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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离婚?我反手一个物理清算》是加勒比海怪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赵泰徐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娇,赵泰,顾北辰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离婚?我反手一个物理清算由新锐作家“加勒比海怪”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3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4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反手一个物理清算
主角:赵泰,徐娇 更新:2026-02-16 02:4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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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手里捏着一叠照片,
狠狠地甩在了顾北辰的脸上。“顾北辰,你个吃软饭的废物!拿着我赚的钱去找外围?
今天这婚,离定了!你给我净身出户!”周围的宾客,有徐娇的亲戚,有公司的高管,
还有那个一脸戏谑、搂着徐娇腰的富二代赵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老实人”跪地求饶,
痛哭流涕。赵泰晃着红酒杯,笑得像个赢家:“顾会计,男人做到你这份上,
不如去死了算了。要不要我借你两块钱坐公交车滚蛋?
”顾北辰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餐刀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滋拉”声。
他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资产重组尚未完成,
谁允许你们单方面违约的?”下一秒。红酒瓶在赵泰的天灵盖上炸开了花。1帝豪酒店,
宴会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虚情假意混合的味道,闻起来像是过期的海鲜。
我坐在主桌的角落,面前是一块五分熟的惠灵顿牛排。这是我和徐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但现场的气氛,比上坟还热闹。“啪!”一叠高清**的照片,像雪花一样砸在我脸上,
然后散落在牛排旁边。照片上,一个背影酷似我的男人,
正抱着一个穿着黑丝的女人啃得忘我。“顾北辰!你还有什么话说?”徐娇站在聚光灯下,
手指快戳到我的鼻孔里。她今天化了全妆,眼线拉得比股票K线图还长,
一脸的“正义凛然”我放下叉子,捡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个体位……”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季度报表,
“从人体工学的角度来看,腰椎承受的压力至少在五十公斤以上。我腰不好,你知道的。
”“你少给我扯犊子!”徐娇的母亲,
我那个体重两百斤、穿金戴银像个移动金库的岳母王翠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震得我的红酒都起了涟漪。“证据确凿!你个穷酸会计,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竟然还敢拿我女儿的钱去养狐狸精?你良心让狗吃了?”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啧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软饭硬吃,这男的废了。”“听说他就是个做假账的,
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哪来的钱找女人?”我没理会这些噪音。我只是觉得好笑。三年前,
徐家不过是个开小超市的。是我,用三年时间,通过十几次精准的投资并购,
把徐氏贸易做到了江城二流水平。当然,名义上,
我只是个“唯唯诺诺、只会算账”的财务总监。所有的光环,都在徐娇头上。现在,
公司上市在即,她觉得我这个“不良资产”该剥离了?“签字吧。
”徐娇扔过来一份《离婚协议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净身出户。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不起诉你重婚罪,这是我最后的仁慈。”我扫了一眼协议。条款写得很专业,
看来是找了高手。房子、车子、股票,统统归女方。我连条内裤都带不走。“徐娇,
”我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黑胡椒汁,“你确定要这么做?从财务角度分析,
你这是在进行一场高风险、负收益的自杀式交易。”“哈!吓唬谁呢?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赵泰。
江城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徐娇的“大学同学”,兼“天使投资人”他一只手插在兜里,
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徐娇的肩膀上,手指还不老实地摩挲了一下。“顾北辰,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赵泰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喷出一股大蒜味儿,
“娇娇现在是身价过亿的女总裁,你呢?一个臭算账的。你们之间的差距,
比A股和美股还大。”徐娇没有躲开赵泰的手,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顾北辰,赵少说得对。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赵少能给我带来资源,带来人脉,
你能给我什么?每天晚上给我端洗脚水?”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
总有人喜欢把“作死”当成“投资”“所以,”我指了指赵泰搭在徐娇肩上的手,
“这是你找的新合伙人?你确定做过尽职调查了吗?”“关你屁事!”赵泰嚣张地笑了,
“赶紧签字滚蛋!今天这场宴会,其实是我给娇娇准备的庆功宴。你这个前夫哥在这儿,
影响我们喝酒的心情。”说着,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手腕一抖。哗啦。半杯红酒,
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流下,滴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上。
全场哄笑。“哎呀,手滑了。”赵泰夸张地耸耸肩,“不过没关系,这酒两万一瓶,
你这辈子估计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就当请你做面部SPA了。”徐娇冷冷地看着,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顾北辰,别给脸不要脸。拿着协议,滚!”我摘下眼镜。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擦干净镜片上的酒渍。然后,重新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包括赵泰那张欠揍的脸,和他额头上那根跳动的青筋。
“根据《国际商业惯例》第一条,”我站起身,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整个宴会厅,
“当谈判破裂时,乙方有权采取强制措施,进行资产保全。”“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泰皱眉,“你特么读书读傻了……”话音未落。我抄起桌上那瓶还剩一半的82年拉菲。
抡圆了胳膊。“砰!”一声巨响。厚重的玻璃瓶在赵泰的脑门上炸裂。红酒混合着鲜血,
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了徐娇一脸。2静。死一样的寂静。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宾客们,
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赵泰晃了两晃,翻着白眼,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啊——!!!”徐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顾北辰!你……你疯了?!
你敢打赵少?!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没理她。我蹲下身,抓住赵泰的头发,
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这货还没晕透,嘴里哼哼唧唧的。
“你……你死定了……我爸是赵刚……我要弄死你……”“嘘。”我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赵公子,别急着报家门。我刚才给你做了一个‘脑部结构审计’,
初步判断,你脑子里水分太大,需要排水。”说着,我抓起桌上的一盘滚烫的海鲜汤。
“这是给你的注资,不客气。”“哗!”整盆汤,直接扣在了赵泰的脸上。“嗷——!!!
”这次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周围的几个男同事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生怕溅一身血。“报警!快报警!”岳母王翠花尖叫着,挥舞着她那个LV包包就要冲上来,
“杀人啦!穷鬼杀人啦!”我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如刀。王翠花被我这一眼瞪得,
硬生生刹住了车,两百斤的肉颤了三颤。“妈,我建议你别动。”我随手捡起桌上的餐刀,
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刀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我这个人,算账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
一旦数据出错,我就喜欢清零。你想试试吗?”王翠花咽了口唾沫,不敢动了。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任她打骂、只会低头做饭的女婿,
身上竟然有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徐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顾北辰!你完了!
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大门!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橡胶棍。“把他给我抓起来!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徐娇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看着那些保安,笑了。“徐总,你确定要动用‘暴力机构’?这会增加你的运营成本的。
”我不退反进,迎着保安走了过去。第一个保安一棍子砸下来。我侧身,避开,
动作快得像是高频交易算法。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腕关节折旧率100%,报废。”我淡淡地点评,顺势夺过橡胶棍,
反手抽在第二个保安的脸上。“啪!”那保安原地转了三圈,两颗门牙混着血飞了出去。
“口腔修复费用,预计三万。”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我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的袖口,走到已经吓傻了的徐娇面前。她步步后退,直到撞在墙上,
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徐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懂过这个男人。我伸出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圈在我的阴影里。
“我?我是你老公啊,你忘了?”我笑得很温柔,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你想算账,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刚才那些照片,P图技术太烂了。光影关系都不对,
入射角和反射角违反物理规律。下次找外包团队,记得找专业点的。
”徐娇脸色惨白:“你……你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锤’。”3我把手机连接到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原本播放着我们“甜蜜过往”PPT的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画面变了。不是照片。
是4K高清视频,杜比环绕声。背景是赵泰的办公室。主角是赵泰和徐娇。
两人正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桌上,
进行着深入的“业务交流”“赵少……你真坏……那个废物顾北辰跟你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太监……”徐娇娇媚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徐娇。徐娇的脸,
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她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
这是AI合成的!”我一脚踹开控制台的椅子,挡住了她的去路。“别急啊,
精彩的还在后面。”我拿着麦克风,像个专业的解说员。“大家请看,这个动作,
难度系数9.8。看得出来,徐总平时没少练瑜伽,核心力量很强。
不过赵少这个耐力嘛……啧啧,三分钟?这属于不良资产啊,建议及时止损。”屏幕上,
赵泰确实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地上躺着的赵泰,本来刚醒过来,
看到这一幕,听到这句话,气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这次是被气晕的。“顾北辰!
我杀了你!”徐娇崩溃了,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闪,伸出脚。“绊马索。
”“噗通!”徐娇摔了个狗吃屎,高定礼服也裂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情趣内衣。
正好和视频里穿的一模一样。“哎呀,同款。”我指着屏幕,“这下连鉴定费都省了。
”岳母王翠花见女儿吃亏,嚎叫着冲上来:“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毁我女儿清白!
我跟你拼了!”她举起椅子就砸。我眼神一冷,抬腿,一脚踹在她那肥厚的肚子上。“砰!
”两百斤的肉球,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砸翻了后面的香槟塔。稀里哗啦。玻璃碎了一地。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我走过去,踩在王翠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三年,
你打麻将输了八十万,是我给你填的坑。你儿子买车买房的首付,是我出的。
你们全家吸着我的血,还想把我这个血包扔了?”“你……你胡说!那都是娇娇赚的钱!
”王翠花还在嘴硬。“娇娇赚的?”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徐氏贸易这三年的财务报表,全是假的。真实情况是,公司亏损严重,资金链早就断了。
是我,用我的私人账户,一次次给公司注资,才维持着你们光鲜亮丽的生活。”我蹲下身,
拍了拍王翠花的老脸。“简单来说,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借我的。而且,是高利贷。
”“现在,债主要收网了。”4徐娇趴在地上,听到这话,顾不上疼,猛地抬起头。
“不可能!公司明明要上市了!赵少说过,只要我跟他……他就会给我投资五千万!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五千万?你知道赵泰自己欠了多少钱吗?”我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债务清单。“赵氏集团,负债率120%,
已经资不抵债。赵泰本人,在澳门输了三个亿,现在被追债的满世界找。他接近你,
是想骗你把公司抵押了,给他还债。”“你以为你是钓到了金龟婿?
其实你是接了个定时炸弹。”徐娇呆滞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虽然她看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
但那些红色的负数,触目惊心。“不……不会的……赵少开的是法拉利……”“租的。
”我淡淡地补刀,“一天三千,押金还是刷的你的信用卡。”徐娇如遭雷击。她想起来了,
上周赵泰确实借她的卡刷了一笔“业务保证金”“顾北辰……你……你既然知道,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徐娇突然哭了起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看着我被骗,
你还是人吗?”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徐总,你出轨的时候,没想过我是人。现在被骗了,
想起我是人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行了,叙旧结束。现在进入正题。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徐娇面前。“这不是离婚协议,
这是《债务偿还通知书》。”“根据我的统计,连本带利,
你们徐家一共欠我三千五百八十万。考虑到你们的偿还能力,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从现在开始,这家酒店、你名下的别墅、车子、还有公司股权,全部冻结。
”“简单来说,你破产了。”徐娇疯了一样去抢那份文件,撕得粉碎。“我不信!我不签!
你休想!”我耸耸肩:“撕吧,这只是复印件。原件我已经发给法务部了。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是会计,我还是持证律师。”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撞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手里提着开山刀,
凶神恶煞。“谁特么敢动赵少?活腻歪了?”地上装死的赵泰,听到声音,垂死病中惊坐起。
“强哥!强哥救我!这小子……这小子把我打了!给我弄死他!”赵泰指着我,
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顾北辰,你能打是吧?你懂法是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你那些破道理连个屁都不是!强哥是这一片的扛把子,今天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徐娇也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爬到赵泰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我。“顾北辰,你跪下求我!
把所有财产都转给我,也许我还能让强哥留你一条狗命!”我看着那群黑衣人,非但没怕,
反而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我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暴力清算?很好。
我最喜欢这个环节了。”“毕竟,讲道理太累,还是动手比较解压。”5刀疤脸强哥提着刀,
带着十几个小弟,像一堵黑墙一样压了过来。“小子,挺狂啊?知道我是谁吗?
”强哥用刀背拍了拍手掌,一脸横肉乱颤。我扫了一眼他们的站位。
松散、无序、全身都是破绽。“我不需要知道不良资产的名字。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不锈钢餐叉。“我只知道,你们是阻碍我清算的障碍物。清除障碍,
是审计师的基本素养。”“草!给我砍死他!”强哥怒吼一声,一刀劈了下来。势大力沉。
周围的宾客尖叫着躲到桌子底下。徐娇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溅当场。然而。
我没有退。我向前跨了一步,精准地卡进了强哥的内围。左手托住他持刀的手腕,
右手的餐叉,像毒蛇一样,扎进了他的手背。“噗!”“啊——!!!”强哥惨叫一声,
刀脱手而出。我接住落下的开山刀,反手一个刀背,抽在他的膝盖上。“咔嚓!
”“半月板粉碎性骨折,建议截肢。”强哥跪在地上,疼得脸都绿了。剩下的小弟愣住了。
“一起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我叹了口气。“人多就有用吗?
在金融市场里,散户再多,也只是韭菜。”我冲入人群。这不是打架。这是艺术。
我利用桌椅作为掩体,利用他们身体的惯性,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叫“杠杆原理”“砰!”一个小弟被我按在桌子上,脸和蛋糕来了个亲密接触。“啪!
”另一个小弟被我用盘子拍晕。三分钟后。站着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黑衣人,像一地待处理的垃圾。我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我扔掉手里已经变形的餐叉,走向已经吓尿了的赵泰。赵泰这次是真尿了。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骚气冲天。
“别……别过来……我错了……顾爷……顾爷饶命……”赵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徐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魔鬼。我蹲在赵泰面前,
嫌弃地捂住鼻子。“赵公子,你的括约肌控制力有待加强啊。”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嗯,是我。赵氏集团的那笔债权,我收了。对,现在。打折?
不打折,我全款。好,五分钟后生效。”挂断电话。我看着赵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恭喜你,赵公子。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了。”“你欠我三个亿。”“按照合同,
如果你还不上,我有权处置你名下的所有资产。”我拍了拍他的脸。“包括你的肾,
你的角膜,还有……你这条命。”赵泰两眼一黑,彻底瘫软。我站起身,看向徐娇。
她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至于你……”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往外走。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记得带上户口本,还有……你要饭的碗。”6第二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适合开张,也适合倒闭。
我穿着一身刚熨好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热美式,
心情平静得像是刚做完一笔完美的平账。徐娇来了。她没有开那辆保时捷,而是打车来的。
昨晚那身高定礼服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套皱巴巴的运动服。脸上戴着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嘴角那块淤青——那是昨晚摔的。看到我,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而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昨晚的“物理审计”,
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带齐了吗?”我看了一眼手表,“我十点还有个并购会,
时间成本很贵。”徐娇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顾北辰……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她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声音哽咽,
“我昨晚想了一夜,其实我是被赵泰骗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就抵不过一次错误吗?”周围来领证的小情侣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低头,
看着她抓着我袖子的手。指甲油掉了一块,像是斑驳的墙皮。“徐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像是拨开一块沾在衣服上的口香糖。“这不叫‘错误’,
这叫‘重大经营违规’。”“至于感情?”我笑了,“在会计准则里,
感情属于‘无形资产’。但很遗憾,经过昨晚的评估,你这项资产已经严重减值,
目前净值为负。”“你——!”徐娇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顾北辰,
你别太过分!离了婚,你以为你能好过?你那些钱……都是高利贷!是违法的!
我要去举报你!”我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欢迎举报。不过在此之前,
建议你先看看这个。”“这是什么?
”“《关于徐氏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及债务承担声明》。”我好心地帮她翻到第三页。
“三年前,你为了装逼……哦不,为了显示独立女性的地位,非要当法人。所有的借款合同,
都是以公司名义签的,并且由你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而我借给公司的钱,
走的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利率,四倍LPR以内,受法律保护。”我凑近她,
低声说:“简单来说,就算你去坐牢,出来之后,这钱你还得还。这叫‘终身追责制’。
”徐娇的手开始发抖。她终于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窝囊废。
而是一台精密、冷血、没有感情的算账机器。“进去吧。”我指了指大门。“早点办完,
我好早点把你这个‘不良资产’从我的人生报表里剥离出去。”7从民政局出来,
我手里多了一本紫红色的离婚证。徐娇失魂落魄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我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打车去了徐氏贸易的总部。哦不,
现在应该叫“北辰控股旗下子公司”了。公司里乱成一锅粥。昨晚宴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听说徐总破产了?”“何止啊,听说欠了几千万,
连别墅都要被拍卖了。”“那我们的工资怎么办?我还有房贷要还呢!”看到我进来,
前台小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拦。“顾……顾总监,徐总没来,
您不能……”“通知所有部门经理,五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我没有停下脚步,
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啊?可是……”“没有可是。”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里面坐着一个人。不是徐娇,是我的小舅子,徐强。这小子正把脚翘在老板桌上,
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正在往包里塞公章和支票本。看到我进来,他吓了一跳,
手里的公章“啪嗒”掉在地上。“顾北辰?你来干什么?滚出去!这是我姐的公司!
”徐强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欺负的姐夫。
“非法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我看了一眼他鼓鼓囊囊的包,
“按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五年起步。”“吓唬谁呢?”徐强冷笑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昨晚是你偷袭赵少,今天就咱俩,老子弄死你!
”他挥舞着刀子冲了过来。动作笨拙得像只企鹅。我摇了摇头。“风险评估:零。”侧身,
伸腿。“绊脚石。”“砰!”徐强直接飞了出去,脸着地,滑行了两米,最后撞在保险柜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徐强捂着脸打滚,
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公章,用纸巾擦了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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