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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反派的剑,他天天用我切菜拍黄瓜》中的人物斩天剑夜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仙侠,“大珍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穿成反派的剑,他天天用我切菜拍黄瓜》内容概括:主角夜玄,斩天剑在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穿越,病娇,万人迷,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穿成反派的剑,他天天用我切菜拍黄瓜》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大珍珍”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3: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穿成反派的剑,他天天用我切菜拍黄瓜
主角:斩天剑,夜玄 更新:2026-01-30 18: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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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一把上古神剑,名叫“斩天”。我以为我的宿命是斩妖除魔,名震三界。
结果我的宿主,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大反派,是个社恐宅男。他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用我——一把绝世神剑,来切菜、拍黄瓜。剑都卷了,我隔壁的菜刀都比我战绩辉煌!
忍无可忍,我化为人形找他理论,结果他红着脸递给我一个围裙:“正好,晚饭你来做。
”1我是一把剑。名字很霸气,叫斩天。上古魔剑,自带黑金煞气,
剑身流淌着熔岩般的暗红纹路。光是听着,就感觉能一剑劈开三十三重天。但我醒来的时候,
意识是被一阵有节奏的“哆哆”声唤醒的。我努力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血流成河的战场,
也不是妖魔哭嚎的地狱。而是一块沾着水珠的木头案板。
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正握着我的剑柄。他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就算用我上辈子在二十一世纪阅遍帅哥的标准来看,这也是顶级神颜。
他就是这一代的魔尊,夜玄。是他,将我从千年的封印中唤醒。我激动得剑身嗡鸣。来吧,
我的主人!让我们去掀翻那些伪善的正道仙门!让我们去征服三界!夜玄感受到了我的战意。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然后,他举起了我。我体内的力量在咆哮,只等他一声令下。
下一秒,我的剑刃落下。目标——一颗圆滚滚的土豆。
“哆、哆、哆、哆……”我的剑刃快如闪电,寒光凛冽。土豆在我身下,
瞬间变成了一堆细如发丝的……土豆丝。夜玄满意地用手指捻起一根,对着光看了看,
点点头。“嗯,不愧是斩天,切出来的土豆丝,就是通透。”我:“?”我的剑生,
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滑稽的色彩。夜玄把我带回了他的魔宫。然后,径直走进了……厨房。
这里成了我的新家。我的日常工作,不再是饮血,而是切墩。不再是斩妖,而是雕花。
不再是劈山,而是拍黄瓜。夜玄对我的锋利度非常满意。用我切的肉片,薄如蝉翼,
能在盘子里透出花纹。用我拍的黄瓜,每一道裂痕都均匀入味,充满了暴力美学。
我隔壁的菜刀“王麻子”都看不下去了。他是一把凡铁菜刀,刀刃上全是豁口,
但战绩比我辉煌。他昨天还砍死了一只闯进厨房的百年道行的黄鼠狼。而我呢?
我昨天战绩最辉煌的一刻,是把一块冬瓜雕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夜玄甚至没舍得吃,
用法术保存起来,摆在了他的卧室里。我感觉我的剑格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我,斩天剑,
上古第一凶器。现在成了一个厨具。这算什么?剑生无望?不,我不能接受。我开始思考,
夜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或许,他是在磨砺我的心性。所谓大隐隐于市,大剑隐于厨。
对,一定是这样。他是在告诉我,真正的强大,是返璞归真,是能掌控最极致的力量,
也能拿捏最平凡的生活。想到这里,我通体舒畅,剑身的暗红纹路都亮了几分。
夜玄正在用我刮鱼鳞,他“咦”了一声。“今天手感怎么这么顺滑?
难道是昨天用灵泉水泡过的原因?”我:“……”算了,只要能开刃,刮鱼鳞就刮鱼鳞吧。
我忍。2我以为,我的忍耐很快就会得到回报。机会来了。那天下午,
夜玄正在厨房里慢悠悠地炖一锅汤。他用小火煨着,时不时用勺子撇去浮沫,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炼制绝世丹药。我被他随意地靠在灶台边,
百无聊赖地感受着汤里百年老山参的灵气。突然,整个魔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无数碎石滚落的声音。魔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轰开了。
“魔头夜玄!滚出来受死!”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响彻云霄。来了!终于来了!
是正道仙门打上门了!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剑身发出一阵阵渴望战斗的嗡鸣。夜玄,快!
拿起我!让我们把这群不知死活的苍蝇碾成齑粉!夜玄皱起了眉头。
他不是因为敌人打上门而紧张,而是因为那声巨响,把灶台上的胡椒粉罐子震倒了。
一些胡椒粉末,精准地撒进了他那锅宝贝汤里。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吵什么吵!
”夜玄从厨房探出头,对着外面硝烟弥漫的前殿方向,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没看见我炖的汤正到火候吗?”“等我喝完汤再说!”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厨房门,
拿起勺子,痛心疾首地开始往外捞那几粒胡椒。门外。以昆仑掌门为首的正道联盟大军,
上千名精英弟子,全都举着法宝,摆着剑阵,愣在了原地。魔宫门口的两个小妖兵,
也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整个场面,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呜”声。
我和仙门众人,一起在风中凌乱。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他不是在磨砺我。
他也不是什么返璞归真。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纯粹的、对做饭爱得深沉的……厨子。
还是个有严重起床气,不,是有严重“做饭被打扰气”的宅男。我的剑心,碎了。
碎得比他拍的黄い瓜还彻底。昆仑掌门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脸都绿了。他大概修仙一辈子,
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最后,他气得大吼一声:“夜玄!你欺人太甚!”然后带着他的人,
灰溜溜地走了。据说,临走前,昆仑掌门对着魔宫大门又补了一剑。
理由是:总不能白来一趟。而我的主人,魔尊夜玄,正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端着一个大碗,
“吨吨吨”地喝着他那锅被胡椒粉“污染”了的汤。一边喝,还一边蹙眉。“味道不对,
都怪那帮人,火候过了。”我躺在冰冷的灶台上,感觉自己就是一柄废铁。毁灭吧。赶紧的。
这个世界没救了。3我彻底摆烂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入。哦不,是同流合污。
不就是当厨具吗?谁不会啊。夜玄用我切肉,我就故意把肉筋缠在剑刃上,让他切不断。
他用我拍黄瓜,我就收敛全身的煞气和锋芒,变得软趴趴的,一掌下去,黄瓜纹丝不动。
他用我给烤鸡去骨,我就故意在他手上打滑,让他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剁了。我以为,
这样他总该意识到,我是一把凶剑,不是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结果,
夜玄看着我暗淡下去的剑身,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没生气,反而显得有些……愧疚?
“是我疏忽了。”他喃喃自语,“斩天刚苏醒,灵力不稳,我却日日用你处理这些凡俗之物,
耗损了你的灵性。”我心中一喜。对对对!就是这样!快把我供起来!或者带我去杀人!
然后,夜玄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他开始给我“喂食”。每天,
他都会取来各种三界之内有价无市的天材地宝。
份的血玉灵芝、万年的冰山雪莲、龙族的龙涎草、凤凰栖息地的梧桐木心……他把这些东西,
要么榨成汁,涂抹在我的剑身上。要么点燃,用那蕴含精纯灵气的烟雾来熏我。
要么干脆磨成粉,像撒孜然一样均匀地撒满我全身。美其名曰:“补充营养”。
我被他这一套操作搞得彻底无语。大哥,我是剑!我需要的是鲜血和杀气!
不是这些花花草草的补品!但不得不说,这些天材地宝……真香。
我的剑身被养护得越来越亮,黑金色的剑体上,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流淌,
煞气内敛,锋芒却愈发逼人。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每天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
这天,我正在享受“日光浴”——被夜玄放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涂了一层凤栖梧桐油。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又开始八卦了。我最近闲得无聊,
开发出了一个新能力——能听懂屋子里所有器物的“心声”。老王,就是那个豁口菜刀,
现在改名叫“王大厨”了,因为它昨天成功剁了一只五百年的老鳖,地位飙升。“哎,
你们听说了吗?尊上为了不去参加万魔大会,又跟几位魔君说他闭关了。
”一口黑漆漆的铁锅嗡嗡地说。“这算什么?”一个青花瓷碗不屑地哼了一声,“三百年前,
为了躲避和罗刹女的联姻,他对外宣称自己走火入魔,瘫痪在床,硬是在床上躺了五十年!
”“可不是嘛!”王大厨也加入了群聊,“我听上一任的老菜刀说,尊上唯一的爱好,
就是躲在厨房研究菜谱。他书房里的书,一半是上古禁术,一半是《美食八百问》。
”我听着这些八卦,剑身一抖,差点从架子上滑下来。原来他不是社恐。他是社恐癌晚期啊!
为了不去开会,装病三百年?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堂堂斩天剑,跟了这么一个主人,
我的前途在哪里?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要在厨房里,听着锅碗瓢盆的八卦,
被天材地宝喂成一把“珠圆玉润”的胖剑吗?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些天被喂的灵力,已经足够我做一件大事了。我要化为人形!我要当面跟他理论!
我要告诉他,我叫斩天!不叫“好锋利”!4我成功了。当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汇聚完毕,
我感觉自己挣脱了剑身的束缚。光芒一闪,我站在了厨房的地上。我低头看了看。嗯,
一袭黑红相间的长裙,衬得皮肤很白。身材……也还不错。就是这脸,怎么冷得跟冰块似的,
一副生人勿近的煞神模样。不过也对,我本来就是凶剑。我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夜玄正背对着我,围着一条灰色的围裙,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一锅汤。那锅汤里,
飘着一颗颗红色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夜玄!”我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的声音很冷,带着金属的质感,像是两块冰撞在了一起。
夜玄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惊艳,最后是……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一步上前,将地上的斩天剑也就是我的本体一脚踢起来,
握在手里。然后“哐”的一声,把剑身拍在了他面前的案板上。案板应声而裂。“夜玄!
”我指着他,气势汹汹地质问,“你对得起我吗?”“我叫斩天!斩妖除魔,
劈天裂地的斩天!”“不是叫张小厨!也不是叫李师傅!”“你看看我!
”我指着自己的剑身,“上古第一魔剑!你拿我拍黄瓜?你拿我切土豆丝?
你还拿我给鸡去骨?!”“我的剑刃是用来斩断仙人的脖颈的!不是用来刮鱼鳞的!
”我越说越气,感觉自己积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夜玄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灶台上。他看着我,
又看看桌上那把霸气侧漏的剑,似乎终于把我和“他的厨具”联系到了一起。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一点点变红。最后,整张俊脸都红透了,
像他锅里煮的那个红果子。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以为他被我的王霸之气吓傻了。我冷笑一声,准备继续我的控诉大会。结果,
他沉默了三秒后,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魂飞魄散的动作。他默默地,从旁边的挂钩上,
取下了一个……干净的、崭新的、粉色带小碎花的围裙。然后,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红着脸,把围裙递到了我的面前。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
小声说:“……那……那个……你会做糖醋排骨吗?”“我总掌握不好那个糖色,老是炒糊。
”我:“……”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粉嫩的围裙,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真诚”和“期待”的俊脸。一口气憋在我的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我感觉自己不是要飞升。我是要当场爆炸了。5.我最终还是没能爆炸。
因为夜玄的眼神实在是太真诚了。那是一种学渣看到了学霸,充满了求知欲和崇拜感的眼神。
我满腔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
上古魔剑斩天,在化为人形的第一天,被迫系上了那条粉色的小碎花围裙。然后,
在他的厨房里,开始教他怎么炒糖色。“油温,注意油温!冒烟了!快倒糖!”“小火!
跟你说了用小火!你想把厨房点了吗?”“搅!不停地搅!颜色变了!快!下排骨!
”厨房里,叮叮当ang当,一片混乱。夜玄在我这个“理论大师”的指导下,手忙脚乱,
像个第一次进厨房的新手。虽然他确实是第一次做这么“高难度”的菜。半个时辰后,
一盘黑乎乎、散发着焦糊味的“糖醋排骨”出锅了。我和夜玄,两个人,对着那盘黑炭,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觉得,”夜玄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题可能出在火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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