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回娘家那天,我把嫂子挂在了旗杆上
穿越重生连载
《回娘家那我把嫂子挂在了旗杆上》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钱翠莲姜红讲述了主角为姜红鸾,钱翠莲的宫斗宅斗,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回娘家那我把嫂子挂在了旗杆上由作家“他知我心”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娘家那我把嫂子挂在了旗杆上
主角:钱翠莲,姜红鸾 更新:2026-02-04 02: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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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翠莲手里捏着一块油汪汪的猪头肉,吃得满嘴流油。她斜着眼,
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女人,心里寻思着:这小姑子在宫里混了三年,
怎么瘦得跟个猴儿似的?肯定是失宠了,被赶回来了。“哎哟,红鸾啊,
”钱翠莲把肥肉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指着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兵器架,
“你那堆破铜烂铁,占地方得很!嫂子我是个会过日子的,昨儿个遇着个收破烂的,
全给你处理了。”她打了个饱嗝,一脸“你得谢谢我”的表情。“你猜怎么着?
那把生锈的破剑,居然换了这二斤上好的猪头肉!这买卖,划算吧?”钱翠莲不知道的是,
她嘴里嚼的不是肉,是她的命。那把“生锈的破剑”,是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上斩昏君,
下斩谗臣。而站在她面前的姜红鸾,正慢慢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
脸上挂着一抹比阎王爷还慈祥的微笑。“划算,”姜红鸾轻声说道,“嫂子,这肉太腻,
我请你吃顿‘竹板炒肉’,去去油。”1日头毒辣辣的,晒得京城的大街上直冒油烟。
姜红鸾坐在马车里,手里捏着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心。她这次回娘家,
没摆贵妃的仪仗,穿得也素净,就像个刚从尼姑庵里还俗的居士。可她身边的贴身宫女春桃,
这会儿正抖得跟筛糠似的。“娘娘……哦不,小姐,”春桃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咱们到了。只是……这府门口,怎么看着有点眼生?”姜红鸾掀开帘子一角,
往外瞄了一眼。这一瞄,差点没把她那颗练了十年《冰心诀》的心给气炸了。
原本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府,那两尊汉白玉的石狮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两个涂得红红绿绿、咧着大嘴傻笑的泥塑大阿福。左边那个抱着个金元宝,
右边那个抱着条大鲤鱼。大门口的朱红漆柱子上,
原本挂着的是先皇亲笔题的“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现在倒好,换成了一副红纸黑字的对联。
上联写:生意兴隆通四海。下联写:财源茂盛达三江。横批:招财进宝。
姜红鸾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天灵盖都在突突地跳。这哪里是将军府?
这分明是城南王二麻子开的杂货铺!“好啊,”姜红鸾冷笑一声,
那声音凉得像是在冰窖里镇了三年的酸梅汤,“本宫……我才离家三年,
这家里是改行唱大戏了?”她下了马车,脚刚沾地,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歪戴帽子的家丁。
这两人没穿将军府的号衣,反而穿得像两个刚从赌坊里输光了裤子的流氓,
正靠在柱子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跟下了一场雪似的。“哎哎哎,干嘛的?
”其中一个家丁斜着眼,拿鼻孔看着姜红鸾,“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要饭去后门,
前门是给贵客走的!”姜红鸾乐了。她这一乐,春桃吓得差点跪下。宫里人都知道,
贵妃娘娘一笑,生死难料。“这位壮士,”姜红鸾走上前,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在问路,
“敢问这府上的主人,如今是哪位英雄好汉?”那家丁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啐,
得意洋洋地抖着腿:“这府里如今当家的,是我们大少奶奶,钱翠莲钱主子!怎么着,
你是来投奔亲戚的?看你这穷酸样,也没带什么见面礼吧?”姜红鸾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钱主子?好大的威风。我记得这府里姓姜,什么时候改姓钱了?”“嘿!
你这小娘皮找茬是吧?”家丁把袖子一撸,露出一胳膊的黑泥,“我们大少奶奶说了,
这将军府以前杀气太重,不吉利!现在改了风水,这就叫‘财气冲天阵’!你懂个屁!
”“财气冲天阵?”姜红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两个傻笑的泥塑大阿福,
又看了看满地的瓜子皮。“这阵法确实厉害,”姜红鸾赞叹道,“厉害得我都想杀人了。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折扇突然合拢,“啪”的一声脆响。还没等那家丁反应过来,
姜红鸾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膝盖窝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家丁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正好跪在那个抱元宝的大阿福面前,磕了个响头。“既然是财气冲天,
”姜红鸾踩着他的后背,像踩着一块烂抹布,语气依旧温柔,“那就给财神爷多磕几个头,
心诚则灵嘛。”另一个家丁吓傻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你……你敢在将军府撒野!
你等着,我去叫人!”“去吧,”姜红鸾收回脚,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告诉你们那位钱主子,姜家的‘讨债鬼’回来了。”2进了大门,姜红鸾的脸色越发精彩。
原本的前院,种的是苍松翠柏,讲究的是个刚正不阿的气节。现在全给刨了,
种上了一片片绿油油的……大葱。风一吹,那股子葱味儿直冲脑门,比御膳房的后厨还带劲。
穿过前院,往西边走,就是姜红鸾出嫁前住的“听雨轩”那里原本有个小型的演武场,
摆着十八般兵器,还有个梅花桩,是她从小打熬筋骨的地方。姜红鸾站在月亮门外,
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她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贫瘠了。演武场还在,梅花桩也还在。只不过,每一根梅花桩上,
都绑着一只老母鸡。那些鸡被绑着腿,正在那儿“咯咯哒、咯咯哒”地叫唤,
地上铺满了鸡屎和烂菜叶子。而她最心爱的那杆红缨枪,正横在两个梅花桩之间,
上面挂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肚兜,还有两条男人的大裤衩子,正迎风招展,像是在向她示威。
“好,真好。”姜红鸾气得反倒平静了下来。她指着那杆红缨枪,问春桃:“你看那是什么?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回……回小姐,那是您的‘落日枪’,
当年您用它挑落过三个蛮族百夫长的……”“不,”姜红鸾摇了摇头,
“那现在是‘晾衣杆’。看来这把枪杀气太重,嫂子这是在用‘百家衣’给它镇煞呢。
”正说着,一个穿着大红袄子、头上插着三根金步摇的女人,扭着水桶腰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女人长得倒是白净,就是那张脸上的粉涂得太厚,一笑起来,粉渣子直往下掉。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嘴唇翻飞,瓜子皮像暗器一样往外喷。这就是姜红鸾的嫂子,钱翠莲。
钱翠莲一看见姜红鸾,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在姜红鸾身上上下打量。看衣服,素缎的,
没绣花,不值钱。看首饰,头上就一根玉簪子,没镶金没带钻,寒酸。看随从,
就带了一个丫鬟,连个挑担子的都没有。钱翠莲心里的算盘珠子一拨拉,
得出了结论:这小姑子在宫里混不下去了,这是被贬回来打秋风的!“哟,这不是红鸾吗?
”钱翠莲把瓜子往兜里一揣,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怎么着,宫里的饭不好吃,
想起娘家的米香了?”她走到姜红鸾面前,也没行礼,反而用手帕捂着鼻子,
像是闻到了什么穷酸气。“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你的饭。
”钱翠莲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回来一趟,
还得我这个当嫂子的操心。”姜红鸾看着她,
目光落在那几只正在梅花桩上拉屎的老母鸡身上。“嫂子,”姜红鸾指了指那些鸡,
“这梅花桩,是当年父亲特意找人从南山运来的铁木,一根就要五十两银子。你拿来养鸡,
这鸡下的蛋,是金子做的吗?”钱翠莲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哎哟喂!你这是什么话?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这叫物尽其用!你那些破木头桩子,立在那儿也是招虫子,
我养几只鸡怎么了?这鸡还能下蛋给全家补身子,你那些木头能干啥?能吃啊?
”她越说越来劲,指着那杆红缨枪:“还有那根破棍子!又长又沉,当烧火棍都嫌占灶坑!
我拿来晾衣裳,那是给它面子!不然早劈了当柴烧了!”姜红鸾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嫂子说得有理,”她轻声说道,“这叫‘持家有道’。只是不知道,
我屋里那把挂在墙上的剑,嫂子给安排了个什么好去处?”3提到那把剑,
钱翠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把剑是姜红鸾的命根子。那是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
剑鞘上镶着七颗宝石,剑身是玄铁打造,削铁如泥。当年姜红鸾进宫前,特意把它留在娘家,
说是镇宅。“哎呀,你不提我还忘了!”钱翠莲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三颤,
“你那把剑啊,看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样子货!又沉又钝,切菜都费劲!
”她得意洋洋地凑近姜红鸾,一副邀功的表情:“昨儿个有个收废铁的从门口过,
我看那剑鞘上的石头花花绿绿的,像是玻璃碴子,怕划着手,就给抠下来扔了。
剩下的那块铁疙瘩,我寻思着放着也是生锈,就给卖了!”姜红鸾的瞳孔猛地一缩。
抠下来……扔了?那是西域进贡的七彩宝石!一颗就能买下半个京城的铺子!“卖了?
”姜红鸾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卖了多少钱?”钱翠莲伸出两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头,
在姜红鸾面前晃了晃:“两吊钱!怎么样,嫂子我会做生意吧?那收废铁的原本只肯给一吊,
我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硬是给涨了一倍!”两吊钱。一把尚方宝剑,卖了两吊钱。
姜红鸾觉得自己的气血正在往天灵盖上涌,这感觉比当年在战场上被三百人包围还要刺激。
“然后呢?”姜红鸾问,“这两吊钱,嫂子拿去干什么了?”“这就得说嫂子我心疼你了!
”钱翠莲转身从屋里的桌子上端出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打开。一股浓郁的卤煮味扑鼻而来。
油纸包里,躺着一块红通通、油汪汪的猪头肉。“你看!”钱翠莲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城东李记的猪头肉,肥而不腻,香着呢!我用卖剑的钱,买了整整二斤!
咱们全家今晚能开个荤!”她拿起一块肉,递到姜红鸾面前:“来,红鸾,别客气。
虽然你是被休回来的,但嫂子不嫌弃你。吃块肉,补补脑子,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
别整天舞刀弄枪的,没个女人样。”姜红鸾看着那块在眼前晃悠的猪头肉。尚方宝剑。
二斤猪头肉。补补脑子。这三个词在她的脑海里转圈,最后汇成了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
“嫂子,”姜红鸾抬起头,看着钱翠莲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你知不知道,
那把剑是先皇御赐的?私自变卖御赐之物,按律当斩,还得诛九族。”钱翠莲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御赐?你吓唬谁呢?”她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家这破落户样,还御赐?你要是有御赐的东西,还能被皇上赶回来?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诛九族?我呸!我钱翠莲是被吓大的?”她把猪头肉往嘴里一塞,
含糊不清地骂道:“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你脸你不要脸!
”4姜红鸾动了。她没有拔刀,因为刀已经被卖了。她也没有用枪,因为枪上挂着大裤衩子。
她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钱翠莲那只正往嘴里塞肉的手腕。“哎哟!你干嘛?
”钱翠莲尖叫起来,“你个死丫头,你敢抓我?松手!信不信我让你哥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姜红鸾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是手腕脱臼的声音。
“啊——!!!”钱翠莲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将军府,
比那几只老母鸡的叫声还要高亢嘹亮。“嫂子,你这骨头太脆了,缺钙。
”姜红鸾面无表情地说道,“看来这猪头肉补不了脑子,也补不了骨头。”她松开手,
钱翠莲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猪头肉撒了一地,沾满了鸡屎。“杀人啦!杀人啦!
”钱翠莲在地上打滚,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姑子打嫂子啦!没天理啦!来人啊!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绑起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听到动静,拿着扫帚和擀面杖冲了进来。
这些都是钱翠莲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平时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大少奶奶!谁敢欺负您?
”领头的一个婆子,长得跟黑旋风李逵似的,举着擀面杖就往姜红鸾头上招呼。
姜红鸾连眼皮都没抬。她侧身一闪,那擀面杖擦着她的鼻尖落下。紧接着,她反手一巴掌,
抽在了那婆子的脸上。这一巴掌,姜红鸾用了巧劲。不是那种蛮力,而是像甩鞭子一样,
带着一股子脆劲。“啪!”那婆子两百斤的身子,竟然被这一巴掌抽得在原地转了三圈,
像个陀螺一样。最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张嘴吐出了两颗后槽牙。“这一巴掌,
叫‘回头是岸’。”姜红鸾淡淡地说道。剩下的几个婆子吓得僵在原地,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都愣着干什么?上啊!”钱翠莲捂着手腕,声嘶力竭地吼道,
“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给我撕烂她的嘴!”那几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心一横,一拥而上。
姜红鸾叹了口气。“既然嫂子这么喜欢热闹,”她脚尖一挑,挑起地上的一颗石子,
“那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姜家枪法’。”虽然手里没有枪,但心中有枪。她身形如电,
穿梭在那群婆子中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哼哼唧唧地叫唤,
跟那几只老母鸡形成了完美的和声。姜红鸾站在中间,气定神闲,连头发丝都没乱。
她走到钱翠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嫂子,”姜红鸾蹲下身子,
捡起一块沾了鸡屎的猪头肉,“你刚才问我,这肉肥不肥?
”钱翠莲看着姜红鸾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终于感到了害怕。她往后缩了缩,
颤抖着说:“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城里的首富!
你要是敢动我……”“嘘。”姜红鸾把那块肉塞进了钱翠莲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废话。
“这肉确实挺肥的。”姜红鸾拍了拍钱翠莲的脸,“不过,我觉得你更肥。
既然你这么喜欢挂东西,那我也送你上天凉快凉快。”5将军府的前院,
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那是当年姜老将军挂帅旗的地方,代表着姜家的荣耀。如今,
这根旗杆终于又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这次挂的不是帅旗,而是钱翠莲。
姜红鸾找了根结实的麻绳,打了个标准的“猪蹄扣”,把钱翠莲倒吊着挂了上去。
钱翠莲那身大红袄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红灯笼,
又像是一块正在风干的腊肉。“放我下来!呜呜呜……我要告诉我爹!我要让你哥休了你!
”钱翠莲嘴里的猪头肉已经吐出来了,现在正扯着嗓子嚎叫。姜红鸾搬了把太师椅,
坐在旗杆下面,手里端着春桃刚泡好的茶。“嫂子,别喊了。”姜红鸾吹了吹茶沫子,
“你这嗓门,比那几只鸡还吵。再喊,我就让人往你嘴里塞袜子了。”钱翠莲立马闭了嘴,
只敢小声抽泣。她现在脑充血,脸涨得通红,感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就在这时,
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绸缎长袍、满脸油光的男人冲了进来。这是姜红鸾的亲哥哥,姜富贵。人如其名,
长得富贵,脑子也富贵全是油水。他原本是个练武的苗子,自从娶了钱翠莲,
就被这媳妇带得只知道吃喝玩乐,一身功夫早就废了。姜富贵一进门,
就看见自家媳妇挂在旗杆上,自家妹子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红鸾?!”姜富贵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你嫂子放下来!这成何体统!”他冲过来就要解绳子。“哥,
”姜红鸾放下茶杯,喊了一声,“站住。”这一声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富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从小就怕这个妹妹,因为打架从来没赢过。“红鸾啊,
”姜富贵搓着手,一脸苦相,“你这是闹哪出啊?你嫂子虽然嘴碎点,但也没坏心眼啊。
你这一回来就动粗,要是传出去,咱们姜家的脸往哪搁?”“脸?
”姜红鸾指了指门口那两个泥塑大阿福,“咱们姜家的脸,早就被你们丢到姥姥家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姜富贵面前。“哥,我问你,”姜红鸾盯着他的眼睛,
“父亲留下的尚方宝剑,去哪了?”姜富贵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那个……那个……家里最近手头紧,你嫂子说……说那是死物,
换点钱周转一下……”“周转?”姜红鸾冷笑,“周转到猪头肉铺去了?”“哎呀,
不就是把剑嘛!”姜富贵急了,“你现在都是贵妃了,还在乎那把破剑?再说了,
皇上那么宠你,你再要一把不就行了?”“啪!”这一巴掌,比打那个婆子的还要响。
姜富贵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哥!长兄如父!
”“打的就是你这个长兄!”姜红鸾厉声喝道,“父亲一世英名,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尚方宝剑那是皇权特许,那是姜家的魂!你把它卖了,就是把姜家的脊梁骨给卖了!
”她一把揪住姜富贵的领子,把他拖到旗杆下面。“既然嫂子挂在上面孤单,
”姜红鸾指了指旗杆顶端,“那你也上去陪陪她吧。正好,凑一对‘比翼双飞’。
”“别别别!妹子!亲妹子!”姜富贵吓得腿都软了,“我错了!我这就去赎回来!这就去!
”“晚了。”姜红鸾一脚踹在姜富贵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春桃,
”姜红鸾吩咐道,“去,把府里的账本都给我搬来。今天,本宫要好好算算这笔账。
少一文钱,我就从他们身上割一两肉下来补上。”旗杆上的钱翠莲听到这话,吓得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姜红鸾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看着头顶那对随风飘荡的“夫妻档”,
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这才是将军府该有的风景嘛,”她喃喃自语,“虽然有点辣眼睛,
但至少……规矩立起来了。”6春桃是个利落的丫头,不多时,便领着两个粗使婆子,
抬着一口大箱子进了院子。箱子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惊得旗杆上的姜富贵一个哆嗦。“妹……妹子,”他声音发颤,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这……这是什么?”姜红鸾没理他,亲自上前,打开了箱盖。满满一箱子的账本,
堆得跟小山似的。有的封皮都磨破了,有的还崭新,散发着一股子墨香味和铜臭味。“春桃,
”姜红鸾吩咐道,“搬张桌子,再拿个算盘来。”桌案很快就摆在了旗杆的阴影下。
姜红鸾就这么坐在那儿,头顶上挂着亲哥和嫂子,面前摆着一堆烂账,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那架势,不像是在查账,倒像是在审问两个即将问斩的囚犯。她随手拿起一本账册,
封皮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公中流水”四个大字。翻开第一页,姜红鸾的眉毛就挑了起来。
“三月初七,采买府内刀枪养护所需牛油三百斤,支银五十两。”姜红鸾抬头,
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当成晾衣杆的红缨枪,枪头上还挂着一只破了洞的袜子。她冷笑一声,
继续往下看。“三月十五,为操练家丁,新置藤牌二十面,弓箭十副,支银一百二十两。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两个嗑瓜子比谁都快的家丁。那两人别说操练了,站都站不直,
跟两根软面条似的。“好啊,”姜红鸾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着,“我这嫂子,真是深谋远虑,
把将军府当成兵营在经营。这笔钱,怕不是都拿去给她娘家修祖坟了吧?”她翻得飞快,
手里的算盘珠子被拨得“噼里啪啦”作响,那声音清脆利落,每一个响声都像是一记耳光,
抽在姜富贵和钱翠莲的脸上。账目越看越心惊。府里的田产,租子被压到市价的三成,
承租人无一例外,全都姓钱。府里的铺子,常年亏空,采买的货物价钱高得离谱,
供货的商家,掌柜的也姓钱。更离谱的是,账本上还有一笔支出,名目写的是“修缮城墙,
巩固国防”,足足支了三千两白银。姜红鸾看到这里,气得把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拍。
“姜富贵!”她厉声喝道,“你给我滚下来!”两个家丁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姜富贵放了下来。
他双脚一沾地,就软得跟烂泥一样,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妹子……有话好好说……”“我问你!”姜红鸾把那本账册扔到他面前,
“这三千两的‘国防’银子,是修到哪家炕头上去了?”姜富贵捡起账本,一看那笔账,
脸都绿了。“这……这是你嫂子她弟弟,前阵子说要开个绸缎庄,
从账上支的……她说……她说这是‘投资’,以后能给府里分红……”“投资?
”姜红鸾气笑了,“拿将军府的钱,去给她弟弟开铺子,这叫‘资敌’!你懂不懂?
”她站起身,走到姜富贵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你这个将军府的大少爷,
读过的兵书都喂狗了吗?连‘家贼难防’的道理都不懂?父亲要是泉下有知,
怕是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先一枪挑了你这个不孝子!”姜富贵疼得嗷嗷直叫,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姜红鸾查了一下午的账,脸色也越来越冷。这三年,
钱翠莲就像一只硕鼠,把偌大的将军府啃得千疮百孔。明面上的亏空就有五万多两,
更别提那些被她变卖的古董、字画、兵器。这已经不是败家了,这是在掘姜家的根。“春桃,
”姜红鸾把算盘一推,站了起来,“去,备纸笔。我得给嫂子娘家写封信,
请他们来府里一趟。”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就说,他们家的‘好女儿’,
在我这儿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让他们带足了银子来赎人。不然,我就把她送到顺天府,
让府尹大人来断断这桩‘军国大事’。”7钱家的动作倒是快。第二天一早,
将军府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一顶八抬大轿,停在了那两个泥塑大阿福面前。
轿子是金丝楠木的,上面挂着明晃晃的铜铃,轿帘是江南的上好蜀锦,
绣着俗不可耐的“百财图”轿帘一掀,先滚下来一个圆球。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胖子。
这胖子穿金戴银,十根手指头上戴了八个玉扳指,脖子上挂着一串核桃大的蜜蜡珠子,
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头发了福的年猪。此人正是钱翠莲的亲爹,
京城有名的暴发户,钱百万。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和他一样胖的年轻人,是他儿子,
钱翠莲的亲哥,钱大宝。钱百万一下轿,看到门口那副“招财进宝”的对联,
满意地点了点头。再一抬头,看见自家女儿还像腊肠一样挂在旗杆上,脸色瞬间就变了。
“反了!反了!”钱百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的家丁破口大骂,
“你们将军府是没人了吗?就看着我家翠莲在上面挂着?还不快把人放下来!
”那两个家丁被姜红鸾收拾过一次,现在乖得跟鹌鹑似的。他们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钱员外的话,没……没我们小姐的吩咐,
谁也不敢动。”“小姐?哪个小姐?”钱大宝眼睛一瞪,骂道,“一个被宫里赶出来的弃妃,
还敢称小姐?她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打进去!”钱家带来的十几个家丁,一个个膀大腰圆,
一看就是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他们得了主子吩咐,立刻就要往里冲。就在这时,
府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谁敢往前一步,就地打断腿。”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姜红鸾一袭青衣,缓缓从影壁后走了出来。她身后没带别人,就一个春桃。
但她往那一站,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硬是让那十几个壮汉齐齐停住了脚步,
谁也不敢上前。“哟,我当是谁呢?”钱百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原来是贵妃娘娘……哦不,现在该叫姜家小姐了。怎么,在宫里待不下去了,
回娘家来撒野了?”“钱员外说笑了。”姜红鸾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如水,
“我只是在整顿家风。倒是钱员外,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将军府,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造反”两个字一出口,钱百万的脸色就是一白。“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强撑着说道,“我女儿嫁到你家,是你们姜家的福气!你们不好好待她,
还敢把她挂起来?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去衙门告你们!”“告我?
”姜红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啊。正好,我也准备好了状纸。
咱们这就去顺天府,当着府尹大人的面,好好说道说道,你女儿是怎么把我爹的尚方宝剑,
换成二斤猪头肉的。”8一听“尚方宝乌剑”四个字,钱百万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再蠢也知道,这东西跟寻常刀剑不一样。这要是捅到官府去,别说他一个商户,
就是王公贵族也得脱层皮。“误会,都是误会!”钱百万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女无知,小女无知啊!她哪儿分得清什么尚方宝不尚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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