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让我滚，我转头给他生了对弟妹

儿媳要给我孙子改姓，过继给她弟。你就是个提供精子的，有什么资格管？

我那被她 PUA 瘸了的儿子也在一旁帮腔。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个姓而已。

我笑了。点点头：行，改姓可以。但既然只谈生物学，那咱们先把账算算清。

我甩出一沓账单，收房，收车，断绝所有经济往来。然后，

我转身娶了暗恋我十年的公司会计。一年后，龙凤胎出生宴上，我抱着新生的儿女，

看着门外被保安拦住、状若疯癫的前儿媳和儿子。我笑了。晚了。第一章饭桌上的气氛，

是从一盘清蒸鱼开始变味的。保姆刚把鱼端上来，

我儿媳张莉就用公筷夹了一大块最肥美的鱼肚子，放进我孙子林念的碗里。念念快吃，

多吃鱼聪明。我笑了笑，没说话。我这儿媳，在外人面前向来贤惠周到，无懈可击。

只有我们一家人时，她才会偶尔露出些许真面目。比如现在。

她看着我那闷头干饭的儿子林远，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阿远，我弟那事儿，

你跟爸说了吗？林远扒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还没……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张莉立刻挂上甜美的笑容，凑过来。

爸，不是什么大事。您知道的，我弟跟弟妹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查了，

说是我弟的问题，治不好了。她叹了口气，眼眶说红就红。我爸妈愁得头发都白了，

我这个做姐姐的，看着也难受。所以……我就跟阿远商量了一下。她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我们想，能不能……把念念过继给我弟？我端起茶杯的手，

停在半空中。过继？对！张莉连忙点头，就是名义上的，念念还是跟我们生活，

我们养。就是……就是户口本上，把他改成我弟的儿子，然后，改姓张。啪。

茶杯被我重重放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我手背发红。林远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爸，您别生气，小莉她也是心疼她弟弟……你闭嘴！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唯一的儿子，此刻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与我对视。我看向张莉，

她脸上那点伪装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丝不耐烦和刻薄。爸，

您那么激动干什么？我们就是跟您商量一下。商量？我气笑了，我林建国的孙子，

要改姓张，过继给你弟弟，你管这叫商量？不然呢？张莉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念念是我生的，我肚子里出来的！我愿意让他姓什么，他就姓什么！你生的？

没有林远，你一个人生的出来吗？他身上流着我林家的血！血？血算什么？

张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胳膊，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老东西，

你搞搞清楚，你儿子只是提供了个精子，念念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论关系，我跟他最亲。

你？你就是个生物学上的爷爷，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事？你……我气得胸口发闷，

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我猛地转向林远，期望他能说句公道话。林远！你听听！

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也是这个意思吗？林远一脸为难，拉了拉我的胳膊。爸，

您消消气。小莉她说话直，但不是那个意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个姓而已，就是个代号，

没那么重要的。没那么重要？我看着我这个儿子，

看着他那张和我亡妻有七分相似的脸，心一瞬间凉到了底。我林建国辛苦一辈子，

挣下这份家业，是为了谁？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提供精子的。我的孙子，

要被他们拱手送人，改名换姓。而我的儿子，我的亲儿子，竟然还觉得，这没什么。

张莉见林远都站在她那边，更加得意。她抱起孙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挑衅地看着我。

反正话我们是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念念以后就叫张念了，我明天就去托人办手续。

她说完，抱着孩子，扭着腰就回了房间，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女王。林远搓着手，

尴尬地站在原地。爸，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脾气……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林远心里发毛。爸，您……您笑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我觉得你媳妇说得对。林远和刚从房间探出头的张莉，都愣住了。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行，改姓可以。但既然只谈生物学，不谈感情，那咱们……

先把账，算算清楚。第二章张莉和林远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算……算什么账？

张莉结结巴巴地问。我没理她，转身从书房的保险柜里，

拿出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袋精心包裹的文件。啪的一声，我将文件甩在餐桌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林远迟疑地伸出手，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不是他想象中的房产证或者银行卡，而是一沓厚厚的、装订整齐的A4纸。

最上面的一页，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标题：《关于林远先生自出生至大学毕业1998-2022期间，

由林建国先生支付的抚养、教育及生活开支明细》。林远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像是在主持一个商业会议。林远，你妈走得早。

从你出生喝的第一罐奶粉，到你大学毕业我给你买的第一套西装，每一笔开销，

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指了指那份文件。包括你小时候的择校费三万，

高中的补课费八万，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十二万，

还有你从小到大生病住院、旅游、买玩具、买电脑……所有的费用。

我请了专业的会计师，算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拿起桌上另一份总结报告，声音平稳，

不带一丝感情。总计，一百八十八万七千六百元。零头我给你抹了，就算一百八十八万。

爸……林远的嘴唇开始发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陌生人。

张莉一把抢过那沓文件，快速翻阅着，她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林建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自己儿子算账？你疯了吗！她尖叫起来。我疯了？我冷笑一声，

刚刚是谁说，我只是个提供精子的生物学父亲？是谁说，我们之间不谈感情？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既然不谈感情，那我们就谈钱，谈法律。按照法律，

我只对你林远有抚养到十八岁的义务。十八岁以后，你读大学、日常开销，所有的一切，

都属于我个人对你的‘赠与’或者‘借款’。现在，我明确告诉你，这些钱，是借款。

我要求你，立刻偿还。张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一百八十八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有没有，是你们的事。

我的目光转向这套他们住了三年的，一百八十平的精装大平层。这套房子，首付三百万，

我全款付的。每个月两万的房贷，也是我从公司账户直接划款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林建国一个人的名字。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

这辆宝马5系，落地五十万，我付的全款，车主也是我。

我看着他们因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我们只是生物学关系，

那么，我没有义务为你们提供住房和车辆。这套房子，这辆车，我全部收回。

我指了指门口的鞋柜。明天之内，收拾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林远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张莉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

林建国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想把我们逼死！我跟你拼了！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撞在墙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喂，老王吗？我林建国。麻烦你上来一趟，

我家里有点……纠纷。挂了电话，我从另一个口袋里，

掏出一把孤零零的、带着点铁锈的钥匙，扔在林远脚下。这是你们结婚时住的那套老破小，

六十平，我一直没卖。看在生物学的份上，给你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算是，

我最后的仁慈。第三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第一件事，就是给锁匠公司打电话，

换掉了大门最高级别的智能锁。指纹、密码、钥匙，全部作废。上午九点，

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张律师，和财务总监，陈舒，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陈舒，三十五岁，

跟了我十年。从一个刚毕业的青涩女孩，成长为如今能独当一面的财务大拿。

她做事永远那么妥帖、高效。林总，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她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林远那一百八十八万欠款的所有银行转账记录、信用卡消费凭证、各类票据的复印件。

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我把文件夹交给张律师。张律，发正式的律师函，

要求他在十五天内还款。如果逾期，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明白，林董。

张律师点头。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那辆宝马车，如果他们不主动归还，

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好的。他们正要离开，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林远。我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哀求。爸！您别这样行不行！我们知道错了！

小莉她知道错了！我们昨天晚上去您那了，门锁都换了……您让我们去哪啊！爸，

您就我这一个儿子，您真要做的这么绝吗？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然后，

我只说了一句。钥匙，我不是给你了吗？说完，直接挂断。紧接着，

一连串的短信涌了进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点开，是张莉那张牙舞爪的咒骂。

老不死的你不得好死！为了点钱六亲不认！你会遭报应的！有钱了不起啊！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面无表情地将号码拉黑，删除。陈舒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林总，

您……还好吧？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心里有点空。我这辈子，对得起所有人，

唯独在教育儿子这件事上，一败涂地。我亡妻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照顾好林远。

我做到了，我给了他我能给的一切。结果，却养出了一个没有脊梁、认贼作父的白眼狼。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下午，张律师打来电话。林董，律师函已经当面送达了。

但是关于那辆车，林远和张莉拒绝归还，态度很强硬。是吗。我眼神一冷。

那就按计划进行，直接申请强制执行。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硬。明白。挂了电话，

我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张莉那句提供精子的生物学父亲。好。

真好。既然你们不讲情面，那我就跟你们讲规矩。成年人的规矩。

第四章法院的效率很高。强制执行的命令，一个星期后就下来了。执行地点，

我特意选在了林远的公司楼下。那天下午，我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用望远镜，

清晰地看着那场闹剧。两名穿着制服的法警，带着拖车公司的人，出现在林远公司的停车场。

他们出示了文件，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很快，公司的窗边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远被他的领导叫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他对着法警不停地鞠躬、作揖，说着什么。

但法警只是公式化地摇摇头，指了指拖车。林远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抱着车轮，

像个撒泼的孩子。周围同事的指指点点，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疾驰而来。张莉像个疯子一样冲下车，披头散发，

不顾一切地扑到车头前，躺在地上。谁敢动我的车！我死在这！她撒泼打滚，声音尖利，

划破了整个下午的宁静。法警皱起了眉，上前警告她妨碍公务的后果。张莉根本不听，

只是在地上嚎啕大哭，咒骂着我的名字。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我放下望远镜，

手机适时响起。是林远。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林建国！你满意了！

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让我在公司怎么做人！你是在逼我去死！我静静地听着，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选的，林远。你选择只谈生物学，

那这就是生物学该有的样子。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只是，

在教你懂事。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陈舒端着一杯热茶，

轻轻放到我桌上。林总，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看着她，这个在我身边默默工作了十年的女人。

她总是那么沉静，那么可靠。在我焦头烂额时，她总能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Tiao。

在我因为家事烦心时，她也只是安静地陪伴，从不多言。我忽然想起，几年前，她母亲重病，

急需一大笔手术费。她没向任何人开口，准备卖掉老家的房子。是我无意中知道后，

直接从公司账上划了五十万给她，告诉她，不用还，好好给阿姨治病。从那天起，

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带着一种，我当时没看懂的，崇拜和……情愫。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看着陈舒，这个比我小了二十岁的女人，目光灼灼。

我的人生，不该就此落幕。我林建国，还远没到认输的时候。第五章那天晚上，

我约了陈舒吃饭。不是在公司附近的商务餐厅，而是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