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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星辰映我心

苦瓜睡鸡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甜宠《他的星辰映我心讲述主角张扬沈清歌的爱恨纠作者“苦瓜睡鸡蛋”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好玩

主角:张扬,沈清歌   更新:2026-02-10 02: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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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整齐的斜条,落在沈清歌握着示波器探头的手上。她正调试着凝聚态实验的低温控制系统,屏幕上蓝紫色的波形图规律跳动,像某种冷静的心电图。,起初只是背景噪音。“——就在里面!我都打听清楚了,她周三下午一定在实验室!”,带着某种刻意张扬的热度。清歌没有抬头,只是将耳机音量调大了两格。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流淌进耳膜,急促而理性,正好契合她此刻需要的高度专注——样品温度必须稳定在4.2K,误差不能超过±0.01K。“砰。”,让门框上的“超净间重地,闲人勿入”标牌晃了晃。。。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篮球服的高大男生被一群拿着彩球、穿着统一短裙的啦啦队员簇拥着。男生手里抱着一大束红得刺眼的玫瑰,目测九十九朵,包装纸上金箔闪闪发亮。他身旁一个女生还拎着个醒目的奢侈品纸袋,logo大得隔着三米都能看清。
实验室里另外两个研一学弟愣住了,手里的数据本差点掉地上。

张扬——体育学院篮球特招生,校队主力前锋——往前跨了一步,瓷砖地面响起运动鞋摩擦的尖锐声。他脸上挂着那种在球场上赢得喝彩时的自信笑容,但这笑容放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突兀得像在交响乐厅里吹哨子。

“沈清歌!”他喊她的名字,中气十足,“我有些话,必须今天跟你说清楚。”

清歌缓缓摘下一只耳机。贝多芬的钢琴声从耳畔漏出来,又迅速被实验室恒温系统的低频嗡鸣吞没。她没有起身,只是将示波器的暂停键按下,保存了当前数据序列。

“这是实验室,”她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实验注意事项,“非本课题组人员不能进入。请出去。”

“就五分钟!”张扬又往前走了两步,玫瑰几乎要碰到实验台边缘的精密仪器,“我说完就走!”

啦啦队里有人开始小声起哄:“说呀张哥!加油!”

清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三点零七分。她原本计划在四点前完成低温稳定性测试,然后去图书馆查一批关于拓扑绝缘体的最新文献。现在这个进程被打断了,而打断的原因,根据她的初步观察,是一种荷尔蒙驱动下的非理性行为。

她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损失:重新让系统稳定至少需要十五分钟,这意味着图书馆行程要推迟,而晚上她还有一份家教兼职。

“你有一分钟。”清歌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实验服,里面是浅灰棉质衬衫和深色长裤,马尾束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被实验室的恒温气流微微吹动。她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站在一米九的张扬面前,仍需要仰视。

然而她仰视的姿态里,没有任何弱势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观察角度调整。

张扬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一次关键罚球。他单膝跪地——这个动作引起啦啦队一阵低呼——将玫瑰举高:“沈清歌,从我第一次在食堂看见你,我就知道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样!这三个多月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从来都只回‘谢谢’、‘不用’、‘我在忙’……我知道你是在考验我!”

清歌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点开手机,翻到与张扬的聊天记录,快速滑动。过去九十七天,对方平均每日发送消息5.3条,她回复共计43次,其中“谢谢”21次,“不用”12次,“我在忙”8次,另有两次是“请不要再送饮料到实验室,会干扰仪器”。

这些回复在她看来是明确的社会拒绝信号,但在对方认知体系里,却被编码成了“考验”。

认知偏差。她想。且偏差值很大。

“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张扬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这束花,还有这个包——”他示意旁边女生递上纸袋,“都是给你的!我张扬对女朋友,绝对大方!”

纸袋被放在实验台边缘,距离她的低温控温器只有二十厘米。清歌的目光落在那个距离值上,然后在脑中调出了实验室安全手册第七条:精密仪器周边五十厘米内禁止放置任何非实验物品。

她伸手,将纸袋往外挪了三十厘米。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调整样品位置。

“说完了吗?”她问。

张扬还跪在那里,举着花,表情凝固了一瞬:“你……你还没回答我。”

实验室窗外,三楼的高度刚好能望见校园主干道。初秋的阳光把梧桐叶照得半透明,一个穿着浅灰衬衫的男生正从物理楼前经过。他手里拿着几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书,步伐不疾不徐,听见实验室方向传来的喧哗声,脚步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一眼。

江晏的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实验室内的场景上。他看见跪在地上的篮球服男生,看见那束夸张的玫瑰,看见围观的啦啦队,然后看见站在实验台前的女生——她穿着白大褂,身姿笔直,侧脸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平静。

他没有停下,只是继续朝图书馆方向走去。但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实验室里,清歌转身走到墙边的移动白板前。白板上还有上午组会留下的量子力学公式残迹:Ψ(x,t) = ∫ φ(k) e^(i(kx-ωt)) dk。她拿起黑色白板笔,在空白区域开始书写。

笔尖摩擦白板的声音,清脆而连贯。

承:弹道与社交距离

“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建模。”

清歌写下第一行字时,整个实验室安静下来。连门口围观的几个别课题组学生也屏住了呼吸。

“假设你现在要将这束花扔给我——”她转身,指了指张扬手里的玫瑰,“以表达你的热情。花的初始速度v₀,我们取一个适中值,5米每秒。出手角度θ,取45度以达到最远投掷距离。花束质量m,估算为1.5千克。”

白板上出现公式:

x=v₀²sin2θ/g

“这是不考虑空气阻力的最大水平射程公式。”她边写边说,声音像在讲解一道普通习题,“代入数值,g取9.8,计算可得x≈2.55米。也就是说,如果你站在2.55米外扔花,理论上花会落在我脚边。”

张扬还跪着,表情从自信逐渐转向困惑。

“但现实情况更复杂。”清歌换了一行,继续写,“第一,空气阻力。花瓣表面积大,阻力系数c估算为0.5。第二,花束非质点,出手瞬间可能产生旋转,引入角速度ω。第三,你跪姿发力不完整,实际v₀可能低于5m/s。”

公式开始复杂化:m*dv→/dt=-c|v→|v→+Fg→+Flift→

“这是一个微分方程,”清歌说,“需要数值求解。但我们可以定性分析:在上述因素影响下,实际落点的不确定性会大幅增加。误差范围δx,我保守估计为±0.8米。”

她转身,用笔尖在空中虚划了一条线:“而我现在距离你1.2米。这意味着,如果你试图用投掷的方式传递这束花——”

她顿了顿,看向张扬的眼睛。

“有相当概率,花会直接砸在我脸上,或者飞过我撞到后面的低温恒温槽。前者会造成轻微软组织损伤,后者可能损坏价值八十万的仪器,你需要赔偿。”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门口一个研一学弟张大了嘴。

张扬终于站了起来,脸色发红:“我……我没说要扔啊!我是要亲手送给你!”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清歌放下白板笔,“你要进入我周围1.2米范围内,亲手递花。但这违反了另一条规则。”

她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

社交安全距离:个人空间边界。

“心理学研究指出,陌生人之间的舒适社交距离是1.2米至3.6米。亲密关系才允许进入0.45米以内。”她用笔尖点了点白板上那个“1.2米”的数字,“你现在的位置,已经在我的个人空间边界上。如果你想再靠近,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之一:第一,我们建立亲密关系;第二,我明确给予许可。”

她转身,面对张扬,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我没有给出第二个许可。而第一个条件——”

她看了眼那束玫瑰,又看了眼那个奢侈品纸袋。

“——不可能通过物质赠予达成。因为感情不是商品,不能通过价格标签估值。你用九十九朵玫瑰和一个包来‘购买’女朋友身份的行为,在逻辑上存在根本谬误。”

她停了一下,说出最后一句:

“所以,请带着你的花和包,离开实验室。你正在干扰科研秩序,也正在误解人类情感的基本运行原理。”

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门口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是那个研一学弟,他赶紧捂住了嘴。

张扬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他抱着玫瑰的手紧了紧,包装纸发出窸窣的摩擦声。“沈清歌,”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恼羞成怒的颤抖,“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用一堆公式来嘲笑别人的真心?”

清歌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没有嘲笑。”她说,“我只是用我擅长的方式,解释为什么你的提议不可行。就像如果你用篮球规则向我解释一个战术,我也会认真听。”

“你就是看不起我!”张扬提高了音量,“觉得我体育生,脑子不好,配不上你这个物理系的高材生,是不是?”

清歌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那是一种纯粹的、因沟通无效而产生的疲惫。

“我看不起的,”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任何人的出身或专业。我看不起的是‘用物质标定感情’的逻辑,是‘当众施压迫使同意’的策略,是‘我付出了你就该回报’的线性思维。这些逻辑、策略和思维,与你是体育生、文科生还是理科生无关。它们本身,就是错的。”

她走到实验室门边,按下墙上的内部通话键:“保卫处吗?这里是物理楼309实验室,有非本楼人员闯入干扰实验,请派人来处理一下。”

张扬瞪大眼睛:“你叫保卫处?!”

“你违反了实验室准入规定。”清歌松开通话键,语气平静如初,“根据《物理学院实验室安全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二条,我有权要求你离开。如果拒绝,保卫处有权强制带离。”

啦啦队员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悄悄往后退。

张扬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里有愤怒、不解、挫败,还有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辱感。最后,他狠狠地把玫瑰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抓起那个奢侈品纸袋,转身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啦啦队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恒温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地上那摊狼藉的红色花瓣。

清歌看着那摊花瓣,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走到储物柜前,拿出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有些过于仔细——她甚至用镊子捡起了几片掉在仪器缝隙里的花瓣。

研一学弟凑过来,小声说:“学姐,你也太猛了……”

“把今天的实验记录补上,”清歌没有抬头,“温度波动数据记得标注‘外部干扰时段’。”

“哦、哦好的!”

她扫完地,将垃圾倒入专用垃圾桶,洗手,擦干。然后回到实验台前,重新戴上耳机,按下示波器的继续键。屏幕上,蓝紫色的波形图重新开始跳动。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

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她在标题栏输入:

《关于近期个人社交困扰的解决方案初步构想》

光标在空白处闪烁。她敲下几个关键词:

1. 重复性干扰事件

2. 传统拒绝方式失效

3. 需要根本性阻断方案

4. 可行性分析:引入第三方角色?

她盯着第四点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将整行删掉。

太早了。她想。数据还不充分,变量太多。

窗外,江晏已经走到了图书馆台阶下。他再次回头看向物理楼的方向,三楼的实验室窗户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记得刚才那个女生转身写公式时的侧影。笔直,清晰,像一把精心校准的尺。

“解题思路很妙。”他低声自语,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图书馆沉重的玻璃门。

下午四点二十分,清歌完成了低温稳定性测试。

数据保存,系统关机,实验记录本合上。她脱下白大褂挂好,收拾书包,检查了实验室门窗和电源,最后关灯。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解锁屏幕,是张扬发来的消息:

“沈清歌,今天你让我很没面子。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你每周三周五下午都在实验室,我会继续等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截屏,保存到一个名为“干扰记录”的相册文件夹里。该文件夹目前已有十七条类似内容,来自三个不同对象,时间跨度十一个月。

她没有回复,直接按熄屏幕。

电梯到达,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玫瑰,不是公式,不是张扬愤怒的脸,而是昨晚外婆打来的电话。

“清歌啊,最近有没有遇到合得来的男同学呀?外婆不是催你,就是……就是怕你总是一个人,太累了。”

外婆的声音苍老而温暖,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江南小镇特有的柔软腔调。

清歌当时回答:“外婆,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实验,暂时没时间想这些。”

但外婆说:“人不是机器呀,不能总在‘忙’。要留点时间给自已,给生活。”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清歌睁开眼睛,走出物理楼。秋日的阳光洒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暖意。她调整了一下书包肩带,朝图书馆方向走去。

她知道张扬不会轻易放弃。过去的经验数据表明,这类行为的平均持续时间在二至四周,最长纪录是一个男生坚持了两个月零七天,直到她明确表示“如果你再出现在我实验室附近,我会正式向学院提交骚扰投诉”才停止。

但每一次应对,都在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而这些时间和精力,本可以用于阅读文献、调试仪器、计算数据,或者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一场秋日落叶。

走到图书馆前的梧桐道上时,她放慢了脚步。

需要一个更优解。她想。一个一劳永逸的、符合逻辑的、能够彻底阻断这种重复性干扰的解决方案。

她大脑中开始自动罗列可行方案选项:转实验室?成本太高。申请调整日程?治标不治本。假装已有伴侣?需要引入合作变量,但合作对象需满足特定条件……

思路在这里卡住了。

合作对象。这个变量太复杂。需要可信,需要稳定,需要不产生额外麻烦,需要……和她一样,将这件事视为一个需要解决的理性问题,而非情感机会。

这样的人,存在吗?

她抬头,看向图书馆三楼。那里是理科阅览区,靠窗的位置通常最早被占满。周三下午,如果那个人在的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课题组的群消息:“@全体成员 明天上午九点组会,每个人准备五分钟近期进展报告。清歌,你低温系统的数据记得整理一下。”

她回复:“收到。”

然后继续往前走。

图书馆的玻璃门映出她的身影:简单的衬衫长裤,利落的马尾,素净的脸。眼神平静,步履坚定,像一个朝着既定轨道运行的天体,不受任何引力干扰。

但只有她自已知道,刚才在电梯里闭眼的那三秒,她其实在想:

如果感情真的可以用公式计算,那么“心动”这个变量的初始条件,到底是什么?

她推开图书馆的门。

冷气混合着旧书纸页的气味扑面而来。安静像一层柔软的膜,包裹住所有声音。

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一楼的检索电脑前停了一下。打开校内系统,输入关键词“契约合作协议”,搜索。

屏幕上跳出一堆无关的法律课程信息和社团活动公告。

她关掉页面。

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

三楼,理科阅览区。下午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几何光斑。座位几乎满了,但靠窗的某个位置还空着——那个位置通常属于一个来得早、走得晚、几乎不说话的人。

清歌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去,将书包放在那个空位对面的椅子上。

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插上耳机。

一切如常。

只是在她低头打开文献管理软件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对面桌子上的一样东西:一本摊开的英文原版《微分几何与广义相对论》,书页边缘有细密的铅笔批注,字迹清峻工整。

书的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身上没有任何logo。

她抬起头。

那个人还没有来。但书和杯子在那里,像某种安静的宣告。

清歌收回目光,点开了一篇关于拓扑绝缘体表面态的论文。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平静如水。

但当她读到论文第三页的某个复杂公式时,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引入合作变量X,需满足条件:X ∈ {理性,稳定,边界感清晰,无附加情感需求}。”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慢慢地,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个问号。

问号画得很圆,很完整。

像某种尚未开始、但已悄然启动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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