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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收破烂送古董?我砸开腌菜缸,全厂跪着求我别走

科学之解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科学之解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80年收破烂送古董?我砸开腌菜全厂跪着求我别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咸菜王德发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80年收破烂送古董?我砸开腌菜全厂跪着求我别走》的主角是王德发,咸菜,地属于男生生活,爽文类出自作家“科学之解密”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80年收破烂送古董?我砸开腌菜全厂跪着求我别走

主角:咸菜,王德发   更新:2026-02-10 00: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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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降横财1980年秋,国营红星机械厂。厂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

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泥泞的地上,混着煤渣和机油的味道,透着一股萧瑟的凉意。

我蹲在传达室门口的水泥台阶上,一边啃着冷硬得能硌掉牙的玉米饼子,

一边盯着厂里那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出大门。

油污的机床零件、缠成一团的废旧电线……这些都是厂里“清理资产、轻装上阵”的废弃物。

而我,顾小满,就是那个负责接收这些“破烂”的人。三天前,

厂长王德发把我叫到他那间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味的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桌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先进生产者”的红字,但缸沿已经磕掉了好几块瓷。

他递给我一支皱巴巴的“大前门”,脸上堆着那种惯常的、油腻的笑容。“小满啊,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拖得老长,“你爸是咱们厂的老劳模,

当年为了抢救那台‘苏联老大哥’留下的冲压机,被砸断了脊梁骨,瘫痪在床整整十年,

去年才走。厂里上下,都念着他的好。”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小子呢,也踏实肯干,在厂里干了五年临时工,没出过岔子。

按理说,转正的事,该提上日程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转正!

这是我五年来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目标!只要转了正,我就有稳定的工资、粮票、肉票,

还有分房的资格。我妈的药钱、妹妹小雨的学费,就都有了着落。可王德发接下来的话,

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但是呢,”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也知道,

现在厂里效益不好。上头下了死命令,要精简人员,压缩成本。咱们这种老厂,包袱重,

负担大,不改革不行啊。你这临时工的编制……唉,厂里也是没办法。”他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被下岗了。像一块用旧了的抹布,被随手扔进了垃圾堆。

我捏着那支烟,没点,只是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爸用命换来的荣誉,到头来,

连他儿子的一口饭都保不住。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汗水,

换来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没办法”。王德发看我沉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又换了个语气,仿佛自己是个慈悲的菩萨:“不过呢,厂里也不是不讲情面。

你看仓库后面那片荒地,堆了十几年的废料,一直没人管,占着地方还影响厂容。

你要是愿意接手,就归你了。权当是……给老顾家的一点补偿。”补偿?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堆废铁能值几个钱?这分明是打发叫花子!但我没得选。

家里还有等着吃药的老娘,常年卧病在床,药罐子就没停过;还有正在上高中的妹妹小雨,

成绩优异,是全家的希望。如果我没了这份工作,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我咽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谢谢厂长。”于是,

我就成了红星机械厂历史上第一个“收破烂”的前临时工。我的名字,

从厂里的职工名册上被划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着“废品回收”的简易合同。卡车停稳,

司机老李跳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满,东西都给你卸这儿了。

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你看着处理吧。”他说完,麻利地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我站在那堆小山似的废料前,心里一片荒凉。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件件地清点。

铁皮、铜线、废铝、旧轴承……能卖钱的都分门别类地码好。忙活了一整天,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估摸着这些废品最多能卖个百八十块,勉强够撑一个月。夕阳西下,

天色渐暗。就在我准备收工时,卡车最后面,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滚了下来,

“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我走过去一看,是个老旧的陶缸。缸体粗粝,

釉色斑驳,上面还残留着深褐色的酱渍,一股浓烈的、经年累月的咸菜味扑面而来。

这显然是厂里食堂用来腌咸菜的缸子,早就废弃不用了,估计是清理仓库时顺手扔出来的。

“连咸菜缸都给我?”我哭笑不得,踢了它一脚。这种东西,收废品的都不要,

白送都没人要。我本想把它踢到角落里去,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我蹲下身,

用手擦了擦缸口的污垢。指尖触到缸沿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冰凉感传来,

不像普通陶器那种粗笨、吸热的质感,反而带着一丝温润、致密的凉意,像是上好的玉石。

我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这缸子的造型很怪,肚子大,口小,底部厚实得过分。而且,

它的内壁似乎……太光滑了?普通的陶缸,内壁为了挂住酱汁,都会做得比较粗糙。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听爷爷讲过,战乱年代,

有些大户人家会把值钱的东西藏在不起眼的容器里,比如腌菜缸、米缸,甚至马桶。

他们会用特殊的工艺,将贵重物品伪装成日常用品,骗过土匪和强盗的眼睛。我甩了甩头,

觉得自己魔怔了。这可是国营厂的咸菜缸,能有什么秘密?八成是哪个老师傅闲着没事,

自己烧着玩的。可那股冰凉的触感,却像一根羽毛,不停地挠着我的心。我犹豫再三,

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沉重的铁锤。这是我爸留下的唯一一件工具,锤柄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

“反正也是个破缸,砸了就砸了吧。”我自言自语道,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说不定里面还能掏出点没腌烂的咸菜,省点买菜钱。”我举起铁锤,对准缸口边缘,

狠狠砸了下去。“哐!”一声闷响,并非陶器碎裂的清脆“咔嚓”声,

反而像是砸在了什么坚硬的木头上,沉闷而富有弹性。缸体纹丝不动,

只掉下几块黑色的釉皮。我惊呆了。这不对劲!陶器怎么可能这么硬?我凑近一看,

只见被砸掉釉皮的地方,露出了一层深沉、油亮的木色。纹理细密,色泽如紫玉。

那根本不是陶缸,而是一个木桶!外面被人精心地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陶泥,再上釉烧制,

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咸菜缸!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手心全是汗。

我扔掉铁锤,改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撬动。陶壳很脆,

很快就大片大片地剥落下来。随着外壳的脱落,

一个造型古朴、通体由深紫色木材制成的圆桶显露出来。木桶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

虽然蒙着厚厚的油污,但依然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和内敛的华贵。

这木材……我曾在市图书馆的一本古籍图鉴上见过,是小叶紫檀!在明清时期,

只有皇室和顶级贵族才能用得起!这绝对不是凡物!我颤抖着手,

摸索到桶盖和桶身的接缝处。没有锁,只有一个隐蔽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卡扣。

我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桶盖弹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成捆的钞票。

只有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

和一本薄薄的、封面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的册子。我先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遒劲有力、带有魏晋风骨的大字——《鲁-班秘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此乃公输氏后人,避祸于北地,所遗营造之法。非有缘者,不可轻启。

妄动机关者,必遭天谴。”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鲁班?那个传说中的木匠祖师爷?

这本册子里,难道记载着失传千年的古代建筑和机关术?我强压住狂跳的心,

又打开了那卷油纸卷轴。展开一看,是一幅手绘的地图。地图上用墨线勾勒出山川河流,

地形走势,而在中心位置,用朱砂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旁边写着两个小字——“龙穴”。

地图的右下角,盖着一个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轮廓的印章,

依稀能看清“大明工部”四个篆字。我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伪装成咸菜缸的紫檀木桶,一本《鲁-班秘录》,一张明朝工部的藏宝图……这些东西,

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足以让整个考古界和收藏界为之疯狂!而它们,

就静静地躺在红星机械厂的废料堆里,被当成垃圾送给了我!巨大的狂喜过后,

是彻骨的冷静。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但我也明白,怀璧其罪。

这些东西如果暴露出去,我不仅保不住,甚至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在这个刚刚改革开放、法制尚不健全的年代,财富往往意味着灾祸。我迅速将木桶重新合上,

用捡来的破麻袋裹好,扛在肩上,飞快地离开了废料场。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像一只受惊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家。回到家,我把木桶藏在了床底下最深处,

用一堆旧衣服和破棉被盖住。那一夜,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脑海里全是《鲁-班秘录》里那些奇巧的构思和那张神秘地图上的“龙穴”。

我不知道自己捡到的究竟是通往财富的钥匙,还是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但我知道,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回到那个任人宰割、为了一口饭而卑微讨好的顾小满了。

第二章:暗流涌动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照常去城东的废品站卖那些捡来的破铜烂铁。一百二十块钱,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留下二十块给妹妹交学费,剩下的全都换成了全国粮票和肉票,藏在了墙缝里。

我不敢轻易动那本《鲁-班秘录》,生怕留下指纹或者不小心损坏了这珍贵的古籍。

我只是每天晚上,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一遍遍地研究那张地图。地图上的“龙穴”,

位于城西三十里外的青龙山。那里山势险峻,林木茂密,一直是本地人眼中的禁地,

传说有山魈出没,还有人在里面失踪过。但根据地图上的等高线、水文标记和星象方位,

那里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大型的古代墓葬群,甚至是明代某位藩王的陵寝!

就在我沉浸于自己的发现时,厂里却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劈柴,

准备过冬的柴火,妹妹小雨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脸色煞白,书包都歪在一边:“哥!

厂里……厂里出大事了!”“怎么了?慢慢说。”我放下斧头,心里咯噔一下。

“王厂长……王厂长疯了!”小雨喘着气说,“他今天一大早就冲进档案室,

把所有关于仓库废料的记录都翻了出来,还把负责清理的老张头骂了个狗血淋头!听说,

好像是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老张头吓得直哆嗦,说那天清理的东西里,

就多了个咸菜缸,别的啥也没动!”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果然,

第二天,厂里的高音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一则通知,声音透过窗户,

清晰地传到我家院子里:“……请原临时工顾小满同志,听到广播后,速到厂长办公室报到。

有重要事情商议。重复一遍,请顾小满同志速到厂长办公室……”商议?恐怕是兴师问罪,

甚至是想直接抢回去吧。我没有去。我知道,只要我一露面,

他们就会想办法从我嘴里撬出东西来。王德发那个人,笑面虎,心比蛇蝎还毒。

他能为了一个车间主任的位置,把竞争对手的老婆搞进医院,这种事在厂里不是秘密。

第三天,两个穿着便衣、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一样的男人找上了门。

他们自称是市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说接到匿名举报,怀疑我家私藏国家一级文物。

“顾小满同志,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语气平淡,

但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我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从灶台到米缸,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我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但我早有准备。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床底下的木桶更是用三层油布包好,塞进了装满土豆的地窖最底层,

上面还压了一块沉重的石板。“两位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一脸茫然,演技十足,

“我家穷得叮当响,老鼠来了都得含着泪走。哪来的文物?你们要是不信,尽管搜。搜出来,

我顾小满的名字倒过来写!”他们搜了整整两个小时,翻箱倒柜,连灶台都拆了,

却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悻悻地离开。但他们临走前,那个领头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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