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陆鸣静姝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陆鸣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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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那个年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鸣静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静姝,陆鸣,赵卫的婚姻家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由知名作家“那个年纪”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3: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月子还没出,女婿就教我怎么花退休金。
主角:陆鸣,静姝 更新:2026-01-30 10: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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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刚过半,镜子里的人憔悴得不像话。我花八百块染了个头发,想找回点精神气。
女儿带着新婚的女婿上门,他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说我一个退休老太婆,花钱大手大脚,
不知节俭。我笑了。他不知道,他嘴里靠退休金度日的老太婆,上个月刚从产房出来。
他更不知道,他要奋斗一辈子的目标,不过是我丈夫随手给我的零花钱。
而我怀里嗷嗷待哺的,不是他未来的外甥,是他老婆的亲弟弟。1“妈,我们来看你了。
”女儿赵静姝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股子雀跃。我放下手里的镜子,
理了理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月子坐得人发闷,前两天实在受不了,
溜出去找我的专属发型师染了个栗棕色。颜色很衬肤色,显得气色好了不少。“来了?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没起身。剖腹产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医生让多躺着。很快,
两个人影出现在客厅。女儿静姝挽着一个男人,脸上挂着新婚的甜蜜。男人我没见过,
应该就是她那个谈了半年就闪婚的女婿,陆鸣。“妈,这是陆鸣。”静姝介绍道,“陆鸣,
这是我妈。”陆鸣的视线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我新染的头发上,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一盒牛奶,看上去很局促。“妈,您好。
”他喊得有些生硬。我点点头,算是回应。静姝把东西放下,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洗水果。
“妈,你今天气色不错啊,这头发颜色好看。”我刚想笑,陆鸣却抢先开了口。“妈,
您这头发……新染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我挑了挑眉,“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陆鸣把外套脱下来,很不见外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身体前倾,摆出一副要谈心的架势,“我就是觉得,您都退休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厨房里洗水果的水声都停了。我看着他,有点想笑。退休?
我今年才三十五岁。“什么冤枉钱?”我慢悠悠地问。“染头发啊。”陆鸣的声音大了起来,
仿佛占了理,“您知道现在染个头多贵吗?好点的理发店,没个千八百下不来。
您一个月的退休金才多少钱?就这么花了?”静姝端着果盘从厨房冲出来,脸都白了。
“陆鸣!你胡说什么呢!”她把果盘重重地磕在茶几上,苹果滚了一地。“我胡说了吗?
”陆鸣梗着脖子,一脸的理直气壮,“静姝,我这是为妈好!长辈年纪大了,
手里得留点活钱,万一生个病什么的,我们做小辈的压力也小点。我这叫有远见!
”他转向我,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妈,您别怪我说话直。我们年轻人现在赚钱多不容易啊,
要还房贷车贷,以后还要养孩子。您是长辈,得体谅我们,给我们做个节俭的好榜样。
您看我妈,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从来不乱花钱。”我靠在沙发背上,
静静地听着他说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人真有意思。第一次上门,
就把丈母娘当成不懂事的孩子训。“哦?”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还管你妈花钱?”陆鸣一噎,随即梗着脖子说:“我妈自觉!她知道心疼我!”“所以,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一颗滚到脚边的苹果,擦了擦,“你的意思是,我不心疼我女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鸣急了,“我的意思是,钱要花在刀刃上!您染这个头发,
有什么用?给谁看啊?纯属浪费!”“给我自己看。”我淡淡地说,“我乐意。
”“您……”陆鸣被我噎得满脸通红,他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长辈。“陆鸣,
你给我闭嘴!”静姝快气哭了,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你赶紧给我妈道歉!
”“我道什么歉?我说错了吗?”陆鸣甩开她的手,越说越来劲,“现在的老人,
就是被这些消费主义洗脑了!以为自己还是小姑娘呢?得认清现实!您这岁数,
就该在家养养花,带带孙子,安享晚年!而不是学小年轻去染头烫头!
”我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悦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看戏心态。
静姝嫁的这是个什么奇葩?“说完了吗?”我问。陆鸣喘了口气,大概是说累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说完了就听我说两句。”我坐直了些,目光冷下来,“第一,
我的钱,跟你的钱没关系。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来教我。”“第二,
你妈是你妈,我是我。别拿你妈的省吃俭用来要求我,我不吃这套。”“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我家,
你要是觉得我这个长辈做得不合格,门在那边,不送。”陆-鸣彻底傻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过。静姝也蒙了,她大概也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
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哇——哇——”婴儿的哭声从主卧里传来,响亮又急促。我立刻站起身,
剖腹产的伤口被牵扯得一痛,但我顾不上了。“我儿子醒了。”我丢下这句话,
快步走向卧室。陆鸣还愣在原地,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儿子?妈,您还帮亲戚带孩子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解。“都这岁数了,真是不容易。静姝,你也不劝劝妈,
别这么操劳。”我推开卧室门的手顿住了。我回头,看着陆鸣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一定很冷。静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屋里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在催促我。
我没再理会客厅里的两个人,转身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门外,是死一样的寂静。
2卧室里,小小的婴儿床里,我刚满月的儿子赵安安正挥舞着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
我熟练地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安不哭,妈妈在呢。
”小家伙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把小脸埋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地找吃的。
我抱着他坐到床边的沙发上,解开睡袍的扣子,给他喂奶。窗外是城市繁华的江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而门外,是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静姝有多么崩溃,陆鸣又有多么茫然。说实话,我并不生气。
对一个认知水平只到这种程度的人,生气是浪费自己的情绪。我只是觉得好笑,又有点悲哀。
为我那个一头扎进爱情里,连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摸清就敢结婚的傻女儿悲哀。
我和静姝的父亲赵卫国是半路夫妻。我二十八岁那年嫁给他,他四十八岁,
已经有了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儿,就是静姝。静姝对我一直很客气,但并不亲近。
她喊我“妈”,只是出于对父亲的尊重。我们之间,更像是关系不错的姐妹,或者说,
熟悉的陌生人。她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我们很少干涉彼此。她只知道我嫁给了她父亲,
住在这套大平层里,不知道我的过去,更不知道我自己的事业和身家。而陆鸣,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婿,显然对这个家的了解,
仅限于静-姝口中那个“嫁给了一个有钱老男人”的继母。或许在-他的认知里,
我就是一个靠着丈夫生活,没什么本事,只能靠“退休金”度日,还爱慕虚荣的老女人。
“退休金”……我低头看着怀里吃得正香的儿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退休金,
可能比他一年的工资还高。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名下的公司,每年的分红,
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而他,竟然在教我怎么花钱。真是……可爱。喂完奶,
给安安拍了嗝,小家伙心满意足地又睡了过去。我把他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
我走到衣帽间,换下了身上的睡袍,挑了一件剪裁合体的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
身材因为生产还有些丰腴,但皮肤白皙,眉眼精致,
栗棕色的长卷发衬得整个人温柔又带着几分疏离。无论如何,
也跟“退休老太婆”这几个字沾不上边。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卧室的门。客厅里,
气氛依旧凝固。静姝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陆鸣则站也不是,
坐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看到我出来,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妈……”静姝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陆鸣他……”“你不用替他道歉。”我打断她,目光落在陆鸣身上,“他一个成年人,
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陆鸣的脸更白了。“妈,
我……我不知道您还帮人带孩子。”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我就是觉得您太辛苦了,没有别的意思。”“哦?”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辛苦?哪里辛苦?”“您……您这年纪……”他看着我,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大概他也发现,对着我这张脸,说出“您这年纪”四个字,有点违和。“我这年纪怎么了?
”我追问。“不……没什么。”陆鸣窘迫地低下头。“静姝,”我不再看他,转向女儿,
“你没告诉他,我们家的基本情况吗?”静姝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我……我跟他提过,
说您……很年轻。”“只是很年轻?”我笑了,“看来你的表达能力,还有待提高。
”静姝的头埋得更低了。“妈,我错了。”“你没错。”我说,“错的是他。
”我指了指陆鸣。“一个男人,第一次见长辈,不问青红皂白,
就对着长辈的个人生活指手画脚,评头论足。这不是直率,这是没教养。
”“我……”陆鸣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服气,“我也是好心!我是把你当自家人!”“谢谢,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回敬,“我的家人,不会用他那点可怜的见识,来揣测我的生活。
”“你!”陆-鸣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我还是不是你女婿了?”“现在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但如果你继续这样,
以后就不是了。”这句话的分量,显然超出了陆鸣的理解范围。他愣住了,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这事你说了算?
静姝嫁的是我,不是你!”“是吗?”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若兰,怎么了?安安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赵卫国沉稳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
“安安很好,刚吃完奶睡了。”我语气温柔,“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公”两个字一出口,陆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表情,从嚣张,到震惊,
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空白。仿佛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电话那头的赵卫国还在说:“我这边会开完了,正在往回赶,大概半小时就到家。怎么了,
有事?”“没事。”我瞥了一眼已经石化的陆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是你女儿和女婿来了,你那个好女婿,正在教我怎么做人呢。
”赵卫国在那头沉默了两秒。“他找死?”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冰冷的怒意。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现在,你觉得,
我说了算不算?”我看着陆鸣,慢悠悠地问。陆鸣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傻子。“老公”、“半小时到家”、“你女儿和女婿”。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足够他拼凑出一个让他灵魂出窍的事实。他刚才教训了半天的“退休老太婆”,
是他新婚妻子的继母,是他岳父赵卫国的……现任妻子。
那个他以为在“帮亲戚带孩子”的婴儿,不是什么远房亲戚的,而是他岳父的……亲生儿子。
是他老婆赵静姝的……亲弟弟。也是他陆鸣的……小舅子。
我看着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觉得今天这八百块的头发,染得真是值。太值了。
3半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里,没人说话。静姝在无声地掉眼泪,
陆鸣像一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
那是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滞。我呢,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泡了杯花茶,靠在沙发上,一边喝,
一边欣赏他俩的表情。我不是圣母,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还要笑脸相迎。有些人,
不给他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永远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赵卫国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近五十,
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气场强大,不怒自威。他一进门,视线就锁定了陆鸣。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爸。”静姝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站了起来。
陆鸣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动也不敢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赵卫国没理静姝,
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西装外套,很自然地递给我。“有没有被气到?”他弯下腰,
摸了摸我的脸,语气是我熟悉的温柔,“伤口疼不疼?”“没事。”我摇摇头,
“一点小场面,还不至于。”他点点头,直起身,这才把目光转向陆鸣。“你,叫陆鸣?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但越是这样,越是吓人。“是……是,爸。
”陆鸣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终于知道喊“爸”了。“别叫我爸。
”赵卫国冷冷地说,“我担不起。”他走到陆鸣面前,个子比陆鸣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听若兰说,你今天,教她做人了?”陆鸣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爸,我……我不是,我不知道……我以为……”他语无伦次,汗如雨下。“你以为?
”赵卫国冷笑一声,“你以为她是我妈?靠我的退休金过日子?
”“不……不是……”“那你以为她是谁?”赵卫国步步紧逼,
“一个需要你来教她怎么花钱的、无知又虚荣的老太婆?”陆鸣的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赵卫国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来指手画脚了?
”赵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你算个什么东西!”静姝吓得一哆嗦,
哭着跑过来,拉住赵卫国的胳膊。“爸!您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赵卫国甩开她的手,“不知道就可以满嘴喷粪吗?
不知道就可以对长辈毫无尊重吗?静姝,这就是你挑的男人?眼光可真够差的!
”静姝被骂得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我告诉你,陆鸣。”赵卫国指着他的鼻子,“今天,
你要是敢动若兰一根手指头,我能让你在A市彻底消失,你信不信?
”陆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当然信。赵卫国是谁?A市地产界的半壁江山。
让他这种小公司的普通职员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之前只知道岳父有钱,
但具体多有钱,他没概念。他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上了年纪的富商。直到今天,
他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权势,什么叫压力。“我……我错了,爸,我真的错了。
”陆鸣“扑通”一声,跪下了。是真的跪下了。双膝着地,毫不犹豫。“我不该胡说八道,
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我嘴贱!我混蛋!”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声音响亮,听得我都替他疼。静姝捂着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卫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残,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跟谁道歉呢?”他冷冷地问。
陆鸣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膝行了几步,转向我。“妈!哦不……阿姨!若兰阿姨!
”他慌不择路,连称呼都乱了,“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说着,他真的把头往地上磕。“砰!砰!砰!
”实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皱了皱眉,往沙发里缩了缩。说实话,这画面有点恶心。
一个大男人,前一秒还趾高气扬地教训你,后一秒就跪地求饶,毫无尊严。这种人,
比单纯的蠢,更可怕。因为他没有底线。“行了。”我终于开了口,“别磕了,
把我家的地板磕坏了,你赔不起。”陆鸣的动作僵住了,抬起一张又红又肿、还沾着灰的脸,
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起来吧。”我说。他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低着头,
不敢看我们。“卫国,”我看向身边的丈夫,“让他俩走吧,看着心烦。”我不想再看到他。
赵卫国点点头,对静姝说:“带他滚。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带他来这里。
”“爸……”静姝还想求情。“滚!”赵卫国一声低吼。静姝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拉起失魂落魄的陆鸣,狼狈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陆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然后,两个人消失在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
赵卫国走到我身边坐下,把我揽进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吓到没有?”“没有。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摇了摇头,“就是觉得,静姝这辈子,可能要被这个男人毁了。
”一个人的品性,是刻在骨子里的。陆鸣今天可以为了权势下跪,
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出卖一切。他不是蠢,他是纯粹的坏。赵卫国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
但那是女儿自己选的路,就算前面是火坑,也得她自己跳下去,被烫到遍体鳞伤,才知道疼。
“不说他们了。”赵卫国拍了拍我的背,“饿不饿?我让张嫂给你炖了燕窝。”“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的体温,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以陆鸣那种趋炎附势、睚眦必报的性格,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可能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静姝身上。也可能会……想方设法地,从我们这里,
讨回点什么。我只希望,我的傻女儿,能早点清醒过来。4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静姝没再来过,也没打过电话。我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就是喂奶、睡觉、看育儿书,
偶尔处理一下公司的邮件。赵卫国把大部分工作都推了,几乎天天在家陪着我跟儿子,
张嫂把我的月子餐安排得妥妥当-当。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里。那天的不愉快,
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静姝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那边就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妈……”“怎么了?”我的心一沉。“陆鸣……他打我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剖腹产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天……那天从您那儿回去,他就跟我大吵了一架。”静姝的声音断断续续,“他骂我,
说我骗他,说我故意让他出丑,害他在爸面前丢尽了脸。”“他说……他说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早点告诉他您的身份,他就不会说那些话了。”我气得发笑。真是好一个颠倒黑白。
“所以你就让他骂?”我冷冷地问。“我……我跟他解释了,我说不是故意的,但他不听。
”静姝哭着说,“这几天,他天天晚上出去喝酒,半夜才回来,回来就跟我吵,
说我们家看不起他,说爸要搞垮他。”“爸有没有对他做什么?”我问。
“我不知道……他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好像……好像出了点问题,
对方公司突然说要重新考虑合作方。”静-姝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他就把这笔账,
全算在了爸的头上,算在了我们家头上。”我心里有数了。赵卫国虽然嘴上说不管,
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无动于衷。给陆鸣这种人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是赵卫国一贯的行事风格。“他打你,是因为这个项目?”“是……也不是。”静姝抽泣着,
“今天下午,他同事跟他说,看见……看见爸陪着您去一家母婴会所,
给……给弟弟订了最贵的套餐。”“然后呢?”“然后他就疯了。”静姝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回家就质问我,说爸宁愿花几十万给一个刚出生的儿子,也不愿意帮他这个女婿一把,
说爸根本没把他当一家人。”“他说……说我这个女儿,还不如您一个外人受宠。
他说我爸被你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我气不过,就跟他吵了-起来,
说他不准这么说你和爸。然后……然后他就动手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果然。
所有的怨恨,最终都以最丑陋的方式,爆发在了最无辜的人身上。“你现在在哪?”我问。
“我在家里……他打完就摔门走了。”“报警了吗?”“……没有。”“为什么不报警?
”我质问。“我……我怕丢人。”静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赵静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都打你了,你还怕丢人?你的脸面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压抑的哭声。我扶着额头,感到一阵无力。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收拾东西,马上从那个家里出来。”我命令道,“来我这里,
或者回你爸那边的老宅。”“我……”“没有我!立刻!马上!”我加重了语气,
“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妈,认你爸这个爸,现在就给我滚出那个男人的家!
”或许是我的强硬起了作用,静姝终于抽抽搭搭地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
我立刻打给赵卫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赵卫国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山雨欲来。“若兰,”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赵卫国说的“处理”,
绝对不是请陆鸣喝杯茶那么简单。这个男人,触碰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线——他的家人。
一个小时后,静姝来了。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但依然遮不住脖子上青紫的掐痕。
脸颊也有些红肿,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见到我,她就扑了过来,抱着我嚎啕大哭。“妈!
我该怎么办啊!”我抱着她消瘦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呢?说“离婚”?以她现在这种懦弱又拎不清的状态,就算离了婚,下一个,
未必不会是“王鸣”、“李鸣”。有些跟头,必须自己摔。有些痛,必须自己尝。哭了很久,
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张嫂给她端来一碗热汤,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妈,”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爸……会对他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担忧。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静姝,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他会怎么样,而是你自己,以后要怎么样。
”“我……”她张了张嘴,又把头低下了。“你爱他吗?”我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
她沉默了。良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才刚结婚,
就走到这一步,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笑了,“不甘心他没把你打死?”“不是的!
”她急忙辩解,“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很好的,很体贴,也很上进……”“所以,
他现在这样,都是我们家的错,对吗?”我打断她。她又不说话了。她的沉默,
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她心里,哪怕陆鸣动手打了她,她依然觉得,
是我们的“权势”和“傲慢”,刺激了他,逼疯了他。她甚至在为他找理由。我彻底失望了。
“静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在这里住下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
什么时候再决定你自己的路。”“至于陆鸣,”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他会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这是他应得的。”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回了卧室。
安安已经醒了,正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我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
“安安,以后你长大了,可千万别像你姐姐那么傻。”怀里的小人儿仿佛听懂了,
咧开没牙的嘴,对我笑了一下。我的心,瞬间就软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静姝的路,
让她自己走吧。我只要护好我的儿子,我的家,就够了。至于陆鸣……赵卫国的手段,
我比谁都清楚。他的人生,从今天起,恐怕就要进入“困难”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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