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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养成

都子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怪物养成》,主角林溪沈鸣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鸣,林溪是作者都子安小说《怪物养成》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436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09:55: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在我妈眼我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容一个用来缅怀我那死去的弟林阳的活祭五年弟弟想推我下山自己却掉了下从那天在妈妈眼我就死我妈无数次地问我:“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去死?”我曾以死亡是她对我最大的惩直到她拿着针管走向我才明她想要远比我的死更残..

主角:林溪,沈鸣   更新:2026-02-05 12: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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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我妈眼里,我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容器。

一个用来缅怀我那死去的弟弟,林阳的活祭品。

五年前,弟弟想推我下山崖,自己却掉了下去。

从那天起,在妈妈眼里,我就死了。

我妈无数次地问我:“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去死?”

我曾以为,死亡是她对我最大的惩罚。

直到她拿着针管走向我,我才明白,她想要的,远比我的死更残忍。

1

“你这个月的‘营养针’,该打了。”

妈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正在水槽前,搓洗一件我弟林阳的衬衫。

他已经死了五年,但这件衣服,妈妈每天都会逼我把它穿上,再逼我亲手把它洗干净。

听到“营养针”三个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妈,我......”

“嗯?”她一个眼神扫过来。

“妈......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

“不舒服?”

她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哪里不舒服?”

她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让我看看,我们家‘阳阳’,是哪里生病了。”

我不敢看她,眼神躲闪。

“我......肚子疼。”

我说的是实话。

小腹里一阵阵的坠痛,让我站都站不稳。

这个月,它又来了。

带着血的、肮脏的、属于女性的惩罚。

是对我“扮演”林阳这个角色的,最大讽刺。

妈妈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她松开我的下巴,手猛地探向我的裤子。

我吓得浑身一僵。

“不要!”

我尖叫着想躲开,却被她死死地按在水槽上。

她摸到了那片湿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后是扭曲。

“林溪!”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让你当男人!你却背着我偷偷干这种恶心事!”

她猛地缩回手,在我的衣服上使劲地擦。

“这是背叛!”

她嘶吼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背叛了阳阳!背叛了我!”

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还不解气,抬起脚,一脚一脚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让你流!我让你流!”

“你身体里流的每一滴血,都是脏的!”

“都是在提醒我,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我蜷缩在地上,护着剧痛的小腹。

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是她疯狂的咒骂。

“当年,你为什么要躲!”

“你为什么不抓住他!你为什么不跟着我儿子一起去死!”

“阳阳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推你一下,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林溪,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她踹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怨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她扔掉手里的注射器。

“这针,剂量不够了。”

她转身跑进房间。

很快,她拿着一个新的药瓶和一支更粗的注射器走了出来。

“从今天起,加倍。”

她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妈妈会帮你‘矫正’回来的。”

“很快,你就再也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干干净净的男孩。”

“我完美的儿子,阳阳。”

冰冷的针头,刺进我胳膊的皮肤里。

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不明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推进我的身体里。

2

自从那次加倍剂量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变化。

我的月经停了。

喉结开始不受控制地突出。

声音变得粗嘎,难听得像公鸭在叫。

嘴唇上方,甚至长出了淡淡的胡茬。

我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在学校,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快看,那个怪胎。”

“听说他不是带把的,性取向也有问题。”

“真恶心。”

他们会把我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在我的课桌上用涂改液写满“人妖”。

把我推进男厕所,然后锁上门。

听着里面其他男生的惊呼和哄笑,我不敢反抗。

也不敢告诉老师。

因为妈妈早就去学校打过招呼。

她说她的“儿子”精神有点问题,有性别认知障碍。

她说,请老师和同学,多多“包涵”。

所谓的包涵,就是默许了所有的霸凌。

没有人帮我。

除了沈鸣。

他是我的发小,我们两家曾是邻居。

只有他,还记得我叫林溪。

他会在我被锁在厕所时,一脚踹开门,把外面那群人打得鼻青脸肿。

他会塞给我一颗糖,说:“别怕,有我呢。”

沈鸣,是我唯一的光。

那天,我又被一群人堵在墙角。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嘲笑着要扒我的裤子,看看我到底是男是女。

是沈鸣冲了过来,一个人,打翻了五六个。

他自己也挂了彩,嘴角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带到没人的天台。

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神,眼眶红了。

“林溪,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会被那个疯女人毁掉的!”

“你跟我走,我带你走!”

我看着他,麻木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可我能走到哪里去?

这个世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可看着他焦急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破旧的老人机。

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的,爸爸淘汰给我的。

里面只存了一个爸爸的号码。

但我从来没打过。

弟弟死后,他就以“工作忙”、“要出差”为借口,常年不回家。

他不是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用逃避,来默许母亲的一切荒唐行为。

他把家,变成了我和那个疯女人的囚笼。

自己躲在外面,假装天下太平。

但此刻,看着沈鸣,我突然有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万一呢?

万一他还记得,我也是他的女儿呢?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爸......”

我开始嚎啕大哭。

我哭着求他,求他带我走,求他救救我。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妞妞......”

他叫了我的小名。

“再忍忍,好不好?”

“你妈......她只是太想阳阳了。”

“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的爱,甚至连冬日里呼出的一口白气都不如。

我的世界里,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沈鸣看着我,想说什么。

我对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下了天台。

回到教室,我趴在桌子上。

同桌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

“哎!”

她指了指我身后。

“你的衣服......”

我回过头,看到我的衬衫边缘,还有裤子上......

那颜色,那位置,是那个该死的、代表着女性的诅咒。

它又来了。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用最羞辱的方式,再次降临。

周围已经有同学看到了,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

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3

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沈鸣坐在我的病床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到我醒来,他立刻站了起来。

“林溪!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在教室里。”

沈鸣说,“我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医生刚给你做了个全身检查。”

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很年轻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化验单。

她的表情很严肃。

她先是看了一眼沈鸣,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溪,是吗?”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用这么肯定的语气,叫我的本名了。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把一张化验单放在我们面前。

上面有一项数据,被红笔圈了出来。

“十一酸睾酮”。

后面是一个我看不懂的数值,但箭头是朝上的,高得吓人。

“这是雄性激素。”

医生指着那个名词,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你的血液里,我们检测出了超高剂量的十一酸睾酮。”

“这种剂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任何正常的医疗用途。”

“长期注射,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不可逆的损伤。”

“肝脏、心脏、骨骼......还有,你的卵巢和子宫。”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的同情更深了。

“林溪,告诉我,为什么要注射这种东西?”

我看着那张化验单,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妈妈每天给我打的“营养针”,是这个。

我身体所有的畸变,是中毒了。

沈鸣一把抢过那张化验单。

“是她妈!”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是那个疯子!”

医生皱起了眉:“你是说,是她的母亲......”

“对!”

沈鸣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弟弟死了,她就逼着林溪当她弟弟的替身!剪头发,穿男装,还给她打针!”

“我们报警!现在就报警!”

沈鸣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等等!”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报警?有用吗?

警察来了,妈妈又会像上次一样,哭着说我精神有问题。

说我在配合治疗。

然后,警察会离开。

而我,会迎来更疯狂的报复。

我不能再连累沈鸣了。

医生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

她按住沈鸣的手。

“先别冲动。”

“在没有确凿证据,和病人本人明确指控的情况下,警方很难以‘故意伤害’介入家庭内部事务。”

“尤其是,对方还是她的监护人。”

沈鸣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毁掉吗!”

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林溪,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她把化验单塞进我的手里,握住我的手。

“这是证据。”

我看着手里的化验单,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斤。

我的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张疯狂扭曲的脸。

闪过她手里泛着寒光的针头。

我害怕。

我怕得浑身发抖。

“我......”

我不敢。

医生看出了我的恐惧。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

“林溪,我明白你的恐惧。”

“但你听我说完。”

她指着化验单上的数值。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年,你的子宫和卵巢就会完全萎缩,彻底失去功能。”

“到时候,就算停药,也无法逆转了。”

“你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你才十七岁,你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是啊。

我才十七岁。

我也曾幻想过,考上大学,离开那个家。

我也曾幻想过,留起长发,穿上漂亮的裙子。

我不想变成一个怪物。

我不想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毁掉。

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我从病床上下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血,从针孔里涌了出来。

沈鸣冲过来扶住我。

“林溪,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看着医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回家。”

“我要去问问她。”

4.

妈妈正在客厅里,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

那是林阳生前最喜欢的花。

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回。

“舍得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刻薄。

“学校打电话,说你晕倒了。”

“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想当年我们阳阳,发着高烧都能跑三千米。”

我胸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别再提他了!”

我冲过去,把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你每天给我打的‘营养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用我这副不男不女的公鸭嗓,对她嘶吼。

妈妈修剪花枝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头,没有去看那张化验单,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哟,长本事了?”

“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那个沈鸣?”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充满了威胁。

“你别管是谁!”

我指着那张化验单,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只要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我以为,她会惊慌,会狡辩,会像以前一样,用暴力来掩饰心虚。

可是,没有。

她只是拿起那张化验单,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是啊。”

我愣住了。

我准备了一路的质问、愤怒、眼泪,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我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打多了,你会长喉结,长胡子,声音会变粗。”

“我知道你的身体会垮掉,会变得不男不女。”

“可是,这都是让你‘变回’阳阳,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破不立,你懂吗?”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你......你这个魔鬼......”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魔鬼?”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赞美。

“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更加诡异和狂热。

“你以为这就完了?”

“别怕,妈妈都给你安排好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然后把屏幕怼到我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备注。

“泰国张医生”。

“看到了吗?”

她对着我,笑得毛骨悚然,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就去泰国。”

“张医生是这方面最好的专家。”

“他会帮你,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干干净净地切掉。”

“到时候,你就是我完美无缺的儿子了。”

“再也不会有这些恶心的、属于女人的烦恼了。”

“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了天灵盖。

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我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5.

家里的门窗,都被装上了铁栏杆。

我的十八岁生日,就是我的“阉割”之日。

这个认知,日日夜夜凌迟着我的神经。

妈妈变得比以前更加“体贴”。

她不再打我,不再骂我。

她每天都会给我做好吃的,说是要给我“术前”补身体。

她会拿着一些男性模特的照片,让我挑选。

“儿子,你看看,喜欢哪种身材?”

“等我们从泰国回来,妈妈就给你请最好的健身教练。”

她还会给我看一些关于泰国风土人情的纪录片。

“阳阳,你看,等你手术恢复好了,妈妈带你去骑大象,看人妖表演。”

我吃不下任何东西。

每天晚上,都会从被“手术”的噩梦中惊醒。

妈妈看着我日渐憔悴的样子,皱了皱眉。

“太瘦了不好,手术风险大。”

然后,她开始往我的饭里,加更多的“营养”。

我绞尽脑汁,无论如何,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我开始假装顺从。

她让我看照片,我就装作很感兴趣地指指点点。

她给我讲手术,我就装作很期待地问东问西。

我的“配合”,让她很满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终于,有一天,趁她外出买菜的时候,我在林阳的旧书桌抽屉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电话手表。

我躲在被子里,手颤抖着按下了开机键。

万幸,还有最后一格电。

我不敢耽搁,按下了沈鸣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喂?”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沈鸣焦急的声音。

“林溪?是你吗?你怎么样了?”

“那天你冲回家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沈鸣......救我......”

我用最快的语速,把妈妈的计划,全部告诉了他。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畜生!”

他低吼道。

“林溪,你别怕,我马上报警!”

“没用的!警察上次就来过,她有办法骗过他们的!”

“那怎么办?”

“你听我说,”我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哭腔,让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的生日,是在下个月十五号。她已经订好了十六号去泰国的机票。”

“十五号那天,你......”

我把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告诉了他。

“沈鸣,如果可以......也请你......告诉我爸一声,就说他女儿快死了。”

电话手表的电量,彻底耗尽,自动关机了。

我不知道,沈鸣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计划。

我只能赌。

终于,十五号到了。

妈妈给我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西装。

她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等到了泰国,换上它,你就彻底是我的儿子了。”

她看着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笑意盈盈地指着蛋糕,“儿子,许个愿吧。”

我闭上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鸣,你一定要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警报声。

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着火了!着火了!”

妈妈的脸色一变。

她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该死的,谁的车乱叫!”

她骂骂咧咧地,急匆匆地跑下了楼。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就是现在!

我冲到没锁门的厨房房,那里有一扇没有装铁栏杆的小窗,外面是老旧的空调外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窗户,踩着空调外机,颤颤巍巍地爬了下去。

三楼的高度。

跳下去,可能会摔断腿。

但不跳,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心一横,闭上眼,纵身一跃!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是沈鸣。

“快走!”

他拉着我,往巷子外跑。

刚跑两步,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溪——!”

我妈手里,拿着切蛋糕的刀,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我们冲了过来!

她的目标,是护在我身前的沈鸣。

“是你!”

“是你这个小畜生!是你教坏我的儿子!”

“我要杀了你!”

她嘶吼着,举起了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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