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归来,女友你选的竹马可真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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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重生归女友你选的竹马可真刑啊》是大神“黄泉殿的孟王医”的代表周晓然李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重生归女友你选的竹马可真刑啊》的男女主角是李越,周晓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青梅竹马,爽文,救赎,励志小由新锐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3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女友你选的竹马可真刑啊
主角:周晓然,李越 更新:2026-02-04 13: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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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死在了女友周晓然家的土炕上。被那几个她竹马找来的半疯寡妇活活勒死时,
我还能听见门外李越的猖狂笑声,以及女友那句轻飘飘的:“别闹出人命。
” 可人命还是闹出来了。我死后,他们联合全村人给我泼上“酒后乱性,
纵欲猝死”的脏水,让我父母在无尽的羞辱中哭瞎了双眼。恨意滔天,怨气难平。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前往她家的大巴上。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是我上一世通往地狱的路。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晓然发来的微信。“亲爱的,
还有多久到呀?我和阿越都在村口等你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亲昵的“么么哒”表情。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回了三个字。“就快了。” 这一次,通往地狱的,是你们。
01意识回笼的瞬间,我正坐在一辆颠簸摇晃的城乡大巴上。
车里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劣质香水味。
一个大妈把装满活鸡的编织袋挤在了我脚边,鸡毛时不时蹭到我的裤腿。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我掐了一把自己冰冷的手背,剧烈的刺痛感让我确认,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小时前,去周晓然老家过年的路上。上一世,就是在这辆车上,
我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去见我相恋三年的女友的父母,准备商讨我们的婚事。
我甚至还用年终奖给她买了一只最新款的手机,藏在背包里,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我没想到,
那不是奔赴幸福,而是踏入了死亡的陷阱。
一个由我深爱的女友和她那个青梅竹马共同编织的、充满恶意的陷阱。我闭上眼,
那窒息的痛苦,骨头被压断的错位感,还有周晓然和李越那丧心病狂的对话,
依旧清晰得如同烙印在灵魂里。“阿越,他……他好像不动了。”“怕什么,
一个外地来的软蛋,死了就死了。待会你就说他喝多了自己找乐子,没尽兴,把自己玩死了。
”“这样……行吗?”“有什么不行的?这村里,我爹就是天。我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什么样的人!”然后是李越肆无忌惮的狂笑,和周晓然短暂沉默后的附和。
我的父母为了给我讨回公道,奔波数月,最终却被逼得走投无路。一个患上重度抑郁,
另一个一夜白头。每当想起他们悲痛欲绝的脸,我的心脏就绞痛得难以呼吸。“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晓然发来的消息。“亲爱的,还有多久到呀?
我和阿越都在村口等你哦。”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我看着那个头像,
那是我们俩的合影,她笑得甜蜜又天真。真会装啊。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纯良无害的样子骗了整整三年。我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就快了。
”车子在村口一个破旧的站牌下停稳。我拎着行李下车,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槐树下的两个人。周晓然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显得清纯可人。
她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叼着一根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他就是李越,周晓然的“好竹马”,也是亲手将我送上死路的刽子手。“阿默,这里!
”周晓然兴奋地朝我挥手,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累不累呀?一路颠簸辛苦啦。
”她的手很凉,和上一世一样。以前我会心疼地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暖着,但现在,
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笑了笑:“还好。”李越走了过来,
吊儿郎当地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毫不掩饰。“哟,
这就是晓然天天挂在嘴边的男朋友陈默吧?看起来……是挺斯文的。
”他特意在“斯文”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像是在说“瘦弱”。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开的头,
我当时还礼貌地朝他点头示好。而现在,我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即转向周晓然:“叔叔阿姨在家吗?别让他们等急了,我们快回去吧。”我直接无视了他。
李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周晓然似乎也没想到,
赶紧打圆场:“阿越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家就在我家隔壁,这次特意来帮我们拿行李的。
”“是吗?那多谢了。”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说着,
我拎起自己最重要的一个双肩包,把剩下的一个行李箱推到他面前,“那就麻烦你了。
”那个行李箱里,除了一些换洗衣物,
我还特意塞了两块公司年会发的板砖一样沉的纪念奖牌。李越的脸色更难看了。
周晓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陈默,你怎么回事啊?阿越是好心……”“好心?
”我侧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帮未来的‘妹夫’拿点东西,不应该吗?”我故意把“妹夫”两个字说得暧昧不清。
周晓然的脸白了白,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再和我对视。她和李越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破事,
村里人尽皆知,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我心里冷笑,拉着她就往村里走,
不再给他们交流眼色的机会。“别磨蹭了,让长辈久等,可不是我们做晚辈该有的礼数。
”02周晓然家的院子不大,两层的小楼看起来是新翻修的,
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显得很扎眼。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一张大圆桌,
几个妇人正在厨房和院子间进进出出,看来今晚是要给我接风。周晓然的父母迎了出来,
她爸周建国一脸憨厚的笑,她妈张翠芬则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叔叔阿姨好,我是陈默。”我礼貌地递上我准备的礼物。都是些常规的烟酒补品,
挑不出错,但也显得没那么“用心”。上一世,我为了讨好他们,费尽心思打听他们的喜好,
送的都是价格不菲的珍稀药材和限量版好酒。结果呢?我的尸骨未寒,
他们就和李越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把我的死讯包装成一桩“丑闻”,
好让他们女儿摘得干干净净。“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张翠芬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
周建国招呼我坐下:“小陈快坐,坐车累了吧,喝口热茶。”这时,
李越拖着我的行李箱进了院子,他故意把箱子弄得砰砰响,一脸的不爽。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大声嚷嚷:“婶儿,叔,我帮晓然把男朋友接回来啦!
”张翠芬立刻笑开了花:“哎呀,阿越来啦!快坐快坐,今晚可得好好陪小陈喝两杯。
”李越直接在我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一条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椅背上,像是宣示主权。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别以为晓然带你回来,
你就稳了。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巧了,我既不是龙,也不是虎。
”“我是来收烂账的。”李越愣住了,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
或者说没想到我会这么跟他说话。等他反应过来想发作时,
周晓然已经端着一盘瓜子花生走了过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阿越,你别欺负陈默,
他第一次来我们这儿。”“我哪敢欺负你的心肝宝贝啊。”李越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热情地问我,“对了,陈默,你有什么忌口不?喜欢吃什么,
我让婶儿给你做。”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问题。那时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说我对葱花过敏,只要闻到气味就会呼吸困难,吃到一点就会起严重的疹子,甚至休克。
结果那晚的年夜饭,每一道菜上都“恰好”撒满了翠绿的葱花,
就连那碗看起来最清澈的鸡汤里,都被李越这个畜生打碎了葱粉混了进去。我喝下之后,
当场过敏性休克,被送去乡里的卫生院抢救。那半个月的病痛折磨,
成了李越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口中最搞笑的谈资。这一次,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来告诉我你的弱点”的脸,微微一笑。“我没什么忌口,不挑食。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补充道,“不过……我对酒精有点特殊反应。
”李越的眼睛立刻亮了:“哦?怎么个特殊反应法?
”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喝酒,身上就容易起红点子,
密密麻麻的,特别吓人。而且那玩意儿好像还会传染,上次我同事跟我喝了一杯,
第二天也起了一身的红点子,痒了好几天。”我一边说,
一边露出了“这事太邪门了”的表情。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亲戚都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李越显然不信,嗤笑一声:“还有这种事?吹牛的吧?”“信不信由你。”我耸了耸肩,
一脸无辜,“反正我是不敢乱喝的,万一传染给你,让晓然担心就不好了。
”我特意提了周晓然。李越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他大概觉得,
我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挑战他“酒桌霸主”的权威。晚饭很快就绪,满满一大桌子菜。
果然,十几道菜里,至少有十道都撒上了葱花,有些甚至还用香菜和洋葱做了点缀,
简直是过敏源大聚会。张翠芬热情地给我夹了一筷子撒满葱花的炒鸡蛋:“小陈,
尝尝阿姨的手艺,这可是我们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香得很!
”我笑着把碗往前推了推:“阿姨,您太客气了。不过……您这葱花放得可真不少啊。
”张翠芬脸上的笑容一僵。周晓然赶紧解释:“我们这边做菜口味重,喜欢放这些提味儿。
你不喜欢吃葱花吗?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她一脸的惊讶和无辜,演得真像。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直接扔进了嘴里,干咽了下去。
“也不是不喜欢,是我对这东西过敏。平时在外面都特别注意,
没想到今天……”我露出一副“算了,大过年的别扫兴”的表情,“没事,
我提前吃了抗过敏药,应该能扛过去。”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一桌子人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脸上。周建国皱起了眉:“晓然,你怎么不早说?
小陈过敏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开玩笑!”周晓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李越。
李越也没想到我直接把事情捅了出来,还当众吃了药。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惊喜”,
瞬间哑了火。他梗着脖子,皮笑肉不笑地端起一杯酒:“嗨呀,这事儿闹的。陈默,
兄弟我不知道,你别往心里去。来,我敬你一杯,给你赔罪!”说着,就把酒杯往我面前递。
这就是他下一步的计划,把我灌醉。我抬手挡住了他的酒杯,皱着眉,一脸为难:“李越,
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那个酒精过敏……真的很邪门。”“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李越不耐烦了,嗓门也大了起来,“今天叔叔阿姨都在,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晓然家!”他开始道德绑架了。我无奈地看向周晓然:“晓然,
你看这……”周晓然咬了咬嘴唇,果然开口劝我:“陈默,就喝一点点,没事的。
阿越也是一片好心。”又是这句话。“一片好心”,真是个绝妙的挡箭牌。
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叹了口气,端起了他递过来的那杯酒。“行,既然晓然都这么说了,
我喝。”李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就在他以为我会一饮而尽的时候,我手腕一转,
酒杯“不小心”倾斜。满满一杯白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的裤子上。“哎呀!
”我惊呼一声,满脸歉意地站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李越,我手滑了!你看这事闹的!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李越的裤子,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数九寒天,
那滋味可想而知。我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
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顿猛擦。“我帮你擦擦,快擦擦,不然得感冒!”李越的脸都绿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想发火,可我道歉的态度诚恳得无懈可击;他想躲,
可我又热情得过分。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对着裤裆猛擦,那画面,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院子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周晓然目瞪口呆,而她的父母,
脸色也是青红皂白,精彩纷呈。我看着李越那张憋屈到扭曲的脸,心中冷笑。
这才只是个开始。 李越,周晓然。 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百倍千倍的痛苦和羞辱,
这一世,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加倍偿还!03李越最终是黑着脸,夹着腿,
跑回家换裤子的。饭桌上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张翠芬的脸色尤其难看,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乡巴佬。周晓然则不停地用胳膊肘碰我,
压着嗓子埋怨:“陈默,你刚才是故意的吧?阿越的裤子是名牌,好几千呢,
你……”“他一个在村里无所事事的人,穿几千的裤子?”我打断她,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这钱,来路正吗?”周晓然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越家什么情况,她比谁都清楚。他爸是村支书,这些年靠着各种名目捞了不少钱,
在村里横着走,李越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村霸。我这句话,
直接戳中了她不敢示人的虚荣和不堪。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眼里的怨气更重了。
这顿接风宴,在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晚上,我被安排在西边的一间小屋里。
床是北方常见的那种土炕,收拾得倒还算干净。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喝下了李越递来的“赔罪酒”,然后被他扶回房间,最后惨死。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
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门锁也很老旧,一根铁丝就能捅开。真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我从背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
故意把一个印着“XX集团投资意向书”的文件夹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这是我伪造的。
我任职的公司确实在考察几个乡镇的生态旅游项目,而周晓然他们村,
凭借着有山有水的地理优势,也在备选名单上。只不过,上一世的我,
还没来得及向公司高层汇报这里的优势,就被李越一把火烧掉了所有前期资料,
包括一份价值千万的合作合同。而那份被烧毁的合同,也成了他后来向周晓然炫耀,
并用来证明我“无能”的“功绩”之一。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烧,还要让他烧出“惊喜”。
深夜,我躺在炕上,并没有睡。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院子里,
李越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划拳的声音,以及他们刻意压低,但依然能传过来的议论。
“越哥,那小子也太嚣张了,敢把酒泼你身上!”“就是,要不是嫂子……呃,晓然姐拦着,
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一个外地来的软脚虾,装什么大头蒜!
”然后是李越不屑的冷哼:“着什么急,有他哭的时候。明天,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看来,烧我文件夹的戏码,又要上演了。我冷笑一声,翻了个身,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故意装作要出门考察的样子,背着空空如也的电脑包,
手里拿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图纸,在院子里和周建国聊了起来。“周叔,我看了下,
你们村这环境真不错,后面有山,前面有河,很适合开发成旅游度假村啊。”周建国一听,
眼睛就亮了:“真的吗?小陈,你可别哄叔。”“怎么会。”我故作认真地把图纸摊开,
“我们公司最近正好有这么个投资计划,预计投资规模不低于八位数。我这次来,
除了陪晓然过年,也是想做个实地调研。这个文件夹里,就是我做的初步方案和意向书。
”我拍了拍桌上那个“XX集团”的文件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厨房门口择菜的张翠芬,和假装路过门口的李越听见。
周建国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八……八位数?那得是……一千多万?”“保守估计。
”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张翠芬也扔下菜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呀,小陈,
你可真有本事!我就说我们家晓然有眼光!”她的态度和昨天简直是天壤之别。就在这时,
李越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嘴里叼着根牙签。“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阿越来啦!
”张翠芬像看到救星一样拉住他,“你快听听,小陈说他们公司要来我们村投资一千多万,
建度假村!”李越的眼神瞬间落在我桌上的文件夹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但他脸上却装出不屑的样子:“切,画大饼谁不会啊。就凭他?一个给人打工的,
能决定一千多万的投资?”“阿越,你怎么说话呢?”周建国有些不高兴了。我笑了笑,
把文件夹合上,站起身:“没关系,周叔。信不信,事实会证明一切。我今天要去山里转转,
看看水源和地质情况,这份意向书就先放我房间了。”我特意加重了“放我房间”四个字,
然后拎着包,在李越阴沉的注视下,走出了院子。我并没有走远,只是绕到村后的小山坡上,
这个位置,刚好能将周晓然家院子里的情景尽收眼底。果然,我离开后不到半小时,
李越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的房间。没过多久,他就出来了,手里空空如也,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里那个用来烧垃圾和枯树叶的火堆,
周晓然正站在火堆旁,和他交头接耳。只见李越从怀里掏出我的那个文件夹,
对着周晓然扬了扬,似乎在炫耀什么。周晓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下一秒,
李越反手一挥,那个装着“千万合同”的文件夹,就呈一道抛物线,
稳稳地落入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火焰瞬间窜起,将文件夹吞噬。李越和周晓然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看着这一切,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烧吧,
烧得越旺越好。那里面可不是什么投资意向书。而是一份我精心为李越准备的,
“惊喜大礼”。04我在山里逛荡到临近中午才慢悠悠地回去。一进院子,
就看到周建国和张翠芬满脸焦急地等在门口。“小陈,你可算回来了!”张翠芬一把拉住我,
“出大事了!”我故作惊讶:“阿姨,怎么了?”“你……你那个文件夹,不见了!
”“什么?”我脸色“大变”,冲进房间里,把桌子和床铺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不见了?那里面是公司最重要的文件啊!没有了它,
投资的事情就全泡汤了!”我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周建国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怎么会这样呢?家里没来外人啊……”“肯定是有人偷了!
”我“愤怒”地站起来,目光如刀,扫向院子里正看热闹的几个人,
最后定格在周晓然和李越身上。周晓然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李越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嚣张模样,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陈默,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他抢先开口,“你自己的东西没保管好,丢了赖谁?再说了,
谁知道你那文件夹里是真是假,别是吹牛吹破了,自己藏起来了吧?”“就是,
一个破文件夹,能值几个钱,至于吗?”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也跟着起哄。
我死死地盯着李越,眼睛都气“红”了:“那不是普通的文件夹!
那是我们公司和英国一家基金会签订的乡村振兴扶持项目的初审合同!
那家基金会对环保有极其严格的要求,所以才需要前期的地质水文资料。现在资料没了,
整个项目都会被叫停!那可是一个亿的投资!是我们整个镇脱贫致富的唯一机会!
”我故意把“千万”夸大到“一个亿”,还扯上了“英国基金会”和“全镇脱贫”的大旗。
“一个亿?!”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周建国和张翠芬都懵了。
他们只知道是千万投资,没想到被我吹成了上亿的扶贫项目。李越也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一个亿?陈默,你是不是穷疯了?
你干脆说一个星球的投资好了!我看你就是个骗子!”“骗子?”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键。
“……我们基金会非常看重这次与贵公司的合作,陈先生,
您提交的关于柳树村的初步调研报告非常出色。只要最终的合同文件没问题,
一个亿的扶贫基金,下周就能到位……”录音里是一个说着流利伦敦腔的英文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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