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说好是都市传说,怎么全是我的废案?神谕张炬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说好是都市传说,怎么全是我的废案?神谕张炬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舟舟陈”的悬疑惊悚,《说好是都市传说,怎么全是我的废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神谕张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炬,神谕的悬疑惊悚,推理,爽文,惊悚,现代小说《说好是都市传说,怎么全是我的废案?》,由新锐作家“舟舟陈”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0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30: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说好是都市传说,怎么全是我的废案?
主角:神谕,张炬 更新:2026-02-04 13: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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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差评“作为‘恐惧顾问’,我必须给这起谋杀案打差评。
”我嫌弃地用手帕捂住口鼻,看着浴缸里那具伪装成被水鬼索命的男尸。水汽混杂着血腥味,
令人作呕。“水温控制在38度,是为了延缓尸僵。”“用干冰制造雾气,
是为了掩盖颈部的勒痕。”我扫了一眼旁边那个一脸震惊的年轻警察。“手法粗糙,
审美低俗。”我下了结论。“这是对‘规则’的侮辱。”身后的脚步声很重,
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不许动!”一声怒喝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顶住了我的后脑。
“举起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有理会那把枪,
而是优雅地摘下刚刚触碰过尸体边缘的丝质手套,扔进旁边打开的证物袋里。
袋口精准地合上。我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位满脸怒容的刑警队长,
他眼里的血丝比浴缸里的血水还要刺眼。“我是秦枭。”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来教那个躲在暗处的冒牌货……”“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犯罪。
”刑警队长张炬的瞳孔猛地一缩,握枪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没见过我,
但他一定听过我的名字。或者说,听过我那个已经被废弃的代号。
“秦枭……”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个特聘的犯罪侧写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的法医请我来的。”我耸耸肩,“他说现场出现了他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现象。
”我瞥了一眼浴缸。“比如,一个据说被水鬼拖下水淹死的人,肺部却没有丝毫溺亡迹象。
”张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他们封锁了两个小时都没搞明白的关键点。“这不可能!
”旁边那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反驳,“我们检查过,门窗完好,没有搏斗痕迹,
死者就像是自己躺进浴缸,然后被活活吓死的!”“吓死?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恐惧是一门艺术,需要精心设计的情绪阶梯。
就凭这点廉价的干冰和温水?连三岁小孩都吓不到。”我绕过张炬,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我没有碰它,只是用指尖在画框边缘轻轻敲了敲。“这后面,
应该有一个微波发射器。”我说。“功率不大,但足以在瞬间加热人体内的水分,
造成类似心脏骤停的剧痛假象。死者感觉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攻击,惊慌失措跌入浴缸,
然后被凶手用早就准备好的细线勒死。”我回头看向张炬。“至于为什么没有溺亡迹象?
因为他死的时候,浴缸里根本没有水。”“水是之后才放的,为了伪造现场。
”“而那个凶手,现在应该就在这栋楼的某个地方,
欣赏着你们被他拙劣戏法耍得团团转的蠢样子。”张炬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
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屈辱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上。他身后的年轻警察已经张大了嘴,
完全说不出话。“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炬的声音干涩。我笑了笑,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我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因为这个手法,是我五年前设计,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的废案。”“没想到,
今天居然有拾荒者把它捡了起来,还当成了宝贝。”我看着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张队长,还要用枪指着我吗?”“或者,你更想在媒体的闪光灯下,
解释为什么一整个刑警队,会被一个不入流的模仿犯耍得像一群猴子?
”张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几秒钟后,他咬着牙,慢慢放下了枪。“收队!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封锁整栋大楼!挨家挨户地查!就算是把地砖撬开,
也要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警察们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现场瞬间变得嘈杂。
我则悠闲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如同看着一场无聊的戏剧。五年前,
我还叫另一个名字,“架构师”。我是地下组织“神谕”的金牌成员,
专门为那些付得起价钱的权贵,设计一场场看起来像是都市传说的“意外死亡”。
每一场“意外”,都是一件艺术品。而现在,一群只学到皮毛的蠢货,正在用我丢弃的草稿,
玷污我的艺术。这比直接挑衅更让我难以忍受。张炬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支烟。
我摆了摆手。“我不抽烟。”“那你是怎么回事?”他开门见山,“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要来当警察的顾问?”“因为厌倦了。”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当你的作品被一群不懂欣赏的猴子模仿,还模仿得一塌糊涂时,你会有种冲动。
”“什么冲动?”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笑意的微笑。“清理门户。
”第 2 章 红舞鞋那个拙劣的模仿犯在三小时后就被找到了。他是个IT技术员,
就住在死者楼下,因为嫉妒对方抢走了自己的心上人,
便从暗网买到了我那个被泄露出去的废弃方案。被捕时,
他还在为自己的“天才”计划沾沾自喜。当张炬告诉他,这个计划的原作者就在现场,
并且只用了三分钟就识破了一切时,他脸上的表情比死者还精彩。我没兴趣看他崩溃的样子。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真正感兴趣的,是“神谕”组织。
他们默许甚至泄露这些不入流的方案,是在试探什么?还是说,
组织内部已经腐朽到了连作品质量都无法保证的地步?离开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
张炬追了出来,脸色很差,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秦枭!”我停下脚步。
“那个……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他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的能力,我服。”“所以?
”“我们遇到了一个新案子,很棘手,非常棘手。”他深吸一口气,“或许,
只有你这种‘专业人士’才能看懂。”我挑了挑眉。“说说看。”“城东的环球舞蹈中心,
死了一个芭蕾舞演员,叫白露。”张炬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说什么禁忌。
“她穿着一双红色的舞鞋,在练舞室里跳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直到力竭而死。监控显示,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进出,她就像……被诅咒了一样。”红舞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这个剧本,我可太熟悉了。“诅咒?”我轻笑一声,
“张队长,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信这个?”“我当然不信!”他立刻反驳,
但底气明显不足,“可现场太诡异了!法医检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
也找不到任何外力胁迫的证据。她的身体就像一台失控的机器,自己把自己活活耗死!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现场的墙上,用口红写了一行字。
”“‘穿上红舞鞋,就必须跳到死’。”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句宣传语,
是我当年为这个方案亲手写下的。它本该随着方案的核心技术一起,
被封存在“神谕”最深处的档案库里。现在,它却出现在一个三流的谋杀现场。
“神谕”这是在向我打招呼吗?还是说,有不长眼的东西,动了我的珍藏品?“带我去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半小时后,我站在了环球舞蹈中心的练舞室门口。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白露的尸体已经被运走,
地上只留下一个用粉笔画出的人形轮廓,姿势扭曲,仿佛还在做着最后的舞蹈动作。
那双红色的芭蕾舞鞋,被放在证物袋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鲜红的颜色,像凝固的血。
张炬在我身边介绍着情况:“死者白露,22岁,舞蹈中心的新星,前途无量。
社会关系简单,没听说和谁有深仇大恨。”“她的舞伴,也是她的男朋友,叫林峰,
是第一个发现她异常的人。他说白露昨天下午收到一个匿名快递,里面就是这双红舞鞋。
她以为是粉丝送的,很高兴,当场就换上了。”“然后,她就开始跳舞,再也停不下来。
”我没有听他絮叨,径直走到那双舞鞋前。隔着证物袋,我能看到舞鞋内衬里,
有一个极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标记。一个抽象的,由竖琴和权杖组成的徽记。
“神谕”的内部标记。而且,是代表“典藏级”作品的金色标记。我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愤怒。“这双鞋,
有问题。”我说。“我们当然知道鞋有问题!”张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们请了国内最好的毒理专家,用最精密的仪器检测,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毒,
没有药物,什么都没有!”“那是因为你们找错了方向。”我抬起头,看向他。
“你们在找化学毒素,对吗?”他点了点头。“蠢货。”我不客气地评价道。
“如果是当年的我来执行这个方案,根本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我指着墙角的通风口。
“我会用次声波。”“一种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可以直接作用于人体的运动神经中枢,
诱发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再配合强烈的心理暗示,比如这句‘穿上红舞鞋,
就必须跳到死’,就能让受害者在极度恐慌中,
把这种痉挛误认为是自己无法停止的舞蹈动作。”“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抽搐。
”“她不是力竭而死,她是神经系统过载,导致多器官衰竭而死。
”我看着张炬和周围警察们呆若木鸡的表情,心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愈发浓重的阴郁。
“优雅,隐蔽,无法检测。”“这才是‘神谕’的风格。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次声波……这东西要怎么……”“需要一台相当精密的发生器,
而且必须根据受害者的身体数据进行精准调校。”我打断他,
“凶手不可能扛着一台大型设备进来。所以,他一定把发生器藏在了某个地方,
并且能远程遥控。”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双红舞鞋上。“或者,他根本不需要远程遥控。
”我示意技术人员把证物袋打开。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我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拿起了那只红舞鞋。张炬脸色一变:“秦枭!你干什么!这很危险!”“危险?
”我掂了掂手里的舞鞋,鞋跟处传来一丝不协调的重量感。“对于不懂行的模仿者来说,
或许是吧。”我用力一掰。“咔嚓”一声,红舞鞋的鞋跟应声断裂。里面露出的,
不是什么次声波发生器,而是一根细如牛毛的空心针,以及一个微型的,
已经瘪下去的液体囊。液体囊里,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我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再次传来。不是次声波。是改良型的神经毒素。
一种我曾经提出过设想,但因为不够“艺术”而被否决的方案。它能直接刺激运动神经,
效果和次声波类似,但……太直接,太粗暴了。就像一个优雅的刺客,放弃了无影的毒针,
改用一把沾满猪油的杀猪刀。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不是“神谕”的手笔。
这是一个懂行的人,在用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模仿我的作品,同时又在挑衅我。
他知道次声波的方案,但他故意不用。他选择了这种更直接,更容易被发现,
但同样致命的手段。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对我说话。他在嘲笑我。“如果是当年的我,
”我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会用次声波共振,那样更优雅。
”“而这个家伙……”我抬起头,环视着整个练舞室,目光冰冷得像手术刀。“他在告诉我,
优雅,一文不值。”第 3 章 不能回头的路“查!”张炬的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查那个匿名快递的来源!查死者所有的社会关系!查所有能接触到这种……神经毒素的人!
”他已经完全被我描绘的景象所驱动。一个潜藏在暗处,掌握着远超常规犯罪手段的凶手,
这足以让任何一个警察头皮发麻。我却异常平静。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这是我叛逃出“神谕”后养成的习惯。尼古丁能让我的思维保持在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
张炬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抽烟吗?”“我现在想抽了。”我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它在空中慢慢消散。那个凶手,那个模仿者,他的目的不是杀白露。白露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用来传递信息的符号。他真正的目标,是我。他知道我成了警方的顾问,
知道我会介入这个案子。他用我废弃的方案,加上我否决的技术,制造了这起谋杀。
这是一种宣言。一种来自黑暗的,充满了蔑视和恶意的宣言。“秦枭,
”张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觉得凶手会是什么人?”“一个懂行的疯子。”我说。
“他很可能也来自‘神谕’,或者至少接触过组织的核心机密。他了解我的风格,
了解我的思维方式。”“而且,他很恨我。”恨我当年的背叛?还是恨我如今的“堕落”?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红舞鞋》只是开胃菜。接下来,
他会拿出更“精彩”的剧本。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三天后,第二个案子发生了。
城西那条著名的“情人路”,死了一个男人。那条路很窄,依山而建,旁边就是悬崖。
因为流传着“情侣走到尽头不能回头,否则就会分手”的传说,而被称为“不能回头的路”。
死者是本地一个有名的富二代,死状极其诡异。他的头,被硬生生扭了一百八十度,
脸正对着自己的后背。整个人跪在路中间,仿佛在忏悔。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法医鉴定,
颈椎是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外力扭断的。但方圆百米内,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监控也显示,
他是独自一人走上那条路的。当张炬在电话里用颤抖的声音向我描述这一切时,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就像……就像他真的回头了,
然后被路上的鬼魂扭断了脖子!”我掐灭了烟头。“不能回头的路”。
又是一个我亲手设计的剧本。一个利用视觉欺骗和机械装置,营造超自然恐怖的经典案例。
只不过,这个剧本,我没有丢弃。它被评为当年的“年度最佳作品”,
至今仍是“神谕”内部的教学范本。那个疯子,居然敢动我的得意之作。
“准备好场地和道具。”我对着电话冷冷地说,“我要在警局,给你们上一课。”“什么课?
”“一秒钟内,扭断一个成年人颈椎的三种方法。”一小时后,在警局的搏击训练室里。
我站在场地中央,面前摆着一个与成年男性体格相仿的假人。
张炬和他手下最精锐的几名刑警,站在我对面,表情凝重。“第一种,
利用地面高低差和隐藏的绊索。”我一边说,一边演示。“当目标以特定速度前进时,
绊索会突然绷紧,勾住他的脚踝。身体因为惯性前冲,
但头部会因为颈部的另一根细线而被瞬间向后拉扯。”我轻轻一拉道具绳。“咔!
”假人的头部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后翻折,发出的声音让在场的警察们齐齐打了个冷战。
“这种方法,需要精确计算目标的步幅和速度,对场地要求很高。”我摇了摇头。“太麻烦,
不够艺术。”我走到第二个装置前。“第二种,压力感应弹射装置。
”我指着假人脚下的一个金属板。“当目标的体重完全压在感应板上时,
会触发一个藏在墙壁或树干里的高强度弹力臂。弹力臂的末端是一个‘C’形扣,
会以极快的速度弹出,精准地扣住目标的后脑,然后瞬间回弹。”我按下开关。“砰!
”一道黑影闪过,伴随着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假人的头颅再次被扭转。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这个方法效率很高,但噪音太大,而且装置回收是个问题。
”我依然不满意。“那么,第三种呢?”张炬忍不住问道,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我笑了。我走到假人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类似钢琴线的超高强度合金丝。“第三种。”我说。“也是我个人最喜欢的一种。
”“不需要复杂的机械,只需要一点点物理学知识,和对人性的精准把握。
”我将合金丝的一端固定在墙上,另一端绕过假人的脖子,握在手里。“人都有好奇心,
对吧?当你在一条号称‘不能回头’的路上,听到身后传来一点奇怪的响动时,你会怎么做?
”我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合金丝,发出“嗡”的一声轻响。“你会下意识地回头。
”“而你回头的这个动作,就成了杀死你自己的扳机。”我猛地一拉。合金丝瞬间收紧,
利用杠杆原理和头部转动的角动量,形成一股恐怖的绞杀力量。“咔嚓!”这一次,
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假人的头颅以一个完美的180度,转向了后方。
整个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而又“优美”的一幕震慑住了。
“去现场看看吧。”我扔掉手里的合金丝,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想,我们的‘艺术家’,
应该会选择第三种方案。”“因为,那条路上所有的陷阱,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当我站在“不能回头的路”的入口时,我精准地指出了三个地方。
“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洞里,有红外感应器,当他走过时,会触发一段录制好的脚步声,
在他身后响起。”“路中间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其实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个微型扬声器。
”“还有悬崖边上那丛灌木,看到那根反光的细线了吗?那是凶手留下的保险索,
万一目标没有回头,他可以手动触发机关。”张炬派人一一验证,结果与我说的分毫不差。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顾问”,变成了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年轻警察颤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我的目光,被路尽头地面上的一行刻痕吸引了。
那不是用口红写的,而是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刻在了水泥地上。字迹潦草而疯狂。“老师,
你的时代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为你设计规则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神谕”组织,
终于不打算再用这些模仿犯来试探我了。他们派出了真正的行家。一个了解我,
甚至崇拜过我,但现在却想亲手埋葬我的人。一个“处刑人”。这场黑吃黑的游戏,
正式开始了。第 4 章 处刑人“老师?”张炬凑过来看清了那行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家伙是你的学生?”“我从不收学生。”我的声音很冷。“神谕”内部,
只有两种关系:合作者,和清理对象。所谓的“老师”,
不过是那些后辈对我这个前任金牌“架构师”的一种尊称。
一种带着敬畏、嫉妒和野心的称呼。而现在,这个称呼,变成了赤裸裸的战书。“他叫什么?
”张炬追问。我摇了摇头。“‘神谕’的成员,只有代号。他既然敢用这种方式对我宣战,
那么他一定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代号。”“处刑人。”我几乎可以肯定。在“神谕”的体系里,
“架构师”负责设计完美的死亡剧本,而“处刑人”,则负责执行最高难度的清理任务。
清理对象,通常是组织的叛徒,或者,是那些挡了路的前辈。比如,我。
“他这是在向你宣战!”张炬的反应很快,“他知道你会看到这些!”“不,他不是在宣战。
”我蹲下身,用指尖触摸着那冰冷的刻痕。刀口很深,力道十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
“他是在预告。”“他已经为我量身定做了一套‘必死规则’。”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张队长,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保护的不是普通市民,而是我。”张炬愣住了。“保护你?
你不是……”“我不是很厉害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没错。但在‘规则’面前,
人人平等。尤其是在一个疯子为你量身定做的规则面前。”我的坦诚,
让张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个连秦枭自己都承认危险的对手,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我们需要做什么?”他立刻进入了状态。“第一,把我身边二十四小时布控起来。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暗中观察我。”“第二,
给我‘神谕’近五年来所有在案记录中出现过的卷宗。我要找到这个‘处刑人’的蛛丝马迹。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给我一把枪。”张炬的瞳孔一缩。“你要枪干什么?
”“当规则无法解决问题时,暴力,就是最后的规则。”回到警局,我把自己关进了档案室。
海量的卷宗堆积如山,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个离奇的死亡,一个被“神谕”精心包装的谋杀案。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我在寻找一种风格。
一种隐藏在不同作案手法之下的,独特的个人印记。是偏爱机械装置,还是精通化学毒素?
是追求视觉冲击,还是沉迷心理暗示?每一个顶级的“神谕”成员,
都有自己无法磨灭的签名。就像画家一样。两天两夜,不眠不休。
咖啡和尼古丁成了我的燃料。张炬几次想劝我休息,都被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他不懂。
这不是在破案,这是在求生。我必须比那个“处刑人”更了解他。终于,在第三天清晨,
我从上百份卷宗里,抽出了三份。《沉默的告死鸟》,《冰封的王座》,
《永不落幕的戏剧》。三起毫无关联的案件,发生在不同国家,死者身份也天差地别。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现场都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破绽。
一个多余的齿轮。一滴不该出现的冷凝水。一句与情节无关的台词。这些破绽,都不是失误。
它们像是一个骄傲的工匠,在自己的完美作品上,刻意留下一个签名。
一个充满了炫耀意味的,独属于他自己的标记。“是他。”我指着卷宗,
对一旁满眼血丝的张炬说。“这个‘处刑人’,他的核心风格不是某种具体的手法,
而是一种病态的‘完美主义’。”“他追求的不是让谋杀看起来像意外,而是要让整个过程,
像一台精密的瑞士钟表,分秒不差,毫厘不爽。”“而这些所谓的‘破绽’,
就是他留给欣赏者的‘彩蛋’,是他对自己杰作的炫耀。
”张炬听得云里雾里:“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他自大,而且极度渴望被认可。
尤其是被他认为的‘权威’认可。”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刺破了黑暗,
却无法给我带来丝毫暖意。“我,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权威’。”“他不会简单地杀了我。
他会设计一个他认为最完美的舞台,上演一出最完美的戏剧,然后逼着我,
这个台客席上的‘评论家’,为他鼓掌。”“在他扭断我的脖子之前,他需要我的承认。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我按下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像是金属摩擦般的声音。“老师,我的新作品,你还满意吗?
”是“处刑人”。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拾人牙慧,东施效颦。”我冷冷地回应,
“连给我打分都不配。”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不愧是老师,永远都这么刻薄。
”“不过没关系,那些都只是热身。真正的演出,现在才要开始。
”“我为你准备了一个专属舞台,一个绝对无法破解的规则。”“游戏的名字,
叫《薛定谔的盒子》。”“规则很简单:城南的废弃剧院里,有一个盒子。盒子里,
有一样你绝对不想看到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你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你可以选择打开盒子,直面你的恐惧。”“也可以选择不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老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狂热而兴奋。“在你打开盒子之前,里面的东西,
就处于‘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态。”“而一旦你做出‘不打开’的选择,
那么盒子里的‘灾难’,就会百分之百,成为现实。”“顺便提醒一句,张炬队长的女儿,
今天下午,是不是要去那个剧院附近上钢琴课?”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不仅在挑衅我,
还在威胁张炬。他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我想证明,你的‘优雅’和‘艺术’,在真正的‘规则’面前,不堪一击。”“老师,
做出你的选择吧。”“是打开我的盒子,还是等着给那个小女孩收尸?”“滴。
”电话挂断了。我猛地回头,看向张炬。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第 5 章 薛定谔的盒子“瑶瑶!”张炬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站住!”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你现在去,
就正好掉进了他的陷阱!”“可那是我女儿!”他双眼赤红,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不能让她出事!”“你以为他真的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神谕’有‘神谕’的规矩,不牵连无辜的家人,尤其是孩子。
这是底线,哪怕是疯子也不会轻易触碰。”“这是他逼我就范的筹码!他要我去那个剧院,
去打开那个盒子!”张炬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我的话并没有完全说服他。
“你怎么能确定他会遵守规矩?”“因为他是‘处刑人’。”我加重了语气,
“他是一个病态的完美主义者,他的目标是向我证明他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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