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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村里人做生意,他们却砸了我祖宗灵牌

放开那瘦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帮村里人做生他们却砸了我祖宗灵牌》中的人物陈安荔枝湾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放开那瘦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帮村里人做生他们却砸了我祖宗灵牌》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放开那瘦猫”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我帮村里人做生他们却砸了我祖宗灵牌描写了角别是荔枝湾,陈安,张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9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0: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帮村里人做生他们却砸了我祖宗灵牌

主角:陈安,荔枝湾   更新:2026-02-03 16: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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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全村分红最多的那天,我收到了村长王老四发来的视频。视频里,

他和他那群我一手带富的“亲人”,正将我曾祖父的灵位牌,笑着扔进了猪圈的泔水桶里。

我关掉视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启动‘焦土’计划。我要他们,

连同那口猪圈,都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01三年前,我第一次回到祖籍地,

那个名叫“荔枝湾”的村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贫穷和潮湿混合的霉味,

红砖房墙角长满了青苔,跟我在一线城市闻惯了的咖啡香和金钱味格格不入。我叫陈安,

一个在城里靠着互联网电商刨食吃的生意人。回来,

是为了给我那位素未谋面的曾祖父修缮祖坟。接待我的是村长王老四,一个五十多岁,

皮肤被太阳晒得像老树皮,笑起来满脸褶子的男人。他搓着手,一口大黄牙:哎呀,

大侄子,你可算出息了!回来光宗耀祖了!我没理会他话里的奉承,

只是看着村口那几棵上百年的老荔枝树。果子挂满了枝头,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但大部分都掉在地上,摔烂了,和泥土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酸腐的气味。这些荔枝,

怎么不摘去卖?我问。王老四叹了口气,狠狠抽了口手里的旱烟:卖?拉到镇上,

一斤才几毛钱,还不够油钱的。这玩意儿不经放,一天就坏。大家宁可烂在地里,

也懒得费那功夫。我沉默了。我做的是生鲜电商,深知供应链的价值。

这些在村里人眼中一文不值的“不经放”的荔枝,在城市的精品水果店里,

能卖到几十块一斤。看着那些孩子渴望的眼神,看着那些年轻人麻木的表情,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长。他们是我的族人,血脉上,我们同宗同源。我或许可以帮他们。

当晚,我在祠堂里给曾祖父上了香。祠堂破败不堪,房梁上挂着蜘蛛网,

灵位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我默默磕了三个头。第二天,

我把全村人召集到了祠堂门口的空地上。我宣布,我要投资一百万,

在村里建一个荔枝罐头加工厂,我出钱,出技术,出销路,村民们只需要出果子和人力。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百万,对这个年人均收入不到五千的村子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大部分人是不信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王老四第一个站出来,

吐掉嘴里的烟屁股:陈安侄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玩意儿能挣钱?我没有多做解释,

直接让助理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是我连夜做好的PPT。

从市场分析、竞品调研、生产线设计,到品牌包装、线上线下渠道铺设,

再到最终的利润分成模型。我告诉他们,按照我的方案,保守估计,第一年,

全村的分红就能超过三百万。村民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图表,

但他们看懂了最后那个“三百万”的数字。那一刻,我从他们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

我以为,那叫希望。02工厂建得很快。我拿出了自己这几年打拼的全部积蓄,

又刷爆了所有信用卡,凑够了启动资金。我亲自盯着选址,亲自画图纸,

亲自去省城采购最先进的生产线设备。村民们一开始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出工不出力。

直到那台闪着银光的德国进口全自动灌装机被大卡车运进村里时,

他们的眼睛才真正亮了起来。王老四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像是抚摸一个绝世美女,

嘴里不停地念叨:乖乖,这铁疙瘩,比拖拉机还金贵!我没空理会他们的惊叹,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像个陀螺。我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操作机器,如何控制糖水配比,

如何进行高温杀菌。这些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民,连开关都分不清,

我只能一遍遍地演示,嗓子喊到沙哑。我还制定了严格的卫生标准和操作流程,

要求所有人进车间前必须换上无菌服,戴上头套和口罩。这个规定引起了巨大的反弹。

搞这么麻烦干啥?俺们在地里刨食,也没见吃死人!一个叫王二麻子的人嚷嚷道。

王老四也在一旁和稀泥:是啊,陈安,大家都是粗人,没那么多讲究。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想干的,现在可以退出。我的工厂,不养闲人,更不养蠢人。

你们以为这是在过家家?这是做食品!出了安全问题,是要坐牢的!你们坐得起吗?

我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喙的语气镇住了他们。从那天起,再没人敢在流程上偷懒。

工厂正式投产那天,第一批印着“荔枝湾1号”的罐头走下生产线。

我特意设计了复古的牛皮纸包装,上面印着那几棵老荔枝树的素描。我打开一罐,

金黄色的糖水里,躺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果香扑鼻。我尝了一口,甜而不腻,

完美地保留了荔枝原有的风味。成功了。我利用自己的人脉,迅速铺开了销路。

一线城市的各大精品超市,我的老客户们,都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工厂每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村里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被我动员了起来。

摘果子的,挑拣的,装箱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第一个月发工资,

我亲自把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发到他们手里。很多人拿到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王老四领了自己那份村长“管理费”和分红,笑得合不拢嘴:陈安,

你真是我们村的大救星!是我们陈家的麒麟子!我看着祠堂的方向,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

能带着族人致富,光耀门楣,或许这就是曾祖父在天之灵最想看到的吧。

村里开始盖起了新房,买起了小车,我成了他们口中最有本事的人。然而,我没注意到,

当他们数着钱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悄悄变了。不再是感激,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

以及,深不见底的嫉妒。03半年后,工厂的账上第一次有了超过五百万的盈利。

按照我当初制定的章程,扣除运营成本和发展基金,剩下的钱,我占四成,村集体占六成。

我占四成,是因为所有的投资、技术、品牌和销售渠道都是我的。村集体占六成,

是因为他们出了土地和人力。这是一个在我看来,已经过分偏向他们的分配方案。但人心,

是永远填不满的。王老四召集了几个族老,在祠堂里把我堵住了。陈安啊,

王老四吧嗒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你看,现在工厂走上正轨了,

村民们觉得……你这个四成,是不是有点高了?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高了?

我重复了一遍,气笑了,王叔,当初我拿出一百万的时候,你们谁信我了?现在挣到钱了,

就觉得我拿多了?旁边一个叫陈三爷的族老咳嗽了一声,慢悠悠地说:话不能这么说。

工厂建在村里,用的是村里的地,村里的果子。你一个城里人,动动嘴皮子,就拿走四成,

我们这些天天在地里流汗的,才分那么点,不公平。“动动嘴皮子?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我那半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在他们眼里,只是“动动嘴地皮子”?没有我,这些果子只会烂在地里!没有我,

你们连一分钱都分不到!我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王老四把烟枪在地上磕了磕,

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陈安,你还年轻,不懂。钱这个东西,

不能一个人赚完。你是我们陈家的人,理应带着大家富裕。现在,大家觉得,

你拿一成就够了。剩下九成,归村集体。剩下九成,归村集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而丑陋的嘴脸,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我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在他们眼里,成了可以随意瓜分的唐僧肉。

而我,这个缔造者,成了他们致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冷冷地问。

王老四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陈安,别给脸不要脸。这厂子,是我们村的。你姓陈,

我们也都姓陈。按照族规,村里的产业,就该归集体所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外人。我,陈安,在祠堂里给我曾祖父磕过头的子孙,在他们眼里,居然成了“外人”。

他们忘了,没有我这个“外人”,他们现在还在土里刨食。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我知道,

跟一群被贪欲蒙蔽了心智的畜生,是讲不通道理的。我转身走出祠堂,

身后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那天晚上,他们背着我,召开了全村村民大会。

王老四在会上慷慨陈词,说我陈安忘恩负义,一个外人却想霸占全村的财产。

他煽动着村民们的情绪,说要把工厂彻底收归“集体”。那些我曾经帮助过的人,

那些拿着我发的工资盖起新房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他们默认了王老四的提议。

因为,把我踢出局,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更多的钱。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的恶,

被展现得淋漓尽致。04第二天,我被拦在了工厂门口。拦我的是王二麻子,

他现在是工厂的“保安队长”,穿着一身不合体的保安服,手里拿着电棍,

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陈总,对不住了。村委会决定,从今天起,您就不用来上班了。

他刻意把“陈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嘲讽。我看着他,平静地问:这是谁的决定?

全村人的决定。王老四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村委会红章的“解聘书”。

“解聘书”写得歪歪扭扭,内容粗鄙不堪,大意是我陈安品行不端,企图侵吞集体财产,

经全村人一致同意,将我从工厂所有职务中除名。我接过那张废纸,笑了。王老四,

你们会后悔的。我说。王老四不屑地撇撇嘴:后悔?我们现在就把你那四成分了,

高兴还来不及!陈安,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出荔枝湾。这里,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有的则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我。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村口。

我走后,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酒过三巡,王老四喝得满脸通红,

大手一挥:那个陈安,还总拿祠堂说事,说是什么陈家子孙!我呸!一个外来的杂种,

也配进我们陈家祠堂?他指着王二麻子和他儿子王小虎:“去,把他家那几块破牌子,

给我扔到猪圈里去!看着就晦气!”王小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也是在工厂里拿着高薪的,此刻兴奋地领了命,带着几个小年轻,一脚踹开了祠堂的大门。

他们把我曾祖父、高祖父的灵位牌从供桌上扫下来,像扔垃圾一样,

扔进了村东头最脏的那个猪圈的泔水桶里。他们还拍下了视频,发给了我。视频里,

王老四踩着我曾祖父的灵位牌,猖狂地大笑:陈安,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有钱吗?

你回来啊!你看看你祖宗,现在跟猪睡在一起!视频的最后,是王小-虎对着镜头,

比了一个中指。我坐在返回市里的车上,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整个视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我的心,在那一刻,平静得像一片死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没事吧?您……您在笑?我是在笑。因为我知道,

当这群蠢货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他们的末日,就已经降临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合作多年的法律顾问,国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张瀚的电话。电话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话:张律,启动‘焦土’计划。张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有些惊讶:陈总,你确定吗?‘焦土’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对方……将寸草不生。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看着那个生我祖辈,

却将我尊严践踏得粉碎的村庄,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确定。

我要他们,连同那口猪圈,都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05回到市里,

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三天。我没有联系任何人,只是对着电脑,

一遍遍地看着王老四发来的那段视频。看着我曾祖父的灵位牌在泔水桶里起起落落,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因为贪婪和无知而扭曲的笑脸。我的心里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神的漠然。仇恨是弱者的情绪。而我,要做的是审判。第四天,

我剃了胡子,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了张瀚的律师事务所。张瀚早已等候多时。

他是我商业上最信任的伙伴,也是“焦土”计划的唯一知情者和执行者。陈总,

一切都准备好了。他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我翻开文件,那是我当初在投资建厂时,

就让张瀚布下的天罗地网。首先,是品牌。“荔枝湾1号”这个商标,

以及所有的包装设计专利,都注册在我个人独资的控股公司“磐石”名下。

村里的那个所谓的“荔枝湾罐头厂”,只是我授权的代工厂而已。我随时,可以收回授权。

其次,是技术。罐头能长时间保鲜而不改变风味,

核心在于一种我独家研制的复合型天然防腐剂。这个配方,我早已申请了发明专利,

同样在“磐石”公司名下。我提供给工厂的,只是稀释勾兑好的成品,

他们根本接触不到核心配方。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是渠道。所有的销售合同,

无论是线下的连锁超市,还是线上的电商平台,签合同的主体,都是“磐石”公司。

工厂对于渠道来说,只是一个供货方。换句话说,我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他们。

我把工厂的生产环节留给了他们,但品牌、技术、销售这三大命脉,

我全部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我本以为,这些后手永远不会被动用。

我甚至为自己的这种“提防”而感到过一丝愧疚。现在看来,我不是太谨慎,而是太天真。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张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根据我安插在渠道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第一批没有经过我们公司授权的‘荔枝湾1号’,

已经被所有商超全部下架、封存,并向他们发出了律师函,索赔金额高达三千万。

我点点头,这只是第一步。工厂的流动资金,还剩多少?我问。不到二十万。

您走之前,他们刚刚进行了一次最大额度的分红,几乎搬空了所有现金。并且,

为了“扩大再生产”,王老四以村集体的名义,用工厂和全村的土地做抵押,

向银行贷款了五百万,用来新建生产线。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很好。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第一步,发律师函,

起诉他们商标侵权、专利侵权、不正当竞争。第二步,通知所有供应商,

停止向工厂供应一切原材料,特别是包装用的铁皮和玻璃瓶。第三步,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你注册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新荔枝湾’。然后,

去把他们抵押给银行的那些土地的债权,买下来。张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畏惧。陈总,这是……赶尽杀绝。我转过身,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不,这不是赶尽杀绝。我只是,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连本带利地拿回来。顺便,清理一下垃圾。06王老四的好日子,只过了不到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接到了来自全国各大商超的律师函,雪片一样飞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每一封律师函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控告荔枝湾罐头厂严重商标侵权,要求立刻停止销售,

并赔偿巨额损失。索赔总金额,三千万。王老四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觉得是城里人吓唬他。他叼着烟,对村民们说:怕个球!

他们还敢来村里抓人不成?这厂子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卖就怎么卖!但很快,

他就笑不出来了。所有合作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全部停止了供货。电话打过去,

对方的口气都出奇地一致:王村长,不是我们不帮你,是陈总那边发话了。

你们的官司不解决,谁也不敢给你们供货。没有原材料,生产线彻底停摆。更要命的是,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罐头,一个都卖不出去。那些红彤彤的钞票,

转眼间变成了一堆卖不掉的铁疙瘩。村民们开始慌了。当初分红时拿到的几万块钱,

很多人已经拿去盖房、买车,花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工厂停工,

意味着他们断了唯一的收入来源。他们开始聚集在王老四家门口,吵着要个说法。四叔,

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说停就停了?就是啊,俺家新房的地基刚打好,

就等着下个月的工资买砖头呢!王老四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能硬着头皮安抚众人:慌什么!不就是那个陈安搞的鬼吗?他一个外人,还能翻了天?

大不了,我们自己找销路!他带着几个村干部,开着新买的皮卡车,拉着一车罐头,

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城。他们去了之前跟我们合作的几家大超市。结果,

连超市采购经理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出来。我们超市有严格的规定,

所有涉及法律纠纷的产品,一律不准上架!他们不信邪,又跑去农贸市场摆地摊。

但他们的罐头,连包装都没有,只是光秃秃的铁罐,

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荔枝罐头”。这种三无产品,城里人谁敢买?一天下来,

别说卖了,问的人都没有。灰头土脸地回到村里,王老四的威信第一次发生了动摇。而此时,

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银行的催款单到了。他们当初为了“踢走”我,向银行贷款了五百万,

现在第一个还款日到了,工厂一分钱收入都没有,拿什么还?银行的人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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