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只剩8块3，妻子还想养男大

“买个包而已，你看什么余额？”代莎莎伸手来抢手机时，我已经看清了。8.3元。

我愣了一下，笑了。“没事。”我把手机递回去，“买吧。”她明显松了口气，低头换鞋，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我是高校副教授，月薪六千。结婚五年，我的工资一分没留，全交给她。

她年薪五十万。却在要买三万块的包时，卡里只剩八块三。“你最近是不是太抠了？

”她随口说，“跟你在一起，真的挺没安全感的。”我没反驳。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

凌晨一点，我坐在书桌前，填了一份申请表。南极联合科考项目，周期三年。

提交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我突然觉得很安静。第二天，同事劝我：“三年太久了，

家里怎么办？”我说：“正好，出去透透气。”第五天落地，她的电话开始轰炸。

从骂我冷血，到求我回去，再到哭着喊我名字。我只回了一条消息。卡里的钱，

还够你打电话吗？01我叫刘君宇，高校副教授。这份工作听起来体面，实际并不富裕。

每个月到手六千，扣完五险一金，剩下的不多，但胜在干净。我教书、做研究，

日子清清爽爽。结婚五年，我的工资一分没留，全部交给代莎莎。这是她的要求，

也是她当年给出的说法：她收入高，统一管理，家里更好规划。我信了。

代莎莎在一家私企做管理，年薪五十万起步。她总说压力大，说身边人攀比，

说不精致就会被淘汰。家里的花销，却越来越紧。刚结婚那两年，她会主动添置家用。后来，

她开始嫌弃这些事麻烦。冰箱里常年空着，灯泡坏了要等我下班换，水费单放到催缴。

她不是没钱，她只是没把钱花在这个家上。那天傍晚，她站在玄关换鞋，语气随意。

“最近出了新款包，我同事都背了。”我正把书放回书架，嗯了一声。她没等我接话，

又补了一句：“不贵，也就三万多。”我看了她一眼。她化着精致的妆，

香水味压过了家里的洗衣液味道。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她口中的“不贵”，

底气从哪来。我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她反应很快，下意识想抢回去，动作却慢了半拍。

屏幕亮着，是银行界面。余额：8.3元。空气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僵硬，随即强行镇定。“刚转出去，明天就回来了。”她说。

我看着那串数字，没拆穿，也没追问。那一刻，我心里并没有愤怒，反而异常清醒。

像是终于对一件早就不对劲的事，给出了结论。我把手机还给她，笑了笑。“没事，

包你看着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低头换鞋，没再多看我一眼。那天晚上，她照常加班，

十点多才回家。洗完澡，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笑得很轻。我背对着她，

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凌晨一点，我打开电脑，填写了一份申请表。

南极联合科考项目，周期三年。我之前参与过相关课题，条件完全符合。只是地点极端，

周期长，很多人望而却步。提交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我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天到学校，

同办公室的同事最先知道消息。“君宇，三年啊。”他压低声音，“你家里能同意？

”我合上文件夹，语气很平常。“出去散散心。”他愣了一下，没再劝。

代莎莎是在我出发前一晚才知道的。她站在客厅里，语气带着不满：“你怎么不提前说？

这种事，说走就走？”“通知刚下来。”我回答得很淡。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闹情绪。最后只丢下一句：“随你。”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她并不在乎我去哪里，只在乎我有没有影响她的生活节奏。飞机起飞时，我没有回头看。

南极的风比我想象中冷，也比我想象中干净。白到刺眼的雪原，让人没空胡思乱想。

每天的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体力被榨干，情绪反而安静下来。落地第五天，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第一通，她在骂。说我自私，说我不顾家，说我用这种方式逼她低头。

我没接。第十通，她的声音开始发虚。“你接一下电话行不行？我们好好说。”我还是没接。

到了第五十通，她已经在哭。背景音很乱，像是在街上。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慌。我看着屏幕，手指停了几秒。然后，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卡里的钱，还够你打电话吗？消息发出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抽屉。

窗外风雪呼啸，基地的灯亮得很稳。02南极的白天很长，夜也长。时间被拉得失去棱角，

只剩下工作节点。测量、记录、校对，所有人都在同一套节奏里运转，说话简短，情绪收紧。

我适应得很快。体力消耗到位，人反而清醒。没有多余的杂念，也没人提醒我该回哪个家。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代莎莎消停了两天。第三天开始，她换了方式。不再连环拨号，

而是发语音。一条接一条，时间都不短。我是在整理样本数据时点开的。第一条，

她语气压着火气，说我太过分，说我不接电话是在逃避问题。第二条，她开始提结婚这些年，

说她也不容易，说她为这个家付出很多。第三条，语气明显变了，带着哭腔，

说她最近压力大，说我不在身边，她一个人扛不住。我听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回。

晚上值班的同事递给我一杯热水，随口问了一句：“家里？”我点头。他没再多问。

这里的人都很懂分寸，不追问别人的私事。一周后，基地收到一批国内文件，

需要我协助校对名单。我负责的项目涉及高校联合资助，需要确认部分学生信息。名单不长。

翻到第三页，我停住了。姓名那一栏写着：郭振林。男，二十二岁，某重点大学大三学生。

下面是资助来源。个人资助人：代莎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金额在后面，分三笔，

时间跨度两年。数目清清楚楚，不是一次性救急，也不是临时帮扶。这种数额，

只可能是长期供给。我把文件合上，又重新翻开，确认了一遍，没有看错。郭振林这个名字，

我并不陌生。代莎莎提过。她说是她资助的一个学生，家里条件不好，很努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好事。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再看这份名单，很多细节忽然对上了。她频繁的“应酬”，临时的“出差”，

周末的“加班”。还有那些说不清用途的转账，和永远见底的账户余额。原来钱不是没了，

是被用在了别处。我没有立刻联系她。第二天，她的语音又来了。这次更长。她先是解释，

说她最近花钱多，是因为在外面人情往来多。接着话锋一转，指责我冷淡，

说我一句解释都不给她。“刘君宇，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见？”她问。我正在穿防寒服，

手指停了一下。我回了一条文字。只有一句。“你花钱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消息发出后，

很快显示已读。那之后，整整一个小时，她没有再发来任何内容。傍晚，

我在设备间检查仪器，手机突然响了。是电话。我接了。那头很安静，只有呼吸声。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发紧。“你都知道了？”我没有回答。她像是被这份沉默逼急了，

语速一下快起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个学生，我看他可怜，帮一把而已。

”我打断她。“资助名单我看到了。”电话那头猛地停住。她的呼吸声变重，像是在压什么。

“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她说，“我又没花你的。”这句话一出来，我忽然明白，

她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家里的钱，是一起的。”我说。“可你赚得本来就不多。

”她脱口而出。话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接下来是一阵混乱的解释，

试图把那句话收回去。她说她不是那个意思，说她只是太累了，说我不该翻旧账。我听着，

没有插话。“你突然走三年，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她问。

“我走之前，问过你。”我说。她沉默了。“你当时说，随我。

”那头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她开始哭。不是嚎啕，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失声。

像是突然被掐住喉咙，声音断在一半。“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以为你不会计较。”我没有安慰她。电话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她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变了。”我看着窗外的雪原，没有回应。电话挂断后，

基地里正好到了交接时间。有人敲门叫我去吃饭。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跟着人走出去。

风很大，吹得人脸生疼。我却第一次觉得，这里的空气，比家里清楚得多。

03南极进入极昼之后，时间感变得模糊。窗外始终亮着，像一盏不肯关掉的灯。

人只能靠工作表来判断今天是第几天。我的任务开始加重。原本只是参与项目，

很快变成了核心成员之一。数据处理、模型修正、阶段汇报，几项关键内容都落到我头上。

这里不看资历，看结果。我提交的第一份阶段报告，被项目负责人当场点名表扬。第二周，

我被要求独立负责一个子课题。那天晚上，我在会议室里改数据到凌晨。负责人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回国后，这份成果能直接申报项目。”他说。我点头，没有多话。这种话，

我听得懂分量。几天后，国内合作高校发来邮件，希望我以第一作者身份整理一篇论文草稿，

赶一个联合期刊的窗口期。我回信确认。那一刻，我很清楚，这趟南极，没有白来。

收入的变化，是后来才显出来的。科研补贴、项目津贴、稿酬，分几笔打进账户。

我很久没有认真看过银行卡，这次点开时，数字让我停了几秒。不夸张，也不惊人。

只是第一次，我不需要再计算水电费该怎么省。我把账户重新设了密码，没有告诉任何人。

代莎莎那边，消停了一阵。电话不打了，语音也不发了。偶尔有信息，语气刻意放软，

问我冷不冷，吃得好不好。我回得不多，内容也简单。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变化。一个月后，

我接到国内一家学术期刊的采访邀请。内容围绕极地科研和青年学者发展，属于常规宣传。

我答应了。视频连线那天，我穿着基地的工作服，背景是白色雪原。采访进行得很顺利。

对方在最后问了一个附加问题。“长期在极端环境工作，对个人生活会不会有影响？

”我想了一下，如实回答。“会有取舍。”她追问了一句：“比如家庭？”我没有回避。

“我目前是异地状态。”我说。对方点头，没有再往下问。采访结束后，

我继续回到工作节奏里，并没有太在意这段内容。直到一周后，国内合作方发来消息，

说那期内容反响不错，几家高校转发了相关链接。同一天，代莎莎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很短。

“那个采访，是你吗？”我回了一个“是”。她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半个小时，

她又发来一条。“你现在看起来，过得挺好的。”我盯着那行字，没有回。第二天开始，

基地的收发室多了我的名字。第一件，是一件厚外套，尺码正好。

附带的卡片只有一句话：注意身体。我让工作人员退回。第二件，是一双保暖靴。第三件，

是一盒药。我没有拆，全部原封退回。负责收发的人忍不住问了一句：“家里人？”“是。

”我说。“那不收？”“不收。”他没再问。代莎莎的消息随之密集起来。她不再提钱，

不再提过去，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她换了发型，比如家里的猫老了。有一条信息，

她提到了孩子。“等你回来，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我看着那句话，指尖停了一下。

然后删掉了对话框，没有回复。这天晚上，项目组临时加会。会上宣布了一项调整，

原本计划明年回国交流的名额，提前到今年年底。我在名单里。会议结束后，

有人过来恭喜我。“你这次回去，估计不少学校要抢人。”我笑了笑，没有接话。那天深夜，

我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来自国内高校的私下询问邮件。内容很直接，问我有没有调动意向。

我没有马上回复。这种事，需要时间。第二天，代莎莎打来了电话。我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刻意轻松。“最近怎么不收我寄的东西？”“用不上。”我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停顿了一下，“是不是还在生气？”“没有。”她沉默了几秒。

“你什么时候回国？”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计划表。“年底，短期。”她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

“那我能去接你吗？”“不用。”我说。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她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君宇，我们这样，算什么？”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雪地被风刮出细碎的声响，像沙子在玻璃上滚动。“算各过各的。”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电话挂断后，我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到工作台前。

屏幕上的数据一行行跳动，清晰而冷静。我忽然意识到，她开始慌了。而我，

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04我回国交流的行程定在年底之前。

南极这边的工作进入收尾阶段，项目报告需要提前整理。我白天在实验室，晚上改材料，

节奏紧得没有空隙。就在这段时间里，国内的消息开始零散地传过来。不是代莎莎主动说的，

是一些避不开的渠道。先是合作院校的行政老师，在邮件里顺口提了一句，

说她所在的那家公司最近内部调整得厉害，好几个部门在查账。我当时没多想，

只回了工作内容。几天后，一位以前的同事给我发来私信，语气犹豫。“你太太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