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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跪下,我就递了把刀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他刚跪我就递了把刀》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白彦姜念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姜念彩,白彦,姜富贵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小说《他刚跪我就递了把刀》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0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7: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他刚跪我就递了把刀..

主角:白彦,姜念彩   更新:2026-02-04 05: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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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站在姜家那朱红色的大门前,整理了一下那身刚用姜家银子裁的绸缎长衫。

他脸上挂着那种读书人特有的、带着三分清高七分算计的笑,对着门房老张点了点头,

仿佛他已经是这座三进大宅的正经主子。“表少爷,老爷在厅里等您呢,说是今日要定大事。

”白彦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嘴上却叹了口气,对着虚空拱了拱手:“姨父厚爱,

白某实在是惶恐。这过继一事,于礼不合,于理不通,我本该严词拒绝,奈何……唉,

为了姜家香火,我也只能勉为其难,背负这骂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跨过门槛,

脚步轻快得像是去捡钱。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拿到了管家对牌,

第一件事就是把西院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嫡小姐嫁出去,嫁妆嘛,

给两床被子就算仁至义尽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姜家的一草一木,

以后可都姓白……哦不,都姓姜了,是他姜白彦的了。他想得太入神,

以至于没看见正厅门口,有人正拿着一根手臂粗的门栓,在手里掂了掂。1姜念彩觉得,

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个被累死的拉磨驴。所以这辈子穿到了这个大明朝的商贾之家,

她给自己定下的最高战略方针就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喘气绝不说话。此刻,

她正瘫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这榻是她的“龙椅”,上面铺着苏州运来的软垫,

旁边放着冰镇的酸梅汤。她眯着眼,看着头顶那四方天,觉得人生最大的战役,

莫过于和太阳抢阴凉。“小姐!大事不好了!前线失守了!

”贴身丫鬟春桃像个报丧的急脚鬼,一路带着烟尘冲进了院子。姜念彩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示意她坐下说话。“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老爷子那个高个子顶着。是厨房的肘子炖糊了,还是账房的先生卷款跑了?

”春桃喘得像个破风箱,一把抓住姜念彩的袖子,带着哭腔喊:“比那个严重多了!

老爷……老爷在前厅,正和族里的几位耆老开会,说是……说是要把表少爷白彦,

过继到名下当亲儿子!连族谱都请出来了!”姜念彩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常年半睁半闭、仿佛看破红尘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你说谁?白彦?

那个来咱们家打秋风,连吃带拿住了三年,连个铜板都没还过的穷酸秀才?”“就是他!

”春桃急得直跺脚,“老爷说了,您迟早是要嫁人的,姜家这万贯家财不能没个男丁继承。

白少爷虽然姓白,但好歹沾亲带故,改个姓就是一家人了。”姜念彩从榻上弹了起来。

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感觉自己被武财神附体了。过继?这哪是过继儿子,

这分明是引狼入室,是割地赔款,是丧权辱国!她姜念彩虽然懒,但她不傻。

这姜家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那都是她未来的养老基金。

现在有人要把手伸进她的钱袋子里,这比挖她祖坟还严重。“好个姜富贵,好个白眼狼。

”姜念彩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气势,不像是去见爹,倒像是去平定叛乱的大将军。

“春桃,去,把我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里的家伙事儿拿出来。”春桃吓了一跳:“小姐,

您要拿什么?刀……刀吗?”“拿什么刀,多晦气。”姜念彩翻了个白眼,

一边往外走一边挽袖子。“把我那本《大明律》拿上,还有,

去厨房给我拿两根刚出炉的、硬得能砸死狗的法式长棍……哦不,油条。

今日本小姐要去前厅,好好给他们讲讲,什么叫做规矩。”2前厅的气氛,

庄重得像是在办国丧。姜富贵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

脸上洋溢着一种“我终于有后了”的迷之自豪。几个族里的老头子摇头晃脑,

嘴里念叨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陈词滥调。而故事的男主角,白彦,正跪在地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忍辱负重。“姨父,

这……这如何使得?”白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三分哽咽。“侄儿本是外姓之人,

蒙姨父收留已是大恩。如今要窃居嫡子之位,夺表妹之家产,侄儿……侄儿宁死也不敢受啊!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那响声,清脆悦耳,听得姜富贵眼圈都红了。“好孩子,

好孩子!”姜富贵放下茶碗,感动得一塌糊涂。“你看看,这才是读书人的风骨!不贪财,

不忘本!把家业交给你,我放心!”躲在屏风后面的姜念彩听得直反胃。这演技,

不去梨园唱白脸真是浪费了人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跪在那里,

膝盖都快生根了。“既然表哥宁死不受,爹,您就成全了他吧。”姜念彩一脚踹开了屏风,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白彦跪在地上,回头看见姜念彩,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念彩表妹……”“别叫我表妹,

我怕折寿。”姜念彩径直走到姜富贵面前,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说:“爹,

您听听,表哥都说了,他是外姓人,过继是窃居,是夺家产。人家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您非要逼良为娼……哦不,逼人当儿子,这不是陷表哥于不义吗?”姜富贵脸色一沉,

拍了一下桌子:“胡闹!男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回你的院子去!”“这是家事,

我是姜家嫡女,怎么就不能说话了?”姜念彩把瓜子皮吐在手心里,

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白彦。“表哥,你刚才说宁死不受,是真的吗?”白彦愣了一下,

硬着头皮说:“自……自然是真的。读书人不打诳语。”“好!”姜念彩一拍大腿,

转头对门外喊道:“春桃,把东西拿进来!

”春桃哆哆嗦嗦地捧着一条白绫和一把剪刀走了进来。姜念彩拿起白绫,

往白彦面前一扔:“表哥高风亮节,令人佩服。既然你宁死不受,

那今天咱们就成全你的名节。这白绫是苏州上好的丝绸,吊死不勒脖子,走得体面。请吧!

”全场死寂。几个族老张大了嘴,假牙都快掉下来了。姜富贵气得胡子乱颤:“逆女!

你……你这是要逼死亲戚吗?”“爹,您这话说反了。”姜念彩一脸无辜,

“是表哥自己说宁死不受的。我这是助人为乐,帮他完成誓言。难道……表哥刚才是在放屁?

”白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跪在那里,看着地上那条白绫,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戏文里唱的,不该是三辞三让之后,大家感动于他的品德,

哭着喊着求他收下家产吗?怎么这个疯婆子直接送白绫了?

3这场“过继大典”最终在一片混乱中暂停了。白彦没死成,姜富贵也没气死,

但姜念彩知道,这事儿没完。果然,晚饭刚过,消息就传来了。虽然没正式改姓,

但姜富贵已经让白彦搬进了象征继承人地位的“麒麟院”,还把账房的钥匙给了他一把,

美其名曰“学习理财”“这是试探。”姜念彩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盆栽。

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被她剪了下来。“他们在试探我的底线。

如果我今天忍了他住进麒麟院,明天他就敢睡到我屋里来……哦呸,是敢把我赶到柴房去。

”春桃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小姐,那怎么办?那麒麟院可是全府最好的院子,冬暖夏凉,

离账房又近。白少爷刚搬进去,就指挥丫鬟们换家具,还说嫌院子里的海棠树太俗,

要砍了种竹子,显得他高洁。”“高洁?我看他是搞破鞋。”姜念彩冷哼一声,放下剪刀。

“想住麒麟院?行啊。我让他住得舒服,住得终身难忘。”当天夜里,姜府发生了一件怪事。

麒麟院的墙根底下,不知道被谁堆了十几坛子东西。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百个壮汉在三伏天穿了一个月没洗的袜子,又放在醋缸里发酵了三年。

白彦正坐在书房里,点着蜡烛,装模作样地看账本。其实他看不懂,那些数字认识他,

他不认识数字。但这不妨碍他幻想未来。“等我掌了权,先买两个扬州瘦马,

再把这地砖换成金的……”突然,一股令人灵魂出窍的恶臭随着夜风,钻进了窗户。

白彦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天灵盖都被掀开了。“呕——!”他捂着胸口,

冲出房门:“来人!来人!是哪个刁奴在煮屎?!”墙外,姜念彩捂着鼻子,

指挥着两个花钱雇来的乞丐。“对,就放这儿。这叫‘生化防御阵’。记住了,

每隔两个时辰往里面加点热水,保证味道新鲜持久。”春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姐,

这……这是什么战术?”姜念彩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这叫‘坚壁清野’。

他不是喜欢高洁吗?我就让他知道,这姜家的铜臭味,他消受不起。”第二天一早,

白彦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冲到了姜念彩的院子里。他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爽味,

熏得院子里的鸟都飞走了。“姜念彩!你……你欺人太甚!”白彦指着正在吃早饭的姜念彩,

手指头直哆嗦。“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污人清听,

简直……简直有辱斯文!”姜念彩正在喝粥。她慢条斯理地放下勺子,拿手帕擦了擦嘴,

然后抬头看着白彦。“表哥,大清早的,你不去读你的圣贤书,跑到我这闺房门口大呼小叫,

这就叫斯文了?”“你……”白彦气结,“那墙根下的泔水是怎么回事?”“哦,那个啊。

”姜念彩一脸淡定,“昨晚我夜观天象,发现麒麟院煞气太重,

恐怕会冲撞了表哥的文曲星运。所以特意请人摆了个‘五谷轮回阵’,以毒攻毒,

帮表哥挡煞。表哥不谢我就算了,怎么还来兴师问罪?”“一派胡言!”白彦气得跳脚,

“什么五谷轮回阵,分明就是你故意整我!我要告诉姨父去!”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这是他的杀手锏。只要一有事,就去找姜富贵哭。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数虽然是女人用的,

但他用起来比女人还熟练。“站住。”姜念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寒气。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算盘,“哗啦”一声拨了一下。“表哥,既然来了,

咱们就把账算一算吧。”姜念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白彦。“崇祯三年,你进府,

借银五十两,说是买书,结果买了个鸟笼子。崇祯四年,你说要进京赶考,拿了一百两盘缠,

结果连城门都没出,全输在了赌坊。崇祯五年……”白彦的脸色变了。

他步步后退:“你……你胡说!这些都是姨父赏我的!”“赏?”姜念彩冷笑,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现在还没改姓呢,这些钱就是借款。按照九出十三归的利息,

你现在欠姜家一千三百两。”她猛地把算盘往白彦脸上一怼:“还钱!

没钱就把你那麒麟院腾出来,给我滚回客房去!”白彦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看着姜念彩那张写满了“莫挨老子”的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平时懒洋洋的表妹,

可能比他想象中要难缠一万倍。4虽然姜念彩赢了局部战役,

但姜富贵显然是铁了心要当这个冤大头。三天后,正式的过继仪式在姜家祠堂举行。这一次,

姜富贵学乖了。他派了四个家丁守在姜念彩的院门口,严防死守,坚决不让她出来捣乱。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儿子我也认定了!”姜富贵站在祖宗牌位前,信誓旦旦。

祠堂里香烟缭绕。白彦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跪在蒲团上,手里捧着香,

脸上的表情庄严肃穆,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要这头一磕,这香一上,名字往族谱上一写,

大局已定!到时候,姜念彩那个泼妇,还不是任他揉捏?“一拜祖宗——!

”司仪拉长了嗓子喊道。白彦弯下腰,脑门即将触碰到地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祠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了。众人惊恐回头。

只见姜念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手里没拿刀,也没拿棍。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黑漆漆、沉甸甸的……棺材。“既然要认祖归宗,

那就得问问祖宗答不答应。”姜念彩指挥着大汉,把棺材“咚”的一声,

直接横在了白彦和祖宗牌位中间。姜富贵吓得差点心梗:“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谁的棺材?”姜念彩拍了拍棺材盖,笑得灿烂:“爹,这是给您备的。”“什么?!

”姜富贵两眼一黑。“您别误会。”姜念彩解释道,“我昨晚梦见太爷爷了。他老人家说,

姜家世代经商,最恨不劳而获之人。如果您非要让这个姓白的进门,

他老人家就亲自上来把您带走,省得您在这儿丢人现眼。我这是一片孝心,

怕您走得太急没地方住,特意给您准备了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说完,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彦:“表哥,你继续拜。你这一头磕下去,

我爹可就得躺进去了。来,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想当孝子,还是想当催命鬼。

”白彦僵住了。他看看那口黑棺材,再看看脸色惨白的姜富贵,这头,

是无论如何也磕不下去了。这哪是认爹啊,这分明是送终啊!姜念彩靠在棺材上,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拜啊,怎么不拜了?

吉时可要过了。”5祠堂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腊月里的猪油。那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

就这么横在当中,散发着一股子新木头特有的辛辣味。姜富贵捂着胸口,

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姜念彩,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整话来。他活了大半辈子,

见过送礼送金送银的,没见过亲闺女给活爹送棺材的。“你……你这个孽障!

”姜富贵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气得直接把手里的茶碗摔了。“啪”的一声脆响。

碎瓷片溅了一地,有一片正好划过白彦的手背,吓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跳了起来。

姜念彩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假笑。“爹,您这是做什么?这楠木可是女儿花了大价钱,

从广州府运来的。您不夸我孝顺也就罢了,怎么还摔东西呢?”她走到棺材边,

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木料,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宝。“您瞧瞧这做工,这用料,多厚实。

躺在里面,冬暖夏凉,绝对比您那张拔步床还舒坦。太爷爷托梦说了,

只要这个姓白的敢磕头,他就敢收人。我这是未雨绸缪,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让您走得不体面。”白彦站在一旁,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他看看姜富贵,

又看看那口棺材,心里那点贪念,早就被恐惧冲得七零八落。这姜家的钱虽好,

可也得有命花啊。这表妹哪里是个女子,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姨……姨父……”白彦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得像蚊子叫。“今日……今日怕是吉时已过,

不宜……不宜行大礼。要不……要不改日吧?”姜富贵看着那口棺材,心里也直发毛。

古人最讲究兆头。这过继仪式还没成,棺材先进门了,这要是传出去,

他姜富贵的老脸往哪搁?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姜念彩一眼,一甩袖子:“罢了!

罢了!今日这事,改日再议!都给我滚!滚!”虽然过继没成,但白彦还是赖在麒麟院没走。

他打定了主意,只要姜富贵没赶他,他就是这姜府的半个主子。可他没想到,姜念彩的报复,

来得比六月的雨还快。第二天中午。白彦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摆着的两个盘子,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一盘是清炒苦瓜,绿油油的,连滴油星子都看不见。另一盘是水煮豆腐,

白花花的,上面撒了几粒葱花,显得格外凄凉。“这……这是什么?”白彦指着菜,

问旁边伺候的小丫鬟。小丫鬟低着头,忍着笑:“回表少爷,大小姐吩咐了。说您是读书人,

最讲究‘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大鱼大肉那是俗人吃的,容易蒙蔽了圣贤心。

所以特意让厨房给您定制了这套‘清廉餐’,助您早日高中。

”白彦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放屁!我是客人!哪有给客人吃这个的?去!

给我换红烧肉来!我要吃肘子!”小丫鬟福了福身,一脸为难:“表少爷,这可不行。

大小姐掌着中馈钥匙呢。厨房刘大娘说了,没有大小姐的对牌,谁也别想从厨房拿走一块肉。

您要是实在想吃……”她顿了顿,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个狗盆:“大黄那里还剩了半个鸡腿,

要不……您去跟它商量商量?”白彦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那盘苦瓜就想摔。可手举到半空,

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昨晚被那泔水味熏得一宿没睡,早饭又没吃,

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咬了咬牙,慢慢放下盘子,夹起一块苦瓜,塞进嘴里。苦。

真他娘的苦。这哪是吃菜,这分明是在吃他自己的命。6吃了三天苦瓜豆腐后,

白彦终于熬不住了。他决定主动出击。既然姜念彩断他的粮,他就断姜念彩的财路。

他拿着姜富贵之前给他的那把库房钥匙,大摇大摆地去了账房。账房先生老张,

正戴着老花镜,噼里啪啦地打算盘。见白彦进来,老张连屁股都没抬,

只是从眼镜缝里瞄了他一眼:“哟,表少爷来了?稀客啊。”白彦清了清嗓子,

把钥匙往桌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老张,给我支五百两银子。老爷说了,

让我学着打理生意,我准备去城南盘个铺子。”老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拿起那把钥匙看了看,又扔回了白彦面前。“表少爷,您这钥匙,是库房的备用钥匙,

只能开门,不能支钱。咱姜家的规矩,支钱得有大小姐的印章。没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拿不走一个铜板。”白彦瞪大了眼睛:“什么?

我是老爷亲口指定的……”“老爷指定没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姜念彩倚在门框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这姜家的钱,

是我娘当年带来的嫁妆本钱赚出来的。爹虽然是一家之主,但这管家权,

早在三年前就交给我了。”她走进账房,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账本。“表哥想要钱?行啊。

先把之前欠的一千三百两还了。咱们一码归一码。”白彦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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