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抄家前她竟还在绣嫁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田野紫金花”的创作能可以将严宝珠萧景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抄家前她竟还在绣嫁衣》内容介绍:小说《抄家前她竟还在绣嫁衣》的主角是萧景珩,严宝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女配,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田野紫金花”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抄家前她竟还在绣嫁衣
主角:严宝珠,萧景珩 更新:2026-02-04 02: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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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祖父是当朝太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严宝珠掐着腰,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一个贱婢,也配碰我的东西?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她命人将我最心爱的玉佩投入井中,只为看我狼狈的样子。她在我给王爷的茶里下泻药,
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她甚至伪造情信,污蔑我与侍卫私通,要将我浸猪笼。
她以为我是她脚下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是她无聊生活里的一个玩物。
她每天琢磨着怎么折磨我,却不知,她每一次的刁难,都成了我递给阎王爷的催命符。
她更不知,她那权倾朝野的祖父,之所以还能安稳坐在太师椅上,不过是因为我,还没玩够。
1我叫乔麦,目前正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战略部署——罚跪。地点,相府后院,青石板路。
装备,一块搓衣板,还是带加强筋的那种。战术目标,以一种看似痛苦实则省力的方式,
熬过这个下午。这绝对是一门手艺活。膝盖不能实打实地压上去,
得用大腿和腰腹的核心力量绷着,七分力悬空,三分力着地。
这样既能保证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扭曲,又能确保膝盖的半月板安然无恙。
我正沉浸在这种“非对称战略威慑”的演练中,
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双金丝线绣着宝相花的缎面鞋。得,大BOSS来了。
来人是这相府的嫡亲孙小姐,严宝珠。人如其名,那是被严阁老捧在手心里的眼珠子,
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脚下生风,带起一阵“我很贵,别惹我”的王霸之气。“哟,还跪着呢?
”严宝珠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华丽又刻薄,像一把包着锦缎的刀子。我眼观鼻,鼻观心,
摆出一副“我已进入禅定,勿扰”的高僧姿态。在相府这种地方当差,
就得学会在权力面前战略性装死。你跟她横,那是鸡蛋碰石头;你跟她哭,她觉得你晦气。
唯有让她觉得你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头桩子,她才会觉得无趣,放你一马。这套生存法则,
我称之为“职场植物学”可惜,严宝珠今天显然不想放过任何一株“植物”“我问你话呢!
哑巴了?”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上来,用指甲尖戳了戳我的胳膊。我浑身一个激灵,
不是吓的,是痒的。我缓缓抬起头,脸上适时地挤出几分惶恐,眼神里带着三分茫然,
四分无辜,外加三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哲学思考。“回……回小姐的话,
奴婢……奴婢在。”我口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哼,”严宝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跟看一只误入她后花园的癞蛤蟆没什么区别,“知道为什么罚你跪吗?
”我心里门儿清。不就是早上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自己脑袋乱晃,一根头发挂在了梳子上,
她就非说我故意要拔她的“青丝”,咒她红颜早逝么。这想象力,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但我嘴上不能这么说。我得顺着她的剧本演。“奴婢愚钝,请小姐示下。”“愚钝?
”严宝珠冷笑一声,“我看你机灵得很!早上梳头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嫉妒我貌美如花,所以想毁了我的头发?”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姐,
您这自我认知是不是有什么偏差?嫉妒你?
我连今天晚上厨房能不能多给我留个馒头都还在盘算,哪有闲工夫搞这些。“奴婢不敢,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姐天仙下凡,奴婢就是地上的泥点子,
万万不敢有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极度自恋的顶头上司时,把她夸上天,总没错。严宝珠显然很受用,
下巴抬得更高了,“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那根新得的赤金点翠凤尾簪,不见了。”她说着,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戏肉来了。早上那根头发只是个开胃小菜,
这根簪子才是今天的主菜。这套路我熟,栽赃陷害嘛,话本子里都写烂了。
“全府上下都找遍了,就你的房间还没搜。你说,这簪子,会不会是长了腿,
跑到你那儿去了?”严宝珠慢悠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煞白,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不……不会的!
奴婢……奴婢怎么敢……”“敢不敢,搜了才知道。”严宝珠一挥手,“翠儿,带人去,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连老鼠洞都别放过!”“是,小姐!”翠儿领命,
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就往我们下人房的方向去了。我跪在原地,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簪子,十之八九是她自己藏起来的。等会儿搜出来,人赃并获,
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是打个半死发卖出去,还是直接送官,都凭她一句话。
这盘棋,看似已经把我将死了。但我乔麦,平生最擅长的,
就是在绝境里给自己刨条活路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严宝珠,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悲愤”“小姐!您……您这是要逼死奴婢啊!”我嚎了一嗓子,
声音凄厉,足以让三里外的野狗跟着共鸣。“奴婢虽然命贱,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您这样污蔑奴婢的清白,比杀了奴婢还难受啊!”我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偷偷观察严宝珠的反应。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显然很满意我的“绝望”“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不!奴婢不怕死!
”我义正言辞地打断她,“奴婢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蒙此不白之冤!小姐,
您敢不敢跟奴婢打个赌?”“打赌?”严宝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贱婢,
有什么资格跟我打赌?”“就赌奴婢的清白!”我挺直了腰杆,声音铿锵有力,
“若是从奴婢房里搜出了簪子,奴婢任凭小姐处置,绝无半句怨言!可若是……搜不出来呢?
”“搜不出来?”严宝珠眯起了眼睛。“若是搜不出来,”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请小姐……还奴婢一个公道!”我故意把“公道”两个字咬得极重。我知道,她不敢赌。
因为她心里有鬼。果然,严宝珠的脸色变了变。就在这时,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从不远处的月亮门后传了过来。“哦?这么热闹?本王倒是想听听,你要怎么个‘公道’法?
”2我闻声望去,只见月亮门那儿,施施然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湘妃竹的扇子。长得嘛……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话本子里专门骗无知少女的祸水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天生就带着点儿笑意。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词:人模狗样。看他自称“本王”,
再结合他这身骚包的打扮,身份呼之欲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安王,萧景珩。
也是严阁老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之一,笑面虎阵营的领军人物。好家伙,
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严宝珠一见萧景珩,脸上的嚣张气焰立马收敛了三分,
换上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屈膝行礼:“臣女见过王爷。”那声音,
嗲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萧景珩压根没看她,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落在我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身下的搓衣板上。“严小姐这是在……操练家法?”他明知故问。
“让王爷见笑了,”严宝珠柔声细语地解释,“是这个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簪子,
我正要审问呢。”“哦?偷簪子?”萧景珩挑了挑眉,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可本王方才在门外,怎么听见的是要打赌啊?”我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兄弟,你这助攻,
来得正是时候。我立刻抓住机会,对着萧景珩“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悲愤:“请王爷为奴婢做主啊!
”“奴婢冤枉!奴婢比那窦娥还冤啊!”萧景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
随即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你且说说,怎么个冤枉法?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严宝珠是如何“无凭无据”地污蔑我,以及我又是如何“刚烈不屈”地以死明志。
我说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当然,落泪的只有我自己。严宝珠气得脸都绿了,
要不是萧景珩在场,估计早就扑上来撕我的嘴了。“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我立刻发了个毒誓,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萧景珩,
“王爷,您是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王爷就是来看戏的。既然是看戏,那我这个“角儿”就得把戏唱足了。戏唱得越精彩,
他这个“看客”才越高兴。萧景珩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手心,
沉吟道:“嗯……这倒是个麻烦事。一方说偷了,一方说没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啊。
”他看向严宝珠,笑道:“严小姐,既然这丫头愿意以性命做赌,不如就依了她。
若是搜出来,人赃并获,本王也无话可说。若是搜不出来嘛……”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严宝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萧景珩会公然插手她家的后院事务。她咬了咬牙,
梗着脖子说:“王爷说的是。只是……只是这丫头刁钻得很,万一她早就把簪子转移了呢?
”“哦?”萧景珩眉毛一扬,“那依严小姐之见,这簪子能藏到哪儿去呢?”我心里冷笑。
来了,她要开始给我挖坑了。果然,严宝珠的目光,幽幽地转向了院角的一口枯井。
“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唯独这口井……”她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明白了。
她压根就没把簪子放在我房里,而是直接扔进了这口井里!到时候,就算我房里搜不出东西,
她也可以说是我做贼心虚,把簪子扔进了井里。死无对证,这黑锅我还是得背。
好一招“借刀杀人”,不,是“借井栽赃”够狠。我心里飞速地转着念头,
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奴婢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激动地叫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指着严宝珠,一脸“天真”地说道:“小姐,
您是不是说,早上您在井边赏花的时候,觉得那根凤尾簪的颜色,
没有这井里的青苔绿得好看,就……就顺手扔进去了?”此话一出,全场死寂。严宝珠的脸,
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跟开了染坊似的。“你……你……你胡说些什么!
”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继续“回忆”:“您还说,
这叫什么……什么‘断舍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让阁老再给您买个更好的。
您忘了?”“我……我没有!”严宝珠快疯了。萧景珩在一旁,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手里的扇子摇得跟抽了风似的。我这招叫“胡说八道,反客为主”既然你要栽赃,
那我就给你编一个更离谱的“事实”反正都是空口白牙,谁怕谁啊。就在这时,
去搜查的翠儿和两个婆子回来了。翠儿手里空空如也,对着严宝珠摇了摇头,一脸的沮丧。
严宝珠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却不看她,而是转向萧景珩,一脸委屈地说道:“王爷,您看,奴婢房里什么都没有。
这下可以证明奴婢的清白了吧?”萧景珩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
一本正经地对严宝珠说:“严小姐,看来,这其中……确实是有些误会啊。”“误会?
”严宝珠不甘心,“那簪子……”“簪子嘛,”萧景珩的目光飘向那口枯井,
意有所指地笑道,“或许真如这丫头所说,是小姐您觉得它不好看,扔了呢?”“我没有!
”严宝珠尖叫。“有没有的,派人下去捞一捞,不就知道了?”萧景珩轻描淡写地说道。
严宝珠的脸彻底白了。捞?怎么捞?捞上来,不就坐实了是她自己扔的吗?
那她今天这场闹剧,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进退两难。
我看着她这副憋屈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让你给我穿小鞋,这回,鞋没穿上,
把自己的脚给砸了吧?我决定再给她添一把火。我对着萧景珩,
满怀“感激”地说道:“多谢王爷为奴婢洗刷冤屈!王爷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只是……只是奴婢还有一事相求。”“哦?说来听听。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奴婢虽然沉冤得雪,但……但名声总是受了损伤。
以后府里的姐妹们,还不知要怎么看我。奴婢……奴3“奴婢不想活了!
”我声情并茂地接上了后半句,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一头撞去。当然,只是作势。
我这颗聪明的脑袋瓜,还要留着干大事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一根木头过不去。
我这“自杀式冲锋”的动作幅度极大,但前进速度堪比乌龟。
目的就是为了给足旁边人反应的时间。果不其然,离我最近的萧景珩伸出扇子,
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我额头前。“行了行了,”他一脸无奈,“本王在这儿,谁敢让你死?
”我顺势就坡下驴,抱着柱子,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王爷,您是好人!
可奴婢这心里委屈啊!比黄连还苦啊!”严宝珠在一旁,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她今天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能整到我,反倒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还在萧景珩面前丢尽了脸面。“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不就是一根簪子吗!
就当是我……是我不小心掉的!此事就此作罢!”她这是想强行翻篇了。我能让她如愿吗?
当然不能。我立刻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小姐,您这么说,
就是还怀疑奴婢了?奴婢不要什么赏赐,只求小姐能当着王爷的面,还奴婢一个清白!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亲口承认,是她错了。这对心高气傲的严宝珠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天人交战。萧景珩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是啊,严小姐。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也好让这丫头安心当差嘛。”他俩一唱一和,算是把严宝珠逼到了悬崖边上。最终,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本小姐……看错了。”“什么?”我掏了掏耳朵,
一脸茫然,“小姐,风大,奴婢没听清。”“我说,是我看错了!”严宝珠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睛都红了。“哦——”我拉长了声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多谢小姐还奴婢清白!”那一刻,
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磨牙的声音。这桩“簪子悬案”,总算是以我的全面胜利告终。不过,
我也知道,我跟严宝珠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果然,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纸“调令”我被从严宝珠的院里,调去了……厨房。美其名曰,
后勤重地,非心细者不能胜任。我呸!谁不知道,这相府的厨房,
就是个不见刀光剑影的修罗场。厨房管事刘婆子,是严宝珠她娘的陪嫁,
跟严宝珠穿一条裤子。把我弄到她手底下,这不明摆着是要给我上酷刑么。
我拎着我的小包袱,踏进厨房大门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至少八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整个厨房,俨然已经形成了两大敌对阵营。一方,是以刘婆子为首的“本土派”,
大多是府里的家生子,盘根错节,自成一派。另一方,
是以一个叫张大娘的厨娘为首的“外聘派”,都是从外面请来的厨子,手艺好,但根基不稳,
时常受到本土派的排挤。这两派人马,为了争夺厨房的“话语权”,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
今天谁的菜先上桌,明天谁的采买单被压下,里面的门道,比朝堂上的奏折还复杂。我,
一个新来的,还是被严小姐“发配”过来的,处境可想而知。刘婆子一见我,
就把手里的汤勺往锅里重重一摔,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乔麦姑娘吗?
怎么有空到我们这油腻地方来了?”我立刻堆起笑脸,点头哈腰:“刘大娘说笑了,
奴婢是来跟您学习的。以后还请大娘多多指教。”姿态要低,嘴巴要甜。
这是我在任何新环境下的第一生存法则。“指教可不敢当,”刘婆子皮笑肉不笑,
“既然来了,就不能闲着。喏,那边的柴,劈了。那边的水,挑满。还有那堆菜,洗干净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家伙,柴堆得跟小山似的,水缸比我还高,
菜叶子能埋三个人。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累啊。我心里把刘婆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好嘞,奴婢这就去!”我拿起斧头,走向柴堆。我没急着动手,
而是先绕着柴堆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我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木柴,全都推倒了。“哎!你这死丫头,干什么呢!
”刘婆子尖叫着冲了过来。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刘大娘,您看,这柴码得太实了,
里面的都受潮了。这要是直接烧,烟大不说,还费火。奴婢寻思着,先把它们摊开晾晾,
干得快。”我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明显带着湿气的木柴递给她看。
刘婆子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这叫“专业性反击”你给我下绊子,我不跟你吵,
我从技术的角度告诉你,你不对。搞定了柴,我又走向水缸。我没去挑水,而是找了块抹布,
开始……擦水缸。从里到外,擦得锃光瓦亮。刘婆子又看不下去了:“让你挑水,
你擦缸干什么?”我一脸诚恳地回答:“大娘,您看这缸底,都生了绿苔了。
这水是入口的东西,可不能马虎。病从口入,万一主子们吃坏了肚子,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我又赢一局。最后是洗菜。我没把菜一股脑地扔进盆里,而是一片一片叶子地摘,
放到清水里,还加了点盐。“你这是干嘛?浪费盐不要钱啊!”刘婆子吹胡子瞪眼。“大娘,
您有所不知,”我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我老家有个偏方,洗菜的时候加点盐,
能把菜叶子里藏着的小虫子都泡出来。这样洗出来的菜,才叫一个干净!”说着,
我还真从一片白菜叶子上,捏出一条小青虫,展示给她看。刘婆子彻底没话说了。一天下来,
我活儿没少干,但愣是没让她抓到半点错处。不仅如此,厨房里“外聘派”的张大娘,
还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晚上收工,张大娘特地给我留了个热乎乎的肉包子。“丫头,
有你的。”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刘婆子那人,就是个纸老虎。你别怕她。”我啃着包子,
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是不怕,我是觉得,厨房嘛,和气生财。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没必要搞得跟乌眼鸡似的。”我这番话,说得张大娘深以为然。我心里却在冷笑。和气生财?
不,厨房不是讲和气的地方。这里,是情报的集散地,是舆论的发酵池。整个相府的秘密,
十件有八件,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劈柴挑水。我是来……策反的。
4在厨房潜伏了半个月,我成功地从一个“重点打击对象”,
混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吉祥物”刘婆子见整不动我,也懒得在我身上浪费工夫。
张大娘那边,更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每天就顶着一张憨厚的笑脸,在厨房里东转转,
西晃晃。听东家长,西家短,把整个相府的人际关系网,摸了个门儿清。比如,
严阁老有风湿,最怕阴雨天。严宝珠对花生过敏,碰一点就起疹子。
二房的少爷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每个月都要从账上支一笔“笔墨费”这些情报,
看似鸡毛蒜皮,但在关键时刻,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我把我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都用一种自创的符号,记在了一块不起眼的布头上。这天晚上,
我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严阁老收到了一封从边关来的密信,看完后,
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连晚饭都没吃。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封信,有问题。夜深人静,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其实就是把白天的粗布衣服反过来穿,
再用锅底灰把脸抹黑——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下人房。严阁老的书房,守卫森严。
但我早就观察好了,书房后面有棵大槐树,树枝正好搭在房檐上。
对我这种从小爬树掏鸟窝长大的野丫头来说,简直就是一条VIP通道。三下五下,
我灵巧地攀上树,像只壁虎一样,贴着墙壁,摸到了书房的窗户下。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隐约能看到严阁老的身影在里面踱步。我屏住呼吸,刚想把耳朵贴上去,
就感觉头顶上方的瓦片,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月光下,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正从房顶上探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是安王萧景珩,又是谁?
我俩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凝固。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
桃花眼里满是惊讶。我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办?尖叫?那会把护卫都引来,我俩都得完蛋。
装没看见?他那么大个活人杵那儿,当我瞎啊。我急中生智,对着他,
缓缓地竖起了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
我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你,下来。萧景珩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他身形一晃,
悄无声息地从房顶上落了下来,稳稳地站在我身边,连片叶子都没惊动。“你也来看信?
”他压低声音问我,语气里满是调侃。我翻了个白眼,用口型回他:看你个大头鬼!
我是来偷点心的!萧景珩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失笑。“书房里哪来的点心?”“我怎么知道,
闻着香就来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俩跟打哑谜似的,
在墙角下“交流”了半天。书房里,严阁老似乎是累了,坐回了椅子上,发出了一声长叹。
我俩立刻停止了“交谈”,同时把耳朵贴到了窗户缝上。
只听见严阁老喃喃自语:“……粮草……军饷……这可如何是好……”粮草?军饷?
我跟萧景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严阁老主管户部,边关的军饷,
都要经他的手。如果军饷出了问题,那可是通天的大事!就在这时,严阁老站起身,
走到了一个博古架前,转动了一个花瓶。只听“嘎吱”一声,博古架后面,
竟然露出一个暗格。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拿出了一本册子,
似乎在上面写着什么。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那本册子,绝对是他的秘密账本!
只要拿到那本账本,就不愁扳不倒他!我跟萧景珩的想法显然不谋而合。我甚至能感觉到,
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严阁老写完,把账本放回盒子,又锁进了暗格。然后,
他吹熄了灯,离开了书房。机会来了!我跟萧景珩几乎是同时行动,撬开窗户,
闪身进了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我俩直奔那个博غ博古架。
“我来。”萧景珩低声说,伸手就要去转那个花瓶。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等等!”“怎么?
”“万一有机关呢?”我警惕地说道。这种地方,不按套路放几个毒箭、迷烟什么的,
都对不起它“密室”这个身份。萧景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吟片刻,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点粉末在指尖,对着花瓶周围轻轻一吹。粉末在月光下,
清晰地显现出几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连接着花瓶和墙壁里的某个地方。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险!要是刚才冒冒失失地去转花瓶,现在我俩估计已经变成刺猬了。“算你机灵。
”萧景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了点赞许。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俩小心翼翼地避开丝线,
这才成功地转动了花瓶,打开了暗格。那个装着账本的小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萧景珩伸手去拿。我又一次按住了他。“又怎么了?”他有些不耐烦。我指了指盒子下面,
压低声音说:“你看。”月光下,能看到盒子底部,似乎压着一张极薄的纸。纸上,
好像有字。这是一种最古老的报警装置。只要盒子被拿起来,下面的纸就会因为气流而飘动,
从而触动更隐秘的机关。萧景珩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严阁老,果然是只老狐狸,
心思缜密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办?”他问我。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小心翼翼地从盒子侧面插进去,用簪子尖,死死地压住那张纸。
然后,我对着萧景珩,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将盒子,
从我的发簪上,平移了出来。成功了!我俩都松了口气。萧景珩打开盒子,
那本关系着无数人生死的秘密账本,终于到手了。他把账本揣进怀里,
对我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我点了点头。我俩原路返回,翻出窗户。
就在我准备跳下墙头的时候,萧景珩突然拉住了我。“等等。”他指了指我的脸。我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我的脸上,还抹着锅底灰呢。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我。
“擦擦吧,跟个小花猫似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接过手帕,
胡乱地在脸上一通猛擦。月光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5自从上次夜探书房,我跟萧景珩之间,
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革命友谊”我俩成了秘密的“地下工作者”,时不时就交换一下情报。
当然,这种交换是不对等的。通常都是他问我:“严老贼今天又干了什么?
”我答:“吃了三碗饭,放了两个屁。”然后他给我一锭银子,作为“情报费”我严重怀疑,
他就是钱多得烧得慌,拿我寻开心。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忍了。这天,
是严阁老的六十大寿。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那叫一个热闹。
严宝珠作为寿星的宝贝孙女,更是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在人群里穿梭,
接受着各路官太太的吹捧。我作为厨房的一名“优秀员工”,被临时抽调到前厅,
负责端茶送水。刘婆子在开工前,特地把我叫到一边,语重心长地“嘱咐”我:“乔麦啊,
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可得机灵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之意,点头如捣蒜:“大娘放心,奴婢省得。”宴会进行到一半,
严宝珠突然把我叫了过去。她递给我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甲鱼汤。
“这是我亲手为祖父炖的,”她笑得一脸和善,“你,端过去,送到祖父面前。记得,
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她笑得越是和善,我心里就越是发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接过托盘,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汤色清亮,香气扑鼻,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端着汤,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主位上的严阁老。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汤里,到底下了什么药?泻药?毒药?还是……春药?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这碗汤经我的手,到了严阁老嘴里,出了任何问题,
我都是第一个替罪羊。严宝珠这一招,比上次的簪子,要狠毒百倍。我走到严阁老身边,
正要躬身献上。就在这时,邻桌的安王萧景珩,突然站了起来,像是要跟谁敬酒。
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手一抖,托盘一歪。那碗滚烫的甲鱼汤,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萧景珩旁边那位客人的身上。“哎哟!”那位客人一声惨叫,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心说坏了。被泼了一身汤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以耿直闻名的御史大夫,
张御史。这张御史,是朝中有名的“喷子”,上喷天子,下喷百官,看谁不顺眼就参一本,
人送外号“张铁嘴”此刻,这位“张铁嘴”的官袍上,正挂着甲鱼的裙边,
汤汁顺着他的胡子往下滴,狼狈不堪。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们这边。严阁老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严宝珠更是惊得花容失色。
她设计的剧本,可不是这样的!我“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萧景珩一脸“歉意”地扶起张御史,连声道歉:“哎呀,张大人,
实在是对不住。都怪本王,走路没长眼睛。”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心领神会。他这是在帮我解围。张御史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瞪着我,厉声喝道:“大胆奴才!如此毛手毛脚!成何体统!”“张大人息怒,
”严阁老站了起来,打圆场道,“是老夫管教不严,惊扰了大人。来人,
还不快带张大人下去换身干净衣裳。”两个小厮立刻上前,要扶张御史。
张御史却一把推开他们,指着我,不依不饶:“相爷,此婢女在您的寿宴上,
公然冲撞朝廷命官,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他这是要拿我开刀,立他的威风。
我心里暗骂,这老头,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跪在地上,心里盘算着对策。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是从张御史那身被汤泼湿的官袍上传来的。
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杏仁的苦味。我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起头。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三步倒”的毒药!严宝珠,她竟然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毒杀自己的亲祖父!不,不对。
她没那么蠢。这毒,药性极烈,但有一个特点,就是遇热会加速挥发。这碗汤,
从厨房端出来,再到严阁老面前,中间这段时间,足够毒性挥发掉大半。到时候,
严阁老喝了,最多也就是上吐下泻,大病一场。可现在,这碗汤,泼在了张御史身上。
滚烫的汤汁,加上体温,毒性会瞬间激发到最大!张御史现在还没事,是因为毒性还没发作。
一旦发作,神仙难救!严宝珠的真正目的,不是杀严阁老,而是要……嫁祸!
她要制造一场“刺杀”严阁老的假象,然后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这个端汤的丫鬟身上!
而我背后,站着的是谁?是安王萧景珩!到时候,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污蔑,是安王指使我,
在寿宴上行刺!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我必须想办法,
在张御史毒发之前,揭穿这一切!我看着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张御史,心一横,牙一咬。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他面前,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萧景珩在内,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我伸出舌头,在他那件滴着汤汁的官袍上,舔了一下。6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
那相府寿宴之上,乔麦为证清白,竟当众伸出舌头,去舔那御史大夫官袍上的汤汁!这一舔,
当真是石破天惊。满堂宾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怔住了。手里的杯箸停在半空,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张御史更是魂飞魄散,只觉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袍子上传来,
整个人跟触了电似的往后一蹦三尺高,尖叫道:“你……你这贱婢!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我咂了咂嘴,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品酒的架势。“唔……这汤……”我沉吟道,
“味道不对啊。”萧景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强忍着笑,配合我道:“哦?有何不对?
”我一脸严肃地看向严阁老,说道:“回王爷,回阁老。这汤里,
有一股子淡淡的苦杏仁味儿。奴婢乡下长大的,知道山里有一种野杏,核仁剧毒,
味道就跟这个一模一样!”此言一出,好比平地里起了一声惊雷!毒!这个字一出口,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从尴尬变成了惊恐。严宝珠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
白得跟纸一样。“你……你血口喷人!”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却不理她,
只是死死盯着张御史,大喊道:“张大人!您快运功调息!不!您快找个地方坐下!
您是不是觉得舌头发麻,头晕目眩?”张御史本来还想骂我,被我这么一喊,
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我……我的头……好晕……”他话还没说完,
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快!传太医!”严阁老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最先镇定下来,
厉声喝道。一时间,整个寿宴乱成了一锅粥。有扶着张御史的,有去传太医的,
还有胆小的官太太,已经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我趁乱缩到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景珩悄无声息地挪到我身边,用扇子挡着脸,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是杏仁毒?
”我瞥了他一眼,心说老娘上辈子是干嘛的能告诉你么。嘴上却说:“闻出来的。
我们乡下孩子,鼻子都跟狗似的。”他嘴角抽了抽,显然是被我这个比喻给噎着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又是把脉又是闻味,最后捻着胡子,一脸凝重地对严阁老说:“阁老,
张大人确实是中了毒,幸亏发现得早,毒入不深,老夫开几剂药,调理几日便无大碍。
”严阁老松了口气,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目光如刀,扫向严宝珠。“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宝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祖父!不是我!
是她!一定是这个贱婢,她在汤里下的毒!”我心里冷笑,来了,狗急跳墙了。
我立刻也跪了下去,哭得比她还惨:“阁老明鉴啊!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
也不敢在您的寿宴上行凶啊!再说了,若真是奴婢下的毒,奴婢方才又为何要当众尝毒,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这番“二货”逻辑一出,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是啊,
哪有凶手自己去尝毒的?严宝珠被我噎住,只能反复哭喊:“就是她!就是她!
”严阁老看着我们二人,眼神深不见底。他活了六十年,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他心里清楚,
这事十之八九是严宝珠搞的鬼,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够了!”他沉声喝道,
“此事老夫自有定夺!来人,将严宝珠带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至于这个丫头……”他看了我一眼。“……先带下去,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寿宴不欢而散。我被两个婆子押着,关进了黑漆漆的柴房。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
严阁老没有当场处置我,说明他心里已经信了我七八分。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在柴房里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下午,柴房的门开了。来的人,是刘婆子。
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阁老有令,放你出来。
不过……小姐她……被禁足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你去看看她吧。”我心里一乐。
让我去看她?这是让我去“劝慰”呢,还是让我去接受新一轮的“批斗”?我跟着刘婆子,
来到了严宝珠的绣楼。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摔碎瓷器的味道。严宝珠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
眼睛又红又肿,看见我,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抓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来。“你这个贱人!
你还敢来见我!”我灵巧地一闪身,躲开枕头,脸上却堆起了无比真诚的笑容。“小姐,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快步走到床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奴婢想了一晚上,
总算是想明白了!小姐您,真是用心良苦啊!”严宝珠被我这番操作搞懵了。
“你……你说什么?”“奴婢说,您是故意这么做的!”我一拍大腿,满脸“钦佩”,
“您早就知道那汤有问题,但又不好明说,怕打草惊蛇。所以您才故意让王爷撞翻奴婢,
把汤泼到张御史身上!”我掰着指头,开始给她分析:“您看啊,张御史是铁嘴,
这事儿让他碰上,肯定会一查到底!这样一来,不仅能揪出幕后黑手,
还不会伤及阁老和相府的颜面!小姐,您这招‘借刀杀人’,哦不,是‘借嘴查案’,
用得实在是高!实在是妙啊!”严宝珠怔怔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显然她那容量不大的脑子,
已经彻底宕机了。我继续“深情”地说道:“小姐,您为了保护相府,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
背上这不白之冤,您真是太伟大了!奴婢……奴婢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我……”严宝珠的眼神开始涣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难道我真有这么深谋远虑?我看着她那副蠢样,心里差点笑出了声。对付你这种人,
最好的办法,不是跟你吵,不是跟你闹。而是用一套你完全无法理解的逻辑,把你捧上云端,
再让你自己摔下来。我这叫,降维打击。7自从我那番“降维打击”之后,
严宝珠就变得有些神神叨叨。据说她每天都在房间里喃喃自语:“难道我真是个天才?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敬畏。他们大概觉得,我不是个普通的丫鬟,
而是个能把人说疯的妖孽。我乐得清静,每天在厨房里研究我的情报网,日子过得倒也安逸。
可好景不长,麻烦又找上门了。这天,我正在后院晒蘑菇,府里的管家领着一队家丁,
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给绑了。“乔麦,”管家板着脸,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你可知罪?”我一脸懵:“管家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我犯什么事儿了?”“还敢狡辩!”管家将那张纸在我面前一晃,“昨夜,
阁老书房失窃,丢了一份关于河工贪墨案的紧要文书!我们在书房的窗棂上,找到了这个!
”他展开那张纸,上面赫然是一小块……我昨天晒蘑菇时穿的那件粗布衣裳上撕下来的布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栽赃!又是这老掉牙的栽赃!不用问,肯定是严宝珠那个蠢货干的。
她从自我怀疑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我耍了,恼羞成怒,开始反扑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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