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被邻家弟弟掰弯后,他竟然直接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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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邻家弟弟掰弯他竟然直接跑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念北沈讲述了《被邻家弟弟掰弯他竟然直接跑路了》是一本纯爱,破镜重圆,白月光,霸总,青梅竹马小主角分别是沈远,苏念由网络作家“温柔小狗”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0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邻家弟弟掰弯他竟然直接跑路了
主角:苏念北,沈远 更新:2026-02-20 02: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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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出现,像是夏天午后的一场暴雨。他来的时候,你没有防备,
被淋得透湿;他走的时候,云消雨霁,只剩下你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巷口,
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而他留下的那个湿漉漉的世界,你却要花很多很多年,
才能晒干。1 夏日入侵遇见苏念北的那年,我二十岁,他十七岁。
二十岁是一个很尴尬的年纪。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却还未沾染社会的圆滑。
我在本市一所普通二本大学读大二,住在家里的老小区,
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上课、打游戏、踢球、挂科、补考。日子像一杯放了三天的白开水,
说不上难喝,但也绝对品不出什么滋味。我家住在这座城市老城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的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扶手上的绿漆斑驳脱落,
露出下面生锈的铁。但就是这种破旧的烟火气,让我感到安心。直到那个夏天,
对门的邻居搬走了。搬走的是苏伯母一家。其实也不算完全陌生,
苏伯母和我妈是多年的同事,只是以前他们租住在城西,现在买了这里的二手房,
成了我的对门邻居。搬家那天,我正叼着冰棍,光着膀子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小远,
快来帮忙!”我妈一声令下,我认命地走过去,接过苏伯母手里沉重的纸箱。“谢谢小远,
哎哟,真是长大了,这体格真结实。”苏伯母笑着夸我,然后回头朝楼道里喊,“念北,
快出来跟哥哥打个招呼!”脚步声从昏暗的楼道里传来。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接着是一双洗得发白的球鞋,然后,整个人从阴影里走进了下午四点倾斜的阳光里。
他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黑色的短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刘海有点长,微微遮住了眉毛。
他抬起头看向我,那一瞬间,我手里的冰棍融化了一滴,滴在了脚背上,冰凉。
那是一张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的脸。不是那种硬朗的帅气,
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少年感的漂亮。眼睛很大,瞳仁是很浅的棕色,
在阳光下像是透明的玻璃珠。他看着我,眼神怯生生的,带着点初来乍到的拘谨。
“哥……哥哥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哦,你好。”我回过神来,
有些慌乱地把快要滴落的冰棍整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叫沈远,遥远的远。
”“我叫苏念北。”他微微笑了笑,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思念的念,北方的北。
”“思念北方?”我当时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这名字挺文艺,
我爸给我起名的时候就想着‘远的别来烦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
肩膀轻轻抖动。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像是有风吹过了夏天的湖面,荡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我妈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净胡说八道!念北啊,以后缺啥少啥就敲对门,
把这儿当自己家,让沈远哥哥带你玩。”“好的阿姨。”他乖乖地应着,眼睛却又看向了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苏念北从阴影里走出来,
阳光一点一点描摹出他的轮廓。我翻了个身,告诉自己,大概只是新邻居带来的新鲜感罢了。
新鲜感很快变成了日常。苏念北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和苏伯母。
而我爸妈也是早出晚归的上班族。于是,两个留守的邻居,自然而然地开始搭伙。
最开始是他敲门,借酱油。然后是借WiFi密码。再然后是家里水管坏了,
苏伯母着急地来敲我的门。我拿着扳手过去,捣鼓了半天,弄得满身是水。
苏念北就站在我旁边,递毛巾、递工具,眼神里满是崇拜。“沈远哥,你好厉害,这都会修。
”我虚荣心爆棚,拍着胸脯说:“这算什么,以后你家灯泡坏了、电脑卡了,全包在哥身上!
”他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时候的我,只是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像一个大哥带着一个小弟,带他去踢球,带他去网吧打游戏,
带他去吃学校后街五块钱一份的炒河粉。他话不多,总是安静地跟在我后面。踢球的时候,
他坐在场边看,中场休息时会递给我一瓶拧开盖的水。打游戏的时候,他玩辅助,
把所有人头都让给我,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也只是小声说“没事,我皮厚”。有一天晚上,
我们从网吧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末班车已经停了,我们沿着江边的路往家走。
夏天的风带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和难得的凉意,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我身边,
忽然开口:“沈远哥,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穷学生一个,谁看得上我。”我随口答。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认真想了想:“温柔的吧,善解人意的,最好做饭好吃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那我要努力学做饭了。”“你学做饭干嘛?”我没听懂,
侧头看他。路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脚下的路,
耳廓在逆光中红得近乎透明。“没什么。”他说,然后快走了两步,“我们跑吧,
看谁先到家!”说完他就冲了出去。我在后面追,边追边骂他耍赖。江风灌进嘴里,咸咸的,
却带着一点莫名的甜。那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我第一次隐隐觉得,有些东西,
似乎正在悄悄越过某条界线。转折发生在八月,我生日那天。爸妈照例加班,
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晚上八点多,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
是苏念北。他端着一碗面,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点缀着几根青菜。“沈远哥,
生日快乐。”他有点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做长寿面,可能不太好吃,你……你将就一下。
”我看着那碗面,又看着他脸上沾着的一点面粉,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暖暖的涨涨的感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我……之前看到你身份证复印件扔在桌上。”他小声说。我接过碗,把他拉进屋里。
面确实不太好吃,有点咸,面也坨了,但我几口就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干净了。“很好吃。
”我说。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递给我:“还有……生日礼物。”那是一盒不超过二十块钱的模型拼图,
是我这种直男审美一眼就会嫌弃的东西。但是当我把盒子翻过来,
看到背面他用马克笔写的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很小的一行字,藏在他的名字和日期中间。
“沈远,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在嗡嗡地响。
我拿着那个盒子,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大脑一片空白。我抬起头看他。他站在那里,
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但他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
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空气像是凝固了。“念北……”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你……你还小,你不懂什么是……”“我懂。”他打断了我的话,
声音有些发抖,却很坚定,“我十七岁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一时冲动,沈远哥,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帮我修水管的时候,从你带我吃炒河粉的时候,
从你每次打完球都会回头找我确认我有没有跟上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我知道这很奇怪,
我也知道自己这样会吓到你。”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可是今天你生日,我憋不住了。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就算你不喜欢我,就算你觉得我恶心,我也……我也认了。
”我没有觉得他恶心。恰恰相反,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
我的心跳得好快,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是个直男。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
我会和哥们儿讨论哪个女生身材好,我也会看那种电影。可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个男生,
是个比我小了三岁的邻家弟弟,我却觉得他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
比我看过的任何风景都好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他,
应该告诉他这只是青春的错觉。可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他的头发很软,像小猫的毛。就是这个动作,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到了他在发抖,
感觉到了T恤上传来的一阵湿热——他在哭,无声地哭。
“对不起……对不起……”他闷闷地说,“我抱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我的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背。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就那么抱着我,
哭了很久。然后我送他回了对门,在他进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很轻,
像羽毛拂过。“晚安。”我说。他愣住,然后红着脸,笑了。从那之后,
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谁也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他会在我打游戏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会在我踢完球后递毛巾时趁机碰一下我的手,
会在晚上发消息问我“睡了吗”,然后在我说没睡之后,抱着枕头跑来敲我的门,
说他做了噩梦,想跟我一起睡。我妈有一次撞见他早上从我家出去,眼神狐疑地看着我。
我解释说他是来借厕所的,我妈半信半疑,也没再追问。我沉沦在这种暧昧里。像一只飞蛾,
明知道火会烫,却还是忍不住靠近那团光。我开始期待每一次的偶遇,
开始在人群中下意识地搜寻他的身影,开始在他靠着我的时候心跳加速。
我不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不再和哥们儿讨论哪个女生好看。我的手机相册里,
不知不觉多了很多他的照片——他吃饭的样子,他睡觉的样子,他被我逗笑的样子。九月初,
开学的日子。那天他来找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沈远哥,
我妈说……让我高三去国外读。说我爸联系好了那边的学校,想让我早点出去适应。
”我正在打游戏的手停了下来,屏幕上的角色被杀死了。“什么时候走?”“下个礼拜。
”“……哦。”我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挺好的,国外的教育比较适合你这种聪明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我的脸:“你会等我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个懦弱的自己,忽然笑了:“说什么傻话,出去好好学习,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
我一定要……”他没说完,因为他的手机响了。苏伯母喊他回家吃饭。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沈远哥,等我。”门关上了。我扔下鼠标,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等他?等什么?等他回来然后呢?两个男人在一起?让家里人知道?
让街坊邻居戳脊梁骨?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在梦游。我们照常见面,
照常说话,但我总是保持着一点距离。他大概感觉到了,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黏,越来越不舍。走的那天,我没去机场送他。
我站在六楼的窗户后面,看着楼下他和他妈妈上了出租车。他上车前,忽然抬头,
看向我们这栋楼。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我,但我看见他在朝这个方向挥手。然后,
车子开走了。我的手机响了,是他发来的消息:“沈远哥,我走了。等我回来,
我一定会变成更好的人,让你光明正大地喜欢我。”我握着手机,一个字都没回。
我以为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我以为距离会冲淡所有的冲动。可我没有想到,
在他走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失眠了。我盯着隔壁那堵墙,想着他此刻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飞向那个离我一万多公里远的国家。我更没想到的是,这场失眠,一持续,就是三年。
2 漫长的告别苏念北走后的第一个月,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戒断反应,很快就会好。
第二个月,我开始习惯在晚上十点准时看手机,因为那是他那边的下午,他刚下课,
会给我发消息。他发他的日常,发那边的雪,发寄宿家庭的狗,发他第一次做的西餐。
我回得很简短,有时甚至不回。但如果不回,那一整天我都会心神不宁。第三个月,
他发消息的频率变低了。他说功课太忙,说那边的高三竞争也很激烈。我松了一口气,
却又隐隐失落。过年的时候,他回来了。那天我在楼下碰见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脸瘦了一圈,轮廓比走之前更深了一些,但还是那么好看。他看见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远哥!”“回来了?”我笑着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
因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金发碧眼,长得很帅,
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这是我同学,来中国过年的。”他介绍完,
又用英语跟那个男生说了句什么。男生笑着朝我点点头。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那个外国男生对他很照顾,帮他夹菜,帮他翻译,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发作。吃完饭回家的路上,
我问他:“那小子是不是喜欢你?”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沈远哥,
你在意吗?”我沉默了。他叹了口气,轻声说:“他是在追我,但我没答应。我说了,
我心里有人。”那一瞬间,我很想把他拉进怀里。但我没有。
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耽误学习。”他的眼神暗了下去。那一次回来,他只待了十天。
走之前,他来敲我的门,把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等我走了再拆。”他走后,我拆开信封,
是一封信。信里他说,他很累,猜不透我在想什么。
他说如果他对我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弟弟,那就告诉他,他死心。
他说他不想再这样猜来猜去,太折磨了。我看着那封信,看了整整一夜。我没有回他,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答案。就这样,第二个年头开始了。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我毕业了,
找了一份不上不下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每天朝九晚五,拿死工资,混日子。
爸妈开始催我找对象,安排了几次相亲。我去是去了,可每次坐在餐厅里,
面对那些妆容精致、说话客气的女孩,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总是另一张脸。我开始喝酒。
不是酗酒,就是每天晚上回家,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对着隔壁那扇黑漆漆的窗户,
喝一罐啤酒。我妈以为我是工作压力大,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的消息还是偶尔会来。有时是生日祝福,有时是节日的问候,有时只是一张图片,
上面是他新画的画。画里有大海,有落日,有两个人影,看不清脸,但手牵着手。
我一条都没回过。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我怕一回,就再也绷不住了。第三年,
他的消息彻底没有了。我不知道他是终于死心了,还是太忙了,又或者是有了新的人。
我告诉自己这样最好,本来就该这样。可身体比嘴诚实。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我辞了那份混日子的工作,换了一份工资更高但更累的销售,只为了把自己折腾到精疲力竭,
倒头就能睡。结果却是,身体累成了狗,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开始发疯一样地健身,
半年时间练出了一身肌肉。朋友们都说我变帅了,变man了,有男人味了。只有我知道,
我只是想用身体的痛苦,来盖过心里的空洞。有一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凌晨三点,
我站在阳台上抽烟——那是那两年学会的恶习。隔壁的窗户忽然亮起了灯。我愣了一下,
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我就看清了,那是苏伯母起夜上厕所。烟烧到了手指,
我疼得一个激灵,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看着那一点点火星消失在黑暗中,
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他在信里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有了答案。他不是可有可无的弟弟。
从来都不是。可这个答案,来得太晚了。他已经走了三年,毫无音讯三个月。也许,
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也许,他已经把我忘了。算了。我想。就这样吧。
就当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现在,梦该醒了。我掐灭最后一根烟,转身回了房间。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在他消失的这三年里,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
已经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他。3 故人归来第四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下班回家,爬上六楼。
楼道里的灯还是那么昏暗,墙上的小广告又多了几层。我低着头掏钥匙,
余光瞥见对面站着一个身影。我没在意,以为是苏伯母,随口打了个招呼:“苏姨好。
”“沈远哥。”那个声音传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三年的伪装。我猛地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一条休闲裤。头发比以前短了,
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和清俊。他长高了,
高到几乎可以和我平视。五官长开了,下巴的线条硬朗了一些,却还是那么好看,
好看到让我心脏骤停。他就那么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眼睛却红红的。“我回来了。
”他说。钥匙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弯腰去捡,手却在抖,
捡了三次才捡起来。“哦,回来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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