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苏绣娘她一身反骨,却让世子动了凡心

苏绣娘她一身反骨,却让世子动了凡心

秋时果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苏绣娘她一身反却让世子动了凡心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清鸢萧砚作者“秋时果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苏绣娘她一身反却让世子动了凡心》的主角是萧砚辞,柳清鸢,姑属于古代言情,婚恋,架空,救赎,爽文类出自作家“秋时果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苏绣娘她一身反却让世子动了凡心

主角:柳清鸢,萧砚辞   更新:2026-02-09 21:03:0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御绣局初试的堂口,柳清鸢的鞋尖碾过我摆在案上的绣绷边,锦缎的料子擦过竹制绷架,

发出刺啦的轻响。寒门的绣娘,也敢拿着粗制滥造的东西来御绣局现眼?她抬着下巴,

声音尖细,穿过堂口的静气,扎在我耳膜上。我捏着绣针的手没松,

指尖抵着绷面的《寒江独钓》,江雪的留白处针脚细如牛毛,是师父教我的苏绣独门的虚针,

抬头看她:绣艺看针,不看出身。堂里的绣娘们窃窃私语,有几个京里绣坊的,

跟着柳清鸢笑,眼神扫过我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带着明晃晃的轻视。

柳清鸢是柳尚书的女儿,御绣局的供奉绣娘,生来就站在我这辈子想踮脚够的地方,

她抬手就要掀我的绣绷,腕子却被人拦了。是个穿月白锦袍的男人,立在柳清鸢身侧,

身形挺拔,眉眼清隽,下颌线绷得直,指尖搭在柳清鸢的手腕上,力道不重,

却让她瞬间僵住。永安侯世子。有人低低喊了一声,堂里的声音立刻消了。我才知道,

他是萧砚辞,这次初试的观考官,探花郎,翰林院的编修,京里最有名的贵公子。

柳清鸢挣了挣手腕,语气软了些,却还带着不服:世子,这姑苏来的寒门绣娘,

绣品看着花里胡哨,实则难登大雅,御绣局是给宫里绣东西的地方,岂能容她这种人?

萧砚辞没看她,目光落在我的绣绷上,垂着眼,视线扫过针脚,停留了片刻,抬眼时,

目光落在我脸上,没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绣艺重技不重身,柳姑娘,御绣局的规矩,

轮不到你改。柳清鸢的脸瞬间涨红,狠狠瞪了我一眼,甩着袖子退到一边。

萧砚辞的目光重新落回绣绷,指尖轻轻点了点寒江的留白处:虚针用得巧,

缂丝的底子也扎实,姑苏苏凝疏?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喊了我的名字,

忙点头:是民女。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拿起朱笔,

在我的考核册上画了个圈,那是通过的记号。初试的结果出来,我顺利晋级,

走出御绣局的大门时,风刮在脸上,带着京城的凉意,我回头看了一眼,堂口的门半开,

能看见萧砚辞的背影,他正低头看手里的考核册,身姿孤直,像院里的青竹。我攥着绣绷,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父的遗愿,我总要一步一步实现,哪怕京城的路,

比姑苏的寒江还要难走。回到姑苏绣坊的京中分号,掌柜的见我回来,笑着迎上来:凝疏,

过了?过了,多亏了永安侯世子。我把绣绷放在桌上,指尖还带着绣活的酸麻。

萧世子?掌柜的愣了愣,随即笑了,那可是个清贵的主,向来不近女色,

竟会为你说话,也是你的福气。我没接话,只是拿出针线,坐在灯下,

开始准备复试的绣品,复试的主题是锦绣山河,我得好好琢磨,柳清鸢吃了亏,

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入夜时,我听见隔壁房有动静,是绣坊里的一个绣娘,

跟着柳清鸢的人,我假装睡着,听见她翻找我的绣线,窸窸窣窣的,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远了。我起身点灯,打开装绣线的匣子,里面的石青和朱红绣线,

被换成了颜色发灰的残线,质地粗糙,根本绣不出山河的层次感。柳清鸢的手段,果然阴毒。

2复试的堂口,比初试更大,案几摆得整整齐齐,每个绣娘面前都摆着笔墨纸砚和绣材,

柳清鸢坐在我斜对面,看见我,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眼神扫过我的绣线匣子,带着挑衅。

我假装没看见,坐下后,打开匣子,拿出那堆残线,周围的绣娘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柳清鸢的声音飘过来:苏凝疏,怎么?姑苏的绣娘,就用这种残线绣锦绣山河?

我没理她,拿起绣针,开始穿线,先把残线分成细缕,又挑了几根自己的发丝,混在残线里,

穿进针孔。堂里的人都看着我,有人好奇,有人嘲讽,萧砚辞依旧坐在主位上,

目光落在我身上,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绣锦绣山河,本是要浓墨重彩,

石青绣江水,朱红绣朝阳,可现在,我只能用残线和发丝,另辟蹊径。我先绣出山峦的轮廓,

用深灰的残线绣出山石的厚重,再用浅灰的残线绣出山坡的层次,最后,

把发丝混着极细的白残线,绣在山峦之间,化作云雾,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遮住了江水的缺色,反倒添了几分缥缈的意境。绣到一半时,我的指尖被针扎破,

血珠渗出来,滴在绣绷上,落在云雾的位置,我忙用指尖拭去,血珠晕开,

竟像是云雾里的一点霞光,我索性顺着那点血色,用红残线绣了一抹微光,藏在山峦之后。

柳清鸢看着我的绣品,脸色一点点变了,从得意变成惊讶,最后变成恼怒,

她猛地站起来:世子,她这是投机取巧,用发丝充绣线,根本不合规矩!萧砚辞起身,

走到我的案前,低头看我的绣品,目光落在那片发丝绣的云雾上,又落在我指尖的血珠上,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绣绷的边缘,没碰那片云雾,也没碰我的手,只是轻声说:锦绣山河,

本就有万千意境,有形之绣为技,无形之境为艺,苏凝疏以残线发丝,绣出山河云雾之美,

何来投机取巧?他抬眼,看向柳清鸢:倒是柳姑娘,心思不用在绣艺上,

反倒盯着旁人的绣材,失了绣娘的本分。柳清鸢的脸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狠狠跺了跺脚,坐在案前,绣品也没了心思继续。复试的结果,我依旧是优等,

走出御绣局时,萧砚辞跟在我身后,喊住我:苏凝疏。我回头,他站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递过来:里面是上好的绣线,石青和朱红的,补你复试的缺。

我愣了一下,想推辞:世子,无功不受禄,民女不能要。不是白给。他看着我,

眉眼间的清冷淡了些,我要你为我绣一方帕子,绣寒江独钓,就像你初试的那幅。

我这才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锦盒的锦面,温温的,像他的指尖,忙低头:民女记下了,

绣好后,亲自送到侯府。不必。他说,我去绣坊取。说完,他转身走了,

月白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我攥着锦盒,站在原地,心里像被绣针轻轻扎了一下,麻酥酥的,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回到绣坊,我打开锦盒,里面的绣线果然是上好的,色泽鲜亮,

质地柔软,我拿出针线,连夜绣那方帕子,寒江独钓,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针脚比初试时更细,更密,绣到蓑笠翁的眉眼时,我竟不自觉地,绣成了萧砚辞的模样,

清隽,孤直。绣好后,我把帕子放在锦盒里,等着萧砚辞来取,可等了三天,他都没来,

倒是绣坊的掌柜告诉我,终试的材料要备齐,光是那匹缂丝的料子,就要不少银子。

我算了算手里的银子,是师父留下的,加上初试复试的赏钱,还差一大截,咬了咬牙,

决定去京里的庙会摆绣摊,卖点绣品,凑够材料钱。3庙会的人很多,摩肩接踵,

我找了个角落,摆上绣品,都是些小玩意,绣帕,荷包,绣鞋,都是姑苏的样式,针脚细,

样式巧,很快就围了不少人。正忙着收钱,忽然有几个纨绔子弟凑过来,

领头的是户部侍郎的儿子,伸手就去捏我的脸:这姑苏来的绣娘,长得倒标致,

不如跟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摆地摊强。我偏头躲开,

抬手打掉他的手:公子自重。自重?他笑了,伸手就要掀我的绣摊,爷在这京城,

还没听过自重两个字,今天这绣摊,爷包了,你,也跟爷走。旁边的人都不敢说话,

纷纷躲开,那纨绔子弟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绣绷,我攥着绣针,正要刺过去,

一只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极大,疼得他嗷嗷叫。是萧砚辞。他依旧穿著月白的锦袍,

只是外面披了件玄色的披风,眉眼冷得像冰,盯着那纨绔子弟:户部侍郎的儿子,

就这点规矩?那纨绔子弟看清是他,脸瞬间白了,忙求饶:世子饶命,

小的不知道是您的人,小的瞎了眼,小的这就走。萧砚辞没松手,

加重了力道:给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姑娘,小的错了。

那纨绔子弟忙不迭地道歉,萧砚辞才松开手,他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庙会的人渐渐散了,我蹲下身,收拾散落的绣品,萧砚辞也蹲下来,帮我捡绣帕,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绣帕的边角,动作轻柔。谢谢世子。我低声说,

心里的感激压过了那点说不清的悸动。无妨。他捡完最后一块绣帕,放在我手里,

目光落在我摆的绣品上,拿起那方我绣好的寒江独钓的帕子,这是给我的?

我点头:是,刚绣好,正想着给您送去。他摩挲着帕子上的针脚,

嘴角勾了一点浅浅的弧度,极淡,却让他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绣得好。

他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我桌上,足有五十两,我忙推回去:世子,帕子不值这么多,

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是帕子的钱。他把银子按在我手里,指尖触到我的掌心,

温热的,是庙会的损失费,也是你后续绣品的定金,我还要一幅缂丝的兰草,绣在扇面上。

我攥着银子,掌心发烫,看着他:民女定不负所托。他嗯了一声,站在我的绣摊前,

看我收拾,没走,有人来买绣品,他竟还帮我递东西,偶尔有人问他是谁,

他只是淡淡笑一下,不说话。太阳快落山时,绣品卖得差不多了,我收拾好东西,

萧砚辞帮我提着绣绷,走在我身侧,巷子里的风刮过来,带着他身上的墨香,

混着淡淡的松烟味,很好闻。世子,我自己提就好。我想接过绣绷,他却躲开了。

顺路。他说,脚步没停。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月白的锦袍被风吹起,

边角翻飞,像青竹的叶子。走到绣坊门口,他把绣绷递给我,

目光落在我脸上:终试的材料,够了?够了,多谢世子。我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嗯。他应了一声,没立刻走,明晚我来取兰草的扇面。好。我说。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才消失在巷口。回到绣坊,我把那五十两银子收好,

立刻让掌柜的去买终试的缂丝料子,最好的那一种,天青色的,像姑苏的湖水。夜里,

我坐在灯下,绣那柄兰草的扇面,缂丝的料子难绣,要一针一线扣着纹路,

可我绣得格外认真,兰草的叶片,细如发丝,兰心的颜色,用了一点浅紫,

是萧砚辞锦袍上的颜色。绣到半夜,指尖酸麻,我揉了揉手腕,

想起萧砚辞在庙会帮我捡绣品的样子,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眉眼间那一点浅浅的笑,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的。我抬手按住心口,笑自己傻,他是永安侯世子,

探花郎,而我,只是个姑苏来的寒门绣娘,云泥之别,岂能有不该有的心思。可有些心思,

一旦生了根,就像绣在绷上的针脚,拔不掉,只能顺着纹路,一点点蔓延。明晚他来取扇面,

我该把心思收起来,只做一个本分的绣娘。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绣针,继续绣,

兰草的最后一片叶子,绣得格外慢,针脚细,情意藏,藏在那一点浅紫的兰心里,

藏在姑苏的晚风里,藏在京城的月色里。4回了绣坊,我把那方寒江独钓的帕子递给他,

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就赶紧缩了回来,指尖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尖发颤。

他捏着帕子翻来覆去看,指腹蹭过针脚,动作轻,像是怕碰坏了。针脚比初试时更细。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巷口的灯笼光落在他眼尾,淡了几分清冷,庙会的事,

别往心里去,京城这地方,总有些不长眼的。我点头,攥着绣针的手松了松:知道了,

谢世子。该谢的是你自己。他收了帕子,放进锦袋里,换做旁人,怕是早慌了,

你倒沉得住气,还想着拿绣针刺人。我愣了,没想到他竟看出来了,脸瞬间红了,

低头抠着绣绷的边角:只是情急,没想真刺。他低笑了一声,声音轻,

混着巷子里的风声,飘进我耳朵里,我抬头看他,他嘴角还勾着一点笑,眉眼弯了些,

竟比京里的满月还要好看。我赶紧移开眼,不敢再看,怕自己陷进去。

明晚我来取兰草扇面。他收了笑,却没了往日的冷硬,绣累了就歇,不用赶工。

好。我应着,看着他转身走,玄色披风的边角扫过青石板,留下一道浅影,

直到他的身影拐过巷口,我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脸,烫得厉害。夜里绣扇面,

我坐在灯下,缂丝的料子滑,针脚要扣得紧,稍不注意就会歪。绣到兰草的叶尖时,

总想起他方才的笑,手竟抖了一下,绣针扎进指尖,血珠渗出来,滴在扇面的留白处。

我赶紧用清水拭去,却还是留了一点淡红,索性顺着那点红,绣了一朵极小的茉莉,

藏在兰草的根部,姑苏的茉莉,开在巷口,香得淡,却久。绣到后半夜,

掌柜的端来一碗莲子羹,放在我桌上:凝疏,看你这几天熬的,萧世子对你,怕是不一样。

我搅着莲子羹,没接话:掌柜的别瞎说,世子只是看中我的绣艺。看中绣艺的人,

不会亲自去庙会替你解围,不会送上好的绣线,更不会天天来绣坊等你。掌柜的叹了口气,

只是你们身份差得太多,永安侯府那地方,不是咱们寒门姑娘能进的。

掌柜的话戳在我心上,我何尝不知道,他是侯府世子,探花郎,而我只是个姑苏来的绣娘,

连京籍都没有,我们之间,隔着云泥,隔着京城的阶层,隔着数不清的规矩。

我低头喝莲子羹,甜丝丝的,却喝出了一点苦味,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在心底,

只当是一场梦,醒了就好。第二日傍晚,萧砚辞果然来了,依旧是月白锦袍,

手里拿着一把空白的玉骨扇,递到我面前:就用这个绣。玉骨扇凉丝丝的,质地细腻,

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我接过来,小心地固定在绣绷上:世子稍等,马上就好。他没走,

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绣,绣坊里静,只有绣针穿过料子的轻响,他偶尔会说一句,

兰草的叶片该再弯一点,针脚该再密一点,我听着,按着他的话改,他懂书画,眼光毒,

说的都是点子上的事。绣到掌灯时,扇面终于绣好了,青竹玉骨,配着缂丝兰草,

根部藏着一朵小茉莉,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把扇面递给他,他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看,

一眼就看到了那朵茉莉。这是?他抬眼问。绣的时候扎了手,流了点血,

索性绣了朵茉莉。我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没说话,捏着扇子,指尖拂过那朵茉莉,

动作轻,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放在我桌上:里面是金疮药,绣活时扎了手,

就涂一点,别留疤。我拿起玉瓶,瓶身温凉,上面刻着细碎的兰花纹,是上好的和田玉,

我想推辞,他却摆了摆手:只是顺手,不用谢。他收了扇子,站起身:终试快到了,

好好准备,御绣局的终试,比初试复试难多了。我定不会辜负世子的心意。我抬头,

看着他。他目光顿了顿,落在我脸上,没说话,转身走了。我捏着玉瓶,站在原地,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着,满当当的,那点被压下去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像兰草的藤蔓,

缠缠绕绕,绕住了心尖。终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绣品上,

选了天青色的缂丝料子,准备绣《百鸟朝凤》,双面缂丝,正面百鸟,背面朝凤,

是师父教我的最难的技法,也是我最拿手的。可我没想到,柳清鸢竟会在这个时候,

再来找事。终试前三天,我正在绣坊里练针,御绣局的人突然来了,为首的是掌事嬷嬷,

身后跟着柳清鸢,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看着我:苏凝疏,有人告你盗取师父遗作,

御绣局要暂押你的考核资格,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手里的绣针掉在地上,滚到青石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我抬头看柳清鸢:你血口喷人,我绣的都是自己的东西,何来盗取?

是不是盗取,不是你说了算。柳清鸢上前,拿起我桌上的绣稿,

这《百鸟朝凤》的绣稿,和你师父当年的遗作一模一样,你一个寒门绣娘,

怎么可能绣得出来?定是偷了师父的绣稿,冒充自己的。掌事嬷嬷皱着眉,

拿起绣稿看了看:苏凝疏,柳姑娘说的可是实情?若是你真盗取遗作,

御绣局不仅要取消你的资格,还要治你的罪。不是的,嬷嬷,这绣稿是师父亲手教我的,

她去世前,把所有的技法和绣稿都传给了我,我可以作证。我急着解释,可话到嘴边,

却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在京城,根本没有证人。柳清鸢冷笑:作证?谁能为你作证?

你师父都死了,死无对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掌事嬷嬷叹了口气:苏凝疏,

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等查清了,再还你清白。御绣局的人上来拉我,我挣扎着,

却抵不过他们的力气,心里慌得厉害,像被人扔进了冰水里,从头凉到脚。

我看着柳清鸢得意的脸,看着绣坊里众人同情的目光,忽然想起了萧砚辞,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被押出绣坊时,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绣坊的大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么被冤枉,

我要完成师父的遗愿,我要进御绣局。5被关在御绣局的偏院,四面都是墙,

连个窗户都只有小格子,风从格子里钻进来,冷得我打颤。我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手里攥着师父留给我的一枚绣针,针身磨得发亮,是师父亲手给我的。师父说过,绣娘的手,

能绣出锦绣山河,也能撑得起自己的天地,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认输。我靠着墙,

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遍遍想,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姑苏绣坊的老掌柜远在江南,

京里的分号掌柜根本不了解师父的事,我无依无靠,在这京城里,谁能帮我?越想越慌,

指尖攥着绣针,扎进了掌心,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心里的委屈和不甘,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眶发热,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开门,我抬头看,是萧砚辞。他穿着朝服,

藏青色的锦袍,缀着金线,眉眼冷,却在看到我的时候,软了几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看着我掌心的伤,眉头皱紧:怎么弄的?我低头,不敢看他:不小心扎的。

他拿出帕子,轻轻擦去我掌心的血,动作轻,生怕弄疼我,然后从怀里拿出玉瓶,

倒出一点金疮药,涂在我的掌心,药味清凉,压下了一点疼。柳清鸢告你的事,我已知晓。

他抬眼,看着我,目光坚定,别怕,有我在,定还你清白。我抬头看他,

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积攒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声音哽咽:世子,

我没有盗取师父的遗作,那绣稿是师父教我的,是真的。我信你。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从见你初试绣《寒江独钓》,我就知道,你的绣艺,是实打实的本事,

不是偷来的。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冰冷的心底,暖烘烘的,我攥着他的帕子,

指尖发抖,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我已经让人去姑苏了,去请姑苏绣坊的老掌柜,

他是你师父的同门,能为你作证。他站起身,扶我起来,这偏院待着冷,跟我走,

去我府里住,等老掌柜来。我摇了摇头:不行,我是被御绣局押着的,不能跟你走。

有我在,御绣局不敢拦。他攥着我的手腕,掌心温热,跟我走,别犟。

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跟着他走,走出偏院,御绣局的人站在门口,

看到萧砚辞,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柳清鸢站在不远处,看到我和萧砚辞走在一起,

脸色铁青,冲上来就要拦:世子,你不能带她走,她是盗取遗作的犯人!萧砚辞回头,

目光冷得像冰,扫过柳清鸢:柳姑娘,没有证据,就随意诬告他人,御绣局的规矩,

你没学过?还是说,柳尚书教你的,就是这些阴私手段?柳清鸢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我,眼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拦。上了萧砚辞的马车,

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暖烘烘的,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我接过来,捧着杯子,

指尖终于有了一点温度。谢谢你,世子。我喝了一口茶,暖了暖嗓子。都说了,

不用谢。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你只管安心待在侯府,等老掌柜来,一切有我。

马车驶进永安侯府,朱红的大门,高高的院墙,院里种着青竹,和他的人一样,清隽挺拔。

他把我安排在西跨院,院里种着茉莉,开得正好,香得淡,像姑苏的巷口。

丫鬟送来干净的衣服和吃食,我洗了脸,换了衣服,心里的慌终于散了些。

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茉莉,想起师父,想起姑苏,想起这些日子在京城的点点滴滴,

想起萧砚辞为我做的一切,心里的那点情愫,像茉莉的香,一点点蔓延,再也压不住。夜里,

萧砚辞来看我,手里拿着一叠纸,放在我桌上:这是你平日的绣稿,我让人从绣坊取来的,

有初试的,有复试的,还有你绣的那些小绣品,都是证据,就算老掌柜没来,

这些也能证明你的绣艺。我拿起绣稿,翻看着,都是我平日里绣的,针脚从生涩到熟练,

一点点进步,都是我亲手绣的,心里暖烘烘的。世子,你怎么会有这些?我抬头问。

早就让人收着了。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怕有人找你麻烦,留着备用,

没想到真用上了。我看着他,心里的感激和情意,搅在一起,说不出话,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映着院里的灯笼光,映着我的身影,像盛了满院的星光。

凝疏。他忽然喊我的名字,没有带姓,声音轻,等这事过了,终试考中了,留在京里,

好不好?我愣了,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的,脸瞬间红了,

低头抠着绣稿的边角,不敢看他:我……我没想过。那现在想想。他往前凑了凑,

距离我近了些,气息拂过我的额头,留在京里,我护着你。他的话,像一根绣针,

轻轻扎在我心尖上,麻酥酥的,甜丝丝的,我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专注,落在我脸上,

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跳得厉害,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