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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玉的余烬

是知理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晚香玉的余烬》是是知理呀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秦默江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晚香玉的余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是知理主角是江澈,秦默,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晚香玉的余烬

主角:秦默,江澈   更新:2026-02-18 08: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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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江澈送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原因是我打碎了他白月光苏瑶的一瓶“特调香水”,那瓶香水,

是他复兴家族产业最后的希望。他猩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说:“林晚,

你的鼻子不是灵敏吗?你闻闻,空气里是什么味道?是我的耐心和你的好日子,

一起被你毁掉的味道!”我贪婪地呼吸着他指尖残留的雪松气息,轻声说:“江澈,你错了。

我闻到的,是谎言和背叛的味道。而且,它来自于你身后的苏瑶。”1冰冷的玻璃碎片,

像散落的钻石,在奢华的水晶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但比光线更先抵达我感官的,是气味。

一股浓郁到近乎暴力的甜腻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的鼻腔里瞬间被一种尖锐的化工感填满,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穿刺我的嗅觉神经。

胃里一阵痉挛,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口鼻,试图从这片气味的沼泽中挣扎出来。

这味道太“脏”了。前调是廉价的、带着金属感的柑橘,中调是几种粗暴混合在一起的白花,

晚香至、茉莉、栀子……它们互相撕咬,没有层次,只有喧嚣。而基底那稀薄的麝香,

像是给一具腐烂的尸体披上了华丽的绸缎,欲盖弥彰。“晚晚,

你怎么能……”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把沾了蜜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分子。苏瑶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跌坐在地毯上,

纤细的手指旁,躺着那只已经粉身碎骨的水晶瓶。她的眼眶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

滚滚而下,每一滴都恰到好处地砸在江澈的心上。而江澈,我的丈夫,正站在她的身前,

用他宽阔的脊背,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墙。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阿澈,

你别怪姐姐,”苏瑶抽噎着,声音柔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帮你……这瓶‘晚香’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

才从古籍里复原出来的,是‘寻光计划’最后的希望……都怪我,

我不该拿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对我的诛心之论。江澈的身体紧绷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眸里,

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与狂怒。空气中,他身上干净的雪松气息,

已经被苏瑶那刺鼻的香水味和无法遏制的怒火所污染。“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有碰它。”我的声带因为被刺激而干涩发紧,

“我闻不了这个味道,江澈,你知道的,我的嗅觉过敏症……我根本不可能靠近它。

”我的解释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愤怒的海洋,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那张我描摹了无数遍的英俊面孔,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嗅觉过敏?”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冷的毒,“我看是嫉妒过敏吧!

你就这么见不得瑶瑶帮我?见不得江家有一点起色?”一张纸,轻飘飘地,

却又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了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是离婚协议书。墨黑的字体,像一个个冰冷的墓碑,宣告着我们三年婚姻的死亡。我看着他,

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或不舍,但我失败了。我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厌恶,

和苏瑶在他身后,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笑。那笑容,比打碎的香水味更让我窒息。

“滚。”江澈的薄唇里吐出这个字,像淬了毒的冰刃,“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2我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江澈拖着我,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每一步都带着要把我撕碎的力气。我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尖锐而绝望的噪音。最终,

他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江家祠堂。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陈旧的、混杂着檀香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庄严而压抑,像是无数亡魂的叹息。

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将墙上那一排排黑色的灵位映照得阴森可怖。

几位江家的长老已经等在那里,他们穿着深色的唐装,面容肃穆,眼神像审判官一样,

冷漠地落在我身上。“跪下!”江澈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松开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推向祠堂中央。我的膝盖狠狠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瞬间沿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江澈……”我仰起头,

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苏瑶跟了进来,

她走到江澈身边,柔弱地拉住他的衣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不忍。“阿澈,算了吧,

姐姐她……”“瑶瑶,你不用替她说话。”江澈打断她,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那温柔却像一把盐,狠狠撒在我的伤口上,“今天,

我必须给江家的列祖列宗,给你,一个交代。”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站了出来,

他是我和江澈婚礼的主婚人。此刻,他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与鄙夷。“林晚,我们江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嫉妒成性,毁掉公司最后的希望!你这个丧门星!”“丧门星”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

钉进了我的尊严里。苏瑶的表演还在继续,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平日里只是闹闹脾气,阿澈都忍了。

可这次……事关江氏的未来,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她的话音刚落,便直起身,

对着众人,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大度”:“各位叔伯,请不要再骂姐姐了。

她只是太爱阿澈,太害怕我把他抢走……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看,多么完美的伪装。

每一句求情,都在坐实我“善妒”的罪名。江澈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看着苏瑶“受委屈”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他猛地跨上一步,

为了将我从苏瑶身边推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额头重重地撞在身旁的青铜香炉上。“咚”的一声闷响。世界先是瞬间静音,

随即是剧烈的耳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额角滑落,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我伸手一摸,指尖一片猩红。血。我的血。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到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垃圾。他薄唇轻启,

一字一句,将我最后残存的幻想彻底击碎。“林晚,你连给瑶瑶提鞋都不配。”3大雨如注,

像是天空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冰冷的雨水混着额头上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

江家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一个世界。我被赶出来了。

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有行李,没有钱包,只有一身狼狈和额头上不断渗血的伤口。

雨水疯狂地冲刷着我的身体,带走了我最后一丝温度。我站在路边,

任由车辆驶过溅起的水花将我从头到脚淋个透湿。奇怪的是,我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

我的大脑,此刻异常的清醒。那股廉价的、粗糙的、化工合成的香水味,

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像一个洗不掉的污点。江澈不懂香,他只懂商业。

他以为苏瑶复刻的是什么绝世珍品,

可我这被他嘲笑了三年的“狗鼻子”却在尖锐地嘶鸣——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真正的珍稀香料,是有灵魂的。格拉斯的五月玫瑰,

带着清晨的露水和一丝蜂蜜的甜;印度的晚香玉,霸道而妖娆,

暗藏着动物的野性气息;委内瑞拉的零陵香豆,温暖得像是情人的拥抱。而苏瑶那瓶东西,

没有灵魂,只有一具用化学试剂堆砌起来的、虚假的骨架。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开始沿着街道行走。我的目标很明确。这种品质的香料,不可能出现在高端的沙龙里,

它只属于那些藏在城市角落,灯光昏暗,专门售卖廉价合成香精的化工店。半个小时后,

我在一条逼仄的小巷里,找到了它。店门口的招牌已经褪色,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油腻的灰尘。

我推门进去,一股更加驳杂、刺鼻的气味瞬间将我包围。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

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货架。我的鼻子,就是我最精准的雷达。

在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它。一排排同样款式的棕色玻璃瓶,

上面贴着简陋的白色标签。我拿起其中一瓶,拧开瓶盖。就是这个味道。

一模一样的、粗暴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化工甜香。我甚至不需要凑近去闻,

那股攻击性的气味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腔。我拿起瓶子,看向标签上的价格。

——49.9元。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江澈的“最后希望”,

江氏集团的“寻光计划”,江家列祖列宗面前我的罪证,原来,只值不到五十块钱。

多么廉价的背叛。我拿着这瓶劣质香水,走出小店,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

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沾着水珠。我划开屏幕,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没有传来我预想中江澈不耐烦的声音,

而是一道娇媚的女声,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炫耀。“喂?阿澈在洗澡哦,

姐姐有事吗?”背景音里,是哗哗的水声,和苏瑶得意的轻笑。

4.电话从我冰冷的手指间滑落,摔在积水的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世界安静了。雨还在下,可我好像已经听不见了。苏瑶那句话,像一个循环播放的魔咒,

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响。“阿澈在洗澡哦。”他们在一起。在我被赶出家门,额头流着血,

像条狗一样在雨里哆嗦的时候,他们在我们的婚房里,享受着胜利的温存。

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东西,从我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恨。是那种要把骨头都燃成灰烬的、彻骨的恨意。我弯腰,

捡起那瓶价值四十九块九的“希望”,紧紧攥在手心。廉价的玻璃瓶硌得我掌心生疼。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朋友那里。我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在角落里坐下。

侍者看我浑身湿透、额角带血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我毫不在意。

我借用咖啡馆的公用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一个江澈最不想我联系的号码。“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秦默。”我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微微沙哑,

却异常坚定,“我是林晚。江澈的……妻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秦默,浮生香业的总裁,江澈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他们两家是世仇,斗了几十年。“江太太,”秦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深夜来电,

所为何事?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丈夫,现在应该正忙着他的‘寻光计划’,

准备靠一款复刻香水,把我踩在脚下。”“他不会成功。”我平静地说,“因为他倚仗的人,

是个骗子。而我,可以给你真正的‘盛唐晚香玉’。”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比刚才更久。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秦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地址。

”他只说了两个字。半小时后,我坐在了秦默的办公室里。这里和他的人一样,

冷峻、简约、一丝不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木质香,沉稳而内敛,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安抚着我狂躁的神经。秦默递给我一杯热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没有问我额头上的伤,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我。“你说,

你能复刻‘盛唐晚香玉’?”他开门见山。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他办公室里的香气尽数吸入肺腑。“你这里的熏香,很有趣。”我缓缓睁开眼,

“主调是日本的扁柏木,为了增加沉稳感,加了不到百分之五的印度老山檀。

为了中和木质的干燥,又用了一点安息香的树脂。但最妙的,

是里面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不是烟叶,是晾晒过的烟草花,对吗?

它让整个香气变得立体,像一个穿着高级西装,却在口袋里藏了一包劣质香烟的男人。矛盾,

又迷人。”我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秦默脸上的最后一丝玩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震惊的审视。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这是我三年前调的,

从未对外公布过配方。”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将那瓶廉价香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而江澈的希望,就是这个。”秦默拿起瓶子,只闻了一下,

就露出了和我如出一辙的、混合着嘲讽与不屑的表情。他将瓶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向我伸出手:“秦默。浮生香业欢迎你的加入,Nightingale小姐。

”Nightingale,夜莺。是我在结婚前,作为独立调香师时用的名字。

他竟然知道。我没有去握他的手。他问我:“你有什么条件?”我转过头,

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外。雨已经停了。远方,江氏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

像一座不可一世的巨塔。我看着那座楼,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要江氏,一败涂地。

”5江氏集团的“寻光计划”发布会,在全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我没有去现场。

我和秦默,此刻正身处“浮生”顶楼的秘密实验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而室内,只有几台精密仪器屏幕上跳动的冷光。空气里没有一丝多余的味道,

只有经过三重活性炭过滤后,最纯净的、近乎虚无的空气。这是我的圣殿,也是我的刑场。

我面前的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发布会的盛况。江澈站在台上,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意气风发。他瘦了些,下巴的线条愈发凌厉,但那双眼睛里,

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和光芒。他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自信、强大,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他脚下。他身边,是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的苏瑶。她挽着他的手臂,

笑靥如花,像一朵无害的菟丝子,紧紧依附着高大的乔木。“‘盛唐晚香玉’,

是江氏失落的瑰宝,也是我们家族荣耀的起点。”江澈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

低沉而富有磁性,轻易便能煽动人心,“今天,在苏瑶小姐的帮助下,

我们终于让这缕沉睡了百年的香气,重现于世!”台下掌声雷动。镁光灯疯狂闪烁,

像一片银色的海洋。我看到苏瑶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只精致的水晶瓶,瓶中装着琥珀色的液体。

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香水喷洒在试香纸上,递给台下的媒体和香评人。我知道,

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是价值四十九块九的谎言,是足以将江氏百年声誉拖入深渊的毒药。

秦默看了我一眼,无声地询问。我对他点了点头。就是现在。他按下一个按钮。宴会厅现场,

江澈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黑了下去。全场哗然。零点一秒的黑暗后,

屏幕再次亮起。上面出现的,不再是江氏集团的LOGO,而是我的脸。我化了淡妆,

遮住了额头上的伤疤,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背景是我身后那些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仪器。秦默站在我身侧,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现场的导播大概已经疯了,但秦默的技术团队显然更胜一筹。屏幕上的画面稳如泰山。

我能清晰地听到现场传来的、越来越大的骚动声。我甚至能想象出江澈那张瞬间僵硬的脸,

和他眼中从错愕到惊怒的转变。我的手里,也拿着一根试香纸。我没有用水晶瓶,

只有一个朴素的棕色滴管瓶。我对着镜头,缓缓将一滴金黄色的液体滴在试香纸上。“这,

才是‘盛行晚香玉’。”我的声音,通过会场的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将试香纸放到一个连接着特殊雾化设备的金属卡槽上。秦默启动了开关。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雾,从舞台两侧的干冰出口喷薄而出,迅速弥漫了整个宴会厅。

那不是普通的干冰。那是晚香玉的灵魂。是盛唐的月光,是贵妃的裙摆,是极乐之宴上,

最奢靡、最妖娆、也最致命的绝代风华。它霸道,却不粗俗;浓郁,却层次分明。

前调是带着一丝绿意的、清冷的白花序曲,

中调是如同奶油般丝滑、带着动物野性气息的晚香玉主旋律,而尾调,

则是沉香与龙涎香交织出的、宛如神佛叹息的余韵。它像一位真正的女王,降临在它的领地。

而苏瑶那瓶廉价的合成品,在这位女王面前,就像一个穿着廉价仿冒品的滑稽小丑,

瞬间被碾压得粉身碎骨。高下立判。我看到台下有人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有人震惊地站了起来,更有人,将手里的、属于苏瑶的试香纸,鄙夷地扔在了地上。

全场哗然。我对着镜头,目光穿透屏幕,穿透几公里的距离,精准地、淬着冰地,

直视着舞台上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我微笑着,一字一句道:“江澈,忘了告诉你,

我不仅能闻出背叛,还能创造奇迹。现在,游戏开始了。”6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各种数据的狂欢和媒体的喧嚣。“浮生香业截胡江氏发布会,

‘盛唐晚香玉’真伪引爆行业地震!”“江氏集团股价开盘即跌停,

‘寻光计划’沦为史上最大笑柄!”“神秘调香师‘Nightingale’横空出世,

或将改写国内香水市场格局。”秦默的手机被打爆了,他冷静地处理着一切,

将我完美地保护在风暴眼之后。我坐在实验室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线条,心脏没有一丝波澜。这不是胜利的喜悦,

这只是一场迟来的、冰冷的清算。秦默安插在江氏内部的人,给我发来了现场的后续。他说,

发布会结束后,江澈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双眼通红地将后台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他掐着苏瑶的肩膀,用我从未听过的、绝望的声音质问她,那瓶香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瑶没有哭,也没有再伪装柔弱。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苏家的东西。”就是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江澈。原来,苏瑶的父亲,

曾经是江氏集团的元老,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被江澈的父亲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走,

最后郁郁而终。而苏家,本就是另一个香料世家,也是江家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

苏瑶回到江澈身边,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利用江澈对“白月光”的愧疚和滤镜,利用他对复兴家族产业的急切,

一步步获取他的信任,最终,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刻,从内部引爆了这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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