砰!
”水瓶爆开,水花四溅,也溅湿了他的裤脚。我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陆泽远!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再装了!你这副样子,
我看着恶心!”我吼完,不顾他错愕震惊的表情,转身就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被他欺骗,还是在哭那个被所有人误解的自己。我只知道,我和他之间,
彻底完了。4我以为,把话说得这么绝,陆泽远应该会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可我没想到,
第二天,我就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辅导员姓王,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她看着我,
表情有些复杂。“苏晴,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是陆泽远同学来找的我,”王老师叹了口气,“他说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很担心你。
他觉得你可能在生活或者学习上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但是又不肯跟别人说。所以拜托我,
多关心关心你。”我听着王老师的话,脑子“嗡”的一声。陆泽远……去找了辅导员?
不是来告我的状,而是……担心我?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还是说,
他的演技已经到了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连老师都能骗过?“苏晴,陆泽远是个好孩子,
老师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在关心你。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也可以跟同学说,
不要一个人扛着。”我看着王老师真诚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说什么?
说你们眼里的三好学生、阳光校草,其实是个背地里用食物诅咒我的变态?谁会信?
我只能低下头,低声说:“老师,我没事,谢谢您关心。”从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越挣扎,缠绕在身上的水草就越紧。陆泽远这一招“以德报怨”,
比任何直接的冲突都让我难受。他把我放在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所有人都觉得他好,
觉得我不正常。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逼疯。周末,
厨艺社组织去郊区团建,烧烤活动。我本来想请假,但林晓晓死活把我拖去了,
说多接触接触大自然有益身心健康。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上了大巴车。然后,
我就看见了陆泽远。他也看见了我,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只是朝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凑过来。我松了口气,找了个角落坐下。
我决定,今天一整天,我都不会吃任何东西,特别是他经手的东西。
烧烤活动在山脚下的一片草地上举行。大家分工合作,生火的生火,串串的串串。
陆泽远自然是主烤官,他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刷油,撒上孜然和辣椒粉,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女生们都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气氛热烈。
我一个人坐在远处的大树下,假装看风景。林晓晓烤好了两串鸡翅,跑过来递给我。“晴晴,
快尝尝,我烤的!”我看着那两串鸡翅。它们的情绪很单纯,就是有点小委屈。“哎呀,
这边好像有点焦了。”“主人刷酱料的时候太用力了,我的皮都快掉了。”我放下心,
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就在这时,陆泽远端着一个盘子朝我走了过来。我心里一紧,
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开溜。他却在我面前停下,把盘子递给旁边的林晓晓。
“这是刚烤好的羊肉串,你们分着吃吧。”他全程没有看我,话说完就转身回到了烤架旁。
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人。盘子里的羊肉串,情绪很雀跃。“好香啊!我们是最好吃的羊肉串!
”“快吃我们!快吃我们!”林晓晓拿了一串递给我:“晴晴,尝尝陆神的手艺,
绝对比我烤的好吃。”我犹豫了一下。既然他没看我,
这些羊肉串的情绪也是正常的……应该没问题吧?我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肉串的瞬间,异变陡生!刚才还欢天喜地的羊肉串,
像是被泼了一盆硫酸,瞬间变得面目全非,黑气缭绕。“是你!”“你怎么敢碰我!
”“滚开!滚开啊啊啊啊!”尖利的诅咒穿透我的耳膜,我吓得手一松,肉串掉在了草地上。
林晓晓惊呼一声:“哎呀,你怎么又掉了?”我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陆泽远。他背对着我,
正在认真地烤着下一炉,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但我确定。我百分之百确定。
这股恨意,就是从他身上来的!只要是他做的东西,只要是为我准备的,
哪怕只是间接递过来,都会瞬间被他的怨念污染!他不是在装。他是真的,恨我入骨。
而这份恨,精准地,只投射给我一个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程。
我和林晓晓负责收拾垃圾。社长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我俩,
就让陆泽远和一个叫李浩的男生来帮忙。我们收拾完最后一个垃圾袋,准备离开时,
才发现通往草地的那扇铁门,不知被谁从外面锁上了。而这里,
是整个山脚最偏僻的一个角落,平时根本没人来。天已经快黑了,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
李浩拍着铁门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微不足道。林晓晓急得快哭了。
我心里也慌得不行。只有陆泽远,他异常冷静。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铁锁,发现是老式的那种,
很难弄开。然后他拿出手机,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别慌,”他对我们说,
“大部队发现我们没跟上,肯定会回来找的。”他的冷静,稍微安抚了大家的情绪。
可我看着他,只觉得毛骨悚...然。和这个双面人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废弃的小仓库旁边,用来躲避越来越大的山风。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
积着厚厚的灰尘。我在慌乱中,不小心撞倒了墙角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架子。
“哗啦——”架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一个尘封的旧铁盒滚到了我的脚边,盖子摔开了。
里面掉出来一沓信纸,和一支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钢笔。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
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迹。“给十年前的苏晴。”我愣住了。给……我的信?十年前?
我颤抖着捡起信封,看着上面的字。那字迹……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陆泽远。
那字迹,和他在厨艺社签到本上签下的名字,一模一样!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前的苏晴……这封信,是写给我的。而写信的人,是陆泽远。可是,十年前,我才几岁?
我们根本不认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捏着信封,手指冰冷,止不住地发抖。“苏晴,
你没事吧?没伤到哪儿吧?”陆泽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看到我脸色不对,快步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把信藏到了身后。不能让他看到。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我,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这封信。“我没事。”我低着头,声音干涩。风越来越大,
天已经彻底黑了。李浩还在锲而不舍地拍着门,林晓晓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冷得发抖。
陆泽远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林晓晓。“穿上吧,别感冒了。”然后,他又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我穿着单薄的卫衣,在山风里冻得嘴唇发紫。他似乎也想把衣服给我,
但想到了我之前对他的恶劣态度,动作停住了。最后,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
站在上风口,用他高大的身躯,为我挡住了一部分寒风。我靠着冰冷的墙壁,
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封信。信封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一个温柔体贴,会默默为我挡风的人。一个用食物对我发出最恶毒诅咒的人。
一个……从十年后给我写信的人?这三个形象在我脑海里疯狂交织、撕扯,
我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手电筒的光和呼喊声。“陆泽远!
苏晴!你们在哪儿?”是社长他们找来了!我们得救了。回到学校,已经是深夜。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谁也不理。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封信,借着台灯昏黄的光,再次审视它。
信封是牛皮纸材质,已经很旧了,边角都有些磨损。“给十年前的苏晴。”这行字,
笔锋有力,却在收尾处微微颤抖,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情绪。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
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信纸不止一页,写得密密麻麻。开篇第一句话,就让我如遭雷击。
“苏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不知道该为你庆幸,还是为自己悲哀。因为今天,
是你的忌日。”忌日?我的……忌日?我瞪大了眼睛,反复看着那几个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否真的穿越时空到达你的手里,这或许是我此生最大的一场豪赌。
我叫陆泽远,一个在十年后,依旧爱着你,却永远失去了你的失败者。”“十年前的今天,
我们在厨艺社的迎新活动上第一次见面。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可能不知道,
那天我推到你面前的糖醋排骨,它原本想对你说的是:‘你好,我叫陆泽远,很高兴认识你,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的眼眶瞬间湿了。原来……原来是这样吗?原来那些菜肴,
它们本来的情绪,是爱意?“我们后来在一起了,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
那是我人生中最明亮的两年。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毕业,直到结婚,
直到白头。”“可是,我错了。我低估了你的家庭给你带来的压力。
你的父母为你安排了商业联姻,用家族企业的生死存亡逼你就范。你提了分手。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站在雨里,对我说‘对不起’,然后转身嫁给了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信纸上的字迹,到这里开始变得潦草,甚至有几处被水渍晕开的痕迹。我能想象,
十年后的他,在写下这段话时,是何等的痛苦。“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妥协。我疯狂地创业,
拼了命地赚钱,我想把我的女孩从牢笼里抢回来。我用了五年时间,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终于有能力和你的家族抗衡。可是一切都晚了。”“我找到你的时候,
你已经被那个畜生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有家暴倾向,把你当成他发泄的工具。
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我带你去看医生,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准备帮你打离婚官司,带你离开那个地狱。可是,就在一切都快要好起来的时候,
你从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你给我留了最后一封信。你说,你太累了,也太脏了,
配不上那么好的我了。你说,如果有来生,你希望早点遇见我,或者,永远都不要遇见我。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已经决堤。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原来,我的未来,
是这样的吗?嫁给一个家暴男,被虐待,最后绝望自杀?而陆泽远……他会因为我,
痛苦一生?“你走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黑白。我恨,我恨你的家族,恨那个男人,
更恨我自己的无能。我变得偏执、阴郁,所有人都怕我。他们叫我商业巨头,可我知道,
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直到三年前,我的公司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
触碰到了时空干涉技术的边缘。我疯了一样投入所有资源去研究它。我只有一个目的,
改变过去,改变你的结局。”“可是,这项技术并不成熟,它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无法传送任何实体,甚至无法传送一段完整的信息。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将我强烈的‘情绪’,我的‘怨念’,投射到十年前的某个特定介质上。
”“我选择了食物。因为我们因食物而相识。
我将我对你的离开、对我们悲剧结局的滔天怨念,
注入到十年前、由我自己亲手做的、并且会送到你面前的食物里。
”“我希望这些被怨念污染的食物,能让你感到恐惧,让你厌恶我,让你从一开始就远离我。
”“苏晴,我希望你讨厌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爱上我,才不会有后来的纠缠,
才不会因为我而和家族决裂,才不会落入那个悲惨的命运。”“只要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哪怕是忘了我,哪怕是和别人在一起,都没关系。”“原谅我用这种方式‘伤害’你。
这大概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也是最深沉的爱了。”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我趴在桌上,
泣不成声。那些愤怒的咆哮,恶毒的诅咒……“离他远点!”“你这个骗子!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原来,那不是恨。那是来自未来,一个男人最绝望的守护,
和最深沉的哀嚎。他用他所有的痛苦,为我筑起了一道名为“厌恶”的防火墙,
只为了让我能绕过那场会烧毁我一切的大火。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窗外。现在,
我该怎么办?接受他的“安排”,为了活命,从此对他敬而远之?不。我做不到。
在知道了全部真相之后,我怎么可能还舍得推开他?那个现在还如阳光般温暖干净的少年,
那个会在未来为我痛苦一生的男人。我怎么舍得?6第二天,我揣着那封信,找到了陆泽远。
他在篮球场打球,阳光洒在他跃动的身影上,青春而美好。中场休息,他拿着水走到场边,
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周围还有他的几个球友,看到我,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毕竟,
前几天我当众砸他水的“壮举”,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径直走到他面前。“陆泽...远学长,我能和你聊聊吗?”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拧着眉,看着我红肿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和不解。“好。
”我们走到了篮球场旁边无人的小树林里。夏日的蝉鸣很吵,我的心跳比蝉鸣更响。
我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封信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个。”陆泽远疑惑地接过信封,
当他看到信封上那行“给十年前的苏晴”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这……”“打开看吧。”他迟疑着,抽出了信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到他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难以置信,
再到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他的手开始发抖,那几张轻飘飘的信纸,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当他读到“今天,是你的忌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当他读到我嫁给家暴男,被折磨致死时,他的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当他读到未来的他,如何用怨念污染食物来吓跑我时,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树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静止。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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