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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漫漫,碎星入怀

桶装水gg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桶装水gg”的倾心著许星蔓沈佑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沈佑,许星蔓,林薇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虐文小说《余生漫碎星入怀由知名作家“桶装水gg”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0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余生漫碎星入怀

主角:许星蔓,沈佑   更新:2026-02-09 13: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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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星河尽头,少年与永恒许星蔓踮起脚尖,

将最后一颗银色的小星星挂上宿舍阳台的栏杆。夏夜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拂起她耳边碎发。

沈佑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手指虚虚环着她的腰,怕她摔倒,

又不敢真的触碰——那是十九岁少年笨拙的珍重。“好了吗?”他声音压得很低,

像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马上。”许星蔓回头,眼睛弯成月牙。

她手里是一串LED小灯,微弱却固执的光,在她指尖缠绕。沈佑接过去,

利落地将灯串绕在栏杆上,插上电源的瞬间,一整片细碎的暖黄色光芒亮起来,

映亮了不足三平米的狭窄阳台,也映亮了她仰起的、满是笑意的脸。“许愿吧。”沈佑说,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虽然生日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

”盒子里是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颗镂空的星星,

星芒中央镶着一粒很小的、深蓝色的锆石,像凝固的夜空。他动作有些紧张,指尖微凉,

触到她后颈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这是……星空?”许星蔓摸着那颗坠子,

触感温润。“嗯。”沈佑帮她扣好项链,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虚虚拢在她肩膀,

“摊开手掌。”她依言摊开。他变魔术似的,在她掌心放了一枚小小的银色指环,

内侧刻着极细的字母:X&SY。“沈佑,你这是……”“不是求婚。”他急急打断,

耳根在灯光下泛红,“是……约定。许星蔓,我们以后每一年的星空,都一起看,好不好?

不管在哪里,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抬头看见星星,就想到彼此,就……不分开。

”他说得磕磕绊绊,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真心。

许星蔓觉得喉咙发紧,鼻腔酸涩。她用力点头,将指环攥进掌心,金属边缘硌着皮肤,

带来真实的痛感和喜悦。“好。不分开。”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沈佑僵硬了一瞬,随即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膛。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擂鼓一样敲在她耳畔。阳台之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城市零星的灯火;阳台之内,

是这一方被星光灯点亮的、与世隔绝的小小宇宙。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大学时光的尾巴。许星蔓学设计,沈佑读临床医学,两个人都忙,

见面常常是在深夜的自习室、匆匆的食堂,或者就像此刻,在宿舍楼快要关门前的片刻温存。

他们挤在沈佑那辆二手单车上逛遍大学城,在廉价的KTV里吼跑调的情歌,分享一碗泡面,

在期末考试的凌晨互相打气。沈佑总说,等他毕业当了医生,有了稳定的收入,

就给她一个真正的家。许星蔓则偷偷画了很多设计图,幻想未来他们小家的模样,

每一张图纸的角落,都画着小小的星星。纯粹到极致的美好,

大概就是如此——相信未来触手可及,相信彼此坚不可摧,相信爱能抵挡一切未知的风雨。

那条星空项链和那枚指环,成了他们爱情最具体的象征,象征着永恒、守望和不分离的誓言。

第二段:骤雨惊雷,誓言无声碎裂变故发生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周五傍晚。

许星蔓刚结束一个课程设计汇报,心情很好,买了沈佑最爱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

准备去他实习的医院附近等他下班。他们约好晚上去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

她站在医院门口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傍晚的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她拿出手机,

想给沈佑发个消息,告诉他她到了。就在这时,沈佑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男士外套——许星蔓认得,

那是沈佑上周刚买的、她陪他挑的浅灰色风衣。女人很瘦,脸色苍白,但长得极美,

是一种脆弱易碎的美。她紧紧挨着沈佑,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他手臂上。

沈佑微微侧身,小心地扶着她,低头听她说话,眉头微蹙,

神色是许星蔓从未见过的……复杂。有关切,有凝重,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许星蔓站在原地,蛋糕盒子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奶油和栗子泥溅了一地。

声音惊动了那边两人。沈佑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扶着女人的手,但那女人踉跄了一下,他又不得不伸手虚扶。

“星蔓……”沈佑开口,声音干涩。许星蔓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那件穿在别人身上的、属于沈佑的外套。

看着沈佑脸上来不及收起的、对另一个女人的紧张。

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超越普通医患的亲密姿态。女人也看了过来,

目光在许星蔓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沈佑,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声音细弱:“佑哥,

这位是……?”佑哥。许星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随即是尖锐到无法呼吸的疼痛。她认识沈佑所有朋友、同学、甚至远房亲戚,

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女人,可以这样亲昵地叫他“佑哥”。沈佑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慌乱,有痛苦,有挣扎,唯独没有立刻走过来的坚定。“我是他女朋友。

”许星蔓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许星蔓。请问你是?”女人的脸上掠过一丝苍白,她咬住下唇,看向沈佑,眼神楚楚可怜。

“我……”沈佑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艰涩无比,“星蔓,这是林薇。

她……是我一个病人的家属,情况比较特殊,我……”他顿住了,

似乎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能解释眼前这一切的词句。“病人的家属,需要你穿你的外套,

扶着她,叫她‘薇薇’,让她叫你‘佑哥’?”许星蔓一字一句地问,每个字都像冰锥,

砸在地上,也砸在她自己心上。她看到了,刚才沈佑低头时,口型分明是“薇薇,小心”。

林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松开沈佑的袖子,往后瑟缩了一下,

仿佛许星蔓是什么洪水猛兽。“对不起,许小姐,你别误会佑哥……是我不好,我身体太差,

总是麻烦他……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许星蔓笑了,

眼睛却迅速弥漫上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模糊,“沈佑,你告诉我,是哪样?

”沈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终于迈步想朝她走来。可林薇就在这时,

忽然捂住心口,痛苦地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起来。“薇薇!

”沈佑立刻转身扶住她,急声道,“药呢?是不是没带?”林薇说不出话,

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痛苦地摇头。沈佑再没有犹豫,

一把将林薇打横抱起,看也没再看许星蔓一眼,转身就往医院里冲,

只丢下一句破碎的:“星蔓,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解释!”许星蔓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决绝地消失在医院玻璃门后。傍晚的风突然变凉,吹起地上蛋糕的碎屑,

甜腻的气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令人作呕。她慢慢地蹲下去,手指触到冰冷的、黏腻的奶油。

脖子上,那颗星空坠子贴着皮肤,原本该是温的,此刻却冰凉刺骨。她没有哭,

只是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等他一下?等他多久?

等他安抚好那个叫他“佑哥”、能让他当街抱起、能让他丢下自己的“薇薇”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沈佑没有回来。她的手机响了,

是他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星蔓,对不起,情况紧急。林薇心脏病发了,很危险。

晚点我给你打电话。相信我。相信他?许星蔓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无比荒谬。她起身,

慢慢走开,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某一扇窗户后面,

沈佑大概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忙前忙后,像曾经照顾发烧的她一样,或许更加温柔周到。

她摘下了脖子上的星空项链,紧紧攥在手里,金属边缘深深嵌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然后,她松开手,项链掉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发出轻微的一声“咚”。

那枚刻着“X&SY”的指环,她还戴在手上,此刻也褪了下来,放在垃圾桶的边缘。

她没有扔,只是放在那里。像是给这段感情,留一个等待被捡回的、微弱的可能。又像是,

一场无声的告别。第三段:时光裂隙,重逢刻满荆棘五年。足够一座城市改换面貌,

足够一个人脱胎换骨。许星蔓成了小有名气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开在创意园区,

风格以清冷简约著称,只有极少数合作多年的老客户知道,她偶尔会接一些星空主题的定制,

设计稿角落里总有一颗不起眼的小星星。她的生活平静,有序,甚至算得上成功。

只有失眠的深夜,指尖无意识摩挲左手无名指根处那道极淡的、戒痕般的印记时,

泄露一丝不曾痊愈的隐痛。和沈佑的重逢,发生在城市另一端一家私人诊所的走廊。

许星蔓陪客户来看牙,客户在里面治疗,她在外面等待区刷手机。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入视线。沈佑穿着白大褂,身形比五年前更加挺拔,也清瘦了些,

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多了沉稳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他正微微弯着腰,

和一个哭泣的小男孩说话,声音温和耐心,手里变魔术似的拿出一颗棒棒糖。

许星蔓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但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沈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孩子隐隐的哭声,远处机器的嗡鸣,

全都褪去。许星蔓清晰地看到,沈佑脸上的温和瞬间冻结,然后是震惊,难以置信,

最后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歉疚,有深沉的、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他直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步伐很稳,但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微微蜷缩着。“星蔓。”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有些哑,“好久不见。

”许星蔓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客套疏离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沈医生,真巧。

”她听到自己用平淡无波的声音说。“你……来看牙?”他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贪婪又克制地搜寻着岁月的痕迹。“陪客户。”她简短回答,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五年时光沉积下来的、厚重的隔阂与伤痛。“你……过得好吗?

”沈佑问,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好。”许星蔓答得飞快,“沈医生看来也不错,换地方了?

我记得你以前在中心医院实习。”沈佑的眼神暗了暗:“嗯,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就换到这里了。这家诊所,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哦。

”许星蔓点点头,不想深究他话里的停顿和“朋友”指的是谁。林薇吗?

他们果然在一起了吧。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当年……”沈佑艰难地开口,

似乎想解释什么。“当年的事,都过去了。”许星蔓打断他,

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医生,我客户快好了,失陪。”她转身要走。

“星蔓!”沈佑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很大,

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恐慌。许星蔓身体一僵,仿佛被烫到一般,用力想甩开。“沈医生,

请自重。”沈佑却抓得更紧,他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里面有太多她读不懂也害怕去读懂的情绪。“我没结婚。”他突兀地说,声音低而急,

“我和林薇,从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当年……我有苦衷。”苦衷。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许星蔓强行冰封了五年的情绪闸门。

委屈、愤怒、被抛弃的痛苦、日夜煎熬的猜疑,

混杂着此刻手腕上传来的、属于他的灼热温度,一股脑冲垮了她的理智。“苦衷?

”她猛地转过身,直视着他,眼底终于浮起了水光,却带着冰冷的嘲讽,“沈佑,五年了!

什么样的苦衷,需要你用丢下我、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甚至后来直接消失的方式来处理?

什么样的苦衷,让你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尖锐,

引得远处护士台的人侧目。沈佑的脸色白了白,抓着她的手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眼睫,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许星蔓笑出了眼泪,

“沈佑,永远都不是时候了。我们早就结束了。

从你选择抱着她冲进医院、把我一个人丢在街边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我等了你一夜电话、等到天亮只等来一个‘等我冷静’的短信、然后你就人间蒸发的那一刻,

就彻底结束了!”她终于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狠狠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沈佑看着她这个动作,眼神骤然破碎,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后退了半步,

背脊微微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对不起……”他重复着,声音低不可闻。

许星蔓不再看他,挺直背脊,朝客户的治疗室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鲜血淋漓。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确认他看不见了,她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五年的泪水,终于决堤。而走廊另一头,沈佑依然站在原地,

许久未动。他慢慢抬起刚才抓住她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微凉的触感。他闭上眼,

眉心紧紧拧着,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是一条信息:沈医生,林小姐今天的情绪又不太稳定,问您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

他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回复道:告诉她,我晚点过去。还有,

以后关于她的情况,直接联系我的助理。发完信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白大褂内侧口袋。那里放着一个旧的、边缘磨损的丝绒小袋,

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银色指环,内侧刻着“X&SY”。这是当年,他在垃圾桶边缘找到的。

他捡了回来,随身带了五年。第四段:暗夜追逐,伤痕下的微光那次偶遇之后,

许星蔓的生活看似恢复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她开始频繁地“偶遇”沈佑。

在她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在她常去的书店,甚至在她家小区附近的超市。他从不靠近,

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沉痛。有时她看过去,他会仓促移开视线,

有时则坦然地与她对视,目光复杂得让她心慌。许星蔓起初是厌烦,刻意换路线、换地方。

后来变成一种麻木的疲惫。直到那天深夜,她加班后独自回家,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

被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拦住。“美女,一个人啊?陪哥俩喝一杯?”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许星蔓心脏骤缩,握紧包带,强迫自己冷静,一边后退一边摸索手机。

“我朋友马上过来接我,请让开。”“哪有什么朋友,

别骗人了……”一个男人伸手要来拉她。就在许星蔓几乎要尖叫出声时,

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拳狠狠砸在伸手那男人的脸上。动作快、准、狠,

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暴戾。是沈佑。他显然也刚下班,还穿着白大褂,外套拿在手里。

他挡在许星蔓身前,背脊挺得笔直,浑身紧绷,像一头被激怒的、守护领地的兽。“滚。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两个醉汉被他的气势和刚才那一拳震慑,骂骂咧咧地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沈佑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许星蔓惊魂未定的心跳。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你……”许星蔓开口,声音发颤,

“你怎么在这里?”沈佑转过身,面对她。刚才的冷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担忧。

他上下打量她,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我……刚好路过。

”他避开她的视线,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路过?”许星蔓不信。

这条巷子根本不是通往他诊所或者他已知住处的路。“沈佑,你到底想干什么?跟踪我?

觉得五年前伤得我还不够,现在要上演英雄救美让我感激涕零吗?”“我没有!

”沈佑猛地抬头,眼底有受伤,也有急切,“我只是……不放心你。

你工作室经常加班到很晚,这边治安没那么好。我没有跟踪,

我只是……在你可能经过的地方,多待一会儿。”“多待一会儿?”许星蔓觉得荒谬又心酸,

“沈佑,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我好不好,安不安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病?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重又急。沈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是熄灭的灰烬。他默默地把外套穿好,

动作有些迟缓。“你说得对。”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是我有病。对不起,又打扰你了。

”他后退一步,给她让开路,然后转身,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背影在昏黄路灯下拉得很长,

孤单而萧索。许星蔓看着他离开,胸口堵得难受。刚才的恐惧褪去后,

涌上来的是更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注意到,沈佑刚才挥拳的右手,手背关节处破了皮,

渗着血丝。而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垂着手,慢慢走远。鬼使神差地,她朝着他离开的方向,

悄悄跟了几步。看见他在巷子口停下,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火光一闪,映亮他疲惫的眉眼和紧锁的眉头。他抽烟的姿势有些生疏,

被呛得低低咳嗽了几声,然后仰起头,对着沉沉的夜空,吐出淡淡的烟雾。另一只手,

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的位置。许星蔓停住脚步,没有再跟上去。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缓缓蹲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他还是会在口袋里放着那个小袋子吗?

里面是不是还装着那枚指环?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狠狠一揪。她用力摇头,

想把这点软弱的联想甩出去。可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上次被他抓住时的温度;眼前,

是他手背上刺目的血痕,和他转身时那个破碎的眼神。接下来的几天,

沈佑没有再“偶遇”她。许星蔓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轨,可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她开始失眠,梦里反反复复是那条昏暗的巷子,他挡在身前的背影,

和他最后那句低哑的“是我有病”。一周后,许星蔓因为持续熬夜赶稿和心神不宁,

免疫力下降,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她不想麻烦朋友,

自己强撑着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恰好是沈佑工作的那家私人诊所的关联医院。挂号,

排队,抽血,等结果。她头晕目眩,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浑身发冷。恍惚间,

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许星蔓?”她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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