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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想踩我上位,结果把腿摔断了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绿茶想踩我上结果把腿摔断了》是知名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江绵绵秦绝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绿茶想踩我上结果把腿摔断了》主要是描写秦绝,江绵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绿茶想踩我上结果把腿摔断了

主角:江绵绵,秦绝   更新:2026-02-09 04: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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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的红灯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休息区。

江绵绵缩在那张价值五万块的定制躺椅里,身上裹着三层羽绒服,手里捧着一杯红糖姜茶,

眼眶红得像是刚刚被洋葱袭击过。“其实……我真的不怪秦姐。”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精准地传进了直播收音麦克风里。“毕竟她只是个替身,

没受过专业的演员训练。刚才那个动作太危险了,她害怕也是正常的。导演骂她没有进取心,

我听了心里好难受……我自己上就好了,真的,虽然我腰伤还没好,但为了戏,我可以的。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是“心疼绵绵”和“秦绝滚出剧组”江绵绵低下头,

借着擦眼泪的动作,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三毫米。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头顶十五米的高空,那个被她称为“害怕”的女人,正单手抓着威亚钢索,

像看一只蚂蚁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表演。1横店的太阳毒辣得像是后妈的巴掌。

秦绝悬挂在半空中。她身上穿着厚重的古装铠甲,这玩意儿重达二十斤,

内部温度已经突破了人体舒适区的极限,正在向桑拿房的标准靠拢。但她没动。

她的核心肌群像是焊死的钢板一样稳定,

保持着一个“仙女飞天”的高难度姿势已经整整十五分钟了。地面上,

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一场名为“伺候姑奶奶”的紧急军事行动。“绵绵姐,

这个光线不行,会把您拍黑的!”“绵绵姐,您先喝口水,替身在上面挂着没事,她练过,

耐操!”江绵绵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个小风扇,

对着自己那张据说上了三千万保险的脸蛋进行精密降温。秦绝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没有波动,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扫描仪。对她来说,这不是拍戏,

这是一场关于重力与金钱的博弈。挂一分钟,五百块。

这是她和剧组签订的《不平等但很香条约》里规定的“高空作业等待费”“喂!上面那个!

”副导演举着大喇叭,声音像是破锣一样穿透了热浪,“姿势别僵!要有仙气!仙气懂不懂?

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秦绝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左腿微微弯曲,右手剑指苍穹,

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这不是仙气。这是物理学的胜利。终于,

地面指挥部传来了解除警报的信号。“好!这条过了!把人放下来!”威亚师傅操纵着绞盘,

秦绝像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稳稳地降落在指定坐标。脚刚沾地,

她就迅速解开了身上的安全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秦姐,辛苦了。

”场务小张递过来一瓶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秦绝接过水,拧开,仰头,

一口气灌了半瓶。这不是喝水。这是给高温运转的发动机注入冷却液。“结账。

”秦绝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言简意赅。她不喜欢废话。在她的世界观里,

语言是效率最低的交流工具,支付宝到账的提示音才是人类文明的最高结晶。“哎呀,秦姐,

这么着急干嘛?”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插了进来。江绵绵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

走路带风,周围跟着四个助理,两个打伞的,一个提裙子的,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拿水杯的。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国元首出访第三世界国家。“刚才那个动作,

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江绵绵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绝,

眼神里带着一种挑剔货物的优越感,“导演虽然说过了,但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要不,

秦姐你再上去吊一会儿?我找找感觉。”秦绝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

像是在看一块不合格的工业废料。“加钱。”秦绝吐出两个字。江绵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2化妆间是整个剧组的情报中心。这里汇聚了各路八卦、谣言、以及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其信息密度堪比二战时期的军情六处。秦绝坐在角落里,正在卸妆。

她的卸妆手法粗暴而有效,卸妆棉在脸上擦过,像是在进行墙面铲皮作业。“听说了吗?

江绵绵发微博了。”两个化妆师在旁边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

但刚好能覆盖秦绝的听觉半径。“发什么了?”“晒了一张手臂擦伤的照片,

配文说『为了拍戏,一切都值得』。天哪,那个擦伤我看了,再不送医院估计就要愈合了。

”“嘘,小声点。她粉丝可疯了。”秦绝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三:#江绵绵敬业#。

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已经沦陷为大型邪教现场。“呜呜呜,绵绵太拼了,心疼死我了。

”“这才是真正的演员!那些用替身的流量明星好好学学!”“听说剧组有个替身特别大牌,

动不动就要加钱,还给我们绵绵甩脸色。”秦绝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

这些文字攻击对她来说,杀伤力约等于零。她关掉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颜的她,

五官冷硬,线条锋利,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匕首。门被推开了。

江绵绵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刚换下戏服,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袍,

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发语音。“哎呀,没事啦,就是一点小伤……嗯,我自己坚持要上的,

替身姐姐太累了,我不想麻烦她。”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瞟着秦绝。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挑衅。目的是为了激怒秦绝,诱导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从而获得更多的舆论筹码。秦绝站起来。她身高一米七五,穿着马丁靴,

比江绵绵高出了整整一个头。她走到江绵绵面前。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江绵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要干嘛?”秦绝伸出手。江绵绵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受害者高光时刻”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秦绝只是伸手,

从江绵绵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保温杯。“借过。”她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

留给江绵绵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是一次降维打击。无视,是最高级别的轻蔑。

3导演老王是个把“和稀泥”这门艺术修炼到宗师级别的人物。

他的生存哲学是:只要资方爸爸不撤资,演员打出脑浆子都不关他事。但今天,

他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往后撤退了一厘米。“秦绝啊,你来啦。”老王笑得像一尊弥勒佛,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命运倒计时的钟摆。秦绝坐在他对面,

腰背挺直,像是在接受审讯。“网上的事,你看了吗?”老王试探性地问道。“没兴趣。

”秦绝回答得干脆利落。“咳咳,是这样的。”老王放下核桃,端起茶杯掩饰尴尬,

“绵绵那边呢,团队需要做一些宣传。你也知道,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敬业”人设。

所以……可能需要委屈你一下。”“说人话。”秦绝打断了他的官腔。老王噎了一下,

索性摊牌了。“她们想让你配合发个声明,承认自己身体不适,

所以很多动作是绵绵亲自完成的。作为补偿,剧组会给你发一个……嗯,精神损失费红包。

”秦绝挑了挑眉。这不是商量。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用她的职业声誉,

换取江绵绵的虚假光环。“多少?”秦绝问。老王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五千?

”秦绝冷笑一声。“五万!五万!”老王赶紧加码。秦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王导,

你知道我入行第一天,师父跟我说过什么吗?”老王愣了一下:“什么?”“他说,

干我们这行的,卖艺卖命,但不卖脸。”秦绝俯视着老王,眼神锐利如刀,“这个锅,

我不背。钱,我也不要。告诉江绵绵,想立牌坊可以,别踩着我的骨头。”说完,

她转身就走。门被关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响。这不是关门。这是宣战的号角。

江绵绵的团队效率很高。既然秦绝不配合,她们决定采取B计划:赶尽杀绝。三天后,

一档名为《演员的极限》的直播综艺空降剧组。这是一档主打“真实、硬核”的节目,

要求演员在直播镜头下完成高难度的拍摄任务。江绵绵作为特邀嘉宾,

穿着一身帅气的紧身作战服,站在舞台中央。“大家好,我是江绵绵。今天,

我要挑战的是我在新戏里的一个经典动作——高空索降接回旋踢。”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笑容甜美得像是加了糖精的化学饮料。弹幕疯狂刷屏。“绵绵好帅!”“老婆娶我!

”“黑子们看看,这就是实力!”主持人拿着话筒,

一脸兴奋地问:“听说这个动作之前是有替身帮忙的?”江绵绵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啊,之前那位替身老师……嗯,身体不太好,

所以很多时候只能我自己上。今天既然来了,我就想证明一下,女演员不是只会哭,

我们也很能打。”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踩了秦绝,又抬高了自己。秦绝站在场边的阴影里,

双手抱胸,嘴里嚼着口香糖。她今天是被制片人强行拉来的,名义上是“安全顾问”,

实际上是来当背景板的。“秦老师,待会儿绵绵要是做不下来,你就上去救场,

记得躲着点镜头,别露脸。”制片人凑过来,低声嘱咐道。秦绝没说话,只是吹了个泡泡。

“啪。”泡泡破了。她看着台上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江绵绵,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个动作,

叫“燕子三抄水”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对核心力量和平衡感的要求极高。没有十年的童子功,

上去就是送人头。江绵绵,你这是在自杀式袭击啊。4直播开始了。威亚缓缓升起,

江绵绵被吊到了五米高空。刚开始,她还保持着微笑,不时对着镜头挥手。

但随着高度的增加,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双腿开始像弹棉花一样抖动。

这是生物本能对地心引力的恐惧。“好,准备!三、二、一!下!”导演一声令下。

威亚猛地松开,江绵绵像一袋土豆一样直坠而下。按照剧本,

她应该在空中完成一个漂亮的转身,然后稳稳落地。但现实是残酷的。

她完全忘记了动作要领,整个人在空中乱舞,像是一只被电击的章鱼。“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江绵绵落地了。不是双脚落地,而是脸先着地。“砰!”一声闷响。

全场死寂。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刷屏。“卧槽!这是什么造型?”“脸刹?

新技术?”“看着都疼……”工作人员慌了,一窝蜂地冲上去。“绵绵!绵绵你没事吧?

”江绵绵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妆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

狼狈得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我……我的腿……”她带着哭腔喊道。就在这时,

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过去。是秦绝。她推开围观的人群,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绵绵。“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起不来……”江绵绵哭得梨花带雨。秦绝冷笑一声。她突然伸手,

抓住了垂在旁边的威亚绳索。“看好了。”话音刚落,她手臂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只黑鹰,

瞬间腾空而起。没有助跑,没有准备。纯粹的爆发力。

她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转,衣角翻飞,猎猎作响。然后,稳稳落地。

无声无息。动作标准得可以直接进教科书。秦绝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目瞪口呆的江绵绵,

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才叫敬业。你那个,叫碰瓷。”且说那演武场上,尘烟未散,

四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众人瞧着那趴在泥地里的江绵绵,半晌没个动静。

原本是要显摆那招“燕子三抄水”的绝活,没成想,这燕子没抄着水,

倒是像只断了翅的老家雀,跌了个嘴啃泥。那江绵绵平日里在王府是金尊玉贵的主儿,

何曾受过这等腌臜气?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摔疼了,还是羞恼得。“哎哟,

我的小祖宗!”那王府的管事王德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溜小跑冲上前去,

嘴里叠声叫着,“快,快扶郡主起来!都是死人不成?”众小厮丫鬟这才如梦初醒,

七手八脚地围了上去。江绵绵被搀扶着站起身,那身撒花烟罗衫早就蹭得没了样子,

发髻也散了,珠钗斜挂,当真是狼狈万状。她那双杏眼里含着两包泪,

转头瞧见那立在一旁、面色如霜的秦绝,心头那股子邪火腾地就窜了上来。“是她!

是她害我!”江绵绵指着秦绝,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这天色,

“定是她在那飞索上动了手脚,才叫本郡主当众出丑!你这个卑贱的影子,

竟敢生出这等歹毒心肠!”秦绝听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儿,

怀里抱着那柄未出鞘的玄铁长剑。那剑鞘上的纹路在日头下泛着冷光,

倒映出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郡主慎言。”秦绝开口了,声音清冷,

像是冬日里碎裂的冰片,“那索降之法,讲究的是气沉丹田,腰马合一。郡主方才心浮气躁,

真气乱窜,便是没有那飞索,也是要栽跟头的。”“你……你还敢顶嘴!

”江绵绵气得浑身乱颤,转头对着王德全哭喊道,“王管事,你瞧瞧!她这是要反了天了!

我父王叫她来当我的影卫,是叫她替我挡灾避祸的,不是叫她来教训我的!

”王德全也是个老油条,眼珠子一转,便知道这事儿不好善了。他凑到秦绝跟前,

压低声音道:“秦姑娘,你就少说两句吧。郡主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这事儿闹到王爷那儿,吃亏的还不是你?听我一句劝,给郡主赔个不是,这事儿就揭过了。

”秦绝听罢,竟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倒是透着一股子叫人胆寒的傲气。

“赔罪?”她抬眼看向江绵绵,一字一顿地道,“我秦绝这辈子,跪天跪地跪恩师,

唯独不跪那些自欺欺人的草包。郡主若觉得是我害了你,大可去王爷面前告状。只是到时候,

全京城都知道郡主连个最简单的索降都做不好,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脸。”说完,

她竟是连看都不看众人一眼,抱着剑,径直朝着演武场外走去。那背影,

挺拔得像是一株生在悬崖边上的孤松。5那厢演武场的闹剧刚歇,这厢王府的后花园里,

便已是暗流涌动。江绵绵回了自个儿的“沁芳阁”,少不得又是一阵摔瓷砸玉。

她那奶娘李嬷嬷,是个满脸褶子、心肠如蛇蝎的老妇,正坐在一旁,阴恻恻地出着主意。

“郡主莫哭,那秦绝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野丫头,仗着有几分蛮力,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嬷嬷伸出那枯树皮似的手,替江绵绵理着发丝,“老奴瞧着,这事儿硬来不成,

得使个巧劲。再过几日便是老王爷的寿诞,到时候各家王公贵族都要来。

郡主若是能在那时候……”江绵绵止了哭,眼珠子一转:“嬷嬷的意思是?”“老奴听说,

那秦绝最是看重她那柄破剑。若是那剑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或者是在寿宴演武时,

那剑突然……断了,郡主说,王爷还会护着她吗?”江绵绵听罢,

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而此刻的秦绝,正坐在王府最偏僻的一间柴房里。

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因她性子冷,不愿与旁人同住,便自个儿搬了过来。

屋里没什么陈设,唯有一张硬木床,一盏残灯。她正拿着一块粗布,

细细地擦拭着那柄玄铁长剑。这剑随她多年,剑刃上有几处微小的缺口,

那都是曾经在生死关头留下的勋章。“影子……”秦绝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世人皆以为影卫便是主子的附庸,没有自个儿的魂灵。可她秦绝不同。她学武,

不是为了给人当狗,而是为了在这这吃人的世道里,能挺直了腰杆走路。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秦绝眼神一凛,手中的布巾微微一顿。“谁?”“秦姑娘,

是我。”推门进来的是个小丫鬟,名叫翠儿,是府里唯一敢跟秦绝说话的人。

她手里提着个食盒,怯生生地道,“我瞧着姑娘晚饭没吃,便偷偷留了两个馒头。

”秦绝收了剑,面色稍稍缓和。“多谢。”“秦姑娘,你可得当心点。”翠儿凑过来,

小声道,“我方才路过沁芳阁,瞧见李嬷嬷跟郡主在嘀咕,准没好事。

她们定是要在寿宴上害你。”秦绝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那干硬的面粉在嘴里化开,

带着一股子烟火气。“害我?”她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轮孤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那便叫她们来。我倒要看看,是她们的诡计快,还是我的剑快。”这一夜,秦绝没有合眼。

她在柴房里练了一整夜的剑。剑气纵横,将那堆积的枯枝败叶绞得粉碎。她知道,

这王府里的富贵荣华,不过是一场虚妄。唯有手里的剑,才是她最后的依仗。

6转眼便到了老王爷寿诞之日。整个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铺地,

当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了,席间觥筹交错,

好不热闹。酒过三巡,老王爷兴致颇高,捋着胡须道:“小女绵绵,近来苦练武艺,

今日便叫她当众演武,给诸位助助兴。”众人自是连声叫好。江绵绵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劲装,

腰间束着金丝带,英姿飒爽地走上场。她手里拿着一柄镶满了宝石的长剑,那剑光闪烁,

瞧着便是件稀世珍宝。“秦绝,还不快上来陪本郡主过招?”江绵绵挑衅地看向台下。

秦绝一身玄衣,默默地走上台。她手里依旧是那柄黑漆漆的玄铁剑,

在江绵绵那柄宝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寒酸。“看剑!”江绵绵娇喝一声,挺剑便刺。

秦绝身形微晃,轻巧地避开。她并不急着还手,只是在场中游走,像是一道抓不住的幽灵。

江绵绵连刺了十几剑,连秦绝的衣角都没碰着,不禁有些急躁。

她使了个眼色给台下的李嬷嬷。李嬷嬷微微点头,手指在袖中轻轻一弹。“叮!

”一声细微的脆响。秦绝只觉得手中的玄铁剑猛地一沉,剑身竟是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

她心头一惊,定睛一看,只见剑柄处竟是渗出了丝丝黑气。“不好,有毒!

”秦绝立刻明白过来,定是那李嬷嬷在她的剑柄上涂了“化功散”这药极其阴毒,

能顺着皮肤渗入经脉,叫人使不出半点力气。江绵绵见状,面露喜色,长剑直指秦绝咽喉。

“去死吧!”台下众人皆是惊呼出声。老王爷也是面色一变,正要开口阻拦,

却见秦绝突然弃了长剑,身形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贴着地面滑出了数丈远。她顺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寻常的白蜡杆,随手一抖。“嗡!

”那白蜡杆竟是发出了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郡主既然想玩,那秦某便陪你玩个大的。

”秦绝的眼神冷得叫人发颤。她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凌空而下。

那白蜡杆在她手里,竟是比神兵利器还要威猛。每一招一式,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江绵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她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宝剑乱舞,却是半点章法也没有。“啪!

”秦绝一杆抽在江绵绵的手腕上。江绵绵惨叫一声,宝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竟是直直地插在了老王爷面前的桌案上。全场寂静。秦绝稳稳落地,手里的白蜡杆斜指地面。

“郡主,承让了。”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头看向台下那个面色惨白的李嬷嬷。“嬷嬷,

你的药,好像不太管用。”7寿宴演武闹成了这样,老王爷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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