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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从此再无黎明》是大神“琑儿的姨姨”的代表金玥裴璟宣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裴璟宣,金玥,林可可展开的虐心婚恋,虐文小说《从此再无黎明由知名作家“琑儿的姨姨”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5: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此再无黎明
主角:金玥,裴璟宣 更新:2026-02-06 05: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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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宣牵着金玥的手走进裴家老宅时,林可可正坐在客厅的窗边,
给未出世的孩子织一件小小的蓝色毛衣。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
暖融融地照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那里正安稳地孕育着一个五个月的生命。她抬起头,
看见她的丈夫走进来,身边跟着一个陌生而娇艳的女人。裴璟宣的眼神扫过她,
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没有丝毫波澜。“爸,妈,”裴璟宣的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金玥,我的爱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她怀孕了,
我会尽快和林可可离婚。”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冰碴子无声地弥漫开来。
林可可手中的毛衣针“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裴璟宣铮亮的皮鞋边。
裴母惊得捂住嘴,裴父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璟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可才是你的妻子!她还怀着你的孩子!”裴璟宣微微蹙眉,似乎对眼前的混乱感到不耐。
“我不记得了。”他语气冷淡,“我出了车祸,醒来后记得的只有玥玥。
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或许永远也恢复不了。”金玥依偎在裴璟宣身侧,
手轻轻护着自己的小腹,姿态柔弱却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她看向林可可,
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和得意。“璟宣他……现在只信我。对不起,林小姐。
”林可可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她看着裴璟宣,
那张她爱了整整七年的脸,此刻写满了陌生和疏离。她的璟宣,会温柔吻她额头,
会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孩子动静的璟宣,不见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可可的声音干涩发颤,像锈住的琴弦。“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
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有多高兴,也不记得……”她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衣料,
触及腹中的生命,“也不记得你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吗?”裴璟宣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困惑,唯独没有温情。“没有感觉。”他最终别开眼,
揽住金玥的肩膀,“我的记忆里,只有玥玥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金玥适时地轻呼一声,眉头微蹙。“怎么了?”裴璟宣立刻低头,关切溢于言表。
“有点不舒服,可能站久了。”金玥靠着他,声音软糯。“我扶你上去休息。
”裴璟宣毫不犹豫地说,仿佛客厅里的其他人都不存在。他扶着金玥,径直走向楼梯,
经过林可可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那阵抽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清晰。
林可可扶着窗台站稳,指尖冰凉。她望着那对相依上楼的背影,男人小心翼翼,
女人背影婀娜,俨然一对恩爱璧人。而她自己,像个突兀闯入别人幸福剧本的配角,
狼狈又多余。裴母冲过来扶住她,眼圈红了。“可可,你别急,别动气,对孩子不好。
璟宣他是病了,他会想起来的!”裴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梯方向:“混账!简直是混账!
”林可可摇了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纸磨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慢慢弯下腰,捡起那根掉落的毛衣针,
冰凉的金属触感刺痛了她的掌心。楼上隐约传来裴璟宣温柔的低语和金玥娇俏的笑声。
那曾经独属于她的温柔,如今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她的心脏,还要缓缓搅动。
夜深了,老宅沉寂下来。林可可躺在主卧宽大的床上,身侧空无一人。这套卧房,
每一处都留着他们相爱的痕迹——床头柜上合影里笑得灿烂的两人,
衣帽间里他特意为她空出一半的位置,阳台上她养的他总说“麻烦”却记得按时浇水的绿植。
如今,裴璟宣住进了二楼尽头的客房,陪着金玥。他说,主卧让给林可可,算是“补偿”。
走廊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林可可的心骤然一跳,屏住呼吸。是他吗?
是他想起什么了吗?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月光漏进来一道狭长的光斑。
站在门外的却不是裴璟宣,而是穿着真丝睡裙的金玥。她手里端着一杯水,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林小姐,还没睡吗?”金玥走进来,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给你倒了杯水。”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那张合影,
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很同情你。”金玥的语气充满怜悯,眼神却锐利如针。
“守着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很痛苦吧?璟宣现在爱的人是我,他亲口说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我们的孩子,也会在完整的爱里出生。
”“出去。”林可可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什么?”“我说,出去。”林可可转过头,
黑沉沉的眼眸看向她,“这是我和裴璟宣的房间。”金玥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很快就不是了。璟宣说,下周就带我去看婚房。”她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你知道吗?
他连你碰过的家具都不想要了。他说,看着膈应。”小腹的坠痛感猛然加剧,
林可可蜷缩起身体,额角渗出冷汗。金玥后退一步,做出惊慌的样子。“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你可别吓我,怀着孩子呢。”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要不要我去叫璟宣?”“滚!”林可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金玥耸耸肩,转身款款离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轻声说:“对了,医生说我胎像有点不稳,璟宣紧张得不行,
说这孩子是他的福星,是带着好运来的呢。你的孩子……他提都没提过。”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可可压抑的喘息和腹中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想喝口水压下那翻涌的恶心和剧痛。手指刚碰到杯壁,不知怎么,杯子突然倾倒,
冰凉的水全洒在了她睡衣和小腹上。几乎是同时,房门被大力推开。裴璟宣站在门口,
穿着睡袍,显然是被金玥叫来的。他看向床上狼狈的林可可,
又看看地上碎裂的玻璃杯和一滩水渍,眉头紧锁。“大半夜的,你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充满不耐,“玥玥被吓到了,她怀着孕,不能受惊吓,你不知道吗?
”林可可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按住小腹,脸色惨白如纸。裴璟宣看着她痛苦的模样,
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上前。但金玥柔弱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璟宣,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裴璟宣立刻转身,语气瞬间切换成温柔:“别怕,我在这儿。
我们回房,我叫医生过来看看。”他的脚步声和金玥的低语渐渐远去,再也没有回头。
冰冷的湿意渗透衣物,贴在皮肤上,但远比这更冷的,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
林可可颤抖着手摸向腿间,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的黏腻。她借着小夜灯昏暗的光抬起手,
看到了一片刺目的猩红。血。越来越多的血,浸透了睡裙,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剧烈的疼痛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用尽最后力气去摸手机,
手指却僵直得不听使唤。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午后。
篮球场边,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朝她跑来,额发带着汗,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他说:“同学,你的水能给我喝一口吗?我忘带钱了。”那时的裴璟宣,笑容干净温暖,
毫无阴霾。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这是她彻底陷入昏迷前,脑海里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
楼下隐约传来裴璟宣低声安抚金玥的声音,以及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的脚步声。无人知晓,
主卧里,生命正随着温热的血液,一点点流逝。夜色浓稠如墨,掩盖了所有悄然发生的悲剧。
救护车的尖啸声撕裂了裴家老宅的死寂,红蓝光芒疯狂旋转,映亮了半个庭院。
佣人们慌乱地跑动,裴母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裴父对着手机怒吼着催促医院。而裴璟宣,
只是穿着睡袍,皱着眉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担架从楼梯上抬下那个毫无声息的身影。
林可可的脸色比身上盖着的白单还要惨白,指尖无力地垂落,腕间还沾着未干涸的血迹。
那么瘦,那么小,陷在担架里,仿佛随时会消散。“怎么会搞成这样?
”裴璟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知是针对这混乱的场面,
还是针对那个给他带来“麻烦”的女人。
个佣人哭着低语:“少夫人流了好多血……床上……地上都是……”裴璟宣的目光掠过担架,
落在林可可毫无生气的手指上。那双手,曾经灵巧地为他打过领带,
也曾温柔地抚过他的眉梢。他心头蓦地一刺,像被极细的针扎了一下,转瞬即逝。
金玥适时地依偎过来,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璟宣,我害怕……”她声音发颤,
将脸埋在他臂弯,“林小姐她……不会有事吧?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被吓到?”“别乱想。
”裴璟宣收回视线,揽住金玥的肩膀,语气恢复镇定,“医生不是说你只是受了点惊吓,
胎像还好吗?我送你回房休息,这里太乱了。”他扶着金玥转身,
朝着与救护车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仿佛那个正被死神拽向深渊的女人,
与他毫无瓜葛。抢救室的红灯亮了一夜。裴父裴母守在门外,一夜白头。裴璟宣没有去。
他在客房里陪着“受惊”的金玥,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安然入睡。窗外夜色浓重,
他站在窗前,心头那点细微的不安却像墨滴入水,无声蔓延。凌晨时分,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布满红丝,沉痛地摇了摇头。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孩子没保住。大人……”医生顿了顿,“失血过多,
引发多器官衰竭,也没能救回来。请节哀。”裴母当场晕厥,裴父老泪纵横,
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噩耗传到裴家老宅时,天刚蒙蒙亮。裴璟宣正在餐厅,
小心地将一杯温牛奶递到金玥手中。管家红着眼眶,哽咽着汇报完,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哐当——”裴璟宣手中的银质餐勺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他怔怔地站着,仿佛没听懂管家的话。“谁……没救回来?”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空洞的回音。“是少夫人……”管家泣不成声,
“和林小姐肚子里的……小少爷……”裴璟宣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褪去了。他看见管家的嘴在动,看见金玥惊慌地站起来拉他的手,
看见佣人们低头抹泪。但他什么也听不见。
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反复闪现——林可可最后看他那一眼。不是恨,不是怨,
甚至没有太多痛苦,只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到了极致的茫然。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又好像穿透了他,看着虚无的远方。“璟宣?裴璟宣!”金玥用力摇晃他的手臂。
裴璟宣猛地回过神,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金玥踉跄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就往外冲,睡袍的带子散了也浑然不觉。医院走廊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
太平间的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护士推出一张移动床,
白色的布幔盖住了下面的人形轮廓。“裴先生,请节哀。遗体已经初步整理过,
但……”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林可可安静地躺在那里,
双眼紧闭,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灰紫色,
曾经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弧度,此刻彻底松弛下来。头发被简单梳理过,
仍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她看起来那么平静,平静得仿佛只是睡着了,
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轻声叫他“璟宣”。裴璟宣的呼吸停滞了。他一步步走过去,
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想要碰碰她的脸,
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猛地蜷缩回来。不。这不是他的可可。
他的可可脸颊总是温暖红润的,眼睛笑起来像弯弯的月牙,会生气地撅嘴,
会窝在他怀里小声说“冷”。不是这样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模样。“孩子呢?
”他听到自己干裂的声音问道。护士沉默地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小的、覆盖着的白色托盘。
裴璟宣走过去,掀开。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小小的男婴,紧闭着眼睛,蜷缩着,
安静得可怕。五个月,已经能清晰看到小小的手指和脚趾。
裴璟宣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他扶住冰冷的金属床沿,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心脏的位置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到极致的疼痛,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撕扯。“可可……”他尝试唤她的名字,
声音破碎不堪。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永远也不会再对他有反应了。就在这时,
一片刺目的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
恰好落在林可可毫无血色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素净的铂金戒指,
内圈刻着细微的字样。阳光在戒圈上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斑,忽明忽灭,
像风中残烛最后的跳动。裴璟宣的视线凝固在那点光斑上。戒指……对,戒指。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车祸醒来后,他就没戴过任何戒指,
金玥说他从不戴饰品。可为什么,看到这枚戒指,
他胸腔里会爆开如此猛烈、如此熟悉的剧痛?仿佛这枚小小的圆环,
曾紧紧箍住他的生命和灵魂。
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突然冲进脑海——一只纤细的手拿着戒指,轻轻套上他的手指,
指尖微凉,带着温柔的颤。阳光很好的草坪,他笑着亲吻那只手,说“套牢了,一辈子”。
深夜的书房,他伏案工作,有人悄悄进来,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
手指上的戒指掠过他的视线……“啊——!”裴璟宣抱住头,
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那些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像失控的电影胶片,
疯狂闪回——她穿着婚纱朝他走来,眼睛比星光还亮。她在厨房笨手笨脚试图给他煮醒酒汤,
熏黑了脸颊。她拿着验孕棒,又哭又笑地扑进他怀里。她躺在他腿上,摸着微隆的小腹,
轻声问:“你说,宝宝会像你还是像我?”他那时怎么回答的?他记得他俯身吻了她的额头,
说:“像你才好,漂亮。”不是幻觉。不是别人的故事。那是他。是他裴璟宣!
是他和林可可!“裴先生!裴先生你怎么了?”护士惊慌地想要扶住他。裴璟宣推开所有人,
踉跄着扑到床前,终于紧紧握住了林可可冰冷僵硬的手。那枚戒指硌着他的掌心,冰凉刺骨。
“可可……可可你醒醒……你看看我……”他语无伦次,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砸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我是璟宣啊!
是你的璟宣啊!”他想起她最爱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红豆糕,每次路过都要买。
想起她怕打雷,一打雷就往他怀里钻。想起她给他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是一本手绘的、记录他们点滴的漫画册。想起她怀孕后,每晚都要他贴着肚子给宝宝讲故事,
说“爸爸的声音,宝宝听得最清楚”。他都想起来了。可是,太晚了。
被他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爱了七年的女人,被他期待着孕育他们爱情结晶的女人,
在他失忆后,被他冷漠对待,被他带来的另一个女人步步紧逼,最终,
在他和他的“新欢”咫尺之遥的隔壁房间,孤独地、绝望地、血流尽而亡。
连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而他,在最后时刻,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却选择了转身,
去安抚那个蓄谋已久的、蛇蝎心肠的谎言家!“啊——!!!”裴璟宣跪倒在病床前,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悔恨、痛苦、绝望像无数把钝刀,
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灵魂。他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将时光撕碎,回到那个午后,
回到他牵着金玥走进家门之前,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金玥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医院,
站在太平间门口,脸色煞白。她看着裴璟宣崩溃的模样,看着床上林可可的尸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完了。裴璟宣想起来了。裴璟宣缓缓抬起头,
赤红的眼睛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死死盯住了门边的金玥。那眼神里的恨意和暴戾,
让金玥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是你……”裴璟宣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那天晚上,是你进了主卧……是你刺激她……那杯水!”他猛地想起佣人说打翻的水杯,
想起林可可身下的潮湿和冰冷。金玥惊恐地后退:“不……不是我!璟宣你听我说,
是她自己不小心……”“她怀孕五个月!她那么小心这个孩子!”裴璟宣一步步走过去,
浑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你跟我说你胎像不稳?你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金玥面无人色,捂着小腹,哆嗦着说不出话。
裴父裴母也震惊地看向她。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丑陋不堪。裴璟宣没有立刻冲向金玥。
他转过身,走回林可可身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
将她冰冷的身子连同白布一起抱了起来。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抱着一碰即碎的泡沫。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了贴她冰凉的、毫无血色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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