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为了洗白历史上第一暴君，我推演了九十九次。

最近那个很火的“历史全真推演系统”，我是内测员。

我的任务对象是史学界公认的疯狗——大夏废帝萧烬。史书记载，此人弑父杀兄，在位三年，

屠了六座城，最后被义军活活烧死在摘星楼。

系统给了我唯一的KPI：改变萧烬的必死结局。我本以为这是个救赎剧本，

只要给他爱和关怀，就能感化暴君。可我错了，错得离谱。在经历了九十八次失败后，

看着萧烬第九十八次在我怀里被乱箭穿心，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逻辑：在这个吃人的乱世里，萧烬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就是成为比所有人都狠的恶鬼。1第一次睁开眼时，后背火辣辣的疼，

像是有烙铁贴在皮肉上滋滋作响。我听到一声脆响，那是鞭梢破开空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少年压抑的闷哼。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并没有什么英雄救美的豪情，

只是身体比脑子动得快。那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间，

我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随后才是钻心蚀骨的灼烧感沿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不知死活的贱婢！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那是大皇子，这具身体记忆里的噩梦。我怀里护着的少年浑身僵硬。

此时的萧烬才十四岁，瘦得像把随时会断的柴火。一双眼睛黑得渗人，

死死盯着那个执鞭的人，眼底翻涌着想要同归于尽的戾气。“别动。”我死死按住他的手，

冷汗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我用这辈子最温顺、最卑微的语气，对他，

也对那个施暴者说：“殿下，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是嫡长子，我们斗不过的。只要低个头，

这事就过去了。”萧烬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看向我，眼底的光一点点碎了，

最后变成了一潭死水。他听了我的话，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拳头，跪在雪地里，

把头磕得邦邦响，直到额前的雪被血染红。大皇子觉得无趣，啐了一口唾沫走了。

我以为我救了他，以为这种现代人的“理智”能让他少受皮肉之苦。

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耳光。因为这次的隐忍，大皇子认定萧烬是个没种的软柿子，

变本加厉的欺辱如潮水般涌来。仅仅三个月后，入冬的第一场大雪夜，

几个太监冲进了我们破败的偏殿。“搜到了！就是这只玉镯！”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按进了雪地里。冰渣子刺破了脸颊的皮肤，

我看见萧烬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没有……我没有偷……”他嘶哑地喊着，

目光绝望地投向我。我想喊冤，可嘴里被塞进了一团带着馊味的破布。紧接着，

手臂粗的廷杖落了下来。“砰！”沉闷的击打声，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剧痛让我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眼睁睁看着萧烬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从一开始的挣扎，

到后来只有身体随着廷杖落下而抽搐，最后，彻底不动了。那一刻，我没感觉到冷，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的“善良”和“隐忍”，剥夺了他反击的獠牙，

让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死得毫无尊严。视野变成血红色，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天灵盖上：推演失败。死因：杖毙。

存活时间：3个月。2呕吐感伴随着我进入了第二次轮回。这一次，我不再教他忍。

我把自己在历史资料库里背下来的所有权谋诡计、兵法韬略，像填鸭一样塞进他的脑子里。

我告诉他，在这个宫廷里，要么吃人，要么被吃。效果显著。萧烬真的很聪明，

聪明得让我心惊。他学会了在父皇面前扮演恭顺，在兄弟背后下黑手。我们步步为营，

他在二十岁那年封了王，被誉为大夏百年来最温润如玉的贤王。

京城的百姓都在传颂他的仁德，说他是浊世佳公子。我以为这次稳了。但我忘了，

这该死的历史有修正力。老皇帝驾崩的那天夜里，暴雨如注，雷声像是要把皇宫劈开。

先皇的遗诏还没读完，殿外就传来了铁甲撞击的声音。权倾朝野的赵国公反了。

我抓着萧烬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陛下，

赵国公的兵马都在南门，北门守备空虚，但那里连着平民坊市。只要放火烧了坊市阻断追兵，

我们就能退守虎牢关！留得青山在啊！”萧烬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衣，站在大殿中央。

他手里提着剑，剑尖在滴血，可他的眼神却清澈得让我害怕。

那是被我培养出来的真正“仁君”的眼神。“阿若，”他苦笑着，伸手抹去我脸上的雨水，

指尖冰凉，“那是三万百姓。我是君，他们是民。我若为了苟活而烧死我的子民，

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你都要死了还管什么面目！”我歇斯底里地吼，

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活下去才是赢家啊！”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殿门。那一夜，

火光冲天，却不是我们放的，而是叛军的屠刀。我躲在暗格里，透过缝隙，

看着那个我一手教出来的“完美贤王”，为了保护身后的宫人和百姓，死战不退。

他的白衣被鲜血染透，直到最后一刻，他依然挺直着脊梁，不肯倒下。天亮的时候，

叛军攻破了皇城。我被系统强制抽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高耸的城墙。

那个温润如玉的萧烬，被扒光了衣服，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城楼上曝尸。

初升的太阳照在他残破的尸体上，底下的百姓——那些他拼死保护的百姓，

正对着他的尸体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捡起石头砸向他，为了向新皇表忠心。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仁慈？在这个乱世，

仁慈就是送给敌人捅死自己的刀。3第五十次。我在铜镜前坐了一整夜。

镜子里的人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眼窝深陷，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我不记得自己吐了多少次。每一次重启，死亡的触感都会残留在神经里。

被砍头的凉意、被毒死的绞痛、被火烧的窒息……这些痛苦叠加在一起，让我只要闭上眼，

就能闻到挥之不去的尸臭味。所有的路都试过了。改革赋税？被世家联合抵制，

萧烬死于暗杀。开展外交？邻国拿了岁币转头就挥师南下，萧烬死于乱军。重用寒门？

世家直接断了粮草，大夏饿殍遍地，萧烬被饥民分食。大夏就像一艘烂透了的船，

无论怎么修补，结局都是沉没。而萧烬，作为这艘船的船长，注定要殉葬。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救不了？”我死死抓着头发，

头皮传来的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颤抖着手，

再次翻开那本已经被我翻烂了的《大夏史》。视线落在了那个血红的日子上——建元三年，

帝屠城。这一直是我想避免的结局，是系统判定的“失败根源”。可这一次，借着烛火，

我在字里行间读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那六座被屠的城池，不仅仅是百姓的居所，

更是掌控大夏经济命脉的六大世家的老巢！而所谓的“屠城”，在野史的只言片语里，

其实是一场针对门阀的血腥清洗。只有杀光这些吸血的蛀虫，

把他们囤积的粮食和金银吐出来，大夏这口气才能续上。所谓的“暴行”，

是在这个绝望死局里，唯一的生路。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不做暴君就会死，那就让他做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吧。

只要他能活。哪怕遗臭万年，哪怕尸山血海。这一世，我不教他仁义礼智信了。

我要做他手里的刀，替他杀出一条血路，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4第九十九次推演，

系统给我安排的身份是“妖妃”。真是讽刺，也是绝配。大殿之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底下跪着的，是当朝国舅，也是陇西世家的领头羊。此刻他正挺着肥硕的肚子，

一脸正气地哭诉：“陛下！国库空虚，若此时开仓放粮，边关将士吃什么？这粮，

万万不能放啊！”放屁。边关的粮饷早就被他们这群人贪墨了，现在扣着粮仓不放，

不过是为了等饥民暴动，好逼萧烬退位。我坐在龙椅旁的金榻上，手里剥着一颗葡萄，

汁水染红了指尖，像血。转头看向萧烬。他穿着玄色龙袍，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在犹豫。哪怕这一世我已经教他心狠手辣，可面对自己的亲舅舅，面对满朝文武的逼视，

他还是在犹豫。这犹豫，会害死他。我叹了口气，将葡萄扔进盘子里，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下一秒，我站起身，一把抽出了挂在龙椅旁的尚方宝剑。剑身很沉，

压得我手腕一沉，但我没停。“你……娘娘你要做什么？”国舅惊恐地瞪大了眼。

我不发一言，拖着剑一步步走下台阶。金属摩擦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噪音。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没人想到一个后宫妇人敢在朝堂上动刀。直到我走到国舅面前。

“陛下不敢杀的人，我杀。陛下不敢担的骂名，我担。”我高举长剑，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颗肥硕的脑袋劈了下去。“噗嗤！”热血像是喷泉一样溅了我一脸，

温热、腥甜、粘稠。视野瞬间一片血红。那颗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了大殿中央，

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龙椅。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呕吐声。

“阿若！”萧烬的声音在颤抖。我提着滴血的剑，转身看向他。他站了起来，

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惊恐，和一种深深的痛苦。他颤抖着举起手里的剑，

指向了我。“你疯了吗？那是国舅！你这是……这是谋逆！”那一刻，

我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凄厉得像防空警报：警告！警告！人物行为极度OOC！

宿主生命体征正在遭受威胁！我无视了那些噪音，顶着满脸的血污，一步步走向他的剑尖。

直到那冰冷的金属抵住我的咽喉，刺破了一点油皮。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凑到他耳边。

那里的皮肤滚烫，能感觉到他脉搏剧烈的跳动。我用这辈子最恶毒、最阴狠的语气，

轻声说道：“陛下，想活命吗？国舅死了，世家必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我。

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这个‘妖妃’头上，说是被我蛊惑，是你大义灭亲斩了毒妇。

”我的手握住他的剑刃，用力往自己脖子上送了一分，鲜血顺着剑身流到了他的手上。

“动手啊，萧烬。用我的血，去换你的权柄。这笔买卖，多划算。

”5那把尚方宝剑最终没有刺破我的喉管，只是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当啷”一声，萧烬松开了手。沉重的剑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他没有杀我，但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最后一丝少年的清亮像是被墨汁滴入，

迅速晕染成一片看不见底的漆黑。他转过身，对着满殿吓得失禁的文武百官，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像是淬了冰渣的声音下令：“国舅谋逆，夷三族。贵妃救驾有功，

赐协理六宫之权。”那一刻，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断裂了。从此，

我真的成了那把刀。为了坐实“妖妃”的名头，我学会了在有人打碎琉璃盏时，

慵懒地挥挥手，看着那小宫女被拖下去活活打死；我学会了在谏官死谏时，

依偎在他怀里娇笑着说“太吵了”，然后眼睁睁看着那老臣被拔了舌头。每一次行刑，

我都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鲜血溅出来的腥气似乎已经腌入我和他的皮肤里，

怎么洗都洗不掉。我的胃不再痉挛，神经不再跳动，我像一具精美的提线木偶，

配合着他演这出众叛亲离的戏码。坊间开始流传童谣，骂他是桀纣转世，骂我是妲己重生。

一个月后的深夜，暴雨如注。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湿冷的风灌了进来。萧烬回来了，

他今天亲自去监斩了国舅一族的三百口人。他浑身湿透，玄色的龙袍吸饱了水和血，

沉重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蜿蜒水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叫人伺候更衣，

而是屏退了所有人，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闪电划破夜空，

惨白的电光照亮了他那张惨白的脸。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突然像一座崩塌的大山，

重重地跪倒在我的脚边。他死死抱住我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勒断我的骨头。

“阿若……”他的声音在发抖，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战栗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导给我。

“三百二十七颗头……我看过了，每一颗我都看过了。”他把脸埋在我的小腹上，

滚烫的眼泪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烫得我皮肤发痛，“舅舅骂我是畜生，

表妹骂我是恶鬼……阿若，你摸摸我，我是不是已经不像个人了？”我僵硬地抬起手，

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发丝，而是黏腻的、未干涸的血块。我没有说话，

只是机械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死寂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