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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缘

寒冬未见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鬼缘》,主角日记叶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寒冬未见君”精心打造的纯爱,民间奇闻,惊悚,现代,民国小说《鬼缘描写了角别是叶怜,日记,沈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5:4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缘

主角:日记,叶怜   更新:2026-02-09 08:2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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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遗落的日记T市的秋天总是多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隐约的桂花香,

但这香气中总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腐烂。

我叫林雨归,是市第三中学的一名普通历史教师。二十五岁的年纪,

本该是人生中最富活力的阶段,我的生活却平淡得像一杯泡了又泡的茶,

褪尽了所有颜色和滋味。每天在故纸堆和少年们的喧闹中穿梭,

最大的波澜不过是月考的成绩排名,

或是办公室里哪位老师又结了婚、生了孩子——这些事与我无关,

我像是个隔着玻璃观看世界的旁观者。我住在学校分配的一间老旧宿舍里,一室一厅,

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历史书籍和考古杂志,这是我唯一的,

也是最大的兴趣。或许正是因为对过去的事物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奇,

我才会在那个沉闷的下午,鬼使神差地走进学校那间几乎被遗忘的旧图书馆。

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个耳背的老人,总是坐在角落打盹,呼吸声粗重而缓慢,

像某种垂死的动物。光线透过高窗上积满灰尘的玻璃,在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

无数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像显微镜下的微生物。

我在一排排放置过期报刊和废弃教材的书架间漫无目的地翻检,指尖拂过粗糙的书脊,

感受着时光流逝的痕迹——有些书的封面已经脆化,一碰就簌簌落下细碎的纸屑。然后,

我碰到了它。那感觉很奇怪,不是视觉上的发现,而是一种触觉上的“召唤”。

我的手指在划过一排书脊时,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不是温度上的冷,

而是一种直达骨髓的寒意。我下意识地缩回手,定睛看去,

那是一本用深蓝色布面装订的日记本,没有书名,也没有署名,

夹在一堆关于教学法的旧书中间。它看起来年代久远,边角磨损严重,布面已经褪色,

但奇怪的是,它周围的几本书都落满了灰,唯独这本日记本表面一尘不染。我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抽出了它。日记本比我想象的要重,仿佛里面夹着什么东西。翻开封面时,

一股特殊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单纯的纸张霉味,

而是一种混合着陈旧花香、铁锈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腐败感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恶心。扉页上,

用娟秀而略显凌厉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字:“民国三十六年秋,安婷手记。”墨水是深褐色的,

像是干涸的血。安婷?一个陌生的名字。我继续往下翻。日记的内容断断续续,

记录着一位名叫沈安婷的女教师的生活琐碎、心情起伏,笔触细腻,

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文雅与哀愁。起初我并未太在意,只当是某个前辈教师留下的普通记录。

但越往后看,字里行间渐渐透出一股阴郁和不祥的气息。她提到了一段不被允许的恋情,

对方似乎是一位有家室的显要人物。文字里充满了炽热的爱恋、痛苦的挣扎和深深的负罪感。

然后,笔调急转直下,充满了怨恨与绝望:“……他负了我,世间男子皆薄幸!

我这一腔真情,竟付与流水……他说爱我时,眼中映着月光,如今想来,那月光也是冷的,

像他最后看我的眼神……”“今日种种,皆是我咎由自取,然我心中这口怨气,难平!难平!

我诅咒他,诅咒他的血脉,诅咒他今后所爱所亲之人!”“昨夜又梦到那片墓地了。

那位老先生说得对,有些缘分,生时结不下,死后反而能成。只是这‘鬼缘’一旦结成,

便是生生世世的纠缠,至死……不,至魂飞魄散方休。”看到“鬼缘”二字,

我的心莫名地一紧。继续翻页,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时一页纸上只有几个重复的字:“恨恨恨”、“死死死”。

有些页面上有可疑的暗红色斑点,像是滴落的血,又像是泪痕混着朱砂。翻到倒数几页时,

一段文字让我后背发凉:“仪式所需的物件已备齐:生于子时的黑猫眼珠一对,

未满七日的死婴脐带,还有那最重要的——从‘缘冢’中取出的‘契玉’。老先生说,

只要在月圆之夜,以心头血为引,便能将我的怨恨封入玉中。届时,凡接触此玉者,

必受我怨念侵蚀,所见所爱,皆遭不幸……而这本日记,将作为‘引信’,

第一个打开它的人,便是这诅咒的‘缘起’。”“老先生还给了我一枚古钱,

说是可以暂时镇住玉中的怨气,但只能镇住七天。七天后,若无人成为‘缘起’,

诅咒将反噬于我……可那又怎样?我本就一无所有了。”我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那一页上没有文字,

只有用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液体画着的一个诡异符号——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扭曲眼睛,

细看之下,那眼睛的瞳孔里似乎还嵌套着更小的符文,像是一层层漩涡,

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符号下面,是一行更加潦草、几乎是用尽力气划下的字,

颜色比符号更深,仿佛真的是用血写就:“阅此日记者,即为缘起,鬼缘缠身,厄运相伴,

至亲离散,所爱横死,至死方休!七日为限,诅咒将完全苏醒!

”一股荒谬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惊悚瞬间攫住了我。这算什么?某个疯子的妄想记录?

我合上日记,想把它扔回书架,但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那皮革封面触感异常,

不像是普通布料,更像是……某种经过处理的皮肤。我猛地甩开日记,

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摊开了。就在那一瞬间,图书馆里所有的灯闪烁了一下,

窗外的天色似乎也暗了几分。那个一直在打盹的管理员突然咳嗽起来,声音干涩刺耳,

像是破风箱。我捡起日记,匆匆塞进帆布包,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图书馆。走出大门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管理员正抬着头,用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弧度。

那天晚上,我做了第一个噩梦。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条幽暗、无尽的长廊里,

两侧是斑驳的墙壁,上面渗出水珠,墙壁的纹理在昏暗中看起来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远处传来女人幽怨的哭泣声,若有若无,时远时近。我顺着声音往前走,心跳如鼓。

脚下的地面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嗒”的水声。长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门缝里透出摇曳的烛光。哭声正是从门后传来。

我颤抖着推开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一面梳妆台前,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

梳妆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火苗是诡异的青绿色。她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头,

梳子是骨质的,在发间穿梭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她停了下来。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我看不清她的脸,仿佛隔着一层浓雾,

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惨白的肤色,深陷的眼窝,还有那鲜艳得诡异的嘴唇。

她的指甲很长,在油灯下泛着不祥的漆黑光泽,像是涂了厚厚的蔻丹,

又像是……沾满了干涸的血。她朝我伸出手,手指枯瘦苍白,指甲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但我分明“听”到了她在说:“你……是第七个……”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

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炸开胸膛。窗外雨声正密,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大口喘着气,

努力平复恐惧。只是个梦,我告诉自己,肯定是白天看了那本诡异的日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而,当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床头柜想开灯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缕冰冷、顺滑的东西。我触电般缩回手,猛地按亮了台灯。灯光刺眼。

我定睛看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在我的枕头边,安静地躺着一缕长长的、乌黑的头发。

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末端还连着一小块惨白的、带着毛囊的头皮。而我,是短发。

更恐怖的是,

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腐败花香——和日记本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第二章:渐进的阴影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课,

精神恍惚到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课堂上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板书时粉笔好几次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每次弯腰去捡,

我都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后颈上,但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那缕带着头皮的黑发被我装进密封袋,锁在抽屉最深处,

但它的影像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脑海里,还有梦中那个白衣女人伸手的瞬间。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甚至考虑去看心理医生。我试图说服自己,

那头发可能是从哪里不小心沾上的——也许是被风吹进来的,

或者是室友如果我有的话恶作剧。但那种冰冷的触感,以及它出现的位置,

都让我无法安心。一整天,我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无论我走到哪里,那种被窥视感都如影随形。下班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我就反锁了房门,拉上所有窗帘,打开所有的灯。

我把那本蓝色的日记本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它。昏黄的台灯光线下,

那深蓝色的封面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像一滩凝固的血。这一切怪事,都是从它开始的。

我决定彻底调查一下这个“沈安婷”。接下来的几天,我利用课余时间,

翻遍了学校的旧档案室。档案室里灰尘弥漫,光线昏暗,堆放着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铁柜。

我在最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四十年代末到五十年代初的人事档案。

大多数档案已经破损不堪,字迹模糊。我花了整整三个下午,

才在一份边缘烧焦、字迹潦草的旧档案中找到了“沈安婷”的名字。

档案记载她于1946年至1947年在校担任国文教师,评语是“性情孤高,才华出众,

然行事诡秘,常独来独往”。关于她的离职,只有一行模糊的记录:“民国三十六年十月,

因故离校,下落不明。”“下落不明”?不是“身故”?我托关系去市档案馆查询,

在几份发黄的地方小报中,找到了更多蛛丝马迹。一份1947年11月的报纸上,

有一则不起眼的报道:“昨日深夜,城西老宅突发火灾,火势迅猛,待消防队赶到时,

房屋已基本焚毁。据邻居称,该宅独居一沈姓女子,系某中学教员,性情孤僻。

火灾原因不明,现场未发现遗体,疑已葬身火海。另有传言称,火灾前夜,

该宅曾传出女子凄厉歌声与诡异笑声,邻居胆寒,未敢探查云云。

”另一份报纸的花边新闻栏目,则用暧昧的笔调提到:“据悉,

该沈姓女子生前与某政界要人交往甚密,然该要人已有家室,

近日更传出将与某名门千金订婚消息。沈女或因此受刺激,精神失常,乃至引火自焚。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没有尸体?只有“疑已葬身火海”?

而火灾前夜的诡异声响……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凉。更让我在意的是,

在一份1947年9月的报纸上,我看到一则关于考古发现的简短报道:“近日,

于城郊西山发掘一处汉代墓葬,据考证为某诸侯王妾室之墓。墓中出土玉器、陶俑若干,

其中一对彩绘陶瓶尤为精美,瓶身以朱砂书古篆文字,专家初步辨识为‘缘’、‘劫’二字。

此墓早年曾遭盗扰,主棺椁已被破坏,尸骨无存,仅余部分陪葬品云云。”“缘”字陶瓶!

汉代古墓!时间就在沈安婷“失踪”前一个月!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沈安婷日记里提到的“缘冢”、“契玉”,还有那诡异的仪式……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就在我沉浸在这些令人不安的调查中时,一个意外的人闯入了我的生活。那天下午,

我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听到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新来的音乐老师叶怜。

她抱着一摞琴谱,看到我时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林老师也在查资料?

”我点点头,有些局促。叶怜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人又温柔漂亮,

很多男老师都对她有好感,但她似乎总是与人保持距离。

“我在找一些关于民国时期艺术歌曲的资料。”她轻声说,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许。

我们偶尔会聊几句关于历史和音乐的话题。她知识渊博,谈吐优雅,

而且总能注意到我情绪的低落。有一次,她轻声问我:“林老师最近好像很累?

是备课压力大吗?”我苦笑着摇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渐渐地,

我们开始偶尔一起在教职工食堂吃饭。和她在一起时,我能够暂时忘记那些诡异的事情,

感受到久违的轻松。她像一束光,照进我越来越阴暗的世界。我甚至开始奢望,

也许我能有正常的生活,也许那些怪事真的只是我的想象。但那些细微的怪事,仍在继续。

我的宿舍里,开始出现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有时半夜,

我会听到隔壁空房间传来轻微的走动声,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踱步。可隔壁明明没人住。

有时,我会在洗手间的镜子上,看到模糊的水汽凝结成奇怪的形状,像是一个女人的侧影。

当我打开日记本时,偶尔会听到极细微的、像是女人哼唱旧时代歌曲的调子,飘忽不定,

当我屏息细听时,却又消失了。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清醒过来时,纸上满是重复的“缘”字和那个扭曲的眼睛符号。

这一切都在缓慢而持续地侵蚀着我的理智。我知道,那东西还在,它在耐心地等待,

在慢慢渗透我的生活。我鼓起勇气,约叶怜周末一起去郊外那处新发现的汉代古墓参观。

那是我的专业领域,我想在她面前展示一下我“渊博”的学识,也许能给她留下好印象。

更深层的原因是,我想亲眼看看那个“缘”字陶瓶,确认它和日记之间的联系。

叶怜欣然答应,眼睛弯成月牙:“我一直对历史很感兴趣呢,特别是带着神秘色彩的古墓。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这次古墓之行,非但没有成为我们关系的催化剂,

反而拉开了另一场更加深邃的噩梦的序幕。古墓位于市郊的西山坡上,周围杂草丛生,

远处是连绵的荒山。虽然已经被开发为保护性参观景点,但来的人并不多。那天是个阴天,

灰蒙蒙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和叶怜随着零散的游客进入阴冷的墓穴。

墓道狭窄而漫长,两旁的墙壁上依稀可见斑驳的彩绘,描绘着一些祭祀场景和奇异的神兽。

空气潮湿冰冷,

弥漫着泥土、防腐剂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陈旧金属混合腐烂植物的味道。

叶怜似乎有些害怕,不自觉地靠近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与墓穴中的气味形成诡异对比。我强作镇定,

给她讲解着汉代墓葬的形制、棺椁的等级、陪葬品的含义,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回响,

显得有些空洞。当我们走到主墓室时,空间豁然开朗。

墓室中央是一个被玻璃围起来的巨大棺床,但棺椁早已不在,只留下一个凹陷的痕迹。

四周的陈列柜里,摆放着出土的陪葬品:锈蚀的铜镜、残缺的玉璧、一些陶罐陶俑。然后,

我看到了它们——角落一个独立的展柜里,静静地立着一对彩绘陶瓶。陶瓶高约一尺,

造型古朴,瓶身用红黑两彩描绘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图案。但吸引我目光的,

是其中一个陶瓶的腹部,用鲜艳的朱砂写着一个清晰的古篆字——“缘”!另一个陶瓶上,

则是一个笔触更加凌厉的字——“劫”!缘劫!日记里的“鬼缘”,

眼前的“缘劫”陶瓶……我的呼吸一滞。这绝对不是巧合!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那个写着“缘”字的陶瓶,瓶口处似乎有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处颜色暗沉,

像是渗进去过什么液体。而瓶身上描绘的一只瑞兽——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眼睛部位,

镶嵌着两小块黑色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幽的光。黑猫眼珠?

我脑中闪过日记里的字句,胃里一阵翻涌。“这对瓶子真特别,”叶怜轻声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缘’字……写得真好,但看着有点不舒服。感觉……很悲伤,

又很愤怒。”“是吗?”我勉强回应,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陶瓶。鬼使神差地,

我竟然伸出手,穿过展柜下方一个不易察觉的、也许是施工疏忽留下的缝隙,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写着“缘”字的陶瓶。冰凉。刺骨的冰凉,仿佛那不是陶器,

而是寒冬的冰块。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像被针扎,又像被电流击中。

我闷哼一声,猛地缩回手。指尖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正在渗出血珠。

更诡异的是,那血珠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有些发黑。“雨归,你怎么了?

”叶怜关切地握住我的手,“你的手在流血!”她的触碰温暖柔软,

与我指尖的冰冷刺痛形成鲜明对比。我迅速把手抽回,藏进口袋。“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

”心跳如雷。我看向那个陶瓶,恍惚间,似乎看到瓶身上的“缘”字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有暗红色的液体在字迹的沟壑中流动。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腐败花香,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里空气不太好,我们出去吧。”我拉着叶怜,几乎是逃离了主墓室。

转身的瞬间,我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女人的叹息。回程的车上,我们都有些沉默。

叶怜看起来苍白而疲惫,靠窗闭目养神。我则心乱如麻,指尖的刺痛感依然清晰,

那个红点虽然很小,却迟迟没有愈合。分别时,叶怜勉强笑了笑:“今天谢谢你,

学到了很多。不过……那个古墓,确实有点压抑。”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在里面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不是游客,是……别的什么。

”我心头一凛,强笑道:“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古墓那种环境,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她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还有,”她顿了顿,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很老的调子,像是……《天涯歌女》?但声音很轻,听不真切。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天涯歌女》……那是民国时期周璇的名曲。

沈安婷那个时代的人……我送她到宿舍楼下,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洞内,

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我掏出手机,看着日历——从捡到日记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三天。

第三章:加深的羁绊与初现的爪牙那天之后,我和叶怜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我们开始更频繁地见面,聊天,散步。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总是安静地听我讲述那些枯燥的历史知识,偶尔发表独到的见解。和她在一起时,

我能够暂时忘记那些诡异的事情,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我甚至开始奢望,

也许我能拥有正常的人生,也许那本日记真的只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然而,

我指尖的那个红点,一直都没有消失。它成了一个微小的、持续的刺痛提醒。而且,

我注意到,每当我靠近叶怜时,那刺痛就会加剧,仿佛在警告我什么。

我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与她保持距离,这让她有些困惑和受伤。“雨归,

你最近好像总是在躲着我?”一天傍晚,我们在学校湖边散步时,她终于忍不住问。

湖面映着夕阳的余晖,波光粼粼,本该是浪漫的场景,我却只觉得那水光晃得人眼晕。

“没有,只是……最近有些累。”我含糊地说。她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着我:“你从古墓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如果可以,

我愿意听你说。”她的眼神温柔而真诚,让我的心揪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

我想把一切都告诉她——那本诡异的日记,那些怪梦,指尖的伤口,

还有我对她可能被牵连的恐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能把她拖进这个泥潭。

“真的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转移了话题。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但眼里的担忧更深了。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怪事开始以更具体的形式出现。

首先是我班上的女生小敏。她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成绩很好,平时喜欢和我讨论历史问题。

那天课间,她跑到办公室找我,神情有些异样。“林老师,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她小心地问,“总觉得你……脸色很不好,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好几次,我看到你身后好像……有个模糊的影子,白色的,

一闪就不见了。是我眼花了吗?”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你学习太累,眼花了。

我没事。”小敏点点头,但眼神里仍有疑虑。她离开办公室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更让我不安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腻的花香,从她身上飘来——不,不是她身上的,

更像是她带来了那股味道。当天下午,小敏在回家的路上,

从学校主楼那段她走了千百遍的楼梯上,失足滚落。楼梯只有十二级,她却摔得颅骨骨折,

重度脑震荡,至今昏迷不醒。目击的同学说,小敏当时走得好好的,

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向前扑倒,滚了下去。但监控显示,

她身后根本没有人。我去医院看望小敏。她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头上缠满纱布,

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仪器上的波形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父母在门外哭泣,见到我时,

眼神复杂。我听说,小敏昏迷前,

嘴里一直含糊地说着:“白衣服……好长的头发……别过来……”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缠住了我的心脏。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因为我触碰了那个陶瓶,因为我成了“缘起”,

诅咒开始波及我身边的人!而小敏,只是第一个。我变得疑神疑鬼,

开始刻意避开所有与我亲近的人。同事们注意到我的异常,

私下里流传着关于我“不祥”、“撞邪”的闲言碎语。校长甚至委婉地找我谈话,

建议我暂时休假,“调整一下状态”。就在这时,叶怜出事了。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叶怜约我去听一场音乐会。我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又心软了。音乐会很精彩,

叶怜听得很投入,偶尔侧头对我微笑,眼睛在剧场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散场后,

我们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那么一刻,

我几乎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的社交和可能发展的感情。“今天很开心。

”叶怜轻声说,“谢谢你陪我来。”“该我谢谢你才对。”我说。我们走到学校门口时,

叶怜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怎么了?”我问。

“我好像……把手机落在剧场了。”她懊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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