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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人老爷想纳妾,佛门净地起杀心

天都府的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举人老爷想纳佛门净地起杀心由网络作家“天都府的微”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天都府天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妙真是作者天都府的微小说《举人老爷想纳佛门净地起杀心》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51: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举人老爷想纳佛门净地起杀心..

主角:天都府   更新:2026-02-04 06: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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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变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就是去欺负那个看起来只会念经的尼姑。

毕竟他现在是举人老爷了,穿的是绸缎,喝的是雨前龙井,走路都带着官威。

一个破庵堂里的野尼姑,还不是任他揉圆搓扁?他带着家丁,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把那张墨迹未干的假地契拍在了香案上。“妙真,这地是我刘家的祖产,你若识相,

就还俗给我做个第十八房姨娘,老爷我保你吃香喝辣。”他笑得很猥琐,

眼神在尼姑那宽大的海青袍子上转来转去。他等着这尼姑哭哭啼啼地求饶,

或者羞愤欲绝地撞墙。可他没看到,那尼姑慢慢放下了手里啃了一半的猪蹄。

她擦了擦嘴上的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比他还像个阎王。“阿弥陀佛,施主印堂发黑,

看来今日是要往生极乐了。”刘三变不知道,这位姑奶奶出家前,

是黑风寨连砍十八条街不眨眼的大当家。1日头毒辣辣地晒着,知了在树上叫得跟哭丧似的。

水月庵的大门虚掩着,门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下,一条大黄狗正吐着舌头喘气,看那架势,

恨不得把肺管子都吐出来凉快凉快。妙真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没拿念珠,

倒是抓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腿。她嘴里嚼得吧唧响,

一边吃还一边对着面前那尊泥塑的菩萨念叨:“菩萨莫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弟子这是替您尝尝人间疾苦,免得您在天上不知道鸡肉是啥味儿。”正吃得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哐当”一声,那扇本来就快散架的破木门,

被人一脚踹开了。半扇门板晃悠了两下,终于坚持不住,光荣地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妙真眉头一皱,手里的鸡骨头“啪”地一声被捏断了。“哪个不长眼的孤魂野鬼,

大中午的来扰佛爷清净?”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青色绸缎长衫的男人,手里摇着把折扇,

脑袋昂得像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这人正是刘三变。半年前,

他还是个穿着补丁衣裳、冻得鼻涕拉瞎的穷书生,如今中了举人,那脸上的肉都多了三斤,

油光满面的,看着就让人想往上面贴锅贴。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歪瓜裂枣的家丁,

一个个狐假虎威,鼻孔朝天。刘三变用扇子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庵堂里的陈设,

最后目光落在妙真手里的鸡腿上。“啧啧啧,妙真师太,佛门净地,你竟然公然杀生吃肉,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妙真翻了个白眼,把嘴里的骨头渣子“呸”地一声吐在地上,

正好落在刘三变那双崭新的官靴旁边。“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刘大举人。怎么,

今儿个不去巴结县太爷,跑我这破庙里来放什么屁?”刘三变脸色一变,收起折扇,

指着妙真骂道:“粗鄙!粗鄙不堪!本老爷今日来,是跟你谈正事的。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香案上一拍,震得香炉里的灰都飞了起来。

“看清楚了,这是地契!这水月庵方圆十里的地,早在三十年前,就抵押给我刘家祖上了。

如今本老爷要收回祖产,盖个避暑的别业。你识相的,赶紧收拾铺盖卷滚蛋!

”妙真斜眼瞅了瞅那张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印章红得刺眼,

一看就是路边摊花两文钱刻的萝卜章。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她身材高大,

比刘三变还高出半个头,宽大的海青袍子下,隐约能看出膀大腰圆的轮廓。“刘三变,

你这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夹了?三十年前?三十年前你爹还穿开裆裤玩泥巴呢,

哪来的钱买地?你当姑奶奶是傻子?”刘三变被她这气势吓得退了半步,

但一想到自己身后有人,腰杆子又硬了。“少废话!白纸黑字,官府都认!你一个出家人,

占着这么大块风水宝地,也不怕折寿?本老爷看你有几分姿色,若是肯还俗给我做小,

这地嘛……倒也可以算是你的嫁妆。”说着,他那双绿豆眼眯了起来,

一脸淫笑地伸手想去摸妙真的脸。妙真没躲。她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慈悲得像是要超度苍生。下一秒,她抄起香案上那个足有二十斤重的铜香炉,

照着刘三变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嫁妆?我嫁你奶奶个腿!今日贫尼就给你这个孽畜开个瓢,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佛法无边!”2“哐!”一声巨响,铜香炉擦着刘三变的耳朵飞了过去,

重重地砸在门框上,把那门框砸出了一个大坑。刘三变吓得魂飞魄散,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敢行凶!我可是举人!

是朝廷命官的后备役!你这是造反!是谋逆!”他一边往后挪,一边声嘶力竭地喊,

那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太监。妙真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举人?呵,刘三变,你这举人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

”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刘三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去年冬天,大雪封山。

你冻僵在庵门口,跟条死狗一样。是谁把你拖进来,给你灌了姜汤,还分了你半块饼?

”刘三变眼神闪烁,嘴硬道:“那……那是本老爷吉人天相!是上天派你来伺候我的!

这是你的福分!”“福分?”妙真气笑了,“我把仅剩的口粮给了你,自己饿了三天,

啃树皮充饥。你走的时候,还偷了我香案上的二两银子做盘缠。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刘三变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胡说!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那叫借!

叫挪用!再说了,我现在发达了,不是来报恩了吗?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吃香喝辣,

岂不比在这破庙里吃糠咽菜强?”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挺起了胸膛,

一副“我是大善人”的德行。“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是要用我这个‘泉’,

来滋润你这块干涸的‘地’啊!”妙真听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刚吃的鸡腿吐出来。

“滋润你大爷!”她猛地站起身,从背后摸出一根黑黝黝的铁棒。这棒子足有鸭蛋粗,

上面坑坑洼洼的,看着就沉。这是她当年在黑风寨当大当家时的兵器,

名叫“讲道理”“既然你这么懂道理,那贫尼今天就好好跟你讲讲道理。

”妙真把铁棒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那几个家丁一看这架势,

吓得妈呀一声,扔下刘三变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哎?哎!你们这群废物!回来!

回来保护老爷!”刘三变绝望地伸着手,看着家丁们消失在山路上,回过头,

正对上妙真那双充满“慈悲”的眼睛。“施主,别喊了。今天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来,咱们先算算那二两银子的利息。”妙真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听得刘三变头皮发麻。3刘三变是滚下山的。真的是滚。他那身新做的绸缎衣裳被挂得稀烂,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鞋还跑丢了,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石子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回到镇上,他没敢直接回家,而是钻进了一家叫“醉仙楼”的酒馆。

几杯黄汤下肚,刘三变的胆子又肥了起来。他摸着肿起来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好个泼妇!好个刁尼!敢打本老爷?我让你身败名裂!”他招手叫来了店小二,

扔出一块碎银子。“小二,去,给我找几个嘴碎的婆子,再找几个说书的。

就说……就说水月庵那个尼姑,表面上吃斋念佛,背地里养了十几个野汉子!

天天晚上笙歌燕舞,把佛堂当窑子!”小二接过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得嘞!

刘老爷您放心,不出半天,保准全镇连耗子都知道这事儿!”果然,谣言这东西,

比瘟疫传得还快。没到晚饭点,镇上就炸开了锅。“哎,听说了吗?山上那个妙真师太,

原来是个花和尚!”“可不是嘛!听说她那床底下,藏着好几个壮汉呢,白天念经,

晚上……嘿嘿嘿。”“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上个月还去捐了二斤香油,

这不是喂了狗了吗?”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千家万户,

自然也飞到了正在山下买米的妙真耳朵里。妙真正提着一袋米,站在米铺门口。

周围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猥琐。一个卖菜的大婶故意大声说:“哎哟,

这不是妙真师太吗?怎么亲自下山买米啊?你那些‘相好的’没帮你扛?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妙真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大婶,

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慢慢放下米袋子,

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印堂发红,

嘴唇发紫,看来是口业太重,恐有血光之灾啊。”大婶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强撑着说:“你……你咒谁呢?”“出家人不打诳语。”妙真说着,手腕一翻,

一枚铜钱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啪!”铜钱精准地打在大婶面前的菜摊支架上。哗啦一声,

整个菜摊瞬间塌了,烂菜叶子、臭鸡蛋滚了一地,把那大婶埋了半截。“哎哟!我的菜!

杀人啦!尼姑杀人啦!”大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妙真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提起米袋子,

转身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她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刘三变,

既然你想玩,那贫尼就陪你好好玩玩。今天不把你这身皮扒下来,我就不叫黑风寨一枝花。

”4醉仙楼里,刘三变正喝得兴起。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端着酒杯,

唾沫星子横飞地跟一群狐朋狗友吹牛。“我跟你们说,那尼姑虽然凶,但皮肤是真白!

要不是本老爷读圣贤书,定力好,早就……嘿嘿嘿。”周围一片淫笑声。

“刘兄真是艳福不浅啊!”“改天带兄弟们也去开开眼?”正说着,

忽然觉得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那光头上反射出的锃亮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疼。刘三变眯着眼睛看了一下,

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妙……妙……妙真?!”妙真提着那根铁棒,

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走进店里,环视了一圈。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嚼花生米的声音都没了。“刚才是谁说要去开开眼的?”妙真声音不大,

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像是炸雷。没人敢吱声。刘三变咽了口唾沫,

强作镇定地站起来:“你……你来干什么?这里是酒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告诉你,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干坤你大爷。”妙真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盘子碗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汤水水溅了刘三变一身。“刘三变,你不是说我养汉子吗?

来,今天当着大伙的面,你给我数数,我养了几个?是这个张三,还是那个李四?

”她指着刘三变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那几个人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师太误会了,

我们不认识他!我们就是拼桌的!”刘三变气得直哆嗦:“你们……你们这群不讲义气的!

”他转头看向妙真,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过来!我可是读书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要是敢打我,就是辱没斯文!就是跟天下读书人作对!”妙真笑了。她把铁棒往肩上一扛,

那姿势,像极了刚下山打劫回来的土匪头子。“读书人?你也配?

孔夫子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徒子徒孙,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她一步步逼近刘三变。

“你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是吧?行,那贫尼今天就跟你动动口。”说完,她张开嘴,

对着刘三变的耳朵,气沉丹田,发出了一声佛门狮子吼:“滚!!!!!”这一声,

真是惊天动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刘三变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金星乱冒,

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这也算动口?”他带着哭腔问。

妙真耸耸肩:“怎么不算?我用嘴说的,又没用手。”5刘三变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拼都拼不起来。他跪在地上,看着周围人嘲笑的目光,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好!

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响箭,对着窗外放了出去。“咻——啪!

”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你给我等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过一会儿,

街上传来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二三十个手持棍棒、流里流气的泼皮无赖,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醉仙楼。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提着把杀猪刀,

一进门就嚷嚷:“谁?谁敢欺负刘老爷?活腻歪了是吧?”刘三变见救兵来了,

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那大汉身后,指着妙真喊:“赵屠户!就是她!给我打!往死里打!

出了人命老爷我兜着!”赵屠户看了看妙真,嘿嘿一笑:“哟,是个尼姑?长得还挺带劲。

兄弟们,今天咱们也尝尝鲜,给这尼姑开开荤!”泼皮们哄堂大笑,挥舞着棍棒就围了上来。

店里的客人早就吓跑了,掌柜的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妙真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种……兴奋的表情。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尼许久没有超度过这么多孽障了。今日,

就让贫尼为各位施主,做一场水陆道场吧。”话音未落,她动了。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妙真手里的铁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泼皮,

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烂了两张桌子。

“这叫‘当头棒喝’,助你们开悟。”妙真脚步不停,身形如电,冲进人群。

她手里的铁棒舞得密不透风,指东打西,指南打北。“这叫‘金刚怒目’!

”一棒子敲在赵屠户的手腕上,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屠户抱着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叫‘回头是岸’!”妙真一个回旋踢,

把一个想偷袭的泼皮踹出了窗户。“这叫‘普渡众生’!”铁棒横扫千军,

五六个泼皮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三十个泼皮全部躺在地上,

哎哟哎哟地叫唤,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妙真站在人堆中间,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把铁棒往地上一杵,看向缩在墙角、已经吓尿了裤子的刘三变。“刘施主,你这些朋友,

悟性不太行啊。要不,贫尼再单独给你讲讲经?

”刘三变看着妙真那张沾了点血迹别人的、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

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妙真撇撇嘴,一脸嫌弃。“切,

这就晕了?我还没用‘大慈大悲千叶手’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她收起铁棒,

对着躲在柜台后面的掌柜行了个礼。“掌柜的,打坏的东西,算这位刘老爷账上。

他要是不赔,你就去水月庵找我,我再来给他‘讲讲道理’。”说完,她大袖一挥,

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伤员。6刘三变是被一盆洗脚水泼醒的。

那水味道极冲,混着酒气、汗臭,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酸腐气,直冲天灵盖。他一个激灵,

从地上弹了起来,正对上醉仙楼掌柜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刘老爷,您可算醒了。

您看看我这小店,被您这么一闹,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还有这些爷们的汤药费……您看是不是?”掌柜的一边说,一边递上一张长长的账单。

刘三变眼角抽搐,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他不仅脸面丢尽,还得赔上一大笔银子。这口恶气,

简直能把人活活憋死。他一把推开掌柜,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家。一进书房,他便像疯了一样,

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到地上,犹不解气,又对着墙上挂的一幅《兰亭序》摹本拳打脚踢。

“贱人!泼妇!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发泄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眼珠子通红,像一只输光了家当的赌徒。武斗,是斗不过了。那尼姑简直是个母夜叉,

一根铁棒舞起来,怕是三国的张飞来了都得喊声姐。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

刘三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不是能打吗?我就用这大周朝的王法,压死你!

他重新铺开纸张,饱蘸浓墨,提笔就写。这一次,他不写什么地契纠纷了,那是小打小闹。

他要告的,是一桩能让妙真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罪——伤风败俗!他在状纸上写得是声泪俱下,

文采飞扬。说那水月庵本是清净之地,却被妖尼妙真占据,改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白日里假模假样敲木鱼,一到晚上,便引诱四方无赖泼皮,在庵堂内饮酒作乐,行苟且之事。

他还添油加醋,说自己本是好心上山劝诫,却被那妖尼看中美色,欲行强迫,自己抵死不从,

才被她恼羞成怒,打成重伤。最后,他引经据典,痛陈此等行为“败坏人伦,玷污圣教”,

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写完,他吹干墨迹,仔细读了三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份状纸,真是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只要递上去,县太爷为了治下的风气,也不得不办她!

第二天一大早,刘三变换了一身破旧衣裳,脸上的伤也不遮掩,

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到县衙门口,一头撞在了鸣冤鼓上。“咚!咚!咚!”鼓声一响,

衙役开门,县太爷升堂。这清河县的县令,姓胡名涂,是个捐官买来的肥缺。

平日里最怕麻烦,信奉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拍惊堂木,懒洋洋地问:“堂下何人,

所告何事?”刘三变跪在地上,呈上状纸,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青天大老爷!

草民刘三变,新科举人,要状告城外水月庵妖尼妙真,败坏风化,强抢民男啊!

”胡县令一听“举人”二字,瞌睡虫立马跑了一半。举人虽然没有官职,但也算是官身,

见官不跪。这刘三变跪在地上,可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接过状纸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岂有此理!佛门净地,竟有此等腌臢之事?”他当即下令:“来人!传水月庵妙真到案!

”7衙役们领了命,心里却在打鼓。昨儿个醉仙楼那场“水陆道场”,早就传遍了全县。

那位师太的威名,现在提起来都能让小孩儿止住夜啼。两个衙役磨磨蹭蹭地上了山,

到了水月庵门口,连门都不敢敲,只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堂上传唤,水月庵妙真过堂!

”喊了半天,庵堂里才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喊什么喊,赶着投胎啊?等着,

让贫尼换身衣裳。”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妙真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海青袍子,只是手里没拿铁棒,倒是拿着一串油光锃亮的大佛珠,

一边走一边盘,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样子。到了公堂,妙真看见跪在地上的刘三变,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刘施主,昨儿个不是还挺硬气的吗?怎么今天就跪下了?

莫非是觉得贫尼的‘道理’讲得太好,幡然醒悟,要给我磕头谢罪?”“你……你休得猖狂!

”刘三变气得脸色发紫。“肃静!”胡县令一拍惊堂木,“大胆妙真,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妙真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出家人,上跪天地,

下跪父母,中间跪佛祖。除此之外,这膝盖骨,硬着呢。”胡县令脸色一沉:“巧舌如簧!

刘举人状告你秽乱庵堂,强抢民男,你可认罪?”妙真看了一眼刘三变,

慢悠悠地说:“大人,这位刘施主说我强抢他,您看看他那张脸,长得跟个夜壶似的,

别说是我了,就是庵里的老鼠看了都得绕道走。我强抢他?我图啥?图他不洗澡,

还是图他吃饭吧唧嘴?”“噗……”堂下围观的百姓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三变羞愤欲绝:“你……你血口喷人!我……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行了行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妙真不耐烦地摆摆手,“大人,民女要反告这刘三变,忘恩负义,

伪造地契,意图侵占庵堂土地,还纠集地痞流氓,打砸良民商铺,罪大恶极,请大人明察!

”胡县令被这两人吵得头疼。他本就想偏袒刘三变,当下便把惊堂木拍得山响:“一派胡言!

刘举人乃是文曲星下凡,岂会做此等龌龊之事?你这刁尼,分明是恶人先告状!来人啊,

给我上夹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知道王法二字怎么写!”两个衙役应了一声,

拿着夹棍就走了上来。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在醉仙楼被妙真的狮子吼震得半天缓不过神来的。

他心里有气,上前一把就抓向妙真的胳膊。“跟我走一趟吧,师太!

”他手刚碰到妙真的衣袖,忽然觉得手腕一麻,好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紧接着,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他“啊”地一声惨叫,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根面条。妙真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后退了半步,

一脸无辜:“哎呀,这位官爷,您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晚睡觉落枕了?

”那衙役疼得满头大汗,指着妙真说不出话来。另一个衙役见状,也不敢上前了。

胡县令看得是目瞪口呆。他虽然昏庸,但不傻,看出这尼姑身上有古怪。

妙真趁机说道:“大人,凡事要讲证据。刘举人说我庵堂藏污纳垢,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若是没有,仅凭他一面之词,就要对我用刑,怕是难以服众吧?”胡县令被噎了一下,

只好将案子暂时搁置,喝道:“暂且收押,待本官查明真相,再做判决!

”8妙真被关进了县衙的大牢。这牢房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

她倒是不在意,找了个干净点的稻草堆,盘腿一坐,闭目养神起来。对她来说,

这地方可比当年黑风寨的水牢舒服多了。而另一边,刘三变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胡县令私下里找他谈话,说那尼姑是个硬茬,没有铁证,不好定罪。“铁证?

”刘三变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这铁证还不好办?没有,咱们就给她造一个!

”他叫来心腹下人,附耳交代了几句。当天夜里,一个黑影借着夜色,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水月庵的墙根下。这人身手矫健,像壁虎一样贴着墙壁,

三两下就翻了进去。他正是城里有名的飞贼,

人送外号“壁虎张”刘三变花了五十两银子请他出手,让他潜入庵堂,在妙真的禅房里,

放下一个包袱。包袱里有几件男人的衣裳,一个空酒壶,还有一支女人用的珠钗。

只要明天官府去搜查,人赃并获,妙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壁虎张落在院子里,

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庵堂破破烂烂,夜里看着更是阴森。他按照刘三变给的地图,

猫着腰就往后院的禅房摸去。刚走到一棵大槐树下,忽然脚下一紧,整个人被倒着吊了起来。

“哎哟!”他低呼一声,手里的包袱掉在了地上。这是个最简单的绳套陷阱,

他竟然一时大意中了招。他刚想挣扎,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借着月光,

他看到从四面八方,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七八只黄鼠狼。这些黄鼠狼眼睛在夜里绿油油的,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壁虎张头皮一麻。他不怕人,但他怕这些邪门的玩意儿。就在这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施主,夜闯尼姑庵,是想来偷香油钱,还是想来偷人啊?

”壁虎张吓得一哆嗦,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树杈上,晃荡着两条腿,

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不是妙真,又是谁?“你……你不是被关进大牢了吗?

”壁虎张惊骇欲绝。妙真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那种破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倒是你,胆子不小啊。”她捡起地上的包袱,打开看了看,笑了:“哟,还给我送礼来了?

这衣裳料子不错,就是款式丑了点。这珠钗也太俗气,配不上我的气质。

”壁虎张脸色惨白:“姑奶奶饶命!不是我要来的,是刘三变!是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让我来栽赃陷害你的!”“哦?刘三变?”妙真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五十两银子,

就想毁我清白?他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她走到壁虎张面前,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

像是在打量一头猪。“看你这身子骨,还算结实。就这么放你走了,怪可惜的。

”壁虎张心里咯噔一下:“姑奶奶……你想干什么?

”妙真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别怕,贫尼慈悲为怀,不会杀生的。只是我最近练功,

正好缺一个活的沙包。你就委屈一下,陪我练练手吧。”说完,她也不等壁虎张回答,

一拳就捣在了他的肚子上。“嗷——”那一夜,水月庵后山,惨叫声此起彼伏,

惊起飞鸟无数。9第二天,壁虎张被人发现在县衙门口。他被扒光了衣服,

身上画满了乌龟王八,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胸前还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我是内鬼”这一出,又成了清河县的一大奇闻。刘三变得知消息后,

吓得一天没敢出门。他不明白,妙真是怎么从大牢里跑出来的?难道她会缩骨功不成?

他更怕的是,壁虎张会把他供出来。可是等了一天,官府也没有动静。原来壁虎张醒来后,

羞愤交加,又怕妙真报复,竟然趁乱跑了,从此不知所踪。刘三变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硬的不行,软的不吃,栽赃陷害还被反杀。这尼姑,

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刘三变在房间里转了几十个圈,终于,

又想出一条毒计。他想到了一种东西——蒙汗药。这是江湖上的下三滥玩意儿,无色无味,

只要吃下一点,就能让人昏睡个三天三夜,雷打都不醒。他的计划是,

找人把蒙汗药下在送往水月庵的斋菜里。等妙真被药翻了,他就带着官差,再找一个男人,

剥光了衣服扔到妙真的床上。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她还怎么狡辩!这一招,

叫做“捉奸在床”,简直是釜底抽薪,歹毒至极。

他花重金从一个游方郎中手里买来了蒙汗药,又找到了平日里给水月庵送菜的菜贩子王二。

一开始,王二还不敢干。刘三变直接把一锭十两的银子拍在他面前。“干了这一票,

这银子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干……”刘三变冷笑一声,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清河县待不下去。”王二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

又想到刘三变举人的身份,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答应了。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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