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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国,老婆心乱了,我这个上门女婿不装了

野生菌罐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白月光回老婆心乱我这个上门女婿不装了》中的人物董喆朱晓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野生菌罐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白月光回老婆心乱我这个上门女婿不装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晓敏,董喆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白月光,赘婿,爽文小说《白月光回老婆心乱我这个上门女婿不装了由新晋小说家“野生菌罐头”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22: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回老婆心乱我这个上门女婿不装了

主角:董喆,朱晓敏   更新:2026-02-04 08: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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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喆下周回国。”朱晓敏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给我盛汤,

语气随意得像在提醒我盐放少了。我抬头看她:“哦。”她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你就这反应?”“那我该有什么反应?”我问。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像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很没分寸。“他毕竟是我以前的同学。”她补了一句。

我点头:“那要不要我去接机?”这次,她是真的愣住了。“你不用这么麻烦吧。

”我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她没再拒绝,只是低头继续盛汤,耳朵却慢慢红了。

后来朋友问我:“你老婆白月光回来了,你不膈应?”我说不膈应。他们不信。

可我心里清楚,我一个上门女婿,住她家,花她钱,每个月固定拿生活费。

01朱晓敏是在周三晚上跟我说这件事的。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一角,语气很平,

像是在提醒我第二天垃圾要记得丢。“董喆回国了,下周一到。”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又继续,把青菜送进嘴里。董喆这个名字,我不陌生。朱晓敏的白月光。大学时期的恋人。

分手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现实。至少她以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点点头,

说了声“知道了”。她抬眼看我,像是在等什么。我想了想,

顺口接了一句:“要不我去接机吧。”这句话说出口,她明显愣了一下。不是高兴,

也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没预料到的停顿。她很快恢复正常,笑了笑,说:“你不用这么麻烦。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反正我那天也没事。”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趟接机,我不去,她心里反而会更不踏实。我是翟天宇,

朱家的上门女婿。这层身份,让我在很多场合都很适合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周一那天,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机场。我没买花,也没准备什么惊喜,只是把车停在接机口,站在一旁等。

朱晓敏穿了件浅色风衣,妆容比平时精致一些。她站得不算靠前,却一直盯着出口。

董喆出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一米八出头,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拉着行李箱,

整个人看起来很利落。那种一看就知道,这几年过得不差。

朱晓敏几乎是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又很快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走上去。“好久不见。”她说。董喆笑了,声音温和:“是啊,好多年了。”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朱晓敏侧身介绍:“我老公,翟天宇。”她说得很自然,

没有停顿。董喆朝我伸手,语气客气得体:“你好,麻烦你们来接我了。”我握住他的手,

笑了笑:“不麻烦,顺路。”这不是场面话,是实话。这几年,

我习惯把话说在一个让人舒服的位置。回去的路上,车里不算安静。董喆聊国外的生活,

聊项目,聊见闻,语气不急不缓,很会拿捏分寸。朱晓敏偶尔接话,更多时候是在听。

我负责开车,偶尔应一声。如果不看关系,这真的像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重逢。到了市区,

董喆提出一起吃个饭。他说:“这么多年没见,我请客。”我没反对。朱晓敏看了我一眼,

我从她眼神里读到的不是询问,而是一点点紧张。餐厅是她选的。环境安静,偏商务。

点菜的时候,董喆很自然地把菜单递给朱晓敏,让她先选。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几道他以前爱吃的菜。这个细节,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我没点破。

吃饭的过程很平和。董喆说话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太私人的回忆,但有些过往,

还是会在字缝里露出来。比如他提到某个城市,说“你以前很想去”。朱晓敏怔了一下,

很快笑着说:“现在也挺好的。”我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饭吃到一半,

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服务员正端着账单走过来。董喆站起身,

伸手去接:“我来吧。”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服务员已经笑着说:“先生,已经结过了。

”董喆愣了一下,看向朱晓敏。她低声说:“我刚才结了。”那一瞬间,

空气有个很轻的停顿。董喆很快笑了:“那下次我请。”朱晓敏点头:“好。”我坐回位置,

没有插话。那顿饭吃完,没有任何不愉快。可我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家的路上,朱晓敏坐在副驾,一路没怎么说话。我专心开车。到家后,

她像往常一样换鞋、洗手,动作熟练。“今天谢谢你。”她忽然说。我应了一声:“应该的。

”她看着我,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进了房间。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把外套挂好。

这个家,我住了五年。房子是朱家的,装修是朱晓敏定的,连沙发的颜色,

我当年都没发表过意见。不是不能说,是没必要。很多朋友替我不值,说我太好说话。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位置放错。上门女婿,说得好听是融入,

说得直白点,就是配合。我配合得久了,大家都习惯了。包括朱晓敏。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在浴室里洗漱的声音。水声哗哗,很均匀。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却异常清醒。董喆回来了。她提前告诉我,我也全程配合。表面上看,一切都很体面。

可我知道,有些关系,从这一顿饭开始,已经悄悄变味了。02那顿饭结束后,

朱晓敏回家的路上一直安静。她不是那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越安静,

越像在心里把事情重新摆一遍。到家后,她照常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去洗手。

我把车钥匙放回原位,顺手把她的大衣挂好。她看见了,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了一句:“明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公司有个接待。”“行。”我回得很快。

她明显松了一点,又补了一句:“董喆那边……他刚回国,事情多。

”我抬头看她:“你忙你的。”她点点头,进了卧室。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早,

给自己煎了个蛋,烤了两片吐司。朱晓敏从房间出来时,头发扎得利落,妆也上得很细,

穿的是偏正式的套装。我把咖啡推过去,她坐下喝了两口,手机亮了,她扫一眼,

立刻起身去拿包。“我走了。”“路上慢点。”她脚步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你今天……真没别的安排?”我咬了一口吐司:“没有。”她像是想确认什么,

又觉得问多了不合适,最后只“嗯”了一声,关门走了。我没追。

她在意的不是我有没有安排,是我会不会突然变成麻烦。午后我去健身房,刚换好鞋,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周打来的。老周是我以前的同事,离职后还保持联系,嘴碎,但人不坏。

“天宇,晚上出来喝一杯。”他语气很兴奋,“我约了几个人,正好给你散散心。

”“散什么心?”我一边系鞋带一边问。“别装。”他压低声音,

“你家那位的白月光回来了,我听说你还去接机?兄弟,你这心也太大了。

”我笑了:“我心不大,是懒得折腾。”“少来。”老周不依不饶,“你就一点都不膈应?

”我没急着回,跑步机启动,脚步跟着节奏走起来。“真不膈应。”我说,“你要喝就喝,

别给我安戏。”老周沉默两秒,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行,那就老地方,八点。

”挂断电话,我继续跑。跑到出汗,脑子反而更清。有些事,你越把它当回事,

它越会长出刺。你不接招,它就没地方落。晚上八点,我到店里。人不多,老周已经坐着了,

旁边还有两个熟面孔,一个叫赵启明,做销售的,嘴巴比老周更快;另一个是小林,

刚结婚不久,话少但眼睛很亮。我刚坐下,赵启明就先开口:“翟天宇,

听说你老婆那位……回来了?”他挑眉,故意把“那位”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消息倒灵通。”“这还用打听?”赵启明一拍桌子,“换我,

我能忍?我直接问清楚,别让人骑到头上。”老周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

你别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你越没反应,人家越觉得你好拿捏。”我把杯子放下,

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赵启明一愣:“什么身份?

”我笑了笑:“上门女婿。”这四个字说出来,桌上安静了一瞬。

老周皱眉:“你别老拿这个说事,你也是男人。”“男人不男人的,跟这个没关系。

”我语气平静,“我住的是她家的房子,车是她名下,公司我没插手,

家里大事我也没决策权。我能拿什么去闹?”赵启明不服:“那你就这么看着?

”我摇头:“我没说看着,我说不膈应。你们把事想得太戏剧了。”小林一直没说话,

这会儿突然开口:“那你一个月拿多少?”老周差点把酒喷出来:“你问这个干嘛?

”小林认真:“我就想知道,他为啥这么淡定。”我看了小林一眼,

没躲:“固定给我一笔生活费,够我花,也够我舒服。她不查我怎么用,也不问我存多少。

”赵启明瞪大眼:“那你不就是……被养着?”“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不急不恼,

“但我也没亏待自己。她需要一个体面丈夫,我需要一份轻松日子,各取所需。

”老周的脸色变了变:“你这话说得太冷了。”我抬眼:“你想听热血的?那我也能说。

但说完能改变什么?她会因为我拍桌子就更爱我?董喆会因为我发火就消失?

”赵启明还想争,老周把他按住,转头看我:“天宇,你不是这种人。你以前不是这么想的。

”我没接这个话。店里音乐声不大,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赵启明憋了半天,

终于问到重点:“那你真觉得她会……跟那人走到那一步?”我抬手叫服务员加冰,

语气淡淡:“我不知道,也不想猜。猜来猜去,最后折磨的是自己。

”老周盯着我:“你就不怕最后受伤的是你?”我笑了一下:“我现在的状态,

受伤成本很低。”赵启明一下站起来:“你这话听着就让人来气。你是把自己放得太低了,

你明明可以……”“可以什么?”我打断他,“可以去她公司门口等她,质问她为什么晚归?

可以在饭桌上阴阳董喆?可以让朱家人都知道我不高兴?”赵启明被噎住。我看着他,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不做这些,是因为没意义,不是因为不敢。

”老周的火气也上来了:“你说没意义,那你到底图什么?图钱?图轻松?

那你这婚姻算什么?”我把杯子转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们觉得婚姻必须是热的?

”老周张了张嘴,没接上。我不再解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朱晓敏没有发消息。

她以前会问我几点回,今天没有。赵启明还在气:“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你这叫放任。

”“随你怎么说。”我站起身,“我出来喝酒,不是来听你给我扣帽子。

”老周伸手拉我:“别走啊,兄弟。”我拍了拍他的手:“你们喝。我明天还有事。

”出了店,夜风一吹,人更清醒。我走到路边,准备叫车。手机在这时响了。

来电显示:朱晓敏。我接起:“喂。”她那边很吵,像是在餐厅。“你在哪?”她问得很快。

“外面。”“跟谁?”这两个字问出来,她自己也像是意识到语气不对,停了半秒,

又补:“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没拆穿她的紧张:“老周他们。”她“哦”了一声,

声音放轻:“那你别喝太多。”我应了一声:“知道。

”她又说:“我今晚可能回得更晚一点,董喆那边还有个饭局。

”我停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解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的声音明显僵了一点:“我不是解释,我是……提前说一声。”我语气仍旧平:“行。

”她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丢下一句:“你早点回。”挂断电话,我站在路灯下,

看着屏幕变暗。我忽然明白老周他们为什么急。他们习惯用吵闹证明在乎,

用抓紧证明安全感。可我很清楚一件事。当你在一个家里从来不被当成变量,你越用力,

越显得多余。回到朱家时,客厅只留了一盏小灯。厨房台面干干净净,佣人早收拾完走了。

我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把外套叠整齐放进衣柜。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朱晓敏,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兄弟,我刚才话重了点。可我是真担心你。”我没回。我关掉灯,

躺下。夜里十一点多,门锁响了一声。朱晓敏回来了。她走进卧室时动作很轻,像怕吵到我。

可她刚坐到床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生气吧?”我闭着眼,

语气平淡:“我为什么要生气?”她停在那里,呼吸明显乱了一下。“没什么。”她说,

“我去洗澡。”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03朱晓敏那晚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

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坐到梳妆台前抹护肤品,动作一贯细致。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到床头。

她忽然问:“老周他们是不是总爱说些难听的话?”“他们嘴碎。”我说。她“嗯”了一声,

没再追问。可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眉头皱着,像在掐时间。

我把早餐端上桌,她只喝了两口咖啡就站起来。“我中午不回来了,董喆那边有个会。

”她语气平平,像在安排日程。我点头:“行。”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东西,说不清。像是她想从我脸上确认一点反应。我没给。门关上,

屋子安静下来。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开门却看见一个穿制服的小哥,

手里捧着一束花。“请问是朱晓敏女士家吗?董先生送的花。”我愣了一下:“放门口吧。

”小哥笑着说要签收,我签了名字。花是白玫瑰,包装很讲究,

卡片上只有一句话:恭喜回国顺利。字写得很漂亮,像练过。我把花抱进客厅,

放在玄关柜旁。花香很冲,跟这套冷色装修格格不入。我没动它,也没给朱晓敏发消息。

中午我正准备出门,朱晓敏打电话过来。“花到了吗?”她问。“到了。”“你别乱放,

放我书房那边,别让阿姨看见。”她说得很快,像怕被谁听到。

我停了两秒:“你不想让人看见,为什么送到家里来?”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她声音压低:“董喆不知道家里有阿姨,他让人送的。”我没再追问,

只回了句:“我放过去。”挂断电话,我把花抱进她书房。

书房里摆着她的奖杯、证书、几本财经杂志,还有一张她跟朱家人的合照。我把花放在角落,

卡片朝里扣下去。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结账时手机又响。是朱晓敏。

她语气比中午更急:“晚上我不回家吃了,董喆请客户吃饭,我得去。”“行。”我说。

她像是觉得我太随意,补了一句:“你别多想,他刚回国,圈子得重新搭。”“我没想。

”我说。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她换了个话题:“你晚饭自己解决。”“好。”她挂得很快。

晚上九点半,我刚洗完碗,门开了。朱晓敏回来时带着一股酒气,不浓,但能闻出来。

她鞋跟踩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重。她把包丢在沙发上,去倒水,喝了一大口。

我站在厨房门口:“吃了吗?”“吃了。”她没看我,“你别问了,今天累。”我没再开口。

她走进卧室换衣服,出来时手机又亮了。她瞟了一眼屏幕,抿了抿唇,转身进了阳台。

阳台门没关严,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嗯……我知道……明天再说……不方便……”她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压着火。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她忽然说:“你能不能别一直在家待着?

”我抬眼:“我在家怎么了?”“你在家我总觉得……有人盯着。”她说完这句,

又像是意识到不合适,立刻补,“我是说,你也该出去见见朋友,别老窝在这儿。

”我没顺着她的话走:“你觉得我碍事?”她皱眉:“我没这么说。”我点点头:“行。

”她看着我,像是被我的态度噎住了。“算了,我去睡了。”她转身进卧室。第二天开始,

董喆出现得更频繁。不是他本人总来家里,而是他的存在感到处都是。

上午送咖啡到朱晓敏公司,说是“顺手”;下午给朱晓敏发一份活动邀请,

说是“朋友聚聚”;晚上又有人送来一份礼盒,写着“回国小礼”。礼盒里是条丝巾,

牌子很贵。朱晓敏拿着丝巾站在客厅,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塞进衣柜最底层。

我看着她动作:“你不喜欢?”她把柜门关上:“不是喜不喜欢,是不想惹事。

”我轻声问:“惹谁的事?”她脸色一变:“翟天宇,你别钻字眼。”她说完转身就走,

像是懒得继续。那天晚上,她回得更晚。十一点四十。我坐在客厅看书,茶已经凉了。

门开时,我合上书起身。她换鞋的动作很快,像怕我开口。我还是问了:“今天也很忙?

”她头也不抬:“嗯。”我看了眼她手里拎着的袋子,是一家男装店的纸袋。

我没问那是什么。她却主动解释:“公司同事托我带的。”我点头:“好。”她抬眼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个样子?”我反问:“我哪样?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她语速快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我愣了一下:“你希望我怎么做?”她张了张嘴,像是被这个问题堵住,

最后只说:“算了,跟你说不清。”她进卧室,砰一声关上门。那一声很重。

重到像是在提醒我,我不该站在她的情绪范围里。第三天,董喆第一次亲自上门。不是来坐,

是来送东西。下午四点,门铃响。我开门,看见董喆站在外面,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礼盒。他穿得依旧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天宇,

打扰了。”他说,“晓敏在家吗?”“不在。”我说。他愣了一下,

很快恢复:“她说她可能会早回,我就想着把东西送过来。

”我没让开门口太多:“什么东西?”他把文件袋举了举:“一些合作资料,

我给她做个参考。礼盒是给你们的,一点心意。”我看着他:“你可以送到她公司。

”董喆笑意没变,语气更客气:“送公司不太好,容易引起误会。送家里反而简单。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把我这个“家里的人”按在了桌面上。

我接过礼盒和文件袋:“我会转交。”董喆点头:“辛苦了。”他转身走了两步,

又回头:“对了,晚上我们有个饭局,晓敏可能又要晚点。你别介意,她工作压力大。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她会晚?”董喆笑了笑:“我刚从她公司出来,她临时被拉过去。

”他说完这句就走了,脚步不紧不慢。我关门,把东西放在桌上。礼盒里是两瓶红酒。

一看就不是随手买的。晚上朱晓敏回来,看到桌上的东西,脸色一下变了。“他来过?

”她脱口而出。“来送东西。”我把文件袋推给她。朱晓敏拿起文件袋,

手指收紧:“他怎么会来家里?”我看着她:“你问我?”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着情绪:“他可能就是顺路。”我点点头:“顺路送红酒。

”朱晓敏的脸有点发热:“你别阴阳怪气。”我语气平:“我没那意思。”她盯着我,

像是终于忍不住:“你到底想怎样?你既然不在意,就别这样看着我。

”我把视线从红酒移开:“你觉得我在看你?”“你就是在看!”她声音拔高,“你不说话,

比说话更让人烦。”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她的呼吸很乱,肩膀起伏明显。我没接她的火,

只说:“你吃了吗?”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朱晓敏怔住,眼圈一下发红,

像是觉得自己刚才那段发作很丢脸。她别过脸:“吃了。”我点头:“那就早点睡。

”她咬了咬唇,抬手抓起红酒礼盒:“这个我明天还给他。”“随你。”我说。

她拎着礼盒走进卧室,门关上时没有刚才那样重,但仍带着情绪。那晚我没睡太早。

凌晨一点多,朱晓敏的手机在床头震了几下。她很快按掉,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

浴室门响,她起身去洗手间。我听到她在里面低声打电话。

“我说了不方便……你别这样……明天公司见。”她出来时,脸色更差。我坐在床边,

递给她一杯水。她没接,直接问:“你明天能不能别来接我?

”我抬眼:“我什么时候说要接你?”她僵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话暴露了什么。

她改口:“我是说,你别总等我睡,我压力很大。”我看着她:“你压力大,是因为工作,

还是因为别的?”朱晓敏的情绪一下炸开:“你管太多了!”她声音不算很大,但很尖,

像刀口划过玻璃。我沉默了两秒,才说:“我只是提醒你,太晚了不安全。

”朱晓敏冷笑一声:“你真是会说话。你提醒我?你有什么资格提醒我?

”04天晚上朱晓敏冲我发完火,背对着我睡了。第二天一早,她起床时动作很快,

洗漱、换衣、收拾包,一气呵成。我在厨房煮粥,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像是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我走了。”她扣上手表。“路上小心。”我把碗放到桌上。她没坐下,

拿起包就出门。门关上那一刻,我把火关了,粥还在翻滚,香味慢慢散开。

我端着碗坐到餐桌前,一个人喝完,顺手把碗洗了。家里安静得很。朱家住的是复式,大,

空,也干净得过头。我在这个家里住了五年,熟悉每一个抽屉的位置,

却很少有人问我想要什么。我回房间,打开衣柜最上层,把一个旧旅行包拽出来。

包是我结婚前带来的,后来一直压在最里面,像个被忘掉的角落。

我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床上。身份证、护照、学历证书、几份合同复印件,

还有两张银行卡。银行卡是我自己的,跟朱家的账从来没绑在一起。当初我入赘,

朱家也没要求我交工资卡,朱晓敏更懒得过问。她觉得我花不了多少,管不管都一样。

我把证件装进一个薄文件夹,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手机银行,挨个检查账户。余额不算多,

但足够我做任何决定时不慌。我又翻出一张旧手机卡,那是我早年注册某个理财账户用的,

后来换了号,卡一直留着。我把卡插进备用机,能用。屏幕亮起来时,我盯了两秒,

拨了个电话出去。“喂,天宇?”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你这号好久没用了。

”“老许,我想把那边的分红方式改一下。”我说。老许叫许峥,

我以前创业时认识的合伙人,现在在外地做项目。我们当年一起做过一个小型供应链平台,

后来我抽身,他继续做,项目没死,反而越做越稳妥。这几年我没精力管,

只保留了少量股份,按季度分红。“改成什么?”许峥问。“分红先不打我原来的卡,

换一张。”我报了新卡号。许峥没多问,只说:“行,你发个短信给我确认一下,

我这边走流程。”“还有一件事。”我说,“我那部分股权,

能不能单独出一份最新的确认函?”许峥顿了一下:“你要用?”“备着。”我说。“明白。

”许峥声音放低,“你那边出什么事了?”“没事。”我说得很平,“就是想把东西理顺。

”许峥叹了口气:“行,我这两天弄好发你。”挂断电话,我把备用机放回床头。

这些事我做得很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收拾行李一样,没什么值得犹豫的。

中午阿姨来打扫卫生,问我:“先生,太太最近怎么老不在家吃饭?

”我把垃圾袋扎紧:“她忙。”阿姨点点头,又笑着说:“太太忙是忙,

可您也别总一个人凑合,想吃什么跟我说。”“谢谢。”我把门带上。阿姨走后,

我去了储物间。储物间里堆着一些朱家用不上的东西,有些箱子上还贴着搬家时的标签。

我翻出一个小铁盒,

结婚时带来的几份原始资料:一份旧租房合同、几张发票、还有我名下的小车登记证复印件。

那辆车早就卖了,钱也早花掉,但复印件留着,至少能说明我曾经有过独立资产。

我把铁盒合上,放进旅行包里。下午三点,朱晓敏打来电话。她语气忙,背景里有人说话,

像是在会议室外面。“今晚我爸妈要过来吃饭,你在家吗?”“在。”我说。

“那你去订一下餐厅,别在家做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补,“我可能回得晚,你先去也行。

”“好。”我说。她像是没料到我答得这么干脆,声音压低:“你别摆脸色,今天是谈正事。

”“我没摆。”我说。朱晓敏呼吸停了一瞬:“行,那就这样。”她挂得很快。我订了餐厅,

离公司不远,是朱晓敏平时喜欢去的那家。六点半,我提前到,坐在靠里的一桌。七点,

朱晓敏的父母到了。朱父朱母都是做生意的人,穿着讲究,讲话也讲究。

朱母一进门就看了我一眼,语气客气:“天宇,等久了吧?”“刚到。”我起身拉椅子。

朱父坐下后,先问了一句:“晓敏还没到?”“说会晚点。”我把菜单递过去。

朱父皱眉:“最近她怎么总晚?”朱母轻轻碰了碰他手背,像提醒他别在外面说太多。

我没接话,只倒了三杯茶。七点四十,朱晓敏终于赶到。她穿着一身深色套装,神色疲惫,

但眼神很亮。“路上堵。”她坐下,先跟父母道歉,又朝我点了点头。

朱父看着她:“今天叫你出来,是谈你们公司的扩张。”朱晓敏立刻坐直了:“爸,

我跟你说过了,这次机会很难得。”朱母接过话:“机会是机会,可你这次要投的太大了。

你舅舅那边也在催,说资金要尽快到位。”朱晓敏把包放好,语速很快:“钱不是问题,

我们有董喆牵线,他那边能把资源打通。只要项目落地,回报很快。”我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董喆的名字就这么堂而皇之落在桌面上。朱父眉头更紧:“董喆?就是你以前那个同学?

”朱晓敏一瞬间有点僵,但很快恢复:“是同学,也是现在的合作方。他在外面做得大,

信誉也好。”朱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我把茶壶放下,

表情没变:“你们先谈,我听着。”朱晓敏明显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说。她讲项目,讲市场,

讲回款周期,讲人脉背书。朱父听得认真,但一直没点头。“你这次要动用家里的资金,

还要抵押一部分资产。”朱父声音沉,“你考虑过风险没有?”朱晓敏咬着字:“爸,

你做生意这么多年,哪有不冒险的?我们现在不往前走,就会被人甩开。

”朱母叹气:“晓敏,我们不是不支持你,是你最近太急了。”朱晓敏把手放在桌面上,

指尖轻敲两下,像压着火:“急是因为窗口期就这几个月。

”朱父沉着脸:“那你让天宇怎么想?你们是夫妻,这么大的事,至少要跟他商量。

”朱晓敏抬头看我,眼神带着一点勉强的笑:“天宇不懂这些,他也不喜欢掺和。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像是一句事实陈述。可落在我耳朵里,像把我从桌边推开半步。

朱母又看我:“天宇,你怎么说?”我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她决定的事,一般不会改。

我说不说,影响不大。”朱晓敏脸色微变:“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看向她,“你做事一向有主意。”朱父叹了口气:“行了,吃饭。项目的事,回去再谈。

”气氛没崩,但也不算好。朱晓敏整个晚饭都很紧,话也少,跟父母说项目时又急又硬。

董喆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朱家的情绪全拉起来。饭局结束,朱父朱母先走。车停在门口,

朱父上车前又看我一眼:“天宇,回去劝劝她,别太冲。”我点头:“我会跟她说。

”朱晓敏在一旁听着,脸色更难看。车走远后,她转身就冲我来一句:“你刚才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问。“你那句话,什么叫你说不说影响不大?”她压着声音,

“你在我爸妈面前给我难堪?”我看着她:“我没给你难堪。我只是说了事实。

”朱晓敏咬牙:“你现在越来越爱说这种话。”“你不是嫌我不说吗?”我反问。

她被噎了一下,眼里闪过火气:“翟天宇,你别跟我抬杠。”我没再继续,转身去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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