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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才吓破胆,狐狸精现原形

小读者灬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赵秀才吓破狐狸精现原形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德柱雷秀作者“小读者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雷秀珠,赵德柱的宫斗宅斗,爽文,沙雕搞笑小说《赵秀才吓破狐狸精现原形由新锐作家“小读者灬”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4: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赵秀才吓破狐狸精现原形

主角:赵德柱,雷秀珠   更新:2026-02-04 02: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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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今儿个差点吊死了人。不是旁人,

正是那位娇滴滴、走路都要扶风摆柳的柳姨娘。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手里攥着一条白绫,对着满院子的鸡鸭鹅狗喊冤:“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娘子刚进门三天,

就断了我的燕窝,这是要逼死奴家啊!”赵德柱缩在门框后面,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想出去扶,可看看院子中央那位正在磨刀的活阎王,又把脑袋缩了回去。“逼死你?

”磨刀的妇人抬起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手里那把杀猪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妹妹这话说得,咱家这条白绫可是上好的苏州丝绸,三两银子一尺,你拿来上吊,

岂不是暴殄天物?来,我给你算一卦,你今天不宜上吊,宜挨揍。”话音未落,

那刀就“哆”的一声,钉在了柳姨娘脑袋边上的柱子上,入木三分。柳姨娘的哭声,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1赵家的早晨,比菜市口杀头还热闹。

日头刚爬上墙头,赵德柱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吓醒的。他一睁眼,

就看见自己新娶的正妻雷秀珠,正盘腿坐在床头,手里抓着几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脑门,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块五花肉。“娘……娘子,你这是作甚?

”赵德柱咽了口唾沫,往被窝里缩了缩。雷秀珠把铜钱往床板上一撒,“哗啦”一声脆响。

“官人,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是精气外泄之兆啊。”雷秀珠叹了口气,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赵德柱瘦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一巴掌,

差点把赵德柱的魂儿给拍出来。“昨晚……昨晚咱们不是……”赵德柱脸一红,

想起昨晚洞房花烛,这位娘子力大无穷,直接把他当成面团揉搓了半宿,

现在腰还酸得像是断了两截。“少废话。”雷秀珠翻身下床,动作利索得像个练家子,

“赶紧起来,听说你那个小妾今天要给我敬茶。我倒要看看,是哪路妖魔鬼怪。

”赵德柱心里“咯噔”一下。他那个妾室柳如丝,可不是省油的灯。

仗着自己读过几天《女则》,平日里在家里作威作福,连他这个一家之主都得看她脸色。

两人穿戴整齐,来到正厅。厅里早就坐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瓜子皮嗑了一地。柳如丝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比甲,头上插着金步摇,坐在左侧的椅子上,

手里端着茶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见雷秀珠进来,她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哟,姐姐起得可真早。妹妹我身子骨弱,昨儿个夜里风大,吹得头疼,

这才起晚了,姐姐不会怪罪吧?”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软中带刺。

周围的亲戚们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位新娘子如何接招。是忍气吞声?还是当场发作?

雷秀珠没说话。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那架势,不像是主母,

倒像是山大王坐上了聚义厅。“妹妹头疼?”雷秀珠眯着眼睛问。“是啊,疼得厉害呢。

”柳如丝拿手帕捂着额头,装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眼角余光却在偷瞄赵德柱。

赵德柱刚想开口安慰两句,就感觉一道杀气锁定了自己,吓得赶紧闭嘴。“头疼好办。

”雷秀珠忽然笑了,笑得很慈祥,像是黄鼠狼看见了鸡,“我家祖传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尤其擅长治这种‘矫情病’。”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龟壳,往桌子上一拍。

“啪!”这一声巨响,把柳如丝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差点扔出去。“妹妹,过来,

把脸伸过来,让我给你看看相。”雷秀珠招了招手。柳如丝心里发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雷秀珠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柳如丝的下巴,

左右端详了一番。“啧啧啧。”雷秀珠连连摇头,“大事不妙啊。”“什……什么大事不妙?

”柳如丝被她这副神棍模样弄得心里七上八下。“你看你,颧骨高耸,必杀夫君;眼含桃花,

必招烂人;印堂狭窄,心胸不过二两。”雷秀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最要命的是,

你这脑门上有一股邪气,正往外冒呢,这是‘狐媚入骨’之兆啊!”“你……你血口喷人!

”柳如丝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雷秀珠的鼻子,“老爷,你看她!”“别动!

”雷秀珠大喝一声,“邪气要发作了!今日本大仙就替天行道,给你驱驱邪!”话音未落,

雷秀珠抡圆了胳膊。“啪!”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柳如丝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技巧之精妙,简直可以写进《武经总要》。

柳如丝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才“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全场死寂。

连赵德柱都看傻了。雷秀珠甩了甩手,一脸关切地凑上去:“妹妹,现在觉得头还疼吗?

这是我家祖传的‘五雷轰顶掌’,专治各种不服,哦不,各种邪气。

”柳如丝捂着肿起老高的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2柳如丝被打了。

这事儿在赵家引起了一场八级地震。

赵德柱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哪是娶媳妇,

这分明是请了个门神回来,还是脾气不好的那种。午饭后,赵德柱把雷秀珠叫到了书房。

书房是赵德柱的禁地,平时连苍蝇飞进去都得先登记。他觉得在这里,有孔孟之道加持,

自己的腰杆能硬一些。雷秀珠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啃着半个黄瓜。“官人,找我啥事?

是不是想算算下半辈子的财运?”赵德柱坐在太师椅上,努力板着脸,

手里拿着一本《烈女传》,装模作样地翻着。“雷氏,你今日太过分了。

”赵德柱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圣人之威”来压制这个泼妇,“古人云,妻以夫为纲,

妾乃乱家之源……不对,是家和万事兴。你怎可动手打人?这成何体统!

”雷秀珠咔嚓咬了一口黄瓜,嚼得嘎嘣脆。“官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她走到书桌前,

屁股往桌沿上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柱,“我那是打人吗?我那是治病救人。

你没看见她印堂发黑吗?再晚动手一刻,她就得变成僵尸咬你了。”“一派胡言!

”赵德柱气得胡子乱颤,“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是封建迷信!”“哟,还跟我拽文词?

”雷秀珠冷笑一声,把吃剩的黄瓜蒂往笔筒里一扔。她突然俯下身,脸凑到赵德柱面前,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鼻子上的黑头。“官人,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腰膝酸软,夜里盗汗,

看书看不进去,一看见漂亮姑娘就腿软?”赵德柱一愣,

下意识地点点头:“你……你怎么知道?”“这就对了。”雷秀珠神秘兮兮地说,

“这是‘肾水枯竭,阳气不举’之兆啊。都是那个狐狸精吸了你的阳气。我打她,

是为了保住你这条小命。你不谢我,还敢训我?”赵德柱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恐惧。难道自己真的被吸了阳气?怪不得最近爬两步楼梯都喘。

“那……那依娘子之见,该如何是好?”赵德柱的气势瞬间垮了,

从“审判官”变成了“求医者”“简单。”雷秀珠拍了拍手,“从今天起,家里的钱归我管,

那个狐狸精归我管,你……也归我管。我保证三个月之内,让你生龙活虎,金榜题名。

”“钱……钱归你管?”赵德柱警觉起来,这可是他的命根子。“怎么?不愿意?

”雷秀珠眉毛一挑,随手抓起桌上一方砚台。只见她五指用力,那方坚硬的端砚,

竟然在她手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哀鸣,像是要碎裂一般。赵德柱看着那方砚台,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天灵盖。“愿……愿意!娘子持家有道,我……我求之不得!

”赵德柱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热流差点没憋住。“那个……娘子,

我突然想起茅房还有点事,先失陪了!”说完,这位赵秀才抱着肚子,落荒而逃,

跑得比兔子还快。雷秀珠看着他的背影,把砚台放下,吹了吹手上的灰。“切,就这点胆子,

还想学人家三妻四妾?回去再练两百年吧。”3赵家刚消停了两天,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人叫钱金宝,是赵德柱的远房表弟。人如其名,爱钱如命,但本事没有,

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他今天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手里摇着把破扇子,

一进门就嚷嚷:“表哥!表哥救命啊!

”赵德柱正在院子里被雷秀珠逼着扎马步——美其名曰“固本培元”见到救星来了,

赶紧收了势,腿肚子还在打转。“金宝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钱金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哥,我做生意赔了,欠了赌坊……哦不,

欠了钱庄五十两银子。他们说今天不还钱,就要剁我一只手!表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德柱一听五十两,脸都绿了。他现在兜里连五十文都没有。

“这……这个……”赵德柱为难地看向坐在石磨上嗑瓜子的雷秀珠。钱金宝顺着目光看去,

见是个生面孔的妇人,心里犯嘀咕:这母老虎是谁?“哟,这位就是嫂子吧?

”钱金宝眼珠子一转,赶紧爬过去磕头,“嫂子慈眉善目,一看就是活菩萨。

求嫂子救救弟弟吧!”雷秀珠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拍手走了过来。“五十两?

”她围着钱金宝转了两圈,鼻子抽了抽,“我闻着这味儿不对啊。”“啥……啥味儿?

”钱金宝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赌坊的骰子味儿,还有……春风楼的脂粉味儿。

”雷秀珠冷笑一声,“表弟,你这生意做得挺广泛啊,白天在赌坊谈业务,

晚上去青楼搞交际?”钱金宝脸色大变:“嫂子你……你别瞎说!我是正经人!”“正经人?

”雷秀珠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我看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这是要倒大霉的征兆。

这五十两银子给了你,不但救不了你,反而会害了你。”“那……那怎么办?

”赵德柱在旁边插嘴。“得改运。”雷秀珠一脸严肃,“表弟这是被穷鬼缠身了。

必须用我家祖传的‘黑龙洗髓法’,才能把穷气洗掉。”“黑龙洗髓?

”钱金宝听着这名字挺霸气,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嫂子,这法子灵吗?”“灵!特别灵!

”雷秀珠转头对赵德柱喊,“去,把书房里那缸洗毛笔的水端出来,越黑越好!

再去厨房拿把扫帚来!”片刻后,赵德柱端着一盆黑漆漆、散发着陈年墨臭味的水来了。

“表弟,忍着点,这是法水,金贵着呢。”雷秀珠二话不说,端起盆子,

兜头就给钱金宝浇了下去。“哗!”钱金宝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汤乌鸡,墨汁顺着脸往下淌,

流进嘴里,苦得他直翻白眼。“这还没完呢!穷鬼怕打!”雷秀珠抄起扫帚,像打地鼠一样,

照着钱金宝的屁股就是一顿输出。“哎哟!杀人啦!表哥救命啊!

”钱金宝被打得满院子乱窜,像只没头苍蝇。“别跑!这是给你注入财气!打得越狠,

财气越旺!”雷秀珠一边追一边喊,“这一扫帚叫‘招财进宝’!这一扫帚叫‘日进斗金’!

”赵德柱站在旁边,看着表弟被揍得鬼哭狼嚎,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暗自庆幸:幸亏今天改运的不是我。4钱金宝被打跑了,

但赵家的麻烦还没完。柳如丝这几天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反常。雷秀珠掐指一算,

觉得这娘们肯定在憋大招。果然,到了晚上,出事了。半夜三更,

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哭声。“呜……呜……我死得好惨啊……”那声音飘飘忽忽,

听得人头皮发麻。赵德柱吓得钻进被窝,死活不肯出来:“娘子!有鬼!

肯定是赵家列祖列宗显灵了!”雷秀珠被吵醒了,起床气正大。她披上衣服,

骂骂咧咧地下了床。“哪来的孤魂野鬼,敢在老娘地盘上撒野?

不知道老娘是阎王爷的干闺女吗?”她提着一盏灯笼,顺手抄起门后的门栓,

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后院的井边,影影绰绰站着个白影,披头散发,看不清脸,

正对着井口哭。“大胆妖孽!”雷秀珠大吼一声,声如洪钟,“报上名来!

是吊死鬼还是饿死鬼?有暂住证吗?”那白影显然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鬼说话,

哭声顿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还试图往雷秀珠这边飘。“还敢过来?”雷秀珠乐了,

“行,今天老娘就给你来个‘钟馗嫁妹’——把你嫁给这根门栓!”说时迟那时快,

雷秀珠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门栓舞得虎虎生风,照着那白影的屁股就是一下。“哎哟!

”那“鬼”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哟,这鬼还会说人话?”雷秀珠更兴奋了,

“看来是个修炼成精的。再吃我一棒!”“别打了!别打了!是我!”那白影抱着头,

狼狈不堪地蹲在地上,撩开头发,露出一张涂得惨白惨白的脸——正是柳如丝。

雷秀珠把灯笼往她脸上一照,故作惊讶:“哎呀!这不是柳妹妹吗?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

是在cosplay贞子呢?”“什……什么扣死不累?”柳如丝听不懂,

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我……我出来赏月!”“赏月?

”雷秀珠抬头看了看乌漆墨黑的天,“今天是初一,哪来的月亮?妹妹,你这眼睛不行啊,

是不是阴阳眼开了?来,姐姐给你治治。”说着,她又举起了门栓。“不用了!我好了!

我全好了!”柳如丝吓得连滚带爬,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丫子冲回了自己屋,

把门锁得死死的。雷秀珠看着地上那只绣花鞋,冷哼一声:“跟我玩聊斋?

老娘可是看着林正英长大的。”5柳如丝装鬼失败后,彻底老实了。但外面的麻烦又来了。

钱金宝这个无赖,被打了一顿后怀恨在心。他觉得赵家肯定还藏着宝贝,

既然活人身上榨不出油水,那就找死人。他盯上了赵家的祖坟。听说赵家祖上做过官,

坟里肯定有陪葬品。这天下午,雷秀珠正在院子里给赵德柱上“男德课”,

突然村口的王二麻子气喘吁吁地跑来。“不好了!赵秀才!你表弟带着几个流氓,

扛着锄头去你家祖坟了!说是要……要给你家祖宗松松土!”“什么?!”赵德柱一听,

差点晕过去,“这……这是要挖我祖坟啊!这可怎么办?报官!快报官!”“报什么官?

”雷秀珠一把拉住他,“衙门离这儿二十里地,等捕快来了,你祖宗的骨头都被狗叼走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赵德柱急得直跺脚。“抄家伙!”雷秀珠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敢动我家的地盘,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雷秀珠一声令下,赵家全员出动。

雷秀珠手持两把菜刀,冲在最前面,那气势堪比李逵下山。赵德柱哆哆嗦嗦地拿着根烧火棍,

跟在后面。就连柳如丝也被拽了出来,手里被塞了个鸡毛掸子,一脸的不情愿。

一行人杀到祖坟,果然看见钱金宝带着三个歪瓜裂枣的混混,正在那儿挥汗如雨地挖土。

“住手!”赵德柱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钱金宝回头一看,见就这么几个人,

顿时乐了:“表哥,你来得正好。我这是帮你检查检查风水。你看这土,太硬了,

不利于后代发财。”“放屁!”雷秀珠骂道,“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兄弟们,给我上!

关门打狗!”“上?就凭你们?”钱金宝不屑地看了看赵德柱那小身板。然而,下一秒,

他就笑不出来了。雷秀珠根本没按套路出牌。她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

顺风一撒。“看我的‘含笑半步癫’……加强版辣椒面!”一阵红色的烟雾飘过,

钱金宝和几个混混顿时咳嗽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横流,眼睛都睁不开。“卑……卑鄙!

”钱金宝捂着眼睛骂。“这叫兵不厌诈!”雷秀珠挥舞着菜刀冲进了敌阵,“老公,

打他下盘!柳如丝,用鸡毛掸子戳他鼻孔!”一场混战开始了。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在辣椒面的加持下,雷秀珠如同战神附体,一刀背拍晕一个。

赵德柱也趁乱敲了钱金宝两棍子,觉得自己简直是赵子龙再世。半柱香后,

钱金宝等人被捆成了粽子,整整齐齐地跪在赵家祖坟前。“列祖列宗在上。

”雷秀珠踩着钱金宝的背,意气风发,“今日孙媳妇给你们送来几个活牲口,给大家解解闷!

”赵德柱看着自己这位凶悍的娘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凶了点,土了点,

但这安全感……真是杠杠的啊。6赵家的正厅,如今变成了阎王殿。门窗紧闭,

厚重的窗纸挡住了外头的日头,屋里点了两根儿臂粗的白蜡烛,火苗子忽忽悠悠地窜,

照得人脸上阴晴不定。钱金宝被五花大绑,像只待宰的年猪,扔在地砖上。

他嘴里塞着只臭袜子,呜呜地叫唤,眼泪把脸上的墨汁冲出两道白印子。

雷秀珠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吹了一口气。“官人,升堂。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赵德柱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块惊堂木——其实是厨房切菜用的砧板。他看了看地上的表弟,

又看了看身边的母老虎,咽了口唾沫。“啪!”砧板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

“大胆刁民钱金宝!你可知罪?”赵德柱这一嗓子喊得有点劈叉,底气不足,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雷秀珠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伸脚踹了踹钱金宝。“把袜子给他拔了。

”赵德柱赶紧上前,捏着袜子的一角,嫌恶地扯了出来。“呕——”钱金宝干呕了两声,

大口喘着气,眼珠子乱转。“嫂……嫂子,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想给祖宗松松土,

尽尽孝心!”“尽孝?”雷秀珠冷笑一声,放下茶碗,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剪刀。她拿着剪刀,

在钱金宝的裤裆部位比划了两下,咔嚓咔嚓空剪了几声。“我算了一卦,你这命里犯桃花,

这根孽根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嫂子帮你修剪修剪,给你去去烦恼丝?

”钱金宝只觉得裤裆一凉,魂儿都吓飞了。“别!别!我招!我全招!”他拼命往后缩,

脑袋磕在地砖上咚咚响。“是……是虎爷!城南赌坊的虎爷!我欠了他三百两银子,利滚利,

现在已经五百两了!他说要是还不上,就把我剁碎了喂狗!”“五百两?

”赵德柱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砧板掉在了脚面上,疼得龇牙咧嘴。“你……你个败家子!

五百两!把咱们全家卖了也凑不齐啊!”雷秀珠却没慌。她用剪刀尖挑起钱金宝的下巴,

眼神像是两把刀子。“所以,你就打起了赵家祖坟的主意?想挖点陪葬品去填窟窿?

”钱金宝哆哆嗦嗦地点头。“不光是祖坟……”他眼神闪烁,不敢看赵德柱,

“我……我还跟虎爷说,赵家有张地契,是……是城东那间铺子的……”“什么?!

”赵德柱跳了起来,指着钱金宝的鼻子,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

“那……那是我爹留下的最后一点家业!你……你个畜生!

”雷秀珠一把按住要冲上去拼命的赵德柱。“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五百两?虎爷?呵,我倒要看看,

是他的牙硬,还是老娘的拳头硬。”7钱金宝被关进了柴房,和那头叫驴做了伴。

赵家进入了“备战”状态。雷秀珠颁布了第一道家令:全员练武。首当其冲的,

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赵德柱。清晨,雾气还没散。赵德柱穿着一身短打,站在院子中央,

两条腿哆哆嗦嗦地扎着马步。他头顶上顶着一碗水,屁股下面点着一柱香。“稳住!

腰杆挺直!屁股夹紧!”雷秀珠手里拿着根柳条,像个监工一样在旁边转悠。“娘……娘子,

我是读书人……”赵德柱带着哭腔,“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啪!

”柳条抽在他的屁股上。“圣人还云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身排骨,对得起你爹娘吗?

”雷秀珠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个虎爷马上就要杀上门了。

到时候人家拿刀砍你,你拿什么挡?拿你的《四书五经》?还是拿你这张嘴?

”赵德柱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那……那也不用练这个啊。咱们可以报官……”“报官?

”雷秀珠嗤笑一声,“等官差来了,咱们全家都可以直接摆席了——吃席的席。

”她走到石锁前,单手抓起那个五十斤重的石锁,像抛绣球一样扔了两下。“从今天起,

你每天给我举一百下。少一下,晚饭就别吃了,去跟驴抢草吃。”正说着,

柳如丝扭着腰肢从厢房里出来了。她今天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手里捏着佛珠,

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但眼角眉梢全是幸灾乐祸。“哟,老爷这是练功呢?真是辛苦。

”她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吐出一片瓜子皮,正好落在赵德柱脚边。“姐姐也真是的,

老爷身子骨弱,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万一累坏了,咱赵家可就绝后了。”雷秀珠猛地转头,

目光如电。“妹妹既然这么心疼老爷,那就过来陪练吧。”“什……什么?

”柳如丝瓜子都掉了。“我看你中气十足,正好给老爷当沙包。”雷秀珠露出一口白牙,

“来,站好,让老爷练练拳。”柳如丝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赵德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有点想笑。头顶的碗晃了晃,

水洒了下来,浇了他一脸。“笑?还敢笑?”雷秀珠一柳条抽过去,“再加半个时辰!

”柳如丝虽然跑了,但心思没死。她觉得雷秀珠肯定是被恶鬼附身了,

不然哪个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于是,她偷偷拿出私房钱,请来了一位“高人”这天中午,

赵家门口来了个道士。这道士穿着一身八卦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背上背着个大葫芦,

留着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无量天尊——”道士站在院子里,拉长了声调,

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贫道乃是终南山玄虚子,路过贵宝地,见府上妖气冲天,

特来降妖除魔。”柳如丝像见了亲爹一样,从屋里冲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大师!

您可算来了!快!快收了那个妖孽!”赵德柱正在院子里揉腿,看见这阵仗,有点懵。

“这……这是咋回事?”雷秀珠正在厨房剁排骨,听见动静,提着菜刀就出来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玄虚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哪来的野道士?敢在老娘门口摆摊?

”玄虚子看见雷秀珠,眼皮跳了跳。这妇人一身煞气,手里还提着带血的菜刀,

看着比鬼还凶。但想到柳如丝给的十两银子,他挺了挺胸脯。“大胆妖孽!见了本座,

还不下跪求饶?”玄虚子桃木剑一指,脚踏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现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往空中一抛。

那黄符竟然“呼”的一声,凭空自燃了!“啊!”赵德柱和几个下人吓得惊呼出声。这手段,

看着真像那么回事。柳如丝更是得意,指着雷秀珠喊:“看见没!大师法力无边!

你这个妖怪,今天死定了!”雷秀珠看着那团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磷粉加松香?

这把戏,我八岁就玩腻了。”她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玄虚子。

“接下来是不是该喷水显字了?还是油锅捞钱?”玄虚子脸色一僵。这妇人怎么懂行?

他咬了咬牙,决定使出绝招。“妖孽休得猖狂!看我法宝!”他从背后解下那个大葫芦,

拔开塞子,对准雷秀珠。“收!”他大喝一声,期待着葫芦里喷出烟雾,把这妇人迷倒。

然而,葫芦里静悄悄的,连个屁都没放。玄虚子愣了,使劲拍了拍葫芦底。“收!收!收!

”还是没反应。雷秀珠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夺过葫芦。“别收了,

里面的石灰粉早就潮了。”她把葫芦倒过来,往地上一磕。一坨结成块的石灰掉了出来,

滚到了柳如丝脚边。场面一度非常尴尬。8玄虚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这是意外!

是妖气太重,封住了贫道的法宝!”他恼羞成怒,举起桃木剑,照着雷秀珠就刺了过去。

“妖孽!看剑!”雷秀珠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等剑尖快戳到鼻子了,她才猛地伸出手,

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剑身。“就这?”她手腕一抖。“咔嚓!

”那把号称百年雷击木的桃木剑,像根脆麻花一样,断成了两截。玄虚子傻眼了,

手里握着半截剑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道长,你这法力不行啊。

”雷秀珠笑眯眯地逼近一步。“既然你喜欢驱魔,那本大仙也给你驱驱。

”她一把揪住玄虚子的衣领,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走你!”雷秀珠腰部发力,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砰!”玄虚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重重地摔在了院子里的那堆干草垛上。“哎哟!我的老腰!”玄虚子惨叫连连,

爬都爬不起来。柳如丝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佛珠“哗啦”一声散了一地。雷秀珠拍了拍手,

走到柳如丝面前。“妹妹,这十两银子,花得冤枉啊。”她弯下腰,捡起一颗佛珠,

弹在柳如丝的脑门上。“下次想请人收我,记得找个能打的。这种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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